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风入梦之怡殇 经典收藏版-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笑了笑:“没事,妈妈,我就是不饿,您不是知道我一直胃都不好,在外面也是有一顿没一顿的。”

    见我开口说话,妈妈明显松了口气,搂着我的肩说:“胃不好才得养呢,你这孩子看着皮实,内里毛病多的是,原来性格还好,整天笑嘻嘻的,现在又变成这个样子,小柔,跟妈说说,到底出什么事了?是跟洋洋的事不痛快了?”

    我有点冷,不自觉往妈妈怀里缩了缩,壁橱的玻璃门映出我们的影子,慈爱的母亲轻拍着她的女儿。我的心跟着妈妈的手影一下下有节奏的起落,耳边恍惚响起儿歌声:一九二九不出手,三九四九冰上走,五九六九。。。。。。额娘,五九六九是什么?额娘,额娘。。。。。。

   “韵儿!”我猛地坐起来。妈妈吓了一跳,伸手摸我的脸,我随着她的抚摸感觉到满颊的冰凉,急忙破涕为笑,“妈,您看。。。。。。”

   “小柔,你是在外面碰到什么事了?怎么变得整天魂不守舍的,妈妈岁数大了,别叫妈妈着急,啊?”妈妈紧紧搂着我,声音都有些颤抖。

    我不知道从何说起,只是很急切地晃着妈妈的胳膊:“妈,陶洋那件事,我真是。。。。。。”

   “是你不愿意嫁他?小柔,妈妈可以理解,也不是没想过,当初别看你们商量的高兴,分开太久难保没变化。可是你陶伯他们不一定能理解,洋洋这几年的认真劲儿我们都看着呢,孩子,妈妈不强迫你,可是你的理由一定要充分,咱们不能亏了良心。”

    我点头又摇头,摇头又点头,话却只能咽在肚子里,我当然有理由,我的理由比任何都充分,也比任何都荒谬!见我又恢复到沉默状态,妈妈只是唉声叹气。这时电话铃声响起,是Moo。听到死党们约我出去玩,妈妈很希望我能换个样子,于是高高兴兴地把我推出了门。

    小区外不知哪一年新盖的小学校,一群小孩子正在操场上嬉戏,我驻足在铁门外,那些因兴奋而通红的笑脸在我眼前晃着,融合着,最终化成一张童真的面孔,唱着歌谣,喊着额娘,一会是弘暾,一会又变成弘晈。他们在此刻早已是作古的先人,却仍然是我心里最稚嫩的孩子。我越发体会到自己的尴尬处境,我是个死人,原就该是个连形骸都不存的死人,活着对我来说,是件困难到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亏得我们来接你,不然还不让我们等死!”没等我反应过来,悠悠已经跳到我跟前,“你可真不拿组织活动当回事,站在这发什么呆呢?”

   “没有,刚才小孩子们打架,我就看住了。”我一边回头跟她们一起走,一边打着哈哈。

    高暇笑说:“Moo,你们还说她不正常,我看这不挺正常的?小孩子打架都能看住,除了肉肉谁还这么不着调呢。”

    Moo皱皱眉头没有接她的话,反而拍了拍我的肩膀:“昨天听说一件事,今天只好全组织出动,也不算是兴师问罪,就是想劝劝你。”

    我一笑,心里大概已经猜出来了。走到茶吧刚坐下,我就先说:“你们也是为了陶洋的事?”

   “为什么要说‘也’?”悠悠眨着大眼睛,半开玩笑。

    Moo很快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对我说:“没错,婶婶儿也托我们问问你,原本不是说回来就张罗结婚的么?怎么听说你们出去一趟回来就连面都不见了呢?”

    我啜了口柠檬茶,看着窗外:“我的解释你们不会喜欢听的。”

   “这是什么话?你以为我们来找你干什么?咱们以前不都是这样谈心事么?”Moo明显有些不高兴。

   “可我说的事实,没有比我对陶洋解释得更清楚的了,可惜他一个字都不信。”再让我叙述一遍我就真的要疯了。

   “不对,陶洋信了,你说的话他没有不信的时候。可是肉肉,你自己也信了么?”Moo严肃地盯着我。

    我躲过她的眼光:“你们已经有了结论了,还问什么呢?这本来就是个说不清的故事,就按着你们想象的接受吧,我没有解释。”

    Moo很生气:“你这是什么态度?王雅柔,你中了什么邪变成这个样子?陶洋你不要了,你爸妈你也不管了,就连我们你也不理了,我问问你活着到底为什么?”

    我大笑:“你问住我了,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也想知道呢。所以你们问不出来,我爸妈也问不出来。之前的你们不相信,之后多少遍也是一样的话,难得糊涂,你们还是放过我吧!”说完我便冲出茶吧,落荒而逃。

    大街上车来车往,钢筋水泥的丛林连一块僻静去处也寻不到,所以没有人可以在都市里哭泣,因为行色匆匆的社会容不下绝望。索性,我拐进一条摩肩接踵的街道里,逆着熙攘的人群走。这是一种折磨,被密密的身影包围的同时被孤独窒息,搞不清自己为什么执著地残喘着,只知道每走一步都有一个地方被撕扯得生疼。

    很多人都愿意听我,却没有人肯愿意信我,时空的穿梭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前途尽逝的时候,却根本找不到归路;在需要灵魂的时候,却再也拿不回灵魂。相濡以沫,现在要我如何相忘于江湖?胤祥,我终于体验到,尘世间最远的距离,就是在我们一番厮守之后,你不知魂归何处,我却必须苟且偷生。

    口袋里的手机不停地响,翻开一看,短信纪录已经罗列了一大行,一页页看下去,都是这个世界的惦念,除了加深我的歉疚和痛苦起不到任何作用。陶洋的短信夹杂在其中,简短而醒目:

    小柔,我是陶洋。

    小柔,有一样东西想要给你,方便的话回个电话。

    小柔,不看就算了,反正对你不是很重要,再见。
   
    我关了手机,迈上一辆空荡荡的公交车,任凭它带着我在城市中颠簸。胤祥,看来,我必须在这仅有的一小段路徘徊,只要我活着,我们的故事就活着,你也就一同活着。这样想着,我微笑地看向远处的热闹,街角的嘈杂声中传出歌曲,有谁在声嘶力竭地吼着:

    你不曾真的离去

    你始终在我心里

    我对你仍有爱意

    我对自己无能为力。。。。。。

    陶洋离开了,在我斩钉截铁地宣布没有任何结婚可能以后,Moo说他调去了外地公司,爸妈说他去了西北,我没有多问,陶洋是我经历的另一个意外,可惜的是人对于意外可以无止境地遇到,却只能接受一次。在那之后,我把所有的遗憾和指责关在门外,整日坐在电脑前,全神贯注地敲打着键盘,把我离奇虚幻的过往敲成满篇的文字,风云变幻里的喜怒哀乐尽释于字里行间,我叫它《怡殇》。

    书完稿的第二天,我拿着履历走进了小区外的那所小学校,那些天真率直的如花笑靥可以让生存变得简单,琅琅读书声的洗礼让我保有了清澈和安然,我不再数着日子过,因为时间就在他们的飞速成长中同步。。。。。。
                     
    ——数年后——

   “王老师,听说您很喜欢研究清史,小刘他们家有个宝贝,还想让您给鉴定一下呢。”对面办公桌教语文的陈香午休时说。

    我笑说:“我只是略略知道些皮毛,也都是翻书翻来的,再说了,研究历史跟文物鉴定也不是一回事,什么宝贝?倒让我好奇了。”

    小刘听了端着饭盒坐到我跟前,瞪着圆圆的眼睛故作神秘地说:“不瞒您说,这个东西据说还真有来头,不是那穷家小户出来的,是清代一个王爷府里的。”

   “哦?是什么东西?”我们都被他吊起了胃口。

    小刘左右看了看,故作神秘的样子逗得我们直想笑:“是一个翡翠手镯,样子简单得很,只是年头够久,里面刻了一个‘月’字,据说这是雍正年宠臣怡亲王的大老婆的东西,其实我已经去鉴定过了,说是大概制造于乾隆年间。我猜呀,搞不好那个字就是王妃的闺名呢。”

    我早已听呆了,陈香在一旁问:“乾隆年间?怡亲王妃还活着呢?我看过不少这方面的小说,知道怡亲王死得挺早的。”

    小刘说:“这个倒不会假,我记得我也从一本书上看过记载,说这位王妃很长寿,怡亲王死后她多活了三十多年呢。。。。。。”

    他后面的话我没再仔细地听进去,只是想笑,笑得手里勺子都拿不住了。

   “王老师,您笑什么呢?对了,过了暑假,您该退休了吧?”陈香推推我。

    我想了想:“是啊,过了暑假就退了,正好回家照看老父。”

    小刘咂咂嘴:“王老师,您也够不容易的,您父亲今年也有八十多了吧。”

   “可不是?我都五十多了,唉,日子真快,三十年转眼就过去。”我又陷入沉思。

   “那您的班谁来接?您班上那个有自闭症的金晓同学也是个麻烦,除了您谁的话也不听,从一年级跟到四年级,以后怎么办呢?”

    我叹口气:“那孩子已经好很多了,可以跟其他同学一起打扫卫生,偶尔还能说说话,等再大一点我想是可以彻底好的。”

    几个人点点头,说着别的闲话去了,我整理着眼前的东西,打开抽屉,一眼看见一个白色的本子,封面两个手写的大字——“怡殇”




069 契阔
——放任无奈,湮没尘埃,我在废墟之中守着你走来

   “王老师,今天就开始放暑假了么?”一个羞怯如小姑娘的男孩子站在讲台旁,眼睛里晃动着晶亮,倔强地打着转儿。

    我整好手提袋,拉着他走到一张课桌前坐下,扶着他的肩膀问:“晓晓,暑假的功课和活动日程都记好么?”

    金晓点了点头,眼睛一眨不眨看着我,像是下了好大决心地说:“王老师,我听别的同学说,您过了暑假就不来了,是真的么?”

    我拍拍他的脸颊:“是啊,老师年岁大了,应该退休了,但是老师还是会关心晓晓的成绩和健康,说不定随时回来检查,所以你还是必须像老师在的时候好好学习,尽量跟同学们一起活动,一起游戏,上次你和第一组一起做的那个手工不是很好么?大家都夸晓晓聪明呢。”

    金晓咬着下唇狠狠把泪花憋了回去,才说:“那就是说我以后还能见到老师对吗?老师,我有的时候还是很害怕,看见老师才不怕了,老师有空就来,我下回的成绩肯定比这回好。”

    我给他整整红领巾,微笑着点头:“好,那我下回来看,可不能退步,退步了老师就再也不来了。”

    金晓终于咧开嘴,背着书包很端正地往门外走,走远了还回头招招手:“老师再见。”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太阳,小声念叨:“晓晓,唉,弘晓,我的干珠儿,额娘可真想你。。。。。。”

    退休的日子反而更忙碌,久病缠身的父亲开始有些厌倦了医药,竟然犯起小孩脾气,我每天发挥职业特长,连哄带吓地让他坚持治病,可油尽就会灯枯,相依为命的老父亲,也总有该离开的一天。

   “小柔,你这一辈子,难道不后悔?”推开我递过去的碗,爸爸眯缝着眼问我。

    我固执地把蛋羹喂进他嘴里,摇着头说:“爸爸,后悔没有,要说遗憾是有一些,妈妈一直到她走都没有谅解我。”

   “你妈妈,她是太心疼你了,小柔,做父母的看着女儿这样过一辈子,心里觉得多失败,你是体会不了的。”爸爸没有很悲戚,只是看着我,试图看透我。

   “爸爸,我体会得了。不是我不想给你们解释,只是有些事情不是那么容易说的通。我这里有一本书,如果爸爸有心情就看看,我给你们的解释都在里面。我走到今天,就只是这样一本书,不求别人明白,因为根本没有结局。”我拿出那本《怡殇》递给他,收起碗筷走出去。

    从那天起,爸爸每天都在翻看那本书,他看得很认真,有时甚至一字字一句句地在嘴里反复咀嚼,一直看到重阳节过,翻完最后一页的当晚,他就去世了。我在他和妈妈合葬的墓碑前烧掉了那本书,我说:“爸爸,您记性不好,故事肯定讲不全,书给您,替我帮妈妈了解。”

    金秋十月,是天气开始转冷的时候,风很干,即使是在离河水不远的地方也刮得脸生疼。我独自一人站在云溪水峪的三里神道上,夕阳血滴般的光彩浸染着我,渗透灵魂。

    胤祥的神道碑得到了很好的保护,已经被围上栏杆,我在栏杆外的石头上坐下,对着那记载凝重辉煌的碑刻浅吟低唱:
 
    连就连哎。。。。。。

    我俩结交定百年哎。。。。。。

    哪个九十七岁死呀哈奈何桥上等三年

    哪个九十七岁死呀,奈何桥上,等三年。。。。。。

    作了个举杯的动作,我笑着说:“今儿个,给爷贺寿了,虽说什么都没预备,到底是个意思,何况爷也不一定看得见。胤祥,你相信么?我居然在这里过了三十年,三十年啊!老天真是一点都不体谅,我规规矩矩在那里生活了那么久,连一个任性的机会都不给我。我改变了自己的生死,老天就给了我另一个生死的尴尬,三十年的茫然,我还给历史了!这一次还要怎么样,终究,我的钟转足了三十年,我的路什么时候走绝呢?”

   “三十年跟三百年比,哪一个长呢?”沉稳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顿时僵在当场,这个声音在我脑海里盘旋了几辈子,现在竟然是这样真实地响起!我惊喜着,却不敢回头,我怕只要我一看,看到的就还是荒凉旷野。

   “你这天下第一迷糊人,多咱能叫人放心呢。”这一次带了点笑意,同时,一只手伸到我眼前,“来,站起来。”

    我迫不及待地顺着那手抬头看去,弯弯地笑眼映入眼帘,还是那么宽宽的额头,那样尊贵自信的表情。我犹豫着伸出手,指尖轻轻地碰触了一下,居然有真实的触感。在手被他握住的那一刻,我的心剧烈的疼痛起来,好像要冲破一层隔膜,才能完全真实在他面前。

    捧着我的脸,他笑得很开怀:“好狠毒的女人,真得让我等了这么久?”

   “我来过的,我以前来过的。”我急急地说着,“可是‘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我还以为,你早就不在了。”

    他拥着我像从前那样轻晃着,低低地笑:“也不知道是谁说的,她一定能走回原处,哪里承想叫我这实心人这么傻等着。”

    我也笑了:“可是真成了野鬼了,那我若是还走不回来呢?”

    胤祥用额头抵着我的,看着我的眼睛说:“那就是再一个三百年,三千年,野鬼怕什么?总归不是孤魂就好,反正死生契阔,与子成悦。”

    我低了头:“执子之手,与。。。。。。”

    他打断我:“哎?这句不对景了。”

   “怎么呢?”

    他捉起我的手与他交握,指指我又指指他自己:“你觉得,我们现在还会老么?”

    我会心颌首,偎进他怀里。额上落下一吻,没有温度,却带着无限柔情,我没有落下眼泪,却也早已泣不成声。

    夕阳缓缓落下,我和他漫步在无边荒野里,听松涛阵阵,赏暮霭沈沈,结伴天地间,相看总不厌。我知道,怡殇的故事终于有了结局,一个可以抛却了尘世旧皮囊的束缚,永远无穷无尽的结局。

    。。。。。。。   

    某报汛:昨日,在河北省涞水县水东村清代怡亲王陵寝遗址神道碑前,发现一具中年女尸。经法医鉴定系心脏破裂猝死。警方由该女所携带证件查明身份如下;请相关知情人尽快与涞水警方联系:

    死者王雅柔,女,55岁,某小学退休教师。。。。。。 
 
    。。。。。。。

    清明节,年逾花甲的陶洋独自站在一座新坟前,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清代的景泰蓝镜盒放于墓台上,喃喃自语:“雅柔,两生了,我终究孤独,只怕这一次,再也找不到你了。”


    【全文完】




后记
——提着昨日种种千辛万苦,向明天换一点美满和幸福

曾经和朋友一起聊天时谈《梁祝》,甚至谈起琼瑶的《梅花烙》,朋友总说这样的结局太惨了,不能给人明明白白的幸福。可是凛冽始终认为,恰恰这样的结局才是一种完美,有限的生命终究无法承载永恒的爱情,所以把爱情结束于无限的虚幻中,说不定可以更加荡气回肠。

于是这一部耗时数月的《怡殇》便有了这样一个无法尽如人意的结局,但它却是这一部作品出世的起始。不知道有多少看官可以理解这样的安排,无论如何,还是感谢陪着雅柔一路走来的朋友们,如果没有你们的支持,便没有《怡殇》的今天。要说再见真的很伤感,希望有一日凛冽带着自己崭新的文字再次出现的时候,还能得到这么多朋友的支持,谢谢你们,谢谢所有为《怡殇》付出过努力的人们!















读者评论(1)

评论一:(作者:YAO)

本以为已经被时间淡漠掉的读后情感,却仍在今日乐曲响起的瞬间再度牵引而出。所以无论如何,即使文笔已经退步,即使不能算得正经的长评,但却总是个纪念,纪念着自己对这部作品的钟情。

在晋江读过那么许多的文,其中不乏给人澎湃、给人哀伤、给人彻骨之痛的文章。我读虐文比较多,也曾随着不同文章不同剧情的跌踵而欢笑哭泣,那些都可以算得上是好文。

但是能称得上是一部作品的,《怡殇》算是其中一个。

原因么,五个字:平淡中厚重。

这是一个开阔而宽广的作者,在她的叙述铺陈中,你能够切切感受到稳重的爱情观。在真性情的爱的同时,却又充斥着气壮山河的权势之气。你读她的文字的时候,或许得不到尖锐的满足感,或许看不到风花雪月的男女之情,所以喜爱情情切切之风的女孩子们不用涉足其中。只是当你在读尽风花雪月,怀着厚重而缓的胸怀,静心聆听《怡殇》娓娓道来的时候,十三、雅柔、雍正、康熙……他们便从字里行间中走了来。你读他们的悲喜悦怒,你读他们的聚散离别,他们真实地与你同在,你的胸中响彻如洪钟般的宽宏共鸣,情感澎湃吞没一切凡间琐琐碎碎的思绪。

评论二:(作者:阿清)

读完《怡殇》,不写评无以掩我心海滔滔。

此文语气朴实无华,生活的气息跃然纸上,非是言情,却处处有情;道是无情,却处处温情。作者精查资料,精于自我猜度隐去的历史,将小说的创作和历史的真实写得丝丝入扣,边看不得不惊叹作者独特而别致的创作力和想象力。作者大多数笔墨从十三爷的府第着笔,但却影射出这近三十年的荣辱兴亡来。以小见大,给胤祥在雍正朝的得宠做了最清晰的诠释。

此文看到末了,真正如清茶薄酒,愈浓愈香,愈是醉人。没有惊涛骇浪,却暗有微波荡漾;没有生死情爱,却最终柔情久远,相伴百年。雅柔此人,是不成功的穿越者,却是最成功的十三福晋,她以淡然的才干当之无愧地做了“贤内助”这份事业,当之无愧地成了成功男人身后的那个伟大女子,当之无愧地可以携手与胤祥生死同行。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评论三:(作者:妖叶的叶)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看穿越文时,总是在想这样一个问题:什么是现代女性?我们身边的人,为情所困、纠缠不清、把生活过得一塌糊涂的女人难道少?古代独立自信、活得潇潇洒洒的人难道就不存在?时空的差距,也许并不如我们想得那样巨大。生活的本质没有变,心胸狭窄的人到了古代还是会惹人讨厌,头脑不清楚的人也不会就因为知道写历史而成了什么大事。一个现代女子到了古代,面对巨大的时空差异,选择坚持,或是改变,都没有对错之分。十个现在女子到了古代,会有十样不同的生活,生活到了哪里都还是生活,都要用心去经营。有一个问题是从古到今都不变:什么样的女人才值得爱?在我心里,她可以不漂亮,她也并不需要才华横溢,但是有她的地方,就是家,有她在家里,便让人时时想着回家。雅柔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存在时只是淡淡的温暖,失去时却会让人不知所措。

“风雨同舟。”那木船上所刻的字,便是十三与雅柔夫妻生活最好的概括。有两个细节我总是记得的:雅柔固执地要留下他们的第一个孩子而不顾自己性命时,十三带着怒火说:“如果连你都走了,我该怎么办?”雅柔回娘家守灵时,十三一个人在家门口来来回回地走,东摸摸西敲敲等她回来……她对他已经是最特别的存在,只要她在身边,他便有了安心的理由。

爱上一个人又是为了什么?十三娶雅柔时,也许是一时的心动,也许是意气之争,他爱雅柔吗?谁也说不清楚。只是如果有这样一个女人,她在你落难的时候不哭不闹,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是轻描淡写地同你一起承受;她刀子嘴豆腐心,不会和你说些肉麻的话,却会在你远行将归时每晚都准备好热饭菜静静地守候;她会做菜,会理财,会管家,会替你打点一切琐碎的事情;她不矫情,从不会自己找别扭;她坚强,可以在你需要的时候独当一面;她也脆弱,却默默承受着所有的不如意,没有抱怨,也还乐观;她永远不会给你找这样那样的麻烦,反而在你最彷徨时,给你最坚实的支持;因为有了她,就永远有了一个人等在那里听你的喜怒哀乐;因为有了她,再大的苦难不如意,都有过去的那一天;最重要的是,她陪你度过所有风风雨雨,她和你走过每一个平淡的日子,你和她经历的所有,凑巴凑巴也就是你的一生了,即使如此,生命结束时你还是有那么多话要和她说,和她的日子还没有过够。

读者评论(2)




会因为这样就爱上一个人吗?大概会吧。

评论四:(作者:血月如殇)

这是一部真实,又不缺乏梦想的佳作。

没有给传说中的十三那样完美的性格,他其实和正常人一样,有喜有怒,有泪有悲,读起来,仿佛一个真实的十三立于眼前,让我们跟着作者一起走入他的世界。

而雅柔,多么另人刮目相看的女人!她有刚强不屈服的个性,在与十三对嘴之时;她有委曲求全的性格,在面对十三众多妾室的事实;她有温暖,有善良,她有两难,有期待,只是在她身上,更多了人性化的爱恨嗔怒,更多了分豁达明朗。

不得不说,这样的雅柔是完美的,至少在我心中是这样。

故事不一定要高潮迭起,平淡的诉说也是真实的体现,爱情,不必轰轰烈烈大喜大悲,如同我曾看见的一句话:爱,并非一定基于痛苦绝望而生,相知,信任,专注去爱,也许很简单,却也很隽永……所有这些,点到即足。

评论五:(作者:叶梵)

喜欢雅柔,那是一个执著的女子,却执著得娓婉,执著的轻浅,没有步步惊心里的深沉心机,没有梦回大清里的热烈坚强,没有恍然如梦里的义无反顾,这份执著是深藏于骨血中的,是细水长流的,是无怨无悔的!同生,不难,共死,也不难,一瞬间的决择可以痛下,然而二十多年的相濡以沫,二十多年的不离不弃,二十多年的信任坚贞,仍然可以保持着当初的那份心那份爱,不但不变,而且历久弥珍,才是难能可贵!和许多穿越来的女主角一样,她应该也是熟知历史的,但她似乎却一直未把历史当成一回事,也刻去遵循,也不刻意去改变,心中没有兼济天下的博爱,她的心她的情,全都给了十三,给了家人……这,便是她最可爱之处!

一个女子,她只是一个寻常女子,她会爱,她会恨,她会害怕,会自私……虽然常常恨她的某些作法,但她却是如此真实的!为了弘暾,她冲动过;为了弘皎,她残忍过;为了谨儿,她怯懦过;为了允祥,她勇敢过;对爱,她执著过,自私过……

我用三十年的回忆,去等待,等待那个三百年前早已注定的结局,

我用三百年的时光,去守护,守护那个三十年间相濡以沫的爱侣!

久久未从伤感中恢复,宁愿他们守着那久远的回忆,如临终前的执手相看,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任凭风起云涌,岁月蹉跎,任凭沧海桑田,世事变幻……再没有人能够拉开他们的手……

眼前一闪而过的,竟不是明白夜短松岗的无奈凄凉,而是清泪尽纸灰起的欲语还休……流尽清泪散尽纸灰,人生何处不相逢?

评论六:(作者:鱼儿)

不同于其他清穿,《怡殇》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它没有像其他文章那样直接正面地尽显十三的温柔,而是从不同侧面烘托出十三独有的性格特征。这一点是其他清穿所不及的。(呵呵,个人愚见。)他和女主由相知、相爱到相惜,其中过程峰回路转。我们看到的是他们在一点一滴中建立起的感情。这种水滴石穿的感情更为细腻,也更为饱满。

既然是正剧就会按照历史顺序往下发展。雅柔这一个穿越时空的女子是清楚地知道这一切的,而她却选择什么都不做。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守着她的丈夫和孩子,毫无杂念地生活。她无力儿女和丈夫的离去,她知道这一切会像时间流逝一样很自然地发生。是的,像时间一样,自然的。当时间远离,她早已分不清自己的角色,亦或从一开始就没分清楚。她是他生命的一部分,是孩子的天地,是整个家庭的情感支柱,她只能选择自己默然承受。雅柔,又有谁会像你一样,那样致命运于不顾,只身和时间争夺。眼看着他从她生命中渐行渐远,她也只能抓住最后的幸福。只是雅柔,最后的你又将如何,失去儿女和丈夫的你又会何去何从?你还会不会奠念着回忆,独自一人承受孤单?

惋惜他们各自的结局,伤情流露;哀叹他们的无奈,伤情使然;承袭他们的幸福过往,伤情感慨。殇,不是悲哀,不是惜悯,是对他们感情过往的见证和对幸福往事的回味。伤,亦如此。见证其中,心伤油然而生。感谢大大的好文。


读者评论(3)




评论七:(作者:云思遥)

一直很想为这个故事写一段自己的感受,随着故事临近结尾,在期待之余有着不舍,把故事从头至尾地翻阅,任文中忧伤却不失温暖的感觉长久地停留。

看了一些清穿,始终最爱的是十三。不是为他所谓的侠肝义胆,只因为坚信这样一个至情至性的人有着一颗柔软的心,在多年浮浮沉沉的政治生涯里从未被泯灭过。

一直在想,怎样的女子适合他,能坚定不移地陪伴他风雨同舟、不离不弃,在他被捧至云霄时能适时提醒,在他憧憬破灭时能软语相慰。

不仅仅是温柔的,也不仅仅是聪明的。那需要种智慧,对生活、对婚姻、对变故从容应对,于平淡间寻找快乐,宠辱不惊、云淡风轻的智慧。

这样的女子,不需要绝世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