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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仙入梦:奴家-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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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竹呆呆地惊叹:“好美……”除了这两个字小丫头词穷实在找不出来其他的形容,只知道看着苗裳舞,她的心绪就跟着荡漾。
看着二人惊喜的神色,宁青夙也很满意,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现场。她要做的只是让宁青夙的名声响遍全城,这样足矣。
苗裳舞还在痴痴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甚至连她走了都没有发现。
镜中的美人犹如超脱凡尘的仙,原本的伤口早已消失不见,只留下了一串惹人眼球的紫鸢花装饰,和她的气质相配,过眼难忘。
第二天她一出门便成为了全承西王府的焦点,所有人都在看她,惊叹声此起彼伏,当然也有因嫉妒而生恨的。
杨媚喜一看到她那张重获新生的脸就气不打一处来。昨天王爷留宿在喜乐宫,杨媚喜原想好好地伺候王爷,没成想王爷一看到她胸口上的大公鸡就像疯了一样,研究了老半天,全然无视她的各种挑~逗。
宁青夙那狐媚妖蛾阴险了,分明知道王爷爱画成痴,才故意在她的胸口上画了只大公鸡来羞辱她,还让王爷只关注画而忘了她。
最气人的是那群恼人的鹦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直在房间里瞎叫唤“花公鸡……花公鸡……”搞得她也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心肝脾肺胃都要爆炸了好吗?
现在看到春风得意的苗裳舞,她自然要上前去找茬以泄心头之恨了。
“哟,妹妹的新装扮很靓丽啊!不知道是出自哪位大师之手?也给姐姐说说,让姐姐取取经呗!”
腰肢扭摆,脚步轻慢,恰到好处地挡在了苗裳舞的面前,说出来的话语带着七分嘲讽、五分讥诮,汇成了十二分的不屑。
不过就是个侧妃,也敢跟她抢风头,真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给姐姐请安……”苗裳舞礼貌地福了福身才道:“这装扮是画仙宁青夙亲手给妹妹打造的,说是正好配合着妹妹的气质呢!”
话说到这里点到为止,骄傲的语气分明在炫耀自己的装扮是举世无双独一无二的,别人根本不可能拥有,也配不上。
杨媚喜本就在气头上,再听到这些明嘲暗讽的挑衅话语,哪里还能忍受,当场就发飙了。两步冲上前去揪住苗裳舞的头发,就弄了苗裳舞一个满身狼藉,又在苗裳舞的脸上狠狠地挠了几下。
鲜红的血印霎时在原本粉嫩剔透的脸蛋上烙了下来,和原本的白皙形成鲜明对比,看上去触目惊心。
苗裳舞吓得连连哭诉:“饶命啊……姐姐,我再也不敢了……”
声音委屈的颤抖,如翼般的羽睫上还沾染着点点泪珠,扑扇扑扇的惹人怜惜。再加上一张痛苦的有些扭曲的面庞,当真将“楚楚可怜”四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我见犹怜。
可惜这样的她丝毫牵动不了杨媚喜那颗妒意横生的心,只会让杨媚喜觉得更加讨厌,大手毫不留情地继续作威作福。
旁边的丫鬟奴才看了都忍不住倒抽了口凉气,暗叹王妃下手可真够狠的。不过没有一人胆敢上前帮忙,甚至大部分都喜闻乐见,幸灾乐祸,正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难得的好戏呢!
绿竹急得唰唰落泪,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请求。
苗裳舞忍受着杨媚喜的摧残,身心俱疲,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宁青夙来帮她化妆并不是在帮她,而是在害她。
可恶的宁青夙,我跟你没完!!
“阿嚏……”还窝在被里睡懒觉的宁青夙隐隐感觉到一股寒意,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石林早已命人送来了加厚的棉绒锦被,还有各种生活必需,现在躺在被窝里就是一种享受,她自然不肯轻易出来了。
小枫小悦饿得肚里直打鼓,在外面敲了老半天的门,她都没搭理。
二女只好撇下她,自己去找吃的了。
等到她整好衣装出门时,整个暖晴阁里半个人影都没有,她的肚也饿了,便起身朝厨房的方向找了去。
才刚靠近厨房便看到一群花枝招展的鹦鹉盘旋在空中,一个个嘴里还叼着食物,明显是刚从厨房里偷吃出来的。
这群家伙还真是死性不改!!
宁青夙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了笑容,眼角却止不住湿润了,绚烂的阳光打在她晶莹剔透的眼眶中,流光溢彩倾泻而出。
“宁大、宁二、宁、宁四、宁五、宁六、宁七、宁八,你们最近过得还好吗?可想死姐姐了,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深情的话语喊完后,宁家军排着整齐的队伍停在了她的面前,嘴里的食物也不要了,一个二个欢欣雀跃地拍打着翅膀,嘴里喊着:“姐姐回来了……姐姐回来了……”
宁青夙感动得当真要哭了,却忍不住对着宁家军指指点点:“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是渠让带你们来的吗?真是一群势利眼的小坏蛋,谁给食吃就跟谁走!哼,说你呢,宁大,看看都胖成什么样了,飞不动了吧!还有你,宁二,傲娇什么呢,姐姐不在就没好好吃饭吗?都瘦了!不过姐姐最喜欢你了,忠诚……”
八只小鹦鹉拍打着翅膀,盘旋在她身前,乖乖接受着训斥,当真像了正在接受大将军训练的精英部队。
可惜,好景不长……
“你在做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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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最大的奸商
“你在做什么?!”渠让发现宁家军不见了,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几乎翻遍了整座王府,终于在厨房附近找到了。
见宁青夙正在逗弄宁家军,他步并作两步就走了过去,一把扼住宁青夙的手腕,将宁青夙摔在了地上。
宁青夙怎么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状况,跌坐在地上,满目仇恨地望着渠让,恨不得拔他的皮抽他的筋。
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自顾自地逗弄着宁家军。宁家军也很配合的盘旋在他的头上,咿咿呀呀地哼着歌谣,好不欢快!
突然有种最心爱的东西被人强行夺走了的感觉,如刀扎般痛心,却偏偏不能说,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宁家军被他夺走。
可恶,此仇不报非君!!
渠让,我宁青夙在此向你宣战,等着吧!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贝齿因愤懑而紧咬,妖魅的凤眼也随之变得猩红,宁青夙攥紧拳头从地上站起,趁着渠让逗鹦鹉的空当,头也不回的走了。
身后紧接着传来了标志性的鹦鹉声:“姐姐走了……姐姐走了……”
宁家军齐涌而上,追了过去,宁青夙这才勉强找到了一丝安慰,性感的嘴唇勾起,抬头想要再看它们一眼。它们却又朝相反的方向飞了去。
希望在那一刻落空了,换了满腔的失望。
渠让居然无耻地撒出了它们最爱吃的谷粒,吸引了它们的目光。
果然是一群没开化的低等动物!!
宁青夙懊恼地一跺脚,甩袖离开了,却不曾留意到渠让看她的眼神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看到宁家军安然无恙本来应该很开心的,却被渠让那小人破坏了重逢的心情,宁青夙义愤填膺,也没整装就出了承西王府。
先去酒楼填饱了肚,想着巫苏兰那副肖像画也该卖出去了,心情霎时又好了起来,走到画馆就准备进去收钱。
却被门口几个面目凶恶的彪形大汉堵住了。
隐隐可见里面正在谈事,并且双方都是熟人。
那个身着一袭胜雪白衣自视清高的家伙可不就是渠让吗?还有另一个笑得一脸阳光灿烂却掩饰不住满目狡黠的,正是石林。
宁青夙来了兴趣,驻足静听。
他们的谈话内容竟然围绕着巫苏兰的肖像画,这倒稀奇了。而更为稀奇的是宁青夙隐隐看到那副肖像画上盖了她画仙的红印,红印被她落在了家里,她可没盖,也就是说有人伪造画仙红印,盖了上去。
那人毫无疑问是画馆老板或者石林了,真可恶,居然假冒她画仙的名义,私造她的红印。这幅画出自她之手还好说,如果有别的画也盖了她的红印,那可不是砸她画仙的招牌吗?
可恶,石林果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奸商!!
而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石林更奸诈的还在后面。
“这幅画确实出自画仙之手,你开个价吧!”渠让审视了画像许久,下了结论。从形象设计到绘画技艺,再到材料的使用都是宁青夙的习惯没错,这幅画就算不是青夙画的,也是一副几乎能以假乱真的赝。
最起码作画者和青夙很熟悉,也许能知道青夙的下落也说不定。
石林挑眉看了渠让几眼,心知渠让一定会拿下画,也不客气,直接狮大开口:“看我们那么熟,就给你一个特价,五万两如何?”
五万两!!!
站在门口旁听的宁青夙一个趔趄,差点儿没站稳,石林要不要这么奸诈?之前她卖给的那幅画才收了五两,她就已经觉得在占人便宜了,没想到石林居然敢开出一倍的价格。
更没想到的是渠让居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大手一挥,鹿有便将五万两银票递了过去。石林欢喜地接了,塞进了怀里。
渠让拿下画,头也不回地领着众人离去,脸上还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真不知道他脑里装的是不是猪屎,被人卖了还要笑着帮人数钱。
宁青夙闪身躲进糕点铺,没跟渠让打照面,等渠让一行走远了,她才怀着纠结的心绪进了羌佐杯画馆。
此刻石林正拿着银票一个字一个字的指指点点,就好像在审查某个精致的艺术。画馆老板立在旁边,满脸崇拜的看着他。
宁青夙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走过去打了个响指,待石林的目光转向了她,才眯着笑眼打趣:“哥,厉害啊,把渠让耍得团团转!”
“这算什么,我也只是急人所需而已,渴了要喝水,饿了要吃饭。他渠让喜欢画仙的画,我就算开价十万两,他也不会眨眼的!”石林轻描淡写地应道,丝毫不觉得自己奸诈。
还一脸普众生的菩萨模样,仿佛在说:我那是在帮他。
宁青夙由衷佩服,双手合十对着石林拜了拜,“大神,你的金光已经晃瞎了我的眼,赶紧收我为徒吧!”
“嗤……小妮,想要什么,列个清单,哥都买给你!”石林被宁青夙夸张地模样逗乐了,扑哧一笑,亲昵地点了点宁青夙的额头。
宁青夙也不客气,拉着他的胳膊连连摇摆,用撒娇的语气哄着:“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你还是教我怎么赚钱吧,反正我也没事做!”
“嗯,那就把这间画馆交给你来打理吧,有什么不懂的就问宁掌柜。他也算一把好手了,跟着他能到不少东西!”石林笑着指了指画馆老板,宁青夙欣喜地点了点头,喊了声:“宁师傅好!”
宁掌柜吓得扑通跪了下去,嘴唇直哆嗦:“公主折煞老奴了,老奴可不敢当公主的师傅,公主称老奴宁老头即可。”
“哦,好,你先起来吧,别动不动就下跪!”宁青夙汗颜,伸手过去将宁掌柜从地上拉了起来,她最见不得的就是这些奴性不改的人了。
相处起来好费劲,特别是像宁掌柜这样年纪一大把的。再加上宁掌柜又自称她大伯,总让她心里放不下。
末了,突然想起了什么,宁青夙又问:“之前我也曾来画馆看过,可没见到有画仙的画啊,什么时候多出来的?”
“公主来过画馆?老奴怎么不知道?”宁掌柜没有正面回答宁青夙的问题,反倒率先摆出了一脸疑惑的表情。
“可能你没注意吧!”宁青夙尴尬地笑了笑,可没打算曝光自己的身份。
宁掌柜含糊地低头想了想,噗通,又跪了下去:“公主,恕老奴年纪大了老眼昏花,这才怠慢了公主您的大驾啊!”
“哎哟,宁掌柜,你别这样!再跪下去,我真的要折寿了!”宁青夙无奈,暗叹这宁掌柜还真是没救了。
心里也随之变得七上八下的难以平衡,宁掌柜当真是她大伯吗?
怎么跟她差距那么大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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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深受打击
其实不用问宁青夙也知道画仙的红印是石林盖上去的,那个奸商真是无所不用其,并且乐此不疲。
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却不知道究竟在忙些什么,想来也只有这样的存在才能够坐实十国富的地位吧!
趁着石林不在的时候,宁青夙总在旁敲侧击打听有关自己身世之类的话题,在石林面前她可不敢。
石林的头脑异于常人,搞不好就被他戳穿了,可不能冒险!
宁掌柜忌惮宁青夙的公主身份,有问必答。说起宁青夙来,更是滔滔不绝:“公主,实话跟你说吧,其实宁青夙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要不是咱王爷帮她,到现在她也只是个普通的画师,说不定还会流落街头呢!”
“这怎么可能!”宁青夙嗤之以鼻,总觉得宁掌柜是因为盲目崇拜石林,才被蒙蔽了双眼,看不到她的真本事。
然而,听完宁掌柜接下来的解释,她的观念彻底地扭转了。
宁掌柜不慌也不忙,缓缓道来:“宁青夙毕竟是个女人,眼界狭窄,她画的花鸟虫鱼确实传神,但要着眼于大局,却不见她有任何作。像江山社稷图那样的传世名作,就算给她临摹,她也画不出那种滔天气势!”
“怎……怎么会……”宁青夙嘴唇颤抖着,紧握双拳,心里一万个不甘心,却又不得不承认宁掌柜说的是事实。
她以一幅骏马图闻名天下,之后鼎负盛名的还有牡丹图、飞鱼图、雨后春竹等,每一幅画都是她用心之作,也灌注了生命。
却从来都不曾有过任何一幅能纵观全景的山水图或者街市图之类,说白了她只会画花鸟虫鱼和肖像,根本就没有尝试过全景图。
不是不想,而是画不来。
曾经她也试过去画闻名天下的嵩山,还特地攀上了山顶俯瞰全景,可真正要落笔的时候,她却发现自己怎么也画不出来嵩山的神韵,甚至于连第一笔都不知道该落在何处。
嵩山大,恢弘的气势难以言表,更无法用笔墨绘出。
这是她的结论,她曾一用这样的借口来安慰自己,以为只要她不说就没有人会知道她的缺陷,却不曾想早已有人抓住了她的把柄。
看来这次画仙之名不保了!
旁边的宁掌柜还在唾沫横飞,讲的全是石林怎么帮她宣传画作,打开市场,又是怎么让她不费吹灰之力地轻松顶上画仙桂冠。讲到生动处情绪激动的宁老头还手舞足蹈,直把他们家王爷夸得天花乱坠。
若是放在平常,放在别人身上,宁青夙肯定要嗤之以鼻。
但是现在,此时此刻,面对宁掌柜的说辞,她却找不出一个合适的字眼来反驳。他一语中的戳穿了她的软肋,她还能多说什么?
以前稀里糊涂,觉得和石林也没什么交集,现在得知真实情况,才发现石林帮了她那么多,多到她这辈可能都还不清了。
石林那家伙究竟是怎么想的?当真深爱着她吗?
“依我看啊,现在画仙的作就是应付市场的需求,有人愿打有人愿挨,那些附庸风雅的有钱人最喜欢的便是这样的画作了,摆在家里倍儿有面……”宁掌柜还在旁边絮絮叨叨,惹得宁青夙哭笑不得。
原来她的画作就是用来附庸风雅和给人长脸的,在业内人士看来,根本不值一提。宁掌柜这么想,其他人自然也会这么想了。
好讽刺,这沉重的打击足以让她郁闷得五天吃不下饭了。
回到承西王府,宁青夙仍旧闷闷不乐,垮着一张脸足以挂四五个大烧饼。杨媚喜却在这个时候欢欣雀跃地朝她走了过来。
“哎哟,妹妹,你这是去哪儿了?”
热情的姿态惹得她半晌没回过神来:“我就随便走走,怎么了?”
“不怎么,不怎么,只是着急找妹妹聚聚,突然发现妹妹不在,可急坏姐姐了!”杨媚喜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踩着莲步走上来就握住了她的纤手,脸上始终挂着谄媚的笑容,花枝乱颤。
宁青夙狐疑地瞅了瞅,总觉得对面的女人没安好心。
“你究竟什么意思?”问话间下意识地将手抽了回来,和杨媚喜保持着安全距离,眉宇已然皱成了小山,就等着杨媚喜露出狐狸尾巴。
杨媚喜却浑然不知,还是那样做作的笑着,应答娇声娇气:“听说苗侧妃换了个新装扮,可好看了,妹妹何不与我一同前去看看?”
“哦?是吗?看看去!”宁青夙本就想去看苗裳舞,也不疑有他,在杨媚喜的提议下,果断跟杨媚喜一同去了。
杨媚喜笑颜如花,诚心邀请她去,还真让人找不出来拒绝的理由。
然而当她一脚跨进尚雅阁,看清满身狼狈的苗裳舞时,原本拾掇好的心情还是瞬间就被人乱棍打散了。
“这是怎么回事?”
苗裳舞此刻正坐在地上浑身颤抖,衣衫凌乱还披头散发的,一副刚受完凌辱的模样。宁青夙急得两步走过去就要扶起她,她却发了疯似的手舞足蹈,嘴里直念叨着:“不要啊……不要……”
我的天,这分明就是刚受完欺负的留下的后遗症啊!
宁青夙急得抓起她的胳膊,就想把她扶到床上躺下,再找个大夫来看看,没成想身后却传来了杨媚喜的尖声呼唤:“呀,晴妹妹你在做什么?苗妹妹怎么说也是我们的姐妹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旁边的众丫鬟奴才跟着附和:“晴侧妃,你这样做真的过分了。苗侧妃只是化了个妆而已,你至于因为嫉妒就要毁她人生吗?”
“……”
这究竟上演的哪一出?!
宁青夙懵了,抓着苗裳舞的胳膊也随之变得僵硬如石,动弹不得,张嘴想要解释,却见一袭白衣胜雪款款而来,带着一群面目可憎的侍卫。
他八成动了火气,俊朗的面容因为怒火而变得扭曲,脸上青筋暴跳,一双剑目燃着猩红,像是随时都会喷出火来。
宁青夙彻底傻眼,到嘴边上来的话语如同被人冻住了似的,怎么也说不出来了,只能够瞪着大眼,傻傻地看他发火。
“你好大的胆,真当我承西王府是你可以随便撒野的地方吗?”渠让满怀着怒火大步走近,猩红的双眼似是要直接将宁青夙谋杀一万遍。
看来这次真是阎王挖坑给你跳,不死也得死了!
宁青夙轻蔑一笑,眼神淡淡地看着他的怒容,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很可笑。大概脑真的不顶用吧,要不然怎么会屡次被人耍得团团转?!
家里有个杨媚喜,外面有个石林,他的人生真是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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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不可理喻的女人
渠让听说宁青夙来给苗裳舞化了妆,美得不可方物,急急忙忙地赶过去就想看看,走到半上又听到有人说晴侧妃在尚雅阁胡作非为,欺负得苗侧妃都不成人形了,更加剧了他的急切心情。
走进尚雅阁,果见“晴飏”正拉着苗裳舞颐指气使,他能不动怒吗?
走过去二话不说就给了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一巴掌。
啪的一声响,震懵了在场所有的人。
宁青夙被渠让打翻在地,脸上火辣辣的疼,又红又肿。愤怒的眼神再次投向了他,他却浑然不觉,只温柔地扶着苗裳舞嘘寒问暖。
苗裳舞受宠若惊,倚在他的怀里,温顺的像只小猫儿,也不说话,只静静地看着他。那副楚楚动人的模样,彻底点燃了他心里的保护欲,只想抱着怀里的小女人,好好疼爱。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渠让抱着苗裳舞进屋,又关上了房门,将尘世间的纷纷扰扰悉数锁在了门外。
众护卫乖乖立在门口看守,绿竹的眼里终于燃起了希望。
宁青夙拍拍屁股站起,扫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就要离去。她已经受够了侮辱,再留在尚雅阁也只是自取其辱而已。
身后却在此时传来了一声急切的呼喊:“等等!”
尖利的声音一听就是杨媚喜,宁青夙乖乖站住,却没回头去看,只用讽刺的声调反问:“怎么?王妃还要痛打落水狗吗?”
杨媚喜不久前才刚设计害了她,这教训她可没忘。
可是,杨媚喜似乎给忘了,又换上了讨好的语气:“哟,妹妹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们应该站在一条线上,共同对付那些狐媚妖蛾才是!”
“呵呵,姐姐还真是装模作样的好手!”宁青夙忍不住出言讽刺。
杨媚喜这女人才是真正狡诈的狐狸吧,前一刻刚打了她,这一刻因为见不得苗裳舞得到渠让的恩宠,又想来拉拢她了吗?
当真将“无耻”二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哟,妹妹怎么说的,还记着仇呢!”狐狸就是狐狸,当真恬不知耻地凑了上去,还故作亲昵地拉住了宁青夙的纤手,一副好姐妹的姿态。
宁青夙光看她一眼就觉得恶心,急忙将手收了回来,继续朝前走,一点也不想买她的账。已经上当那么多回了,再信她就真成蠢猪了。
杨媚喜也不介意,反倒愈发热情了,继续拉着宁青夙,满嘴里说的都是苗裳舞的坏话,以为这样就能引起宁青夙的共鸣,让宁青夙帮她。
可惜,她错了,错把宁青夙当成了和她一类的女人。
对于她这种低劣的行为,宁青夙嗤之以鼻:“姐姐,拜托你就别瞎折腾了,就算你在我面前把苗裳舞贬得一不值又有什么用呢?我在王爷面前可说不上话,你还是想想办法去对王爷溜须拍马谄媚讨好吧!”
“你!哼,别给你脸不要脸!”杨媚喜终于动怒了,瞪大了杏目直斥宁青夙。
转而又讥诮的笑了起来:“呵呵,别以为我不知道,其实你心里的妒火早就烧开了吧!听说进门那天王爷就没碰你,一直到现在,那是在嫌你脏呢!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
话音婉转,带着古怪的腔调,如尖针般刺痛了宁青夙的心。
“你胡说什么!我的德行怎么了!”宁青夙也被激怒了,当场暴跳了起来,指着杨媚喜的鼻,也是双目圆睁。
杨媚喜却满不在乎,还在自说自话:“王爷对女人可是很挑剔的,像你这种货色,恐怕一辈都不可能得到他的青睐吧!”
在她眼里,似乎每个女人所思所想都是拼命地爬上她家王爷的大床。
对于她这样的存在,宁青夙深深地感到悲哀:“真不知道一个眼里心里只有男人,每天巴望着男人来宠的女人,有哪一点值得骄傲的!等到有一天你人老色衰的时候,再来找我哭诉吧!”
说完,宁青夙果断地甩开杨媚喜,头也不回的走了。
杨媚喜愣了片刻,指着她的背影一通乱叫:“你这女人胡说什么?你才人老色衰!就算有一天我老了,我还有儿、孙。不像你,永远只会是孤身一人。哈哈,蛮夷,你就等着守一辈活寡吧!”
呵呵,守一辈活寡么?
宁青夙隐隐听到杨媚喜的谩骂声,嘴角抽了抽,突然发现自己的人生也挺悲哀的。莫名其妙顶着臭名昭著的晴飏公主之名,嫁到这个乌七八糟的承西王府,天天被人欺负,还要背负骂名。
这感觉真心憋屈!!
果然还是应该早点想办法离开吗?
不过在此之前一定要先给渠让那混蛋一点颜色瞧瞧才行!
打定主意,宁青夙又去了羌佐杯画馆。石林不在,她给石林留了一封信。称自己实在难以忍受渠让的摧残,让石林替她报仇。
写完后,心里忽而变得很轻松,就像压在肩头多年的重担,突然被人卸下了一般,要多畅快就有多畅快。
却不曾想,悲剧的命运才刚刚开始,鼎负盛名的承西王可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好对付……
街上不少承西王府的人在四处打听画仙宁青夙的下落,每个人手上都拿着宁青夙的画像,也不知道是谁画的,画技拙劣,一点也不像。
宁青夙不满地皱了皱眉,看着那群人,觉得很可笑。
她就算光明正大地在那群人眼前晃荡,那群人也不可能认得出她吧!
这就是天才和蠢猪的区别,哼,一群白痴!
脚步不自觉地踏进了宾来客栈,心情欠佳的时候来找食物发泄显然是最好的方法。很快,一大桌美食便被端了上来。
宁青夙大快朵颐,完全没注意到给她送菜的店小二正聚精会神的看着她,满眼期待。饭菜里早就下了料,她却没有半点警惕心,直到头发昏眼发花,才后知后觉地醒悟了过来。
“饭菜里有毒……”
可惜为时晚矣,给她下的蒙汗药足以药晕一家六口。她全无防备,怎么可能躲得过去?结局不用多说,自然是趴下了。
店小二伙同其他几人上前来查探了一番,见她确实没了意识,才将她抬去了客栈后方的酒窖,向收买自己的主人讨赏去了。
那是个身姿曼妙的年轻女,头戴斗笠,以黑纱遮盖,看不清容颜,却有着天生的好嗓,娇媚的话音足以让人想入非非。
“辛苦了,这些钱你们拿着!”
说话间将钱袋扔了出去,众人一通哄抢,她却只是娇媚的笑着。
再往前走,见到被抬进来的宁青夙,她二话不说就冲过去连踹了好几脚,一直踹到身心疲惫才不情愿地停了下来,还对其他几人下令:“给我打,往死里打!哼,宁青夙,终于有一天落在我的手上了吗?”
恨意丛生,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叫人无法拒绝。
众人当真冲上前去,对着宁青夙大脚踹了起来,没一个怜香惜玉的。
在金钱的诱惑之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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