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画仙入梦:奴家-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 ; ;
第22章 无边无际的恨意
宁青夙迫不得已回了暖晴阁,面对那群吃里扒外的丫鬟她也够了,性将自己一个人关在了房间里。
戎狄皇宫就是个垃圾站,什么样的垃圾都有。唉,真没想到石林居然跟他们一样垃圾,令人失望了。
殊不知此时被她骂成垃圾的石林正对着另一名垃圾戎狄皇后颐指气使,骂得皇后连还口的能力都没有,只敢站在旁边唯唯诺诺。
覃思伍被带到了后院柴房关着,石林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大逍王眼里只有自己关注的事物,其他的一切对他而言都是空气。
把晴飏救出宫后,他性情大变,就好像成了另外一个人。因为他一直以为晴飏是宁青夙,觉得巫苏克玷污了他最爱的人。
晴飏醒后看到自己丑陋的面容,拼命冲洗,把脸都洗破了也没洗掉,当场就疯了,也没有跟他多作解释,他就一直这么误会了下去。
事实上他早就知道巫家和乌月国有所勾结了,只是睁只眼闭只眼,觉得事不关己。现在巫家触犯了他个人的底线,他才忍无可忍地爆发了。
皇后低头站在大殿里听着他的训斥,就像一个被当场抓包的小贼,连反驳的能力都没有。
明明早就想好了台词,可是一看到石林那双看似漫不经心其实比虎狼还狠的眼眸,她又沉默了,终是没能鼓起勇气反抗他的权威。
“你当本王是死的吗?居然敢公然勾结外邦,还敢动本王的人!”石林说来说去主题都围绕着这两句话,皇后欲哭无泪,满心以为石林是来为晴飏做主的,也不敢出声辩解。
到最后堂堂戎狄皇后居然挨了整整个时辰的训斥,耳朵都长起了厚厚的老茧。旁听的侍女、监一个二个都掺起了瞌睡,暗暗佩服他们的逍王好口才,果然不愧为舌辩群雄的高人。
当年石林仅凭一张嘴说退敌军,保了戎狄平安,这段佳话可谓家喻户晓,他在戎狄的超凡地位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确立的。
所有人都说他会成为一个好皇帝,带领戎狄走上国富民强的道,可他偏偏不爱皇权,只爱逍自在。先皇死后,他毅然将皇位交给了自己的兄长,而后拍拍屁股走人了。
可即便如此,他在戎狄姓心目中还是犹如神一般的存在,这也是皇上皇后如此忌惮他的主要原因。
有这么一个虎视眈眈的存在,他们的位置还能坐得稳吗?
皇上皇后因此一直想铲除石林,却找不到方法,只能忍气吞声。
这些年石林在民间的势力越做越大,甚至有传言说他一根手指头就能毁灭任何一个国家,传言虽不可信,却也不是空穴来风。
皇后光想想就浑身发抖了,哪里还敢跟石林作对,只能偶尔拿晴飏撒撒气。现在晴飏也横了起来,她的心里自然不舒坦了。
不过这样也好,石林能来骂她,就说明石林的心里还有戎狄。
“皇弟,这次你可真冤枉皇嫂了,其实皇嫂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扫平乌月国,为戎狄谋取最大的利益啊!”皇后思一转,最终选择了拉拢石林一起除掉乌月。
渠让害她巫家绝后,她早就想报仇了。
“哦?是吗?你打算怎么做?”石林自然不信了。皇后的那些小九九可瞒不过他的眼睛,他早就有了皇后勾结渠让的证据。
“让晴飏去乌月给我们做眼线,这个主意如何?”皇后嫣然一笑,摆出了胸有成竹的模样,竟恬不知耻地攀上了石林的肩膀。
“嘁,小儿科了!”石林嫌恶地将她的手拿了开去,又是一通训斥:“我在乌月国有的是眼线,何必牺牲晴飏?”
“你的那些眼线可没有晴飏的分量重!”皇后艰难地维持着笑容,越发觉得石林高深莫测了。他居然说自己在乌月国有的是眼线,当真如传闻中所说那般他想要灭掉任何一个国家都只用动动手指头吗?
“哼,你狂妄了,本王说那么多只是想告诉你,不该你碰的东西就别碰,否则必招杀身之祸!”石林轻蔑一笑,并不理会皇后的话,只留下这句警告便转身离去了。
家里还有个受伤的爱人等着他去照顾,他可没闲工夫跟这老女人胡搅蛮缠,教训她一下就足够了,毕竟她是戎狄皇后。
倘若还有下次,可就不止说两句这么简单了。
此时被他心心念念的“爱人”才刚起身,过了许多天晴飏都没办法接受自己变成了丑八怪的事实,要知道她以前可是名扬戎狄的大美女,最引以为傲的就是那张脸了,现在居然成了这样,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不行,得想办法让自己恢复,回宫找御医看看去。
打定主意,晴飏步并作两步直奔皇宫而去,好不容易赶在宫门关闭之前来到了皇宫门口,竟是被门口不长眼的侍卫拦了下来。
“你是何人?胆敢擅闯皇宫,找死吗?”领头侍卫拔出长剑就要将晴飏逼退,哪知晴飏不退反进,凌厉的气势竟吓得他连退了好几步。
“瞎了你的狗眼,本宫乃是晴飏公主!”晴飏一声厉喝。
“晴飏公主?”侍卫们先是一愣,转而哄堂大笑:“哈哈,你这丑八怪居然敢说自己是晴飏公主,想飞上枝头做凤凰想疯了吧!哈哈……”
“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家吧,免得家人着急。不过像你这种又丑又疯的女人应该没有人会在意你的生死吧!哈哈……”
“死了更好,省得污染我们的眼球!”
“你!你们这群混蛋活腻了吧!”晴飏听着侍卫们的嘲讽声,当场炸毛,狠狠一巴掌就打在了领头的侍卫脸上。
啪的一声响,震惊四座。
这群混蛋居然敢嘲笑她,还一口一个丑八怪,是可忍孰不可忍?
被打的侍卫恼羞成怒,也暴跳了起来,“你这丑八怪居然敢打我,兄弟们上啊!给我把这个丑八怪碎尸万段拿去喂狗!”
其余侍卫得到命令一哄而上,很快便将晴飏围了起来。晴飏不慌也不忙,抬起一脚便踢飞了自己面前的侍卫,而后迅速抢了另一名侍卫的剑,开始熟练的挥舞了起来。
石林曾教过她防身的剑法,她可一直没懈怠,自然不会将这几个看门的侍卫放在眼里了。可是动静一大,几号人就围了过来,她孤身一人显然应付不来。
“该死的,本宫是晴飏公主!你们快给本宫让开,本宫要见皇兄!”眼看自己就要被抓了,晴飏迫不得已大声喊了出来。
可惜没有一个人听她说话,众侍卫都当她是疯,只用了几个喘息的功夫便将她抓获了。先前被打的侍卫早就准备好了,等她被抓后立马跳了出来,也抽了她一巴掌,抽得她嘴角都流血了。
“看你这丑八怪还敢打我,今天爷爷我就扒了你的皮!”说着当真用刀在晴飏的脸上划了起来。
晴飏原本倔强地仰着头颅,被他这么一划,蛤蟆眼瞬间爆了出来。
“这女人实在丑了,瞧瞧那双突出来的蛤蟆眼,看一眼我这一年都吃不下饭了呢!”旁边侍卫议论纷纷。
晴飏听在耳里,痛在心头,只恨不得将害自己变成这样的贱人扒皮抽筋。可惜她现在还不知道那贱人是谁!
如今她没了倾城容颜,也没了公主地位,几乎一无所有,就像一只被世界遗弃的蝼蚁,除了怨天尤人似乎什么都做不了。
哀痛、不甘、怨恨等等情绪纠结在一起,最后化作了一道如炬的目光朝自己面前的众侍卫扫了过去。
众侍卫莫名胆寒,领头侍卫打了个哆嗦,再也没敢碰她了,只吩咐身后二人道:“这女人真晦气,赶紧丢出去,要不然会倒大霉的!”
然后晴飏就被两个侍卫扔到了大街上,那一刻她的心里就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恨意,报仇成为了她活着唯一的目标。
哼,贱蹄,无论走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的,敢整我,我要你生不如死!
。。。
 ;。。。 ; ;
第23章 大婚
期待已久的大婚之日终于到来,一大清早便有丫鬟嬷嬷来给宁青夙梳妆打扮,因为要嫁去乌月国,给她弄的新娘装扮全都依照乌月国的样式。头顶双月髻,上带金冠,右有金玉步摇,左配大红流苏。
整个儿折腾下来少说也有十几斤,压得宁青夙头都抬不起来了。最要命的是那些丫鬟嬷嬷还在她的脸上瞎涂瞎画,作为画仙,这是宁青夙最不能忍受的,所以她当场推开了丫鬟嬷嬷,亲自给自己上了妆。
简简单单的妆容让她看起来就像出水芙蓉,清雅脱俗却又不失娇羞妩媚,她最喜欢的便是这种装扮了。
想着马上就能嫁给自己最爱的人了,简单的装扮里又融入了不少感情因素,让人一看就觉得是个幸福的小女人。
大红的嫁衣上用金丝线绣着一只温顺的金凤凰,开襟的样式将她婀娜多姿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旁边的丫鬟嬷嬷都忍不住感叹,说这是她们见过的最美丽的新娘,没有之一。
宁青夙听了心里也很高兴,虽然必须顶着晴飏公主的脸,但是一想到能嫁给心爱的人,她又释然了。只要能和千钧哥哥在一起,长得美与丑,是不是原来的模样,又有什么关系呢?
装扮妥当后便要出门了,按照规矩新娘在进门之前脚都是不能沾地的,需要由自己的哥哥或者弟弟将其背到花轿里。
石林早就等候在门前了,宁青夙被人扶着放到了他的背上,虽然蒙着盖头看不清人,但用脚趾头也能想到他的身份。
他的背很宽阔,也很结实,比千钧哥哥要强壮很多,行走起来也如风一般迅速,转眼间就来到了花轿跟前。宁青夙伏在他的后背上,猛然间想起那天被他亲吻的场景,俏脸不自觉地红透了。
据说这个男人深不见底,连各国皇上都敬他几分,爱慕他的女人更是数不胜数,可他却一直未娶。应该是很享受流连在万花丛中的感觉,不愿被束缚吧!
呵呵,一想到他连皇后那种人老珠黄的女人都下得去手,宁青夙就浑身发毛。还好不用与他更多的接触,要不然迟早被他恶心死,真怀疑他现在的地位是不是靠女人得来的!
被他亲过,宁青夙恶心的瘦了好几斤呢!
现在又要他来背,也是一种折磨,好在这场折磨几个喘息的功夫便结束了,宁青夙顺利的进到了花轿里,没有出任何岔。
耳边紧接着传来了一个尖利的女声:“起轿!”
应该是媒人,宁青夙微微笑了起来,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幸福。
花轿抬起,慢慢出了皇宫,后又被放在了一个超大型的马车上,轿夫随花轿一起上了马车。代步工具转换,速快了不少,宁青夙的心情也跟着马车的节奏起起伏伏,越来越澎湃了。
小枫和小悦作为陪嫁丫鬟,跟随在花轿两旁,刚出皇宫便叽叽喳喳的聊了起来,对着宫外的世界指指点点,俨然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宁青夙本来也没放在心上,哪知小悦紧接着将话锋转移到了她身上:“公主,我们是奉皇后娘娘的命令来照顾你的!”
早知道你们俩是皇后派来的奸细了,用得着说得这么直白吗?
宁青夙汗颜,小枫又补充了几句:“皇后娘娘说了,只要公主乖乖地听命令办事,就放过公主养的那个小白脸!”
尖利的声音传到轿夫耳中,引得轿夫们纷纷侧目。早就听闻晴飏公主行为不检点了,居然在宫里养着小白脸,把戎狄皇族的脸面都丢尽了呢!
“你们俩给我闭嘴!”宁青夙忍无可忍地一声疾呼,攥紧了拳头,要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她真的很想冲出去撕烂那两个丫鬟的嘴。
现在身穿大红嫁衣行动不方便,她也不想落人话柄,只得忍了。
两丫鬟被呵斥噤若寒蝉,到底还是有些怕她发飙的。
迎亲队伍一畅行无阻,却也花了一个多月才到乌月国都城浩京。其时已近冬日,天都有些凉了,宁青夙没办法加衣服,冻得浑身直哆嗦,但一想到马上就要嫁给最爱的人,她的心又温暖了起来。
花轿被抬入王府的时候天下着鹅毛大雪,没有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也没有大宴宾客,只有一派冷清和众人的冷眼。
宁青夙正奇怪着,轿门便被踢响了,哆哆哆很有规律的声,引得她的心脏跟着砰砰乱跳了起来,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
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以后只要一睁眼便能得到幸福了。
按照规矩应该由新郎将她背到新房里,可事实却不是这样,背她的换成了媒婆,也不知道演的哪一出。
宁青夙心里有些不喜,但转念一想又释然了,千钧哥哥肯定还当她是晴飏公主,因为不喜欢晴飏才不愿意背她吧!
而后按照套拜堂送入洞房,一气呵成,没有半点延误。宁青夙被领到了新房的床榻旁落座,心里万分激动,现在就只用等新郎进门了。
可是等了许久许久,久到她都开始掺瞌睡了,也没见到新郎,甚至听不到一点声响。宁青夙诧异地掀开红盖头,房间里果然没有别人,但那一席富丽堂皇却毫无保留的映入了她的眼帘。
这房间装饰竟是比晴飏公主的房间还要奢华,上好的刺绣锦缎都是用来当桌布的,桌上的茶具器皿全黄金打造,除此之外房间里的各色装饰也都出自名家之手,用料虽然普通,价值却不低于黄金。
好气派,迎娶公主还有这样的优厚待遇,倒也不错!
千钧哥哥居然一点也不动心,有骨气啊!
要是我……嘻嘻,当然也不会动心了,没有什么比千钧哥哥更重要。
正胡思乱想间,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宁青夙慌忙盖上红盖头老老实实地坐了回去。进门之人无疑是新郎,不过他进门后并未揭开红盖头,只静静地坐在宁青夙身旁。
宁青夙数着那人的呼吸声,心里急不可耐,终于忍不住出了声:“千钧哥哥,是我……”声音低如蚊蝇却有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紧接着红盖头便被掀开了。
新郎明显有些不耐烦:“你刚刚在嘀咕什么?”
声音粗犷洪亮,可不是千钧哥哥的声音。宁青夙诧异地抬起头来,正好对上了渠让懊恼加审视的眸。
“怎么是你?”受惊的新娘急得一把推开了面前的男人,从这男人的装扮上来看,他的确是新郎,却不是她的千钧哥哥。
“除了本王还能有谁?呵,难不成你嫁过来之前没人告诉你要嫁的人是谁?”渠让冷哼一声,见宁青夙在向后缩,反倒玩味地凑了上去。
宁青夙早就吓懵了,傻愣愣地摇了摇头。
迎娶晴飏公主的人不是千钧哥哥吗,什么时候变成渠让了?为什么没人来通知她一声?坑姐呢,感觉自己摆了好大一条乌龙!
“你是在跟本王玩欲擒故纵吗?哼,本王可没闲工夫跟你玩把戏!”渠让眯眼一笑,打量着眼前的女人,突然有些看不懂了。
传说晴飏公主可是很饥渴的,见到男人就恨不得扑上去,什么时候变成受惊的纯情小白兔了?
“以为装模作样本王就会多看你一眼了吗?真是笑话!”
。。。
 ;。。。 ; ;
第24章 新婚之夜
“以为装模作样本王就会多看你一眼了吗?真是笑话!”渠让玩味地看着宁青夙,那眼神就像在看愚蠢的小丑表演,满是鄙夷和嘲弄。
宁青夙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又往后缩了缩,已经抵住了床沿上的栏杆,“谁要你多看了,你最好一眼也不要看我,不然我挖了你的眼睛!”
“哈?”渠让惊叹一声,就像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这女人是不是吃错药了,居然要挖了他的眼睛,就因为多看了她几眼?
她还是那个见到男人就心花怒放的晴飏吗?
“又是欲擒故纵的把戏?”转瞬渠让又自以为是的醒悟了。
“谁跟你欲擒故纵了!”宁青夙无语凝噎,天底下怎么会有这般自恋的人,“我看街头卖烧饼的王大妈和结尾卖大葱的孙大爷都很喜欢你呢,每次你过都用爱慕的眼神看着你,那才是欲擒故纵呢!”
“哦?是吗?可本王对他们没兴趣!”渠让毫不犹豫地接道,一脸早就料到王大妈和孙大爷都对他有意思的表情。
瞧瞧,自恋狂就是这样的!
“呵呵……”宁青夙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相信王爷对我也没兴趣吧,所以还请王爷您自便,最好当我不存在,自个儿玩吧!”
说完站起身就要跑,却被渠让一把抓了回来。
“你这女人怎么回事?本王娶了你,你就是本王的人,还想跑到哪里去?”居然在新婚之夜逃跑,这女人还有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了?难道觉得他堂堂乌月国承西王还没有资格伺候她?
简直岂有此理!
“呵呵……我不跑,不跑,只是想把大床留给王爷您,我睡地板就行了!”宁青夙满脸堆笑的说着,用小手指了指铺上了毛绒地毯的地板。
看那毛茸茸的,应该很暖和,勉强也能凑合。
反正无论如何都不能做对不起千钧哥哥的事情,更不想被自恋狂占便宜。既然跑不掉,就只能忍气吞声了。希望那自恋狂不要乱来!
渠让顺着宁青夙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眉头拧得更深了,这女人是什么意思?宁愿睡地板也不跟他睡?赤果果的侮辱啊有木有?
“哦,本王明白了,你是强了,觉得床上满足不了你,才想睡地上的对吧?好,本王乐意奉陪!”渠让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地板,忽而笑了起来,还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挑战他,有点意思。
你妹,不要随便曲解别人的意思好吗?胳膊还被渠让拉着,宁青夙猛然产生了一种被乌龟咬住了的错觉。
恐怕不来一声惊雷,这货是不会松手了。
“王爷,请你放尊重点好不好?不是每个女人都愿意跟你滚床单的,你要真想滚床单,去外面找别的女人吧!恕小女不能奉陪!”宁青夙厉声说着,拔下头上的金钗抵在了自己的脖颈之间。
要被这变态侮辱,还不如死了算了!
“你……”渠让这才发现自己会错了意,眼前的女人并不是在玩欲擒故纵,而是真的不想给他,还让他出去找别的女人。
这!今天分明是他们俩的大婚之日,她居然将自己的夫君往外赶,脑果真出问题了吗?还是说在惦记着别的男人?那个千钧哥哥?
千钧哥哥……难道是傅千钧?
奇了怪了,为什么全世界的女人都喜欢那个阴阳人?
“你不愿意吗?今天本王还偏就要了!”渠让莫名懊恼。
话音未落,宁青夙便感觉到手上一阵酸麻,还没来得及反应,金钗便落在了地上。啪嗒一声响,是希望碎裂的声音,宁青夙慌了心神,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竟恬不知耻地将她拉入了怀中。
“不要……不要……”宁青夙慌乱之际连自己的武功数都忘了,只剩下疯狂的挣扎,可他的唇还是覆了上来,**而狂野。
很快宁青夙就被扑倒在了床榻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佛手橘香味,感受到他近在咫尺的温,宁青夙竟有片刻失神。但只停顿了一个喘息的功夫,她便反应了过来,随手抓过床上的玉枕就朝他的后脑勺砸了下去。
“砰……”渠让吃痛,噌的跳起,满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宁青夙。鲜红的血液从他的后脑勺上流淌下来,滑过他的脖颈,他用手轻轻捂着,惹了满手的鲜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宁青夙手握玉枕警惕地看着他,就像在看着一头受伤的猛兽,有惊慌失措,也有担忧不忍。
“你敢打我!”过了许久渠让才反应过来,看着眼前如受惊小鹿一般瑟缩成团的女人,心里万分纠结。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她是不想被侵犯才动手打人的,但是这下手未免也狠了吧!
血液还在不停地流淌,划过手肘滴在地板上,啪嗒啪嗒。
渠让走上前去想要惩罚一下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却见那女人放开玉枕,将枕巾撕成了一条一条的,而后朝自己走了过来。
这女人该不会是想进一步勒死他吧?
渠让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宁青夙却是步步向前,走近渠让后,低声说了句:“对不起,你流了好多血,还是先包扎一下吧!”
“包扎?你在关心我?”渠让难以置信,这女人刚刚还想砸死他呢,怎么又跑来给他包扎了?变脸要不要这么快!当自己是岁小孩啊!
宁青夙丝毫不理会渠让怪异的眼神,自顾自地将渠让按到了旁边的凳上,而后悉心帮渠让包扎了起来。
渠让乖乖坐着,突然产生了一种被捧在手心里的错觉。真奇怪,明明那伤就是她打的,可她一帮自己包扎,所有的怨恨便都烟消云散了。
可能是久没人帮自己包扎了吧,这种事情一向都是亲力亲为的。
抬眼望去,她认真的侧脸带着一丝担忧和愧疚,终是于心不忍了吗?明明是一个伤害了自己的男人,为什么还要帮忙包扎呢?
“你不怪我强迫你?还是说怕我突然死了担不起责任?”渠让奇道。
“呵呵,我只是觉得你很可怜而已!”宁青夙对眼前的男人已经无奈了,止不住的摇头叹息。
“可怜?”渠让不解。
“嗯,很可怜,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形单影只却没人诉说。”宁青夙淡然应道,见渠让若有所思,又补充说了一句:“不过你也活该,做人自我了是没有朋友的!”
“你……”渠让被呛了个半死,竟是无言以对。宁青夙说得没错,他确实没什么朋友,可原因是他过自我了吗?
不是吧!本王一向求贤若渴,对那些能人贤士都很好啊!
再说了本王就算自我了又如何?本王身为乌月国第一王爷,难道连自我的资本都没有吗?
哼,这女人就是肤浅可笑!
“别以为你帮本王包扎,你打本王这笔账就可以一笔勾销了,本王可清清楚楚的记着呢!总有一天本王会讨回来的!”
“闭嘴,一个男人怎么能小气成这样!”宁青夙不悦,故意在渠让后脑勺的伤口上戳了几下,见渠让疼得龇牙咧嘴了,才不紧不慢地帮渠让完成了包扎的最后一道工序,在头顶正中系了个蝴蝶结。
其时英俊潇洒的承西王殿下已经被包成了大粽,咱青夙可没过包扎,所有技能全是原创的。
渠让自己看不见,心里因惦记着宁青夙刚刚说的话,还在愤愤不平:“你居然敢说本王小气,还对本王动手,甚至要将本王赶出门!哼,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哭着抢着要爬上本王的床榻?不知好歹的女人,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后悔?”宁青夙汗颜,这男人的自恋程还真是无与伦比。“哪个女人要去爬你的床就去爬好了,小女身材单薄,吃不消!”
。。。
 ;。。。 ; ;
第25章 居然只是侧妃
“你!”这女人居然一点也不在乎他,果真是经历的男人多了吗?
“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就会哭着求着让本王到你的房间来了!”渠让甩袖而去,头一次动这么大的肝火。
“嘁,自恋狂!”宁青夙对着渠让的背影狂吐舌头,满不在乎。待渠让踏出房门后,她立马冲过去将房门反锁了,心里这才踏实。
终于送走丧门星了,可以安心睡一觉了,一整个月都在赶,没怎么合眼呢!真没想到千里迢迢赶到浩京来,与自己拜堂成亲的人却不是千钧哥哥,而是渠让那个超级自恋狂。
也不知道以后的日要怎么过?
逃跑吗?不行,小伍还在皇后手上,再者自己作为戎狄公主要是贸然逃走,说不定会引发两国战争,到时候生灵涂炭就不好了。
她可不想成为千古罪人,看来只能硬着头皮留在这里继续当王妃了。
打定主意宁青夙果断睡去,以后的还很长,不是辗转反侧就能解决问题的,还是先养足了精神再来应对接下来的灾难吧!
果真是想什么来什么,第二天宁青夙还没起身便有人前来找茬了。小枫小悦急得在外面大呼小叫:“公主出大事了,王妃来了,你快出来迎接啊!”
王妃?哪个王妃?
宁青夙迷迷糊糊地翻个身,继续睡去,皇后她都不怕,还会怕小小的王妃?
房门被反锁了,小枫小悦也打不开,只得继续在外面叫喊,同时将门板敲得砰砰作响。“公主,你快出来啊……”
宁青夙被吵得头皮发麻,只得胡乱地套上衣服走出去对着那两个不懂事的丫鬟一通呵斥:“你们俩吃熊心豹胆了,居然敢打搅本公主休息!”
“不敢不敢呀,可是……”两丫鬟吓得噗通噗通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指了指宁青夙的左手边。
宁青夙下意识地看了过去,但见一群莺莺燕燕对着她指指点点,当中一人身着淡紫衣裙,后摆拖在地上,纤腰以云带约束,盈盈不足一握。发间皆是奢华的金玉步摇,右侧葡萄大的夜明珠格外引人瞩目。
她站在那里不说一句话不做一个多余的动作便能脱颖而出,给人一种奇特的威慑力,仿佛头顶上就写着“不好惹的贵妇”几个大字。
不用问,她肯定就是小枫小悦口中的王妃了。
宁青夙嫣然一笑,凤眼媚意天成却饱含着讥诮的意味,明显没将对面那个王妃放在眼里。
“大胆,见到王妃还不叩拜?”莺莺燕燕又开始指指点点了。
“汪飞?呀,那不是我家走丢的小狗狗吗?它在哪儿?”宁青夙故作吃惊地东张西望,小枫小悦跪在地上忍不住偷笑。
王妃杨媚喜的脸却瞬间绿了:“大胆,你敢骂本王妃是狗,简直岂有此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