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猎命师传奇卷5-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有。”回报。
那么,极可能是猎命师之间的竞斗?
“听命,异状有可能是敌人的特殊能力所引发,通知附近的警车将现场围起来,派遣武装部队以B级军事力攻坚整栋大楼。”宫泽咬牙,迅速做出判断。
“那……那需要通知上面的老板吗?”回报。
“当然,越快越好。”宫泽吸吮指尖上的茶水。
乌拉拉看着慢慢走出巨大水族鱼缸左侧的男子,不矫饰杀气的存在。
光头的高壮男子,露出黑色西装的部分,用咒语细密扎成的蜘蛛刺青活灵活现地布在贲起的肌肉块上。蜘蛛似在爬梭,似在膨胀,伴随着咒语的呼吸。
有了点年纪,但因为精气聚敛的关系,让高壮男子的真实年龄蒙上了迷雾。
蜘蛛舞的第一行家,阿庙的父亲,庙岁。
“原来长老护法团的制服,只是普通的黑色西装。想过找个设计师?”乌拉拉淡淡地说,身上散发出奇异的气息。
庙岁表面上并不介意乌拉拉的动静,但插在裤袋里的双手,却快速掐算出乌拉拉身上的命格是什么。
“万众瞩目”。哼……雕虫小技。
“……看样子,今天如果不把命送在这里,倒变成了稀奇古怪的事。这样也好,我落得轻松,反正什么努力都是白费。”乌拉拉像是松了一口气,像是认清了自己的“命运”。
聂老看着乌拉拉的背影。这孩子从刚刚到现在,都处于一种奇异的镇定。这份镇定跟他所使用的命格“万众瞩目”毫无干系。
应该说是乌拉拉对死亡钝感呢?还是他真觉得镇定能帮助他逃出生天?逃出两个长老护法团成员之手?
这个模样,这个气度,或许正是大长老割合不下的乌氏情感吧。
“乌拉拉,大长老有命。”聂老沙哑的声音。
“喔?”乌拉拉好奇。
隶属特别V组的警车,在三分钟内就赶到池袋国际水族馆楼下,拉开黄色封锁线,以恐怖分子放置炸弹为理由开始疏散人群的工作。
两台机动装甲车开到,两队荷枪实弹的特种小组迅速拉开车门,鱼贯冲出,在水族馆大楼楼下以熟练的节奏,结成六个相互掩护的小组。
“注意安全,武装攻坚开始。”宫泽聚精会神看着从装甲车上,传送回警视厅的画面。
此时,十道身影从夜空十个方向,踩踏着大楼顶巅,快速绝伦地朝水族馆奔去。
东京十一豺,虎视眈眈的备位十人中的九人。
“简直是,无法抗拒自己的第六感啊,嘿嘿。”蓝衣忍者大踏步。
“敌人肯定在那里,那里有不寻常的……感觉?”绿衣忍者健步如飞。
“老子一定要夺下头彩!”尽管扛着大钢仗,脚下速度却不逊色的巨汉。
“哼哼,要不是不想在太多人面前展现我真正的实力,我才不会在第一轮乱斗遴选时受伤哩!现在总算可以大展身手了。”侏儒老人忿忿不平,他觉得自己早该位列东京十一豺了。以他的年纪,对乖乖排队吃食人类血液这种事已经厌倦百年。
但其中独独不见长刀莉卡的身影。
巨大的鱼缸里,大红鱼优雅地张开软绵绵的肉翅,拖着刺尾在蓝色水中匍逸而过,好像滑行在天际的外星怪物,其它的小虾小蟹仿佛只是凸显其伟大的陪衬。
乌拉拉的鼻息,已在鱼缸玻璃上雾出一团湿湿的白气.
“如果你肯跟我们回去,待在大长老旁边修炼术法,我们可以饶你一死,在大长老的亲自传授下,将来你定会是新一代猎命师的领袖,不可限量。至于你哥哥,距离诅咒生效的期限还有五年,我们护法团自会将乌霆歼给找出来。”聂老传达大长老的命令,这道命令可说是大长老对乌木坚等历代乌家主人的真挚义气。
那些患难与共、血海谈笑的上万个日子,大长老已经不想再经历一次。但他绝无一刻或忘。每每念及挚友乌禅悲怆孤单的诅咒,大长老总是默然无语,一只猫静静地坐在昆仑山巅,看着变幻莫测的云海发愣。
“答案是?”聂老看着乌拉拉的背影。
“真是便宜的邀请,反正如果到时候还找不出我哥哥,你们再将我杀掉就行了。”乌拉拉失笑,也没有断然拒绝的生气。
聂老点点头。他从一开始就没期待听到别的答案。
既然这两兄弟可以酝酿这么久,最后在祝贺日当天发难,与实力倍胜的猎命师祝贺者对抗,就没道理挑在今日反悔。
这样也好,别牵扯不清。
聂老慢慢举起一根手指,电气在指尖盘绕。
“反过来,我也有个建议。”乌拉拉挑高双眉。他努力拖延着时间,让“万众瞩目”的能量越来越发酵。
“喔?”聂老。
“你几岁了,八十?九十?一百?”乌拉拉好奇。
“一百二十二。”聂老低沉沙哑的声音。
“哇,那应该活得够本了吧?想不想见识一下地下皇城的风光?至多是个死,可是却可以让你超正点的雷神咒对上徐福那只大魔王喔!”乌拉拉装作惊喜。
“……”
大约十几秒的静默。
“我想也是。据说年纪大的人反而最怕死,原来是真的。”
“……,’
“对了,东京这么大,我可以问问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么?”乌拉拉亲吻绅士的鼻子,绅士原本不安的心情顿时安稳了不少。
聂老看着庙岁,应许了这个问题。毕竟在战斗前回答死者的蠢问题,是种心照不宣的礼貌。
“我在这个城市里布满了十八张巨大的蜘蛛咒网,只要碰触到蜘蛛网的东西满足其中一个条件,蜘蛛网的震动便会告诉我位置。”庙岁说,搔搔光头顶上的蜘蛛图腾。如果有必要,他还可以多布置出十四张咒网。
这种追踪技巧对庙岁来说轻而易举,在限定的范围内,这种好整以暇的猎捕,比起“朝思暮想”或“千里仇家一线牵”等命格的使用,更要来得可靠多了。
“什么条件?”乌拉拉追问。
“同时装载五个命格以上的单一生命体。”庙岁嘴角微扬。
“原来是针对灵猫,嗯,掌握了灵猫,就掌握了猎命师的行踪。”乌拉拉歪着脖子,手指掐算,停住,继续说道:“然后配合你身上的‘吉星’命格,提高我落网的几率。啧啧,逮住我果然没有意外,就跟我前几天抽到的机器命签上说的一样,一切都是注定的完蛋。”
乌拉拉深呼吸,趁着假装盘算该切换哪种命格、不断抚摸绅士的同时,乌拉拉已经在双掌掌底涂写上了大明咒,然后停手,开始储存不断在手掌与猫身上膨胀的光能。
而刚刚在说话的每分每秒,乌拉拉将“万众瞩目”的命格力量提升到极致,身上源源不断散发出肉眼看不见的光彩。
“问这么多有何用?”庙岁轻轻一踏步,身上所有的蜘蛛刺青震动了一下。
“因为我下次不会再犯了。”乌拉拉牙齿咬住下嘴唇。
乌拉拉两手一腾,双掌放出刺眼的巨大闪光,整个楼层瞬间失去视力。
吉星
命格:几率格
存活: 两百五十年
征兆: 征兆上接近情绪格的“无惧”,但启动的机
制不大一样。顺利解决保龄球的技术球残
局;两好三坏的情势下,千惊万险三振超强
的打者;百米冲刺的末端,突然背脊吹来一
阵漂亮的顺风。
特质: 经由“岁岁平安”进化而来的吉星,拥有短
时间爆发幸运的能力,尤其宿主的意念在
精准地传达给命格时,幸运串连起周遭事
物保护宿主的几率就会大大提高。例如打
篮球的宿主非常希望可以投进一记三分球
时,得手的几率会比空泛的“赢得这次的比
赛”来得大。
进化: 大幸运星
15
( 本章字数:2471 更新时间:2007…4…25 18:53:12 )
眼界一片白光,整层楼尖叫声此起彼落。
“……”庙岁轻松闭.卜眼睛。
由于战斗的惯性,庙岁在第一时间就从右耳后抓出一串预先图腾化了的蜘蛛,十几只蜘蛛急速喷出丝网,在庙岁的身前画出六张细绵的大网。
乌拉拉的动静,全都逃不开这六张大网共同交织成的“超感应空间”,如果乌拉拉想对无法见物的庙岁动手或趁机逃开,蛛网将会把乌拉拉的每一个动作告诉庙岁。尤其,沾黏在乌拉拉身上的蛛丝可以牵系他好几百公尺,想逃可有得跑!
但乌拉拉,还是义无反顾地朝庙岁冲去。
“如果可以近身缠住这光头,料想聂老也不敢施展大绝招。”乌拉拉心赌,一拳预备击出。
习惯雷神咒各种攻击现象的聂老,对于极度的光明比乌拉拉更加习惯。
乌拉拉再快,也没有电快!
“太天真!”聂老身形不动,眼睛紧盯在白光中快速移动的乌拉拉,手指拉出一条金黄电气,在身前一掠而划。雷切。
一道刀刃般的高压电瞬间扫出,电气离聂老越远,所形成的刃面就越巨大,乌拉拉骇然扑身翻滚,只见那电刃竟将整个房间劈成上下两半!
巨大的水族鱼缸顿时出现一条裂痕,厚玻璃支撑不了内部压力、匡啷破散,池水洪流般轰泻而出,展示中的水中生物也跟着啪啪啪摔出。
十几个眼盲的游客当然无法逃过这无差别的恐怖一击,身子裂成焦黑的两半,狂涛似的缸水冲倒了错愕的尸身,染成血红朝四处席卷。 白光消散。
“真是不管我死活了。”庙岁单手抓住天花板上的梁柱,看着底下滚滚大水中的乌拉拉。这距离还不够高,无法召唤出够大只的蜘蛛攻击。
“我一定要活下去!”乌拉拉看见浮在身边的游客尸体,人怒,抓起一头约莫百公斤的巨龟,全力朝聂老身上猛砸过去。
若被巨龟这一撞可是非同小可。聂老慢条斯理侧身躲过,巨龟炮弹般摔在聂老身后,溅起高耸的水柱。
“你白找的。”聂老将手掌插进瞬间淹到膝盖的水,乌拉拉大惊,翻掌一压,身子顿时冲出水面。
下一瞬间,聂老已发动惊人的雷神咒。
巨大的电流通过池水窜流扩散,池水顷刻间化作可怕的电场,嘶嘶雷咬声中蒸蒸沸腾,所有的池中生物无一幸免,瞬间暴毙。
但乌拉拉这一仓促地冲出水面,却被等候已久的庙岁一手逮住,从后紧紧勒住乌拉拉的颈子,让乌拉拉几乎没有着力点地腾空。
“等候多时。”庙岁轻笑,抓住天花板的那手冒出青筋。
一只以咒文织合而成的黑寡妇蜘蛛,从庙岁的额头上奇异搅动、实体化浮出,顺着庙岁勒住乌拉拉颈子的手臂,抖擞着恶心的纤毛长脚,在黑色西装上迅速地爬向脸色发青、两脚在半空中乱踢的乌拉拉。
“彼此彼此。”乌拉拉吃力说道。
乌拉拉一运气,本就不大受束缚的“万众瞩目”登时破窍而出。对他来说,与庙岁之间的贴身距离,是他躲避雷神咒最好的护身符。除非聂老打算连庙岁一齐轰杀。
怀抱敌意的黑寡妇越来越靠近。
乌拉拉反手往庙岁勒住自己的手掌一抓,凝气一吸,将好运连连的“吉星”从庙岁的身上迅速绝伦地过嫁到自己体内。
尽管身为顶尖战力的长老护法团,庙岁仍旧大吃一惊,自己身上的血咒竟有如废物,轻易地就让这个恶名昭彰的臭小子给攻破,盗走了“吉星”。
黑寡妇已经爬梭到乌拉拉的颈后,只剩一个毒咬的致命距离。
“喀!”乌拉拉使劲扭颈,张口往后一咬,将黑寡妇咬得肚破汁流。
“很有决心嘛。”庙岁冷静,手掌急速凝力,打算这么将乌拉拉勒死在半空中,但乌拉拉不知何时已在颈子卜涂写了断金咒,庙岁的腕劲不管有多惊人,终究无法拧断金属化丁的乌拉拉脖子。
“认真点!”乌拉拉一吸气,反脚后踢,正中庙岁的肚子。
“喔?试试这个。”庙岁并没有松手将乌拉拉丢入电流乱窜的水场,这可是他的猎物。更重要的是,庙岁深信他能够活捉这个毛头小子。
庙岁的瞳孔骤缩,黑色西装上衣突然鼓起了十几处,隆起的肉块状物迅速在衣服底下移动前进,一瞬间就从衣袖中冲出好几只又肥又大的蜘蛛。
五颜六色的肥蜘蛛爬满了乌拉拉的身子,张口就要咬下。庙岁在前一秒已经算好了毒液的组合,这儿只毒蜘蛛的毒性调配下,蛋白质彼此相克与加乘后会产生瞬间的休克过敏反应,即使是训练精良的猎命师也不例外。
绅士倏地弹出乌拉拉的身子,尖爪迅速抓住天花板。
“‘吉星’罩我!”乌拉拉双掌合拍,火炎咒的能量从身上的毛孔精窍喷出,整个人变成一团猛烈的大火球。 ’
别说侵袭乌拉拉的蜘蛛烤成焦炭了,就连庙岁也大骇放手。但乌拉拉反手一扣,竟整个人紧紧抱住庙岁。
庙岁长声痛吼,两人一齐从天花板摔下。
“……”聂老早已停止施放极耗精气的雷神咒,看着两人摔进满到下巴的水中。
此刻的聂老攀附在石柱子上,正考虑是否要连庙岁一起电击杀死;而聂老也明白,自己会处于这样的思虑,一定是受到“吉星”的不良影响。
乌拉拉遇水立即解除连自己也快受不了的火炎咒,水中阻力极大,乌拉拉便以小巧的连续动作攻击庙岁。乌拉拉的肘击不断瞄准庙岁的下颚,庙岁忍着方才被火焦炙的痛楚,竭力用双臂悬挡,露出胸口余地。
只见乌拉拉手掌一弯,轻灵印在庙岁的胸口。
“虽然伤你不得,但这样程度也就够了。”乌拉拉在水中蹲起马步,手臂发劲,庙岁胸口积聚的气登时被挤压出鼻。
匆匆入水,原本就没有积贮足够的气,乌拉拉这一掌将庙岁胸口的内息掏空。胜负只在一线,庙岁脸色大变,五官扭曲,亟欲冲出水面。
乌拉拉趁机急扣庙岁手腕气门,喀喀扭断他的右手腕,猛力将庙岁往下拉,让庙岁在距离水面仅有一拳之距便又下沉。
庙岁何等人物,被一个小鬼纠缠到这样的地步,急怒攻心之余,却没有机会探上水面呼吸,手脚只有更加忙乱,更忘记乌拉拉自己也憋不了多少气息。
两个猎命师都在十分难受的状况下,在水底下苦捱互斗。
16(完)
( 本章字数:1698 更新时间:2007…4…30 18:16:26 )
“那么想要活下来吗?”聂老若有所思,看着水底下笨拙打斗的两人。
聂老又看了看紧紧抓在天花板上的绅士。
猎命师恐怕是世界上最了解猫类的人了。聂老看出绅士正在发抖,却又酝酿想要跳下水帮助主人的毛躁不安。说起来真是一只勇敢的猫啊,充分感觉到主人想要拼命活下去的决心……如果现在自己轻轻一指过去,这只忠心耿耿的黑猫就会死掉了吧?猫一死,这个切换命格超快的混小子就没辄。
但猎命师之间的战斗,往往都有一个不言自明的默契:禁止伤害对方的猫。如果真有格杀勿论的状况,也不过是力求自保的无路可退。
但现在完全不是那样的状况,除非聂老承认底下那个块要淹死的小鬼对自己造成了莫大的威胁一这样的想法会伤害猎命师长老护法团首席的自尊。
“……”聂老。
水面上漂浮着遭到电死翻白肚的水族尸体,以及来不及逃生的游客尸身。乌拉拉兀自与庙岁在水底下翻斗,乌拉拉强忍想要喘息的冲动,以绵密的小动作压制无法使出强大蜘蛛舞咒术的庙岁,但仗着内力精强的庙岁逐渐镇定暴躁的心神,除了一开始的右腕断折,并不让乌拉拉再占便宜。
“忍耐点,这小鬼定会先撑不住。”庙岁苦苦忍耐。
“吉星”现在正是你展现非凡价值的时候了!”乌拉拉胸口郁闷欲裂。
在今天以前,聂老不过是奉命行事的护法团团长,对于狙杀乌氏兄弟这档事,不过是抱着“既然如此,那便照例宰杀了吧”的单纯想法。犹豫这两字,对于聂老来说更是不可思议的累赘情绪。
但亲眼看见乌拉拉奋力挣扎的求生,聂老心中不禁泛起了异样的感觉。
在乌禅诅咒之前,猎命师虽共拥姜子牙为始祖,但根本就是各自为政的无核心状态,各干各的,谁也勉强不了谁,无法称之为“团体”。诅咒验证之后,猎命师才因为严密彼此监视的系统,遽变成一个以大长老为命令中心的群落。
尽管有了昆仑誓约,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不信邪的猎命师家庭展开逃亡,于是有了“长老护法团”的出现。制裁、肃清、杀一儆百。尤其自从绝强的雷神咒出现后,就没有再遇到胆敢抵抗的愚人.
说来好笑,长老护法团非常强悍,成立的目的却不是为了对付宿敌吸血鬼,说穿了,不过就是挑自己人下手的秘密警察,以防范灭族诅咒的爆发,是故吸血鬼几乎不可能知道长老护法团的存在。
但毫无进攻吸血鬼地下皇城欲望的猎命师,竟渐渐地以获选为长老护法团的一员为荣,殊不知自己的荣宠来自同族人的恐惧战栗。
而敌人的牙,依旧在暗处狞笑。
“庙岁,认命吧,也许这个小鬼值得你一起死在雷神咒底下。”聂老的手指积聚高压电气,看着绅士。聂老凌厉的眼神正传达给绅士一个严肃的信息:小家伙,别跳下水!
只见绅士咬牙,愤怒跃下。
人生就是不停的战斗。他的主人这么说过。
从一只灵猫的身上,总是可以看见他主人灵魂的模样。
“难道护法团的存在,就是将族人珍贵的希望一一歼灭?”聂老苦涩一笑,手中的电气聚集成球,雷质狂闪。
“吉星”炽热。
突然一声沉闷的巨响,靠近路边的大厦墙壁爆出一道裂缝!
“嘿!被我抢先啦!”钢杖大汉大吼,裂缝后又是一记巨响。
随着拥有怪力的不明乱入者的侵扰,大量池水挤破裂缝汹涌炸出一个大洞,满溢的池水犹如瀑布般从十一楼的高处往下轰落。
乌拉拉与庙岁同时被无可抗力的洪水摔卷出大厦,两人身子身处高空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口呼吸!
底下的特别V组特攻队,冲锋枪全数上膛,往上对准……往上对准不知所以然的强力大瀑布!
“得救啦!”乌拉拉在水流急坠的半空中抓住绅士的尾巴,另一手飞速咬破手指,血咒纷飞,及时锁住奇运连连的吉星。
“这个高度,简直就是无敌!”庙岁撕开胸前衣服,露出巨大的蜘蛛刺青。
图腾咒文急速搅动,庙岁胸口上的蜘蛛刺青猛然巨大化,将衣服爆破成无数灰蝶,越接近地面就越是庞然巨怪的史前体型。
“天啊,这是什么怪物……”
一个特攻队队员瞠目结舌,看着超级巨大的恐龙蜘蛛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
第三部分·不可诗意的刀老大
“不可诗意的刀老大”之 再见了,我最爱的别人的新娘子
( 本章字数:1691 更新时间:2007…4…30 18:15:28 )
一直以来,都很排斥开车。
老是觉得有人载就好,何必要费神养车。况且经常要南往北返的我,三个多小时的车程我宁愿在火车上舒舒服服地写小说,而不是握方向盘在高速公路上超车或被超,把自己累挂。
我的个性也很难让自己放心。我总怀疑一旦踩下油门的我,一定不可能学会路边停车,或是辨认高速公路哪里上哪里下,迷路必然,车屁股被撞也是必然,当路队长更是在所难免。所以还是省省吧,专心朝地上最强的小说冢迈进就对了。
然而我这个人实在没有原则,最后我还是在毛毛狗的说服下,在两年前的夏天一起学了开车。那真是段甜蜜的记忆,那个夏天的主题曲是陈奕迅的《十年》跟《十面埋伏》,我俩每天早上学车都一直哼唱。那是我人生最美好的记忆。
但我始终没有买车,因为那太像大人应该做的事,而我还想用小鬼的模样多待几年,免得学大人开车我身上会起疹子。毛很体谅我,尽管毛的身上开始出现大人的气味。
这一年来,毛与我之间分分合合。
原本我总以为,我跟毛之间的关系就像在拔河,不管怎么吵吵闹闹,只要不松开手,无论谁拉赢了谁,两人终究会抱在一起。
但最后绳子竟然生生断了。
毛终究还是离开了我,在我们感情出现重大挫败的隔天去了美国。
诸多因素。没一个像样的。
“有本事,你立刻买一辆车啊!”毛的气话。
于是,我咬牙买了辆车。眼巴巴盼着毛从美国回来时,感情能出现转机。
打从有记忆以来,我就是个生活低能儿。这么说不是小说上的夸饰修辞,对于日常生活的诸多细节我都恬不知耻地打混过去,也很依赖有毛的陪伴。逛街必须由毛陪着,看电影很喜欢毛陪着,说故事好想有毛听着。说无聊笑话,吃东西,喂狗,旅行,睡觉,买裤子,变魔术,都很习惯要有毛在身边。
毛最常抱怨,在我身上看不到恋爱的热情。我很歉疚,但“在一起”才是我心中爱情的踏实模样。我固执当个小鬼,固执地习惯有毛的生活,把毛当作家人。最后竟会恐慌,没有毛的存在。
渐渐地,毛长大了,我并没有。
当毛在美国玩的三个礼拜,我谨慎恐惧地握着方向盘,小心翼翼在彰化练车,只要没有签书会或演讲,每天深夜都去绕八卦山,逛中山路。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我要去桃园机场接毛毛狗喔。”然后露出小鬼般的灿烂笑容。
原本开车开得爆烂的我,在信念的支撑下终于非常习惯坐在车子里头的感觉。果然,只要肯下功夫,开车这种长期排斥的事也可以干得很好。有模有样。
然而我跟高速公路与台北一点也不熟。要开车去桃园机场,还要得继续送毛回上城家里,对我可是沉重的负担,不须多加想象就知道我肯定紧张到胃痛。
科技这种好东西,此刻就派得上用场。于是我跑去NOVA买了GPS卫星导航的PDA,这两天不断操练一边开车一边看导航的反应速度,就是希望能够在毛面前有个大人的样子。如果变成大人可以解决事情的话。
但就在半个小时前,毛从美国打来一通电话,确认了我们最后的关系。
我发现我最爱的,仍是那个会跟我一起干好多蠢事的那个,小鬼的毛。而现在伪装成大人的我,骨子里,还是那个老爱嚷着要威震天下的臭小鬼。这个我,毛已不再需要。
“那么,就还是维持那句话。就在你几乎忘记,所有我们一起做过的事的时候,只要记得,我很爱你这件事就够丫。”挂掉电话,我无法克制地掉眼泪。一直一直掉眼泪。
我知道,习惯开车,跟习惯没有毛的人生,完全是两回事。
后天,我还是会排除万难去机场接毛。
尽管在其他的道路上,我已经无法继续前进。
我所有的自尊都已经放手一搏,灌注在那个,既模糊又清晰的小鬼毛身上。无比荣幸。将来有一天在另一个世界遇到小鬼时期的那个毛,我也能抱着傻傻的Puma,问心无愧地抱着她笑。我从未后悔写《山难》,直到此刻,我依然期许我们的感情。我真的好想照顾毛一辈子,不管是哪一个毛。
但我仅仅能祝福。
虔心祝福毛平安快乐。在菩萨面前,我们曾拥有七年的好缘。
再见了。我最爱的,别人的新娘子。
点点中文网//yptz。edu。topzj。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