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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悠闲生活-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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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的明思看着随桐疏步履间轻轻摇曳的簪坠,和那精巧的发髻,眼热的厉害,只说今天要去买一瓶长发剂,养长了头发也挽一个试试。还是桐疏拉着她出门,才叫她把那灼灼的目光从桐疏头发上移开,不然非叫桐疏头发烧起来不可。
再一次上街,可不上一次舒服不知道多少呢,由明思开着车载着,姐妹两人有说有笑的,眨眼便到了贸易中心。只十分意外,今天12楼的古文艺物品销售中心人还真不少,三个一群五个一当的,比起桐疏来的那日,人多了何止一倍啊。也不知道大家最近是怎么了。
明思看着桐疏驻在那里不动,直冲里面大拨的人看。想也知道她在想什么了。便主动为桐疏解释道:“她们都是被《安眠》招过来的,由于安眠是以先古时代为背景,所以大家也都先古文化感兴趣了。”
桐疏恍然,心中暗自为《安眠》受大家喜爱而高兴,想来《安眠》的影响会越来越大,大家也不会再那么依赖机器人,来自己发现文化生活的乐趣吧。
商场的人虽多,但多数还是冲那古代服装首饰之类的东西去的,相宜轩中卖的多是书画,古琴之类的东西,生意倒还是原来那般清冷的很。桐疏进来的时候店里一个人还没有,就那位岳先生在那里静坐着画画。桐疏见人家手上正忙着,就忙一把拉住正要过去叫人的明思,等在一边。
“怎么在一边站着,快坐啊,没那多规矩的。”岳行端虽在画画,但还是警醒的很,抬头见桐疏正在一边站着,一边还有个短发的小姑娘正眼巴巴的看着他,就微笑着招呼两人坐下。寒暄了片刻,便将桐疏预订的古琴拿了出来。
这把古琴倒是小巧的很,通体黑色,隐隐泛着绿光,那样式是南歌最熟悉不过的,可不就是她学琴时候用的绿绮么?素手拨弦,琴音清亮则如山泉叮咚,低沉仿似如风过山林,含蓄而深沉,古朴而典雅,一听就知道这琴的不凡了,暗中不由暗怪自己那天没问清古琴的价格就订下来,若是付不起价钱该如何是好。
岳行端是什么人,活到这把年纪,那双眼睛早被练就的跟火眼金睛一般了,何况桐疏又不是什么好掩饰的人,她那点的心思自然是看的清楚明白了,也不点破,只问道:“可是喜欢?”
桐疏眼珠子自琴拿出来后就没离开过,哪里是不喜欢的样子,忙点着小脑袋回答道:“喜欢。”又一想到古琴的价钱,心中暗暗打鼓,便舔了舔嘴唇道:“不知道这价钱……”
那岳行端兀自抿了一口茶道,眉毛也没有抬一下:“五百万联邦币。”
第六十八章利息
五百万别说桐疏了,就是许明思那样出身九大家族旁支的人听了也不由嘶的吸上一口气,这可抵得上她十年的零花钱呢,就这一架琴就要价那么高?指不定就是坑他们钱的呢,明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跟着就一拍桌子喝道:“五百万你骗谁呢,被别以为我们是两个小姑娘就好欺负,告诉你,我许明思从来只有占人便宜的,还没有谁占我便宜呢想占我姐姐的便宜,窗都不给你一个。”
就是被许明思那般骄横吼着,岳行端依旧不疾不徐的喝着茶,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为什么不值?琴身选用的是千年桐木为阳材,千年梓木为阴材,名家手工精做而成。要不是看你们是两个小姑娘只怕还有更贵的。”
这下明思也无言了,若那人说的是真的,那这架古琴的确卖的便宜了,千年的桐木和梓木现在都属于保护级别,已经不许流于市面上了,人们一般使用的都是人造高仿的,何况这还是名家手工制作,一算下来,那五百万连原价的一半都不到。
明思心道糟糕,躲闪的眼光分明露了怯,但一看样子柔柔弱弱桐疏,又觉得是该她出面保护这姐姐的时候了,便还是逞强道:“什么东西都由你两张嘴说吗,你说真的就是真的了?我看你根本就是骗人来的。姐姐我们走,不要理他,他分明就是看我小姑家家的好欺负。”
桐疏拽住明思正将她往外拉的一双手,看着那边依旧波澜不兴的岳行端道:“我相信他说的是真的。”她在游戏里摸了那么久的琴,好坏还是分的清楚的,方才那架琴的确是不止那个价。只是她手上爷爷奶奶留她的钱再加纪执喝叶家给的加起来也不过三百二十万,那剩下的二百八十万她到哪里去找?而且爷爷奶奶留下的钱,她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动的。
思来想去,这琴是买不起了,索性厚起脸皮来直言道:“岳先生真是对不起,我订琴的时候没想到会是这么个价钱,现在也拿不出那么多钱来买琴呢,要不这样吧,这琴您留着,我给您一笔钱就当做是我食言的赔偿如何?”一边的明思听她这么一说,气的又是跺脚又是挤眉弄眼的直拽桐疏的裙子。桐疏无奈的冲她微微摇头,便转过脸等着岳行端的回答。
明思见桐疏转过脸去不再看他,干脆气呼呼的背过身去不理她了。
岳行端似是对桐疏的回答很感兴趣,终于愿意放下手中的茶杯,微眯了眼看着眼前和时下截然不同的柔婉女孩儿,浅笑着道:“你能付多少钱买琴?”
“一百一十万。”去除爷爷奶奶给桐疏留下的两百七十万外,就剩下纪执给的一百万和叶家给的那十万了。
岳行端放下茶杯,轻抚着那架古琴道:“这琴我就算你一百万。”那岳行端的话一落,别说桐疏了,连一边背过身去不想理人的明思也惊呼一声,一百万那可是生生降下来了四百万呢,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桐疏也惊的合不拢嘴,但立马拒绝道:“这古琴那么珍贵,桐疏受不起呢。”无功不受禄,她什么也没有做,平白拿下这架天价的古琴,可叫她怎么心安。
岳行端不在意的挥挥手,“拿去吧,本来就是照着你的身形做的,别人用起来也不方便。你以为现在还能找到几个像你这个子的?何况……”何况现在愿意自己去学古琴的人又有几个,若不是看那天这小姑娘的认真劲儿,加上他喜欢她的性子,这古琴说什么也不能用这样的料子来做。
被岳行端这么一说,桐疏也一阵脸红,的确,现在有她这样的身高也算罕见了。像她一米六都不到的个子,在21世纪都不算高了,何况现在女子平均身高都是一米七以上的星际十二世纪。
也知道人是有意相赠不好再推辞了,只向她恭恭敬敬的躬身一礼道:“那我就谢谢岳先生了,不知道我有什么能帮到您的吗。”虽知道随手能送出这样古琴的人身份一定很寻常,但平白拿了一件这样贵重的东西,总要为人家做点什么,不然叫她怎么心安?
“那你每隔一日就来我这帮忙看店吧,就我这么一个人在这里怪无聊的。到时记得把琴带上,也让我看看我这琴是不是送对了人。”
岳行端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他是要指点桐疏的琴艺呢。到头来她倒没有帮上人家,反是又欠了人家一样,桐疏苦笑,终是将包里准备今天框架的刺绣拿了出来,虽不值当所少钱,至少是她一针一线绣出来的,有这么个心意在里面也叫桐疏好过一些。
岳行端也只当她心里过意不去,想给点什么东西补偿,遂也没仔细看久收到了一边。约好了后天过来的时间,又将送琴的地址留了下来,桐疏就被等的有些不耐的明思拉走了。今天两人就已经说好了,除去和桐疏来买琴外,还要配明思去买簪子和衣服之类的东西。自明思看了桐疏那几身装扮后,就眼热很长一段时间了。说什么今天也要过过隐。
桐疏就那么被她拉着直在贸易中心转悠,这一天下来自然是叫平日喜静的她吃了些苦头,但毕竟在家呆了许久,难得有人陪着出来转转,也很有意思。桐疏在外面玩的开心,有人心中可不怎么高兴了。
今天叶家的大厅中倒是来了两位贵客,所以叶家的家主和叶家有些分量的人,都到客厅里来迎客了。十来个人就在那里围坐着品茶,偶尔也会出言聊些无关紧要的话题,看着倒是其乐融融的。这群人中最靠近家主坐的坐的是两个青年男子,一个笑意盈盈,一个桀骜不驯。可不就是游戏里的千炙和秦西么。原来两人也没有什么交情,还是《安眠》这个游戏叫两人绑在了一起,若说今天的来意……自然是为他们的宝贝小师妹先要回点利息了。
“今天还真是个好日子,竟叫炎家和秦家两位公子相携而来,可是叫我这老脸增光不少啊。”叶家家主看着一边笑的如春风一般和暖的的炎笃道,至于秦习,那臭脾气可是重所周知的,叶家家主也不抱希望他能说些什么了。
炎笃见叶家家主要问他们的来意,也没有再绕弯的意思,“在叶家主面前怎么敢称公子呢,说起来叶家主和家父还是一个辈分呢,晚辈高攀,称一声伯伯怎么样?”
叶家主对炎笃的谦恭自然是很满意的,笑容也和蔼许多,“哦,那我也不厚颜叫一声炎贤侄了,只不知今天难得两位贤一道来叶家,可是有什么事情?”
千炙依旧温润的一笑,冲叶家主道:“说起来还是叫叶伯伯笑话了,原也只是些晚辈间的小事,本来是不该来麻烦叶伯伯的,只那些人做事打着叶家的名号,即使知道叶家不能做出那样狠辣阴毒的事情来,也为免将来有什么误会,又攸关几家人的情谊,炎笃不敢草率,所以今天和秦习来就是想确认一下。”
“哦。”一听攸关几家的情谊,叶家家主也肃起脸来,问道:“是什么人有那么大胆子敢冒叶家的名头。”
“其实也是一些小事,叶伯伯应该也听说了,小侄和秦习正是在《安眠》中拜师的时候结识的,和我们一起拜师的还有一个小师妹,这个小时没师妹性格非常单纯可爱,我和秦习都很喜欢,就真把她当亲妹妹看待,而且村子里的npc对她也很好,平时真帮了我和秦习不少忙呢。就上次我和叶许先生完成的世界任务,还是小师妹帮忙,才把任务的第一环破解了,说起来叶蜜蜜小姐也在场,应该也知道我那个小师妹的是么?”炎笃说罢,就冲正坐在家主边上的叶蜜蜜,也就是游戏中得夜甜,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叶蜜蜜原本自炎笃他们来,就在那边耍娇卖憨的想表现他们有多熟识,只炎笃和秦习一直对她都是平平淡淡,既不过分亲近也不显有多生疏。现炎笃好容易将话题扯到她身上了,却没有叫她高兴一点点,反是叫她全身僵硬,脸上也微微泛白。现在她哪里不知道两人今天一起过来就是找自己算帐的只她现在不能不回答炎笃见叶蜜蜜僵硬的点点脑袋,便满意的笑着继续道:“我们的那个小师妹胆子小的很,平时也就在村子里带着和npc在一起完,只是不知道和谁结了怨……”就这么的,炎笃将南歌那天在山上遇到的事情全细细的讲了一遍,一边讲着,自然不会错过叶蜜蜜恐慌又解恨的神色,双眼不由微咪,故作愤然道:“平日小师妹帮了我们不少,现在居然叫人这么欺辱了,不说别的,就说这脸我和秦习可丢不起。她们那样明摆着不将我和秦习放在眼里。还敢在我们面前称自己是叶家的人,说什么是叶蜜蜜小姐指使的她们,我们动了他们就是是何也加作对哼,真是好大的胆子,叶伯伯家中怎么会有这样心肠狠辣,手段恶毒的人,真是连猪狗畜生都不如。”
那最后几句骂的是谁,叶蜜蜜自然知道,但她能怎么样?受着呗,不然不等于承认是自己动的手么。
其实那帮人早被两人收拾的透透的了,说什么今天来是为了确认一些事情不叫几家起间隙,其实就是为了告诉他们,他和秦习都很在意这个师妹,再有什么事情他们一定管到底,叫那些人,放亮了照子别再招惹她。
这些人何其聪明,炎笃一将事情讲完,他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既然人家将这件小事都上升到几家情谊的高度了,说什么都不能将事情认下,直否认说那些事情不可能是叶家人所为,甚至有几个神经粗的,和叶蜜蜜有仇的还帮着骂上几句,可是叫叶蜜蜜脸上青了白,白了青的好几遍。
炎笃和秦习见目的达到了,也就转来了话题再聊上几句别的,直到用过午餐才笑盈盈的告辞了。
待两人一走,叶家家主立马冷下脸来,也不管还有多少人在场就对叶蜜蜜喝道:“跪下。”
也知道现在自己再撒娇卖乖只会招人厌烦,叶蜜蜜只得轻咬了嘴唇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
“平时看你还挺聪明的,怎么道那个时候就犯蠢了,还是你眼皮子只有那么浅?一个平民也值得你眼热成那样。”叶家家主心里气啊南歌那些特殊的才能炎笃可是一点也不漏的全讲给叶家家主听了,尤其是npc对南歌的态度,和那帮npc对柳儿琴湘的惩罚,讲的更是夸张了三分。现在叶家家主心头滴血,将那样的人得罪了,叶家要少多少好处啊,还有炎笃和秦习,看两人今天的样子虽看在叶家的面子上现在没有追究,但梁子是接下来了,指不定哪天这两人就会踩上叶家一脚,这两人练手的功夫也够叫叶家磕下一颗牙来这越想就越觉得事情严重,又想到《安眠》的重要性,心中就更是恨的不行了。一看叶蜜蜜还做出那可怜兮兮的样子,直接一个茶杯就碎在了叶蜜蜜跟前,飞起的陶瓷碎片便在叶蜜蜜平日最注意保养的脸上划下几道浅浅的血痕来,衬着那莹白的肌肤,还真狰狞的厉害。
“你这个月就给我在房间里呆着,等什么时候学会为家族考虑了什么时候在出了来。”叶家家主说完就一甩袖子走了。
独留下叶蜜蜜和一些平日被叶蜜蜜那欺负打压的人在一边讥笑着,那说出的话可不比市井那帮泼妇还刁钻上几分么?
叶蜜蜜淡淡地站起身来,伸手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冷冷的看一眼在那里笑的前俯后仰的几个人后,就紧握了双拳的上楼了,南歌南歌都是你,都是你个贱人才叫我今天受这样的侮辱,你们凭什么宝贝她,凭什么都喜欢她吗,凭什么,凭什么,她时时要位家族考虑,而她什么都不做就能得到那么多人喜欢,享受着她渴望的东西。她不服她不服那个贱人你等着,你们不是心疼吗,不是舍不得吗,我会叫那个贱人再受比以前还要多一百倍的痛苦叶蜜蜜越想,脸上就越狰狞,叫一边经过的佣人吓了好一大跳,赶忙就躲在了一边。大家都在说叶家的叶蜜蜜小姐如何的娇憨可爱,谁又知道他们身上的鞭痕和淤青有一半是出在她手中呢……
第六十九章温暖
“呵呵呵,我可爱的妹妹这是怎么了,看看这小脸冷的,叫外人见到我们单纯可爱的叶蜜蜜小姐这幅摸样,那你苦心经营的羸弱样子可是就全没了。”夜甜一进房间就看见叶许懒洋洋的坐在她床上,脸上满是讥笑的对着她道,那似笑非笑的妖异脸庞还真是或人的紧,只在叶蜜蜜看来,那过分漂亮的脸蛋却比地狱的修罗夜叉还要可怖。
“谁让你进我房间的。”现在的叶蜜蜜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再去装出那副天真单纯样来,只见她寒着一张俏脸,指着自己的房门道:“你给我滚,马上给我滚出去。”
叶蜜蜜越激动,叶许反是笑的越开心,不仅没有起身的意思,反是双手往后撑着,交叠了双腿更显魅惑的笑着:“怎么一下那么激动了,不急嘛~,我可是替你挡灾哦,要不是看见我在,说不定现在等在这里的就你那亲爱的大哥了。你想想啊,你刚刚才毁掉他一盘好打算,这时候他来找你是为了什么呢?”
听叶许那么一说,叶蜜蜜身上就不由僵了僵,脸上也有些苍白,她那个大哥她哪里不清楚,自私阴狠比她还要强上十倍不止,就算是她是他亲妹妹,真正坏了他的好事,他也不会有一丝丝的手软。
叶蜜蜜眼睛骨溜溜一转,只顷刻间,她又成了那个娇憨可爱,单纯天真的叶小姐。就见她腻了嗓音依到叶许身边道:“哥哥,大哥他好可怕啊,还好有你在呢,不然我一定死定了。”说完了,还缩缩肩膀,吐吐舌头,可是将那可爱摸样做了个全套了。
叶许对她那变脸的功夫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满意的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分明笑的一脸宠溺,但说出的话可不见一点客气:“既然害怕那你这几天就老实点吧。收起你那点小心思,就你比针尖还要细的心眼,我还不知道么。我既然答应要保那孩子我就一定会出手,若最近你再有什么小动作,不用炎家和秦家出手,我叶许就先来和你算算账。”
不管怎么样,南歌上次受伤的事情他可是要背负很大的责任,今天那两人来除了要警告叶蜜蜜外,未尝也不是提醒他要遵守承诺。像他们这样的家族什么卑鄙狠辣的招数没有,但信诺却是大家都看重的一块,言必行,行必果,这也是炎笃和秦习愿意和他交易的一个重要原因。只是想不到,一个叶蜜蜜就搅了自己的全盘算计,也狠狠的在他脸上扇了一耳光。
说来他还真小看她了,当一个女人嫉妒的时候,那机智啧啧……真叫人咋舌呢。只他叶许丢一次脸就够了,不管怎么样,保护那个叫南歌的责任他还是要尽到的,想来有他那些话,叶蜜蜜该消停一段时间了吧。
叶蜜蜜一脸的甜笑一直到叶许离开才收起来,望着叶许毫不回头的背影,又想到他那些维护的话,更将南歌恨上了十分。方才还甜笑的小脸又狰狞的如同地狱的恶鬼,白嫩的手紧紧的攥着床单,好像手上抓的是南歌的头发。
先叫你嚣张一段时间好了,最近的确不是动手的好时候,但是她会一直记着,她南歌带给她的侮辱等到她足够强大,不惧任何人威胁的时候,她一定要哪个贱 人十倍奉还一天的街逛下来,桐疏除去那架古琴就没有再买什么东西。反是明思,自头发长出来后,就跟疯了似的,看见什么刺绣精致的古装,簪子,绢花之类的东西就要刷卡买下来,直叫店里的销售员笑的是牙不见眼的,也幸得她拉着,不然明思非将那店搬空了不可。
一回到桐疏家里,明思就迫不及待的从新买的衣服堆里,挑出一件大红绣金牡丹的束腰长裙。这衣服挑人的很,若一般人穿了难免显的俗气,但明思那火一般的性格和明艳的五官配这倒是刚好,再由桐疏帮着梳上发髻,配着步摇,真真是牡丹一样华贵娇艳的人儿呢。
就连方才还在抱怨人工培植的头发不够黑亮的明思,现在也在镜子跟前看呆了,跟着就笑的牙不见眼的,左看看又看看,恨不得自己长上十双眼睛将自己前前后后,里里外外的看个够才好。
一直到桐疏拉着去客厅,准备做晚餐了,明思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镜子。一边和桐疏手拉手小心翼翼的走着,一边叽叽喳喳的和桐疏说道:“真想不到古代人的衣服穿起来那么好看呢,以前我是嫌它麻烦才不买,早知道这样,我也不会怕那麻烦了,还有姐姐你记得要教我怎么梳发髻哦,我要学呢。”
桐疏看着她那兴奋劲儿,也只能无奈的点点头。其实她也很喜欢古装呢。在小的时候,她看见电视里那长袖飘飘,裙裾飞扬的古装就眼馋的不行,什么小龙女啦,白娘娘啦,都是玩家家酒时小女孩儿抢着扮演的角色,她还经常偷偷的将床单,枕巾这类的东西披在身上,来当古装穿呢。现在想起来虽然觉得傻乎乎的,但那时候的纯真快乐是现在比不了的。
晚饭做的自然较其他时候丰盛一些,虽很多专家都提出说是这样不科学,但也只有在晚餐的时候,最有功夫那样细细的做几样精致的菜肴。桐疏今天做的是湘菜,重辣重味的。那香味勾的明思像贪嘴的猴儿一般守在在厨房门口抓耳挠腮的转悠,若不是顾及身上新买的衣裳,只怕她要在南歌跟前粘着了。
只谁知道她盼了那么许久,最后竟是一口也没有吃上。不知谁一通电话过来,就将那个嘴快嘟到天上的丫头叫走了。倒是纪执今天似乎很开心,虽然依旧是板着一张黑脸,但他可是生生将三人份的饭菜全吃了。叫桐疏看着纪执比平日要鼓溜一点的肚子,就不由轻轻皱眉。一边轻轻的帮她揉着肚子一边抱怨道:“再怎么高兴也不能那么往肚子里塞啊,要是消化不良了怎么办?”毕竟头一回花上那么大一笔钱,她还是难免有些心虚。
纪执舒服的微咪了眼,一边红着耳根哼哼哈哈的应着,可不就是那挠肚皮的小狗样子。等桐疏见纪执好点了,才甩甩有些泛酸的手臂偎进纪执怀里,有些吞吞吐吐的对纪执道:“哥哥……我今天买东西花了一百万……”
桐疏说的是有些犹豫小心,但似乎纪执的注意力没有再那个庞大的数额上,人家正忙着想办法,看怎么样才能叫因羞涩而有些僵硬的身体放松下来,只随便的依着她的话问道:“买了什么?”
“恩……买了一架古琴。”桐疏见纪执不对那笔钱一点也不在意,总算松了一口气。忽又想起什么似的,往纪执怀里缩了缩:“我还将前几天准备做屏风的刺绣也送给岳先生了。”
一听见是宝贝妹妹准备:“给他。”的刺绣,纪执可就不淡定了。前几日她就看见自家妹妹在围着那一小张布料打转,当他听说是准备放在书房做屏风的时候,他连做屏风的木料的精心准备好了呢,一想到那个叫桐疏费了不少心思的屏风在人家手里,纪执就皱起了一双浓眉:“为什么……”
桐疏听自家哥哥那么问,就知道他很在意了,只得闷在纪执怀里断断续续的就将今天的事情全说了一遍。纪执听后反是松开眉头,兀自下了决定:“那明天我们就去把钱给他补上,再把刺绣要回来。”说什么也不能叫自家妹妹来这里后做的第一件东西落在人家手上桐疏原本是想缩在纪执怀里当鸵鸟的,现在听纪执那么一说,猛地抬起头来,看纪执那样子不像是说谎的,便急急的拉着纪执的衣服道:“别了,哥哥,给人家的东西怎么好再要回来呢。”何况就为了个刺绣将几百万就那么送出去了,她还真没那么大手比。
但纪执就是抿着嘴唇,死不开口,看那样子就是不同意了。桐疏又缠着又磨磨唧唧了许久,好容易才听纪执红着脸吐出一句:“那是准备给我的东西……”而且他连木料都精心准备了好几种,每样都是亲自选的,对那细致程度可一点都不弱于一个巨额的投资案,惹得他那一干不下用诡异的目光看了他好久呢。
这下桐疏总算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感情弄了半天是自己家哥哥小孩儿心性,闹别扭呢。心中好笑的同时不免又是一阵微暖。干脆腆着一张笑脸,又是撒娇又是耍赖的,并保证再绣上一副更好的给他,才叫纪执放下了明天去找人家的打算。眼看着又要到八点了,兄妹两人便互道了晚安,各自进了房间。
她上游戏的时候,自然又是清晨,南歌随手挑了件轻薄的衣服穿上,简单的梳洗了下就准备做早餐了。方将米淘上准备洗菜,贺大娘也来到了厨房。
“怎么那么早不多睡一会。”刚梳洗好的贺大娘见南歌大早上就在厨房里忙活,不由有些心疼的用手屡屡南歌的头发道。
南歌呵呵笑着,一边将洗好的菜放在砧板上切着一边道:“我一天到晚也没有什么事情做,左右躺着也睡不着,还不如早点起来把早餐做了呢。”
贺大娘知道这是南歌的孝心,也没有再说什么,转过话题问起了最近老是找不到人影的千炙和秦西两人。说起来,最近南歌也少有能见到他们,只听说两人在师傅那里接到了任务,最近都在为这事情忙活呢。
贺大娘听南歌那么一讲,便作恍然状的拍拍脑袋:“你看我老婆子这记性是越来越差了,这不知不觉的千小子和秦小子都要长大了,是该给两人准备冠礼的时候了。”
那冠礼就好比成人仪式,两人受过冠礼就表示已经成年,可以出村历练了。将来南歌出村的时候还会荆礼,只好像村子就给他们三个人准备着,其他玩家倒是没有听说过。
接下来祖孙两人的话题,自然是围绕着千炙和秦西的冠礼打转了,一老一少在厨案前絮絮叨叨的说着家常。阳光就那么透过窗户懒懒地洒在两人的指尖和浅笑的脸庞上,叫看的人也不由心中一阵温暖,又是新的一天呢……
第七十章冠礼
忽匆匆,三月桃花随水转,四月枇杷未黄,五月石榴如火,这飘零零等*光一去,就是炎夏了。那春日里和暖的阳光再也不见了踪影,毒辣辣的太阳当头晒着,叫人都不由黏黏答答的,玩家打怪的时间也主动都避开了中午天最热的时候,只得早上起的早些,晚上又晚回来一些了。
南歌倒还好些,自小在南方长大的,比这更热的天也有过,现在的太阳她还适应的不错的,只可怜了一直生活在恒温26度的联邦太空生活区的两人,千炙到没说什么,他性子本就是隐忍克己的,只秦西最近的脾气可就不怎么好,天天跟个爆碳一样,稍微一点就着了。特别现在两人还要试冠礼那天的衣服,那可是正式的礼袍,一层一层的包着,可是丁点也含糊不得呢。
且两人的冠礼沿用的是周代的流程,光是在冠礼那天两人就要换五套衣服,分的冠者初服,冠礼前服,冠者一加服,冠者再加服,和冠者三加服,哪一样都不能也少不脱。这繁琐的衣服试下来,两人都比在外面打怪还要累上几分,那汗珠子早沁湿额即的头发了。
南歌看着他们也觉得挺可怜,但她也没有办法,传统就是那样,只暗自庆幸自己的及笄的时候不是现在了。因为现在她还是零级,又向来不喜欢为升级而升级的,这样一算下来,她及笄怎么也得到明年春天,就是最早也得是冬天了。若她也像他们这样大夏天的,穿那么厚的衣服折腾在折腾去,她非累死不可。
几套衣服试终是试完了,再仔细看了,觉得没有不和身和缺陷的地方,几个人总算是送了口气。一退下礼服,秦西就忙接过南歌递来的酸梅汤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这才觉得又活了过来,只一想到过几天他还要穿那几套衣服折腾一天,又觉得全身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什么形象也不要了,身上一瘫,就像小狗一样在榻子上哈哈哈的直喘气。
南歌一边帮他们仔细的收着礼服,一边好笑的看着秦西道:“我怎么看你这样子,比你刚完成任务回来的时候还要凄惨些。”想千炙和秦西回来的时候,那是披头散发满身血污,若不是两人的身份摆在那里,南歌都要怀疑是不是有人像对她那般,将千炙和秦西也残虐了一番呢。
那狼狈摸样,可是叫两人的师傅心疼的不行,虽嘴里骂骂咧咧说什么不争气之类的话,其实那眼眶红的比谁都厉害呢。还好两人也只是看着严重些,梳洗了一番后,在仔细检查,才知道是些皮外伤大家也是送了一口气。
秦西正懒洋洋的躺在榻子上,眼皮子都懒得太一下:“我宁可再去做一次任务,也不想有那个什么冠礼。”
南歌用手捂着小嘴,笑的有些幸灾乐祸:“那可不行,早在几天前,张叔和祝伯就已经找鲁伯伯卜筮好几日子了,后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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