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烽火淬美人(倚天同人)-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牛婶干笑,“我年纪大了,做事不周到,这也是昨天才想起来。”
张无忌摇手,“不必麻烦,我和宋大哥住一起挺习惯。”转头还和宋青书确认一下,“对吧,宋大哥,可以秉烛夜谈。”
宋青书在撕一角热乎乎的烙饼,一笑道,“是啊,张教主最喜秉烛夜谈,每次说到一半就呼呼入睡,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张无忌脸一红,“我就是最近太累心,昨晚和你说说话舒服不少,所以睡着得比较快,并不是每次都这样。”
牛婶还想再坚持一下,“一点不麻烦,两三天就能搞好。”
“真不用。”张无忌三口两口吃完,站起身来,“宋大哥,我走了。”
出得门来发现牛婶还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问道,“牛婶,你还有什么事?”
“教主,我,”牛婶小心看看他,“我还是怕您晚上睡不舒服,收拾个房间不费什么事的,我明天就……”
张无忌挥手阻住她,“不用,这事你不用多操心。”
牛婶不敢再多说,低头应道,“是,属下知道了。”看着张无忌披上蓑衣上马而去,自己默然回到房中,暗暗发愁,这可怎么办才好。
她一手照顾了宋青书一年多,嘘寒问暖,呵护备至,这个年轻人聪明有礼,俊美谦和,她是越看越喜欢,几乎要把宋青书照顾成了自己的儿子,因此实在是不愿眼睁睁的看着他落入一个尴尬难堪又见不得人的境地。
20 世人的眼光
又湿又冷的阴雨天持续了好几日,虽说春雨贵如油,但是早春时节雨下下来还是冷飕飕的,屋外也泥泞,不方便出去走动。
宋青书有天练武不慎,出了一身透汗之后脱了外衣没有及时穿上,在屋外站了一会儿就受了风寒,晚间发起热来。
正好张无忌晚上过来,就手给开了一副驱寒散热的药,勒令他立刻躺到床上去盖起厚被子晤汗,兼且十分不满,“宋大哥,你也太不小心,我是说你再过一年身体可以恢复旧观,可没说你现在就已经好了,练武时练到一身大汗本就已经过了,竟然还敢吹风,你这不是自己找着生病吗?”
宋青书很觉歉意,“我最近感觉好,一时忘形了。”
“唉!”张无忌摸他额头滚烫就不再多教训人,起身去帮牛婶煎药。
宋青书重伤之后身体受了大亏空,调理了一年多,看似是好很多了,其实底子还很虚,一生病就不容易好,反反复复的闹了好几日才稍见起色。
张无忌便不走,正好最近教中也没什么很紧急的大事,他就留在此处,方便照料。
头两天还清静,第三日上就有韦一笑找了来,进门便道,“教主,有浠水那边传来的消息,徐寿辉那厮果然是个靠不住的,表面上恭顺,私下里却和张士诚勾结,想要两线夹击我们在应天的势力。”
宋青书正穿着厚厚的衣服坐在堂屋里看书,忙站起身,“韦蝠王你来了。”
韦一笑一点头,“宋公子。”
宋青书看他急着要和张无忌说事,便道,“你们慢说,我出去走走。”
张无忌拦住他,“外面冷,你别出去。我和蝠王出去说。”和韦一笑一前一后的出门。
宋青书走到窗口张望,只见张无忌带着韦一笑绕到了屋后,两个人站在灶间的后墙外面,满脸严肃的说着话,不由一笑,张无忌这教主做得也太不讲究了,哪有和教中护教法王站在人家墙根下面商议教中大事的。
韦一笑一走,牛婶就把午饭开了出来,宋青书问道,“牛婶,你刚才怎么不留韦蝠王一起吃饭?”
牛婶脸色沉沉,有些心不在焉,茫然反问,“我为什么要留他吃饭?”
宋青书失笑,“这有什么为什么的,他是你们明教的护教法王,在教中地位甚高,你和他混个脸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牛婶‘哦’一声,明显是不太上心,“我忘记了,下次他要是再来我就留他吃饭。”
宋青书摇摇头不知道牛婶今天这是怎么了,按理说这个话她应该很听得进才是。
吃过饭后就对张无忌道,“张教主,你教中有事就回去吧,我今天已经好多了,你不用总在这里守着我。”
张无忌想一想,“我再留一晚,你今晚要是一直都不发热那就应该没事了,我明天晚些时候回去濠州也一样,要紧事情刚才都已经向韦蝠王交代过一遍。”
宋青书万分内疚,“都是我不小心,一下子耽误了你好几天时间,下次要是我再生病,你真的不必自己守在这里,留两服药给我就好。”
张无忌不客气,“你是挺不小心的,下回可别这样,我担心好几天。”捏一捏宋青书的胳膊,“你看看,好不容易长了点肉,才几天功夫就全瘦回去了。”
转过天来的早上也不急着走,坐在桌前画经络走势图给宋青书看。
宋青书最近练易筋锻骨篇又遇到两处晦涩的地方,站在一旁弯下腰,在张无忌画的图上指指点点的询问。
张无忌解释了几句忽然抬头,朗声问道,“杨左使?”
门外一个声音应道,“正是属下,教主好耳力!”话音落处人就已经推门进来。
宋青书挺腰站直,只见推门的是一个身穿白袍做书生打扮的男子,约莫四十多岁快五十岁的样子,相貌俊雅,依稀能看出年轻时定然俊逸出众,只是双眉略向下垂,有几分苍凉之相。正是以前在光明顶和少林武林大会上都遥遥见过的明教光明左使杨逍。有些迟疑,不知道该当如何应对。
杨逍目光如电,先在宋青书身上扫了一圈然后才去看张无忌,“教主,属下昨日听说韦蝠王来这里找过你今日便也不请自来了。”
“是我的不是,让你们要跑出这么远来找我,我是打算今晚回去的。”张无忌一笑起身,“杨左使,有什么事咱们出去说。”
杨逍点头答应,跟在张无忌身后出去时又再寓意深长的看了宋青书一眼,宋青书被他看得浑身一凛。
杨逍是武林高人,宋青书不过是个小辈,以前顶着武当少侠名头的时候就和杨逍不是一个辈分的,现在连武当少侠都不是,杨逍不搭理他也属正常,自己耸耸肩,坐到张无忌刚才坐的位置上细细研究起方才张无忌画好的人体经络图,自行记忆背诵。
牛婶轻手轻脚的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一拉宋青书。
“有事,牛婶?”
牛婶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前示意他不要做声,拉着宋青书穿过堂屋进了厨房。
宋青书莫名其妙不知她要做什么,轻声问道,“牛婶,你要干什么?”
牛婶摆摆手也将声音压得极低,“你别再做声了,小心他们听见。”万分小心的去墙上摘下一个竹篾编的大笸箩,露出墙上一条砖缝,把耳朵贴过去听了听,然后让开,做个手势,示意宋青书过去听。
宋青书瞪大眼睛看牛婶,墙外面是昨天张无忌和韦一笑站着说话的地方,他今天没去窗口张望,不过想也知道,张无忌和杨逍应该也正站在此处说话。
欲待转身离开,不去干这种偷听明教教中内务的事情,怎奈牛婶拉住他胳膊的手劲极大,不让他走。
外面两人都是武功极高,被发现了必然百口莫辩,宋青书不敢乱出声,心里惊疑,牛婶脸色凝重朝墙缝处一努嘴,一定要让他听。
宋青书无奈,贴耳过去,外面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入耳中:
“…………教主,弄臣误国,此事古有明鉴,正所谓‘力田不如逢年,善仕不如遇合’男女皆同………你现在当以大业为重………况且此事要是不小心被有心人传了出去,于教主你的名声也是大有损害,你想想,史上和这些事情有关的,谁被说过好话,什么便僻弄臣,私恩微妾………”
宋青书心中抽紧,侧耳再去细听,只听杨逍长篇大论的在对张无忌阐明奸佞误国,多少明主都是因为喜好男色而背上了一个遗臭青史的名声,万万不可沉溺云云。
浑身冰冷,双手微微的发抖,以前从来不曾细想过的事情挣扎着就要浮出水面,心里只有一个惊诧万状又苦涩不堪的声音:难道他们在说我?
牛婶松开他,转身去灶上加柴烧水给他做个掩护,外面两人就算听到隔墙有人声响动肯定也不会多想。
只听张无忌插口道,“杨左使,你别这样说宋大哥,他和奸佞弄臣有什么关系,更别说误事了,前次去浠水还多亏他出力去说服陈友谅,我们才没有和徐寿辉起冲突。”
杨逍道,“教主,我不是怕他恶意生事而是怕……”思量一下,换个说法,“自古温柔乡为英雄冢,你在他身上的心思用得太多了难免要影响到其它…………你别说他不是,韦蝠王都和我说了,你自己想想,你回来这些日有多少时间被耗在了这里?”
张无忌微弱争辩,“是因为他这些日病了我才留在这里的,而且韦蝠王的话有些偏颇,不可全信,他听到的那晚是因为我给宋大哥吃的药有些霸道了,我为了疏导宋大哥体内乱走的内息加了很重分量的几味药都有催情效用,晚上他撑不住,我不得已才会……”
杨逍也略通医理,当即问道,“被药性所驱?那教主怎么不知给他用冷水沐浴?”
“不行,天气太冷,他体质虚寒要激出病来的。”
“你们当时不是在一处市镇上吗,提前去给他找个花柳巷的女人就是。”
“那怎么行,随便找个女人,宋大哥肯定不喜。”
杨逍不再答话,对张无忌这说法实在是太过不以为然,心道随便找个女人宋青书会不喜,那你亲自来他就喜欢了?!还敢说你们没什么!
张无忌也有一丝赫然,咳嗽了两声,“杨左使,这个……”
杨逍不想逼得他太急,窃以为年轻人初接触到这些事情难免会热衷,教主平时又是个端方君子,身边虽然不乏美女但都一直守之以礼,从不曾乱来过,现在忽然阴差阳错,用他自己的话说是‘不得已’尝到了个中滋味,痴迷一阵子也是正常,过段时间应该就能好了。
便道,“教主,请恕属下擅越,我也是太过担心所以今日才会不怕讨人厌的赶来看看,宋青书宋公子确实是个风雅俊俏的难得人物,只是他声名狼藉,劣迹斑斑,人品有些,这个,不是很好,无论怎样你都不该和他在一起厮混的。”
看张无忌眉头一皱就抢着道,“不过这是教主你的私事,我们不应多管,属下就是来尽职提醒一下,其实你身为明教教主身边收几个年轻男女伺候实在是平常得很,不值一提,这要是放在一起,我保证一声都不吭,不过现在情况有些不同,教主你还身负统领义军驱除鞑虏的重任,这名声还是要看重的。这样,我明日再派几个人过来将此处看守严密些,教主你愿意来就来,只是别太频繁了,也别再带他出去就是。”
张无忌有些迟疑,“杨左使你的意思是?”
杨逍道,“我是说,教主你若愿意,收了他也无妨,反正看宋大侠的面子我们也要照顾他一世的。只是宋青书还活着的事情本就不能给外人知晓,否则他的父亲宋大侠势必要难做人,在江湖也要抬不起头来。现在教主和他又有了这层关系,那咱们就更要谨慎小心些,将他看护起来才是。教主你的名声万不可因此受人诟病。”
张无忌道,“我自然要一直照顾好他…………”
宋青书实在听不下去,慢慢滑坐到地上,双手紧紧的攥着拳头,强忍住不发出声响。
牛婶一直盯着他,此时就将那个大笸箩挂回远处,遮住了墙上缝隙,再往炉灶下猛加两把柴,趁着柴火发出噼噼啪啪的爆裂声,扶起宋青书低声道,“快回房间去。”
21 不能再错
牛婶从昨天开始就心里愤愤,韦蝠王和教主站在屋外说话,她正好去摘墙上的笸箩,发现笸箩后有条墙缝,鬼使神差的凑上去听了听,结果就听见了两个人在说宋青书。
韦蝠王正事没说两句,这趟来专程就是为了劝劝教主的。
徐寿辉和张士诚勾结,他们暂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先静观其变,不过事关重大,需要第一时间报给教主知道。
不想大家伙四处都找不到教主,最后还是杨逍派在张无忌房中伺候日常起居的驿馆侍从说出了教主的行踪。
韦一笑气不打一处来,如此四面是敌,汉人元人混战成一片的关键时刻,他们个个急得焦头烂额,教主身负众望却一走数日不见,陪美人去了,那美人还是个男的!大业未成,教主就露出了贪欢享受的苗头,这岂不是要让教中的众人失望灰心。
他曾随张无忌来过宋青书的住处,知道地方,当即就赶了过来,报告张徐二人私底下的小动作是名,来提醒一下教主不可沉溺放纵才是实。
韦一笑和宋青书同去过浠水,对他印象还不错,因此没有像杨逍那样博引古今的诉说弄臣误国,只就事论事,劝说教主私下里玩玩的事情,差不多就行了。
宋青书是个身败名裂不能当众出现的人物,你不能也陪着他隐居啊,你要实在闷得慌,喜欢这一口,我另外去给你找几个漂亮童仆放身边好了,用起来方便也不会遭人非议。
张无忌当即斥道,“韦蝠王你别乱说,什么我闷得慌,喜欢这口……”
牛婶没再往下听,恨恨把笸箩扣回墙上,转身带着恼怒继续做饭。
达官贵人家中的童仆,特别是那些大老爷身边的清秀童仆除了伺候人经常还管干些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从没有人觉得有什么大不妥,那些本是仆役,做什么都天经地义。
但是听到韦一笑有意无意间把宋青书也和这些人放在一起相提并论,牛婶这个胸闷啊!
她日日在宋青书身边照顾,看得分明,宋青书规规矩矩,做事有礼周到,很有分寸,实在是个好孩子,和他们教主在一起时也是客气自恃,虽然最近那两人看着亲密了不少,但也是以友人相待,哪就成了他们说的那个样子了呢!
等到第二日杨逍来又提起这个话头,牛婶便去拉了宋青书来听,原是想提醒他一下,别要被人背后说得都成了这样他自己还懵懂不知,可是见宋青书脸色瞬间煞白,牛婶心里又后悔不迭,这些话自己听了都那么生气,更何况他本人来听了,可别气伤了身体才好。
扶起宋青书想先送他回房间躺躺,休息一下。
走到了堂屋里,宋青书就收回手来,坐去了刚才坐着的椅子里,“牛婶,麻烦你给我杯热茶。”
牛婶答应一声,忙去厨房给他泡了杯淡淡的热茶,端回来,小心放到手边,“宋公子,他们道听途说,瞎猜出来的事情,你知道了以后注意着避避嫌疑就没事了,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咱们将身体养到现在这样不容易,气病了划不来。”
宋青书望着茶杯上升腾起的热气失神。
牛婶不放心,“宋公子?”
“不用担心,我没事,多谢你的提点。”
“我能不担心吗!”牛婶看着他依旧苍白的脸埋怨自己,“唉,怪我多事!怎么头脑一热就拉你去听这些话?理别人的那些流言蜚语做什么!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本就是没有的事情,时间久了谣言自然就能不攻自破,宋公子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能不知道吗?别人再误会你,我也应该心里有数,何必跟着上火添乱……”
宋青书忽然打断她,“牛婶,你其实也有些疑心的吧?所以才会带我去听,想让我惊醒起来,不要再泥足深陷。”
牛婶一滞,“我,我不是以前因为侄儿的事情给你们下过药吗?宋公子,虽然你和教主两人都宽宏大度不和我多计较,但是我心里有愧,只怕你们是因为那次才……,万一真是……我可太对不起你了!”
“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只是累了你们教主的名声,对他不起才是。”站起身来对着牛婶深深一躬,“牛婶,多谢你今日的提醒。”
说罢去取了墙上挂着的长剑就往外走。
牛婶吓得脸都青了,死死拉住,“宋公子!你要干什么!千万别意气用事啊!”
“现在是我该练功的时候了,我去院中练剑。”
“啊?杨左使还在外面。”
“他在外面就在外面好了,难道杨左使一天不走我就要在屋中躲一天?没有这个道理,是他跑来了我的住处又不是我闯去了杨左使的府上。”
牛婶一听,说的也是,探头看看外面天色,果然是到了宋青书每天练剑的时辰,难得天气也还不错,风和日暖,是没有在屋里坐着不出的道理,放开手,“那我烧饭去了。”
还不放心,切两刀菜就出来张望一下,每次都见宋青书确实是在练剑,认认真真的,招数严密,不见一丝混乱,暗自叹口气,心道他这样真是难得,明明是个懂道理,知进退的好孩子,怎么就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了呢。
张无忌和杨逍说完话从房后转出来,只见前面小院里剑光闪闪,两人驻足观望。
宋青书在练武当派的七十二招‘绕指柔剑’,剑势轻柔曲折,飘忽不定,是武当功夫中以柔克刚主旨化于剑招之中的精髓。对修习者的悟性和灵性都要求极高,有的武当弟子入门十几年都未能得到传授,江湖上也不常见到。
张无忌和杨逍两人都是顶尖的高手,看了一会儿便觉得他的内力不足,招数的精妙大打了折扣。不过宋青书的武当剑法得自宋远桥的真传,苦练多年,招数正宗纯熟,舞得十分好看。
杨逍对张无忌道,“教主,我记得当年六大派围攻光明顶时,武当莫七侠在对敌你的外公白眉鹰王时使过这套剑法,委实是十分厉害。”
“正是。”张无忌心里黯然,莫声谷正是死在宋青书的手里,看着眼前这个俊美无俦,又十分亲切,总让他想要陪伴左右,悉心照料的宋青书,再想想这人以前的恶行,实在说不好心里是什么滋味。
看杨逍脸色悠然,不知他说这话是有意还是无意,不过声音不低,只怕宋青书也听见了。
果然那边宋青书收势停了下来,手腕一翻长剑入鞘,动作干净利落,转过头来长身玉立的站在当地,杨逍也不由暗赞一声,果然风神俊朗,玉面生辉。
他故意说起武当七侠就是要看看宋青书的反应。
不意宋青书没有反应,只是停下来站在那里看着他们。
张无忌迎上去,“宋大哥,你今天少练一会儿,别累着,晚上和牛婶说,昨日的药再照样给你煎一碗来喝,我这就要和杨左使一起回去了,过两日空了再来看你。”
“知道了,你们走好。”
杨逍总算是比刚进门的时候客气了些,微微一笑,“宋公子,剑法不错。”
宋青书客气回道,“杨左使夸奖了,我这点功夫在两位面前实在不值什么,只是练来强身健体的。”
杨逍挑挑眉毛,心道这小子到鬼门关走了一圈后倒是谦逊不少,比他在少林大会上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傲慢样子看着要顺眼多了。
张无忌不怕麻烦,硬把宋青书赶进房中,又去向牛婶嘱咐了一通这几日该吃什么药,才和杨逍一起离开。
他二人走后,牛婶细细致致做了一顿午饭,哄孩子一样,不停让宋青书多吃点,宋青书也不让她失望,果然努力吃了不少,饭后起来围了屋子转了两圈再去午睡。
牛婶看他既没影响吃也没影响睡总算是能把一颗心放回肚子里,也回屋去休息休息,打算睡醒就去找村里的王木匠来给打张床放去西厢空房里,争取在教主下次来之前把他的房间给他收拾出来,到时不管他乐不乐意,拼着得罪教主呢,也不能放任他和宋青书一房睡了。
一觉醒来,听宋青书的房里没有动静,以为他还睡着,就不打扰,自己收拾一下,拿了钱袋就要去找村里王木匠,刚走到门前要去开门,背心忽然一麻,被人点了穴道,软软瘫倒。
宋青书扶起牛婶,歉然道,“对不起,牛婶,我这是迫不得已,我扶你去屋里躺着,被封的穴道过一会儿就能自己解开。”
“你封住我穴道干什么?你难道要走?”
“是,我不能再留在这里了,多谢你这一年来的细心照料。”
牛婶大急,“宋公子,你这是何必呢!不就是不相干之人的几句风言风语吗,理它做什么!你这身体还没好,稍有不慎就会生病,禁不起折腾,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宋青书苦笑,“不相干之人的几句风言风语?杨左使,韦蝠王,个个都是江湖上响铛铛的角色,他们和我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样说我?牛婶,空穴焉能来风?我要是还佯装不知,厚颜留在此处,那我成什么人了?不但拖累张教主的名声,我自己也要瞧不起自己,我已经错过一次,身败名裂,差点连命都赔上,如何还敢再错一次?”
牛婶急得口不择言,只想要劝他别走,“以前的事情未必全怪你,是大家对你过于苛责,那女子也太过无情!况且什么叫你拖累了教主的名声?这些事是他自己不小心,带累了你的名声才是!”
宋青书摇摇头,诚恳道,“不对,从前的事情都是我的错,不怪别人,我这般罪孽深重原本就是死有余辜的,能偷得一条性命活到现在全赖了张教主的大仁大义,妙手丹心,我感激他还来不及,怎能抱怨其它。麻烦你代我和他说一声,救命再造之恩宋某铭记于心,日后有机会定会报答的。”
22 落草为寇(上)
牛婶劝不住宋青书,一咬牙,“你自己走不了的,这周围有人把守!你放开我,我帮你出村。”
宋青书愕然,“我听杨左使说明日才会派人过来。”
“自从峨嵋周掌门来过一次之后教主就派了人手来这里看护,我试过一次,随意进和随意出都不行。”
宋青书顿住,没想到张无忌竟然派了人手在自己的住处周围看护,要是这样那冒冒失失的走必然会被拦回来。
迟疑道,“牛婶,你要是帮了我,只怕我走后你不好向张教主交代。”
“我当然是不想你走,外面兵荒马乱的,你一个人要吃苦头。”
宋青书坚定摇头,“不行,我已经下定决心了,一定要离开。”
牛婶喟叹,“那我就帮你,宋公子,你不用太担心,教主一贯宽仁,应该不会把我怎么样的,最多降一降,关一关。我在教中就是个平头教众也没什么好降的,关两日也不怕。”
宋青书先给她解开穴道,“牛婶,你先坐一下,我给张教主留封信,请他别迁怒你,他应该能听的。”
匆匆回房,摊开笔墨,斟词酌句写了封短信,折好拿出来交给牛婶,“等我走以后你直接去濠州城,把这个交给张教主看。”
牛婶接过来收进怀里,还是想劝阻,“宋公子,抛开外人那些捕风捉影的闲话不说,其实教主他对你真是不错,我看你们二人也意气相投,你还是想开些,那些闲言就当作没听见,留下多好……”
见宋青书还是摇头,幅度不大,但是神情很坚决,叹口气不再啰嗦,“我反正总是帮你就是了。”
看宋青书两手空空,又回去给他准备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包裹让他负在背上,“我们走林子边的小路,我去引开那边的看守之人,你出了林子往西,走一小段就有一个岔路口,记得要选左边那条,再走出去几里就还有一个岔路口,朝北那条是往泗州,朝东南方那条是往滁州。过了这两个岔口后你就可以歇一歇慢慢走,后面就算有人追也难选方向。”
宋青书十分感激,“牛婶,多谢你,你多保重。”
牛婶抹抹眼角,“谢我做什么,你这身体,自己要多保重才是。”推门出去,“我先去引开他们,你过一盏茶功夫再出来。”
宋青书依言等着,算准了时间,出来后先不忙去村边的树林,而是绕到不远处的邻家,悄悄把人家家里养的一头小驴子拉了出来,牵到林中小路,看看四周无人便骑上驴子,按照牛婶指点的路径一路小跑而去。
他选了往泗州去的方向,一路倒也顺利,只是越走越荒僻,濠州一带因为被明教的起义军占据已久,所以还算安稳,农耕商贩都正常,离开濠州地界就不同了。
如牛婶所说,此时中原一片兵荒马乱,到处田地荒芜,盗匪纷起。
宋青书走到一个叫做五牛岭的地方就路遇了山匪。
据宋青书看,山匪者,流民也,几十个衣衫褴褛,扛着木棒锄头的人拦在山路上,当先一个瘦得脸上只见一双大眼睛的汉子喊道,“嘿,过路的小白脸,包裹,牲口留下,俺们就放你过去!”
宋青书腹贬,这些人不但穿着寒酸,兵刃奇差,连喊的话都这么没水准,实在是给当强盗的脸上抹黑啊。
从驴背上抽出长剑,“我今晚正没有落脚处,你们哪个是领头老大,上来比划比划,我若输了包裹牲口就留给你们;我若赢了,你们就要招待我一个宿处还有一顿晚饭。”
大眼汉子十分老实,“住处有,山上草棚,不怕冷就能睡,晚饭没有,俺们自己也还没着落呢。”
宋青书郁闷,一路走来,沿途都是些贫民饿殍,他包裹里有牛婶给装的银两也经常买不到吃的,凭着长相得好,说话客气,总是好说歹说才能从人家手里换点粮食。
现在好不容易碰到伙强人,可以不必讲究什么侠义道德直接上手去抢,谁知还碰到一伙穷得掉渣的强盗。
………………
濠州城里,明教教主张无忌数日没有露面,一回来就被几件要务缠住,召集了正在濠州城里的左右光明使,锐金旗,洪水旗,厚土旗掌旗使,天鹰旗殷野王,并军中的将领花云和徐达到议事堂议事。
众人商议一番,先派了大将花云去应天,将张士诚与徐寿辉私下勾结的消息告诉给驻守应天的朱元璋,提醒他小心防备。
再由范遥修书一封,命风字门门主杜伟能亲自跑一趟,将书信交到张士诚手中,向他说明当今的局势,大家应以大局为重,劝服他摒弃私怨,联手抗元。
范遥文采不错,当众就摊开笔墨,开始给张士诚写信。
大家正围着看,有人贴墙边走进来,在洪水旗掌旗使唐洋耳边低语了几句。唐洋悄悄走到张无忌身边,低声道,“教主赎罪,您派在城东卞硖庄看守的人撤回来了。”
“回来了?那边出了什么事?!”张无忌猛然站起身来,引得身边的杨逍与殷野王一起看过来。
他也顾不得,一把抓了唐洋快步就往出走,“那几人现在哪里?”
“回教主,就在外面。”
“带到我住的院子里去。”
“是!”
唐洋应一声,连忙抢先几步出去传话,心里暗暗叫苦,教主几月前从自己这边调了几个人去卞硖庄,说是要看护一个在那边养病的故人之子,说的时候轻描淡写,他就以为是件小事,没太在意,谁知那几人如此没用,看守个病人也能把人看丢了,看教主的脸色这可不是小事!
张无忌快步回到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