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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首席设计师-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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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情人还是媳妇,总之洛青现在情况很不好,你不快点把她弄回来,我看你就别想看到活的她。”庄晓没好气,说完就挂了电话躺地上,等老头那边的人把自己弄回去。
以前他挺不喜欢他的,现在看来,那个老头还有点用。有关系为什么不用?何况还是自家老爸的。
望着湛蓝的天,庄晓已在想着是要把那个熊哥剁了还是砍了,或是活埋。
他怎么会不想快点把她救出来?陆将紧崩着脸,抿着唇,让前面的人再开快点时,看到屏幕上消失的点,顿时全身冰冷。
这个追踪器是他偷偷装她手机里的,能探测到生命迹象。现在它消失,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手机被人扔掉了,另个是……
明知道他们抓洛青就是威胁自己,不可能这么快毁掉筹码,但陆将还是害怕慌乱,害怕那个百份之五十的可能。
百分之五十,这太多了,他输不起。
洛青只是晕过去了,本来没晕的,被他们拖着一路颠簸才失去意识。而手机则是被他们搜了去,最后扔在车尾里,然后被颠簸的从破烂咧开的后车门缝里掉了出去。
刘强到底是忌讳陆家的,绑来洛青当然不可能这么快弄死她,只是洛青现在这伤若是再不处理一下,恐怕不是谁想不想的问题,而是她血会不会流干的问题。
腿上那一刀砍到了大动脉,这血就跟不要钱的流,车里一下就弄脏了。
看到这幕的打手们,有些惊慌的叫熊哥。
熊哥反过头一看,操骂了句就让他们赶紧先救人。
接到大哥命令,打手自然不是把她送医院,而是简单给她又重新包扎了番,在回到临时巢穴时,才让大夫拿药好好瞧瞧。
大夫看多了这场面,接收人连眉都没皱下。
第二十二章 营救之买颗原子弹给你
刘强坐在一辆废弃的车顶上,看着里面忙碌救人的大夫,烦燥的抽了口烟。“熊子,你这次可办的不漂亮。”
熊哥听训的站他旁边,低着头没说话。
“不过算了,这娘们也是部队出来的,你们下点狠手也是对的。”筹码虽然不漂亮了,但她还是筹码,况且最后他就没想过让她走出这里。
“大哥,我想陆将他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我去做下部署。”
“嗯,去吧。”刘哥挥手,完了含着烟,拿起车顶96式手枪试了试手感。
已经很久没碰过它们了,若不是自己那个尽会惹事的儿子,给自己丢个这么大人,他现在也许还在国外享福。
*
没打麻醉剂的洛青,在晕迷十二小时后,被疼醒来的。
周围一片黑麻麻,只有正前面闪着小小的光,隐约还有人在走动。隔着帘子的洛青张了张嘴,喊不出声。
她现在全身都冷,除了痛还有饿,又饿又冷,人生最悲惨的时刻,可是她更痛!痛得她直想去死。
“啪。”用简陋塑料纸围起的病房,随着一声响,墙壁上亮起一个小小的节能灯,电线还露在外面,一看就是临时给装上去的。
“你醒了?”年青的大夫戴着眼睛,斯斯文文一点不像混黑社会的。他看到睁开眼睛的洛青感到有些惊讶。“我以为你还要睡几天。”大量失血,在这里根本没有血源给她输送,若是三天内不送大医院,她恐怕就要这么睡过去,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快就醒了。
洛青被灯光刺得有些张不开眼,眯着眼睛看了他好一会儿才看清他脸,顿时睁大眼惊讶的张嘴,没能说出话来,
知道她在惊讶什么,眼镜男冷漠陈述的讲。“你的伤口我已经给你简单处理过了,但是这里设备有限,伤口没有缝合。”
能得到好的处理就很好了,她不求绑匪还给自己做场手术。洛青心想着,又闭上眼睛。
见她合上眼,知道她是精神不济的大夫,挑开帘子望了望外面。
这仓库很大,这里到睡着刘强的那头,起码有二三十米远。
这距离,即使他们那里生着火,中间也还是有大段路是黑暗的,而且他们的注意力全在怎么对付陆将身上,根本没人看最里边的简易病床。
“你身上伤很多,腿上那是最重的,不致命,但是很危险,如果不尽快得到医治,以后走路可能会有问题。”眼镜男看着她小声的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惹到刘强的,你要是有可以求救的人,我可以帮你。”
听着这摇远的声音,洛青又费力睁开眼睛瞧他。“你……”
眼镜男无奈的笑了笑,顶了顶鼻梁上的眼镜,动作颇像莫胥。
“我们都在这个祖国,而且我爱它。”男人说着锤了锤心脏位置。出现在这里非他所愿,他本来是市医院的主任,就因为老子要复员,他就成黑社会的黑二代了。
没错,这个男人正是那晚上跟洛青唱大中国的斯文男,只是洛青没想到这个世界这么小。
“你别说话,把联系方式告诉我就行了。”这句话男人谨慎起见,靠在她耳边压低声说的。
洛青动了动嘴,还是费力的说了句。
眼镜男将耳朵贴她嘴边才能听清。
“谢谢,他会找到我的。”她相信,长官一定会找到她,并且救出她。这个坚定的信念促使她一直撑到现在。
男人顿了顿,便扶着下滑的眼镜起身。是那天坐她旁边的男人吗?
“你能帮我个忙吗?”腿疼得她直抽筋,她得为它做些什么。
“你说。”
“给我一支麻醉针,还有,能不能把它缝起来?那么大的口,一想到它还是开着的,心里渗得慌。”
眼镜男对她的话是哭笑不得。性命攸关的事她不担心,还怕那口给造成心里影响,她这到底是什么思维?
“我尽量,哪果明天你还在这里,我就带设备来。”
谢谢。后面那两字没说出声,洛青是真没力气了。
看她口型就知道她说什么,眼镜男无奈帮她拉了拉染着血,并不保温的薄被子,便转身出去。说到底,还是自己对不起她,有什么可谢谢的?
洛青闭着眼睛,听到他跟守夜的人说了两句,然后声音就远去了,接着自己抵不住倦意,再次失去意识。
失去追踪线索,恨不能马上就找到她的陆将,不得不走关系,给京城军区大院的人打电话,同时放出消息,让刘强主动找自己。
他不是想要自己的命吗?他给他就是,只要能把洛青救出来。
可刘强见他这么急切,知道那个女人说的没错,这个洛青就是他的命脉,便一点不愿冒险,怕那是陆将布的局,便没如他愿,只等着他找来,最好多耗他几天,让他精疲力竭最好,反正折磨的是他,他们大鱼大肉的过得好不自在。
刘强不愿出现,陆将只有地毯式搜索,短短一天一夜,差不多把整个京城都翻了过来。
一方担心的夜不能眠,一方以谈说京城消息为乐,苦了洛青除了睡只能睡。
“大哥,那个陆将现在肯定恨不得把我们剁碎了。”坐桌边吃着花生的人,幸灾乐祸的讲。
熊哥鼻孔朝天不屑的说。“那也要他能剁得了我们。”
“哈哈,就是,看他现在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转,我心里那个痛快啊,这陆家在京城都快成阎王老子了,看这次不给他们些颜色瞧瞧。”在京城定居的眼镜男父亲,想是以往没少被陆家压着,即使没有,但习惯指挥别人的他,恐怕也瞧他们不顺眼,心里嫉妒扭曲着。
“别高兴的太早,等我们解决完这事情就出国,到时我们想怎么乐就怎么乐。”刘强出声,让他们知道跟着自己的好处,同时也告诉他们别掉以轻心。
底下一帮人听到大哥大的话,都跟着点头。
下午时,眼镜男果然带来了设备,给洛青打了针麻醉剂,又给她缝合好伤口。
几个小时过去,洛青还在半睡半醒间,正好模糊的听到他们的话,心里有些担心。
现在她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也越来越短,希望自己还能撑到长官来的那刻。
“陆四少,排除已经找过的范围,除去酒店等地方,就只剩下这块地方没找过了。”控制室里,一个军官拿着地图向陆将分析。
陆将看着他圈出来的地方皱眉。“继续找,现在就去。”这地方范围有些大,恐怕得要好几个小时,他一刻都不能等。
“陆四少,你已经两夜没睡了,我们先去找,你休息一下等天亮再去跟我汇合是一样的。若是找到,我们会立马通知你。”现在是凌晨一点,士兵有些为难的说。四少跟四少夫人,哪个出了问题,他都担不起这个责任啊。
“不用。”陆将想也未想,说完大步走出控制室,坐进早停在外面的车里。
别说睡觉,他一闭上眼睛就想到浑身是血的洛青,让他害怕的快要窒息。
“大哥?”刚出发的陆将接到陆龙的电话,有些意外这个时候他还打电话给自己。
“解决了?”听到大哥的话,陆将皱眉。如果大哥那边的事这么快解决了,那么上次事件就不可能是他们动的手,那会是谁想要洛青的命?
陆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陆龙收到些风声,问了一下他这边的情况,当提出要不要帮忙时,被陆将直接拒绝了。
“我会救出她的。”她是自己的媳妇,只有自己去救,现在大哥远在阿拉斯加,远水救不了近火。
两个都不是废话的人,陆将挂了电话就开始查上次事件的原尾,没一会儿电话竟然转到死池手里。
死池一听到他问话,直道他每次打电话来都没好事。
好事还找他?而且他们关系不好吧?难道还要时常问候吃没吃饭?
“快说,我耐心有限。”陆将低冷的讲,对他的买关子十分不满。
“哟,陆四少你这说的什么啊?那个什么天杀的,我怎么知道是谁。”死池不知事态严重,还满嘴跑马的把速杀说成是天杀。
陆将额上青筋暴露。“五百万。”
“四少,我真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一千万。”
“你这不是为难我……”
“五千万!”“你再不说,我会用五千万买颗原子弹给你。”
“那个速杀现在在阿拉斯加逃命。”别说原子弹,几颗炸弹都能把这小岛给弄没了,他还是拿着钱去渡假吧。
逃命?他会让他无处可逃。陆将眼光一沉,又给大哥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把那个小子拽出来。
而陆龙做事也真利索,没两个小时就告诉了陆将想要的消息。
短短三四个小时,陆将就在地图上画了个圈。
“争取在天亮之前把事件摆平。”把着红色的圈,陆将看向几位军官讲。
“没问题。这地方我们的人熟,不难营救。”
一个军官说着便画起作战图,没一会儿雷利风行的布置完任务,便全速前进。
他们这支队伍,先前是总统身边的宪兵,这会儿退下来当个闲差,可能身手不如年青人矫健,但指挥能力一等一。
陆将听着这个方案没话说,担任营救媳妇的重任。
这天晚上,洛青迷迷糊糊醒来一次,口渴的想喝水,可她挣扎许久都没坐起来,喉咙更是燥得说不出声。
“哗啦。”躺在开始散发异味的床上,洛青努力伸长手打在塑料纸上,在寂静的夜里发出很大的响声。
正在守夜与浅睡的刘强等人,都被惊醒,看到是人质弄出的声,让个小弟去看看,又看下时间快四点了,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两个小时就天亮,陆将他们就算要救人,不是白天他们做交易,就是晚上营救,现在这个点儿,估计是没可能了。
而睡意正浓的小弟,打着哈欠走向洛青,粗声粗气撩开帘子,没好气的看着她。“做什么?”老大们都在睡觉,避免被老大削,小弟压低了声音。
“水……”洛青张张嘴,嘶哑困难的说出一个字。
“去去,我们可不是来伺候你的,少喝口水能死啊?”脾气暴躁的小弟恶声说完,就转身走了。
洛青挣扎的朝他伸手,想叫住他,可自己又说不出话,他又走得太快,便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远。
无力的洛青只得又躺回床上,闭着嘴规矩的躺着。就算要死也要死得美观一些,虽然衣服上的血都变成黑色,发出难闻的异味。
知道自己到什么程度的洛青,也不垂死挣扎,也没有窝囊的求他们,只是安静的躺床上,没一会儿就又头脑发热的晕晕沉沉昏迷过去。
夜,回归寂静,只有仓库中间那堆火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这个废弃的大型仓库外面,有四个小弟在轮番守夜,卷门里还有两个,其它兄弟都在车里或车顶对付一晚。
他们就是来干一票,干完就走,所以这里的布置真是简陋的不能再简陋了。
陆将他们在仓库的一公里外就弃了车,徒步到仓库的五十米外,刚好五点整。
“还有一个小时就天亮,六十分钟,你们有问题吗?”陆将看时间,说完看着他们。
几个军官都点头。“时间有多。”
“我想也是。”陆将点头,便与他们对时间。
等一切就绪,几人在五点零五分时行动。
这个营救比起那些什么恐怖分子要容易多了,可难就难在他们手上有人质,还是个不得了的,所以他们最重要,最首先要做的事,就是保证人质安全,因此只能偷袭。
负责料理门外看守的几个士兵,潜伏前进,没三十秒唰唰几刀抹脖子,没让他们有机会发出一点儿生响。
外面的解决,最重要的是里面。
爬到仓库顶上的人,从缝里看清下面情况,向下边的人打了个手势,又向后边的人比划了下。
这仓库是连通的,惊扰一人就全部惊动了,想要一一击毙是不可能的。
陆将在房顶找了一圈,当看到塑料纸围起来的地方时,一时忘记动弹。
他在这位置看不到里面的人,可是光从里面灯光照出的人影与塑料纸上的血迹,就够他受的了。
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陆将轻轻爬过去,确认里面躺着的人就是自己的媳妇后,朝底下跟房顶几个人打了个手势。
接到指令,在下面等的人一半爬上屋顶,知道陆将决定的几人,顿时一阵僵持。
别说什么生命安全,如果再不把她弄出这鬼地方,他还不如让刘强打两枪来的干脆。
陆将本来就不是军人,更没有要服从谁的指令,现在见他们不合作,便收起枪,轻轻掀开一块石棉瓦,就要跳下去。
几个士兵见他执意,又看向下面的长官,在长官无奈的点头下,便出手协助他。
一条绳索无声无息垂下,陆将顺着绳子下来。
这动作在以前,陆将做过不下千万遍,这次自然也没失手。
安全落到地上,陆将看到床上的人,拳头紧了紧,面无表情的让人担心他就这么拿枪冲他们一通扫。
幸好的是陆将是名高级军官,曾经的。但还知道什么叫顾全大局,以及什么叫全身而退。
陆将抱起洛青躲角落,又拉下那床沾满她血迹的被子盖着她,便冲上面的人打了个手势。
接到他给出的信息,房顶的几个士兵又收到长官的指令,就从离陆将这边较近的开始拿出摧泪弹、闪光弹,在离卷门最近的士兵,直接拿出个震荡弹。
房顶上军衔较大的军官一声令下,士兵们顿时一股脑的往里面扔弹药,扔完就迅速跳下房顶打个滚卧倒地上。
顿时仓库里一阵白光、烟雾、然后若大的仓库垮了一边。
他妈的,谁说的要行事光明了?要对决,傻逼才这么干!
一阵轰炸完,下面的军官们就带着刚到的大步队冲进去。
其实他们不用冲,直接走进去捡死鱼就成了。
也不能说是死鱼,反正死是有死的,但最多是被震成聋子、闪成瞎子,跟哭爹喊娘的。
陆将他们早有做好准备,但这三种弹药威力不小,即使有所防范,还是被埋在废墟堆里,眼睛好一阵才能睁开。
“快叫救护车!”推开身上的铁架跟石棉瓦,陆将冲进来的人,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看四少这神情,又见少夫人晕迷不醒,有士兵立即给医院打电话,同时军医围了上去。
一阵兵荒马乱,高速有效将人送进医院的军官们,不禁稍稍放了口气。
他们这把老骨头真禁不起这样的折腾啊。
陆将坐在手室术外面等,看着地面什么都没想。现在他脑袋一片空白,手微颤着,似乎除了等就只有等。
第二十三章 我要跟长官结婚!
“四少,洛青会没事的,你身上伤也不少,还是去跟护士处理一下吧。”有些份量的军官,看他这情形关心的讲。震荡弹造成的伤害还是不小的,四少虽然没有被直接伤到,但咂他身上的东西足够他受的了。
被他这一说,陆将才回神,看了他一眼就抬起手臂,把还刺在外面的钢钉拔出来。
本就淌着血的地方,这下又多了个小洞,血流是更欢了。
看他像拔毛一样把钉子拔掉,饶是习惯流血的军人们,心里都发毛。
“你们还不快带四少去包扎!”刚才说话的军官拔高了声音,嚷来两个护士。
可陆将似没听见他的话,不顾快要哭的护士,眼睛直定定望着门。
走廊一阵僵持,最后年长的军官妥协。“就在这里吧,你们快去拿药。”现在四少夫人的情况还没出来,他恐怕是不会挪动屁股。
于是两个护士便在走廊里给陆将清洗上药,而门里面,各项权威专家正在进行紧张的抢救。
可抢救的医生里,有个冒汗比其他几人都多,就连旁边给他擦汗的护士都冒汗了。
眼镜男颤着手,用剪刀剪开她的裤条管,露出里面已经中度感染的伤口。
看到这伤口的几个医生都皱眉,并不是因为多致命,而是……太不忍直视。
“欧阳医生,你怎么了?”发现他的不对劲,第二医生关心的问。
被叫欧阳医生的眼镜男闭了闭眼睛,摇头。“我没事,开始吧。”
果然是那天的那个男人,而且看外面这阵势,爸爸他们……
虽然自他重新跟着刘强那天起,他就有想到这个结局,但是当真的发生,他发现还是会为那个男人难过。
血缘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但是那又怎么样?她是无辜的,前不久还神采飞扬的唱着歌,对祖国报以赤子之心,现在她却已是半只脚踏进阎王殿了。
里面手术进行了两个小时,外面已是天光大白,几位军官见人也救出来了,最后结果怎么样只能听天由命,他们留在这里似乎也没多大的事儿,便挥手让部下们都回去,同时又安慰了陆将几句。
“四少,叔先回去了。”等部下们都走了,年长的军官问陆将。“那些人儿怎么处置?”这个怎么处置,他既然都问了,自然是陆将想怎么处怎么处,反正都是些该死之人,走法律程序还浪费纳税人的钱。
陆将这才抬头看向他,沉默了阵开口。“你看着办,不能活,不能死,半个月后再交给警察局。”
“成,你说这么办就这么办。”他叔也答应的干脆。虽然折磨半个月有点那什么了,可还给他留着口气呢,谁让他们敢动陆家的人 ?'…3uww'动了就要承担后果。
陆将他叔走后三个时辰,手术室的灯灭了,一个医生一脸脱虚的走出来。
“医生,她怎么样?”看到打开的门,陆将唰站起来紧张的问。
欧阳医生看了他眼,没什么表情的讲。“没有生命危险,不过腿……”
听到这话陆将松口气。只要人没事比什么都强。
看他松口气又望着自己,欧阳医生才继续讲。“腿没什么大事,就是伤得比较重,可能要多休息几个月。”她是他一直照看的,知道她情况,救起来也知道从哪里下手,因此刚才他并没费多大功夫,只是个人原因才导致这场手术的拖延。
“谢谢医生。”从没真心谢过几个人的陆将,看着他发自肺腑的讲。
“这是我的职责。”欧阳医生笑了笑,在护士把病人推出来时便走开了,把时间交给他。
对,这是我的职责。看着前面雪白的墙壁,欧阳医生挺直了背。
洛青脱水的严重,又打了支麻醉剂,现在还睡得香。
跟着进入VIP病房的陆将,寸步不离的守在她床边,看着她苍白的容颜蹙眉。
进进出出的护士,在晚上又进来换药时,还看他维持那姿势没动,不禁多看了两眼。
终于,就在护士担心的要叫他回魂时,陆将转动了视线,淡漠的望向她们。
“把药放下,我自己来。”
护士犹豫一下,便放下药盘,拉着同伴离开房间。
等门关上,陆将才起身,当触到泛着反光的药盘时,第一次发现这些东西原来这么冰冷。
纯熟的喂她吃了药,陆将帮她换腿上的药。
这几天的折磨,让洛青瘦了不少,在宽大的病服下,让人格外心惊。
陆将紧抿着唇,在拆开她腿上的纱布时,竟难以下手。
他处理过这种伤口不知多少次,连眼睛都不曾眨过,可这次他觉得异常艰难,尤其是当看到陷进肉里的缝合线,恨不能把它们都抹去。
不过即使他权力再大,在这种自然规律下,他也只能静静等待它自己愈合。
花了点时间帮她上完药,陆将缠完纱布时吻了下伤口,才轻轻把它放回床上,盖好被子。
早在外面等的王永跟华煜等人,见他完事了才敲门进去,把大堆水果放床头柜上。
“四少,洛青这不是还好好的在这里吗?你别自责。”华煜他几个没敢坐,怕发小儿突然发难。
陆将看了他们眼,在他们提来的水果篮里挑了个香瓜丢给许臣。
许臣麻利的接着,转身出去洗了。
“我没事。”陆将没回避洛青,还隐约有吵醒她的意思。她都睡一天了,是该醒的时候了。
听到他这么说,华煜、王永才松口,各自找椅子坐。
四少说没事就是没事,他要有事根本不会跟他们说,直接把事情原头给嘣了。
“四少,公司还有我,你就一心处理这事吧。”华煜独挑大梁,应了这个烫手的担子。他们这朋友可不是白当的。
“嗯,在婚礼结束前把海外的证给弄妥了。”陆将没客气,还给了他任务。
华煜立马垮下脸。“你也太黑了。”
陆将挑眉儿,还就不反驳。他就黑,能怎么着?
“四少,接着。”许臣回来,把一个嫩绿色的瓜扔他。
接着瓜的陆将直接咬了口。“许臣,你那个画廊办得怎么样了?”
许臣有些不自在,踩着地面。“还行,正在弄着呢,四少你就别管我了。”
“那画廊算我一半。”
“四少……”
“门票费对半分。”知晓他不会答应,陆将不等他说完又加了句。
如果能办成画廊,别说对半,全给他都没意见。许臣有犹豫,一时没开口。办画廊是他多年的心愿,对他意义重大,但现在资金短缺,有四少的加入,肯定能办得相当完美。
“好。”想了许久的许臣,最终点头答应。
这事儿就这么放弃,他心有不甘,欠四少的他以后慢慢还。
谁要他还了?陆将等几人摇头。他们嫌钱多,当艺术投资还怎么着了?
“四少,洛青这事你闹得有些大,几个借此说你关系挺大的人,我给压了下来,但刘强那帮人,我看你得交出来公开处置。”等陆将把香瓜啃完,王永担心的讲。
他怕四少一时气不过,把他们全埋了,到时他要怎么向群众交待?
陆将擦了擦手,懒懒的瞧了眼王永。“人给你留着,不过你给我再压半个月。”
“别说半个月,那些程序走下来一个月都不成问题。”王永对这个没多大难处。“我是在担心半个月后,你交到我手里的人能有几个。”
“少了就说救人时给嘣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跟随腿踩死只蚂蚁一样。
“那成,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就跟你提个醒。”他本来是怕四少一个不交的,现在能有人给他堵悠悠众口就成了,多少没差别。
几个又聊了会儿,看到床上还昏迷不醒的洛青,华煜有些担忧。
“四少,洛青现在伤成这样,你们的婚礼需不需要推迟?”下个月五号就是大婚的日子,现在她就算康复的好,也赶不上了吧?
听到这话,几个都望向床上的人。
“不要,不要,我要跟长官结婚!”突然,床上的人大叫着醒来,让几人都惊讶不已。
洛青刚才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见到了佛祖,他叫自己随他上天堂。可是上天堂就不能跟长官结婚了,此生心愿未了,她怎么甘心?自然是不从。可佛祖法力无边,轻轻一挥手就让自己跟着他走,顿时大叫起来。
“洛首席,你不会是装睡的吧?”华煜调侃的讲。“回应的真感人。”
醒来的洛青茫然的望着他们,不知华煜在说什么。
“哈哈,不管是真睡还是假睡,醒来了就是好事。”看她迷糊样,王永笑着让大家别纠结此事。
刚才大嫂说的真感人啊,看来他们这些碍事的可以走了。
“王、王市长!”甩甩头,清醒的洛青看到王永,诧异的说不全话,叫了半天想叫他的名字,可说出口的又变了样。
王永挺无奈的。“洛青,你再过一个月就是我大嫂了,能不能别这么生份啊?”
“王永。”
“这就对了嘛。”
“可我还是觉得市长好一点,特霸气。”
王永:……
“得,我看她好的很,我们还是都回去吧,今晚都睡个安心觉。”
都有这个意思的三人,应承王永的话,都跟四少道别。
看着离开的三人,洛青还在眨眼睛。她说的没错吧?
“陆董,我错了吗?”洛青寻找安慰,无辜的看向陆将。
“没错。”陆将扶她坐起来,坐她身边。“我不介意你叫我长官,这名字也特霸气。”
洛青被他的话逗乐了。“我也不介意啊,不过……”说着顿了顿才谨慎的讲:“叫了你不可以乱来。”
“你都这样了,让我怎么乱来?”捧着她毫无血色的脸,陆将抵着她额头。
“就被砍了一刀,我砍回去了……”似是想到那天的情形,洛青声音有些儿颤。“可是流了好多血,好多好多。”
太多的恐惧,未曾见那样的血腥场面,洛青情绪有些激动。“长官,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说着忍不住哭起来。
她相信长官会来救自己,可是长久的等待让她越来越害怕,仿佛随时会死掉,怕自己睡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所以即使很累她都坚持保持清醒,但后来她还是睡的越来越多,清醒的时间少之又少。
她不想死,真的,现在她已功成名就,又快与长官成婚,正是人生最春风得意之时,这个时候死掉她会不甘心。
也许是她真的怕死,就像在看到晓卢勇事情后一样,那时她的答案是找个地方躲起来,没有死掉的勇气。
陆将擦着她脸上的泪水,在她情绪越来越激动时干脆堵住她嘴。
被亲的洛青呆呆的不知道要做什么,大脑一片空白,但情绪倒真的慢慢稳定下来。
挑着她小舌吸吮一阵,成功转移她注意力的陆将舔了舔她牙床,才缓缓退出来。“已经过去了,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平静低沉的嗓音,让人不由自主的信服他。
哭够了的洛青,吸吸鼻子尴尬的问。“我是不是很没用?”
“你是我见过最坚强的兵。”
“我知道你是安慰我的。”洛青钻牛角尖,就想要他多夸夸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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