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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富且安-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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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兰若嬨忍不住干呕,头昏脑胀,脸色更是惨白无一丝血色,用力掐了一把大腿,让自己更坚强些,瞪大双眸紧盯着良沐的腿。
一点点掀开亵裤,纵向的伤口被绛红色的布条子捆得结实。兰若嬨软塌塌坐在炕上,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弄了,心跳如鼓,巴望着看了看良沐。
疼痛让他始终紧皱着眉头,一定很疼的,上次自己的腿磕坏就疼得要命,他伤的这么重一定更疼。
她颤抖着小手,轻轻放在他的腿上,小心翼翼地解开那绑腿的布条,伤口因为没有束缚,瞬间开裂,鲜血就流了下来。疼得良沐倒吸了一口冷气,却丝毫没有移动,其实他早就醒了,就是不好意思看着她为自己清理伤口。
兰若嬨紧咬住下唇泛着青白色,闷着头用温热的水流冲洗伤口,若是清理不干净,怕是以后会得破伤风,不管是古代还是现在,都是足以致命的病毒。
良沐的腿在微微战粟,身体更是哆嗦的不行,兰若嬨拉过被子为他盖在身上,伸手抹了一把汗,拉开衣襟将白色亵衣撕下来一条,刚想为他包扎。
良沐微微抬起头,声音虚弱的透着干哑,“墙头……挂……干草拿来,敷……在上面。”一句话说得很是费力,额上更是滴落汗滴无数。
“哎!”若嬨连忙答应一声,取来那干草,放在温水里面洗洗,摸上去柔软不怎么刺手,才敷在伤口四周,用剩下的白布将伤口绑牢。
血总算是止住了,兰若嬨似历经生死,心颤的都说不出话,厚实的唇瓣皆是青紫色的,目光呆滞,仰头躺在良沐身侧,看了他一眼。他亦好不到哪去,脸色惨白泛着蜡黄,无力的伸手取过手巾给他擦汗。
“疼吗?”若嬨的语气中透着窝心的担忧。
良沐摇头,谄笑,“不疼。”
“傻子才说不疼。”若嬨忽然很生气,却为他拉了拉被脚,将他盖得结实,都说失血过多的人最怕冷,看他哆嗦的样子,应该很怕的。
良沐只是笑,憨憨的笑着,心中越发的满足,这点伤丝毫无碍。若嬨的手指头点了下他的额头,“看你那傻样吧!为了猎个驯鹿,连命都不要了。”
“啥?你认识那怪物。”良沐好奇打量着若嬨。
若嬨也是皱眉头看他,反问:“难道你不认识?”良沐摇头,别看他花这么打力气猎来的,他还真不认识。若嬨解释道:“它叫驯鹿,又名四不像,因为它的头似马而非马,角似鹿而非鹿、身似驴而非驴、蹄子似牛而又非牛。”
“怪不得!”良沐听了若嬨的解释,越发舒心地躺在炕上,嗤笑:“不过知道是啥子也没有,只要能吃就行。”
“非也,驯鹿不单单能吃,还能当马使唤拉车呢!”若嬨抢白。
良沐忽然笑了,让疼痛而皱巴巴的脸色好了几分,“那好,下次遇见了,我给你弄只活的,不打死。”
若嬨忽的急眼了,撑着身体起来,怒瞪着良沐,“呸呸……竟说浑话,下次见了,要跑得远远的,你可就两只腿,若是腿没了,下辈子怎么办?”
见她凶巴巴的模样,良沐笑的越发心暖,头一次感觉到被骂也是种幸福。点了点头,“哎!下次不会了,一定保全了自己再说狩猎的事。”
“这还差不多。”若嬨软绵绵倚在良沐身侧,困意袭来,眼睛懒得再睁开,良沐将身上的被子往她盖,她却将被子往他身上送,一来二去若嬨烦了,闷着头,低低地说:“一起盖着睡吧!”
“嗯!”
这夜兰若嬨睡的心惊胆战,做了半宿诡异的噩梦,满眼是鲜红的血,恨不得将整片天都染红了,耳畔皆是萧杀的声音,刀剑撞击的声音,听的人脑袋发麻。
心中作呕,想吐却吐不出来,冥冥中还有个女子尖锐的声音,一遍遍提醒自己,要活下去,必须活下去。
随即就是一场厮杀打斗,所有人都倒在血泊之中,唯有自己是活着的,却不如死了舒坦,身体在战粟,眼泪更是止不住下落,心里憋屈的说不出话,窒息感一点点将自己包围。
“若嬨,若嬨……你怎么了?醒醒……”听见良沐焦急的呼唤,若嬨抽噎着睁开眼,眼泪止不住的流,心里还是憋屈。
天都亮了,若嬨长舒了口气,将头扭向一边,也不理会良沐担忧的目光,低头就见自己双手用力拉着,带在脖子上的黑色石头坠子。
怪不得有窒息的感觉,原来是绳子勒的,幸好被他叫醒,不然等会非得勒死不可。良沐伸手擦了擦她额上的密汗,“怎么了?做噩梦了?我听你一直喊娘。”
娘!?若嬨登时坐起,瞪着两大眼睛满脸骇色,叫妈还差不多,叫的什么唠什子娘?真是中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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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惊悚过后逢空间
两人都起的很早,良沐刚恢复些体力就想将驯鹿处理了,不然放置时间太久,就焐膛了(动物的内脏会坏掉)。兰若嬨想帮忙,只是自己怕血又不会弄,只能在身边打个下手。
兰若嬨和大黄合力将大块头搬进屋子,为了不让良沐蹲着,便取来两个小凳子,一个让他坐着,另一个将伤腿搭在上面,就不会窝着伤腿。
缓了会冻,良沐就开始动手,那血腥可想而知。幸好在山里面良沐已经将驯鹿的血放的差不多,不然这小点点的屋地都没法站人了。
“你怕就炕上呆着去,别站着太冷。”良沐仰头望着惊若小鹿的若嬨,越发怜惜。一听他发话,若嬨一窜就上了炕,用被子捂住口鼻,那味道太呛人。
收拾的差不过,良沐便想起身,却坐的腿麻,一个没有站稳,重重倒在地上,还好有驯鹿的厚软皮子垫底,要不然又磕的够呛。
听外面有声,若嬨连忙出来帮忙,小心地扶着他炕上躺着,心里很是后悔没有看好他。
剩下的工作,若嬨独自一人搞定,唯留下两块骨头和几块腿肉,准备给他做顿丰盛的午餐,毕竟腿伤着呢,吃得好,肉长得也快。
在古代通常只吃两顿饭的,只有富贵人家才能吃三顿饱饭。大鱼大肉那就更是想都甭想,平常百姓家也就过年能吃些肉腥。
更别以为猎户家日日狩猎,就有肉食,其实正是应了那句话,木匠家的凳子是瘸的,瓦匠家的房顶是漏的,猎户家打的野味更是用来卖钱的。
洗米下锅,焖出来的饭晶莹剔透,颗颗饱满甚是诱人。又煲了一锅骨头汤,将那些腌制好的兔肉,放在红火碳上烤熟,那味道真是香死个人了,就连炕上的良沐都忍不住直咽口水,还吹催了几声。
这几日别的没有啥精进,这做饭和烧菜却是好的没话说,自己都有些骄傲了。端着精心烹制的菜饭,送到炕桌上,兰若嬨献媚地看向良沐。
良沐拿着筷子尝尝这个,喝喝那个,惊叹:“丫头你厨艺了得?将来一定能找个好婆家。”
“那是必须的。”兰若嬨倒是不谦虚,笑着挑了挑眉。
是啊!这么好的女孩子,若是困在这穷山恶水,就可惜了,更加坚定了良沐,要送她找亲生父母的心。
这几日良沐腿伤,外加天气实在恶劣,他只能在家中静养,趁着手上没活,他把那三张雪兔皮梳理出来,递给若嬨,“把这雪兔皮做成大袄,你身上穿的衣服少,别冻着了。”
若嬨连忙推脱,“不要了,还是留着去镇上换银子吧!”其实看着雪白的雪兔皮,若嬨喜欢的不行,可是自己又不会针线活,留着也是枉然。
“卖它作甚,自己留着穿。”良沐立着眼凶她,若嬨低着脑袋很是不好意思,实话实说道:“我不会做大袄,还是卖了换银子吧!”
想若嬨21世纪的新新女性,那会什么缝缝补补,就是做饭都是因为自己嘴馋学的,至于衣服,只要喜欢,商场有都是。
“什么?”这个借口让良沐吃惊不小,女儿家哪有不会做女红的,明显的唐拖。良沐将三张雪兔皮掖到若嬨怀里,“休拿这话框我,让你做就去做。”说完良沐又去处理那狼皮和驯鹿皮。
找来针线,剪刀,若嬨又是一阵发愁,做就做吗!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再说自己真的回不去了,将来这衣服还真的自己动手,就拿着皮子开刀。
若是让她知道,这三张皮子就值一两白花花的银子,怕是她就舍不得当试验品了。
良沐将外面的活收拾妥当,回到炕头想要歇息,却见三张皮子铺散在炕头上,若嬨看看这个,又掂量掂量那个,看来真的难住她了。
“你……”良沐刚要开口,若嬨连忙起身,扶着他上炕,他现在虽然能走,但是弯腿很费劲。
“你真不会啊?”良沐问完,探究地看着她羞答答颤巍巍的双眼。
“嗯,真不会。”若嬨脸比苦瓜还难看。
良沐伸手拿过一张皮子,看了两眼,向若嬨摆摆手,“你去做饭,我来。”
一听此话,若嬨如获大赦,风一般跑开了,良沐将皮子按到炕上抹平,心中思量着若嬨的身型,便下了剪子,没一会三张兔皮变成了几块整齐的碎皮,若嬨看了委实可惜,不禁摇头,好好一块皮子就这么毁了。
吃了饭,良沐也不闲着,继续给若嬨裁剪,等他完事,天都擦黑了。若嬨有些不耐烦,硬挭夺了他手里的东西,收拾起来放在竹篓子里面,打着哈切:“明个在弄呗,睡觉。”
自从那日同一被窝里睡觉,两人的关系也捋顺了,不再因为谁盖被而争执,只是良沐依旧让着若嬨多一些。当然就算是不想让,也不行,她那打把式的厉害,良沐是深有体会的。
雪越来越厚了,小院四周的雪堆眼看就要比房子高了,不过倒是挡住不少风寒,而且这种时日,山中的野兽也不敢出来作乱,都冻住了。
这就是良沐说的大雪封路天吧?若嬨趴在窗台上望着雪白一片的山地,忽然玩心顿起,好想堆个雪人。今日良沐说去河口子那里,钻冰看看能不能有鱼,就留着若嬨一人在家,委实憋闷。
兰若嬨懒洋洋伸着腰,推门出来在家门口喜滋滋堆起雪人,那雪白的耀眼,冻得骇人,质地又很是松散,费了半天力气才勉强弄出来个身体,满意的看着胖乎乎的脑袋,若嬨满意非常,就差凑红鼻子和黑眼睛了。
忽然,感觉背后一阵腥风拂过,若嬨猛地转头,却已然来不急。不知何时,一头铜钱豹竟躲到她身后,以迅猛的速度向自己扑来,若嬨条件反射的用手护住了头,往旁边躲,却一下掉到一片软绵绵的泥土地上。
伸手在地上一摸,竟然是泥土,就连鼻尖上都是泥土的芬芳,莫不是我被豹子咬死了,又穿越了?不会吧?太惊悚了,自己的小心脏可要受不了。
抬眼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面看了一圈,又看了一圈,这是唠什子地方?有花有树更有清绿如翡的草地,脚下的泥土松松软软,即使若嬨不精通种田,也估摸着是块上好的良田,就是可惜了,尽种了些花花草草,矮树盆栽。
赏风景可以,但又不能当饭吃,委实荒废了一块好地,这若是种些蔬菜瓜果,自己和良沐还有大黄就不用为粮食愁了,那半袋子大米眼看就要见底,剩下的日子还不知道该吃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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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威武徒手杀豹男
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私人空间,而且还是可以种田的那种,兰若嬨想到这里,心情激荡无比,恨不得马上将此事告诉良沐,说他们以后都不用担心挨饿了。
在空间里,兰若嬨左顾右盼,恨不得将所有的景致都欣赏一番。这空间里并不是很大,也就是平方一百米左右模样,地界划分的也很细致,有专门种花的,还有专门栽种药草的地方,而四周则用翠玉般的松柏围绕。
地中间还有口水井,井很深,上面支着木头架子,一根绳索笔直插入水井口中,伸手摸了摸那摇把子,手感圆润不刺手,稍有灰尘,应该是经常有人来打理的吧!那又会是谁呢?难道是先前这个身体的主人?
想想有这种可能,可又是怎么进来,如何出去的?兰若嬨有些犯难了,贝齿咬着下唇,回忆着进来时的模样。
然想了好久,丝毫没有头绪,在这里也耗很多时辰,良沐怕是回来了,不行要回去,不能让他担心,可怎么出去呢?又没有门,连自己是怎么进来的都不清楚。
兰若嬨选定个方向,一直向那个方向走,走了几百步竟然又绕了回来,再重新选择个方向走,走了十几步,又绕了回来,难不成这里是呈圆形的,怎么走都是在绕圈?
不过这期间还是很有收获的,虽然这里花草居多,但也不乏可食性又美观的花草。采了很多茉*莉花和达达香,还有大黄花,这些做菜冲茶都不错。一起塞入怀里,这棉袄够大,塞多少都行。
再次回到进来时的那块地方,若嬨有些迷茫了。急得手心额上冷汗直流,自己到底是怎么进来的?手不禁意的摸上那胸前黑色的小石块,圆润的触感似乎让心情稳定些,站定的身体忽的一下被带回来那片白雪皑皑。
兰若嬨惊愕地四下看着,粉红色的小嘴张的可以塞下一个鸡蛋,“怎么……怎么就回来了?”缓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傻呆呆看着那胖乎乎的雪胖子,真的回来了。
铜钱豹早就跑得没了踪影,反而是地上多了一人和一狗的脚印,若嬨心下不好,他们一定是看见铜钱豹的脚印,以为我被吃掉了,去找铜钱豹寻仇去了。
山中除了老虎,铜钱豹就是兽中之王,跟它斗,那就是玩命,兰若嬨连忙爬上比较高的雪堆对着山上大喊,“良沐……我是若嬨……”
没人回答,若嬨接着大喊,“良沐……我是若嬨,在家里等你。”喊了两声嗓子撕裂般的疼,若是有扩音器就好了。
山边积满了厚实的雪,洁白的晃眼,一条不明显的小路上,迅速钻出一个人来,此人正是良沐,他大袄上喷溅的都是血花,在刺眼白的映照下,尽显狰狞,若嬨心里咯噔一下,忙不迭从雪堆上滚爬下来,向良沐的方向跑去。
良沐也发了疯似得向她奔跑,一把将她紧紧抱入怀中,紧的让人窒息,紧到恨不得将她这个小人儿揉/搓到肉里。
她活着,真的活着。良沐用力吸着鼻子,汲取着她身上特有的女儿香,刚才迸发跳跃的心渐渐得到舒缓,她活着真好……
转眼热情的良沐,却是满脸的冰霜,用力拉扯着若嬨往家里拖拽,“谁家的像你这般不听话,非要玩雪,惹得豹子咬你,幸好跑得快,不然吃了你。”突如其来的转变吓了若嬨一跳。
若嬨笑了,心里暖暖的,知道他关心自己,却碍于大男子主意,才凶巴巴的,扭头看着山边子,叉开话题:“哎呀,人家不是没事吗?对了大黄呢?”
“后面拖豹子呢!”良沐说的无所谓,可是他刚刚好些的腿又瘸了,暴漏了他刚才的险境。
若嬨也不再挣脱,乖乖跟在他身后,怯怯地观察着他,他的一双大手,满是血污,大袄和裤子上都喷上好些血点子,就连气得铁青脸子都有好些血点子。
他每次打猎都没有弄得这般凄惨,看来这次定是急眼了,气得。再回头看向后面,那大黄正费劲巴力拖着豹子,而那豹子腹部被掏空了,血肉模糊看着人触目惊心。
最怕血的若嬨,看着那狰狞死相的豹子,心里却暖融融的,而且还觉得很好笑,良沐真是个榆木脑袋,当自己是兔子那,岂会被豹子一口吞如腹中?
有句老话说的好,这人啊,若是急眼起来,就没有理智,处于疯子的边缘,那良沐见不到若嬨,又见有豹子脚印,定是急疯了,才能徒手将那雪山之王,掏空了肚子。
若嬨想到这里心中无比温暖,却又很心疼,甚至有些后怕,“良沐对不起。”若嬨看着他阴沉的脸色,轻轻摇了摇的他的手腕。
良沐没有转头,冷冷道:“知道错就得改,别让人担心。”脸上虽然冰冰冷冷,却更加握紧了她的手。
静寂的小房子,没一会便热闹起来,烟囱内炊烟袅袅升起,很快鱼汤浓郁香甜的味道便传了出来,时不时还会听见大黄兴奋的低吼声,还有女儿家甜甜的笑语。
良沐除了脾气大了些,男子主义严重些,还真是个能干的,去次河口子就弄回来两条肥鱼,其中就有一条鲤鱼,另外一条不知道啥名头,良沐说叫草根。
若嬨将鲤鱼掏空了鱼膛,淋过水放在外面冻住,然埋到雪坑里面,这样过些时日吃,也跑不了鲜味。剩下的一条给良沐炖汤,鱼汤大补滋阴壮阳。
良沐对她做的饭菜越发满意,刚刚紧皱的眉头渐渐舒缓。可是却抬眼间看到若嬨清秀的眉眼,愁到了一块。他拿着筷子磕了磕她的碗边,“丫头想什么呢?”若嬨不语,脸子拉的跟葡萄水似得。
定是刚才骂她,姑娘家的面子过不去了。良沐这么想着,将碗筷放下,笑嘻嘻看着她,“哥骂你,不是真生气,就是……还以为……”
“我知道你怕我被豹子吃喽!”若嬨抢白,虽然她郁闷与良沐损她无关系,但是听良沐主动道歉,心里还是甜丝丝的。良沐点了点头,讪笑,他是个粗人,日日里除了和大黄说话,都少见人,何况像若嬨这如花的美人。
看着他清澄的妩媚的双眸,似泉眼般幽静祥和,回想刚才他那恶狠狠的霸气,还真是截然不同,不过却很是喜欢他凶巴巴的模样,真应了那句话,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就不知这良沐坏起来,是啥模样,算了,还是老实本分的好。
想着,想着,若嬨就红了一张脸,良沐看着困惑担心,连忙伸手摸摸她的额头,“刚才是不是让豹子惊着了。”
挥动白净的手腕,打掉他粗劣劣的手掌,“才没呢,我的胆大着呢!还弄死过狼。”若嬨眉头皱了下,“家里盐没了。”
“哦!”良沐应了一声,心道,怪不得今个的汤有些淡。
自打若嬨进了家门,几乎没有让良沐亲自下厨,凡是女人能做的事情,若嬨都是抢着做,虽让欠人家的呢,能偿还的还是劲量弥补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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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冰天雪地里洗澡
盐巴在古代可是无比稀缺的物事,至于多么稀缺,只要看良沐藏盐巴的地方就可想而知了,这厮竟然将盐巴掖到房梁的废弃燕窝里面。
小小的布袋子,打开来里面皆是泛黄的小颗粒。现在的制盐技术还不成熟,是没有细面白盐的,盐巴都成颗粒状,有点像沙子,听说是从盐井中弄出来的内陆盐。味道不是很纯正,不如海盐好。
良沐如珍宝般将盐巴倒入瓦罐子里面,小心翼翼放回布帘子后面,现在挡着碗筷的布帘子,已然不是那块乌漆抹黑的,在若嬨的强烈要求下,良沐总算是换了一块,还连声感叹白瞎布料了。
经过几日的努力,良沐终于将那三块雪兔皮给若嬨做了件皮袄子,兰若嬨穿在身上,显得脸色越发白皙红润,硕大的眉眼灵动有神,红润的小嘴乐得合不拢,特别她自身那浓浓的贵气,穿上这雪兔皮袄,就更像似官府家的小姐。
“喜欢吗?”良沐看在眼里,说不出的喜欢。
“嗯,喜欢。”若嬨连连点头,在良沐面前转了一圈,美的不行,却是看的良沐一阵痴傻,这玲珑有致的身段真好看……
见他失神,兰若嬨心里大大满足一把,扑到他面前,双手拄在他腿上,眼神如波甚是勾人,“我美吗?”一个大小伙子,那里受过这种刺激,登时骇的他大吸口冷气,猛地推开兰若嬨,起身向门外跑。
兰若嬨被推了个大腚蹲,眨巴眨巴眼睛,半天没有反映过来,这厮真是没情调的,白浪费这勾魂的眼睛。
勾引不成,反倒把若嬨气够呛,索性起身将门关严了,怒道:“你今个别回来睡了,我自己在炕头上睡。”
良沐在外面冻得哆嗦,膀子护在胸前插着袖口,低声埋怨:“自打你上了炕,就让你睡炕头,那里睡过炕梢?”
一听他敢反驳,更是逆了她的麟角,“好小子,你就给我在外面好好呆着吧!反省不好不许进来。”
大黄见他们闹得欢,脑袋一耿不干了,咵咵挠墙汪汪叫唤,誓死要进屋。听它叫的凄惨,若嬨有些不忍心,将门裂开道缝隙,放了它进来。
良沐见有门,连忙手把着门缝,笑嘻嘻讨好:“丫头,放哥进去吧!哥刚才推你也是无心的。”
兰若嬨一挑眉头,“放你进来?”良沐连连点头,冻得跳脚捂耳朵,那调皮的模样可爱极了,却又忍不住逗他,兰若嬨伸手指向饭锅,“看见没,等会水烧好了,我还要沐浴呢!你进来不?”
她刚刚说完,再望向门口,那厮竟然跑得没了踪影,这什么人啊!胆子比屋里的大黄都小,低头扶着大黄的前爪,让它站起来耍戏着,忽然看向大黄的隐私/部位,这家伙竟然是只公的,还有小鸡/鸡!
不可原谅,这差劲的色狗,竟然恬不知耻要目睹自己沐浴,一脚踹出去。
自打寄居在这小身体里面,这段日子就没有洗过澡。兰若嬨虽然没有洁癖,身上也没有什么怪异味道,但是皮肤紧的不行,隐隐胳膊肘上还有灰色莫名物质,按谁身上都受不了。有时真恨不得直接跳锅里面,洗洗澡。
良沐家没有浴桶,也就只有个大些的洗衣盆,想洗的尽兴绝不可能了,将大盆中注满了水,脱去衣服赤裸裸站在热腾腾的水里面,冻得小身子直哆嗦,真TM的冷啊!
白净如凝脂的肌肤,凹凸有致的曲线甚是勾人,虽然年纪小了些,这该凸的地方一点不含糊,就是瘦弱了些,若是加以调养,将来必定是迷死人不偿命的主。
怎么越发感觉自己的眼神似老鸨审视丫头,总带有色目光。唉……谁让自己要借用人家的身子呢!而且还不知道要用多少年,可不能出了岔子。
胡乱往身上泼着水,没一会子功夫就冻得打了两三个喷嚏,随即就是拿着手巾用力擦拭身体,老皮加上泥污将水盆弄得黑乎乎的,身子却清爽不少。
裹上衣服懒洋洋钻到被窝里面,等了会良沐也没有敲门,该不是冻坏了吧!披上棉被站在门口往外看,他和大黄都没了影子。
“良沐你在吗?”向远处吆喝一声,无人应答,“啊切!”打了个喷嚏,鼻涕都出来了,连忙将门关好。“又不知去那里疯去了。”
等得若嬨都有些昏昏欲睡,良沐才带着大黄回来,推开门便是瑟瑟的冷风,吹的暖被窝里的人儿向里面缩了又缩,“良沐……”懒洋洋睁开眼。
“哎!”良沐答应一声,拖着好些木板子进来。看着懒在炕头的若嬨笑笑,将木板子扔到灶口边上烤。
那木板子嫩黄鲜亮,水分充足,似刚刚砍伐下来的,“良沐你刚才出去砍木头去啦?”兰若嬨不解的问。
“嗯!”单调的单音符。他手上却不闲着,拿着刨子将毛刺的木板修理平整,每一块的长度都有一米左右,且围成弧形,他这是要做什么?
都说工作中的男人魅力最大,每次见他弄这弄那,若嬨都觉得看不够,良沐似乎习惯了她的毒目,总是回以淡淡的笑容,接着忙手中的活计。
冬日的阳似特别的懒惰,值了半天的班,就光荣下岗。阴冷刺骨的狂风夹杂锋利的雪片,从四面八方迎来,吹打的小木屋都有些摇摇欲坠。
今个的粮袋子终于见底了,可雪封山的天却还没有消减,该去那里弄食物呢!从空间中踩回来的花瓣都炒着吃光了,良沐倒是吃的坦然,丝毫没有怀疑这东西的来路。
若嬨原本想跟他和盘托出,但又怕他起疑心,反倒认为自己是妖怪,弄不好直接把自己扫地出门。相处了一个多月,若嬨还真就没有把握他会信任自己。
这几日他天天研究这木板子,弄出来好些统一型号的木块,摆弄来摆弄去,又摇了摇头,向若嬨招呼道:“今个不用等我吃饭,我带着大黄上山。”
兰若嬨正弯着身子往灶口里添材火,扭头望着他:“你要去干嘛?即使没有粮食,家中的野物也够我们吃到明年开春的了。”
良沐摇头,“我不去打猎,我想在弄些木头回来。”
“弄它做甚?即不能吃,又不能喝,还是等雪小些了再去。”若嬨不同意,脸色有些难看。
良沐却是不争辩,只说,“到时你便明白了。”说完便带着大黄出门,又将两道门都掩好,才放心的去了附近的林子。
这家伙那点都好,就是大男子注意太重,主意还正。兰若嬨不由得拧紧眉头,伸出温热的手掌敷在圆溜溜的黑色石头上,转眼就来到那片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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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美艳仙姑到我家

空间的田地里,可食性的花吃掉大半,剩下的多是些药草。高粱粟米早就吃完,终日里吃肉是个人都受不了。
兰若嬨摸索着在四处找寻着可以吃的东西,一天两天吃肉还可以,时间长了就会得维生素缺乏症,浑身浮肿,不得病才怪。
在田间地头找了许久,勉强找到两颗味道不算太难下咽的药草。走得太累,索性一屁股坐在田地里面,将头窝在花丛之中,鼻尖撩拨过阵阵幽香。
前身那个她,是不是也经常来这里,也会像自己一样沉浸在花园中,嗅着花草芬芳,看着花团锦簇花红柳绿。也许会吧!兰若嬨翻了个身,腿向上微微扬起,刚要放下脚踝就磕在上面硬东西上,生硬却是活动的。
兰若嬨连忙起身,看地上有块石头,上面盖着土面子,伸手一划拉,竟然露出半个地瓜,这回有救了,怎么光看着上面的花,忘记地下的根茎了呢!这些都是可以当粮食吃的东西。
这里没有工具,兰若嬨连忙出去取来一个锄头,用锄头将地瓜附近的土都翻/弄一遍,原本是小心翼翼地,却还是钩坏了几个大地瓜,心疼的若嬨跟什么似得,只有跪在地上,用小手一点点翻腾着土面子。
还好土质手软,翻土没有那么费劲,没一会就翻出来大半筐地瓜,还有几个山鸡豆子(类似于土豆的根茎)顺藤摸瓜还挖出来一大截的山药,那山药有她的胳膊粗,碰破了皮的地方白白嫩嫩的,回去与腌制的兔肉一起烹炒一定非常好吃。
想都拿出去,又怕良沐见了生疑,所以就拿了两个地瓜和大半截山药出去,剩下的都放在井口附近,再来取也方便。
若嬨将剩下的白米与地瓜一起熬了粥,将山药和兔肉小炒了一盘,味道香的很,害得若嬨偷吃了好几口。
天擦黑的时候良沐方归,身后拽着段树藤,树藤上绑着好些木块,显然是已经在外面处理好的,这家伙也不怕冷,这么大的风雪天,怎么就在外面弄?
良沐进屋,若嬨将饭菜取出送到炕桌上,又为他倒了洗手泡脚的热水。良沐却不顾着这些,先忙着自己的事情,将那些木板放到灶口边上烤。
看着就来气,若嬨骂道:“让你烤,等你不在家,我就把那些木头块子,都给你送进去灶口里,烤熟它。”
“别,别,在弄好这些就够做个浴桶的,你可别乱来。”良沐忙不迭的说,忽然想起来自己是要保密的,想给她个惊喜,连忙住了口,却已然晚了,羞涩的不敢抬头。
若嬨这才知道他要做什么,心中泛着暖意,看着他冻得红红的鼻子,被风吹裂的手掌,越发的心疼,“别忙了,吃饭吧!等会凉了。”
“哎!”良沐答应一声,仰着头笑看着她,那双雾蒙蒙的眼清透明亮,丝毫无杂念就如同他这个人,纯真的可爱。也许是在山中呆的太久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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