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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仙入梦:奴家-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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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庄掌柜接过银票一看,查了查帐,没做任何怀疑,甚至没问她的身份,便取来了一两银交给她。要知道来钱庄换钱的什么人都有,蒙面的也不在少数,像宁青夙这样的根本不值一提。

    宁青夙接过银,忐忑不安的心脏总算稳定了。

    石林果然没将那些银票用出去,好了!

    拿了银,宁青夙以最快的速买来了自己绘画所需要的各种材料,就等着晚上给杨媚喜出其不意的一击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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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栽赃与反栽赃
    天一黑脸一蒙,宁青夙便潜进了杨媚喜所住的喜乐宫,她嫁到承西王府可不是受气来的,自然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了。

    喜乐宫乃是全承西王府最为奢华的宫殿,其他女人一进门便被杨媚喜刮一空了,宁青夙可算不上头一个,这也是那些侍卫办事如此干净利落的原因:早都习以为常了。

    其时天色已黑,喜乐宫里却灯火通明,大红灯笼早已高高挂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的大婚吉日呢!

    宁青夙悄悄躲到了树后,见丫鬟嬷嬷都去休息了,才不紧不慢地摸到了杨媚喜的房间。那房间里堆砌的全是金银珠宝,杨媚喜此刻正无比享受的沐浴在金银珠宝的海洋中,一会儿摸摸这个,一会儿亲亲那个。

    当然做这些的时候她是摒开了外人的,房间里此刻只剩下她自己。

    宁青夙观察了片刻,见房间里确实没有别人才闪身走了进去,杨媚喜正背对着她,并没有发现即将到来的危险,还在抱着手镯狂亲。宁青夙隐隐记得那只手镯之前是放在她房间桌上的。

    想起杨媚喜作威作福的样,她就气不打一处来,也不跟杨媚喜客气了,径直走过去点了杨媚喜的穴道。

    杨媚喜甚至都没来得及眨眼,还保持着那个拿着手镯狂亲的姿态。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后,她的脸色瞬间黑了。

    “大胆恶贼你有几个脑袋,居然敢跑来承西王府偷东西!”

    都大难临头了,这女人还敢叫嚣。宁青夙暗啐一口,走上前去抢了杨媚喜的手镯,转身娇媚一笑:“姑奶奶我今天还就偷了,你能奈我何?”

    说着见到漂亮的珠宝就往自己怀里塞,塞到最后塞不下了,也没有停止。杨媚喜急得都要哭了:“哎哟,我的姑奶奶,你别都拿走啊,给我留点儿!我的金镶玉手镯啊,和田玉吊坠啊……”

    “这个?这个?都是我的!”宁青夙故意气杨媚喜,将那些金银饰拿出来显摆了一番后,又放回了自己的怀里。

    “别拿啊,姑奶奶,我求求你了,那些都是我的命根啊!”杨媚喜怪叫连连,当真哭了起来,还哭得撕心裂肺,就跟死了亲儿一样。

    宁青夙听了心里烦躁,忙走过去点了她的哑穴。怪叫声戛然而止,宁青夙这才松了口气,指着杨媚喜的鼻一通呵斥:“瞎嚷嚷什么?想喊人过来是不是?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说话间面部狰狞,手也很配合的做着拧东西的手势。杨媚喜吓得双目圆睁,想逃跑却动弹不得,浑身都止不住的颤抖,一双含泪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宁青夙,除了委屈就是害怕。

    这样楚楚可怜的她与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她简直判若两人,宁青夙才不会上当。见杨媚喜被吓到了,宁青夙又进一步走上前去疯狂地扯开了她的衣衫。

    杨媚喜满心以为自己要被奇怪的女人玷污了,吓得心肝俱裂,却也只能发出一阵阵杀猪叫的呃呃声。

    但那发自心底里的嘶喊声还是很刺耳的,宁青夙心里烦躁,只好又点了她的昏睡穴。杨媚喜不甘心地眼睛一翻晕了过去,世界又恢复了平静。

    宁青夙这才心满意足地拍拍手,丢掉了杨媚喜最宝贝的珠宝。在她看来,珠宝毫无吸引力,准确来说是早玩腻了。

    画仙姐姐游历十国,什么样的奇珍异宝没见过?

    杨媚喜对珠宝的贪婪,看在她的眼里,全是肤浅的代名词。对于这样肤浅的人,挂上铁公鸡的名号最合适不过了。

    宁青夙狡黠一笑,迅速扯开了杨媚喜的衣衫,而后拿起画笔就在杨媚喜的胸口画了起来。图案自然是她的本性了,一只大大的铁公鸡。

    画仙画画那就跟鲁班弄大斧一样,手到擒来,转眼间一只滑稽的铁公鸡便呈现在了杨媚喜的胸口。

    宁青夙故意用了明艳的颜色对比,使那只铁公鸡看起来花枝招展,头部用的拟人手法,乍一看就像个贪婪而享受的女人,身上还挂满了金银珠宝,整体造型讽刺意味十足。

    完美,这铁公鸡适合杨媚喜了!

    画好后,宁青夙心满意足地笑了,不过这还不是终结,她还想来个栽赃嫁祸。渠让不是很紧张她的画吗?如果发现丢失的画在杨媚喜的宫殿里出现,会是怎样一副光景呢?

    当然如果仅仅只是一幅画,杨媚喜还可以狡辩,必须打得她哑口无言才行。宁青夙又在房间里翻腾了起来,终于找到了一副杨媚喜写的字。

    画仙姐姐除了会画画,模仿各种字迹也是拿手好戏,认清杨媚喜的字体特征后,宁青夙迅速将怀中藏着的画拿了出来,而后提笔一挥而就。

    “打小人王爷薄情寡义”

    写完后一卷丢在了喜乐宫主殿靠近门口的花瓶里,总算大功告成。

    宁青夙果断地回去睡大头觉了,虽然还是那个空空荡荡的房间,还是那床漏风的破被,但那一觉她睡得很香,香到第二天都不想起来了。

    可是她想睡懒觉,有人却起得比鸡还早。

    一大清早宁青夙还在睡梦中畅游便被外面噪杂的声音吵醒了,杨媚喜果然来找麻烦来了,还带来了大腕承西王,并且打着冠冕堂皇的旗号:书房里弄丢了一幅很重要的画,怀疑是晴侧妃偷的。

    理由很简单,晴侧妃刚被刮完,身无分,居然赏了丫鬟一两银去买冰糖葫芦。这钱哪儿来的?说她没嫌疑,谁会相信?

    宁青夙打开房门,听到王爷王妃前来兴师问罪的理由,嘴角止不住抽搐。看来还是小瞧了杨媚喜,那女人居然派人跟踪她,该不会对她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吧!那她去通钱庄换银,杨媚喜也知道吗?

    “王妃姐姐一定要将我逼上绝吗?”寻思良久,宁青夙最后还是选择了装可怜,通常男人都会同情弱者,再说了她是真的很可怜啊喂!

    刚进门就被刮空了,现在又要被人冤枉,真的好惨。

    “逼你?本宫有逼你吗?分明是你这女人手脚不干净,偷了王爷的东西!”杨媚喜继续耀武扬威,昨天晚上被整得惨了,她到现在还咽不下那口气呢,自然想要找个软柿来撒撒气了。

    “我没有!王爷,冤枉啊!”宁青夙着记忆中弱女的模样哭哭啼啼,一边抹泪,一边委屈地看着渠让。

    渠让审视了宁青夙良久,越来越看不懂眼前这个女人了,昨天她还在书房里气焰嚣张地对着他颐指气使,怎么今天就变成小可怜了?

    这变脸未免也快了吧!她是唱大戏的吗?

    “冤枉?那你倒是说说看,你赏给丫鬟的银是哪里来的?”渠让饶有兴味地看着宁青夙,突然很想看看眼前这个狡诈的女人要怎样去应对这种绝对劣势的情况。

    宁青夙故意夸张地吸了吸鼻,带着哭腔指了指小枫:“哪有什么赏银?那银本来就是小枫的。小枫护主,看奴家可怜才想把银暂时借给奴家用。谁知被外人看见嘲笑了去,奴家为了保住咱承西王府的面,才说是赏她的!”

    这话说得一点不假,自然情真意切了,再加上一些添油加醋的形容,使原本不合逻辑的方方面面全都打通了。

    特别是那一声声“奴家”的自称,将自己的姿态降得很低,明显在说自己就是受尽欺负的小媳妇儿,看得旁人都忍不住要同情了。

    就连安蕊都觉得宁青夙说得很有道理,一直在帮腔:“王爷,这事你可得查清楚,不能随便冤枉好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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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装可怜
    “王爷,这事你可得查清楚,不能随便冤枉好人!”安蕊本就对宁青夙有好感,再加上宁青夙楚楚可怜的样看得她也有些于心不忍,便毫无顾忌地帮起了宁青夙。

    宁青夙赶忙打了个感激的眼神示意,看来这位安副将真对自己的主有非分之想,被那一声声王妃姐姐喊晕了吧!要不然也不会出手帮她,以后有机会还得多喊几声,反正喊王妃姐姐不会少块肉。

    承西王府水深,多个朋友总是好的。

    “呵,居然连安蕊都帮你说话,你的本事倒不小,让本王刮目相看了呢!”渠让颇感意外,要知道安蕊平常都是毒舌,只会骂人,可从来都不曾帮过谁。

    眼前这个女人才刚进门几天,居然就有能力让安蕊帮她说话了,着实厉害,以前真的小看她了。

    “王爷说笑了,安蕊姐姐那是心地善良,可怜奴家,才说了实话!”宁青夙赶忙出声解释,说得滴水不漏。

    “对,属下只是实话实说!”安蕊跟着附和。

    渠让扫了二女几眼,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并未接话。

    一旁的杨媚喜却站不住脚了,像个骂街泼妇似的站了出来:“你们是在说本宫胡乱冤枉人吗?哼,她有没有偷东西,去她屋里查查便知!”

    说着一把推开宁青夙,闯到了房间。宁青夙转身跟上,房间里一览无遗,除了摆着破被的木床以外什么都没有。宁青夙早已把绘画工具藏在了房间后面的大树底下,在房间里自然看不到了。

    渠让进门见到房间里一贫如洗的状况,联想起大婚当日的奢华,眉头不自觉地蹙成了一团。

    杨媚喜下手可真够绝的,比土匪刮的都要干净,怪不得那女人哭哭啼啼地说可怜呢,敢情真被欺负得走投无了。

    堂堂戎狄公主,从小就被捧在手心里,应该从未受过这样的气吧?也难怪她要自称“奴家”,她这分明是在心底里抗议呢!

    “没有?怎么可能没有?你一定是将偷来的东西都藏起来了!”杨媚喜寻了半晌一无所获,直接将矛头转向了宁青夙。

    宁青夙继续装委屈,哭得梨花带雨:“姐姐,你说话可得凭良心,房间已经成这样了,有什么东西还不是一览无遗,我能藏到哪里去?”

    “藏到……”杨媚喜伸出手指点了一圈,发现还真没有地方可以藏得住东西,一时间竟失了言语。

    渠让实在看不下去了,便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媚儿,今天的闹剧就到这里吧!”那个小女人已经够可怜了,还是先放她一马吧!

    长袖一甩,承西王领着大部队潇洒离去。杨媚喜气还没撒够,指着宁青夙的鼻就要开骂,渠让却在这个时候又开口了:“连石林的东西你都敢动,还真是胆大,就不怕他打击报复吗?”

    话音未落,人已经走远了。杨媚喜呆愣当场,想起昨晚惊心动魄的遭遇,到现在还心有余悸。难不成昨天来闹事的女人是石林派来的?

    这倒很有可能!

    满屋的珠宝,那女人一样没拿,只在她胸口画了幅奇怪的公鸡图,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

    很明显那女人不是冲着钱来的,不过那图案可真够丑的,还洗不掉,气得她早上都没吃下饭,本想找新侧妃撒撒气,又被王爷搅了局。

    “啊……”杨媚喜气得直跳脚,想起渠让留下的那段话又不敢轻举妄动,只得领着众丫鬟嬷嬷和姨娘离去了。

    宁青夙早就准备好了去看热闹,领着小枫小悦紧紧跟随。

    一行人都往喜乐宫而去,宁青夙一跟过来便有小厮去向渠让报告了。渠让心知宁青夙肯定是想讨回自己的东西,也没有劝她回去。

    抵达喜乐宫,画风都变了,承西王府整体风格大气磅礴中不失雅致,喜乐宫却致奢华,连边的宫灯都是黄金打造,就差没在地板上铺金砖了,但那地板也是上好的雕花大理石。

    昨晚光线昏暗又来去匆匆,感觉不甚清晰,换成白天连见多识广的宁青夙都忍不住咂舌。也不知道承西王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居然能建得出这样一座豪华的宫殿给自己的王妃,这也说明渠让对杨媚喜很宠爱吧!

    不过宠爱归宠爱,我今天倒要看看他会如何处置你这个心胸狭窄的小贼!哼哼……

    宁青夙偷偷笑着,待殿门大开,众人都被屋里的琳琅满目晃得眼花缭乱之际,手指轻弹将早就藏在手心里的石弹了出去。

    嗖,石划过美丽的弧线弹倒了门边上的花瓶,花瓶咕噜咕噜滚着,将里面的画轴露了出来。宁青夙故作吃惊地一声大叫:“呀,花瓶里藏着一幅画,该不会就是王爷要找的那幅吧?”

    众人闻声注意力全被吸引了过去,安蕊眼疾手快,将地上的画捡了起来。渠让迅速夺过,展开一看,果然是自己要找的那幅,眉眼处渐渐露出了喜色,但转瞬又被愠怒取代了。

    “这是怎么回事?”看清画上几个夸张的大字后,承西王发飙了。

    宁青夙默默退到了幕后旁观,杨媚喜大惊失色,怎么都没料到画会在自己的宫殿里出现,急忙辩驳:“王爷,这肯定是栽赃嫁祸!”

    “栽赃嫁祸?哼,你觉得谁会栽赃给你?”渠让冷声反问,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宁青夙的画他都视若珍宝,哪里能容别人玷污!

    杨媚喜眉眼一转,在众人身上徘徊。宁青夙躲在人群中竭力隐藏着自己的存在感,但最后杨媚喜还是将大手指向了她:“一定是她!”

    “对,肯定是晴侧妃,她和王妃有隙,便想栽赃陷害!”杨媚喜的贴身丫鬟春梅也跟着附和,矛头直指宁青夙。

    宁青夙躲着也中枪,被旁边的众人推了出来。

    “你还有何话可说?”杨媚喜趁热打铁,摆明了要置宁青夙于死地。

    宁青夙却不慌也不忙,只道:“话都被你说了,我无话可说。”

    渠让又不是瞎,应该能看得出来画上留的是杨媚喜的字迹吧!那她还需要说什么?只用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无话可说就是承认自己有罪了,来人啊,将晴侧妃给本宫拿下!”杨媚喜继续大喊大叫,都没想到事情会进展得如此顺利。

    刚刚画露出来的一刹那,她心里还很担心呢!没想到那蛮横的戎狄公主居然乖乖束手就擒了,这倒是稀罕。不过想想也对,她只是一个外邦公主,远嫁到乌月国来,无依无靠,是该服软的。

    正得意间,耳边突然传来了王爷的怒喝声:“你还没闹够吗?”

    “你还没闹够吗?”杨媚喜指着宁青夙又重复了一遍,心里还在得意洋洋,完全没有注意到渠让正瞪大了怒目看着她。

    旁边鸦雀无声,也没人敢出声提醒。

    宁青夙假装柔弱的低着头,没做任何反抗,俨然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侍卫们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杨媚喜等了半天见没人来抓宁青夙,不由得暴跳了起来:“你们一个二个都是聋吗?本宫让你们将这女人抓起来,你们听不到吗?”

    “这……王妃娘娘息怒……”众侍卫惶恐,啪嗒啪嗒跪倒了一大片,还是没人敢动宁青夙。

    王爷没发话呢,谁敢乱动?而且看王爷的脸色好像对王妃有点意见,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息怒?你们无视本宫的命令,还让本宫息怒?到底有没有把本宫放在眼里?”杨媚喜还不自知,继续对着地上那群侍卫大发雷霆。

    “够了!”渠让终于忍无可忍了,走上前去抓住了杨媚喜指着地上众侍卫的纤手。

    “王爷……”杨媚喜惊诧地抬起头来,见渠让正满脸怒容的瞪着她,惊得有些不知所措,杏目闪烁,委屈的泪水就要夺眶而出。

    嫁到王府这么多年,王爷可从来都没有对她发过火,今天是怎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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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差点暴露
    宁青夙躲在人群中有些幸灾乐祸,杨媚喜那个猖狂的女人今天肯定没好果吃,只要再稍微添点油加点火,有她好受的!

    渠让早就受够了杨媚喜的坏脾气,见杨媚喜故作委屈,也懒得跟她啰嗦,直接将手中的画甩在了杨媚喜的怀里,示意杨媚喜自己看。

    杨媚喜诧异地展开画轴一看,彻底傻了眼。

    是谁在画上写了“打小人王爷薄情寡义”几个大字?将整幅画都给毁了呢,重点是那几个字很明显在辱骂王爷,还用的她的笔迹。

    这还得了!怪不得王爷会生气!

    “王爷,字不是我写的!”杨媚喜赶忙解释,字虽然苍白,语调却铿锵有力,很明显是在为自己所受的冤屈抗辩。

    “不是你写的,又是谁写的?”渠让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

    杨媚喜急了,焦灼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横扫了一圈,最终停在了宁青夙身上,看来她是打定了主意死咬着宁青夙不放了。

    还真是属王八的啊,宁青夙汗颜,在杨媚喜开口前,弱弱地插了嘴:“会不会是画仙姐姐自己写的?”

    “对,肯定是她自己写的!”杨媚喜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跟着帮腔。也没注意到宁青夙话里的意思,只想着推卸责任。

    “你是说她堂堂画仙千里迢迢跑到浩京来,毁了自己的画,就是为了栽赃给你?”渠让剑眉一横,突然发现眼前的女人愚不可及。

    字应该不是她写的,可她却像个傻瓜一样被人牵着鼻走,当真一点脑都没有,比某些人差多了。

    余光下意识地投射到宁青夙身上,渠让嘴角一扬,来了兴趣。这个女人果然是戎狄派来的奸细吗?才刚来就要给他一个下马威?

    差点被她可怜兮兮的表象骗了,杨媚喜还在旁边哭哭啼啼,除了说自己冤枉以外,一点真凭实据都拿不出来。他该如何处决?

    “王爷,妾身真是冤枉的,那字确实是画仙宁青夙写的,她还……”杨媚喜全力争辩,想起胸口那只滑稽的大公鸡,更加确定了这个结论,可她终究没舍得放下自己的脸面,将胸口被人画了公鸡之事公诸于众。

    噗,宁青夙躲在人群中见杨媚喜欲言又止的憋屈样,都快笑岔气了,未免惹人怀疑,又只能憋着,都快憋出毛病来了。

    “她还什么?”渠让不耐烦,表面上在看杨媚喜,其实余光一直凝着在宁青夙身上。见宁青夙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本就阴冷的眸光不由得变得更加狠戾了。

    宁青夙隐隐感觉到一股寒气,却不知那寒气从何而来,只当是天气冷,自己又穿得过于单薄导致,并未在意。

    杨媚喜却吓得一哆嗦,噗通跪在了地上,“她没什么,没什么,可妾身确实是冤枉的啊!”王爷在生气,她能感觉到。可恶的宁青夙居然勾引王爷,还公然陷害她,最可气的是她还不能明说!

    哼,该死的狐媚妖蛾,有朝一日被我抓住,定要扒了你的皮拿去喂狗,看你还怎么勾引男人!

    “冤枉?你能拿出证据来证明自己是冤枉的吗?”渠让终于将注意力全都拉回到了杨媚喜身上,宁青夙悄然松了口气。

    杨媚喜苦思冥想都找不出来证据,只得硬着头皮摇了摇头。

    “既是如此,本王就罚你禁足半月,静思己过吧!”渠让一声喝令,伸手夺回了杨媚喜怀中的画,潇洒地离去了。

    高大的背影在骄阳的映照下更显狂放不羁,安蕊等人紧随其后。过宁青夙身边时,渠让突然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多看宁青夙一眼。

    宁青夙没来由的心头狂跳,总觉得自己被盯上了。难道他已经知道昨天的事情了?这倒很有可能,毕竟承西王府里处处都有他的眼线。

    可他为什么不说出来,还要处罚杨媚喜?难道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正疑惑间渠让又迈开了脚步,头也不回地走了。看来是自己多心了,宁青夙松了口气,转身也想离去,却被杨媚喜喊住了。

    “蛮夷,你给本宫站住!”乌月一向歧视戎狄人,特别是乌月国的贵族,一般都称戎狄人为“蛮夷”或者“南蛮”之类。

    宁青夙对这个称呼可没好感,却也知道杨媚喜是在喊她,向前的步伐不情愿地缓了下来。

    渠让明显不待见她,要不然也不会看她被杨媚喜欺负得如此之惨还不闻不问,杨媚喜更是将她视作出气筒一般的存在。照这样下去,别说皇后交代的任务了,能不能活过十五都是问题。

    这会儿杨媚喜刚受了罚就喊住她,不用问,肯定是要对她撒泼了。

    “你昨天鬼鬼祟祟地溜出皇宫干嘛去了?”杨媚喜怒气冲冲地闪身来到宁青夙面前,果真是来找麻烦的。

    宁青夙叹了口气,只得硬着头皮答了:“昨天我就随便逛了逛!”杨媚喜肯定派了人跟踪她,也不知道被看去了多少,还是谨慎点好。

    本以为杨媚喜肯定会死咬着昨天的事情不放,没想到她竟是转移了话题:“是吗?听说你跟画仙宁青夙很熟?”

    “诶?”宁青夙万分诧异,见杨媚喜正目光炯炯地看着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看穿了她的身份,一时间有些傻了眼。

    冒充公主可是要掉脑袋的,她区区一介民女,还担不起那个责任。

    “不敢承认吗?你皇兄不是常和她打交道吗?”杨媚喜又道。

    “皇兄?”宁青夙惊诧一声,松了口气:“哦,对对对,听说皇兄和她关系不错,但我根本就不认识她啊!”

    原来身份没曝光,那就好那就好!

    “当真不认识?”杨媚喜可不相信,自己刚抢了她房间里的东西,就被人打击报复了,她居然还好意思说不认识,真当别人都是傻瓜吗?

    “真不认识啊!”宁青夙忙将头摇得如拨浪鼓一般。

    “哼,宁青夙那小贱人居然敢勾引我们王爷,就是你我共同的敌人,你要是胆敢窝藏她,就是没把王爷放在眼里,也没把本宫放在眼里。那就是死罪!”杨媚喜大手一扬,说得正气凛然。

    宁青夙却一个踉跄,差点儿没站稳。我勾你妹啊,当真以为你们家王爷是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好宝贝呢,有没有点自知之明啊!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怎么?想起线来了?”杨媚喜见宁青夙表现异常,还以为宁青夙是被自己那番话吓住了,忙将脑袋凑了过去。

    宁青夙急得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我就是被姐姐的气势吓到了!”

    “吓到了?哼,知道害怕就好,我劝你还是趁早告知宁青夙的下落,否则吃不了兜着走!”杨媚喜继续放狠话。

    “姐姐,你要相信我,我是真不知道啊!要是知道还能不告诉你吗?我可是很珍惜自己这颗脑袋的!”宁青夙赶忙换上了可怜兮兮的语气,声泪俱下,就差没在脸上贴张纸写上我好委屈了。

    杨媚喜这才信了,挥挥手又道:“有消息一定要来跟本宫报告,本宫心情好了说不定还会赏赐给你一些好东西。”说话间纤手持续转动着戴在手腕上的金镶玉镯,分明在炫耀。

    正是从宁青夙那里刮去的那只,宁青夙看了又好气又好笑,却也只能跟着附和:“是是是,妹妹什么都听姐姐的!”

    杨媚喜居然让她去探听她自己的下落,好诡异,不过制造一些线出来耍耍那疯女人还是轻而易举的,顺便从她那里捞捞好处,更是快哉!

    。。。

 ;。。。 ; ;
第32章 太子的柱子情缘
    一个好主意悄然萌芽,宁青夙无声地笑了起来。告别杨媚喜,她就下去准备了。杨媚喜要的不是画仙吗,那就给她一个画仙。

    家里一贫如洗,兜里虽然还有些银两,却不敢光明正大的用,这感觉实在憋屈,果然还是得想办法弄点来正当的银两。

    杨媚喜这个条件开的正是时候!

    宁青夙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飞速画出来了两幅人物图。一副雍容华贵面目可憎,乃是戎狄皇后巫苏兰;一副嚣张跋扈气场十足,乃是承西王妃杨媚喜。两幅画都采用的写实风格,惟妙惟肖,略带点夸张成分。

    画好后宁青夙找小枫借来了一身丫鬟的装扮,又给自己简单地化了个妆便出门去了。这次她要扮演的就是一个普通的小丫鬟,从面容到装扮都很普通,却还是掩不住她清雅脱俗的气质,可惜她自己不知道。

    溜出王府后,宁青夙以最快的速来到书画馆,命人将自己刚画好的两幅画裱了起来。

    画馆老板见到那两幅画啧啧称奇:“妙哉妙哉,这两幅画人物活灵活现,仿佛随时都可能从画里走出来,叫人不得不佩服画师的高超画技啊!只是不知画作出于何人之手,姑娘可否给小老儿引荐引荐?”

    “引荐倒是不必,师傅说了,要将这两幅画放在你们画馆寄卖,如果能卖出好价钱,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宁青夙按照计划套应和,装起自己的徒弟来还似模似样,半点没有觉得不好意思。

    “原来是要寄卖的,姑娘不懂行情吗?肖像画可不好卖,也不知道画上的两位佳人是哪家夫人?”听说要寄卖,画馆老板的脸上瞬间展露出了为难神色。肖像画不比别的画,卖不好是要得罪人的。

    在乌月国,女人多半都在家相夫教,很少露面,杨媚喜虽然在承西王府里飞扬跋扈,却很少有外人认识她。巫苏兰乃是戎狄皇后,远隔几千里地,画馆老板自然更加无从知晓了。

    “放心吧,很快就会有人花重金来买这两幅画了!”宁青夙见画馆老板很为难,忙拍了拍胸脯保证。

    相信巫苏兰和杨媚喜一挂出去就会引来渠让的眼线瞩目,以他的性格必然会将其买下。他收藏了那么多画,应该能认出来这画出自何人之手。

    等画仙身在浩京的消息传开,骗钱的时机就成熟了。

    画馆老板依旧那副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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