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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销风华烬-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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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y和辛苦一起唱《霸王别姬》,辛苦用戏剧油彩为他画起霸王的脸谱,一笔一划,勾抹之间,两人凑的那么近,眉眼传情;辛苦托人从北京带了京剧戏服,眼波温柔似水,伺候Roy戴上霸王盔,穿起散龙大蟒袍,背系四面霸王靠,她自己是如意冠,鱼鳞甲,彩绣明黄地凤戏牡丹女斗篷,两个人站在一起,华服重彩下,竟有了不可多言的美丽。
那一刻辛钺忍不住冷笑,霸王虞姬又怎样,英雄美人又如何,还不是一个乌江自刎,一个玉殒香消!
Roy带辛苦去看那些极尽奢侈的服装SHOW,还送了辛苦那么多遮不住多少肉的破衣服,居然还有内衣! 还美其名曰是他仿照服装SHOW上的样式自己做的!
可恨那个迟钝的姐姐,居然还相信了!
辛苦没法不信,Roy对外的职业就是一个服装设计师,她曾经亲眼看着Roy用了半天的时间,为她做了一条漂亮的裙子,比那些大师的手笔,不遑多让。
辛钺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他无法戳穿Roy的小把戏,他只能抓紧时间扩充自己的势力,提升自己的能力,然后把Roy狠狠的踩在脚下!
VIP42…炽影(三)
当辛苦与Roy缠缠绵绵沉入热恋时,辛钺终于做到了。
他伪造了Roy与毒枭勾结的证据,将Roy拉下马,关进死牢,在等候执行死刑期间,Roy吃了很多苦,却终于想明白了一切。
Roy越狱逃跑了。
他不甘心就这样死去,要死也该死在辛苦怀里,更重要的是,他死之后,辛钺一定会对辛苦下手,他不想辛苦受到伤害,他是真的爱辛苦。
辛苦对他,也是认真的,所以她根本不相信Roy会做那样的事,她认定有人陷害Roy,自己私下开始了调查,越接近真相的那一刻,她越感到恐惧,就在这时,Roy偷偷找到她,告诉她事情的真相,辛苦还来不及震惊时,辛钺带着人破门而入,原来,Roy越狱后,他知道Roy一定会去找辛苦,所以,他 在辛苦身边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Roy跳下来,结果,他如愿以偿。
辛苦几近崩溃,面对数倍于己的高手,她不顾一切和Roy并肩作战。
这是一场激烈悲壮的血战,在《刀剑如梦》豪迈跌宕,侠气凌云的乐声中,两方顶级特工展开火拼,到后来,战况完全不受控制,辛苦和Roy杀红了眼,不少特遣队的同仁死在辛苦和Roy枪下,辛钺一方尽管严令不得伤人,不长眼的子弹仍旧飞向了辛苦,危急时刻,Roy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子弹,用生命保护了辛苦。
Roy死在了爱人的怀里,脸上却是满足的笑容。
辛苦摸着Roy一点点变凉的脸,心,也变得冰冷。她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弟弟,像看一个陌生人,包围圈渐渐缩小,十几支M82a1对准了辛苦的脑袋。
辛苦没有再抵抗,她看着辛钺,淡淡的说了一句:“让他体体面面的走。”
她放下了Roy的尸体,顺从的戴上了手铐。
被辛钺抓回去后,辛苦接受军事法庭的审判,最终裁定的结果是,死刑。
辛苦无悲无喜,无动于衷,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就那么平静安详的坐在被告席上,即使憔悴苍白,却依旧美的让人心疼。
辛钺去看过她很多次,她视他做空气,随便他怎样,随便他说什么,她都不理会。
执行死刑的那天,辛钺来看她,问她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辛苦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把我和Roy葬在一起,如果我死的掉。”
也许就是从Roy死的时候起,辛苦在辛钺面前变聪明了,事实上,辛苦一直是个聪明的女人,只是在辛钺面前,她不屑展露自己的智慧,因为辛钺是她最亲的人,她不必在辛钺面前活的那么累,可是,Roy的死改变了辛钺在她心中的定位,从弟弟转变为敌人,辛苦在敌人面前,永远是从容睿智的,她甚至能感知到什么,譬如即将执行的注射死刑。
注射死刑的好处就是,死相不会太难看。
冰冷的液体注入辛苦手臂的血管内,很快,辛苦便如睡着一般,无声无息,心脏停止了跳动。
如辛苦所感知到的,辛钺不会让她死掉,他把注射死刑用的药液换成了一种假死的药。
辛苦活下来了。
可是,也许是Roy的那份记忆太过痛苦,醒来后,她忘了Roy,忘了自己曾经爱过一个叫Roy的男人。
辛钺把她安置在自己的一所密宅里,对他来说,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辛苦这个人,密宅里的女人,是他不惜一切代价得到的爱人。
可他的爱人不爱他,甚至连以前那种姐姐对弟弟的溺爱与亲情都没有了,她只当他不存在。
辛钺痛苦到了极点。
路被他走出来了,却还是条死路。
辛钺终于破罐子破摔。
在一个细雨如愁的深夜,他强暴了辛苦,强暴了自己的亲姐姐……
这场强暴,其实是他和她在床底之间的战争。
他们两人身手不相上下,辛钺要制服辛苦并不容易,可辛苦在和Roy并肩作战时受伤了,辛钺及其卑鄙的撕开了辛苦大腿上未愈的伤口,过多的失血,使辛苦终于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辛钺在辛苦身上发泄过后,心满意足的爬起来,却发现辛苦已经奄奄一息,他火速把辛苦送到一个私人诊所救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辛苦的命总算保住了。
九死一生的时候,辛苦想明白了很多事,比如为什么有些对她比较热情的男同僚无缘无故的消失,比如为什么那个在她家楼下等了一夜的一个男孩子再也没有出现,他们,都只有一条路,死。
她的弟弟,她最亲的,唯一的亲人,把他们送上了死路。
她最宝贝的弟弟,宠在手心里的弟弟,以正义之身行罪恶之事,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强暴亲姐姐,追根溯源,就是为了一份扭曲的爱……
辛苦欲哭无泪。
痛到极致,悔到极致,怨到极致,没有了泪,只有一种深深的厌倦。
她活够了,她自杀过,可房间里到处是或明或暗的监控设备,辛钺发现她企图摸电门自杀,用最快的速度把她救了过来,过了不久,她再次寻死,还是没有死成。
辛钺干脆用死牢里对付江洋大盗的那种合金链锁住她,可她还是有办法挣脱,她曾是炽影最出色的特工,这些东西难不倒她。
辛钺气急败坏却无可奈何,他可以用更残忍的方法让她失去行动能力,可他舍不得,于是他开始研制一种可以控制辛苦的药物。
他们从小受过抗毒训练,可以说百毒不侵,迷魂药软骨针之类的对他们统统无效,辛钺便另辟蹊径,针对辛苦身体的毒品毒药抗体开发出一种提升性兴奋过度的春药,在刺激性神经中枢的同时,对运动神经起到麻痹作用,他给这种药起名叫“媚奴。”
“媚奴”的药效比辛钺想象的更为惊人,辛苦在他身下辗转承欢,柔媚的好似一汪春水。
可是,辛苦清醒之后,几乎是疯了一样夺下他的军用匕首,倒转刀尖在那完美无暇的脸上刻下一个象征耻辱的“a”字……
辛钺震惊,愤怒,伤心,绝望,内心的最后一丝天良在滴血的红字下彻底的抹杀……
他制服辛苦之后,在辛苦大腿根部的皮肤上纹下属于自己的图腾钺。
从那以后,辛苦变了。
她似乎认命了,她开始慢慢恢复了对辛钺的关心,她甚至在辛钺生日时,为他送上一份昂贵的大礼:TreasurerBloodDiamond。
Treasurer,世界上最昂贵的香烟,BloodDiamond,血钻,Treasurer中的顶级产品。血色的烟身,黑色滤嘴棒上用纯金粉印了双系带銎青铜钺图案,那是属于辛钺的标志,和他纹在辛苦腿根的那个一模一样……
然后,在辛钺生日的这天晚上,辛苦为他煮了一碗汤圆,她说,在这个世界上,她只有辛钺一个亲人了,不管以后怎样,她都会和他在一起,两个人团团圆圆的,永远在一起……
辛钺哭了。
他以为,他所做的得到了姐姐的回报,他以为辛苦终于爱上他了……
接下来的日子,辛苦就像个称职的妻子,为他洗手做羹汤,辛钺爱吃甜食,爱吃汤圆,辛苦就变着法子给他做各种汤圆,两个人如真正的夫妻一般,恩恩爱爱,两年的时间过去了,辛钺终于完全信任辛苦,他不再给她注射“媚奴,”不再拘禁她,撤掉了监控系统,他给了辛苦完全的自由。
一个月后,辛钺到南非执行一个暗杀任务,回来后,发现他和辛苦的爱巢已是人去楼空……辛钺开始了疯狂的寻找,辛苦在大洋彼岸的中国,做了一个默默无闻的汤圆小妹,如果不是辛钺到日本执行任务时听闻花形真要为千叶英夫报仇,他和辛苦,也许永远不会有再见的一天,辛苦更加不会想到,再见时,辛钺已经不久于人世……
VIP43…生变
辛苦接过了诊断报告,那张薄薄的纸,在她纤细的手中似有千斤之重。
她打开扉页,却又立刻合上,她不敢去看,她怕看到那个可怕的结果,她怕失去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纵然辛钺已经比她高出足足一个头,纵然辛钺有诸多对她不起,可他仍旧是那个对自己撒着娇叫姐姐的小男孩,是她辛苦捧在手心里宠大的宝贝弟弟啊……
“姐姐……你不敢看吗?”辛钺悲凉的眼中突然闪烁出希望的火花,“是因为你还担心我,牵挂我,不想失去我对吗?”
辛苦没有说话,她深吸一口气,呼出,毅然打开报告,用最大的意志力一点点看完,当她看过最末一个签名后,纸张从她手中飘然落下,她一下瘫坐在床头,仿佛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气,许久,她终于低低的开口:“要我为你做什么?”
辛钺怯生生的凑到她面前,小心翼翼的说:“姐姐,你抱着我好不好?像小时候你哄我睡觉那样,好不好?”
辛苦深深的叹了口气,抹去眼角的泪水,伸手将辛钺抱在自己怀里,辛钺的脸埋在她丰盈饱满的胸前,温热的气息透过肌肤骨肉灼痛了她的心脏,她哑着嗓子轻声问:“然后呢?”
辛钺将脸在她胸脯上蹭了蹭,像只乖巧的猫咪,“姐姐,我还有三个月的时间,你能不能陪我走过这最后三个月?”
辛苦的泪一滴滴落在辛钺脸上,她轻轻点头,“可以。”
辛钺幸福的笑了:“姐姐,你对我真好,”他的声音也透着慵懒的满足,“你对我这么好,我真的可以含笑九泉了。”
辛苦的心脏又狠狠的疼了一下,疼的她几乎透不过气,缓了缓精神,她柔声安慰辛钺:“Dr。Selina没有办法,我们可以找中医,你知道中医有多神奇的不是吗?”
辛钺别扭的摇头:“我不要看中医!从没有听说过败血症有被中医看好的!”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辛苦好脾气的哄他,“我们就先找个中医看看,好不好?”
“我不要!”辛钺在她身上又蹭了蹭,“我只要和姐姐守在一起!”
“钺……”辛苦微微蹙着眉头,有些不悦的看着他,“不要任性,有一线希望我们都不能放弃!”
辛钺不再反对,只是翘起嘴巴幽怨的看着辛苦,他现在的样子,像个闹别扭的小男孩,谁能想到他其实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呢?
辛苦摸了摸他的头发,这才把心里真正的打算说出来:“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找中医也不知道找哪个好,不如把释无殇和童言放了,让他们帮帮忙好不好?”
“好啊!”辛钺想都没有想就满口答应。
“你……你说的是真的?”
辛苦有些诧异,本就做好了被他刁难的打算,他答应的这么爽快,反倒叫辛苦更加不安。
“当然是真的!”辛钺一脸认真,右手却极不老实的在辛苦粉嫩的乳珠上轻轻摩挲着,声音也变得坏坏的,“不过,姐姐得跟我回美国。”
“先,先放他,他们……”“媚奴”的药性还未全部退去,辛钺随意的撩拨使辛苦语不成句,“别,别闹,我……”
辛苦突然身子一僵,白嫩的脸上飞起两朵桃花,额上也渗出细细的汗珠,原来辛钺在她怀里依偎了许久,两人一直是赤裸的,那拥雪成峰的玉乳就在他面前口边,如此活色生香,他忍无可忍,便在辛苦身上极尽挑逗之能事,他轻舔着辛苦的耳根颈项,修长的手指也探入辛苦腿间的蜜源之中,寻着那销魂极乐的一点,轻抹慢挑,辛苦越是极力隐忍,辛钺便越发狠心的逗弄她……
辛苦无力的反抗着,她几乎快要哭出来,“钺……不要……”
“我要姐姐嘛……”辛钺嘟起红润的唇撒娇,手上一刻也不消停。
“别……”辛苦全身酥软无力,她开始觉得口渴烦躁,耳鸣心悸,眼前阵阵发黑,好像有只看不见的手在拼命的拖拽她,要把她拖进一片黑暗的泥潭里……
辛苦猛地惊觉,这已经不是动情之下的反应,而是另有蹊跷!
“姐姐?姐姐?!”辛钺也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他抓住辛苦的肩膀用力摇晃,“你怎么了?!姐姐?!”
眼前猛地亮了,辛钺撩起纱帐,顺手打开了房间的豪华吊灯,就着明亮的光线仔细检查辛苦的身体……
VIP44…刻骨铭心
迷迷糊糊中,辛苦忽然听到辛钺一声怒吼:“这是怎么回事?!”
辛苦没有出声,阵阵眩晕使她顾不上回应。
辛钺却看着辛苦雪白的腿根,一双媚到极致的桃花眼里几乎喷出火来。
原本,这片雪白之上,有一个孔雀蓝的图腾,那是属于他的标志,辛钺的标志,可是现在……
冰肌莹彻,粉润如酥,美好的让人心疼,只是没有了那个属于他的图腾。
辛钺愤怒震惊到了极点。
初见时,他实在太过狂喜,只顾与辛苦缱绻缠绵一解相思,根本没有检查辛苦身上有没有少了什么,直到刚才才发现,那个图腾不见了。
可是,这种经过死灵师血混合过的纹刺颜料,会随着时间推移渐渐渗入血肉,直至白骨,即使将纹身处的皮肉剜去,那个图案也会清晰的印在骨头上,所以,这种颜料才有一个如此凄美的名字——“刻骨铭心”。
现在,它不见了,连一丝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是谁做的?你的图腾呢?钺之图腾呢?!”辛钺抓住辛苦纤瘦的肩,厉声质问。
肩头的剧痛使辛苦恢复了几分清醒,她吃力的抬头,眸光暗淡的看着辛钺,有气无力的回答:“我不知道……”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辛钺捏住辛苦尖尖的下颌,目光锐利如电,“姐姐,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告诉我,否则,释无殇和童言,你一个都保不住!”
辛苦依旧虚弱的摇头:“我真的不知道……我,我被一条毒蛇咬伤过腿,后来……伤好之后,身上好多色素沉淀的地方都变干净了,这个图腾,也跟着不见了……”
“胡说!”辛钺的桃花眼中狰狞毕现,他的声音却突然变得柔和,甚至带着一种诱惑与挑逗:“姐姐,告诉我实话吧,不然,释无殇和童言会经历他们这一生最痛苦的事哦……?”
“我……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辛苦极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柔弱的身子摇摇欲坠,“那条蛇的毒液与‘刻骨铭心’相克,毒液净化了‘刻骨铭心’的色彩,真的就是这样了……你不要伤害他们……求你……”
辛钺缓缓闭上双眼,许久,他深深叹息一声,一双妙目中弥漫着狠绝与疯狂,他声音低低的,似乎有说不出的疲惫:“姐姐,你为什么总是逼我?为什么你的心里还要装下那么多男人?难道爱我就这么难吗?我们在娘胎里就是一体的,为什么出来了就要分开?我们明明是最亲密的人,为什么你还要去爱别人……我要惩罚你,我要惩罚这些男人,我要他们永远生活在痛苦之中,永远不得解脱……”
辛钺最后说了什么,辛苦已经听不清楚了,她彻底失去了知觉……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重新回到了那个白色大理石的房间里,只不过,第一次,她身上还有件蔽体的和服,这一次,她却是一丝不挂。
她被铁链锁在一张椅子上,线条优美的玉臂被尽可能地向后拉伸,手腕左右交叉着绑在椅子靠背后面,双腿也被屈辱地向左右分到了极限搭在椅子的扶手上,脚踝被绑在了椅子扶手的下端,修长的腿被拉成了一个大大的M形,没有半点遮掩的胯间就这样张开暴露在空气之中。
辛苦抿了抿嘴巴,突然自嘲的笑了,这就是她辛辛苦苦宠大的弟弟给她的回报啊……
接下来,还有什么?
男人折磨女人,无非就是那些肮脏下流的手段,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呢?
随着沉闷的巨响,石壁向两边缓缓分开,辛苦看着慢吞吞走进来的辛钺,唇边的那抹嘲笑变得冰冷。辛钺走到她身边,痴迷的看着她腿间的春色,然后伸出手去拨开粉嫩柔软的蚌肉,寻到那粒小小的珍珠,轻轻捻动揉搓了许久,辛苦却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那种酥麻的快感,也没有象征情动的液体流出,心底的痛盖过了一切欲望,即使被绑成这样屈辱的姿势,即使被自己的亲弟弟这样凌辱玩弄,她却还是冷漠而鄙夷的看着辛钺,似高高在上的女皇……
没有了媚奴,辛苦对辛钺任何挑逗皆是无动于衷。
辛钺对上姐姐冷漠鄙夷的目光,反而天真烂漫的笑了:“姐姐,没有媚奴你就性冷淡了是吗?可是你有没有听说过,有一种女人一定要在人前被凌辱才会兴奋,真是好奇怪哦!姐姐,你是不是这样的女人呢?”
45 凌辱(一)
辛苦死死盯住辛钺,湖水般清澈的眸,瞬间结冰,她的语气越发淡然:“你想怎样?”
辛钺耸耸肩,无所谓道:“不怎样,想看看姐姐是不是这么奇怪的女人罢了!”
“好,随你看。”辛苦抿嘴笑笑,淡漠的好像在说别人的事,“看完把释无殇和童言放了。”
“放?”辛钺笑得有些狰狞,有些癫狂,“好啊!可以放他们,不过,你先看看他们在做什么吧!”
辛钺按下了墙上的一颗按钮,辛苦身后的墙上出现一套投影放映设备,投影的光打在辛苦对面墙壁的长方形白色幕布上,很快出现了流畅清晰的视频,辛苦看到了释无殇和童言。
他们也在一间白色大理石的囚室中,身边没有其他人,两人被拷在椅子上坐着,看上去精神还好,似乎还没有受什么折磨,他们全神贯注的盯着前方,神色渐渐变得痛苦而愤懑。
辛苦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顿时变了脸色。
他们的面前,也是清晰的视频文件,镜头中,一对赤裸的男女肆意而疯狂的纠缠在一起,男人眼中是飞蛾扑火般的决绝,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暴烈凶蛮,似乎要将身下柔弱的女人撕碎,女人泪流满面,无力承受着他的疯狂,看到女人的泪水,男人眼中似乎开出了一朵绝美的曼珠沙华……
曼珠沙华,同根相亲,花开不见叶叶生未有花,仅有的只是欲斩难断的痴缠思恋,和辗转缭乱的忧伤惆怅,生生世世的纠缠,却换不来哪怕一世的厮守。
极致的哀伤,极度的绝望,万事凄凉。
明明是肉欲交媾,却不见淫靡放浪,反而撕心裂肺,销魂断肠。
辛钺的手指轻轻划过辛苦的脸庞,沉寂的眼眸中,浸满灰色的悲凉:“姐姐,你哭了。”
他把手指递到辛苦面前,带着厚茧的指腹上,一道水痕明媚到闪闪发亮,刺痛了辛苦的脸,这是她才发现,自己真的哭了。
“姐姐,你为什么哭?”辛钺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有一种迷离的怅惘,“你心疼我了是吗?你是不是,也有一点喜欢我了?就像,我喜欢你那样的喜欢?”
辛苦沉默着,什么话都没说,她看着辛钺眼中那份可怜的期冀,心里凝满冰冷的霜,冻得胸口生疼生疼,她的眼泪滴落在辛钺的手背上,慢慢从温热转成冰凉。
期冀的火光渐渐熄灭,冰冷的灰烬化作丑恶的魔鬼,扭曲了辛钺最后一丝善良。
“姐姐,他们两个,一定很爱你吧?”辛钺的笑容,冷的可怕,阴寒中翻滚着粘腻的毒液,伤人又致命,“他们看起来真的很辛苦,心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如此媚惑呻吟,你说,他们会不会觉得,你很下贱?”
辛苦的脸,雪白雪白的,没有一点血色,她仍然沉默,眼中,血丝密布,泪已阑干。
辛钺看着面无表情的辛苦,突然又是纯洁无辜的笑:“姐姐,如果我在他们面前凌辱你,你说你们当中究竟谁会比较兴奋?你?还是他们?”
辛苦的身体,如秋风中飘零的落叶,不胜摧残的颤抖起来,她闭上眼睛,声音暗哑而虚弱:“你杀了我吧。”
“我怎么舍得?我只想好好爱你呢!”辛钺天真的笑着,走到墙边,按下一个白色按钮,墙上弹出一个合金匣子,他从里面取出一支针剂和酒精棉,然后回到辛苦身边,他把淡绿色的针剂在辛苦面前晃了晃,“姐姐,升级版的‘媚奴’哦!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辛苦瞪大了眼睛死命挣扎,然而她越是挣扎,铁链就勒得越紧,雪白的皓腕已被勒出斑驳的血痕。辛钺按住她的手臂,用酒精棉在她的臂弯的动脉处消毒,接着,把淡绿色的针剂注入她的血管。
冰冷的药液与鲜血融为一体,并以惊人的速度开始发作。
辛苦苍白的脸上现出让人迷醉的酡红,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所有事力量都化作奔腾的欲望,在身体里疯狂的翻卷咆哮着,暴露于空气中的幽处,花蜜淋漓,蜿蜒着流到身下的椅子上,汇成小小的,潮湿的一片……
46 凌辱(二)
辛钺的手指轻轻擦过辛苦下体柔嫩红肿的花瓣,在指尖那点冰冷的刺激下,柔嫩的花瓣不受控制的颤抖着,艳若玫瑰的花涧中,透明的蜜液喷薄而出,濡湿了辛钺修长的指。
他举起手指送到辛苦面前,温柔一笑:“姐姐,游戏开始了。”
说着,他按下了墙上的按钮。
在被欲望燃烧到迷离视线中,辛苦发现白色墙壁开始慢慢移动,经过一百八十角度旋转后,墙壁翻出了新的一面。
辛苦迷离的视线突然有了焦点,被“媚奴”烧灼的神智在瞬间恢复了些许清明,她看着那面墙,笑了。
一滴滚烫的泪顺着她的笑靥滴落在胸口,心脏被灼得生疼。
墙上用铁链固定了两个人,释无殇,童言。
没想到,他们三个的聚首居然是在她如此无助,如此屈辱的情况下,辛苦的笑,越发悲凉。
释无殇看着赤裸被缚的辛苦,深邃而魅惑的眸中,极快的划过心疼与愤怒,却只有那么一瞬,再看时,那双俊目光华流转,笑意潋滟:“腰如约素,弱骨纤形,只是一痕雪脯,乍擘莲房,两两巫峰最断肠……”
童言也是笑着的,痞痞坏坏的,却仍旧是阳光般温暖,只是颤抖的声音泄露了他的心疼与不舍:“辛苦,我们才三天不见,你又廋了。”
辛苦的泪,越发汹涌。
脸上的笑,也愈加明媚。
却不是对着释无殇与童言,而是对着辛钺:“你要做什么?扯进这些不相干的人,对你没好处。”
辛钺淡淡一笑,他这样笑的时候和辛苦真的很像,只是眼中的阴冷毁去了这份淡然之美,“他们两个课时姐姐生命中很重要的人呢,怎么会不相干?阶级这么急于和他们撇清,是怕我要他们的命吗?”
辛苦笑得艳若桃花,配上媚药引发的春情,更显妖娆:“我不是怕你要他们的命,只是,没有特遣队的指令,你擅自杀了花形真,恐怕对NRC那边不好交代,如果再杀了他们两个,恐怕MRC的头头们要被你气的七窍生烟了。到时,你的日子也不好过,说来说去,我也只是担心你罢了,你又何必想那么多呢?”
她一口气说完这一大句,耗尽了重见释无殇与童言那缕清明,媚奴的药性马上又翻卷而至,她开始不停地挣扎喘息,呼吸粗重而紊乱,清冷潋滟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水火共存,水是眼角迷茫的湿润,火是饥渴的欲望之火,于那双清冷潋滟中勾扯纠缠,不死不休……
辛钺看看恨不能将自己生吞活剥的释无殇和童言,再看看被“媚奴”折磨到几近崩溃的辛苦,又是莞尔一笑:“我真没想到姐姐你还这么关心我呢!不过你们三个人也真有意思,这样情形下见面居然还能笑得出来。这可一点也不好玩!”
辛苦已经没有力气听他说什么,体内叫嚣的欲望快把她逼疯了,欲火熬干了春水,化作性感的雾,氤氲熏腾着身体内部的每处神经、每条血管、每根骨头,朦朦胧胧的热感在转瞬之间,化成了炙热的岩浆,奔涌澎湃,不断冲击着她的感官,辗转难耐时,岩浆又钻出无数细小的虫子,在身体里面的每一个点、每一条线、每一处平面上啃噬舔咬,说不出的麻,说不出的酥,说不出的痒,所有感觉都汇集到敏感空虚的下体和丰盈的双乳……
“混蛋!你对她做了什么?!”童言看着辛苦如此痛苦无助,再也无法维持那本已不多的冷静,冲着辛钺愤怒的嘶吼起来。
辛钺站在辛苦身边,轻轻捻动她胸前雪峰上的那颗乳珠,看着辛苦已经弓起身子把高耸的胸脯送入自己手中时,他立刻笑得春风得意:“你的殇哥有过那么多女人,他应该很知道我姐姐怎么了,是吗?释先生?”
释无殇脸上不动声色,眼中却煞气凛凛,唇角笑意微寒,“辛苦百毒不侵,单怕一种叫做‘媚奴’的春药,想来,她现在就是药性发作了,无论你和她有什么恩怨,用这样的方法折磨一个女人,实在是让人不齿!你究竟想要什么?我的命?如果要杀我才能停止折磨她,你尽管动手。”
“哈~!”辛钺不屑的冷笑,“我要你的命做什么?姐姐说的对,我杀了花形真已是违纪,若是再杀你,头头们一定气得吹胡子瞪眼,我可不想看他们那付怪相!你放心,我不杀你,也不杀他,”辛钺一指童言,笑得更加阴寒,声音也越发柔和,甚至带了几分幽怨:“可是,姐姐这么在乎你们,我看了真是难受呢,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杀人,饿哦最喜欢我的对手生不如死,所以……”辛钺拉长的声音透出一点血腥与癫狂,“我要让你们两个痛苦一辈子!”
“你疯了吗?!她是你的姐姐啊!你怎么能喜欢自己的姐姐?!你怎么能这样折磨自己的姐姐!!你还强奸过她!”童言恨到了极点,恨不能死也要把他拉下地狱,身上的铁链随着他的愤怒发出凌乱的声响,“你根本不是人!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啧啧啧啧!真是牙尖嘴利呢!”辛钺无所谓的笑着,又走到墙边那个合金匣子里翻翻拣拣,一边找东西一边说:“其实,姐姐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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