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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女穿越记-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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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智囊?纸囊!
更新时间2010…9…16 22:18:24  字数:3234

 却说百来个荆南军士到附近的林子里找吃的,行走了一会,终于见着了几只狍子!狍肉质纯瘦,全身无肥膘,细嫩鲜美,荆南军士这下可乐着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都去追赶那狍子去了!
  狍子虽然被人称为傻狍子,实质并不傻,只是特别好奇罢了。见着这样一群赤裸裸的食肉兽,十来只狍子都知道遇到不利情况了,拼命的往前跑去。
  荆南军士都饿坏了,哪里会放过肥美的狍子呢,有个精鬼的军士想起了狍子好奇的特性,就是有人在背后大喊一声,狍子也会好奇的停下来看看的,于是真的喊了一声“傻狍子!”那十来只狍子果真停了下来,转过身来看看啥情况。
  荆南军士暗喜自己猎物就要到手了,不想自己反而会成为别人的猎物!
  荆南军士正要上前抓住狍子,不想林子里蹿出了好多黑影!荆南军士分明见到对方身上的衣饰正是大顺军士的!
  当下一场混战!或者说,恶战!剑锋划破一地雪,只留得兵刃滴血!
  终究是寡不敌众,百来个荆南军士,无一生还。
  雪地里,横七竖八的,是百来具尸体,流出来的热血,很快的在雪地里冷冻,凝固成暗红的硬块。
  十来只狍子那么好奇的,却没有上前看看究竟,这些可怜的狍子,早在战斗伊始,就惊恐的跑开了。因为它们灵敏的嗅觉,已经感觉到了空气中那种浓烈的血腥味。跟同胖遇到危险的气味很像相似,却又有点不同。
  却说卞机在林子外,隐隐的听到喊杀声,心下有些忐忑。正要派人过去打探,有个老兵从林子里走出来,气喘吁吁的道:“元帅……林子里……怕是有埋伏……”卞机道:“若是有埋伏,你怎么能安然归来?”
  老兵努力缓过劲来,道:“元帅,小兵在林子里见着了十来只狍子,但狍子一向生活在漠北或者大顺北部,很少会出现在这里的!小兵觉着有异,特意前来禀报元帅!”
  其实禀报是假,趁着危险还没出现赶紧逃跑是真。卞机心里明了,也不道破,毕竟情况危急,马上教各位将军带领军士,急急望林子的相反方向而去!
  向来逃兵的速度是最快的,才半个时辰,荆南军已经前进了十几里路,到得一个稍微平坦的所在,周围并没有林木——这是卞机吸取教训了——可惜卞机猜得着敌人,敌人也能猜得着他!
  茫茫雪地,路的两旁,颇有些凹凸不平,隐隐的透出杀气。
  桑晓战觉着诡异,正要发话,却见得那凹凸不平处突然动了起来,一个个黑影骤然杀出,在雪地中好似凭空出现的一样,凛冽而诡异!
  众人这一惊非同小可!想要突围,可是敌人围得跟铁桶一般,如何能突围出去?
  但是反击尚有一丝机会,不反击就连突围的机会都没有了!当下荆南军士,无一不奋力死战,不为什么家国,不为什么功名,只为能活着回去!
  好在那些突击者也没有赶尽杀绝,只是将荆南军杀了个七零八落便骤然退去了,卷起一地雪花,漫天飘絮。雪花里夹杂着淡淡的血腥气,但是跟林子那边的比起来,实在是淡了很多了。那个老兵心里不免觉着怪异。
  卞机、桑晓战、蒋敏等人,虽然对林子里的血腥没有感性的认识,但是敌人这般埋伏,却不趁机赶尽杀绝,着实古怪。一时也猜不着敌人要做什么打算,好不容易才在厮杀中活了下来,也算是留得青山在了。
  当下众人调整了心情,也不歇息,赶紧望大寨奔去。
  走了好一阵子,又前行了十几里路,到得一个地形平坦的所在,周围也算没有半点林木。卞机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怕又有埋伏,正要下令全军戒备,继续前行,可是众军士都一屁股坐下了,也不管卞机的什么劳什子军令了。卞机心下恼火,正要发作,蒋敏道:“请元帅息怒,众兵士打斗了大半日,除了早饭,又没有半点米下肚,着实是筋疲力尽了,不若就地歇息吧。”
  卞机今日诸事不顺,正是一肚子气,哪里听得下去?听着蒋敏这般话语,竟觉着有嘲讽之意了,不禁怒道:“有道是兵贵神速,不火速赶回大营,难道要伸长脖子等着敌人来砍?自古军令如山,有不听军令的,一律军法处置!”
  蒋敏不语。桑晓战见着这般,也不言语,只是心里发火罢了。这般人,也配做荆南的元帅?!遇事则乱,刚愎自用,更不能体恤士兵,哪里当得上智囊二字!
  其他将军也不言语。
  卞机见着自己这般境况,脸色有些发白,短短几个时辰之内发生了这么多突发事件,原本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都大打折扣了!
  众军士却不怕什么将军之怒、元帅之怒什么的,他们只知道自己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了,再要走就他娘的不客气了!
  于是,众军士的屁股都像铁块似的,硬是被磁铁一般的地面给吸住了,怎么也不肯挪动半分。
  卞机又气又恼,觉着自己堂堂元帅的威严受到了极大的蔑视,正要发作,不料喊杀声又起!
  众军士正要挣扎着起来,却听得敌人高声喊道:“卞机狗贼,纳狗命来!”一群黑衣兵士,都望卞机方向而去!
  众军士见敌人的攻击目标并不是自己,心下马上放轻松些,加之自己已经筋疲力尽了,一旦坐下歇息,哪里还肯起来?别说是元帅,就是皇帝老子遇袭,也是管不得的了!因而荆南众军士对于黑衣兵士的进攻,都只是睁只眼闭只眼罢了。
  可怜堂堂荆南元帅,身边只剩得几名大将、副将护卫罢了。
  卞机见着众兵士这般情状,不禁凄然,又见着伏击的黑衣兵士,分明是大顺人马!心里不禁感叹大顺此举实在是赶尽杀绝!自己若能杀出重围,必报此仇!
  却不说卞机心里如何活动,只说他身边的将军、副将无不是死命抵挡伏击者的进攻!军士可以弃卞机不救,但是他们不可以!与军士比起来,他们的政治觉悟还是要高一些,三军不可夺帅也,若是卞机被伏兵杀死,到时三军军心震动,颓势难以挽回啊!
  但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这些伏兵都是高手,并不是一般的士兵!任是这些将军武功如何了得,也是奈何不了这么多高手啊!
  卞机眼看伏击者步步迫近,不禁心焦,不妨一支冷箭,破空而来,望卞机咽喉而去!
  卞机觉着身边有一阵冷风,不久即见着冷箭如同催命符般的飞来,一时惊的不会动了,只是在心里叹道:今日吾命休矣!
  好在蒋敏反应够快,又离卞机最近,当下发现了特殊情况,立马挥枪一拨,想要把箭拨走。
  “啊——”那一支冷箭的劲道极大,不仅震得蒋敏虎口裂开,流出鲜血来,那一道强劲的内力,还震伤了蒋敏的内脏!蒋敏负痛之下,不禁叫了出来,随即又吐了一口鲜血!
  卞机听到蒋敏那一声惨叫,大惊,又觉着脖子上寒意袭来,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干脆闭上眼睛等死罢了!
  过了好一会,卞机惊奇的发现,自己并没有疼痛的感觉,难道死掉之后就不会再痛了吗?还是——还是——自己还活着?
  卞机抱着一线希望,双手摸摸自己的脖子,果真连半条伤痕都没有!
  原来,刚才蒋敏那一击,虽然并没有拦住那支冷箭,却也改变了冷箭的原有方向,因此冷箭才会从卞机的脖子边上擦过!
  众将见卞机没事,也没时间安慰,又得应付那黑衣兵士了!
  众将的注意力一转移,又一支冷箭,专望卞机的头顶而来!
  卞机是差点就进了鬼门关的,故而打醒了十二分精神,觉着有冷箭飞来,立马俯下身子,要避开那一箭——可是射箭人好像猜着了卞机的心思似的,那一箭竟然向下滑了——不偏不倚的钉在了卞机头上!
  众将立马围上来,只见着卞机吓得滚下马来,一头灰白的头发,披散开来,沾上了些许白雪,像是老年痴呆的老人吃饭时沾上了不少米粒的样子,十分狼狈。
  原来,冷箭只是射落了卞机的头巾而已,是幸运还是有心人有意为之?
  一时卞机也顾不上思考什么,跌跌撞撞的爬起来,摸摸自己的脖子,问身边的将领道:“吾头尚在否?”
  众将领正是哭笑不得,正要说些安慰的话,却听得一个女声划破长空,直指人心:“卞机,你果真是智囊么?智囊徒有虚名,不过纸囊而已!”
  这女声不大,却是将远处林子中的青松上的雪花,震落了好些,被震落的雪花,在半空中飘飘洒洒,散布一片迷茫与诡秘。
  卞机见着一路来的伏兵都是大顺军士的服饰,又知道大顺的霍军师是女子,以为那就是霍霜梧,心下对霍霜梧恨的咬牙切齿,不禁怒道:“霍霜梧,老夫与你势不两立!今日之耻,他日必定十倍奉还!”
  众将听得,也不言语。桑晓战心想,自己虽不太熟悉霍霜梧,但是依十月那一场交战来看,霍霜梧并非此等狠毒之人,再者,发冷箭之人,明显内功深厚,而霍霜梧却是不会武功的,这一点自己夜探大顺兵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那么,今日发冷箭的女人,会是谁呢?
  普天之下,有谁有此等武功和智谋?
  忽然,桑晓战心里闪过一个人的脸庞,不禁打了个寒战!
  (PS:收藏啊,怎么一直掉啊。。。呜呜。。。)
  

第五十章 漠北毒葩 上
更新时间2010…9…17 23:22:05  字数:2865

 却说桑晓战脑海里闪过一个人的脸庞,心里也是一惊,这人在此时此地出现,绝对不会是巧合。又听到卞机那一句对霍霜梧恨恨的言语,忽然有些明了。当下也不帮腔说霍霜梧狠辣,也不发表任何意见,只是整饬军马,默默回大营罢了。
  卞机今天诸事不顺,灰头灰脑的,也只好教将领整顿军马,回大营去了。
  桑晓战暗中找来那个老兵来问话,老兵道:“将军,小兵啥也不懂,只是觉着林子里的厮杀比雪地里第一次的厮杀要狠多了!小兵当兵好些年了,也没见过这样的!真他娘的狠呀!”老兵见桑晓战皱了皱眉头,还以为是自己说粗口将军不高兴了,连忙道:“将军,小兵没读过书,不会说话……”
  桑晓战笑道:“无妨,这次亏得你及时禀告,立下大功呢。”
  老兵连道了几句不敢,桑晓战就让他退下去了。
  望着老兵的背影,桑晓战无奈一笑。你这及时禀报是功是过,还真难说。只是这几次埋伏,观其手段,怕不是同一批人吧。
  一路无事。总算到得大营。却见着大营插满了大顺的大旗——营中守卫的兵士,全都成了冰冷的尸体。
  桑晓战不禁吃了一惊,卞机更是惊的张大了嘴巴净吃西北风了!
  他们一路溃逃,一路遭到伏击,早就对杀气敏感了,如今见着这般情状,清冷之中透出诡异,恐有埋伏,正要后退,却听得四面杀声响起!
  荆南军士今日已经遭到了很多次伏击了,已经到了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程度了,听得喊杀声起,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就要逃命去也!
  可是伏击者并没有使用杀招,也没有赶尽杀绝,只是大挫了荆南的锐气就如同潮水般的退去了!
  一个女声逆着潮水而上:“卞机,姑且寄下你这人头,回去多学十年八年兵法,再跟本军师斗吧!”
  只是刚才那把女声。
  卞机本来就以为这就是霍霜梧,如今又听着对方自称本军师,更是认定此人就是霍霜梧,不禁恼火,却又无处发作——那女声分明从远处传来,更不知那人身在何处,如何发作?卞机气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好不容易才定下神来。
  蒋敏就在卞机气恼的时候去点校军马去了,桑晓战暗暗观察卞机的神色,不禁为对方一招借刀杀人之计而心寒。那人越要借刀杀人,我偏不要让她得逞,倘若得逞,则漠北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矣!
  想及此,桑晓战正色道:“元帅,晓战料想,这女子并非霍霜梧。晓战曾与霍霜梧交战,其手段定不致此——”
  “不必多言!事实胜于雄辩,莫非桑将军与霍霜梧有旧,就可以说好话了么?”卞机也不管桑晓战,拂一拂衣袖,打马前行去了。
  桑晓战暗暗叹息,只得跟其他将领一起指挥人马整顿大营,等到一切都整顿好后,方才趁着夜色给木离飞鸽传书去了——从自己方向飞出的书信,卞机的弓箭手是不会射落的。
  且不说卞机这边一夜加紧防守,防止有人偷营。却说霍霜梧与周睿他们会师的境况。
  周睿兄弟三人分别很久,见着了自然万分欢喜。霍霜梧见着了周睿和高煦,也算是跟熟人阔别重逢了,也不免一番热烈的问候。中军帐中正洋溢着喜气,有兵士进来有要事禀告。
  兵士道:“禀将军、军师,我军伏兵尚未出击,那荆南军马就已经受到了伏击,战况惨烈。”
  霍霜梧心里奇怪,不禁问道:“你说,荆南军马受到了多少次伏击?都在什么地方?伏击者穿什么服侍?”
  兵士道:“禀军师,荆南军马被援军击败后,在溃退途中一共受到了大小四次伏击。伏击者都穿……都穿……”兵士望了望霍霜梧,欲言又止。
  程知义最受不了这般婆婆妈妈的,喊道:“有屁快放,有话快讲,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好婆婆妈妈的!”
  霍霜梧微微一笑,也失意兵士说下去。
  兵士道:“军师,伏击者都穿我军兵士服侍。”
  “这怎么可能,军师明明——”霍霜梧还没等程知义说下去,就失意他止住。程知义只得赶紧打住话头。
  霍霜梧皱了皱眉,又道:“兵哥,你能告诉我,那四次伏击者出手的狠辣程度么?”顿了顿,又道:“你把所知道的都一口气说出来吧。”
  那兵士便将听到的林子里传来荆南军士与敌人的厮杀声和惨叫声、荆南军向相反方向奔去的时候遇到的伏击以及后来的两次伏击都一一道来,连带那把诡异的女声也说了。
  霍霜梧苦笑一下,道:“兵哥辛苦了,下去休息一下吧。”
  那兵士忙感激的出去了。
  霍霜梧没想到,自己这客气的一句,会让小兵心生感激,会在将来自己遇险的时候,派上用场。
  当下众人见霍霜梧表情有异,面面相觑,见着霍霜梧低头沉思,也不言语。本来程知义最是急性子的,这下也只得憋着。
  过了一会,霍霜梧说道:“其实霜梧的计划当中,的确是有三次伏击,于林子处一着,是趁着荆南军又累又饿的时候进攻;于半路上又一着,是趁着刚刚伏击之后荆南军军心不稳而进攻;于营寨处又一着,趁着荆南军松懈的时候进攻。有道是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我计划中这般多番伏击,正是这个道理,也是挫荆南军的军心。然而,我并没有下令这般下手狠辣啊。也太不人道了!”
  周睿道:“军师所言,是说有人暗中捣鬼?”
  霍霜梧道:“那林子里的那一阵厮杀,并不是我安排的,应该是另外有人做的好事!那第三次伏击,专望卞机而来,我跟卞机无冤无仇,怎么会说什么卞机狗贼的话?”
  这时,程知义赧然道:“军师,那后面三次伏击,确实是我军人马。”
  霍霜梧不解。
  程知义又道:“军师,卞机之前用兵,端的十分狠辣,兵士恨之入骨,叫他狗贼,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霍霜梧皱着眉头,盯着程知义,纵使是一双近视眼,也显得目光炯炯:“你是说,他们这般赶尽杀绝都是应该的了?”
  程知义是个急性子,又是个直肠子,说道:“军师,现在是打仗,不是管教孩子!万不能有妇人之仁!”
  霍霜梧也生气了,自己八日来,没日没夜的赶路,有空时还要学习骑马,此外还要时刻思考着边境的战况和应对之策,不过想要保住大顺的老百姓罢了。没想到自己竟被人说是妇人之仁!就算霍霜梧不看古装剧,不看演义小说,不看史书,也知道妇人之仁不是什么好词汇!而程知义竟然说自己妇人之仁!将自己跟那些头发长见识短的封建妇女来比!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霍霜梧心里觉着委屈,又不好表露太过,怕又被扣上什么懦弱啊儿女态啊什么的帽子,自己这脸实在丢不起啊!
  然而霍霜梧隐藏情绪的功力实在一般,正要走出去,平复一下心情,高煦道:“霜梧莫要见怪。程三弟是什么性子,想必霜梧也知道吧。还请霜梧听我一言。”
  霍霜梧见高煦好声好气的,又想到程知义那性子却是那个鬼样,当下气也消了一些,说道:“高大哥不妨直言。”
  高煦道:“霜梧,战场之上,不是你杀死我,便是我杀死你,若有半点手软,就会人头落地了。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霍霜梧听着那句熟悉的话语,颇感亲切,又想起历史上的那些战例,确是如此,当下也不恼了。只是,要一个现代人接受冷兵器时代战争的冷酷,总需要时间吧。
  霍霜梧笑笑,算是听进了高煦的话。
  高煦见霍霜梧态度软化,又道:“再者,你埋下三路伏兵,不趁机将其赶尽杀绝,更待何时?要知,桐城本来就粮草用尽,你和程三弟虽然带得粮草来,但毕竟城中人马众多,粮草终有用尽的时候,还是速战速决的好。”
  霍霜梧觉着有理,也点点头。忽然又想起那林子里的那一阵厮杀和那把诡异的女声,不禁问道:“只是那把女声和林子里的狍子,有些诡异呢。”
  周睿沉吟道:“那女子,怕是跟周某有些关联。”说罢,愧疚的看了一下霍霜梧,便说起了一桩往事。直教众人大吃一惊!
  (PS:仔仔今天打点滴了。。。更新有点晚。。。)
  

第五十一章 漠北毒葩 下
更新时间2010…9…18 18:07:48  字数:3067

 霍霜梧听了周睿的讲述,不禁调皮的向周睿挤挤眼,故意似笑非笑的说道:“睿哥哥,恭喜你啦,有人喜欢上你了,嘻嘻。”
  周睿见伊人一路风尘仆仆,消瘦了不少,下巴变尖了,原本鹅蛋脸都显得有些像瓜子脸了,又说着这若带醋意的话,更显娇媚。周睿一时也看呆了,也不懂得回话呢。
  霍霜梧看不清周睿的表情,只觉着对方沉默了,还以为自己惹毛了人家呢,毕竟周睿是一军之将,在其他军士面前,多少要保持些将军的威严的,怎么可以随便开玩笑呢,便不好意思的用右手摸摸后脑勺,笑道:“周大哥,你不要见怪啊,我是说着逗你玩的,哈哈,那时黄蓉吃醋时逗靖哥哥的话呢。”
  周睿回过神来,见着霍霜梧那道歉的俏皮摸样,不禁心神一荡,连带自己要说什么也忘了。
  霍霜梧见着对方还是不说话,以为周睿没看过射雕才会这般吧,小说上不是写女主突然冒出一两句很摩登的话,就让男主愣住了吗?然后的剧情发展就是在接触之中男主喜欢上女主了——咳咳,好像想跑题了,周大哥和男主有什么关系啊,咳咳。
  霍霜梧怪自己想得天马行空,忙用手敲敲自己的头,好让自己清醒些。
  那高煦、程知义等观众见状,虽然不知道自己有当电灯泡的嫌疑,然而毕竟是觉着继续留下来好像有些煞风景了,便都以处置军务为借口,退出去了。临走前还说请将军和军师继续讨论军情云云。
  霍霜梧视觉模糊,看不清众人的表情,却觉着众人的脸上好像有种贼兮兮的笑意——如果不是确定他们是熟人,霍霜梧真要以为自己是不是被卖了呢。
  却说高煦等人离去的话,倒是点醒了周睿,还要与霍霜梧讨论军情呢,那漠北毒葩居然能跑到大顺和荆南的战场上从中作梗,居心叵测啊。
  周睿还在沉思,霍霜梧以为周睿还有些不高兴,只好说道:“周大哥,我只是开玩笑啦,那只是黄蓉逗靖哥哥的话罢了。”
  周睿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听到霍霜梧叫别人哥哥,心内有些不喜,沉声道:“靖哥哥是谁?”
  霍霜梧听着这语气还真有些不高兴,便道:“靖哥哥就是郭靖啊,宅心仁厚,侠骨仁心,处事又有原则,我可喜欢他了。”
  周睿一听,心下更加不舒服了,盯着霍霜梧,目光炯炯,道:“霜梧好像很喜欢这个郭靖呢。”
  霍霜梧看不清周睿表情,对方目光炯炯什么的,于她看来不过是一团模糊的黑色与白色罢了,加之周睿这一声问话倒是勾起了霍霜梧对于金庸剧的回忆,霍霜梧一时也没觉着周睿的异常,笑道:“是啊,那么多大侠之中,我最喜欢靖哥哥了!因为他真的很好啊。”
  周睿见着霍霜梧沉浸在回忆中一脸幸福的表情,还以为郭靖就是霍霜梧的心上人,两人有着幸福的过去呢,当下内心不禁黯然。
  周睿沉吟道:“那个郭靖,真是世上少有的幸福之人。”
  霍霜梧笑道:“是啊,我也觉得呢。”这时霍霜梧已经完全沉浸在现代的回忆中了,曾经和家人一起看金庸剧的日子,和朋友一起看金庸武侠电影的日子,多么美好温馨呵。
  周睿见着霍霜梧脸上流露出来的笑意,就像初春半绽的桃花,在和风中巧笑倩然,美目盼兮——这少有的笑意,怕是只有那个郭靖才能带给她吧。
  周睿不由苦笑。
  霍霜梧听到周睿低低的笑声,好像有些无奈——也是,自己光顾着回忆金庸剧了,连军务也忘了,实在不应该,便向周睿抱歉的笑笑,道:“对不起,我光顾着回忆,差点忘了要跟你讨论军务呢。”见对方并没有什么不高兴的了,霍霜梧正色道:“周大哥,听了你的讲述,我想,于公于私,这个漠北毒葩,都应该是冲着我来的吧。”
  周睿也调整心情,问道:“于公,如何,于私,又如何?”
  霍霜梧道:“于公,怎么说好呢,这洛靖平故意在林子里安排了十几只狍子,把百来个荆南士兵引过去,再进行伏击,又故意让卞机知道,想来是故意要卞机朝相反方向逃离的,而那个方向正是我军埋伏的方向;她猜到我军会在荆南军回到营寨的路上会伏击,事先安排了对留守大营的荆南军的攻击;她故意射那两箭,却不让卞机死,又故意出言让卞机误以为那就是我,是要卞机记恨于我吧。”
  周睿心中早就想到这一层,见霍霜梧想到这一步,便道:“霜梧之意,是说洛靖平是故意离间你和卞机的关系,将来纵使荆南皇帝要用你,你也不会那么容易得到重用?”
  霍霜梧点点头,说道:“周大哥想得没错,霜梧猜想,荆南这次出兵,并不是为了什么开拓疆土,而是冲着我而来呢。他们想在战乱之中,引我出现,再用计将我带回荆南呢。”
  周睿听着霍霜梧分析得有理,又见着对方洋溢着自信的脸,不禁为对方的敏慧而动心,连带的对方在昏黄的灯火映照下的略带腊黄的小脸,也觉着倍添神采,温婉动人了呢。
  周睿微笑道:“霜梧这般说,却是为何?”
  霍霜梧道:“周大哥,难道你没有留意到吗,如果荆南是要在边境打开缺口,为什么只专攻桐城?或者,他们可以表面上专攻桐城,实质上在去其他边城的路上,然后杀个措手不及不是更好么?更何况,荆南大可以在援军到来之前,速战速决啊,但是荆南却没有这样做。”
  周睿笑笑,道:“霜梧说的也不无道理。只是桐城为大顺咽喉,不拿下桐城,是进入不了大顺国境的。”
  霍霜梧不好意思的笑笑,看来是自己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呢,原来天下奇才的魅力也不是那么大的呀,不禁自嘲道:“看来是我看高了自己了呢。也是,那个洛靖平就比我厉害啊。”
  周睿心里想,在我心中,你比什么人都重要,然而,这时并非说这话的时候,只得转移注意力,道:“那么,于私又如何?”
  霍霜梧笑道:“嘻嘻,我刚才不是说了么,这漠北毒葩看上你了啦。之前皇上又故意传出和你为了我而弄得君臣不和的传言,她自然把我当做情敌咯。”顿了顿,又道:“不过,有这样一个情敌还真是不幸呢,万一她将来假公济私怎么办?比如说,漠北发现他们的毒葩比我这个传说中的天下奇才还厉害,留着我也没用的时候,这个号称毒葩的人会不会对我下手?”一想到洛靖平那狠绝的手段,霍霜梧不禁打了个寒颤。
  周睿如何忍心,不禁走上前,轻轻抱住霍霜梧,道:“无论那人手段怎么高明,我都会护你周全。”
  “哈啾!”可惜周睿的铠甲太冷了,霍霜梧不禁打了个喷嚏——周睿不禁怪这个喷嚏来的不合时宜,甚至是大煞风景了。
  霍霜梧也觉着囧,又想到这感冒也不知是流行性感冒还是风热感冒,怕传染了周睿,便从周睿怀里退出,后退几步,道:“周大哥,我感冒了,额,就是感染风寒了,怕是会传染给你,我还是回去休息吧,也好再细细的思考一下军情。”临行,又道:“周大哥,回到京城,我看还是要请求皇上澄清一下事实为好,传言你们为我君臣不和,本来就是计策嘛。要是因此招惹上什么漠北毒葩,我可是没法与之周旋啊。”
  周睿一把拉住霍霜梧的手,叹道:“这算不上是计。皇上和我,的确是钟情于你。难道,你就感受不到半点情意么?”两手相握的温热,通过皮肤,传递到两人的心底。
  霍霜梧道:“大哥,你就像我的亲哥哥一样,给我鼓励,给我温暖,让我觉得很亲切……”
  “呵呵,看来皇上和我加起来,都比不过那个郭靖郭大侠半分啊。”周睿说罢,颓然的松开手。
  霍霜梧觉得莫名其妙,怎么又扯上郭靖了?不过,要是把郭靖看做是现代美好回忆的代表,倒也说得过去的,当下也不反对,只是默然。
  周睿见着霍霜梧这般表情,心中更是相信霍霜梧爱的就是郭靖,只好道:“也罢,从此,我就安心做你的大哥吧。”说罢,背对霍霜梧,负手而立。
  霍霜梧看着那挺拔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中显得有些模糊的黑色,心中竟有些黯然,好像某种重要的东西,就要失去了,舍不得,放不下。一时也弄不清这是什么情愫,只得回自己的营帐去了。
  阴影处,有双漆黑的眼睛,在黑暗中并不显眼,然而,当这眼睛离开的时候,在月光的映照下,分明显出了几分锐利的明亮——霍霜梧,说你笨,你又机智过人;说你不笨,你却连自己的心都看不清,真是个有意思的对手呢。但是,用周睿做赌注,你真的舍得么?
  (PS:女主要努力看清楚自己的心了。。。票票,收藏,呵呵,多多益善哦。)
  

第五十二章 忽如一夜春风来
更新时间2010…9…19 23:43:30  字数:2401

 一夜飘絮,纷纷扬扬的,落在霍霜梧心里,却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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