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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销风华烬-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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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苦摇头,“刚才碰到的时候很疼,不碰就没事了。”
  “辛苦……”童言骇然的看着那柄寒光凛凛的十字剑,面色从震惊转为心疼又转为滔天的愤怒:“为什么?是谁干的?”
  “你们认识?”梵心道把惊疑的目光投向童言,又转向释无殇。
  童言认识的人,哥哥没有理由不认识,为什么辛苦和哥哥还装作素不相识?
  “这些不重要。”释无殇沉静的回答,漆黑的眸中亦是怒火中烧,“她背后的伤,到底怎么回事?”
  “回去再说吧!梵心道沉着脸,初见哥哥时的喜悦已经一扫而空,他直觉的认为,哥哥,童言和辛苦三人之间有故事,只是瞒着他。
  “把紫鸦也抬回去。”他冷冷的吩咐。
  这时,释无殇和童言才注意到,另外还有一副担架,担架上的那个男孩子,他们也很熟悉,正是救过释无殇,却从此消失的蛇妖紫鸦。
  他的胸口也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十字剑,面色苍白,气息奄奄。
  看来,辛苦和他,都是同一人所伤。
  但是,这个紫鸦不是最擅长修护归元之术吗?怎么会弄成这样?
  以辛苦的身手,这世间,又有几个人能伤的了她?
  除非……
  释无殇和童言对望一眼,同时猜到了答案,登时,心中恨意冲天。
  ——辛钺!
  一定是辛钺!
  除了他,除了炽影的最高长官,还有谁有这样的本事?!
  怀着满腔的恨意与心疼,释无殇与童言默默的跟在梵心道身后,一起回到释园,梵心道的卧室。
  “阿苦,这是我们的房间,紫鸦就睡在我们隔壁,墙上有个暗门可以直接进他的房间,你看可以吗?”梵心道安置好了辛苦,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跟她交代自己的安排。
  辛苦沉吟一下,轻声说道:“也好,就这么办吧。”
  “那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准备点吃的,好吗?”梵心道温柔体贴的看着她。
  辛苦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心里,却在冷笑。
  她当然知道,梵心道出去不止要准备吃的这么简单,恐怕,还得要释无殇和童言,把当初的过往交待清楚才行,他要怎样便由他去,他若是因此看不起她,便只当自己又瞎了眼,反正不是一次两次了,事到如今,她害怕什么,她还有什么可以失去,她还有心可以伤吗?
  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
  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一个奄奄一息,一个生死未卜,她所求的,不过是他们的平安,其余众人如何,与她又有什么相干!
  客厅一隅的小茶室。
  释无殇摒退左右,只留下童言一人。
  梵心道坐在释无殇和童言对面,静静的看着他们,三人对坐,默然无语。
  许久之后,释无殇终于开口:“心道,这是怎么回事?辛苦,为什么成了你的妻子?”
  梵心道淡淡一笑:“大哥,不如请你先告诉我,你们三个之间的事。”
  “告诉你,你会做什么?”童言焦躁的看着他,“你会抛弃辛苦吗?”
  梵心道加深了唇角的笑意,眼中,却幽深难测,“看来,我走的这几年,哥哥你本性不改,风流依旧,却不想,自己染指过的女人,成了自己的弟媳,怎么,哥哥为此感到失落了吗?”
  “你不要胡说!殇哥才不是你想的那样!”童言沉不住气,失控的喊了起来。
  “不是吗?”梵心道温润如玉的脸上,笑容依旧,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嘲讽,“哥哥你玩过那么多女人,这次,玩出火来了?还有你,童言,我很想知道,为什么你见了我的妻子也如此激动?难道,你童大少也动心了?”
  “心道!”释无殇的口气渐渐严厉,“辛苦受了太多的苦,如果她真的选择了你,我们希望你能给她幸福!”
  “我当然会给她幸福!”梵心道笑容一敛,坚定而倔强,“只是,我不希望你们干扰她的生活!”
  “心道……”释无殇有些震惊,他一直以为,自己这个弟弟是没什么脾气的老好人,没想到,他还有如此决绝的一面。
  童言却不管这些,他“噌”的一下站起来,满眼的不甘与愤怒,“没错!我是动心了!我在你之前就认识她,我和殇哥都喜欢她,怎么了?!她现在选了你没错,可只要你有一丝对不起她,我们就马上把她抢回来!”
  “抢回来?!”梵心道冷笑一声,“你有这个本事吗?当初你们没本事让她留下,现在,还能有本事抢回来?我警告你们两个,谁都不要去招惹她,谁都不要打她的主意,她现在经不起任何伤害了!如果被我发现你们骚扰她,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
  “够了!”释无殇一声怒吼,愤恨的看着两个几乎毫无理智的弟弟,“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给辛苦治伤!还有紫鸦,他曾经救我一命,我不能不管他!”
  “救你一命?”梵心道疑虑而担忧的看着释无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哥,你……你怎么了?”再怎么样,哥哥还是哥哥,听说释无殇曾经有过生命危险,梵心道还是不能掩饰自己的关切之情。
  “唉~~~~!”释无殇深深一叹,“这些事,说来话长……”
  释无殇对梵心道讲起了他和童言与辛苦相识的经过,他为辛苦挡子弹 ,辛苦为救他去求紫鸦,栀子花汤圆,麦兜猪风铃,风语的出现,他们三人被抓到日本东京,辛钺对辛苦的折磨和畸恋,羽田枫的离间计,辛苦的失踪,千叶伊纱上位,辛苦流产,栀子花开时的雨巷之约……
  一切的一切,他毫无保留,统统告诉了梵心道。
  梵心道的眼中闪过许许多多的情绪,震惊,心疼,悲痛,惶惑,怅然,不解,愤怒,仇恨……林林总总,最终,化作一种柔软与怜惜。
  原来,辛苦受了这么多的苦,遭了这么大的罪……
  可是,在她受苦遭罪的时候,口口声声说爱她保护她的哥哥和童言,却辜负了她,摧折扼杀了她最后的希望……
  一种从未有过的恨意涌上梵心道心头,他猛地抬头,直勾勾的看着释无殇,突然毫无预兆的抬手,狠狠一拳打在释无殇连脸上。
  释无殇没有还击,他任由弟弟一拳接一拳的落在自己的脸上,身上……
  他也恨自己,他是那么爱她,却把她伤透了,伤的毫无保留。
  “住手!梵心道你住手!”童言不能容忍梵心道对兄长的无礼行径,他企图分开他们两个,却被释无殇一拳打飞了,他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好,要打架是吧!今天咱们就痛痛快快打一场!出了这口怨气算完!”
  说着,他也冲上去不管不顾一通乱打……
  场面极度混乱。
  从小茶室一直打到外面客厅里,家具桌椅,瓷器古玩都被砸了个稀巴烂。
  外面的小弟个个听的莫名其妙,却没有人敢去阻止。
  知道疲惫不堪的辛苦,有气无力的站在客厅的楼梯边上,懒洋洋的出声:“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辛苦的声音,那么绵软柔和,慵懒迷人,听在他们三人耳朵里,却像是晴天里响了一个大炸雷,炸的他们耳膜生疼。
  
  
  第118章——第二个问题的解决(VIP)
  
  辛苦终究还是留了下来。
  当她点头的一瞬间,释无殇和童言眼中有激动的泪光划过。
  最重要的事情解决了,现在,他们需要知道辛苦在美国又遭遇了什么,以及,她如何成了梵心道的妻子,虽然,他们一致对此表示怀疑。
  此时,辛苦又陷入沉沉的睡梦中,客厅已经被打扫的干干净净,换了新的家具,新的摆设,就连小茶室踢坏的门也换了新的,一切整洁如初,丝毫看不出这里刚刚经过一场激烈的打斗。
  释无殇,梵心道,童言,他们三个又重新坐回了小茶室里。
  释无殇点燃了一只血色烟身的TreasurerBloodDiamond,深吸一口吐出烟圈,然后开口问道:“好了,辛苦的问题解决了,现在来说说吧,你和辛苦,究竟是怎么回事?”
  梵心道清咳一声,脸上有几分尴尬,也有几分落寞,“还能怎么回事?半年前,她在旧金山唐人街开了一家专营戏曲服装器材的小店美人和,还开馆授徒,教一些小孩子和京剧爱好者唱几段,你知道的,我也是个戏迷,有一次路过美人和的时候,听她在场《游园惊梦》,我就跟着她一起,给她搭戏,一来二去我们就混熟了,再后来我就喜欢上她了,可是后来,她突然在尼加拉瓜大瀑布跟一个叫Roy的男人结婚了,回来的时候,就带着那个叫紫鸦的男孩子,他们三个人一起生活,我回国之前,去见过辛苦一面,想跟她告别,结果……”
  “结果怎么了?你快说啊!”童言急急的催促。
  梵心道揉了揉眉心, 眼里有明显的懊悔与痛苦,他叹息一声,从身上摸出那支发簪,“我送给辛苦一对藏有毒针的护腕作为临别的礼物,这支发簪,是她的还礼。就是这一送一还,给她惹来了麻烦……”
  梵心道突然哽咽住了,如果他知道自己送礼会毁掉辛苦得来不易的幸福,他宁可就这样凭空消失,可是……
  “心道,你快说,到底怎么回事!”童言又不停的催促,两只眼睛布满血丝,他的心,已经揪成了一团。
  释无殇没有催促,也没有说话,他只是一支接一支的抽烟,似乎要从烟草之中汲取可以聆听下去的勇气和力量。
  梵心道深吸一口气,抬手拂去眼角隐隐流出的泪花,声音变得晦涩嘶哑,“我和辛苦告别之后,一个人浑浑噩噩的走在大街上,不小心跟一个人撞了一下,这支发簪也被撞掉了,后来,我把发簪捡回来的时候,那个人问我怎么样,有没有撞伤,我刚想说他几句,结果一抬头却发现,这个人……”
  梵心道手指渐渐捏拢成拳,他长长呼出一口气,眼里的泪光变成一种绝顶的悲哀与悔恨,“这个人和辛苦张的极为相像,如果他的五官再稍微柔和些,和辛苦根本就是一模一样……”
  “是辛钺?!”童言惊叫出声,他不敢相像,以辛钺的疯狂,如果知道辛苦嫁给别人,这个偏执狂会对她做出什么泯灭人性的事。
  “是的,是辛钺,她的亲弟弟。”梵心道的声音似无边无际的叹息,悲凉而遥远,“可笑我那时傻乎乎的以为帮她找到了弟弟,多一个人疼她,她一定会很开心,却不知,这才是悲剧的开始……”
  梵心道再也说不下去。
  空气仿佛凝固了,整个客厅静得可怕。
  忽然“啪嗒”一声,一滴泪落入梵心道面前的水杯里,打破了一室的沉寂。
  与此同时,释无殇手中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到了他的手指,他瑟缩一下时,烟灰碎了满地,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后来呢?”童言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的,他的手,他的声音都在发抖,额头上的青筋暴突扭曲着,他的情绪已经游走在失控的边缘。
  “后来……”梵心道笑了笑,看起来更像是嘴角在不受控制的抽搐,“后来我以为自己做了好事,还很开心,晚上还去酒吧喝酒,就在酒吧里,我遇到一对吵架的姐弟,和辛苦的情况差不多,弟弟爱上了亲姐姐,姐姐却另有心上人,弟弟就把姐姐的心上人打了,姐姐离家出走跑到酒吧,被弟弟找到了……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想到辛苦……想到我可能做了一件蠢事……然后我就推迟了回国的时间,一直关注着她这边的动静……”
  他停下来喝了口水,稳定一下情绪继续讲道:“我从黑市买了枪,找了几个开武馆的朋友,同时,研制出了护腕毒针的解药,那时,也许是鬼使神差,我在做解药的时候,做了两种,一种是吃了马上就能解毒的,另一种是解读程序比较繁琐的,需要用纯露来调和的解药以备不时之需,后来辛苦果然出事了,我和几个朋友马上赶过去,那时,已经晚了,十字剑已经刺进了辛苦的背心,好在,辛苦这次没有心软,她把护腕里的毒针发射出去,只是没有想到,和辛钺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子,替辛钺挡下了这排针……”
  “然后呢?”童言再次催促。
  “然后,我发现辛钺很伤心,他对这个女孩子似乎也不是完全没有感情的,趁他心神不宁的时候,我们冲了进去,两个去把辛苦和紫鸦带了出来,剩下我们四个缠住了辛钺,不让他有机会阻拦,等我确定辛苦和紫鸦已经上了直升飞机后,我就让其他三个撤离,我自己对付辛钺。”
  “你自己?对付辛钺?!”童言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一脸温文尔雅的梵心道,这还是那个温吞吞的小子吗?居然一个人去对付辛钺这样的大魔头?!
  “是的,我自己。”梵心道肯定的回答他,并且继续说道:“这时,我做备份那个解药发挥了作用,当时,辛钺用枪指着我的头,叫我说出辛苦的下落,我就告诉他,我可以就那个叫Selina的女孩,不过,只有三分钟的时间,他必须在三分钟内,找到迷迭香纯露调和解药喂给Selina,否则,三分钟后,即使有解药也没用了,迷迭香纯露,在辛苦的闺房可以找到,他抱着Selina跑去辛苦闺房找到迷迭香纯露,再把纯露和解药调和到一起,再给Selina服下去,三分钟,是他的极限。所以,他不可能有时间纠缠我,所以,我就顺利逃脱了……”
  “你小子可真行!”童言佩服的话语里明显有一种放松的感觉。
  释无殇却没有半点和悦的问道:“你说你去晚了,十字剑已经插在辛苦背心,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完了?为什么完了?”
  梵心道心尖划过一阵剧痛,为命运多舛的辛苦,“十字剑插入她的背心,七天之后,她的力量就会完全消失,而紫鸦,也会在七天之后魂飞魄散……最可怕的是,”
  梵心道咬咬牙,“那个十字剑不止让她变成一个平凡的女孩那么简单,七天之后,她的力量全部消失,她会变成一个彻底的废人,全身没有一丝力气,只能在床上度过余生的废人!”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释无殇冷冷的开口。
  “我在美国时,曾经和一些天主教徒打过交道,对他们的圣物很有兴趣。在路上我研究过那个十字剑,那个东西被所谓的光明力量加持,根本不能拔出,它可以把人体能量一点点释放掉,直到辛苦的能量完全消失,这个十字剑才会自行脱落。这些,我都不敢告诉她,我怕她知道了,会彻底崩溃……”
  室内,又是一片死寂。
  仿佛过了千年万年,声音听起来更加颓丧,“我一直奇怪,辛钺为什么会用可有镇压邪灵妖异符咒的十字剑对付紫鸦,当时,我虽然想到紫鸦可能是有什么异常之处,却没有想过,他居然是个蛇妖……”
  梵心道又是一声长叹,“紫鸦身上的那把十字剑,外表虽然与辛苦身上的无异,可我们只要稍加留心就会看到,十字剑中心刻有一个圣剑的图案,这是镇压邪灵妖异的最高级的法器,被这个刺中,紫鸦表面上看起来如在沉睡,事实上,他在昏迷之中亦受尽苦楚……”
  说到这里,梵心道顿了一下,惨然悲语:“七天之后,紫鸦便会魂飞魄散,再无重生之可能!”
  “如果紫鸦死了,辛苦即使可以恢复如常,恐怕也没有生存下去的念头,所以,无论如何,我们要保住紫鸦!”释无殇一针见血指出问题所在。
  “想要保住紫鸦,谈何容易?”梵心道无助的看着哥哥,“这是最高级的法器,我们怎么可能有办法?”
  “可是紫鸦使我们东方的妖怪,西方的法器怎么可能制得住他?”童言不解的问道,“再说,赤犀一族是摩呼罗迦的蛇蜕灵气所化,根本不是普通的蛇妖,说白了,他应该算是蛇仙才对,用西方镇压妖异邪灵的法器镇压紫鸦,难道说,我们东方的神仙就是他们西方的邪灵妖怪?”
  “这个,我也不能解释了……”梵心道无奈的摇头,“当时,我对辛苦说,我有办法救他,其实只是安慰她,如果,她知道我在骗她……唉~~~~~!”
  梵心道一声长叹,求救的看向释无殇,“哥哥,我们究竟该怎么办呢?!”
  释无殇脑中却有一个模糊的念头闪过,他极力捕捉着这个一闪而过的灵感,慢慢把自己心中所想说出来,慢慢整理自己的思路,“我记得紫鸦说过,赤犀一族为龙女所点化,在龙女身死后,仍旧世世代代守护着龙女的转世,既然辛苦是龙女的转世,也就是说,赤犀可以修成正果是因为龙女的点化,那么如今身为赤犀一族最后传承者的紫鸦,可以救他的人,当然也只有龙女转世的辛苦!你们明白了吗?”
  他迫切的看着梵心道,又看看童言,“你们到底明不明白我在说什么?明不明白啊?!”
  梵心道和童言面面相觑,旋即,梵心道领悟道:“你是说,能够救紫鸦的,只有辛苦?!”
  “没错!”释无殇为自己的发现感到兴奋,“我相信,辛苦一定有办法救紫鸦!而且,只要紫鸦这个龙女的守护者没事了,辛苦自然也就没事了!他们两个之间其实是命运相牵,互为因果!”
  “可是殇哥,就算我们知道他们两个可以互救,但是要如何互救呢?”童言提出最实际的问题。
  “如何互救……”释无殇沉吟片刻后,眼睛一亮,“问问辛苦不就知道了!至少,我们先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让她开心一点啊!”
  梵心道和童言急忙点头称是。
  释无殇却斜睨了梵心道一眼,淡淡道:“心道,你还没有说完,辛苦究竟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妻子,我的弟媳妇的?”
  “这个……”梵心道不好意思的笑笑,“你在电话里说带我去相亲,我……我心里已经有了辛苦,所以不愿意相亲,就胡乱跟你说,我已经有爱人了,后来下飞机的时候,我才跟辛苦提出来,让她暂时冒充我的妻子……就是这样了,哥哥,你……”
  梵心道讨好的看着释无殇,“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你说呢?”释无殇似笑非笑,“释园好久不曾打扫,我看你最近就去把释园好好整理打扫一遍吧!”
  “啊?”梵心道叫苦连天,“哥哥,你不会这么狠心吧?!”
  “为什么不呢?”释无殇转向童言,“你说呢?”
  “殇哥说的有道理!”童言毫不犹豫,咬牙切齿。
  “可是哥哥,我要是找到他们互救的办法,你是不是可以免了我的苦力活儿?”梵心道突然笑的神秘兮兮的。
  “这么说,你有办法了?”释无殇凉凉的看他一眼。
  “当然了!”梵心道有几分傲然的回望着哥哥,“怎么样?能不能免了我的苦力活儿?”
  “如果你的办法管用,我可以考虑。”释无殇仍旧笑的凉凉的。
  梵心道背心一阵发冷,不由得打了个寒战,笑容里也带了几分谄媚:“哥哥,我的办法一定管用,你要相信我,我可是医学士,生命科学,佛学三料博士,这些书,我可不是白读的!不然,我能从辛钺手里救出辛苦,你们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辛苦受罪却无计可施吗?”
  “你说什么?!”释无殇和童言双双变了脸色。
  
  第119章——自救(VIP)
  
  一个男人,不能给心爱的女人幸福也就罢了,偏偏还要眼睁睁的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受辱,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释无殇和童言,都经历了这样的痛苦。
  这也是他们生命中最最灰暗,最最颓败的一笔。
  梵心道却把这件事当成笑话一样讲了出来。
  他们变脸归变脸,却没有更激烈的行为,因为他们很明白,梵心道说的是实话。
  无论当时是多么的身不由己措手不及,无论有什么样的理由,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辛苦的的确确在他们面前,被自己的弟弟强暴,凌辱,这一切,成为他们两个一生的梦魇。
  梵心道看着哥哥与童言骤变的脸色,顿时了悟自己说错了话,他当然也明白,这样的事无论发生在哪个男人身上,都是痛苦至极的,于是他赶紧转移了话题,“我是想说,辛苦和紫鸦,其实是相互守护的,而紫鸦类属灵蛇,我们都知道,蛇这种动物,只要不斫了他的头颅,止了他的心跳,他便会蜕变重生,灵蛇又主性,所以……”
  说到这里,他自己的脸色,也暗淡下来,释无殇和童言听他这样一说,隐隐也猜到了几分,脸色更加难看,三个人同时陷入沉默。
  许久后,梵心道回过神来,清俊的脸上现出一抹温润柔和的微笑:“哥哥,不管怎么样,我们得救紫鸦,救辛苦,不能看着辛苦被毁掉,我现在就去找辛苦,告诉她我已经想到办法救他们了!”
  释无殇压下满心酸涩微微一叹,“走吧,我们一起去。”
  三个人到了楼上辛苦的房间却发现她已经不在了。
  释无殇先是一惊,旋即不慌不忙,“去紫鸦房间看看吧。”
  当他们打开墙壁上的暗门进入紫鸦房间后,他们被眼前发生的事惊呆了。
  紫鸦所睡的床,被一层淡淡的血色红光包围着,笼罩着,远远看去,仿佛一个血色的大光球。
  透过单薄朦胧的血光,隐隐可以看到,辛苦伏在紫鸦身上,二人皆是一丝不挂,行尽男欢女爱之事……
  三个男人的心,在这一刹那都碎了。
  不是为辛苦先他们一步想到救紫鸦以及自救的办法,而是为辛苦和紫鸦缠绵在一起时,那种让人心动的温存旖旎。
  释无殇看着眼前的春色,却想起在那个囚室里看到的视频影像,想起辛苦和辛钺在一起时的种种。
  一样是唯美至极的情欲盛宴,一样是疯狂决绝的纠葛缠绵,一样是撕心裂肺,销魂断肠。
  只是,如今的唯美透了动人的暖,如今的决绝渗出可人的怜;
  当初的撕心裂肺,销魂断肠,皆是绝望哀伤,万世凄凉,如今,却是层层叠叠的挚爱情浓,绵绵密密的缱绻深情……
  原来,她是这样的深爱着紫鸦……
  血色柔光中,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渐渐化作了纠缠在一起的两道光影,你中有我,我中又有你,分不清哪个是他,哪个是她……
  耳畔,突然响起梵心道的声音:“哥,你哭了?”
  释无殇下意识的抬手在眼睛上摸了一把,却抹了一手的眼泪。
  他怔怔的看着手上晶莹的液体,突然笑了起来:“心道,这就是惩罚……”
  他转脸看看童言,笑容更深,原来,童言和他一样,亦是泪流满面……
  笼罩在血光之中的辛苦,却完全不知外面发现的事。
  童言提出的怀疑,辛苦也想到了。
  应该说,梵心道想到的事,辛苦早就已经想到。
  同时,辛苦还想到更深的一方面:蛇在旧约中被说成是魔鬼化身,紫鸦类属灵蛇,所以十字剑可以把他镇压住,可是,紫鸦又不是一般的蛇,他是摩呼罗迦蛇蜕之灵气修成,又经过龙女神血点化,所以,十字剑虽然可以镇住他,却不可能将他完全制服,就此看来,紫鸦还有的救。
  可是,如何救,却是个大问题。
  迷茫之际,她突然想到紫鸦曾经对她说过的话,“本以为梦中与你缠绵时,只会对你有好处,没想到我也从中获益匪浅,后来我才明白,赤犀一族本就是属于龙女的影卫,蒙龙女之真神血点化而得到,你是转世龙女,与赤犀相结合产生的力量是难以预料的……”
  如果,转世龙女和赤犀相结合产生的力量真的如此强大,那么,他们两个是否都有救了呢?
  而这次的劫数,是否就是紫鸦说过的天人之劫?
  如果这次天人之劫可以度过,那么,她是否可以寻回Roy呢?
  想到这里,辛苦马上起身到紫鸦房间,她和紫鸦早就是事实上的夫妻,如今又是情急之下,她也顾不上害羞,费尽全身力气,把自己和紫鸦脱的一丝不挂,看着毫无生气的紫鸦,她心疼的伏下身体,与紫鸦紧紧相贴。
  就在他们的肌肤赤裸相贴的一瞬间,辛苦突然感到一种奇妙的暖流以飞快的速度,自毛孔通向四肢百骸,立时,全身上下说不出的舒坦轻松,原本困顿的精神更是为之一振。
  与此同时,他们的身体周围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血色光球,好像一个巨大的罩子,把他们两个罩在中间,将他们两个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完全不受打扰……
  此刻,辛苦激动的几乎快要哭出来,如果早一点想到这个办法,她的宝贝紫鸦也不会受这么大的罪,也不必昏迷这么久……
  她却忽略了,从他们受伤到现在,其实只有十几个小时,这十几个小时,至少有四分之三的时间是在飞机上昏昏沉沉的度过的,剩下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才是在释园里,也就是说,她能够用来思考的时间,只有不到三个小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想出解决的办法,辛苦其实已经是聪慧至极。
  然而,她的心里却只有满满的内疚与怜爱,所以,她对紫鸦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深情,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温柔的怜惜与关爱。
  她小心翼翼的避开紫鸦胸前的十字剑,轻柔的吻上紫鸦的唇,当他们的唇相贴时,辛苦突然感到背心一阵剧痛,是十字剑。
  十字剑在不停的颤动,引发了剧烈的疼痛。
  而这样的颤动,似乎是因为辛苦身体里有一种极为强大的力量在不断排斥它,似乎要将它撞出辛苦的身体而引发的。
  辛苦没有忽略这一点,她马上就明白,自己的做法是完全正确的。
  于是她忍着剧痛,继续将一个个或深或浅的吻,落在紫鸦的脸颊上,身体上,最后,一路下移至紫鸦腿间。
  那个平日一见她就趾高气扬的小紫鸦,如今却蔫头耷脑,萎靡不振的叫人心疼。
  辛苦有些好笑又有些怜惜的叹了口气,而后伸出纤纤素手抚上了萎靡不振的小紫鸦,她轻轻挲摸,温柔爱抚,很快的那个蔫头耷脑的小家伙就像吸了鸦片的大烟鬼,开始鼓足了劲儿要抬起头来,精神抖擞的让辛苦忍不住发笑。
  可是,仅仅这样还不够,远远不够。
  辛苦低下头,把已见硬挺的小紫鸦含入温暖湿润的口中,轻舔慢吮,极尽温柔。
  这时,背心的十字剑颤抖的更厉害,疼痛也更为剧烈,辛苦疼的额头上冷汗直流,她却丝毫不敢懈怠,反而更加小心的呵护着小紫鸦,不让自己牙齿碰疼它。
  终于,小紫鸦彻底恢复了原来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它身上的鳞片和触须,也发出柔润的光泽。
  辛苦觉得自己已经疼到了不能忍受,腿间的密地也还是干涩的,可她不能再等下去,她强忍着更为尖锐的疼痛,将小紫鸦一点点纳入谜底幽径之中,那些鳞片和触须,将幽径中的嫩肉割的鲜血直流,反而成为一种极好的润滑剂,方便它的出入。
  辛苦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快感,她只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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