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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与龙的密语-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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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训练?”他趣味性的重复。

    “是的,教授。”男孩咬着下唇,生硬的说,“黑魔法防御术的训练,为了更好的完成您的作业。”

    “嗯——”静静的,哈利考虑着,让目光在他们之间徘徊。很快他作出了选择,“请允许我为我的误解而道歉。”他微笑的说,然后,空气中的氛围在下一秒变得松弛,他将魔杖交还给惴惴不安的高尔和克拉布,还有就像是真的很泰然自若的德拉科。

    “很抱歉打扰到您。”倨傲的昂头,铂金色的贵族让一个假笑牵起他的嘴角,“如果没有其他事,请允许我们告退。”

    “呃,请稍等。”礼貌地,哈利在他的学生移动前叫住了他们,“我的确有件事需要你们的帮助。”即使对方看上去并不那么情愿,他继续,“看,我在准备下一次的课程,那需要些巴拉曼藤蔓,愿意帮我的忙吗?”他诚挚的微笑着——

    oo00oo——

    一个小时候后,在耗费大量体力,忍受了那些长满倒刺,会摇摆舞动的植物,足够多的藤蔓被送到了哈利地窖的办公室。没有责罚,没有扣分,以松一口气的表情,他们迫切想要回到斯莱特林的休息室。然后,哈利又一次打破他们的希望。

    “那么,我想我还得再需要个人来帮我进行整理分类,”哈利神采奕奕的说,“我不知道你们中有没有人愿意留下?”他的声音并不很响亮,但温和而沉稳,就像顶楼钟摆被敲响后回荡的余音,在屋子里环绕。而那声音之下是不可言宣的肯定。

    斯莱特林的学生确信他们并不想留下,而二选一的情况下必然有人要被牺牲。半小时后——事实上是德拉科无法再容忍更久——年轻的男孩倾斜在被藤蔓包围缠绕的椅子中开口,“如果这是惩罚,我可以接受。  ”

    哈利带着消遣的看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捕获藤蔓,然后处理,感觉就像在经历一场劳动服务。”

    哈利耸肩,“我没有看出需要谴责你的必要。”

    “你知道我们的确是在斗殴。”不耐烦的,他说,“所以说,处理这些则是对我说谎的惩罚?”

    哈利大笑,“不,这些真的只是一个人处理有些费时。”

    “但我以为——”

    “你以为我让你留下是准备试着教导你什么道理?”哈利截断他,接下去说。

    德拉科保持沉默,怀疑的看他,直到几分钟后他重新试着开口,“你知道我准备加入食死徒的队伍?”

    “如果这是你的选择。”哈利平静的说。

    德拉科撇嘴,然后低头盯着脚下有趣的地毯,“不,那是因为摆在我面前的只有这一种选择。”缓慢的,他苦涩的说,“对我而言只有那儿的门是宽的,路是大的,周围的人进去的也最多。(注1)”

    惊讶的,哈利眨眼,“我以为你对麻瓜的东西不会有兴趣了解。”

    “当然。”他丢给他一个愤怒的目光,就像那是一种侮辱。德拉科不屑的哧鼻,“我只是有点好奇那天你的话所以才会查了一下。”停顿后带着厌恶,他说,“我得说,像‘有人打你的右脸,连左脸也转过来由他打’这种鬼话简直就是无稽之谈。”他冷哼,“不过我倒是一万分的同意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哈利无法抑制的再一次大笑,德拉科凶恶的瞪他。然后直到他们又一次平静下来,一壶冒着热气的茶摆在他们眼前。

    “你知道像我们这样的纯血贵族大多从小就被教育要保证血统。”瞪着茶杯,斯莱特林的男孩说,“而我一直并不认为那有什么不对。”

    静静的,哈利坐在那里听他继续。

    “麻瓜——他们没有魔法,不如我们强大。”就像在陈述,“如我父亲说过的那样,拥有魔法的人总是比没有魔法的人优胜,纯血的魔法家庭会诞生出优于混血的巫师。”犹豫的,他继续,“但现在——”

    “但现在你不再那么确定?”好奇的,哈利问。

    “看,你是个混血,但你却有比任何人都要强大的魔力。”德拉科解释,小心的看着他,“更甚至,你到了谁都不曾得到过的精灵族的承认。”

    “哦,那只是一个侥幸——虽然精灵族长老们从来都认为侥幸中一定存在着必然的联系。”哈利莞尔,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必须说,你的出发的论点古怪而有趣,即使不那么有说服力,不过朝这个方向发展也是蛮好的。另外,我倒是可以为你多提供一个作为支持的论据——汤姆•;里德尔也是个混血。”

    “谁?”疑惑的,他问。

    哈利微笑,“汤姆•;里德尔,也就是大家所说的伏地魔。”

    德拉科的表情是不可换的,那超出了惊讶,而是惊愕——他甚至忘记了听到那个名字时的退缩和害怕。“你在开玩笑!”他大喊。

    “你知道我没有。”哈利带着娱乐的说。

    那个男孩张嘴,然后又闭上,最终又再张开,“为什么你会知道?”

    哈利耸肩,“只能告诉你我对他的确有超乎寻常的了解。”

    明显不相信他的话,德拉科从杯子上面瞅着他。几分钟后,他说,“我有些困扰,你知道,我一直奉我爸爸的话为金科玉律。”

    “可以理解,”哈利微笑,“男孩总是将自己的父亲当做偶像去崇拜。你很幸运,你的父亲不仅爱你,而且的确了不起——当然,得除去他是食死徒这一点。相比之下我会比较悲惨,直到我到你这么大,才发现原来幻想中的英雄父亲曾经是个混蛋——庆幸的是他也并不是一直如此。”

    放松的,德拉科呼气,“你也认为我父亲了不起?”

    哈利点头,“他聪明而且有能力。顺带一提,至今为止我还在为你对我将卢修斯交给了阿兹卡班没有表示出足够的愤慨而感到不可思议。”

    “那是因为我明白,”德拉科干巴巴的说,“如果不是在阿兹卡班,他可能得接受更恐怖的磨难。”

    “正确的独立思考也是成长的表现,”哈利称赞,“我是不是得说我为你感到骄傲?”

    德拉科忍受不了的翻了翻眼。

    在这之后,告一段落。而舒适的气氛开始蔓延,强力的对话后他们选择转移到一些更为轻松的话题。那起源于哈利桌上的最新一期魁地奇杂志,由此他们说到了扫帚的改良,各国球队的优劣,英格兰夺冠的希望,以及怎样在不扣分的情况下制造一起完美的犯规。

    德拉科惊讶于哈利战术以及技巧上的多样——他每提出的一次战略都能被对方所突破。严格来说,对方在劣势情况下使用的某些卑劣手法让他气愤的同时又喜爱。

    “这严重违反了体育精神。”他怒气冲冲的喊。

    “我声明我崇尚体育精神,但并不是说所有的队都会这样。而我现在做的只是为你打响一记预防针。”

    “纸上谈兵可不能说明什么。”他噘起嘴。

    “有机会的话我们可以一起打场球——如果这是你的希望。”哈利忍不住对此大笑,“现在,我不得不遗憾的说你得回去了。”

    德拉科眨眨眼,对着桌面上的钟表不敢相信,“已经快到了宵禁的时间?”

    “嗯哼,”他对他露齿而笑,“快乐的情况下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我能再来吗?”男孩有些不安的问,“我是说你的魁地奇的确不错——最少在理论知识方面,没准今后我们能再讨论一下。”

    “当然。”哈利大大的微笑,“任何时候都欢迎你。啊,密语是‘开门’。”

    “谢谢。”他轻声的说,然后在起身离开时将目光停留在《魁地奇联盟》下的几本杂志上,“你的确喜欢麻瓜。”

    “因为我看不出麻瓜和巫师间会有什么不同。”哈利轻声说,“他们教给我的与巫师、精灵一样多。”

    德拉科思考了几秒钟,“对此我持保留意见。”他说,“但我会认真考虑这一切。”

    哈利微笑的同时手指敲了敲太阳穴,“jepense,doncjesuis。”(注2)——

    作者有话要说:注1:出自《马太福音》7:13,原文是“你们要进窄门。因为引到灭亡,那门是宽的,路是大的,进去的人也多。”这句话是描写两条道路和两种结局,宽的门和大的路通往死亡,窄的门和难走的路通往永生。而后面两句话(‘有人打你的右脸,连左脸也转过来由他打’和‘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同样出于《马太福音》,意思较为人知,就不再做解释。

    注2:jepense;doncjesuis(我想所以我在),法语,即广为流传的“我思故我在”。出自法国伟大的哲学家、物理学家、数学家、生理学家、解析几何创始人勒奈•;笛卡儿的《Discoursdelaméthode》(《谈谈方法》)。这句话被译成拉丁文是cogitoergosum,却从而造成了某种程度上的歧义。需要注意的是,这句名言的含义不是:由于我思考,所以我存在。而是:通过思考而意识到了(我的)存在,由“思”而知“在”。

    有关德拉科童鞋说的“我只是有点好奇那天你的话所以才会查了一下”,请详见下部第五章……于是,爬走之……


 
第十七章 信

    稍后的夜晚,当他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他的时候,哈利带着一阵阵平和的放松坐在沙发上。  他花了几分钟去想他与德拉科的几次谈话,然后,突然意识到他其实一直有可能与德拉科成为朋友。只是在从前,他从未真正了解过他的斯莱特林同学——即使是战后也如此。

    他想起了他遥远的的童年,说起来那个时候应该是德拉科第一个向他递上了友谊的橄榄枝——在摩金夫人的长袍专卖店。只是男孩那种贵族特有的高傲态度以及目空一切的举止带给他不并愉快的感觉——也许还混杂了自卑,谁知道。但可以确定的是,就是在那时他选择了拒绝。于是,他们成为了死对头。

    曾经的马尔福在他心里就是除斯内普以外的野心勃勃与邪恶的代名词,而事实却是他从不像他想的那么坏。比如他见过德拉科在桃金娘的厕所里因担心自己的家人而哭——虽然那时他却赏给他一个神锋无影,见过他冒死救出火堆里的高尔,也知道伏地魔命令他去谋杀邓布利多但最终证明他无法下手完成这个任务。

    过去忽略的问题轻易的被从记忆中掘起。瞪着茶杯,哈利为往昔的视而不见和偏见——他只能看到弟兄的眼中有根刺,却不想自己的眼中有梁木(注)——而羞愧。不过这回,他不希望再重复同样的错误。

    一段颇长的时间后,他从斥责自己的思绪中脱离出来——那源于一个传递性的咒符。当祈求连接的银色波纹泛着涟漪划破空间出现在他眼前,诧异的眨了眨眼,哈利迅速选择了同意。然后,就像被风吹落的袖枫叶,羊皮纸卷包裹着淡淡的魔法光辉从一个画着五芒星的阵符里缓缓飘荡下来。

    他飞快的扫完那封以精灵特有方式传递的信,思考了几秒,接着转向壁炉。

    “西弗勒斯,”他对着壁炉喊,“很抱歉打扰你。希望你还没有睡,我这儿有封信或许你会感兴趣。”

    几分钟后,他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在那之前他挥手,将一丛丛爬满屋子的,正张牙舞爪试图脱离捆绑的藤蔓重新用魔法光圈像绳索一样套牢,扔向墙角倒空了的箱子里。

    “请进。”哈利说,接着看到那个黑衣男人推开门走了进来,优雅并且迅捷。漆黑阴影与昏黄的光线在他蜡黄而峻峭的脸上描绘出某种筋疲力尽,眉心的刻痕突显了他不合年龄的苍老痕迹,但那同时也代表了丰富的知识和阅历。  无论如何,对哈利而言斯内普是性感而富有魅力,压倒性的胜越任何人。

    “有什么消息?”礼节性的问候后,斯内普说。

    “莉雅的回信——我是说我精灵族的朋友。”他扬了扬手中的羊皮纸,悄悄靠近。

    斯内普没动,一言不发的看他,直到对方将那信完全交到他手边。

    “你知道我信任你。”微笑的,哈利说。

    斯内普喷鼻,事实上,是变得柔和而不咄咄逼人。然后他接过信,将它在桌子上展开。

    在惊讶于那是英语而非精灵文字的书写后,他迅速跳过了开头诙谐的问候而进入正题。上面说她(指莉雅)确信精灵族的文明传袭史并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但确实只有被认可了的战士才会被告知。虽然他们不曾规定过不允许精灵历史的外泄,但她也说她并不建议那么做——根据哈利的描述,谁也无法肯定一个拥有强大力量以及邪恶智慧的人想要知道这些究竟是为了什么。

    最后落款上的PS则让文字又回归了到开头的俏皮。对方似乎对能用弯曲的字母书写报以了极大的兴趣,并表示希望下回能再试试所谓的猫头鹰送信。

    “所以,你怎么看?”第二次确认信上的内容后斯内普毫无表情的问。

    “我赞同莉雅的说法——伏地魔的思想从不在我们掌控的范围内,”哈利对着那信微微皱眉,“基本上,我们谁也不清楚他下一步的目的。或许他只是想从那些历史中找点乐子,又或者那是另一个周密的罪恶计划的开端。但——”他停顿,目光聚焦在斯内普身上,“我同时有另一个倾向是也许我们也可以试试冒险。”

    魔药学教授无声的挑眉,哈利对上他的视线,“相比起只能在背后含糊不清的猜测,我更喜欢主动去了解他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即使那可能带来危险性?”

    “哦,得了,”哈利微笑的耸肩,“你认为他不能从我这里得到答案就再也找不到别的途径?在我看来那只是或早或晚的问题。与其没有限期的耗在这里,不如我们早点了结。  另外——”他抬头看进斯内普的眼,“教授,相信我,伏地魔从来都没有太多的耐心。”

    “即使那样也能给我们造出足够多的时间。”年长者非常平静的说,“邓布利多会弄清楚黑魔王的目的。”

    “但你有方法能拖延那么久的时间而避免不被惩罚?”哈利轻声说,向他靠近。

    “成功定律是要懂得牺牲,”斯内普在胸前交叉起双臂,“而这一点我一向做的不错。就算晚一些时候的汇报需要承担一定风险,但如果有充足的利益驱使我会支持这么做。”

    哈利摇头,“我们都知道伏地魔的残忍。而这样的一条信息并不值得你牺牲自己的安危做赌注。”

    “我有至少一打以上的办法能让那看起来是你口风太紧所造成。”对方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而且我能肯定,在我还有利用价值前,黑魔王会留下我的命。”

    “我相信你能做到,”虚弱的,哈利对着他微笑,“你是个出色的间谍,否则其他食死徒早会发现你的不贞。但——”他停顿,踏入两人的空间,“很抱歉,我并不认同这么做——仅仅为了一个我们无法确定的原因而令你去无限期的拖延时间。”

    “我不觉得那有什么不妥。”斯内普平淡的说,脸上是肯定的坚决,“除非你能再给我一个该死的说得过的理由。”

    “西弗勒斯,”哈利看着他,用意想不到的柔软语调叫他的名字,“如果你一定要,那是因为我只想你安全。”

    准备好的反驳话语被噶然的截止在嘴边,空白锁上了斯内普的脸。一会儿的沉默,他突然意识到对方的话题转移有多么的荒谬。“轻率的笨蛋。”他带着某种程度的恼怒,“你在预期我因此而感激涕零?”

    “不,我只希望你知道,你并不是一直一个人。”哈利温和的笑,“而我会无条件的支持你。”

    沉默又一次在预见性中降临,跳跃的烛苗映射出他们的身影重叠而没有距离。年轻的男人几乎可以听到他心脏在紧绷中猛烈跳动,祈祷被接纳的渴求就像刚刚的巴拉曼藤蔓一样爬满他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

    “这听起来很愚蠢。”迟疑之后是斯内普低沉的嗓音滚动过声带,“你——没有必要因我而做得这一点,即使我们有协议,但那不是必须。”

    深呼吸,哈利让自己能贴的更近,“就像我所说,其实距离伏地魔知道那些历史不过是早晚的问题,而我们无法保证就能在短时期内发现任何端倪。除此,”他用带着明显的诚挚的声音说,“这么做不是因为什么见鬼的协议——对我来说感情和交易从不会出现在同一个句子里——而只是我真的关心。”

    然后是另一个小小的沉默,斯内普低下眼光看光影在自己手间的变换。慢慢的,另一只骨骼分明的手轻轻搭在他的上面,温暖而并不柔软的触感覆盖住他并与之交缠。

    他们是靠的如此接近,不吻他会比不去呼吸更要人命。哈利想要歪头,那样他们的唇就会再次毫不费力的碰到一起,覆盖上彼此的气息。强烈的诱惑迫使他那么去做,他用他另一只手的手心擦过对方的脖颈,亲吻就像羽毛一样轻和的拂过斯内普的下唇。

    轻柔的舌尖舔湿了那张紧闭的双唇,温暖的呼吸诱使齿端的开启。斯内普颤抖地吸气,灼人的温度就像能引起灵魂的战栗。那是一种令人神志昏乱的感觉,在他发觉自己无意识的仰起了下巴,感到不能阻止的与对方舌头纠缠,仿佛敲响停止仙度瑞拉魔法的钟声,突然的十二下钟鸣打破了沉静。然后,斯内普就像受惊的鹿一样惊慌的拉开距离。“该死!”哈利喃喃的诅咒,痛苦的感到斯内普的热度从他手心消失。他被推得太快而一下子撞到了桌子上,文件和杂志洒落了一地。他发誓要把墙上见鬼的时钟丢到焚化炉里。

    “我道歉。”对方恢复的很快,他几乎没有语气起伏的开口。接着魔药教授与他一同弯腰,将撒满地的杂志捡起来。

    “麻瓜杂志?”斯内普瞪着手中的册子,有些怀疑。

    “嗯哼,《英格兰足球报道》。”哈利解释,“足球是一种在地面上——”

    “我不傻,更不瞎。”斯内普朝他怒目而视,“即使不过多接触麻瓜社会,但我有眼睛看,知道什么是电视、汽车以及电话。而且——”他的嘴唇卷起,“如果没有记错,在我进入霍格沃兹任教前,的确是赶上了西班牙举行的世界杯。”

    “哇哦,嗯,我很抱歉?”哈利转动着他的眼睛,一个关于想要赢得一次纯粹约会的念头涌现了出来。“那么,想不想去看比赛?”

    “什么?”

    “我是说,想不想和我一起去看英超联赛?”哈利渴求的重复,“下月的16号有曼联队主场的球赛。”

    “这——并不是一定没有时间。”斯内普慢慢抬头来看,“如果我能在此之前安排好所有必须的工作。”

    “我会帮助你。”迫不及待的,哈利说,“所以,没有问题?”

    这次斯内普挑眉一瞥,拉薄的嘴唇以轻微的度数向上卷,“我想是的。”

    有一刻,哈利变得不能动弹,他想要再次覆盖上那张诱人的嘴唇。不过,今天已经足够,他克制自己,不让痴笑在脸上露的太明显。

    “很晚了,我想我应该回去休息。”斯内普说,声音很低。

    “现在?”哈利不在状况的问。

    “如果你注意到,钟表的指针已经超过12点。”年长者给他一个讽刺的笑,“还是你认为我们还有其他什么事需要继续讨论?”

    “嗯,或许你也可以参观看看我卧室的天花板——”哈利咧嘴笑,向他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眼。

    斯内普为那话里的暗示退缩,“晚安,亚撒。”他说,轻轻走出大门。

    “晚安。”哈利温柔的回应,直到确认魔药教授的脚步声消失不见,才开始抑制不住的露齿笑。他不确定是否还能睡着,今晚,他预计会有些超额的精力需要去好好解决——

    作者有话要说:注:出自《马太福音》7:4,原文是“为什么看见你弟兄眼中有刺,却不想自己眼中有梁木呢?”。是指只能看到别人的错误而注意不到自己的过失。简单说,就是耶稣在告诫世人责任前应先责己。

    参观看看我卧室的天花板:带有点性的暗示。想象下,躺在床上睁开眼起来前,看到的会是天花板。即哈利邀请教授可以和他同床共枕。

    清汤豆腐送上……于是,通过大哈这润物细无声的一点点渗透,教授,乃彻底沦陷鸟……

 


第十八章 魁地奇赛前

    学年的下一个月随着“魁地奇战争”的打响而开始。  学院间充满了火药气味儿,没有哈利?波特的格兰芬多球队会必败的流言被传的沸沸扬扬。哈利在保持公正的同时却不免要为自己学院担心——事实上,球队的找球手直到现在也没有确定下来。不过他注意到,斯内普因此而难得保持了好心情。

    接下来的周末,确切说是周六的傍晚,他正放松的坐在沙发里阅读古妖精们的兴衰史,其中关于古灵阁的发展与建立就像在阿姆斯特丹的证券交易所一样富有传奇而有趣。当他由此而考虑着是否应该开始另一宗股票市场上的交易,德拉科敲响了他办公室的门。

    “普莱切教授,”铂金色的头发探了进来,“我很抱歉,不知道是否打扰到你?”

    “不,没有。”愉快的,哈利把书放到了一边,给了他一个闪耀的微笑,“事实上我很高兴能看见你,德拉科。”顿了顿,意识到他似乎还没有获得可以直接称呼对方名字的准许,“呃,抱歉,我能这么称呼你吗?我是说叫你德拉科。”

    金发的男孩好心情的耸肩,“我想没问题。”

    哈利给了他一个露齿笑,“同样,你可以叫我亚撒——在所有不那么特定的场合下。”他站起身来绕过椅子,再转回来后手中就变的多了只托盘。将那放到了茶几上,哈利微笑着把上面其中一只杯子递给他,“你可以坐到那张沙发上,我这儿有茶、咖啡、牛奶,还有些蜜饯和砂糖小饼干。只要你愿意,可以随意享受它们。”

    “好的,谢谢。”年轻的男孩有些紧张地挪着脚步,让自己陷入了松软的沙发内。

    不需要多久的时间蜜饯和饼干已经被他们合伙消灭掉一堆,而在扫掉那些饼干屑,嘬饮第二杯咖啡的同时哈利发现他充满怀疑的不时打量着自己。

    透过温暖的牛奶杯,德拉克看他,“千万别告诉我每天晚上你都会吞下这么多的热量。”他嫉妒的说。

    “也不是每天,”哈利摇头,当他看到德拉克如释重负的叹气,接着实事求是的宣布,“总会有繁忙的让我无法抽身享受这一切的时候。”

    对方的眼睛瞪的像茶碟那么大,“我真不敢相信你竟然没有变的和那个牧场人一样肥!”

    哈利幽默地哼哼,“那是因为我有足够多的运动量。你知道,完美的体型需要运动的维持。另外,虽然只是在学校相册上看见过,但海格是魁梧,不是肥。”

    德拉克不那么贵族的翻了翻眼,然后皱起脸,神情有点不安。“说起运动,”他清清喉咙,令自己看上去有些漫不经心,“你知道学校魁地奇赛即将开始?”

    “想不注意到可并不那么容易。”哈利拉直嘴角隐藏掉一个笑,“我不知道除了教室,还会有其他地方没被各队的旗帜宣传语给挂满。  ”

    “这不稀奇。”他说,嘟哝着移开目光,又移回来。“那么,这个周末你是否会有空闲?”德拉科试探的问。

    “我不觉得那天会有什么必须的事得要去做。”微笑的,哈利点头,“我想是的。”

    “嗯——”德拉科考虑,有着难以捉摸的犹豫。几秒钟后,他有些脸袖的开口,“我想你或许还记得我们有个约定尚未完成?”

    “当然。”男孩的目的很明显,哈利嘴角弯曲出一个弧度。他举起咖啡杯,善解人意的邀请提议,“说起来,想不想和我在周末一起来场魁地奇比赛?”

    “没问题。”在屋子里蜡烛的光晕中,德拉科的脸变得明亮。这让他在高兴之余而又有点窘迫。不过想到或许他能得到一位貌似不错的导师的有效陪练,这么做倒也变得不是不可接受。伴随着奇怪的放松,他飞快补充,“不过希望你明白,我也只是有点好奇你的实战经验是不是就像你的理论知识一样的丰富。”

    哈利微笑的哼了哼,记起了马尔福家的永远不改变的高傲,充满愉悦的接受了男孩欲盖弥彰的解释。“我们可以手下见真章。”

    “希望你不会被我打的落花流水。”他没有畏惧的挑衅。

    “哦,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祈祷它的到来。”哈利大笑,然后,看着德拉科带着不可思议的快乐告退。

    好啦,所以说也许他们之间的关系从不应该是无可救药的糟糕。哈利真诚的想,为新延伸而来的友谊感到宽慰。他已经放弃了之前的那本书,转而去擦拭明天即将派上用场的所有魁地奇球具——

    oo00oo——

    第二天一早,太阳刚刚出现在地平线,几颗稀落的残星还镶嵌在月白色的天空,清新的风吹过大片大片的椭圆形绿草地,引起波浪般的此起彼伏的小小骚动。

    当哈利带着一柄新扫帚出现在魁地奇球场,德拉科已经开始在天上飞。他站在下面看着他,上下颠倒的连续转圈,俯冲、旋舞、跃升、盘旋,动作干净利索——以他那个年龄来说——只是还不那么完美。在对方终于决定暂告一段落,他骑着扫帚飞了下来。

    放下护具,哈利称赞的说,“我还以为我已经到的很早。”

    “是不晚,”德拉科得意的笑,“但显然不是足够早。”他看着他的扫帚,以纯粹的马尔福式的神态挑眉,“光轮2000?”

    哈利装作生气的噘着嘴,“年轻人,不要只看扫帚的好坏——虽然我承认那的确有一定程度的影响——真正能左右比赛的是骑手。  ”

    “空口无凭可难以让人信服,”德拉克懒洋洋的说,“要不要比一比?”

    “为什么不?希望你过会儿不会哭鼻子。”下一刻,他们飞上了天空,一起的还有一只暴走的鬼飞球。

    自由翱翔的感觉是如此奇妙,就像世界被踩在了你的脚下。哈利被飞行带来的强烈刺激所冲击,让扫帚灵活的在他身下自由运转,直到鬼飞球从他头皮上方狰狞的掠过,险些把他的脑袋撞开花。

    “嘿,你就不能体谅一个许久不曾碰过扫帚的人的心情吗?”哈利不满的喊。

    德拉克蹬在扫帚上咧嘴,“如果你想认输,就直说。”

    “休想。”哈利说,让扫帚小小的调整了角度,俯冲的向下,然后蹭的一下蹿的更高,就像火箭一样足足旋转了许多个360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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