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萌妻难逑-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邹月忙堆起笑脸说:“是啊,七城想吃吗?”
“想!”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到,又清晰地说出句话,“阿姨做的好吃。”
瞬间满足感爆点,邹月温柔地点点他,指了指一个房间,“那七城待会就可以吃到香喷喷的饺子了,酒酒还在睡觉,你去找她吧。”
“嗯,我不会吵酒酒睡觉的。”
小七城迈着小短腿,朝着小卿酒的闺房走去,想着今天给她怎样一个惊喜。
房门是半开半掩的,就算是小七城这种孩子也能轻易推开。
他在缝隙中瞅了会,看见小卿酒还在熟睡,才蹑手蹑脚地缓缓推门进去。
小卿酒的房间布置得很有特色,原本邹月夫妇弄得是公主房,但是等小卿酒稍微大了点,她就会使劲盯着邹月夫妇,然后用怨恨的表情看着他俩,以至于夫妻俩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还是卿君然观察力强,多次之后他发现小卿酒盯着他们,然后就使劲看向整个卧室,大腿一拍,得,找到原因了。
“酒酒想要换卧室风格。”卿君然肯定地说道。
好在卿君然和邹月两人都是很开明的父母,忙不迭地找来了各种各样的房间布置图,厚厚的一沓,看着就让人害怕,然后找了一天空闲时间,专门陪着小卿酒,一页一页,一张一张翻给她看,有喜欢的就摁住,不动了。
本来以为小卿酒只是玩玩的,没想到小卿酒在这一沓的布置图里还真挑出了几张,然后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他们,这次夫妻俩懂了,立马找了这方面的朋友询问。
结果这个朋友看完几张图,连连称赞夫妻俩的眼光,并表示在装修上必定给予大优惠。
邹月卿君然只得收下称赞,然后十分感谢那位朋友,卿酒半个字都不敢提。
开玩笑,要说一个一岁半的小孩子选的图,还不吓死人。
于是乎,略带古典,又融合了现代化元素的新房间呈现在大家的面前。
小七城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屏住呼吸,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吵到了小卿酒。
对,小卿酒有很严重的起床气,要是谁吵到她睡觉,她会不理人。
小七城搬了张小凳子,就坐在床边看她睡觉。
紧闭的长睫毛像美丽的蝴蝶栖息,白嫩的皮肤吹弹可破,微翘的小嘴红润,让人忍不住就想一亲芳泽。
呃,事实上,他已经这么做了。
小七城的唇印在小卿酒的小嘴上,那温热的感觉让他流连忘返,竟忘了放开。
睡的很是安稳的小卿酒瞬间眼睛睁开,看着面前放大的一张笑脸,唇上还传来软糯的触感,她使劲眨眨眼睛,脑子还没反应过来。
两个小屁孩就以这种诡异的姿势保持着,谁都忘了动作。
“呜呜。”好一会卿酒迟钝的大脑才反应过来,就扯开嗓子大哭。
话说她好可怜的,从小就被这个小鬼头黏着也就算了,现在连两辈子的初吻都被夺走了。
“酒酒……酒酒……”七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伸出肉肉的小手想去安抚大哭的小卿酒,却被一把甩开。
小卿酒是真心难过,刚刚她还梦到了那个男生,正打算说几句话的,现在到好,搭讪没搭到,初吻没了。
啊啊啊,你赔我初吻啊!
小卿酒要抓狂了,有七城在的地方就是噩梦。
“酒酒别哭,我会负责的。”小七城现在是真的害怕了,从来没见过小卿酒哭的这么惨烈,甚至连流眼泪都是很少见的,除了那一次意外烫伤。
小卿酒一边抹着泪,一边使劲拍打小七城,小小的人儿成了泪人。
“谁要你负责!”
在客厅包饺子的邹月听到这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声,慌忙放下手中的活。走到卧室门口,她看见自家女儿小手在小七城身上捶着,嘴巴瘪着,足够可以挂好几个油瓶,清晰的泪痕还在眼角,细长的睫毛上甚至还噙着泪珠。
而小七城任由小卿酒捶打,丝毫不见眉头皱一下,空余的手还试图抚上她的肩头,满眼的温柔。
怎么看,都像是女孩撒娇的场景。
什么时候,两个人这么友好了?
难不成真有娃娃亲,亲必亲的说法?
邹月摇摇头,继续包饺子去,这事可帮不上什么忙,虽然说娃娃亲是老社会的旧制,现在科技发达了,提倡男女婚姻自由,不能把父母的意愿强加在孩子身上,但是明显看得出,七城很在乎卿酒。
要不然,怎么会天天往自家跑?
要不然,陈娇和七寒也不会放任这么小的七城随意出门,即使,他们两家是邻居。
卧室内还隐约传来小卿酒的低低啜泣声,很轻很轻,让人都以为是错觉。
小七城看着哭累了趴在自己肩上睡着了的卿酒,嘴角扬起一抹微笑,带着宠溺,如四月柳絮不飞,斜风细雨中的那一把油纸伞。
第六章 莫非酒酒要爬树?
“酒酒,等等我。”
双排的小楼房门前是一片茂密的树林,每当夏日来临,那里就成了大人乘凉,小孩玩耍的好去处。
此时的小树林还没人,远处奔跑着两个小小的身影,一前一后,恰似竹马绕青梅。
“阿城,你跑快点啊。”跑在前头的女孩蹦跳着,长长的头发迎风起舞。
那一抹黑色的光泽倾泻,让后头的七城突然忘记了思考,他想起了酒酒生日那天阿姨开玩笑着说起的话——“阿城,待酒酒长发及腰,嫁你可好?”
记得那时候,酒酒眨巴着大眼睛问阿姨,“长发及腰”是什么意思,阿姨说,那是夸她长的漂亮,酒酒就眉开眼笑地晃着他的手讨好道,“阿城,待我长发及腰好不好?”
“阿城——”耳畔传来一声巨大声响,紧接着自己的耳朵就被揪住,而后气呼呼的质问声便同期而至。
“阿城,我叫了你好几遍你都没听到,是不是故意的?”
窕窕淑女,君子好逑。
七城连忙甩开脑中的这几个字,看到气鼓鼓嘟着嘴的卿酒更是冷汗连连,他怎么能对着这只母老虎说出“淑女”两个字。
是的,小卿酒是母老虎,与孙二娘比是绰绰有余,他怎么可以认为说着要等她长发及腰的酒酒,是天真无邪的!
幻想,绝对是幻想!
打定主意后的七城瞬间扬起可爱的笑脸,对着小卿酒放电。
其实卿酒很不愿意说自己是重生女的身份,她觉得自己是上天给自己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曾经的她错过了什么,失去了什么,没有得到什么,在这一辈子一切都重新开始。
唯一不同的是,她的重生,并没有在原先的家庭,而是在另一个家庭。
一个平平凡凡,却是很有意思的家庭,而跟自己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七城,就是这辈子遇上的劫难。
七城几乎集齐了一切别人家的孩子所具备的优点,他甚至没有缺点和致命伤,这让自己很是挫败。
活了两辈子,都没有这个小屁孩好。
不公平啊,因为,小卿酒是处处跟小七城做对。
他认为是对的,她就偏要做错的,他往北,她就走遍东西南。
呃,被这一阵美色晃眼的卿酒赶紧甩甩脑袋,让自己保持清醒,这人命关天的事情可不是瞎凑热闹的,再这么耽搁下去,真的会出人命的。
想到这里,卿酒一把揪过七城的耳朵,恶狠狠地警告:“阿城,你要不去,我们绝交!”
对,绝交!这家伙好有一点让人气愤的就是,长的太帅,皮肤比女生还好,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七城很是无辜地被拉着走,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有用了,酒酒的脾气自己很清楚,自从阿姨说自己比她优秀之后,她就再也没给过自己好脸色看。
两个人就这样来到了一棵树下,光从外形上看,这棵树更像是一棵歪脖子树,跟旁边葱郁的大树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酒酒来这里做什么?
七城摸不准卿酒的想法,又观察了旁边的环境,并很仔细地搜寻树上的东西,可是,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
莫非酒酒要爬树?
这个大胆的想法在脑中呈现,七城赶紧迈开腿往卿酒身边跑去。
爬树呀,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万一伤着碰着了,他可怎么对阿姨交代呀。
正在查看有利地形,准备动手的卿酒突然被一个很大的力道给撞倒在地上,身下有一块锋利的石头,将卿酒白嫩的手腕划了一道大口子。
血,血!
鲜艳的血沿着伤口缓缓流下,滴在了卿酒洁白的裙子上,染开一朵娇艳的花。
呲,疼!
钻心的疼痛侵蚀卿酒的神经,让她一口气呼不上来,就这样呆呆地护住自己的手臂,忍着疼。
罪魁祸首也摔在了地上,他努力爬起来,拍拍衣服,将沾上的草抖落,竟没发现异样。
待七城斯条慢理地整理好衣服,发现酒酒不再自己的面前,惊慌失措下抬步,想去找酒酒,却听到很痛苦的呼喊:“七城!你想要我命吗?”
啊?!
七城才往脚下一看,自己的脚踩在了卿酒的手上。
“酒酒你怎么样?”他这才意识到,好像自己闯祸了。
“托你的福,死不了。”卿酒阴阳怪气地回了一句,脸色很是惨白,“还不扶我起来?你真想把我变残废不成?”
“不不不,我怎么会这样……”七城赶紧为自己证明清白,立刻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起来。
卿酒是真心郁闷啊,真是个煞星,今天是出门没看黄历么。
“酒酒,你爬树干嘛?”七城不忘问一句。
“爬树?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爬树了?”原本心里是气极了的卿酒更是郁闷了,自己像是这种会爬树的人么。
“酒酒,你不要生气,我不是说你爬树……我是说你爬树,啊呸,不是不是……”听了卿酒的话,七城已经分不清状况了,说起话来都是语无伦次的。
卿酒真是要吐血了,跟他说个话怎么这么累,这家伙是存心来给自己添麻烦的么,她真想给一个板栗,让他闭嘴。
不明事理的家伙!
“我是要树下的那块石头,太大了,我搬不动。”
“啊?石头!不是爬树……”七城朝着卿酒的眼光看去,果然,在那棵歪脖子树下,安静地躺着一块很漂亮的石头。
“还这干嘛,快点挖啊!”卿酒使劲催促,示意他赶紧动手。
“哦,哦,我马上去。”
七城匆忙地朝着石头跑去,用手推了一下,推不动,又用脚踢了一下,石头依旧纹丝不动,在卿酒焦急的眼光下,七城找了根树枝,终于撬出了那块石头。
卿酒往前一看,却只有巴掌大,不禁手舞足蹈激动了些,扯到了伤口,呲牙咧嘴了一番。
正在擦汗的七城才发现,卿酒白皙的手臂上,有一道长长的血迹,已经凝结。
第七章 妈妈,我喜欢酒酒
自那次爬树事件后,卿酒再也没有接近过小树林,也没有再与七城见面,整个夏天,卿酒都躲在家里不肯出门,成天套着一件长衬衫,堪堪遮住了手臂。
正是那次的划伤,卿酒的手臂上留下了一条丑陋的疤痕。
七城还不知道这件事,在吃了几次闭门羹以后,想起来唆使陈娇去邹月那探探口风。
陈娇还不知道自己儿子闯了祸,以为是两个小孩闹别扭,小卿酒生气不理人了,当面就批评了七城。
在陈娇看来,小卿酒才是自己想要的女儿,聪明又漂亮,嘴巴又甜,哪像自己儿子,小小年纪板着一张扑克脸,连撒娇都不跟自己。
七城低垂个头,一语不发,听着陈娇一个劲地数落自己,连小时候一点点的小事都挖出来。
陈娇出口成章地说了大半个小时,看着一直低头数地板格子的儿子,也是气打不一处来,这孩子怎么就不像小酒酒那样有活力呢,感觉太过少年老成。
可是,她儿子今年才七岁呀!
今年,正是上小学的年纪。
或许上了学两个人相处会好一些,阿城也不会经常欺负小酒酒,也不会经常让小酒酒暴走,惹她生气。
想到这,陈娇心情好了一点,小孩子有摩擦是再正常不过得事情,就站起来拍拍衣角,往邹月家去了。
来到邹月家,已经是下午了,邹月正在给卿酒敷药,棉签涂抹着药水轻擦在娇弱的皮肤上,引起了丝丝战栗,卿酒一言不发的看着移动的棉签,有些抖动的眉毛泄露了她的情绪。
小卿酒受伤了?
陈娇疑虑地往里走,脚步很轻,几乎跟猫一般轻盈,怕破坏空气的静谧。
邹月把最后一层药膏擦好,还轻轻吹了一口气,才放下东西,说好了。
卿酒托着手,正站起来,看见陈娇到了自己的面前,那双眼睛充满了伤痛。
“阿姨?”
卿酒捏了捏有些发麻的肌肉,看到迎面而来的陈娇,有些吃惊。
“酒酒,你受伤了?”陈娇也是真心疼卿酒,握着手臂,连声音都有点颤抖。
“嗯,皮外伤,没事的阿姨。”
没事?这么长一条口子,还说没事!陈娇一把抓住邹月,晃着她的肩吼道:“邹月,你就是这样照顾酒酒的?”
一如既往微笑的邹月此时显得有些疲惫,她看了陈娇一眼,闷着气说:“划伤了,看不到么?”
额,被反问的陈娇有些和尚摸不到二丈头,直愣愣地盯着卿酒,想看出什么蛛丝马迹来。
邹月其实也是个急性子,女儿伤成这样,当妈的肯定会心疼,而陈娇也是很疼酒酒的,邹月收拾好东西,才说:“阿城伤的。”
“阿城?”陈娇更是不明白了。
“酒酒说了,是阿城撞倒她,她才被石头划伤的。”邹月想起那条伤疤,就有些烦躁,又补一句,“医生说,可能留疤。”
陈娇这明白过来,难怪自家儿子都不说,原来这么严重。
“邹月你照顾好酒酒,我会想办法的。”留下一句话便急冲冲地回去了。
回到家后的陈娇叫来了儿子,客厅里一大一小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谁也不肯先开口。
陈娇本是想让七城自己说,但七城一直就坐着,什么话都不说,安静的就好像是一座雕塑。
他不开口,陈娇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开口,就这样两个人一语不发,客厅里的温度像是突然降下来,凝结成冰。
好一会,七城才紧抓着自己的手,两只手互相捏的生疼才放开。
他走到陈娇发面前,看着陈娇:“妈妈,酒酒的伤,是我的错。”
陈娇本来心里藏了一大堆的话,却在七城认错的那一刻烟消云散,话到嘴边,却不我知道自己想说些什么?
批评?责骂?
似乎都不是真正要做的事情。
“妈妈,酒酒的手,真的会一辈子留疤吗?”七城抬起眼眸,话语有些哽咽。
听着七城的话,陈娇觉得自己应该好好跟自己儿子谈谈心,有些事情,大人是不能凭一而论,随便做主的。
“阿城,你告诉妈妈,你对酒酒是怎样的感觉?老实说自己的心里话。”
第一次,七城正视自己的母亲,很认真的说:“妈妈,我喜欢酒酒。”
陈娇听到这个回答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小时候自家儿子就天天往邹月家跑,一跑就是一整天,吃饭都不愿意回来,有时候邹月有事出去了,把酒酒送到自己家来拜托自己照顾,那时候的阿城就像是注入了活力一般,像个真正的孩子。
七城少年老成,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但是面对一个人的时候,所有的理智都会被抛至九霄云外,像颗牛皮糖一般黏在酒酒的身边,怎么赶都赶不走。
“可是,酒酒不喜欢我。”小七城的声音一点点低下去,头也越来越低,像只被抛弃的小绵羊。
陈娇叹了一口气,就知道是这个结果,她双手搭在儿子的肩上,将他的人摆正,温柔的说:“阿城,喜欢一个人并不是天天黏在她的身边,你要努力争取站在她的身边,成为保护她的人,所以,你要更优秀。”
七城猛的抬头,眼睛亮亮的,像是看到了希望,“妈妈,你同意?”
陈娇好笑地刮了刮自己儿子的鼻子,在脑袋上打上一个板栗,看到他吃痛才说道:“你以为为什么你去找酒酒我都不过问,那是因为妈妈认准了酒酒这个儿媳妇。”
“妈妈认准酒酒?”
陈娇突然神秘地眨眨眼睛,靠近儿子的耳边:“阿城,你和酒酒可是娃娃亲,这件事酒酒肯定不知道。妈妈告诉你,你要抓住酒酒的心,不然酒酒还是会跑的。”
七城的注意力全部在“娃娃亲”上,后面的话都没听进去,反反复复念了几遍,突然捧起陈娇的脸,大大地亲了一口,说:“妈妈,我好爱你呀。”
“真是的,现在知道爱妈妈了?”陈娇假装不悦,换来七城的一番白眼。
第八章 酒酒,我把你交给七城了
近段时间来,卿酒感觉自己要疯了,连连做梦梦到从前的场面,小学,初中,高中,大学,一幕幕像放电影一般在脑海中旋转不停,似乎要告诉她某一些事情似的。
但思前想后,卿酒还是没发现有什么问题,感觉自己没有丢失什么,也没有错过什么,甩甩头发,下了床。
黑暗中摸索是一件很考验自己的事情,尤其是受伤的人,穿着丝薄睡衣的卿酒小心地走到书桌前。
扭转开关,灯亮了。
书桌很整洁,寥寥不多的几本书放置着,一支笔随意地搁置着,却是指向了墙上的时钟,最显眼的,是一个沙漏,细细的沙子通过小孔缓缓地往下,形成了一个小沙堆。
卿酒看了一眼,将沙漏倒置,沙子进行新一轮的分离与融合。
就像她,重新走相同的路,遇到的却不再是相似的人。
“嘶”,卿酒万般小心,还是碰到了伤口,涂有药水的地方多了一道红色。
卿酒轻轻抚摸伤口,脸上有了怒容。
都怪他,明明自己好好的,可他偏要撞上来,撞上来就撞上来呗,还让自己把手给伤了,这么长的口子,真的疼的。
自己才7岁呐!
下这么狠的手,多大仇!
卿酒板着一张扑克脸,用未受伤的右手一笔一划地在纸上重重写着,力道大的,要把纸穿透。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桌上台灯的灯光有些昏暗,而卿酒的脑子却越发的清醒,放下笔,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看向窗外,北斗七星连成勺子,挂在天际。
清风吹进来,把桌上的那张纸吹起来,却始终漂不起来。
偌大的白纸上,各种各样的字体在上面飞舞,却始终只有一个名字。
——阿城。
等卿酒再醒过来,已经是白天了,阳光刺眼,让人睁不开眼睛,她缓缓地醒过来,像是被唤醒的公主,耳畔大老远都能听到邹月高亢的声音。
“酒酒,起床啦,妈妈带你去报道。”
敲敲自己发涨的脑袋,卿酒才想起来,今天的确是一年级报道的时间,昨天老妈还在她耳边念叨,今天一定要早起,这样才能给老师留下一个好印象。
上辈子的一年级是怎样的,自己都已经忘记了,所有的记忆都只停留在了大学,小学初中高中的日子就像是逝去的流水,一去不复返。
如果能够重来,请让我回到初始的那一年,时光逆转,让一切重新来过。
卿酒没有忘记自己说过的话,更不会忘记现在的她,已经不是24岁的卿酒了,只是一个将要上小学的卿酒小朋友。
默默下床,穿了鞋,走出房间,才发现客厅里不止老妈一个人。
那是陈娇,边上站的,是有些胆怯的七城。
他来做什么?
虽然卿酒有些疑虑,还是跟陈娇友好的打了招呼,对七城点点头,算是看见了。
卿酒认为自己只是很平常的见面打招呼,却没想到七城突然朝她咧开嘴笑,那个俊俏的小脸,瞬间变成了一朵花。
他怎么了?受刺激了?
卿酒看的有些毛发悚然,以为自己看到了疯子,赶忙头也不回地往洗漱室跑去。
“妈妈,酒酒在生气。”
刚刚还是露着笑容的七城,看到卿酒的动作,不免眼神伤痛。
酒酒不喜欢他。
原本就俊俏的容颜因为委屈,显得更让人心疼,原本对七城还偏有颇词的邹月瞬间爱心泛滥,赶忙放下手中的盘子,捏着七城的小脸说:“酒酒没有生气,估计是不想去上学。”
七城抬起闪亮的眸子,盯着邹月的眼睛说:“阿姨,酒酒不想上学?”
“呃,这个嘛……”邹月一下子就被这个问题问倒,平时巧如弹簧,在这个单纯的孩子面前却显得没有任何用处。
陈娇看到气氛突然尴尬,也连忙出来解释:“阿城乖,酒酒想家。”
“对,想家。”邹月连忙接过陈娇的话,才舒了一口气。
骗小孩子果然是技术活,注定她不能骗小孩,难怪每次哄酒酒,她都用一种看白痴的眼光看着自己,本来还以为是酒酒排斥,现在觉得,明明就是被女儿看穿了自己的内心想法嘛。
“我和酒酒一样,想家,也想阿姨。”七城一扫而光心中的阴霾,对着邹月天天地叫着,邹月高兴的心花怒放,不住地称赞七城懂事乖巧。
等卿酒出来,发现客厅里的三个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心里咯噔一下,觉得有什么事情会发生。
果然,邹月对她扬扬手,示意她回去换件衣服,她才想到自己仅着单薄睡衣,那丝滑的触感,若隐若现的布料,将自己的身形勾勒出来。
自己穿着这么一件衣服招摇撞市,还真有胆量。
卿酒急急忙忙地转头,留下还没回神的三个人,速度之快,令人乍舌。
她面红耳赤地跑回卧室,气喘吁吁,看向镜子,镜中的女孩满脸通红,轻狙不由得鄙视自己,现在自己才七岁,那家伙也才七岁,七岁的小孩哪里动会懂这么多。
换号衣服,整理好小书包,还是昨天老妈刚买的,几次吸气呼气后,才走出房间,心里却是惊惶,生怕他们笑话。
七城看到穿着公主裙的卿酒,不由得惊艳了一下,却很快恢复神情,他走到卿酒的边上,贴心地拉开椅子,用眼神告诉她。
——坐。
卿酒看着献殷勤的七城,满是不解,脸上却不表现出来。
七城却慌了,以为她还在生气,连忙拉拉卿酒的裙摆,说:“酒酒,快吃吧,阿姨特地做的。”
卿酒看了老妈一眼,又看了陈娇一眼,最后眼神落在满怀欣喜的七城身上,徘徊了一会,才落座。
刚喝下一口粥,只听得邹月突然蹦出来一句话,只想就此跟马克思见面得了,留在这世上受苦多痛苦。
陈娇是笑意连连地看着她,邹月的眼神则是带着微微**,卿酒突然觉得重生不是件好事,不然别人家的老妈都是防着其他人拐走自家女子,而怎么自家老妈是卖女儿的。
邹月说:“酒酒,我把你交给七城了,你们以后要好好相处。”
第九章 青梅竹马上学记
无奈于两个妈的执着,四人行终是成了定局。
小学门前熙熙攘攘的,像是炸了锅的饺子,来来回回不知道多少人。
卿酒看着这个场景,又和不知名的人碰撞,不禁头疼,感觉自己不是来报到的,是来逛集市的。
七城也被人在背后撞了一下,腿有些软,看了一眼身边皱眉的卿酒,果断地揽过她的肩,将她护在自己的胸前。
一个年幼的小孩,将一个同样大小的小孩紧紧地护在胸前,即使被人流冲击也不松手。
时间若是停止,这一幕将成永恒。
卿酒紧闭的嘴唇抿着,无悲无喜的神情看不出内心,但微皱的眉头舒展,泄漏了情绪。
一年级的楼栋是在学校的最深处,到处都能看到鲜艳的花朵和树木,像极了一张张笑脸,来迎接新一届的小朋友。
邹月和陈娇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们俩,默契地互相眼神交流,卿酒感觉有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摸摸自己的鼻子,狐疑地抬头。
两人又在卿酒抬头的那一瞬间转头,看向了高高低低的游戏场地。
她长的有这么可怕?卿酒左右望了一眼,重新将视线锁定在前方的一个布置得花枝招展的教室。
唔,这是什么恶趣味的教室?卿酒不禁在心里狠狠地鄙视,墙的四周画满了彩色的画,红红绿绿的颜色不知是哪个设计师的大作,还有有些高的台阶,某些小个子的孩子迈着小短腿吃力地爬着,让人看着看担心,生怕一不小心就摔去了。
而七城的眼里只有——穿公主裙的酒酒,扎小辫子的酒酒,嘟着嘴的酒酒。
由于早就划分下来的班级名单已经公布,卿酒和七城确定在在一个班级里,站在一年级的教室前,卿酒突然不确定,自己真要在这开始读书?
四周混合这各种各样的声音,有很多年龄相似的小朋友一个劲地拽着自己爸妈的手不肯放,有很多小朋友甚至是哭红了鼻子。
班主任是一个很瘦的漂亮女老师,看年纪估计也是大学没毕业多久。
她看见不哭不闹的卿酒七城,一下子就喜欢上了两人,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过来。
“你们两个,是兄妹?”
兄妹,兄妹?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祝天下有**终成兄妹。
噗——卿酒瞬间就不淡定了,喷了老师一脸的口水,看着卿酒白嫩嫩的小脸蛋委屈地朝她看着,美女班主任的心便融化了。
陈娇正准备开口,七城软软糯糯的声音就在这吵闹的教室中扩散开来:“老师,我叫七城,她叫卿酒,我们不是兄妹。”
听到七城的话,看,美女班主任眼睛放光,这么乖巧的孩子她还没见过,用更加温柔的声音说道:“那七城,以后我是你的班主任,你要好好上课哦。”
“嗯,我和酒酒都会乖乖的。”七城信誓旦旦的保证到,却瞥见卿酒的白眼,他就有些伤心了,酒酒对他,很有成见的。
美女班主任说的话他一句都没听进去,只记得卿酒说了一句“嗯,妈妈阿姨再见。”他才发应过来,原来报到已经结束了。
看到自己的爸爸妈妈走了,周围的小孩子又开始哭闹起来,美女班主任是哄完这个又哄那个,十八分身都分不过来,看到七城和卿酒都是一脸淡定地坐在座位上,翻着书不知在想些什么,一下子就有了自豪感。
这两个人,从小就沉得住气,今后必成大器。
殊不知,卿酒是觉得小孩子哭闹太麻烦,看书看的睡过去了,而七城则是看睡觉的酒酒,没心思理会。
梦里的卿酒在长长的走廊上奔跑着,但是跑啊跑啊跑,怎么跑,都到不了尽头。
原本天空是蓝色的,空气也是温热的春天,突然一道狂雷闪过,天空被一片灰蒙蒙代替,电闪雷鸣的可怕,卿酒感觉自己就像陷进了,末世即将到来。
卿酒是最怕打雷的,她拼命捂住耳朵。想要躲避这场灾难,却是躲不开这一道道闪电。
“啊——”熟睡中的卿酒梦中惊醒,毫无预兆地抬起头,只听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