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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富且安-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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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若嬨允了,玉兰也不耽误,忙下去准备。秦夫人这次来找玉兰是有目的,想着跟她联合开个成衣铺子,若嬨一听也来了性质,央着秦夫人带她一个。
秦夫人怎会不肯,再说这事她本就想先跟玉兰谈布料,然后找若嬨商议店铺的,没成想竟然都聚到一起了。
林白得了玉兰的信,听说若嬨也在,高兴则乱,竟忘记换衣服就往外跑。林童正为他去取正装,回转主子竟然跑了,吓得林童在后面追。林白这才恍然大悟,忙不跌回去换了正装。
待林白来时,饭以上桌就差他一人。良沐虽心里不爽,面上极客气,拉着他坐在自己身边,敬酒添菜彬彬有礼,只不过那眼神从未离开过林白,让林白更是不敢错开眼,去看朝思暮想的人儿。
若嬨又怎会不知他吃飞醋的本事,暗自叹气。玉兰则是憋着笑与秦夫人眉来眼去,聊了有一阵,便谈及合伙做成衣生意的事情,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在无心顾及什么。
秦夫人说的门门是道,她自己提供了店铺位置,和皮毛底料。分配了各家的分工,玉兰供给布匹料子,林白则负责设计款式,若嬨与贵妇接触最为密切,所以销售非她莫属。
就连细致处的安排,都做到最稳妥的规划,听得众人不仅敬佩,暗赞做生意姜还是老的辣,听到满意处良沐也少有的赞了几句,乐得秦夫人见齿不见眼。
餐宴间其乐融融,大伙都是对新店面各抒己见,都恨不得马上去布局,属玉兰最迫不及待,想着自己下批该近些什么料子,激动的手握紧若嬨,低声嘟囔:“等俺家爹爹回来了,定说给他听着乐呵。”
若嬨不解问道:“王家老爹又出门了?”
玉兰点头,满脸不忍:“我也劝过他老人家,让石青竹代劳,但他太过仔细,信不过啊!”
可怜天下父母心,王家老爹虽对玉兰照顾不到,但对她却是实打实的好,将来这些家财也定是她的,所以很是上心,但难免年岁以高,有碍身体的。
若嬨点头称是,劝慰:“既然他不放心,就让他先做着,不过姐夫却是要跟着照应着,以备不时之需吧!”
九月中旬许,若嬨与秦夫人,王玉兰合营的成衣铺隆重开张,当日里为了吸引众人眼球,身兼策划的兰若嬨,特意请了镇上最有名的说唱班子,穿上本店新制的成人衣服,走在T型台上展示。
林白为了烘托场面,亲自登台为众人抚琴一曲,艳慕的那些未出阁的小姐,丫头们,直往台上扔鲜花锦帕,林白本就面子矮,易羞涩,羞得个大红脸,草草收场。
临图这种小地方何尝有过这等热闹,喜得家家户户的姑娘,小媳妇都来凑热闹,当日里便卖出数件短袄大裙,披肩长袍,累的秦夫人数钱到手软,笑的嘴角都抽筋。
终是熬过去繁忙的一日,进夜了若嬨还没有闲着,将那些姑娘小姐们,预定的款式交由林白那里。手握着数张草图,若嬨禁不住赞叹,林白的想法很前卫,服侍设计上既不保守,也不放浪,性感的恰到好处。
走到店铺后的湘院,东侧是灯火通明,正抓紧时间赶工的娘子们,西侧则是管账房,和林白专用的设计房,若嬨迈着小碎步急急走过去,轻叩数下,林童便来开门,一见是若嬨,忙招呼进来,便跑开去备茶水。
画案上油灯点点,清风拂过升起一缕青烟,林白微弯着腰,手握毛笔,正认真画着什么,“给。”若嬨将那几张草稿放到他身侧,“这些款式,都很好,有几位富家的竟都要了。”
林白点了点头,回头微笑:“喜欢就好。”
“林大哥也莫要这么辛苦,既然有了很多款式,足够了,点灯熬油的,累坏了眼睛。”若嬨埋怨几句,将油灯离远了些。
“呵呵……”林白笑出声音,“我还以为妹妹又要哭穷这灯油钱了呢!”
“啊!我在林大哥心里竟是这样吝啬?”明知道是开玩笑,若嬨还是悲哀摇头,“那哥哥,还是莫要画了,待明日天亮了再说。”
“行,画完这幅就歇了。”林白依旧埋着头。
“良大官人来了。”林童刚斟满茶水,要回,进了院门与良沐不期而遇,忙大声打着招呼,也似给屋里人听。
林白挥动的手臂明显微颤,若嬨面上也是极为尴尬,忙走到门前,为良沐开门。却见良沐手提着食蓝,一副不知道你在的模样,“若嬨你也在啊?”
“嗯!”若嬨点头,拉着他进屋,“给林大哥送草案来的。”良沐丝毫不关心的模样,将手中食蓝抬起,看向林白,“林大哥今日累坏了,也没有吃什么东西,这些糕点,是我让彩云送到铺上的,正巧给你捎来。”
林白浅笑道谢,看了看外面天色,忙催促她们也早些回去歇息。良沐放下食蓝,笑着告别,亲昵地拉着若嬨的手往回走,她时不时抬眼看看他的神色,虽面上无荡漾,但他心里又是如何?
若嬨不敢想,也不想去探究,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他慢慢便知了,不过他酸溜溜的,还不是爱自己太深,想想也美的面色微红。
用力握紧良沐的胳膊,似自语般呢喃:“良沐我们的愿望一一实现了。”
“还没有。”良沐趁势拉她入怀,头依在她的头顶,“你还欠我儿子,女儿。”
“去你的。”若嬨红着脸,推了他一把,“快些走,等会宵禁了。”
“好啊!回去生小孩去喽”良沐坏笑大喊着,一把将若嬨抱入怀中,腾腾往家中跑去,羞得若嬨都不敢睁开眼,瑟缩在他胸口里,吸取着他特有的温暖气息。
话说两头,各表一枝,若嬨与良沐正忙着新店建设,良家村那头也是闹得开了锅,良田回家就诸多不顺,被自家媳妇戴氏,日日数落,老子娘也总是瞧不上眼。
良彩那头更是苦不堪言,回了家什么事情都没有办成,处处不受待见,原本指着哪两个丫头,竟是不成事的,才几日不到便进了官衙,若不是若嬨她们不追究主家的责任,良彩也跑不了官衙吃官司。
思前想后良彩都不甘心,挺着个大肚子一气之下回了良家村,找戴氏和良老爹说理去。戴氏见二闺女挺着大肚子回来,身边却连个下人都没带,忍不住埋怨,“你这主母当的,也忒是寒酸,怎么连个丫头都没有带来?”
良彩听着母亲的话忍不住泪流满面,“女儿这地位怕是保不住了。”见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戴氏心酸不已,“咋的?又纳妾了?既然管不了就由着他们去吧!养好自己的身体才最重要,要不娘给你买一个使唤丫头。”
戴氏这话刚出,炕边坐着的车兰和戴春华忍不住侧目,“娘,俺家的那个小妮子也不中用,我也想要一个。”车兰愣头青,贪不到便宜心里不难受死。
三媳妇戴春华倒是个有心眼的,就是不说话,看着谁都是笑眯眯的,听车兰这么发难,忙帮衬着姑姑说话:“娘若是需要丫头,我那里倒是有个签了死契的,人长得水灵心思玲珑,正好送与二姐吧!”
“你家何时有个签了死契的丫头?”戴氏明显不知,戴春华忙道:“就是前些日子,良田去了城里帮忙,钱没挣多少,倒是弄回来个丫头,若是二姐不嫌弃,就要了去,我也省心了。”
提及良田,戴氏就气不打一处来,以前见他挺出众的,怎么竟是这般不成事,在城中做得不好,哥哥不待见也就算了,竟然还让亲生姐姐挤兑回来,连带着良凤也埋怨好一阵子。
幸好良凤深知自己母亲秉性,送了一张会子过去,看在钱的面子上,戴氏才勉强不再生她的气,“怎的?他们有首尾了?”戴氏语气微沉。
戴春华眼眶一红,模样委屈的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放他身边那么久,娘说怎么可能没有个首尾?”
“唉……”坐在炕里头兀自抽着烟斗的良老爹,磕了磕烟斗,翻身下地,“我去花圃看看,不用叫我吃饭,我跟良水地里吃。”
戴氏深知自家爷们必是生气了,忙点头应了,送他出去。转身看向屋中的闺女,媳妇,大叹一口气:“咋就没一个像良沐和若嬨那样让我省心呢!”
良彩一听这话,急了:“娘,偏儿不得偏儿际,二弟和三弟怎么了?不都是好好的人,有手有脚能吃苦耐劳的,为啥老大不能帮衬着他们些,是不是家中日子都能更好些。”
车兰见良彩这么说,腰杆子也硬气,阴阳怪气道:“二姐说的轻巧,如今老大家的可是城里人,那里记得我们这些乡下的。”
“莫在人身后嚼舌头。”戴氏瞪了车兰,她嘟着嘴巴噤声,戴氏这才看向戴春华,她可是自家带来的亲人儿,见她受屈,戴氏心里也不好受,“你放心,老良家还没有收妾的前例,娘给你做主,等会便将那狐媚子带来,照顾你二姐。”
“真的?”戴春华立时笑逐颜开,拉着戴氏的胳膊晃,“娘真好。”戴氏无奈摇头,拍着她的肩,哀叹:“娘年岁大了,让娘省几年心吧!”
时过中午,两个儿媳下去做饭,戴氏陪着良彩聊天,问了她家中事物,良彩具是含泪喊苦,没生出儿子,公公婆婆不待见,相公有妾大过妻。
戴氏气得直拍大腿,骂她们家都是畜生,良彩哭的更甚,直埋怨戴氏,“那好人家还不是娘帮着选得,如今女儿受苦,家中的兄弟竟无人帮衬着。”
听女儿埋怨,戴氏恨其不争,骂道:“行啊!你享乐子的时候,没想起家里老子娘。现在家里不安宁倒是埋怨娘,又说家中无兄弟帮你。你大弟弟没有帮衬你,你家爷们能有钱说得小妾。”
良彩吃瘪,想起家中现在还经销的香皂和日用品,具是良沐代理过去的。忙收了哭闹,软磨硬泡:“娘,女儿知道自己无能,没有管理好家中事物,但良沐家的也实在欺人太甚,我好心好意送去两个通房丫头,她不留便罢,为何送去官衙,害的我失人破财的,在家中岂不更丢脸面。”
“啥?你往良沐家送通房丫头啦?”戴氏惊愕而起,良彩还不怕死的点头,气得戴氏狠狠给了她一巴掌,眼睛气得通红,“你个败家玩意,自个家里不安生,还往别人家添堵,人家两口子过得好好的,你竟往人屋里塞人,我怎么生你这么个村货。”
良彩被骂的云里雾里,捂着半张生疼的脸颊,眼泪簌簌下落,“我就说我不受待见吧!回到家你还打我,还不比我不回来了呢!”说着良彩就要往外冲。
厨房中的戴春华听屋里哭闹,便拉着车兰要去看看,车兰向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才懒得去理,“你爱管闲事,可别拉上我。”戴春华摇头,忍不住进去瞧瞧,她刚进门就见良彩哭着往外跑,一把拉住她。
戴春华看向戴氏哀求:“娘,自家人,有啥话不好说,非要动手,二姐是双身子,若是出事,可咋办?”
“出事更好,马上和离换主。”戴氏气得大骂,用脚一踹门关严了。良彩听到此话,感觉耳朵嗡嗡响,整个人支撑不住,往下倒。
戴春华个子矮,费力将她拉起来,带回自己的屋里歇着,劝了一阵子良彩,见她还是呜呜咽咽,忍不住埋怨:“你还是娘的亲闺女呢!怎就娘的想法都不知,娘生平最恨养妾,偏偏你家相公好这口,养了几个也就算了,毕竟不是良家的人,管不了。可你偏偏犯糊涂,还要往良沐家送妾,老太太岂能受得了?”
良彩听毕,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心叹怪不得兰若嬨敢这么放肆,原来她一早就知道戴氏的品性,定不会拿她为难,若是向戴氏哭诉,自己岂不就两面不是人。
这么想着,她也不甘心,将在若嬨那里出的事,添油加醋说了遍,说她那里的丫头都过得都比村里人强,日进斗金自是不在话下的,见戴春华脸色越发暗淡,忙又提及了良田被赶回来的事情。
这是戴春华的心病,良田被赶回来,别人不知为何,她那里不晓得,若不是他凯旋若嬨,能被大姑姐亲自赶回来?自家的爷们不争气,但是听良彩这么一说,心里也必不会好受,不过还是有理智的问道:“二姐,你这话到我这里说说也就罢了,若是让爹和娘听说你们家的爷们,想打良沐家的配方,这事可就大了。”
良彩抽了下眉头,看来这三弟妹也不是好惹的,冷笑道:“这话我既然说了也不怕人家知道,你这村里的自然不知道,若嬨在开店之前,便将那方子卖了好几户有钱人家,挣了不少银子,如今我去讨,她却说产品保全技术,不卖了。”
若嬨此话说的倒是真,当她将方子卖到第七家的时候,前几家的人便来找她商量,若是在这么卖下去,香皂的价值就没有了,还不如这几家独家经销,除了远场的可以出售方子,近处的一概不行。
有些区域独家销售的意味,若嬨又怎会不知,只是一时想钱心切疏忽了,忙答应下来。这就是良彩来求方子,她未给的原因,再加上良彩的爷们实在品行不端,才经销了他们家的产品,挣了几个小钱就不把良彩放心里,若是让他挣大了,还不闹得休妻。
良彩那里懂得她们的策略,只一味的去要,闹得良凤见了她都躲,暗叹怎么有这么个缺心眼的妹妹。
戴春华听良彩说完,想起良田的事情,也是胸口淤积一团怒气,眉头一展,笑道:“二姐,这事若要达成,也不难,就看你能不能将娘哄住了。”
听她说有主意,良彩喜得附耳靠近听个真切,两人神神秘秘咬了会耳朵,良彩眉宇顿时舒展,赞了句:“弟妹真是聪慧的,等姐姐成事,必少不了你的。”
戴春华笑着摆手,委婉道:“那就合伙经营,我家良田可是二姐一奶同胞,自然会帮衬着你,再说娘听了有良田的股资,她岂不更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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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老家来人度中秋
良彩越听越觉得有理,再也顾不得抹眼泪,忙去了戴氏那里,先是赔礼道歉,再又感叹自己娘亲养这么多儿子,有多苦多累,又是布菜,又是斟酒,还不辞劳苦,为老良头和良水送了饭菜,直哄的老人家红光满面。
见时机成熟,良彩方讲出要与良田合伙的事情,戴春华见戴氏脸色瞬间变淡,在旁帮衬着说这也是良田和自己的主意,想让家里过得更好。
听着这些小辈的话,戴氏觉得也有道理,点了点头,“那等几日,花圃幼苗成了,我便带着良田去镇上,跟良沐说说。”
见她吐口,良彩和戴春华皆是松了一口气,安静的车兰过了搭讪,问道:“那若是你们都去做生意了,家中的花圃和药田就都交给良水弄好了。”
良彩撇着嘴巴,“我们去城里开了店铺挣了大钱,就是让我们几个弄,都懒得动手,还不是都便宜你去。”
车兰才懒得理睬她们挣不挣大钱,她自己家的爷们啥样她会不知道,全心思都在种田上,现今家中收益已经不错,若是都承包下来更多搞种植,可就是捏住了原材料的命脉,兰若嬨和良沐就是不想敬着他都难。
北方的阴历八月,竟提早入了早冬,天冷得紧。昨个刚刚飘了一场雨夹雪,早起路上越发的滑,幸好中午时分,天放晴,雪化成了水,弄得到处都是脏兮兮的。
守门的陈四禁不住轮着笤帚埋怨,这天气变化无常,自己又要多扫上几次,不然带里面黑泥,主家夫人不骂,那姑奶奶也是要数落的。
天气凉又赶上大姨妈拜访,若嬨接连两日都没有去店面忙,幸好有秦夫人和玉兰姐照应着,不然真不敢忙里偷闲。懒洋洋躺在热乎乎的炕头,盖上大被子,吃着良沐亲手烤好的红薯,那日子别提多美了。
时过九点,院里的管事婆娘来回话,说:“糕点铺子的月饼,果子都已备好,就等着夫人过去瞧了,若是满意,便分到亲属各家。”
若嬨一听忙起身,良沐正扒着地瓜皮,抬头看了她眼,温恼:“肚子不痛了?”
怎会不痛,离了温暖的小窝,就疼得要命,若嬨皱着眉头,又往被窝里面缩了缩,嘻皮笑脸:“疼,可是不能不动啊?眼看就到中秋了,月饼可是大卖点,再说还要准备接娘和爹来过中秋,还有好些事情没有做呢!”
张婆子听闻,忙满脸堆笑道:“夫人真是明理懂事的媳妇,一心念着村里的老亲,这些事情,若是信得过我们这些婆子,便让我们帮着分忧如何?”张婆子说完,抬眼看了看这对小两口的面色。
只要媳妇不累到,良沐怎么都行,忙点头应了,“行,这事就交给你去办。”张婆子一听,嬉笑着点头应了。杵在一旁手捧厨房账目的刘婆子,却是眉头深拧,谁不知道这活是肥缺,到让个管外的婆子挣了。
这点小动作还想逃脱若嬨的那双媚眼,她笑着看向刘婆子,“我觉得刘婆子办事沉稳,人也机警。”刘婆子听若嬨夸奖,那胸脯自然而然挺起,手中的账目都是抖了抖。
然张婆子的脸色就难看了,若嬨忍住笑意蔓延,“但是相公说了分配给谁,就听相公的。”
媳妇的言听计从,让良沐受宠若惊,忙改口:“既然夫人觉得刘婆子合适,就配给她做。”张婆子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埋怨这老爷真是个妻管严。
“那怎么行?”若嬨的身体微微坐直,看向面前几个婆子道:“要不然这样吧!这整修后院的活就给张婆子和刘婆子两个人一起来,谁做得好,做得孬,众人心中都有个数,定不亏你们。”
听及此,两个婆子忙俯身作揖,谢过了若嬨,将家中账本放下,下去忙活。
若嬨强挺着过了中午,腹中绞痛缓和许多,又喝下白掌柜的夫人调配的活血汤药,方才起身去蛋糕铺子,刚入门便被彩云迎到制作间,献宝一样拿出套礼盒。
“什么啊?神秘兮兮的。”若嬨看了眼面前的这对小夫妻,那如胶似漆的模样,丝毫不亚于自己和良沐,不仅为她们感到欣喜,脸却是一拉,伸手拉了拉彩云,“你说你们两个离得那么近做啥,也不怕生痱子?”
彩云与若嬨闹惯了,不知羞得反逗她:“夫人跟老爷可是挨得更近些,就是为了取暖呢!”气得若嬨伸手打她。任桐不忘加钢“夫人下手重些,她总是口无遮拦的。”
听他喊打,若嬨反不动手,拧着眉头问:“怎的?嫌我家丫头了?那你退货啊。”
任桐苦笑着摇头,真不愧有什么主子,养什么丫头,如出一辙啊!“夫人,这成亲就似买糕点,咬了一口,还怎么退货啊?”
一句话,逗得在场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彩云这个厚脸皮终是红了脸,追着他打了几拳,才解气。若嬨见她们嬉笑,将那精致的红色锦盒打开,里面整齐地码放着月饼、鲜藕、熟菱、柿子、石榴、糖竽头等等。
任桐见夫人看的仔细,忙在一旁解释,“这些嚼口均是中秋必备,不知还有什么缺得?我在命人补上。”
她那里知道缺什么?来到这里就过苦日子了,刚刚享受些平凡生活,风土人情却是了解的一知半解,“你想的很不错,就是缺少些新意。要不在……”若嬨一拍手,眼前一亮,看向任桐和彩云,“我想吃蛋挞。”
蛋挞油份大,所以前世爱美怕长肉的兰若嬨,最为忌讳,每年到中秋佳节,才自制几个蛋挞来犒劳自己,现在想来,那味道都让人痴迷。想想都口水直流,任桐却是犯难,“这蛋挞是啥果子,任桐见识浅薄,还需夫人指点。”
“快拿些黄油,牛奶,鸡蛋,砂糖,米酒,面粉。”若嬨迫不及待命令。她说的东西都是做糕点必备,制作间必是不短缺,转眼便被齐全,若嬨两手开动,将鸡蛋打好放入米酒,砂糖搅拌均匀,制出挞水放一旁待用。
彩云也一旁帮衬着将面和牛奶活好,若嬨将面干成皮,力道太大,肚子就会痛的直冒冷汗,任桐不知,还以为她累的冒汗,忙拦住她“夫人力道小做不来,这等粗活还是我来。”说着抢过擀面杖,将面皮赶好,照着若嬨的方法,刷好黄油,将其卷成圆筒形,压扁。
取过铁磨具,将面皮围成小碗的样子,将制好的挞水倒入其中,这里没有烤炉,时间温度都是靠专门烘烤的娘子掌控,虽不方便,但十分稳定精准。
若嬨回忆着烤箱的温度,描述将蛋挞烤制外酥里嫩,色呈金黄为止,听听都诱人眼球,几个娘子忙点头称是,便监控去了。
彩云扶着若嬨去单间休息,担心地看着她的肚子:“夫人,痛月的毛病又发了?”若嬨伸手摸了摸绞痛阵阵的小腹,“最近也许太忙碌了。”
“吃药了吗?”彩云将她身后披风向上拉,握着她冰冷的手,一阵心疼。若嬨点了点头,啥药都吃了,连棉条子都是用药草熏出来的,就是没得好,月月痛的死去活来的。
彩云似做贼四下里看看,附耳说道:“夫人,人家都说这痛月的毛病,只要有个孩子就能好,要不您也试试……”
“死丫头,看我不撕了你的嘴。”若嬨羞得红了脸,笑骂,彩云忙投降,“我这可是给主子出的良方,主子不领情怎还打我。”她左挡右躲,似个泥鳅就是打不着,若嬨也懒得动,反威胁:“你跑吧!看我不扣你家的月钱。”
彩云一听月钱,真的停了,赖着若嬨一阵软磨,磨得她无奈收回此话,彩云才作罢。又得寸进尺的说起关于生孩子的事情,也许是听的久了,竟有些心动。
只是这孩子那里那么好要,跟良沐日日欢愉,虽然做了些物理防御,但也不至于一点消息没有,看来还是年纪小,日后再说吧!
才来没几个时辰,良沐便寻了来,将若嬨又是好顿数落,直到若嬨将蛋挞奉上,他终于被满口的香甜堵了口。“这什么啊?这么好吃,蛋香浓郁,油香适口。”
“夫人叫它蛋挞。”任管事忙道,同样品尝着蛋挞的几个娘子,也称赞道:“夫人真是能人,制作出来的美味都是闻所未闻。”
听人说自己娘子有本事,良沐马上飘飘然起来,竟不避嫌,手扶着若嬨的腰身,“为夫家有仙妻啊!”
“仙妻说不上,就是个贪吃老婆。”若嬨吸了一口蛋挞中的糕,粉舌美味地舔着唇瓣,见如此撩人姿态,良沐恨不得将她抱回家,好好吃一把,只可惜这是几日后的想法。
第一炉美味蛋挞出锅便没,若嬨将蛋挞的几个步骤交给任桐,很快第二炉新鲜上市,若嬨舍不得卖掉,忙让人分配几份送给秦夫人,玉兰,林白,和县令夫人等几个要好的夫人那里。
回来报信的小厮,皆说各位夫人交口称赞,说夫人的手艺好,这蛋挞定能卖个好价格。能卖钱自然是好,不过听人喜欢自己做的美味,也是别有一番乐趣。
若嬨便将这款蛋挞也加入这中秋礼盒之中,任桐将其设计在正中,竟抢了月饼的风头,不过也是圆形,油油亮亮也看不出什么不妥之处。
任桐又将早已准备好的几款盒子,呈给若嬨看,有精贵的金银象牙镶边盒子,还有红锦缎的锦盒,与油布纸的廉价盒子,均是中秋装糕点用的着的。
若嬨均十分满意,夸了任桐和彩云好一阵子。直到在良沐威逼利诱下,她终于妥协回了家,倒在炕上就嚷着浑身都疼的要命,良沐这个家用按摩员登场,又是足底,又是肩颈按摩,乐的若嬨眯了眼。
刚刚享受没一阵子,便听外面吵吵闹闹越来越近,良沐皱眉出去,夏儿正守在门口,不知该不该进来通报,见良沐出来,忙道:“后院管事的张婆子,刘婆子吵起来了。”
良沐气得皱眉,“让她们都给我滚下去,明个再来。”夏儿得令刚要下去,便听里面夫人回话,“让她们进来吧!我还不累。”良沐怎么舍得再让她操劳,忙道:“我跟去看看,你在屋里歇着便好。”
若嬨也乐得清闲,叮嘱了夏儿几句,便都出去了。没一会良沐冷着脸回来,一看就是生气了。若嬨忙拉着他坐下,好顿询问。
原来那张婆子倡导铺张奢华,而刘婆子想要节俭,埋怨张婆子采买的东西太贵,都吃了回扣,这才闹得不可开交。若嬨问良沐如此处置,良沐竟管外场事,家中的还真是头一遭,故作神秘道:“为夫只说了四字真言。”
“那四字?”若嬨十分好奇,良沐神秘兮兮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想知道?”见他图谋不轨,若嬨忙摇头,“爱说不说。”良沐最终战败,“各升上来两个副管事,互相监督。”
互相监督,这个主意不错,自己为何当时没有想到呢!若嬨顿悟一拍额头,拉过良沐赏个香香,美的良沐都飘飘欲仙了,只是再美今夜注定无法消火,索性去书房睡觉去了。
蛋挞上市才两日不到,便迥然成了姑娘,小媳妇的最爱,就连不喜甜食的老妪,老翁都因它外酥里嫩,而满意非常。以至于蛋挞日日缺货,早上若是没有抢到,今个就算你有钱也是惘然。
加之中秋节,员外大户定制的月饼赶得急,将蛋糕铺子的娘子们一通好累,任桐将此事托娘子转达,若嬨只几句话便让那些娘子,不辞劳苦,加班加点。
若问说了什么?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若嬨大开洪恩,中秋歇假一日。“谁家的主子能这般善待下人,除了良家的小娘子。”这句话不胫而走,以至于成了距口相传的俏皮磕。
以至于那些想找人家做工的娘子、小厮,都挤破了头往良家的铺子里涌入,让原本处在里面的人更加老实本分,生怕一个不留神就丢了这个好职业。
中秋前一日清晨,戴氏和良老爹带着家中老小,齐到城中过节,良水担忧地里作物,怕花圃草帘子松动受凉,便没有过来,车兰为此在若嬨面前又是大吐苦水。
若嬨听了连赞自家兄弟肯干,笑言定给他中秋加班费,听到有钱拿,乐得车兰连忙下了车,跟着春儿丫头,往后院厢房过去下脚。
终于避开扰人的车兰,若嬨伸手搀扶戴氏下车,眼神盯着车后头看,伸手拉拉良沐的袖子,低声问:“大黄,为啥不来?”还没等良沐说话,戴氏瞪了她一眼,“怎的娘来了,也不见你欢喜,难当连个大黄都不如?”
见过争风吃醋,竟没有见过跟狗挣得,良沐与若嬨强忍着笑,搀扶着二老下车,良老爹低声告诉媳妇儿:“大黄和黑妞刚刚下了窝崽子,你就算是绑了它来,都不肯来的。”
“又下了,真好。”若嬨欣喜的直拍手。戴氏瞪了她一眼:“你有没有信呢?”问的若嬨哑口无言,她自认为真就没有黑妞争气。
“娘,快些里面请。”良沐虽是邀请,那老两口却是不依,非拉着大儿子和儿媳,让他们在院子里面游荡了几圈,只看得戴氏惊叹地张大嘴巴,良老爹累的说要回去歇腿为止。
夏儿则带着戴春华与良田,进了西厢房的院子,那里曾今是良田的旧宅,所以良沐又将那院子让她们住,良田游走院中,回忆当初,感叹非常,若不是自己想入非非,如今也不至于回了良家村,做个有名无实的管事,权利连良水都不如。
夏儿恭敬地带着两夫妇,介绍着院中格局,和屋中的布置家什具是夫人体恤亲人,新操之的。
戴春华明理的谢过,而良田似闻所未闻,只赞声清洁如初,却笑着看向夏儿:“嫂子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好了,竟选得丫头都如此水灵喜人。”
见过调戏的,就没见过这般明目张胆,当着自家媳妇面公然开嘴的,夏儿的脸红了几分,又白了几处,忙作揖,借有事退了下去。戴春华早已见怪不怪,却没想到夏儿这丫头,竟是有主见,不似别的奴才,跟主子沾个边就要往上爬。
殊不知,若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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