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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袖驸马太多情 加番外-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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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那一刻,我的嘴唇,都克制不住地哆嗦了起来。我们明明只有七日未见,却因为他身染奇恙,久得像是阔别了好多好多年。
    我怔怔地、惊喜地、几乎喜极而泣地、看着他那张光彩无边的脸。我心想,真好,真好,他当真好了起来。
    我死死地压制住自己袖子底下的那双颤抖的手,这才勒令住自己,没有展开手臂,朝他扑过去。
    而萧惜遇,他是如此的气度悠闲,他的目光,只是在我脸上掠了一掠,便转开了眼。
    我当时先是一愣,下一秒悚然一惊,回过神来。对,对,这里还有祁清殇在,还有我父皇在。我垂了垂眼,迅速遮掩掉眼里惊涛骇浪般浓郁的狂欢。
    万幸我父皇没有注意到我,祁清殇也没有注意到我,他们都眼光直直地看着萧惜遇那张完好无缺的脸,他们的神色,既惊诧,又震撼,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般。
    而这两个人当中,最最惊诧的,莫过于祁清殇。他曾经亲眼看着萧惜遇死掉了,而如今,他居然活生生地,重新站到了他的面前。
    祁清殇的眸色几经变幻,他突然转脸朝我看了过来,我不明白他那一眼蕴着怎样的深意,但我从他眸中,隐约看到了……
    一丝慌乱。
    他看向我的眼神,就像是,就像是我是他的东西,而我,岌岌可危,即将不再属于他了一般。
    打破现场诡异气氛的,是我父皇。他咳了一声,一开口,嗓音居然有些颤,“这位神医是——”
    萧惜遇缓缓上前,优雅施礼,“草民萧惜遇。”
    我们三人,都是齐齐一颤。
    他自称草民。
    对。也对。
    宁城乃是叛党,在天下人的心目中,他再怎么说,也是宁城的第三子,无论他死了,还是他活着,这都是一个无可更改的事实。
    而他自称草民,也等于说是,如今只代表他萧惜遇,不再和宁城有任何关系。
    萧惜遇几个字里所蕴含的深意,连我都能听明白,可我父皇,却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他勃然变色,“大胆逆贼!你宁城已经被灭,如今骤然闯进宫来,可是要对朕不利?!”
    他转头就要喊侍卫,我身子一颤,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喉咙眼,正要出声时,却见萧惜遇却是含笑抬头,俊颜绝艳。
    “惜遇既然敢揭皇榜,就是敢面对圣上,惜遇乃是宁城逆臣之子,这无可更改,圣上要杀要罚,惜遇绝无怨言。”
    我父皇凛然冷笑,“好一个绝无怨言!来人!拖出去斩!”
    我眼皮直跳,再也忍不住,迈出一步,“父皇且慢!”
  
                  【218】翻云覆雨
 
    我父皇要斩萧惜遇,不管是真斩还是假斩,我都不可能冷静得下去。
    我蹿出去的那一步,再加上我那言辞激烈的一句话,当时就把殿内除了我之外的另外三个人的目光全部吸引过来了。
    我父皇看着我,眉眼凝重。
    祁清殇看着我,眉眼不定。
    萧惜遇也看着我,他在笑。
    我攥了攥拳头,硬着头皮,迎着我父皇的目光,我仰起脸,嗓子有些颤地说,“父皇,儿臣以为,如今京城内疫情肆虐,正是用人之际,小……萧惜遇既然敢揭了皇榜,想必是有些本领的——”
    我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话头就被我父皇接了过去,他的语气很是不豫,“有些本领?他便是有些本领,朕也不敢随随便便就用!”
    他不敢用,这很正常。在他的心目中,萧惜遇是宁城的第三子,宁城被他毁了,萧安和萧靖南不知所踪,无论是于情于理,还是于什么别的东西,萧惜遇都不可能是发自内心地要帮助他解决这场疫情的。
    甚至,他会担心他从中捣鬼,将疫情变得更加加剧。
    我父皇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所以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该拿什么话来堵我父皇的嘴,来说服他改变决定。
    眼看着门口真的有侍卫要走进来了,我当时就急了,我一脸焦灼地低下头,看向萧惜遇,有些怪他不该这么好心,干吗自己的病刚好,就跑出来做这种兼济天下的事。
    我瞪着萧惜遇,他却是面色平静至极。他就那么云淡风轻地跪在那里,微微扬起俊美绝艳的脸,朝我父皇淡淡一笑,“陛下不敢轻信惜遇,惜遇明白,只是,惜遇恳求陛下能给我这次机会,惜遇有自信能把瘟疫平息,聊表我对宁城恶行的忏悔之意。”
    萧惜遇说这些话的时候,眉眼里是笑,唇畔也是笑,可是,他的语气很是诚恳,很是真挚。
    我就不用说了,不管他到底是不是真心要帮我父皇解决这场瘟疫,我都是坚决不希望他被斩掉的那一个,而我父皇,却也因为萧惜遇这番话,而滞了一滞。
    他的怒气在缓缓地收敛,他的手指屈了起来,开始不自觉地在桌案上敲击。我明白,这是他思考时惯有的不自觉姿势。
    一时之间,殿内如死般的沉寂,我父皇是在凝眸沉思,萧惜遇是在同他微笑对峙。我?我在咬着嘴巴,有些气恼地瞪着不该这么大张旗鼓冒出来的那个笨蛋。
    我气鼓鼓地瞪着萧惜遇的时候,察觉到,自己的脸上,凝着一道灼热的视线。我抬了抬眼,就看到,一袭绛红亲王服饰的祁清殇,正眉眼复杂地盯着我的脸。
    我同他对视了一下,心头有些发虚,生怕他看出什么,赶紧就装作不在意地转开了视线。
    我没想到,我刚转过视线,就听到了一抹冰凉的声音。
    是祁清殇。
    他在朝我父皇提议,“陛下,清殇以为,既然这位神医声称有平息瘟疫的本领,不如给他一次机会。”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猛然转过了脸去,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父皇大约也是有些不信,他不怎么愉悦地说,“若是出了差错,责任由谁来负?”
    “我。”
    这一次,出声的,居然是萧惜遇。
    他淡笑着,信誓旦旦地,对我父皇保证,“若是瘟疫未能平息,惜遇任由陛下处置。”
    他的这句话,他的这个有些大的承诺,顿时让我的脸色变了几变。我看了看萧惜遇,又看了看我父皇,最后把视线凝到了祁清殇的脸上。
    眼见他眉眼间全是清晰逼人的冷意,我这才明白,难怪……难怪他方才,要帮着萧惜遇请命。
    他是逼着他,立下不成功就去死的军令状。
    我咬着嘴唇,有些恼恨地瞪着祁清殇。
    很显然,萧惜遇的保证,令我父皇很是心动,刚好他正故作踟蹰的时候,沈青云来了,一脸慌张地说着又死了多少多少人,我父皇一见这架势,哪还装得下去,忙不迭就下了旨,准了萧惜遇的请命。
    萧惜遇领了命,退下去了,临走时恍若无意地扫了我一眼,他的白衣衣袖划过我的身子,擦肩而过的时候,很是仓促地捏了捏我的手指。
    我明白。这是他让我安心的意思。
    可是,可是我怎么能安心?他的身子也不过是刚好,如何能平息这么大一场瘟疫?!
    靠景阳?只靠景阳一人之力?!
    根本就不可能实现的这件事!
    那一日,萧惜遇走后,我又被我父皇留着在御书房呆了一会儿,等到我回了跫音殿,却是左坐右坐,死活坐不下去。
    我在跫音殿里从东走到西,又从西走到了东,来来回回地走了四次之后,我忍不了了,抄起一把剑就出了宫。
    反正我父皇说过我可以出宫跟着学习。
    我见到萧惜遇的时候,他正蹲着身,在给人施针。
    我愣了愣,易了容的景阳凑上前来,“很吃惊?他是公子惜遇啊公主,什么东西他不会?”
    “那他……”
    景阳接过我的话,“他自己当然治不了自己,你没听过,医者不自医?”
    我抿了抿嘴唇。
    眼看萧惜遇手法娴熟,眼看萧惜遇面容冷静,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我把景阳拽到一旁,压低声,“说,是不是你搞的鬼?!”
    他笑,“什么?”
    “这场瘟疫。”
    景阳立刻作出一副我何德何能的表情,嘴巴朝正施针的白衣男子努了努,小小声,“是你家阿遇!我可没这么大本事。”
    我呆了。
   
                  【219】声势浩大的爱情
    上一世,我从来没有爱过人,可我看过好多言情的小说,我对那未曾来临的爱情,终归是有幻想的。
    尤其是在我被那一枪击向脑颅的时候,我更是清楚无比地想过,若我能再世为人,我所爱的人,一定要无敌。
    我看过仙侠,所以我就想,我希望我未来喜欢上的那个人,他是天地间最大最大的BOSS。他可以阴晴不定,他可以腹黑毒舌,他可以做尽很多很多常人一时之间不能理解的“坏”事,这些,所有的这些,都没有关系。
    我要的,是他的绝对无敌,我要他天下无敌。
    我不需要他做什么兼济苍生的事,他可以坏坏的,他可以贱贱的,他可以嘴巴毒得说你一句你就想死,他也可以脾气很差,动辄就会发怒会生气,但是,我要他无敌。
    只有他无敌了,他才不会受伤,他才不会死。
    他才不会……让我好容易爱上了,就经历一次心死。
    我承认,我的这种想法很狭隘,很自私。我只想承受爱的愉悦,却不想为它哭泣。
    可是我改不了。
    我经历过父母和弟弟的骤然离去,我已经经历过人世间最最悲惨的事,我不敢轻易爱上一个人,可我若是爱上了,我是真的发自内心地希望,他不会死。他不要死。
    他至少,不要比我更早死。
    穿越来到这里,我遇到了萧惜遇,我看到过他受伤,我看到过他昏迷,我看到过他蹙紧眉头,难受得几乎承受不住。
    我一直都以为,他不过是一个外面冷漠,内心却依旧脆弱的孩子。
    他会像祁清殇那样冷冰冰,也会像魏凌辞那样卖萌,他简直是他们两个的结合体。他会关心我,他会温暖我,我喜欢他,我喜欢得不得了,可是,我从来不认为,他无敌。
    我甚至觉得,他是脆弱的,是真实的,是有血有肉的,是需要我,来保护的。
    所以,我才会那么强迫自己,辛苦自己,去学武艺。
    我把他当做一个和我平等的寻常人来看待了,可我居然,还是那么为他着迷。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在何时,在何地,为了他,改变了我曾经坚持了那么久的,爱情真谛。
    可是今时今日,我突然发现,原来他,原来他,竟也可以翻云覆雨。
    我怔怔地看着他面容冷定,运指如飞,我怔怔地看着他所医治的每一个人,在不久之后,渐渐地恢复了生机,我突然间,就有些恍惚。
    这,就是我所喜欢的,那个白衣男子。
    他有全天下最好看最好看的一张脸,却原来,他所拥有的,不只是那张脸,而已。
    *********
    萧惜遇亲自为不下数十人施针之后,眼见那些人缓缓地苏醒了过来,沈青云和祁清殇终于放心了,他们派来了不少医术精湛的医者,由萧惜遇亲自指导,开始为剩下的那些病人医治。
    景阳?景阳一直都没有掺和这件事。他跟着我,在一旁老老实实地呆着。
    嗯,这一次,不用祁清殇瞪我,我也不上前去凑热闹了。
    ——萧惜遇给别人医治已经很麻烦了,我不想再给他添乱。
    (然澈:还敢说你不是潜意识里就帮着小鱼鱼??!!)
    足足三天三夜,萧惜遇和那些医者都没有休息,他们不眠不休地解救着那些昏睡了许久的人。
    而这些时候,景阳就在我旁边,小小声地碎碎念着,“阿遇也真是心软。既然有能力把他们都弄昏睡过去,自然也有本事把他们都弄死,做什么这么费事?”
    景阳说这些埋怨的话的时候,我抿着嘴唇,没有出声。
    我当然猜得出,他为什么,没有把他们都弄死。
    他这次归来,是为了娶我,不是为了,亡西祁的国。
    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死了,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是宁城的第三子,他必须有一个很震撼的方式,出场,回归,才算名正言顺。
    他做的这些,自然都是为了我。
    他的做法也许不够理智,但是,我绝对不能挑剔。只有我不能挑剔。
    这场浩大的灾难,这场震惊全天下的灾难,全部都是为了我,我没有资格。
    景阳在那边自顾自地碎碎念了一会儿之后,突然抬起脸看向我,他贱兮兮地笑,“阿遇不小心弄死了好些人,你……不会生他气吧?”
    我想了想,然后一脸认真地说,“这事儿不能怪他,要怪,也是怪我。”
    我说的是心里话。
    一场瘟疫,死了约莫数十人,祁清殇和九门提督在处理后续事件时,我向我父皇提出恳请,厚葬那些人,给他们的家人以重金。
    我穿越而来这许久的供奉,以及我父皇赏萧惜遇的钱,全被我拿去给了那些死者的家人。没有人看得到的角落里,萧惜遇捏了捏我的手指,他嗓音歉疚地,低低地说,“对不起。”
    我心头一动,下一瞬,泪盈于睫。
    望着那些心痛的死者家属,我也喃喃了一句,“对不起……”
    我知道,他是对我说的,而我,是对所有的人。
    对不起,让你们丢了性命。
    对不起,让你们参与了,我们这场波澜起伏的,爱情。
    要怪别怪萧惜遇,怪我宋青柠。
   
                  【220】成婚之路
    瘟疫风波被萧惜遇解决了,公子惜遇原来还活着的事情,不胫而走。
    这件事情被大家都知道了,这么一来,我父皇还真是不好再杀他了。
    不管情愿不情愿吧,萧惜遇立了功,我父皇就得论功行赏。我听说,我父皇给他的赏赐,不仅有我先前提到的那些黄金,还有一个很是不入流的,一看就知道是个闲职的官职。
    萧惜遇的黄金,我当着我父皇的面,就以要赈济那些死者家属为由,自作主张地替他领了。而那个官职,是萧惜遇自己以他原本解决疫情就是为了赎罪为由,把那个官职给辞掉了。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着实小小地高兴加鄙视了一把。
    我高兴,是因为萧惜遇的辞官不受,我鄙视,是因为我父皇的抠门。
    ——尼玛都要赏我们了,还不赏个好一点儿的官职,赏个闲职,这不是磕碜人呢吗?!
    我更郁闷的,是萧惜遇如今没了任何身份,只能住在宫外,这么一来,我想要见他一次,都得费上好大的力气。
    我见不到他,不开心,不开心,不开心。
    我一不开心,就跑去找我母妃了,我对我母妃说,“我们都帮着把疫情给压下去了,为什么就不让住进宫里来啊?”
    我母妃当时正品茗,听到我这话,险些一口水就给喷出来,“住进宫里来?你没听说今日朝臣奏议,宁城既然已经灭了,公子惜遇和青柠公主的婚事自然就不作数了吗?”
    今天怎么又说这个了?!这事儿我还真没听说。
    想到这可是攸关我终身幸福的事情,我很是激动,立马就从榻子上弹了起来,朝我母妃扑了过去,“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好好儿上着朝呢,就又提到我俩的事了?”
    我母妃叹了口气,搁下茶盏,开始讲。
    却原来,近半年来,王公贵族当中,挤破了脑袋想要把自己女儿送到我父皇龙床/上面的,有很多,而王公贵族当中,挤破了脑袋想要把自己儿子送到青柠公主身子上面的,更不在少数。
    我先前不是说过吗,我这半年来,除了练武,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看各种青年才俊的画册,在传递皇家香火,为祁家开枝散叶这件事情上面,我父皇是坚持着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的原则的。
    哪两手?
    他自己,和我还有祁青盈啊。
    先前不是说过嘛,祁青盈很久之前,就怀孕了,早在我还在也不知道魏国还是宁城晃荡的时候,她就诞下了一个小女婴,虽然那名女婴似乎有一些先天性的疾病,但是再怎么说,西祁皇室的大公主,也算是履行了自己的使命。
    她的使命履行了,我的使命,瞬间就被提上了议程。就不说别的了,只说我那场病刚好,朝中就有多嘴的大臣巴拉巴拉地对我父皇说,宁城萧家既然是叛臣,宁城萧家既然受到了该有的惩罚,那么青柠公主和萧家三子的婚事,自然也就不能再作数。
    那个时候,我是真的心情很差,再加上萧惜遇根本就没露脸,我也就懒得搭理那些无聊的风言风语了。可是要紧的是,我父皇搭理,他当时就说好,他说一个叛臣之子妄想娶公主,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
    于是,他一边为自己的性/福寻求着各色美女,一边颁布下命令去,要礼部的官员开始为我张罗选驸马的事。
    我那时候都苦逼成那样了,还怕啥,一听说礼部正在紧锣密鼓地给我安排选驸马,我直接就冲我父皇御书房里去了,我说,“儿臣不嫁,儿臣不要随随便便地嫁!”
    我父皇少不了要劝我啊,先是语重心长的劝,再是威严至极的劝,我把那些话都听了,然后回到自己的跫音殿,直接找了男装穿上,从此以后就开始以男装示人了。
    我的叛逆行为,惹得宫中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我至少听乐乐说过有三个嫔妃,说青柠公主举止不端。她们说就说,我不介意,可关键的是,我父皇介意,他认为我丢了他的脸。
    为了穿男装这事儿,我倔,我父皇也倔,俩人僵持的结果,自然是我受委屈。我挨了第二次板子的时候,我母妃出面了,跑到我父皇面前就是一顿哭,又把当初不想让我跟着去魏国时的那套台词,拿出来重新说了一遍。
    我父皇虽然遍求美女,但是对我母妃毕竟还是有感情的,他扛不住她的眼泪攻势,这才算是由着我继续不三不四地,堂堂一届公主,一袭男装招摇过市了。
    我没想到,我一袭男装,躲得了萧惜遇不在的这半年,结果居然是等到萧惜遇归来了,朝臣开始极力地撺掇我父皇:啊陛下,萧惜遇和公主是不合适的!他们一个是地下,一个是天上,怎么能扯到一起去呢?!求求您了陛下,快把公主的归宿给落实下来吧!!!!
    他们那副哭天抢地的姿态,就好像是,一日不确定谁扑倒公主的法定地位,整个西祁的江山,就要摇摇欲坠一般。
    这件事让我万分恼火。
    更让我恼火的,是我母妃的下一句话,她翘着兰花指说,“啊柠儿,今日在御花园,无意中听到皇后对你父皇建议,说明日就要给你举行个驸马遴选……”
    我话没听完,就一阵风似的卷出了媚华宫,尼玛皇后,谁让你给老娘办男人PK赛?!
    母妃在我身后喊,“你去哪?”
    能去哪?我怒,“找人商量!”
  
                  【221】被抓
    我说要去找人商量,可是事实上,这个偌大的皇宫里,我根本就没人可商量的。萧惜遇身子刚好,又连续三天三夜地给人诊病,虽然论功行赏那一日,我俩眼神对视时,他一直在对我微笑,可我知道,他的身子势必虚弱极了。
    我希望自己能够想出解决的办法,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拿这件事去烦他。
    我在宫道里胡乱走了大半晌,越走心底就越是烦躁,不知不觉间,我居然下意识地跑到了皇宫的宫门口,我脚步一顿,心想,既然是下意识地要出宫,那……就去找他吧!
    哪怕不告诉他这件事情,只是见见他也好。
    我没想到,会被看门的守卫给拦下来。
    我怒,“本宫要出宫,让开!”
    守卫的态度很是恭谨,但是也很是坚定,“回公主殿下,是陛下特意下的命令,任何人若无陛下的令牌,都不得出宫!”
    “放肆!”
    我气得眉毛倒竖,我向左边走了一步,被他拦住,我向右边走一步,还是被他拦住,我彻底被激怒,抬起手,气哄哄地指着他的脸,“本宫出宫,何时拿过我父皇的令牌?不想挨罚的话,就速速给我滚开!”
    守卫一脸为难,却又是一脸的执拗,他很是不知如何是好地看着我的脸,“公主,公主便是责罚,属下也不能让开!”
    他摆出了一副任我打罚的姿态,这种架势,更是在我原本就很盛的怒火上添了一把柴。我抬起手,凌厉的掌风直接朝他劈了过去,侍卫不敢对我动手,连还手都不敢,我出手很狠,直接就把他劈得踉跄了几下,险些跌倒。
    我往前走,就有更多的侍卫涌上来。
    他们都不还手,但我那么一个个地撂倒,也着实是一件耗费力气的事情。
    我想去见萧惜遇,这本来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可是被这么几次三番地阻挠的,那股去见心上人的好心情,真是瞬间就被破坏了。
    不出宫就不出宫,只是我不开心,也要把别人弄得不开心。
    我怒气冲冲地随手揪住一个侍卫的衣领,恶狠狠地问他,“往日宫里门禁,从来没见有这么严,今日究竟是发生了何事?”
    那个侍卫嗓音发颤,“具体事情,属下也不清楚,只,只听说是宫里有一样要紧的东西险些被盗,陛下盛怒,门禁,门禁自然就要比往日严……”
    一样要紧的东西?险些被盗?
    我愣了一下,然后再次勒紧他衣领,“即便确有此事,本宫还能有盗贼的嫌疑不成?”
    靓。靓^女^生~小说…网Book。LLw2。最。好*看。的女*生。小*说侍卫更加惶恐,可是口齿却是流利了起来,“属下不敢针对公主,确实是陛下下的命令!今日不管是谁,但凡没有陛下的令牌,一概不许出入!”
    谅那个侍卫也不敢欺我,我松开他的衣领,狠狠剜他一眼,转身往回走。
    往回走的一路上,都能看到不少宫女太监行色匆匆,一副着急慌忙的样子,他们齐齐赶去的,都是一个方向。
    我眯眼看了看,隐约觉得他们是在往后宫跑,但他们具体去的是哪里,我看不出来。
    我随手扯住一个小个子的宫女,寒声问她,“做什么这么慌慌张张?!”
    她似乎是这才看到我,脚步猛然一顿,急急朝我见礼,“奴婢见过公主殿下!”
    我又往她要跑的方向瞥了一眼,压下心底的浓郁狐疑,尽可能地使自己的声音显得漠然,“你要去哪里?慌成这样。”
    “回公主殿下,”小宫女脆声,“是惠妃娘娘的寝宫!”
    我一怔。惠妃?很久之前那个刺杀祁清殇的女人?
    我绷了脸问,“惠妃寝宫发生了何事?”
    小宫女面现讶然,“公主居然不知?惠妃娘娘昨夜被蒙面人行刺,宫里的什么东西险些被人掳了去!”
    这件事我确实不知道,一来,是因为我对后宫的事情向来不感兴趣,二来……是因为今日我母妃还没把话给我讲完,我就从媚华宫里跑了出去。
    料想从这个小宫女嘴里也问不出什么有效的信息,我放了她,快步往我的跫音殿走,我刚进了拱门,正想问百事通乐乐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见我父皇身边的徐公公一脸肃然地走了进来,见到我就是一礼。
    “公主殿下,陛下唤您过御书房一趟。”
    就这样,我刚奔回跫音殿,又马不停蹄地往御书房赶,一路上我都琢磨着,惠妃不是被刺杀了吗?死了吗?怎么大家都往惠妃寝殿去呢,他喊我去御书房?
    我的惊疑不定,在我进入御书房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因为我一只脚刚刚迈了进去,就见我父皇正朝着一袭绛红色亲王服饰的祁清殇摔杯子,“朕不管那些!朕限你今日之内,把萧惜遇给朕抓来!”
    我父皇的那一句话,顿时让我呼吸一窒。
    萧惜遇?关萧惜遇什么事?
    我还没想明白,我还没来得及问,我父皇凌厉的眼风扫到了我,他寒声说,“来人!把青柠公主拿下,关入上阳宫!”
    我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突然就有两个侍卫作势要抓我,我哪能坐以待毙,抬手就反击,我冷着一张脸,和那两个侍卫直接就在御书房里缠斗了起来。
    见我居然反击,我父皇气得浑身直抖,“好,好,好,朕命人教你武艺,就是来对付朕的!”
    这话说着,他自己明黄龙袍一闪,身形如电地朝我扑了过来,三个人开始了对我的夹击。
    御书房内逼仄,又是三大高手对我夹击,没缠斗多久,我就被制住了,我不服地抬起头,“父皇,儿臣犯了何错?凭什么抓我?!”
    我父皇没理我,他对押着我的侍卫说,“关入上阳宫!命人严加看管!”
   
                  【222】他不能忍
 
    上阳宫,不是冷宫,却胜似冷宫。
    这里有最最恶劣的住宿环境,这里有最最稀少的宫女和太监,这里有破旧的床,有满地的尘土,更有一扇大大的、铁一般、岿然不动的门。
    那两名侍卫点了我的穴道,把我押到了这里来,道了一声得罪,抬手就将我的手腕上缠了一道锁链,下一个动作,就是毫不客气地就把我锁在了床沿上面。
    他俩走出去之后,我能听到外面有步伐一致的声音,听起来,应该是我父皇调动的御林军来了。
    我的穴道被点了,一时半会儿,我是动弹不了的。我试着冲开穴道的时候,眼睛在打量着四周。
    上阳宫里很暗,万幸那俩侍卫临走之前给我点了一支蜡烛,虽说视线不够明亮,可是至少能把殿内的东西看清楚。
    哦,其实,也没必要看多清楚的。这个偌大的宫殿之中,有一张床,有一张桌子,有几把凳子,有几根柱子,空空荡荡的,简直就像是一座鬼屋。
    我一边尝试冲开穴道,一边想,萧惜遇到底犯了什么事?惠妃是他行刺的?我父皇把我抓起来又是为了什么?他想要拿我去威胁萧惜遇?
    我想不通。
    因为我自认为,我和萧惜遇之间的关系,还算是掩饰得比较好的,我觉得我父皇是不可能看得出来的。
    那,又是为了什么?他明明是让祁清殇抓萧惜遇的,却事先让人把我软禁起来,这究竟是在打什么主意?
    我想不通我父皇的做法,但我知道的是,我得从这里出去。
    我当然不敢轻易去找萧惜遇,因为我害怕我父皇会派人跟踪我,但我最起码要给萧惜遇送去一个示警的消息。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的穴道还没有冲开呢,上阳宫的大铁门喑哑吱呀地打开了,随着大门的打开,终于有光亮顺着开启的门缝照了进来,我抬眼朝门口看过去,看到了一袭绯红色的衣衫,氤氲在那团迷蒙的光线之中。
    光线耀眼,我禁不住闭了闭眼。
    祁清殇在门口顿了一顿,然后举步朝我走了过来。
    他的浑身萦绕着一股子冷郁的气息,他在我的身前几步开外站定,眉眼复杂地,看着我的脸。
    我的穴道被点了,连带着哑穴,我睁开眼,看着他,我发不出声音,但是我的眸子里面,全部是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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