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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小妻--宠你上瘾-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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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小妻》花卷儿——
钟爱唯垂头丧气地走出病房,老实说,方晓茉的话还是对她造成很大困扰的,她不想眼睁睁地看着卓彦非受到伤害而无动于衷,但离开他的念头却让她心如刀绞,一时间,她又想不出什么具体的办法来帮他,明知方晓茉是在说谎,可是人若无耻便是无敌,她实在是无可奈何。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听到一把熟悉温暖的声音:“老婆!”
她惊讶地抬起头,心想自己是走火入魔了,想一个人,连他的声音都变得如此真实。
“怎么?连自己老公都不认识了?”卓彦非故作轻松地走到她旁边,勾起她的腰肢说道:“大过年的乱跑什么,回去吧!”
事实上,见到她出现在这的瞬间他立刻明白到,她应该是知道方晓茉的事了,只是故意回避着,不想她太着急。
钟爱唯却是心中一堵,因为她也想到,他出现在这里应该是来见方晓茉的,联想到今早出门前他告诉自己说是去拜年,不由问道:“你是来见她的?”
“嗯?”卓彦非故意装糊涂,揽着她的纤腰,不疾不徐地说道:“老婆,有空不如多保养自己,过几天就要做新娘了,蓬头垢面的,怎么嫁得出去啊?”
“那你不娶啊,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嫁你呢!”她白他一眼,被他温情的调侃弄得心头暖暖的,向他靠紧一些,扶住他嗔道:“看你,伤着条腿到处跑,警告你啊,如果你瘸了,我可会带着宝宝另嫁别人!”
“那怎么行?我可不想自己的宝宝生下来的第一眼见的是别的男人……”
他的话让她心中一酸,会吗?如果她选择离开,他会难过成什么样啊?
“老婆,你刚才见过晓茉了?”察觉到她脸色不好,卓彦非还是问道:“她对你说过什么?”
“没什么……”她还没想好要不要把方晓茉的威胁告诉他,最后选择沉默。
卓彦非也不再说什么,揽住她说道:“老婆,陪我去个地方。”
勤务兵把两人送到目的地后,抢先从驾驶室出来,将卓彦非扶出来,然后才回车里等着。
钟爱唯打量着眼前这幢看上去还算气派的住宅区,这里离医院不太远,绿化设施什么的都挺不错的,扭头问道:“来这做什么?拜年吗?”
“嗯,来找个人!”
两人一起坐上电梯的时候,钟爱唯好奇地问:“我们到底要见谁?”
“方晓茉的主治医师!”卓彦非毫不隐瞒的说道:“真相如何,也许只有她能告诉我们!”
钟爱唯心中一动:“你今天去医院就是为了找她?”
卓彦非点点头,他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这个主治医生是个关键,所以才再次去医院找她,扑个空后,就向院长打听了她的住址。
钟爱唯有些开心,因为知道他今天去医院不是见方晓茉的,眨着眼问道:“你怀疑她?”
“你难道不是吗?”
两人都从对方眼底找到肯定,钟爱唯点点头:“可是她会告诉我们吗?”
“那只有试试了!”
说话间只听叮地一声,电梯停下来,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出电梯间,站到拐角的一扇门前。
可是让他们失望的是,按了半天门铃,屋里都没传出任何动静。
“老公,看来主人不在家,我们要等他回来吗?”
卓彦非凝神看着褐色的房门,想了一会说道:“算了,先回去吧,有心找的话,怎么样都会遇到的,我就不信她能一辈子都不在!”
他故意说得很大声,说完后却没有走,手放在门铃上,这次只轻轻一响,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
“你们是谁?”一个看上去很知性的中年女人伸出半个头,一脸冷漠地打量着他们。
“刘医生是吗?我们是病人家属,给你拜年的!”
“不用了,我们不接受家属贿赂!”刘娟准备关门。
卓彦非却一把撑住门框,唇角挑起淡然而无害的笑:“太好了,我就欣赏刘医生的正直……”
二十分钟后。
电梯间。
钟爱唯有些沮丧地说道:“这下完了,想不到她是肖美优的亲戚,她恨我们都来不及了,怎么肯帮我们?”
脑海中不由想起刚才刘娟不冷不热的神态,一进门她就有些奇怪,刘医生的家看上去干净整洁,不愧为医生,连空气中都似乎飘荡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但是除了客厅,其他的房门都关得紧紧的,作为医生的她似乎不明白空气流通这个很通俗的道理,而刘娟的口风也和这些紧闭的门窗一样滴水不露,他们根本探听不到一点有价值的信息,在卓彦非试探她的时候,钟爱唯也很留意地在客厅里打量着,然后发现某面墙上有几处墙面相较于旁边显得特别白,就象那里曾经长时间地挂过什么东西,然后突然被揭走一样,顺着这样的思维,她又敏捷地在不远处的陈列柜上发现几个倒扣着的相框,联想到她刚才过那么长时间才开门,心中莫名就有了几分怀疑。
卓彦非依然旁敲侧击,在对待方晓茉的问题上,刘娟不是打着官腔推说记不清,就是支支吾吾装失忆,就连卓彦非很严肃地指出,除夕那晚她明明是休假,怎么会突然跑去医院,替方晓茉做紧急流产手术,都被她以医德为名撇清得异常崇高。
面对这样一个道貌岸然的白衣使者,他们还能说什么呢?所以当她说昨晚做过一场大手术,很累想休息时,他们也只得无奈地对视了几眼。
顺着她眼底的暗示,卓彦非也发现了倒扣的相框,不动声色地说道:“刘医生,既然这样,我们就告辞了,不过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洗手间吗?”
刘娟的样子很不乐意,却不便推辞的点点头,扭头指着某扇门说道:“那一间就是,你自己去吧。”
“刘医生,你的房子很漂亮啊,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啊?”见她的眼光追随着卓彦非,钟爱唯假装很随意地问道。
刘娟神色一凛,冷淡地说道:“你问得太多了吧?”
“呵……我也只是好奇问一下,今天过年嘛,一般家里都是人来人往的……”钟爱唯笑着扯开话题说着:“刘医生,你是妇科权威,其实我也怀孕两个多月了,有很多问题想请教一下……”
“今天我休息,不想谈公事,如果你真想问病,有空来医院挂号吧!”刘娟瞧向她腹部的目光,分明是厌恶的。
钟爱唯不以为意地继续围绕自己肚中的宝宝说了几句,吸引住刘娟的注意力后,眼角的余光看到卓彦非悄悄走到她背后的陈列柜旁,迅速翻起相框看了一眼……
照片上搂着刘娟的肖美优让他们都明白了,为什么方晓茉会有医生证明,她肚中的孩子煞有其事。
想到此,她烦闷地叹出一口气。
卓彦非笑了笑,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打趣道:“担心什么,你应该高兴啊!现在相信老公是无辜的吧?”
“我什么时候怀疑过你?”她抿起小嘴,好吧,她是没怀疑过,但偶而吃味还是有的。
“老公,现在怎么办?”笑过之后她又苦起脸,嗫嚅地说道:“要不,我们暂时不结婚了吧?”
知道真相后,她反而更担心,因为明白方晓茉这回是有备而来,虽然她还没下定决心听从她的威胁离开他,却不想在婚礼上出现意外,方晓茉现在是疯了,连自己的清誉都可以当作筹码,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她的最终目的是不想看到他们在一起,那么她先退一步,取消和他的婚礼,应该可以暂时阻止她的怨气吧?
卓彦非当然不会同意,捞起她向停在小区外的车走去,边说道:“怎么可能!我们不仅要如期举行婚礼,而且要比预期的更加隆重,我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除了你,我对其他人都没兴趣,看还有谁敢来破坏我们?”
她又叹了口气,不是不被他感动,可是他能宠她,她就不能保护他吗?爱情也应该是相互的。
“老公,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怎么样?”闷闷地,她不经意流露出心底的哀伤。
卓彦非护在她腰肢上的手掌突然紧了几分,皱眉说道:“不许乱说!”
“呵……我只是打个比方!”她扬起头,尽量轻松地笑笑说道:“人家都说,相爱的两个人中,先死的那个比较幸福,因为不用体会那种生离死别的痛苦,老公,你不会在这种事上和我争吧?”
她笑着,可是只是随便说说,她的心为什么那么痛?
卓彦非的心也是猛地一抽,生离死别,这么快就要谈论这种话题吗?不悦地板起脸说道:“乌鸦嘴,大过年的说什么扫兴话?很想为夫先走了,你好找别的男人吗?坏丫头,回去看为夫怎么收拾你!”
“要我不说你又说?”她也恼怒地揪她一把:“赶紧呸几声重说,我们还有好长的时间在一起呢,你要是敢扔下我,就算追到阎罗殿我也要把你追回来!”
“傻丫头,有你在,为夫敢去哪啊?”卓彦非微笑,看着她的眼波柔光滟潋:“放心吧,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我也是……”
------题外话------
咳,跳出来说几句,小风小浪不必担心,会好的。
谢谢亲们支持,么么~
宠你 077天 老公,你退步了
婚礼前三天。舒槨w襻
晚,医院病房。
方晓茉举着手机,脸上的神态很得意,口气却淡得如白开水般问道:“想好了么?我的耐心很有限的,特别是这大过年的,一个人躺在医院里,很容易胡思乱想!”
不知电话对面说了些什么,她轻蔑地挑起唇:“小唯,你是在逼着我帮你做决定吗?好啊,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我刚经历丧子之痛,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得出来……”
“我知道,是人的话会象疯狗一样丧心病狂吗?”仿佛正面对着她,电话对面的钟爱唯厌恶地说道:“可是我要警告你,在我做出决定之前,不准你动他一根毫毛!”
“那是自然,他没准也是我老公,我舍得伤害他吗?”手机里传来刺耳的笑声。
钟爱唯皱起眉,下意识把手机拿远点,这几天她也想了不少方法,可是似乎都不能阻止她的诡计,就在昨天,她还在自己邮箱里发现一封邮件,上面全是编辑好的关于卓彦非的丑闻,图文并茂,虽然她当即就点了删除,但那些文字仍是阴魂不散般在她眼前飘来飘去,她清楚地知道,如果这些东西被散布到公众眼前会有什么恶果,到时不仅是卓彦非、恐怕连整个卓家都会蒙羞。
难道只有放手这一条路吗?她一遍遍地问自己,可是每次答案都让她纠结,而且心脏痛得难受,她蹙紧眉,也许是想得太入神了,连电话对面的喂喂声都没留意。
就在她举着手机发呆的时候,卓彦非从旁边走过来,圈住她的腰肢问道:“老婆,谁的电话?”
“嗯?”她一愣,然后卓彦非的眼光也落到手机屏幕上,看清上面的来电显示后脸色变了变,接过电话喂了一声,然而里面已经传来嘟嘟声。
他立刻回拨过去,但再也没人接听。
“她找你干什么?”他悻悻地放下手机,扳过她的脸,也坐到梳化椅上说道:“不管她对你说什么,你都不要理她,她越是想拆散我们,我们偏要过得好好的,让她去气急败坏,记住,为夫也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你,嗯?”
“我知道!”她勉强笑笑,看着他说道:“我跟你说个事,按风俗本来婚礼前三天就要住回娘家住的,可是我担心你的伤没全好就拖了一天,明天一定是要回去了,我不在的时候,你记得照顾好自己啊……”
卓彦非挑挑眉,她的口气听上去好别扭,好象不是等待迎亲的新娘,而是生离死别似的。
这个念头让他很不舍,尽量放松语气笑道:“那就是说我有两天都不能见到你了?怎么办?人家都说度日如年,两年的时光,730天,有多少分钟啊?让为夫怎么熬?”
“有那么长么?”她真的被逗笑了,象他平常总做的那样扳起他的下颌,瞅着他,一本正经的说道:“那你今天就多看我几眼,牢牢记在脑子里,等你想我的时候就拿出来回忆一下,时间就比较好过了。”
“夫人你呢?你难道不想么?一起看吧?”他笑着,也托起她的小脸对着他。
他只顾玩笑着,没有留意到她用的是回忆——只有失去的东西才能用到这个词,难道他们不是短暂分离,而是永远失去吗?
“怎么办?我发觉越看越舍不得……”卓彦非感叹:“夫人,这里不也是你的娘家?留下来不走嘛!”
他很聪明,知道善加利用邓英鹏这个挡箭牌,可是钟爱唯哪会轻易上当,轻笑着说道:“狡猾!卓少,我发现你光荣负伤赖在家里后,变得越来越没出息了!”
她笑着点点他鼻头:“别忘了,你是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总裁,你马上就要重返工作岗位的,以你这种精神状态,怎么能当好领导……”
说着,突然就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情景,不咸不淡,云淡风轻的,那种不温不火的飘逸简直要让她抓狂,再看看现在的他,相同的俊脸,加了许多深情,那双深邃的眸光总有种让她不能自拔的感觉,但也许这将不再属于她……这种念头同样让她疯狂。
“那就不当,夫人去运筹帷幄,为夫留在家里吃软饭!”见她有些失神,他凑过头,看样子想趁机亲她。
“瞧你这种思想境界?”她清醒过来,恨铁不成钢地推开他,探长胳膊敲敲他脑门,敲完咬牙说道:“家里好几张嘴都等着你养呢,你敢窝在家吃软饭?告诉你,赚不到奶粉钱,连稀粥都没你的份!”
“唉,你连资本家都敢剥削啊!”他感叹:“没有稀粥,饭后甜点应该有吧?”
说完,不怀好意的眼光在她的关键部位扫了几下,里面的含意不言而意。
“做梦!竹笋烧肉有很多,想吃么?”她狠狠瞪回去,表面上一切都和平常一样,他乐此不疲地调戏她,她义正言辞地批评他,但是她明白,这种温馨,也许很快就不会再属于她。
卓彦非却色色地瞧着她,他感觉今晚的她有心事,就连她的笑都似乎带点牵强,他以为是刚才的电话让她失常了,所以努力逗她高兴的说道:“为夫喜欢吃荤的,竹笋就不要了,肉留下!”
“想得美!”她笑着抿起嘴,然后勾住他的脖子说道:“好吧,就看在你最近表现良好的份上,小小的尝一口。”
她微嘟起嘴,吹气如兰,眼波如春水荡漾,于是他老实不客气的凑过去,轻轻含住她的唇。
然后仿佛水到渠成般,她伸出舌头勾住他,探索着,挑逗着,睁大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长睫,似乎想把他的模样刻在脑海中,感觉唇瓣被轻轻的啄允着,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四肢百骸往周身蔓延。
她轻嗯一声,两条胳膊软软地环住他,身体也慢慢向他倾斜,本来只穿着睡衣的上身密实地贴紧他,隔着好几层布料,他还是可以清晰感觉到她的玲珑凸透,她柔软而弹性的身体轻轻蹭着他,每一下无心的轻触都令他呼吸倏地急促,浑身的血液不受控制地向某一点急速奔走,他舌尖吮吸的动作便慢了半拍,本能地想松开她,可是她环住他颈部的手却加重力度,主动挑拨他的舌尖,缠绕着他,让他在她的热情中溃不成军,流连在她唇齿间的吻便变得火热,而且似乎不甘心集中于一点,微喘着气,染上**的唇瓣在她脸上游走。
眉角、鼻梁、脸颊……当含住她耳垂、舌尖在她耳涡里轻转的时候,她轻嗯出声,勾住他脖子的手也慢慢下滑,悄没声息地扯开他的睡袍,手指继续下探,垂到他腰间,摸索着解着他裤腰上的松紧带。
当她微凉的指尖无意识地探到他火热的腹部时,他突然清醒过来,停下亲吻的动作,紧锁眉心看着她,暗沉的眸底满是压抑的热情:“老婆,还不行……”
她的脸颊绯红,眼波媚得可以滴出水来,嘴唇也被他亲得水光红肿,泛着诱人的光泽,她垂下眼,羞答答地低语:“可是我想要……”
他心底一颤,一瞬间几乎要失控地扑上去了,他在她面前本来就没有多少抵抗力,现在也已经是蓄势待发,只是凭着一股理智强力支撑着,可是如果她继续这样引诱下去,他不知道还能支持多久。
“乖,忍一下,以后补偿你!”
说这话时,他的声音也几乎要忍出内伤,沙哑干涩,每一个字都几乎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偏偏她还雪上加霜地伸出手指,探向他袒露的胸膛,抚摸着上面长长的伤口,柔声问道:“疼吗?”
随着她指尖的触摸,如同有电流注入,一股酥麻感从他伤口附近的肌肤呼啸着涌入体内,流转奔腾,让他紧胀得哼出声来。
“嗯……”他眉头越皱越紧,明显感觉到自己斗志昂扬得几乎要喷薄而出,如果真是那样,可算是糗大了。
她却会错了意,以为是自己弄疼了他,心慌地缩起手指抬眼说道:“对不起,很疼吗?我帮你吹吹……”
“诶,你别动了!”他一把扶住她的肩膀,阻止她准备凑过来的小嘴,沉声说道:“不疼……你不动就哪里都不疼……”
她眼睛亮亮的瞅着他,那般的清澈纯净,让他突然就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他没试过在她面前这样窘迫,似乎每回都是他恬不知耻地挑逗她啊?这个念头还没有转完,又发生了一件让他惊悚的事,她突然坏笑了一下,然后捏住他的……
“你干什么?”他闷哼一声,有种几乎要爆炸的感觉。
“听人说,男人憋久了会伤身的……”她细细的声音更象催化剂,象猫爪子一样,一点点地撩拨着他的心。
“坏丫头,还不松手,什么时候学得这样坏?”他强忍着提醒:“别忘了你现在是非常时期!”
“我在网上查过了,只要胎儿稳定……都是可以的……”她垂下眼,羞答答的模样更是让人痒到心里:“而且我最近恶心的情况好多了,饭量也大了,我觉得宝宝已经适应了……”
“你居然偷偷地上网查这些东西?”他哭笑不得:“夫人,你何时变得这么开明?”
“不许笑!”她脸红到耳根,一个女孩子主动做这些事情已经很丢脸,再被男人嘲笑就不用活了,她做这些还不是因为他,恨恨地用力捏了一把,在他的闷哼声中威风凛凛地说道:“我就要,你给不给?”
被心爱的女人这样撩拨还能无动于衷就真不是男人了,他微微喘息着贴近她,大手挑开她的衣襟,漆黑的眼底映出她的洁白,体温飞速上升,滑动着喉结说道:“给……我试着轻一点,如果觉得难受你就赶紧说。”
水乳jiao融的时候,他还有点犹豫,尽量温柔的触碰,一点点试探她的反应,可是这久违的拥有让他们都异乎寻常的敏感,她在他身下颤抖着,晕黄暧昧的灯光下,眼底的光芒炙热如烈焰,深深地看着他。
“老公,我爱你!”摸着他的脸颊,她柔情万丈地说道,感受着他小心翼翼的索取,就好象他对她的爱,永远是体贴的,温柔的,即使强烈到可以天崩地裂,也不舍得让她受丁点伤害。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她终于理解了,有一种爱叫放手,不是不爱,而是很爱很爱,所以必要时,她会不舍地离开。
只是,她想在临走之前尽量多留一点他的美好记忆,多拥有他一些,这样在她想念的时候,不至于那么寂寞。
她久久地看着他,深情的目光使得他缓下身前的动作,俯身轻轻吻住她,柔声回应:“我也爱你!”
“你会永远记往这句承诺吗?”
“你不信?”他身体微微一沉,哑声问道:“也感觉不到吗?”
“嗯……”她微蹙起眉,眼底却是水光旖旎的呢喃:“我信……”
他笑着吻他拧紧的眉心,又缓下动作问道:“有没有不舒服?”
“没!”她眨眨眼:“老公……你说宝宝以后起什么名字好呢?”
“这个不是准备慢慢斟酌的吗?”
“我们今晚想一个好不好?”
“老婆,专心点……”他终是觉得她的反常,捧起她的小脸问道:“怎么了?”
“只是突然想起来罢了!”她浅笑着勾起唇角,转移话题调戏道:“老公,你今天退步了呢,看,到现在连一滴汗都没出。”
“小坏蛋,只怕为夫流汗的时候,你就会流泪了!”他终是不敢用太大的力气,只是看她兴致这么好,不忍拂她的兴而已,惩罚性地驰骋了几下说道:“今天只是轻轻地跟宝宝打个招呼,以后有你讨饶的时候。”
以后?
她轻哼出声,然后闭上眼,不敢让他发现自己眼底强忍的涩意,更怕再多看几眼,自己会舍不得离开。
就这样吧,她对自己说,不管以后他们还有没有将来,能拥有他,拥有他的骨肉,此生已经无憾。
春情涌动的卧室,他们互相拥有,互相缠绕,越来越高涨的热情终于将两人点燃。
“老公,我爱你,永远!”激情尽头,她清楚听见自己的誓言,包裹着她那颗脆弱的心。
然后是他的,稳定而热烈:“小妖精,我也爱你,永远!”
——《名门小妻》花卷儿——
婚礼前二天。
清晨的起床号还没吹响,钟爱唯就醒了,展眸看着身边轻轻呼吸的男人,心底柔肠百结,她怕惊醒他,所以一动不敢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早晨五六点的曙光弱弱地洒进窗帘,他的脸隐在晨曦中,看得不太真切,可是每一个棱角,每一个毛孔都已经深烙在她心底,所以在她眼底显得那么分明,她的眼光贪婪地在他俊颜掠过,一点点,一寸寸,用尽自已所有的想念去重温。
他的额头开朗而宽阔,他曾自诩这是聪明的表现,然后遭到她的无情抨击,可是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个睿智沉稳的男人,总能轻易替她带她走出所有困境,只是这一次,她不想再让他为难,他额角还没痊愈的伤口让她的心微微一疼,好容易才忍下替他抚平伤痕的冲动,眼波流转,圈住他紧闭的长睫、英挺的鼻梁、还有让她无比留恋的柔唇。
她并不是第一次认真打量他,可是没有哪一次象此刻让她如此心碎,他沉睡着,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恬静让她的心无比柔软,她屏住呼吸,终究还是轻轻贴近他,将自己的头深埋进他胸前,圈住他。
真好!他的怀抱永远是那么宽广而温暖,舒服得让她不忍再离开,她闭上眼,努力嗅着他的体香,只愿沉醉不醒。
然后,他的身体也自动接纳了她,他动了动,坚实的臂膀环上她的腰肢,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他的头也略俯下来,贴上她的脸庞,然后他的胳膊变得很有力,拥紧她,就好象想把她挤入身体中。
“吵醒你了?”因为两张脸贴得太近,她只得微眯起眼睑,从睫毛缝里打量着他,凑在他耳边低问。
“没……”他的眼睛仍然闭着,所以象是梦呓般哼了一声,她细长的睫毛扫过他的脸颊,痒痒的,他挑起唇角,让这一阵阵的酥麻从他的脸庞滑至胸膛。
“睡着了还能说话?”她轻笑,湿软的热气吹拂在他的耳角,使他心底的酥麻又向下蔓延,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蠢蠢欲动。
嗯,早晨本来就是万物复苏的时刻,又软玉温香的,他能安分下来才怪呢。
“夫人,还早得很呢,你不睡了?”他终于稍微远离了她几毫米,睁开眼瞧着她:“今天醒得这么早?”
“睡不着了!”她嘻笑着,不知死活地又贴过来说道:“老公,过一会我就要走了,你会想我的吧?”
“夫人,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他敏感的扳过她的脸问道:“这几天怎么怪怪的,记住,发生任何事都要告诉我,为夫帮你一起解决,嗯?”
“哪有!”她移开眼神狡辩道:“只是……一想到马上就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嫁给你,我就觉得深身紧张,你说我是不是得了婚前恐惧症了?”
“恐惧?”他失笑:“就你那无法无天的小模样能叫恐惧?你能收敛点为夫就谢天谢地了,看你昨晚……”
“不许说!”她囧红了脸,昨晚她那是有原因的好不好,如果以后被他当作笑柄可羞死人了(当然,她没料到这件事以后的确被他当成她凌辱他的证据,羞得她一次次抬不起头来!)现在她想的只是他们还能有以后吗?心境虽然感伤,却在他的嘲笑中嗔怒地捂住他的嘴叫道:“再敢说,我就……”
我了半天也没想到警诫他的法子,倒是他一张嘴,糥湿的舌尖便舔过她的手心,然后趁着她闪躲的时候含住她的手指,轻吮几下才吐出来。
“恶心,你属狗啊?”她嗔怪着,将手指在他睡衣上气乎乎地蹭着,脸色在渐渐明亮的晨曦中涨得通红,小嘴赌气地嘟着,又羞又气的表情煞是可爱。
他微笑地看着她,然后凑过脸去,捧起她的唇轻尝慢吮,并成功地将她所有的不满和抗议堵在喉中,舌齿间只剩下动听的低吟。
再分开时,他也是气喘吁吁,看着她娇红一片的小脸,想到即将分离的两天,心底除了不舍还是不舍。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感性了?他不知道,也不想去弄明白,似乎没人能逃得过爱情的魔力,自古以来都是英雄气短儿女情长,他不愿脱俗,只想平凡安稳的和自己心爱的女人过一生,并为此付出所有的努力。
她娇喘着,她想说,你不许再对我这么好,这样我会更舍不得,但是她不能,只得强忍心中的涩意,掩饰地抹着嘴唇嗔道:“讨厌,胡茬扎得人家好疼!”
“这不是男人的表现么?”他笑,使坏地抬起下颌,用刚萌生的胡茬轻轻蹭着她娇嫩的脸颊。
她格格笑着,躲闪着伸出小手威胁道:“你再坏,我的九阴白骨爪就要出动了!”
“你那敏捷度能捉得住为夫?”
“敢小瞧我?”她毫不留情地将手钻入被子,一把就抓住他,探入他衣底,在她认为的敏感部位轻轻挠着。
他不躲不闪,任由她得手,她的小爪子轻轻软软的,挠得他忍不住笑出声来:“好了,为夫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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