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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宅斗用菜刀-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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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态很是端庄。
【待续】
------题外话------
真卡,真的。
第五十章 又来品瑞园
端庄优美,宫姿摇曳,静走恰如风静时青柳婀娜。
看唐菁月目不斜眼,螓首微扬,无论是走姿还是坐姿都是毫无瑕疵,即使是最为严格的司仪宫画秋嬷嬷,也露出了一抹赞赏的笑容。
“华小姐果然是大家出身,无论是身段气度,还是礼仪规矩,真是一等一的出挑。”
敏蕊和夏莲站在一起,听到画秋嬷嬷对自家小姐的夸奖,与有荣焉的骄傲的笑。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家的小姐!
坐在椅上,唐菁月淡笑着点点头,端起一旁的茶水润了润嗓:“那请问嬷嬷,我这容姿一关可是过了?”
“过了。”
“那今日的课程可算完?”
画秋嬷嬷听出唐菁月的意思,虽然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但也并非不能破例。
“今日的课程,华小姐既然已经完全掌握,自然可以早些歇息。明日课程乃妇德,还望华小姐准时到达。”
唐菁月起身:“谢过嬷嬷了。”
应付过司仪宫的规矩教导,唐菁月打发了夏莲和敏枝回宫去,因为知道暗处有阿皓的人保护着,所以很放心的只带着敏蕊一个婢女,两人缓缓向品瑞园而去。
上次在品瑞园遇到的古怪事情,敏蕊尚且不知。但即使是这样,听到小姐要去臭名昭著的品瑞园,敏蕊还是一下子就停住了脚步,拦在唐菁月面前。
“主子,听闻那园子里有鬼怪,不可擅闯啊。”
品瑞园的鬼怪传说在宫中流行这么多年,虽然说真要去问有谁真的在品瑞园里遇到过怪事,没有几个人能答出来,但是人们畏惧危险事物的本能是天生的。大家都说品瑞园晦气,再说品瑞园那么一个偏僻冷静的园子,也没有非去不可的必要,于是渐渐的,品瑞园便日益荒落,离奇故事滋生不断。
杂草丛生、荒废冷清的地方,主子为什么会突然想要去品瑞园。
唐菁月解释道:“青天白日的,能有什么鬼怪。再者说,有阿皓的护卫在周围护着,不会有事的。你只需要陪我走一遭,里面有古怪,我想去看看有没有蛛丝马迹。”
见得主子坚持。敏蕊犹豫片刻,最后仍然答应了。
要不是有摄政王爷的人护着,敏蕊肯定不会同意。
沐浴在阳光下的品瑞园比月光下的诡异古怪相比,要平常许多。是一座再正常不过的简单废弃院落。地上是无人理睬而肆意生长窟败的花花草草,有一颗梧桐树很是放肆的落着秋叶,将小院铺洒上一层厚厚的金黄地毯。
咯咯吱吱的踩上去,这里毫无人气。似乎连昆虫飞鸟,也不愿意在这里停留。心中一直担忧的敏蕊见到传说中恐怖害怕的品瑞园,也不过是一所普通的被废弃掉的园子,也微微放下心来。
可是暗中保护着唐菁月的暗卫们,却是将心狠狠高高的提了起来。上次五首领就是在这里和神秘人交手并被打伤并下毒的。对于能打得过五首领的神秘人,他们必然要提高警惕。更别说今日还是保护着王妃,若是王妃有一根头发受损,他们也会在王爷面前吃不了兜着走!
在无数双眼睛的紧盯注视下,唐菁月来到那晚她和晴音还有典南雀来到的小屋前。
房门上的锁已经不见了。房门也是半边打开的状态。
“这是……”敏蕊不解。到底有没有住在这里。没人住的话怎么房门是打开的。
敏蕊不清楚,可是唐菁月却能大概想到是上次交手过后,这个屋子就一直再没有别人进来过的原因。阿皓的人又哪里会管探查完以后给房间关门呢。
“推开。”
敏蕊捻着帕子,伸出一根指头,轻轻的推开了破旧发朽的房门。“咯吱……”
破旧的房屋,充足的光线将屋子里面的摆设映照的清清楚楚。房间里面的摆设格外简单,简单的桌椅家具,只是看,是看不出有什么异样的。唐菁月正想跨过门槛进去看看情况时,忽而被敏蕊给一把拉住!
“主子,我先进!”
不知道唐菁月之前已经来过一次的敏蕊生怕主子犯险,于是忠心为主的挺身而出。还挺令唐菁月感动的。
唐菁月知道进门没有什么危险的,于是就让敏蕊当先锋冲一回。
敏蕊进入屋内,很是谨慎的左右扭动脖子慎重的查看情况,好一旦有异动立刻提醒主子逃跑。可是等一直快要走到屋子的另一端了,也没有发生任何异常动静。
敏蕊松了一口气:“主子,没事,您进来吧。”
一回头,没有想到唐菁月就与她只差两步距离的一直跟在她的身后。敏蕊好生埋怨:“主子!您怎么不听话。”
听话就不是主子了。没有理会敏蕊的抱怨,唐菁月细细回想着那晚的情景。那个一直喊着饿的童音,分明就是从这房间里面发出来的。可是……没有互动。
唐菁月想不通,她能够听到那小孩子的哭声,但是她的询问却没有换来回应。而且等他三人打开房间的房门后,屋子里面更是静悄悄的好像从来没有发出过半点声音。
为什么?
整个屋子一目了然,没有任何能够藏人的地方。除非是有密室或者是密道。然而根据那日甫五的回禀,神秘人从走进屋子到抱着孩子从窗户中跳出去,整个时间很短,不像是有入过密室的速度。
唐菁月越过敏蕊的身子,就要走到房间与房门相对的屋子另外一端。她想象着神秘人抱起东西从窗跳走,那一定是很顺畅的动作。
很顺畅的动作?蹙眉,顺畅的话,应该……
唐菁月一转头,赫然发现就在身旁,柜子与墙壁之前相距不到三尺的狭窄距离里,卡着一张矮几!唐菁月杏眼圆睁。只见矮几上面铺着粗糙的布料,破陋的小褥暴露着黑色的棉絮,脏污不堪。
唐菁月靠近。
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依然可以闻到一些馊臭味。是人长时间在这里生活,却不带收拾整理的味道。更严重的是,有可能排泄都被困在这个小小的矮几上。
怪不得。怪不得他们能够听到孩童的哭声,但是孩童却不能根据他们的问题给出回应。
孩童如果是真的被困在这个矮几上,那么三面被包围,一面是柜子,两面是厚重的墙壁,再加上孩子自身在费力哭叫,这个孩子根本无法获得来自屋外的声响。
至于为什么唐菁月三人进了房门里以后,屋子里就没有了声音。唐菁月只能猜测,该是孩子哭累了,或是是饿昏了过去,而且他们因为害怕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这才导致了他们当时以为真的遇到了鬼怪之事。
想清楚这些后,心中的疑惑便少了几个。那么接下来问题又来了,神秘人为什么会把一个孩子看得那么重要,却不给予舒适的照顾。
小孩子不可能会安安稳稳的待在一个地方。看那矮几周围的排泄物就知道,屋子的孩子是被困在矮几上的。
唐菁月上前几步,靠近矮几。
从敏蕊的角度看,根本看不到唐菁月能够看到的不及三尺宽的矮几。见到主子似乎呆萌萌的就要往墙上撞,敏蕊很惊讶:“主子,你看路啊……诶,主子你怎么进墙里了?”
匆忙几步上前,凑近以后敏蕊这才发现,原来这里“别有洞天”。可是:“主子,这里又脏又臭,您不要靠近,奴婢来。”
唐菁月发现了钉在墙上的铁钩,料得这一定是绑着绳索的地方,以便困住那个孩子。
但可惜,没发现太有用的。
正要退开,却听敏蕊在看到那脏兮兮的小棉褥后,嫌弃得道:“真脏,瞧这黑的,连花样都看不见。”
花样!
闻言,唐菁月眼睛一亮,脚步顿住。如果能看出棉褥的花样,不说能够发现神秘人的身份,起码也能够确定被困在孩童是个什么来历!毕竟宫中的用具都是有规定的,什么身份用什么布料,什么宫领哪种花样,宫里自有负责的宫人记得清清楚楚。
想到这一点,唐菁月伸出手便想去看看铺在矮几上的棉褥图案。
一看主子伸手,敏蕊赶忙拦住:“主子?”
“我看看这褥子是什么花样。”
敏蕊皱眉:“脏成这个样,而且布料也糟了,看不出来的。”不过一边说着,还是一边将唐菁月推开,自己拿着帕子扫擦着褥子上的脏物。一边扫着,一边拍打着,尘土怪味呛得敏蕊直闭眼。
清理了半晌,却也没有见到有半分好转,那褥子还是那般脏,而且被敏蕊这么一扫,唐菁月也发现,褥子的布料破烂成碎片,露出来的全是已经搓揉成黑色条球的棉絮。
毕竟时间很久,看敏蕊费了很大的劲也依然弄不干净,唐菁月只好作罢:“好了,不用拍了。”
敏蕊收回手,裹着手的手帕都变成带着臭味的脏兮兮布条子:“主子,已经糟彻底了。拍拍都烂成这样,更别说洗。”
见状,唐菁月叹口气。转身又在房间的其他地方看了看,但是其他地方和普通的废屋摆设实在是没有什么两样。
就在唐菁月为一无所获而感到失望准备离开,一条腿都已经迈出房间门槛时,却猛然间又想到那脏兮兮的棉褥和矮几。
不对!就凭那脏乱恶臭就可以看出,神秘人是如何对待被困的孩子。那么,那条棉褥可有翻过来铺过?想到这一点,唐菁月迅速转身,疾步走至房间另外一端的视线死角处。看着脏黑的矮几,在敏蕊急得瞪大了眼的想要阻拦中,唐菁月一把将破烂的棉褥给拎了起来!
而只见棉褥的背面,除了污渍外,花样图案赫然俱全。
这花样是……
敏蕊猛然睁大了眼:“怎么会是团龙飞天?”
【待续】
第五十一章
看着这条破破烂烂,却有着团龙飞天图案花样的棉褥。唐菁月被雷劈了一般怔愣住。
敏蕊不知真相,只是捻着棉褥拎起,相当奇怪的凑近认真打量。
“真奇怪,被废弃多年的品瑞园怎么会有皇上才能用的棉褥?”
凝视着那条乌黑肮脏的棉褥,唐菁月的眸光定住。敏芳一年前便觉得皇上有异样,但是察觉不出到底是哪里出错。然而根据甫五的描述,那个被神秘人抱在怀里的包裹大小,不可能是八岁大的孩子。要说被神秘人藏起来的孩子是真正的天宏,年龄似乎差得太大。
那么,这绣有团龙飞天的棉褥该如何解释?
在敏蕊不赞同的目光里,唐菁月从敏蕊的手上小心的接过棉褥。再三细看,很确定,这绝对是祥坤宫的物件。
“带上。”
敏蕊惊讶,但知道主子一定是有用,所以认真的叠好。
确定这座屋子里面不会再有其他线索后,唐菁月迅速回到祥坤宫。
此时,祥坤宫内,摄政王正和小皇帝共处一室,气氛有些僵硬。敏芳垂眉低眼的站在一旁等待侍候。
“承运今年几乎颗粒无收,本王认为应该尽快开仓放粮,并且从他地调派粮食低价出售,其中的差价由朝廷补上。本王会派可信属下去调查粮价,确保不会被下面的官员钻空子。”景芝皓拿着已经被他批过一遍的折子,认真的向小皇帝禀报着,“皇上认为如何?”
相当烦闷小皇帝捻起桌上的点心,塞进嘴里:“唔,皇叔……呃,摄政王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虽然已经习惯了小皇帝的这种态度,而且皇上年纪小,景芝皓也觉得不能逼迫。可是今年已经八岁了,也是时候认真接触政务朝事了。
在奏折上面用朱砂笔画下一个圈,表示帝王阅览同意。景芝皓说:“皇上,不是本王说什么就是什么,而是要决定出最为恰当的措施。”
“哎呀,”小皇帝嘟着腮帮子,“好烦呀,朕知道,在朕看来,摄政王你说的就是最恰当的。”
被帝王赞赏这种话,作为大奸臣的景芝皓实在是应该眉开眼笑才对。然而景芝皓却眉头皱得更深。可是他无法对皇上说出重话,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诤言规劝。
小太监悄悄的走到敏芳身边:“姑姑,华小姐求见。”
敏芳急忙道:“还不赶快请进来!”
小太监一怔:“这……”视线瞥向皇上和摄政王。两位大神在商讨朝事呢,叫华小姐进来合适?而且敏芳姑姑不用向皇上通禀一下吗,“不是,姑姑,华小姐是想见见您。”
呃。敏芳让其他宫人顶上,自己悄悄的退出殿外。
见到主子,敏芳心里很高兴,可是看主子面色不好,还以为是主子在司仪宫里受画秋嬷嬷的气了。
“主子,看您脸色不太好,可是发生何事?”敏芳用眼神询问敏蕊,敏蕊摇头。
唐菁月点头,然后将敏芳带离远一些。
几人站在松柏之下,让仍然油绿的枝叶挡住身形。唐菁月看向敏芳低声询问:“你可记得,皇上可有在几年前丢失过一条棉褥。”
“丢失棉褥?”敏芳果断的摇头,“没有,但凡是奴婢记着的,没有丢失的,哪怕是宫中废弃的物件都是被统一销毁,比如说皇上的棉褥、衣衫。”
唐菁月想一想也是:“可是宫人之中难免会有手脚不干净的,那些废弃的物件有没有可能被盗窃?”
敏芳抿唇,想了想后缓缓点头:“虽然说宫制严格,但也是有这种可能的。可是主子,盗窃这些东西又有何用,无论是谁盗窃了这些东西,都是不可能光明正大的使用的。一旦被旁人看到,泄露出去,那便是杀头甚至于株连九族的罪过。奴婢几乎可以肯定,没有宫人有这个胆子。”
比如说偷皇上一件用过的黄内裤,偷了又有什么用,自己干瞪眼,根本不敢暴露出去。自己用不行,那么卖出宫?皇上的东西,规格摆在哪里,谁敢买。
而且……只看神秘人对那个被囚禁孩子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没有必要偷窃一件皇上的棉褥给铺上,神秘人没有那么好心。
问题又走入了死胡同。每一个看似顺畅的猜测,认真分析下去,却总是会与实际发生矛盾。
唐菁月想不通,烦恼的叹了口气。
见到主子没有问题了,敏芳才小心翼翼的询问道:“主子可是发现什么了?”
唐菁月示意敏蕊将那条破旧的棉褥拿出来给敏芳看:“这是在品瑞园里发现的,是团龙飞天的图样。”
虽然棉褥黑污至难以辨认,但是从相对干净的一面,敏芳清楚的看出了图样。然而,敏芳的神情却变得极为困惑。
“这……”敏芳再三思量,确定后才道,“主子肯定不知,敏蕊在您仙逝后没多久也便出宫了,她也是不知道的。这个团龙飞天的图样,早在五年前就已经不用了。”
“不用了?”唐菁月惊讶。这是帝王规格,随意废弃?
敏芳点头,细细解释道:“那年初,还是厉王爷的摄政王爷同护国公大胜南疆,然而没过多久便是先皇英年驾崩,主子被害仙逝,皇家子嗣凋零到唯剩皇上与摄政王二人。
钦天监观测天象后,道明大茂杀气过重,致使宫中福气稀薄,因而和皇上有关的许多物件都改了规格样式。就比如这棉褥锦被上常用的团龙飞天,被改为龙翔九天,团龙改为独龙,意在将宫中福气聚集,保佑皇上安康。”
说完后,敏芳想了想又道:“那时候,皇上的奶娘还健在,而奴婢是在皇上的奶娘无故暴毙后,才全权负责了皇上的起居饮食。”
“奶娘暴毙?”
“是,那奶娘不知得了何病,一早被宫人发现暴毙在皇上身边,相当晦气。”那是敏芳没有亲眼见到的场景。毕竟那时敏芳还是一个已去太后身边的老宫人,资格不比伺候在皇上身边多年的宫人高。
听到敏芳的这个回忆,重要线索!唐菁月一把抓住敏芳的手,神情极为严肃,厉目叱问:“奶娘和皇上睡在一起,奶娘暴毙,那皇上呢?”
被主子突然的乍起吓住,敏芳摇头:“这个奴婢就不晓得了,但想来是无事的,因为据说宫人发现奶娘没了呼吸的时候,皇上还睡得正香。而后,奴婢们也只是骗皇上奶娘出宫回乡了。皇上虽然有一阵子闷闷不乐,但时间一长,也就过去了。”
敏芳说得越细,唐菁月心中的谜团就越大。首先,这件团龙飞天的棉褥是五年前的旧制物件;其次,和宏儿睡在一起奶娘无故暴毙;第三,“皇上虽然有一阵子闷闷不乐”?
“奶娘死后,皇上就只是闷闷不乐?”
敏芳顿了顿,点头。被主子提到这点,敏芳也才后知后觉。婉太妃被殉葬,奶娘就是皇上最亲的人。最亲的人突然不在了,皇上就只是闷闷不乐?
“那段日子宫里挺混乱的,皇上不是很亲近奴婢,所以具体皇上有没有因为奶娘离去而产生过哭闹,奴婢不甚清楚。”
“恩。”唐菁月满脑愁绪的点了点头。
太乱了。五年前的种种疑点,一年前的敏芳开始察觉皇上有异样,这中间的三四年里,皇上是平安无事的吗?
唐菁月越想越头疼:“阿皓来了?”
“王爷陪着皇上审批奏折。”
而屋内,小皇帝听着景芝皓的国计民生早已经心不在焉,注意到敏芳不在屋里,小皇帝打断了景芝皓的话,问宫人道:“敏芳呢?”
“回皇上的话,敏芳姑姑在外面。”
“她在外面做什么?”
“和华小姐说话着。”
一听到华容悦,小皇帝眼睛一亮:“啊,是华小姐啊,朕还没得空问问她在宫中住得习不习惯。”
说到这里,意识到身边的摄政王和华小姐是什么关系,小皇帝嘿嘿笑:“毕竟是要成为朕的皇婶了,朕可不敢怠慢。”
在听到宫人说唐菁月在外面时,景芝皓就已经放下了手中的朱砂笔。早就知道皇上无心政事,有一点闲事,皇上的心思就能被全部给勾走了。
合上奏折,景芝皓冷脸道:“本王看皇上今日劳累,暂且休息会儿吧。”
“朕看皇婶在外面,也同意暂且休息会儿吧。”小皇帝贫嘴道。
景芝皓:“……”
看到皇上从殿内出来,唐菁月忧虑焦急,心绪烦闷。可又看到阿皓紧随而出,揪起来的心又不由自主的松开了些。
“臣女拜见皇上,见过摄政王。”
小皇帝刚说免礼,景芝皓就已经把还没有跪下去的人给拉在了手中。
“今日去学规矩,可受气?”一边问着,就检查到了唐菁月手背上之前被画秋嬷嬷打得一尺子,而现在慢慢起来的红肿印子。
立刻,眉目煞黑:“谁打的?”
今日,景芝皓一直在宫里,唐菁月相当于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唐菁月是仪态规矩还用着受尺子?景芝皓直觉就是有人故意的。
【待续】
第五十二章 听说太后是个和善的
白嫩的皮肤出现这般明显的红肿,很碍眼。
景芝皓心疼的将月儿的手放在手心里,丝毫力气也不敢使,生怕捏疼了她。
“走,快回去抹些药。”
自己都是竹板人的摄政王爷还有心思去关心别人,唐菁月笑:“就这么一下,不碍事,而且确实是我做错了。”
“你做错了,也不能打。”景芝皓说。反正不管怎么样,就是不能打。
边说边带着唐菁月回雍翩殿上药。
“啊,那朕也跟着吧。”小皇帝不甘寂寞。
皇帝一个人在宫里实在是太无聊了。上一辈只有摄政王爷这么一个皇叔,皇叔还没有孩子。官员又都泾渭分明,谁敢把孩子往宫里送说是给皇上做伴读的,都要被大肆批判。摄政王管他说不上严,但也不能算宽,起码有关玩的事情是距离小皇帝远远的。
好不容易唐菁月入宫了,小皇帝当然能借着多玩一会儿就多玩一会儿。
本来也想正好和阿皓说一下品瑞园的发现,听到小皇帝这样说,唐菁月垂下眸子。
雍翩殿被收拾的非常舒适温馨。入门的花开富贵翠绿欲滴,外室中堂太师椅摆放的也都是宫中的好物。弹墨椅垫牡丹绝艳,茶壶杯子白蓝清透。
看着景芝皓单着左手也能非常细致的给唐菁月抹好药,小皇帝赞道:“皇叔的手真灵巧!”
景芝皓没有说话。这都是练出来的。自己的右手受伤,又不愿意让下人包扎时,靠的还不都是自己的左手。
见之,唐菁月的眸光有些闪动,感受着阿皓温暖的手掌在她手背上的揉搓,她的心也跟着一点一点的温暖发软。
“王爷待我真好,有一种母爱。”唐菁月挑眉,“我的母亲在分娩时难产而亡,我想,如果母亲看到我受伤,一定也是像王爷这样,细心的搓揉。”
景芝皓搓揉中的手一顿,看月儿,被月儿调侃的表情弄得一闷。
被阿皓握着手,唐菁月想到方才袭来众多疑点,决定看看在小皇帝这里能发现什么
“不知皇上可还记得太后娘娘。”
太后?
整个雍翩殿,都是一静。除了皇上,在场的人都知道唐菁月的底细,自然明白唐菁月问这话是什么意思。试探皇上吗?
但见小皇帝嬉笑的神情一顿,而后皱眉:“太后?”
“是的,皇上那时应该已经记事了,臣女听说太后娘娘是个很和善的人,想来对皇上一定很好吧?”
一殿的人看着唐菁月卖瓜,自卖自夸。景芝皓更是心一抖,忍不住用力握了握唐菁月的手。唐菁月厚着脸皮淡笑。
敏芳站在小皇帝的身边,瞪眼看主子。
主子是个很和善的人?
当然,对于身边亲近的人来说,主子自然是很和善的。然而,除去他们,随便去问问哪个人,都没有人会承认太后娘娘是个和善的!就算这点姑且不论,那再说说主子对小皇上好吗。
好吗?
能好吗!小皇上是婉太妃的儿子,主子和婉太妃相杀相恨,主子能对小皇上好吗!只不过主子是个心善的,心知小皇上是先皇唯一的孩子,在皇上登基以后,对皇上多有照顾。但是照顾没几天,就被婉太妃杀害了。所以对于小皇上来说,是母妃日日夜夜的影响重,还是一个母妃的敌手区区几日和善的影响重,这是个没有怀疑的答案。
敏芳几乎不用想都能知道小皇帝怎么回答:肯定是没印象。
可是,这个被敏芳不假思索的答案,被小皇帝亲口推翻。
小皇帝笑得有些怀念:“是啊,母后的确是一个非常和善的人,对朕很好,朕至今都记得。敏芳姑姑就是过去伺候母后的宫人,现在有敏芳姑姑的照顾,朕也很安心。”
殿内悄静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看向小皇帝,而是隐晦的避开,避开的目光里满是惊疑。唐菁月和景芝皓对视,带着崇敬的叹道:“是这样啊。”
紧接着,景芝皓果断向敏芳吩咐:“皇上连日辛苦,带皇上到骑马场转转,顺带练习骑射。”
一听可以去骑马场玩耍,小皇帝很愉快的跟着敏芳走了。
小皇帝一走,唐菁月立刻让敏枝和甫一守在门外,只让敏蕊留在了殿内。
敏蕊当先开口:“主子,皇上怎么会说那样的话?如果说是表面的孝顺话,那也应该有人教才是,谁会教皇上这些。”
唐菁月摇头,然后将在品瑞园发现的棉褥让敏蕊展现在阿皓面前。
“这是我今日在品瑞园里发现的,你看着棉褥的图样,团龙飞天,是五年前废弃的图样。”
紧接着又把敏芳所说的面对奶娘暴毙皇上的反应讲述一番。
“如果宏儿是个记情的人,他不会面对奶娘的死只是闷闷不乐。当然,敏芳那时并没有贴身伺候皇上,所以这一点,有待查证。可是我待宏儿如何,这一点没有可以隐瞒的,宏儿不该说出刚才那一番话。”
“所以你怀疑,”这个怀疑是要天翻地覆的,“现在的宏儿是假的!”
“当日甫五发现神秘人抱着的孩子到底是什么身份,这一点,一定要查清楚。”唐菁月说。
景芝皓不会想到与他朝夕相处的侄儿是假的。如果是假的,该如何昭告天下?而且怎么会是假的,这世界上,真就那么巧,被神秘人找见一个和三岁时的宏儿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
景芝皓也无法接受这个怀疑会是真相。
“我立刻下令盘查宫中所有地方。”
唐菁月摇头:“那神秘人的易容术假可乱真,或许查这边的时候,她就化妆成那边的宫人,等查到那边了,她再溜回这边。而且武功不低,对皇宫了若指掌,是埋藏在泥土里的蚯蚓。”
“那我就灌水,把这条蚯蚓逼到地面上来!”景芝皓重重的道。如果谁敢将宏儿掉包,他必不择手段的将之千刀万剐!
唐菁月相信阿皓有自己的办法,而且阿皓手下的人有功夫,做起事来会更加方便。
说起功夫,唐菁月意识到目前自己身边的这几个婢女,没有一个会功夫的。想起之前听闻敏叶在沈府,而沈府如今已经上下颓废,唐菁月立刻问道:“阿皓,你可知道敏叶现在何处?”
提到这一点,景芝皓的表情有些愧疚。沉默了几息,才想着实话实说:“她跟在沈瑾岑的身边,现在回了沈府。”
明明沈瑾芩只是一名侍妾,可是娘家有后台,便可以带来滔天波浪。然,景芝皓一点也不在乎背上喜新厌旧的罪名。无所谓。
“沈瑾芩?”唐菁月还不知道景芝皓此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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