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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袖驸马太多情 加番外-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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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鱼(终于停下手里正忙的,抬首,蹙眉):你又往后山去了?
萌宝(揪衣角,脸红ING,忸怩):景阳叔父说……想要弄懂一件事情,就必须贴合实际……
鱼鱼(抽嘴角):他还教你什么了?
萌宝(扳手指,兴冲冲地开始数):他带我看大老虎生小老虎,带我看那种有人的画画书,还说等有空了,要带我去看鸡——
鱼鱼(秀眉拧紧):鸡?
萌宝(恍然想起):哦,鸡院。
鱼鱼(嘴角一抽,恨恨磨牙):有人的画画书?(抿一下唇,难以启齿)那上面,是不是……有两个人?还……各种古怪的姿势?
萌宝:啊。
鱼鱼:(闭眼。呼气,吸气,再呼气)儿子。
萌宝:在。
鱼鱼(睁开眼,凶光毕露):以后咱能不跟景阳玩了吗?
萌宝(不懂爹爹为何生气):他,他老来找我啊。
鱼鱼(绷着脸):他再敢来,你让侍卫把他逐出去!
萌宝(想了想,握拳):好!不跟他玩!
鱼鱼稍觉安慰。
萌宝(怒气冲冲):萌宝也讨厌他!他上次说要带萌宝看爹爹娘亲怎么给萌宝生小弟弟的,可,可他说话不算数!
鱼鱼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
带我儿子看分/娩,看春/宫,逛妓/院,还想看我们现场直播?
尼、玛、的、景、阳!
【萌宝鱼鱼小剧场2:关于我的名字】
继对生命起源的好奇之后,萌宝开始关注自己的名字。
萌宝:爹爹,关于萌宝的名字来源,最近我问了好多人。
鱼鱼:嗯。
萌宝:瑶姑姑说,萌宝之所以会叫那个名字,是因为,爹爹和娘亲看过一个叫然澈的姑姑写的书——《此女刁,斩之!》
鱼鱼:不认识。
萌宝:娘亲说,萌宝之所以会叫那个名字,是因为……您可能是觉得,我小时候就很吵……
鱼鱼:差不离。
萌宝(瘪嘴):景阳叔父说,萌宝之所以会叫那个名字,是因为……您那日看书,无意中看到了那个字。
鱼鱼(抬眼,睨他):你又跟他玩了?
萌宝(赶紧摇手):他写信告诉我的!
鱼鱼:……
萌宝:爹爹,您告诉萌宝,您当初给我取这个名字,是为什么呢?
鱼鱼(正色):以前有个人,很黏你娘亲,他叫魏凌辞。他是辞,你是言,言辞言辞,懂了吗?
萌宝(拄着下巴,懵懂):我们有亲戚?
鱼鱼(毒舌):他是你弟弟。
*********
躺着都中枪的小辞辞(恼羞成怒):你,你是嫉妒我和小疯子关系好,哼!
【239】也生一个
萧惜遇那一笑,好看是好看,但更多的,却是贱贱的。
我觉得他笑得有些奇怪,不由地皱了皱眉,“怎么了?”
他舀了一口粥,意味深长地笑,“你父皇居然要向我讨药……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愣。
我刚听到时,倒也是觉得有些怪的,可是后来想了想,又觉得可以理解了,“他觉得你是神医,这很正常啊。”
“唔。”萧惜遇搁下勺子,拄着下巴,看着我,他微微地翘着嘴角,一脸的循循善诱,“太医院里有那么多的名医,他做什么,要找我这个不被他待见的人呢?”
我想了想,我说,“他不是寻常人,他做的事情,我们这些人想不通也很正常。”
萧惜遇点头,“他确实不是正常人。”
他好歹是我爹,我不能说他不正常,所以我用的词是寻常,但萧惜遇和他又没血缘关系,再加上他明知道我父皇对我不好,所以用词就狠了,直接就用了不正常。
——我以为是这样。
我以为是这样,所以我根本就没放在心上,我咬了一口手里拿着的糕点,含糊不清地说,“他昨晚派人来找你呢。”
萧惜遇神色平静,“嗯。”
“说你说好了要给他药。一见你没去,去的是我,好像挺失落。”
“嗯。”萧惜遇点头,“他当然失落。”
我看了他一眼。
他笑,“他昨晚即便春/宵一夜,也白费力气了。”
我原本没在意他说什么,正抬了手要夹菜,可是突然之间,我的手臂僵住了。
神、神马?!
我反应过来了,我不再吃菜了,我劈手就扔了手里原本抓着的筷子,一下子就朝坐在我对面的萧惜遇蹿过去了。
我逼近他的身边,劈手抓住他胳膊,神情激动又激烈,“什、什么?!”
萧惜遇唇角翘起,眼角那只红蝶更是雀跃得几乎要展翅而飞了,他笑得好愉悦,“能是什么?你父皇虽然夜夜笙歌,你父皇虽然美女无数,可是……他还是不能让那些妃嫔们生出儿子的。”
萧惜遇的话,让我实打实地就僵住了。我僵了好一会儿之后,突然回过神来,我愣愣地说,“他……不孕?”
萧惜遇乐。他抬起修长手指,刮了一下我的鼻子,“你挺专业。”
不是我专业,而是我在现代的时候,那些个不孕不育的广告,实在是太他妈的肆虐了。
我挺僵硬的,即便他夸了我,我还是挺僵硬的。我愣愣地低着头,心底想着,太尴尬了,真是太尴尬了,我父皇满天下地寻了那么多的美女,我父皇夜夜都那么努力地耕耘,居然,居然根本就不孕?
太,太残忍了吧。
我几乎是不自觉地,就面现恻隐之色。
萧惜遇伸手拽住我胳膊,扯着我坐下,他有些不解地看着我,“你同情他?”liangliang…靓靓~女~生~小~说~网Book。LLw2。
我说,“啊。”
他轻哼一声,“他对自己的女儿都那么差,虎毒还不食子呢。活该。”
我讷讷的,“唉。”
他扳住我的脸,逼得我同他对视,他气哼哼地说,“你别缺心眼儿。”
我其实也没有难过,他虽然是和我血脉相同的人,可是他对我一点儿都不好,我对他而言的意义,不过是一样工具罢了。
我就是觉得挺震惊的。
眼见萧惜遇一脸不赞同地看着我,我朝他摇摇头,我说,“你别误会啊,我才没难过。”
他终于展颜,“那就好。”
我说,“那种病,你能治吗?”
萧惜遇冷嗤一声,神情很是嫌弃,“我没事儿治那个做什么?多掉价。”
我想了想,也是。但是我又一想,“可,可你干吗答应要给他药啊?”
萧惜遇笑得魅惑,“我逗逗他。”
关于媚药,萧惜遇给出的解答是,“啊,我本来是想要拿那个糊弄你父皇的,可是后来想想,我心情不好,就不想去找他,干脆自己吃了。”
我……汗。
*********
自打那一天起,我再见到我父皇的时候,眼神总是十分复杂的。
萧惜遇其实说的对……他活该。
他不光对我不好,对祁青盈,也没好到哪里去的。祁青盈前段时间不是生了个小姑娘吗?那个小姑娘好像有些残缺,我听说,我父皇连抱都不肯抱她一下的。
对于那个可怜的小姑娘,我倒是没有那些避讳。一次在宫道上迎面遇见了,我笑着从祁青盈怀里将小东西接了过来,着实逗弄了好一阵子。
也正是因为我对那个小姑娘的友好态度,让祁青盈见到我和萧惜遇时,明显比之前要友善了许多。
别人不懂我为什么那么喜欢小孩子,可是萧惜遇懂,我把小姑娘还给祁青盈,跟着他往回走的时候,他捏了捏我的手指,轻轻地说,“咱们也生一个。”
我点点头,笑,可眼睛却是忍不住就红了。我仰起脸,看着萧惜遇,我有些任性地说,“不要一个。”
他看着我。
我抽抽鼻子,“要好多个。”
他笑,他伸手搂住我,他吻一吻我红通通的眼睛,“好。都听你的。”
********
萧惜遇的身子,蛊毒再也没犯过,我们都不知道,萧安是怎么想的。
萧惜遇和我的婚事,我父皇还未曾正式对所有人公布时,皇家秋季狩猎的时节,到了。
我父皇对萧惜遇说,“狩猎的时候,萧驸马好好表现吧!”
我怀疑我父皇是居心叵测,萧惜遇却是淡淡地笑,“自然的。”
【240】妖女+诅咒
皇家狩猎,其实也就是那么回事,我虽然之前没有参加过,但是在现代的时候,毕竟还是看过不少古装片的。
临参加狩猎的前一天,我和萧惜遇去给我母妃请安,母妃拉着我的手,说那都是男人们的事儿,让我不要去了。累
我当时就瘪嘴巴,“那不行,我还想现场看五阿哥射倒小燕子呢!”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母妃摇头苦笑,“你这孩子。”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却是扫向了萧惜遇,明显是希望他能出面,替她拦住我去参加狩猎一事。
我也瞪着萧惜遇。
萧惜遇是多狡猾的人啊,他当然明白不能得罪我母妃这个道理,可是他也明白,我根本就不是喜静的性子,这场狩猎,是无论如何都会去的。所以当时他没拒绝,也没答应,而是笑笑,不得罪我母妃,也不得罪我地说了句。
“成,等回宫了,我好好劝劝她。”
他劝我个屁。
我俩刚从我母妃的媚华宫里出来,还没走到我们的听雪殿,迎面就碰到了一个人,一个绝对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上的人。
不错,是景阳神医。
景阳很大胆,脸上连块黑布都没蒙,直接就在皇宫里溜溜达达的,也万幸,这个时候巡逻的侍卫刚刚走过去,不然还真是让人不放心。闷
带着景阳,脚步匆匆地进了听雪殿,萧惜遇和他就钻进了书房开始议事。
我端着点心送进去时,隐约听到景阳在嘟嘟囔囔的,“这种病你都愿意接?多丢身份啊。”
萧惜遇很冷静,“所以说,不是我治,是你治。”
景阳几乎吐血,“就知道你找我来绝对没有好事!”
我走进去,把点心和糕点放在桌案上,睨了景阳一眼,欠兮兮地说,“这话说得多伤感情。您是神医,小鱼鱼也是给您用武之地不是?”
景阳朝我呲牙,“还想让哥教你用毒吗?”
我瘪嘴,“威胁我。”
猜也知道,他俩是在说要给我父皇治病的事儿,这几日来,萧惜遇一直都用媚/药敷衍着我父皇,想来是他又有了新的打算,所以这才把景阳弄了来,让他帮着接手这件事。
虽说这件事是我父皇交给萧惜遇的任务,萧惜遇不上心给他治的话,他很有可能会因此借题发挥,可毕竟这又是男人的隐疾,我实在不好插手或者旁听,于是寻了个借口,就留下他俩在那边商量,自己退了出去。
*********
我在听雪殿内殿睡了一会儿,萧惜遇和景阳还在书房里没出来,琢磨着他俩可能是连带着又谈到别的事了,心想我还是不去打搅了,就领着乐乐出了听雪殿,去外面溜达溜达。
以前曾经说过的,听雪殿的位置,相对于我原本住的跫音殿而言,是十分偏僻的。这里离后宫远,离我父皇的御书房也远,再加上有一片大大的枫叶林,风景很是不错,所以我在里面优哉游哉地走着,很是放心。
一路上,我都和乐乐有说有笑地谈着天,却不防,在一个拐角的地方,突然扫到了一个古怪的房子。
我脚步一顿。
乐乐探头看了看,努力调动了一下自己脑海中的八卦信息,然后皱紧了眉,“没听说这里有个小房子的啊……”
一听这话,我忍不住就眯了眯眼。
那座房子,之所以说是古怪,是因为它伫立在枫叶林的极深处,平时我和乐乐也是来这里转过的,但是也许是因为没有走到过这么深入的地方吧,所以一直没有发现。
那座房子古怪的另一个方面,是因为……它很旧。不是陈砖破瓦的那种旧,而是每一个棱角上面,都散发着历史的沧桑,和厚重感。
要紧的是,整个偌大的房子,是红通通的,鲜血一般,几乎可以和它所置身的这片枫叶林融为一体了。
我怔怔地看着那个古怪的房子,隐隐地觉得,在那座房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对我喑哑呼唤。
乐乐眼睛也盯着那座房子,神智却比我清醒得多,她拉了拉我的衣袖,劝道,“公主,咱们还是回去吧,那房子……那房子看起来……有些怪。”
我当然知道它怪。
我其实也想回去。
可是我根本就拔不动脚,不仅如此,心底还像是有一股声音在小小声地对自己念:走进去,走进去。
我有些魔怔了似的,撇开乐乐,拔腿就朝那里走了过去。
乐乐下意识地伸手就要抓我,可我的速度,是我自己都未曾料到的快,她根本就来不及阻拦我,我已经利箭一般地逼近了那个房子的周边。
逼近了它,那股子不安的感觉,那股子不祥的感觉,就变得更加地明显。也不知道是我的心理作用还是如何,明明周遭还是落叶缤纷,还是红叶如火,我却觉得,我的心跳,瞬间就开始紊乱。
我抬起手,愣愣地捂着自己的胸口,只觉得心跳在加快,加快,加快,到了后来,听到自己的耳朵里,简直像是擂鼓一般。
也正是我的这一抬手动作,我才发现,被我系在颈子上的那块玉佩,竟然在嗡嗡地低鸣。
我低下头,扫了它一眼,顿时身子一颤。即便隔着我的衣衫,我依旧能够看到,在我的胸口,隐约闪烁着,浅红色的光芒。
——这样的情景,我曾经见到过一次。那一次,是萧惜遇出了事情,它在朝我示警。
玉佩的低声嗡鸣,让我先前不知为何而莫名恍惚起来了的心神,瞬间一清,我咬一咬嘴唇,算是给自己提一提神,然后拔腿就往来时的方向疾奔。
我没想到,我只不过是动了一动,突然间,耳畔就传来了山塌地陷的轰鸣声,我觉得眼前像是有一团氤氲朦胧的雾气,因为乐乐在几米开外不停地唤我公主,却就是看不到我在这里。
而更恐怖的是,那么巨大的轰鸣声,像是只有我一个人听到,她根本就没有感觉。连林中的树叶,都不疾不徐地往下落着,丝毫未曾受到丁点震颤。
我毫无依托地,直接就坠入了那块塌陷出来的黑洞里。
*********
黑。
漆黑。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我被摔倒在地,触手,是泥土的冰凉触感。
周遭全部是黑魆魆一片,唯一的光亮,就是我颈间的玉佩,它忽红忽灭,衬着如此诡异的黑暗,更显得可怖了几分。
我抬头看了看,头顶已然漆黑一片,也就是说,方才令我跌入的洞口,居然诡异一般地,瞬间关闭了起来。
这简直是插翅难逃,我从地上起了身,心中那股子不祥的预感,顿时就加强了数倍。
伸手入袖,取出我日常放在身上用以防身的毒针,我警惕地扫了扫四周,发现除了正前方有路之外,我的后面左面及右面,统统都是泥土堆砌起来的墙。
我别无他选,只能往前。
借着玉佩示警的光芒,我步步惊心地往那唯一的道路所延伸出去的尽头走,我越走,就觉得身子越冷,我越走,胸口那枚玉佩,就嗡鸣得越是厉害。
我一直以为,会像上一次去宁城那样,有怪物,有野兽,有机关,从两侧的墙壁中,突然袭击过来。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除了越来越冷,除了玉佩越来越不安分,我一直都安然无恙地,畅通无阻。
直到……我来了一大块、巨大的、恍若是墙壁一般的、冰块面前。
我浑身震颤。
那是一道巨大的冰壁。很大很大,就像是一整块的冰山,被鬼斧神工地,劈开了一个剖面。
它玲珑剔透,光洁不染。它是如此的巨大,朝外散发着逼人的寒气。
只是站在它的面前而已,我的手指僵硬了起来,我的嘴唇开始发白,我呼出的冷气,让我的睫毛,都被冻了起来。
我心神巨颤地,看着那块冰壁,更看着,那块冰壁的正中央,以一个秀发几乎垂地的姿态,被禁锢在里面的,一颗绝色女子的头颅。
那颗头颅,面容绝艳,五官恍若天神一般,却神情忧伤,紧紧地,闭着眼。
我看着她,有些失神,我心想,她可真好看。
是那种可以和萧惜遇,可以和瑶华相比拟的,好看。
只是,她没有身子,只有那颗头颅。也不知道是被什么人从颈间砍断,就那么诡异地镌刻在巨大的冰壁之中,又忧伤,又孤单。
我有些好奇地,往前迈了一步,这个时候,领口处的玉佩,嗡鸣声顿时加剧了起来。
我脚步顿住,它这才稍稍安分。
我抿了抿唇,玉佩不许我向前。
它不许我向前,但我也不能闲着,既然是来到了这么诡异的地方,我总不能无功而返。
我从那颗绝色的头颅上面移开眼,视线开始在冰壁上流连,只是一个扫眼之间,我注意到,在冰壁的右下角处,赫然写着一小行几乎会被人忽视掉的小字。
远远看着,那种古老的笔法,像是大篆。
前一世,我是学文的,学历是硕士,所以,我很清楚,大篆,是在秦朝之前所通行的文字。
也就是说,上古。
只有上古的时候,才会写这种字。
但是,也不排除另外一种可能——在这面冰壁上写下这行字的人,也许是一个爱显摆自己文字才能的人。
我正盯着那行字看,犹豫着要不要凑过去看一眼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抹冷笑,“本尊勉强才能接近的东西,公主也妄想能触碰么?”
我吓了一跳,触电了一般转过脸来,就看到了那个袍服古怪的男人。
是国师。
突然在这么古怪的地方看到他,我着实震惊,下一霎,猛然反应过来,“是,是你把我弄进来的?!”
覆了面具的国师冷嗤一声,“明明是你误闯圣地,扰乱圣女清修,竟还敢口出狂言?”
他袍袖一闪,这是一个攻击的姿势,我下意识地就抬起了手臂,挡住了脸。
可是,凌厉的疾风,却迟迟都未能,朝我扑过来。
我放下手臂,就看到,先前还语气凶狠的国师,正愤愤地瞪着那块冰壁,他有些自言自语似的怒骂,“该死……”
我皱眉狐疑。
我看了看他,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就趁着他正恼着,甩手将银针射了出去。
令我没想到的是,我的银针堪堪出了手,根本就未能抵达到他的身边,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阻挡了似的,噼噼啪啪地落了地。
国师转脸看我,冷嗤,“别白费力气。咱俩谁也伤不了谁,这里对武力屏蔽。”
我目瞪口呆。对武力屏蔽?
眼看国师说完那句话,就又愤愤地盯着那块冰壁中的女人了,我有些恍然明白了过来,“是……是她?”
面具国师没有看我,却是冷笑,“你以为,她不过是一个死人,为什么我们根本就无法靠近?”
我没理解他的这句话。
“看着。”他从袖中取出一样不知道什么东西,抬手朝那块冰壁甩了过去,我的视线追着跟过去,就极其震惊地看到,那样东西尚未抵达冰壁,就被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戾气,化为了齑粉。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
万幸,万幸我方才,听了玉佩的警示。
国师冷眼看我,眼神狐疑,“冰壁里的女人,你可认识?”
我愣,我?我怎么可能认识?
见我神情呆愣,他冷嗤一声,“本尊还以为,终于等到了,那个能解开她防御结界的人。”
他看着我,一脸的谴责,和失望。
我也看着他,我没失望,我很好奇,我说,“那女人是谁?”
国师冷笑,“是谁?云落国的皇后,全天下第一美人,几乎让所有男人为她不惜大动干戈血流成河的妖女!哦,对,如今,她是个死人。”
我忖着他的话,怔愣不能明白,云落国?当今大陆上,有这个国家吗?
我想不通,但我扫了那女人一眼,脱口而出,“她即便是妖女,也犯不着被你如此对待!”
国师微怔,而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至极的笑话似的,他狂笑几声,怒目瞪我,“我如此待她?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你没看到吗,她即便只是一个头,就足够让咱们两个束手无策无可奈何!”
我不明白他是从何而来那么大的怒气,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个冰壁中的女子头颅,我蹙眉不解地说,“她死都已经死了,为什么不能让她安眠,非要来打扰她?”
国师这一次,才是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了,他明明形象那么古怪,却又偏偏笑得几乎站不直身子,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笑又怒地说,“为什么?你能看到那行字,却看不到那句话写的是什么么?”
我看疯子似的看着他。
他还是狂笑不息,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冰壁,一字一顿地说,“那句话,有七个字,是一个咒语。”
我看着他。
他缓缓地说,“得此女者,得天下。”
我心头一凛。他说,天下……
而不是西祁。
我有些震惊地看着他,我喃喃地说,“你,你们……想染指天下?”
他终于敛住了笑,开始变成冷漠不屑的表情,他冷冷地说,“染指天下?天下原本就全是他们云落国的!我们只需凑齐这个女人的身子,就能得了天下!”
再一次听到云落国这个陌生的国度,我的震惊,变得更加的浓郁了。我怔怔地说,“云落……我缘何从没听过?”
国师拂袖,转身往我来时那条路走了过去,“你没听过的,太多了!”眼看他要走,眼看那个冰壁我根本就靠近不了,我拔腿就朝他追了上去,“那云落怎么如今没有了?是因为这个女人吗?”
国师脚步如风,恨不得甩开我似的,他冷冷地说,“你不过是误闯了进来,对本尊的大计没有丝毫的用处,问这么多做什么?!”
随着渐走渐远,我们离那个巨大的冰壁远了,国师突然转过身子来,一把扣住了我的脖子,“你能闯进来,就也不简单,说!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这才明白,难怪他会突然离开,他是要把我,从那个会限制我们武力的冰壁前面引开。
随着他的动作,随着他的怒喝,我这才注意到,我胸口那枚玉佩,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神奇地不再忽闪红光了。
心底清楚他是没注意到我的玉佩,我心中勉强一安,手指却是再次携住了毒针,威胁他,“放开我。”
他不动。
我冷笑,“我可能杀不了你,但我杀得了自己!我若是死了,你还如何报复我呢?”
他震了一震,一把将我甩在了墙壁上,“妖女!”
这话我不认为是骂人,就一点儿都没生气,我看着他,既笑且讽,“不过是一缕复仇的亡魂,还想图谋天下?我倒是要看看,是你先看着我死在我爱的人手里,还是我先看着你不自量力而死!”
国师大人很生气,一掌就朝我劈了过来,“不过凑齐区区一具躯体,你当本尊连这点儿本事都没有?”
我躲开他的掌风,忍不住就奚落他,“不过区区一颗头颅,你就接近不了,还想凑齐整个躯体?”
他被我激怒,伸手就要抓我,“本尊即便凑不齐,至少也能护得住这颗头,我看谁又能凑齐?!”
我一边躲着他的攻击,一边随口就顶回去,“云落国的人都死绝了吗?你当就你有雄图大计?!”
我的一句话,让国师的动作滞了一滞,下一瞬,他得意冷笑,“云落国的人虽没死绝,却都中了诅咒!即便是他们的少主,也湮灭在了人海里,谁都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和灵力!他和常人根本无异,本尊有何可惧?”
他说了这么多,我根本就没仔细听,我的目的,是激怒他,我一边往上腾挪,一边冷笑,“区区一抹亡魂,还想贪图荣华富贵?我转世之日,难道不是你心愿得偿灰飞烟灭之时?”
我的这句话,十分敏锐地踩到了国师大人的死穴,他这一次双手合十,运掌就朝悬在半空中的我击了过来。
我利落闪身,疾风一下子将我刚才所在位置头顶的泥土劈了开来,我不失时机地从洞口蹿了出去,与此同时,洒下一把毒针,低头笑,“谢了!”
我刚从那个古怪的洞口里跳出来,脑子就是一懵,只来得及看到那个洞口立刻合上了,以及原本此处的那座房子离奇不见了之外,我再没力气看别的,直接就晕过去了。
【241】生儿子还是生女儿
我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听雪殿中,是在萧惜遇的怀里。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脑袋又疼又涨,像是被人揍了似的。
萧惜遇低头看我,嗓音关切,“醒了?”
我看看他,我张张嘴巴,喃喃地说,“我怎么了……”
他搂住我,脸凑过来,蹭了蹭我的脸颊,“你在枫叶林里晕倒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低很低,很软很软,简直有些诱哄小孩子的味道似的。
他扳着我的脸,轻轻地问,“好受点儿了?”
我感受了一下,点点头,又摇摇头,我说,“口渴……”
他抱起我,往桌子旁边走过去,他抱着我在椅子上落了座,亲自端了杯茶,喂我喝。
我就着他的手,低了头,开始喝。喝完了,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抹了抹我的下巴上沾的水,轻声问我。
“在树林里遇到什么了?乐乐说原本还好好儿的,怎么看到一个房子之后,突然就晕倒了?”
我皱了皱眉毛,很努力地回想了一下,然后苦着一张脸说,“我觉得……我好像做了一场梦。”
“梦?”
“嗯。”我拧着眉毛,很认真地回忆那似梦似幻的场景,“我好像……掉到了一个黑洞里,还见到了一个很漂亮的女人……的头,哦,还有那个坏蛋国师,他和我打了一架……”
我的话,卡在了这里,没有继续往下说,因为我越是努力回想,那原本就有些隐隐作痛的脑袋,就更是疼得难以遏制了。
萧惜遇见我面色不对,立刻抬手轻揉我的额角,他嗓音低沉,又有些急切地说,“好,好了,不想它了!”
可是他的脸色,却是有些怔忡,若有所思似的。
他不让我想了,我就真的听话不想了,一不想,脑袋就好受了几分。我往他怀里蹭了蹭,还没忘了先前的事儿,我问他,“我父皇的病……景阳肯治吗?”
萧惜遇修长的手抚着我的头发,听到我问这个,就轻轻地“嗯”了一声。他特别轻飘地说,“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就在我们刚说完这句,景阳就大喇喇地冲进来了,“祁公主醒了?”
他的嗓门清亮,声音很大,萧惜遇掀睫看他,面带不豫。
景阳立刻捂嘴,放低声音,小小声重复了一遍,“祁公主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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