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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袖驸马太多情 加番外-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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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那张俊美却狂怒的脸,映在我染了血的眼睛上面,变得越发地狰狞。
    我害怕,我害怕极了,好像不只是我的灵魂惧怕他,就连我所占据的这个身体,都对他畏惧得不轻。我想要开口,可我嗓子颤抖得不行,我根本就发不出连贯的声音。
    祁清殇却以为,我是倔强地对他不予理会,顿时就恼怒更深。
    他几乎彻底被愤怒侵吞了神智,大掌一挥,就将我身上不合体的男人衣衫扯了下来,他的手隔着肚兜,狠狠握住我胸前的翘挺,与这个动作同步的,是他嘴里阴寒狂怒的质问,“他强迫你的,对不对?!”
    胸/部被他狠狠握着,我既难过又困窘,身子刚刚扭动了一下示意反抗,他的手已经一路向下,划过我的心口,划过我的小腹,抵住了我的大腿中心。
    他的动作危险而又可怕,他的声音狂暴得简直像是要爆发,随着每一个缓缓下移的动作,他恶狠狠地质问我,“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他都碰了对不对?!”
    他的手上力气用得极大,既暴躁,又凶狠,他弄得我很疼。额头上的伤口一直都有血在往下/流,我的视线被模糊掉了的同时,脑袋更是因为失血而一阵又一阵地发晕。
    祁清殇却不肯让我好过,他见我不理他,怒气彻底被点燃了,他那只抵着我大腿中心的手,稍一加力,就将我的亵裤挑了开,他冰凉而又细长的手指,毫不怜惜地就往干涩的甬/道里捅。
    我霎时浑身一绷。
    等到下一秒,我回过了神,我猛地睁开了眼,我哑着声音抗议的同时,双腿救命一般地死死夹紧了起来。
    我几乎用上了吃奶的力气,死死地并拢自己的双腿,我用的力气之大,将他的手夹得一动都不能再动弹。
    祁清殇抬起眼,凤眸中怒潮翻滚,我却忘了害怕了,我哑着声音,我一脸是血地朝他喊,“别,别碰我!”
    最。新。章。节。请。登。陆…靓。靓^女^生~小说…网。LLW2。最。好*看。的女*生。小*说他颀长而又挺拔的身形,很是剧烈地震了一震,与此同时,就连探入我体内的那一小节指尖,都跟着颤了颤。
    那一霎,我清清楚楚地,在他的眉眼中,看到了浓郁至骨的仇恨。
    下一秒,他劈手将我的双腿掰开,那只给我带来浓郁畏惧的手,猛然撤了回来,他抬手就将我掀翻在地,却又忽然一把提起了我的脖子,恶狠狠地拖着我就往洞外走去。
    祁清殇的怒火,祁清殇的狂暴,祁清殇的凶残,时至今时今日,终于彻彻底底地在我的身上展现了出来。他拖着我的身子,任由我衣不蔽体,毫不怜惜地由着地面上的石子将我的身体划得一道又一道狼藉,他就那么一路拖着我,一直把我拖出了山洞,把我拖到了河岸边,然后一抬手,就将我丢进了冰冷刺骨的河水里。
    时至冬季,西祁国都早已经下起了雪来,宁城虽然尚未下雪,可是天气依旧阴冷得几乎让人皮肤开裂。可祁清殇就那么毫不怜惜地,直接将我扔进冷得完全和冰水无异的河水里。
    肌/肤堪堪触水,我的神智,瞬间被冰水激得回到了脑子里。
    不防间被丢了进去,我载浮载沉,着实吞了好几口冰水,等到我堪堪稳住身形,手足并用地准备游上岸去时,祁清殇一抬脚,就也迈进了水里。
    他阴鸷着脸色,拂开水面,大步朝我走了过来,我心惊胆战地刚想躲开,就被他揪住了身子。
    他拉着我一起往河水深处走,嘴里咬牙切齿地呢喃着,“不让本王碰你是吗?好,我带你一起洗一洗!”
    我挣扎,没有用,我抗拒,没有用,那一天,祁清殇的大手,无数次撩了冰冷浸骨的冷水,一次又一次地在我的身上揉/搓着。
    他像是恼极了,更像是恨极了,动作凶狠到近乎残暴,我被冰水冻得脸颊和嘴唇发青发白了,他也不管,就那么一次又一次,狠狠揉/搓着我的身子。
    我不知道他那么折磨了我有多久,我只知道,到了后来,我的嗓子完全哑了,我连求饶和哭泣,都发不出声音了。
    我冷得浑身直打颤,眼皮重得像是有千钧之力压着,我几乎承受不住要昏死过去的时候,祁清殇的两根手指突然毫无预兆地,大力刺开了我身下的甬/道,冰水急不可耐地涌了进去。
    那一刹,我痛得瞬间就梗直了脖子,可是祁清殇丝毫不为所动,他双眼几乎血红地看着我,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他看着我痛苦难忍,看着我面色惨白,看着我几乎疼晕过去,他的手指,在我体内狠狠地抽送。
    他的动作,大开大合,他的动作,毫不怜惜,他让一股又一股的冷水,涌进我的身体里,他逼近我的耳畔,嗓音喑哑地说,“我要把你洗干净……”
    我艰难地抬起手,我想抱住他的手臂,可是,可是我根本就没有力气。我动了动几乎冻僵了的嘴唇,我喃喃地说,“放,放了我……”
    他不理。
    我的眼泪几乎流干了,眼眶干涩着疼,我嗓音喑哑地说,“求,求求你……”
    他依旧不理。
    我终于勉力抬起了手臂,我几乎虚弱无力地握着他的手臂,我哀哀地求,“哥,哥哥……”
    这三个字,让他身子一绷,下一秒,他像是暴怒的狮子,突然把在我体内肆虐的手指抽了出来,一抬手,狠狠将我推了开去,“不许叫!谁要做你该死的哥哥?!”
    我被甩在河面上,河水替我阻挡了一大半的冲击力,可是这一下,依旧让我脑袋翻天覆地地晕,胸腹之中,更是顿时就呕出了一股腥甜之气。
    我的眼皮很沉很沉,终于睁不动了,我浑身疼痛地昏迷过去那一瞬,心底在想,我会死么?
    死了的话,是不是就,解脱了……
    *********
    我没有死。可是我病得生不如死。
    我连眼睛都睁不开,脑袋更是晕得像是被人用棒槌狠狠地敲了。
    我睁不开眼,自然看不到外界的事情,只能凭借感知,可我唯一能够感知到的,是我应该在一辆马车里,而这辆马车,正在急速地行驶。
    我觉得浑身骨折了一般地疼,下/身尤其甚,我觉得嘴巴干涩得几乎要裂开了,我不由自主地,就舔了舔嘴唇。
    水。
    我想要喝水。
    我喉咙好干好疼。
    可是,我发不出声音。
    我好难受,禁不住死死地蹙起了眉,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凉凉的、软软的东西,覆上了我的唇。
    我一怔,下一秒突然反应过来,那个凉凉的东西,好像噙着水。
    完全是出于本能,在那个凉凉的东西在我唇上辗转时,我张开了嘴,我主动地伸出舌尖,去就它所携带的水。
    那个凉凉的东西似乎顿了顿,下一秒,动作突然变得重了起来,它不再温柔摩挲,变成了粗重的啃咬,淅淅沥沥的水顺着我的下巴滑落了下来,只剩两条舌在纠缠不休。
    吮净了它所携带的水,我下意识地就顿住了动作,可是那条灵敏的舌却不依我,它依旧在我唇齿间肆虐。
    我觉得恼,想也没想地就用牙齿咬了它一下。许是吃痛,它顿时一僵,下一秒,恨恨退出。
    我混沌的脑子,只听到,身旁有人厉叱一声,“再快一点儿”,下一秒,马车顿时加速。
    *********
    再后来,我们似乎抵达了一个什么地方,我被人拦腰抱起,脚步匆匆地往前走。
    再后来,我被搁在了一个软软的床榻上,身旁有人凌乱的脚步声响起,一个人执起了我的手臂,开始为我把脉。
    再后来,我隐约听到那个把脉的人惊诧叹气,“怎么病得这般重?”
    旁边有人立刻应声,“能不能医?”
    把脉的人只顾自己沉浸在我的病情之中,喃喃地说着,“高烧不止,浑身是伤,这位姑娘是怎么弄成了这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方才应声那人顿时低声怒吼,“本王问你究竟能不能医?!”
    那个把脉的人顿时声音一颤,“老夫,老夫竭尽全力!”
    他是竭尽了全力。他把我喝的药,开得竭尽全力的苦。
    每一次喝药,我的眼睛没有睁开来,眉毛却是死死地皱着。
    而那个喂我吃药的人,那个用自己的嘴唇喂我吃药的人,却从来没有叫过一次苦。
    那个人在喂完我吃药之后,会长久长久地坐在我的床头,我虽然没有睁眼,可我知道,他在注视着我的脸。
    我抿着嘴唇,我更加不愿意睁开眼睛。
    夜里,那个人会拥着我入眠。
    他紧紧地,却又小心翼翼地避开我的伤口,那种拥抱的姿势,简直就像是对我万分珍惜。
    可是,可是我没忘掉,他是如何阴鸷着那张脸,狠狠地、无情地,残虐我的身子。
    我抗拒他的接触,我内心抵死地畏惧加抗拒,可是没有用。我的身子半丝力气都没有,我根本无法反抗。
    每一个噩梦缠身的夜里,我都会迷迷糊糊地听到,那个人在我耳畔喃喃着,一会儿叫柠柠,一会儿叫宋宋……
    我浑浑噩噩地想,他也许后悔了,也说不定。他不仅虐了我,似乎也虐了他自己。
    不知过了两天还是三天后,祁清殇终于忍不住,再次唤来了医者,他指着我的脸问医者,“她,她怎么还是不醒?”
    医者上前来,诊诊我的脉,翻翻我的眼皮,喃喃地说,“不应该啊……”
    于是,药的剂量顿时加了一倍。
    毫不客气地说,我其实应该算是被那个医者开的剧苦的药,逼得睁开了眼睛。
    我睁开眼睛的那一瞬,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胡子拉碴的脸孔。
    我愣了愣。
    那个人也愣了愣。
    下一秒,他猛然回过神来,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手,“你,醒了?”
    他的嗓音惊喜,而又颤抖。
    我记得这个声音。
    我身子顿时一绷。
    我的畏惧,是如此的显而易见和不加掩饰,惹得那个面容俊美难得现出落拓之色的男人顿时一愣,下一秒,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瞬间敛去了眉眼间的关切和担忧,重新变成了一副冰冷漠然的表情。
    他眉目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冰冷起身,走出了这个屋子。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他换了干净的衣衫,他面容重新恢复了俊美,再不见半分此前的狼狈。他手里端着一碗药,走近我床边,面无表情地说,“喝了它。”
    我没动,我看着他,我现在对他有心理阴影,身子禁不住地在微微地颤动。
    他眼睫一垂,就将我的畏惧看在了眼中,他的眸子里绽过一线复杂的神色,大手却是将药碗直直逼近了我的唇边。
    “他碰你了不是吗?有些东西,恐怕是洗不掉的。”他将药碗的边沿抵着我的唇,寒声命令,“把它喝了。”
    我就是再蠢,也猜得出那碗药是什么东西了。
    我抬起眼睫,我看着他,我很是艰难地动了动唇,嗓音沙哑,“你……这么恨我吗?”
    他答得干脆,“对。”
    我闭了闭眼,“……我也恨你。”
    他面无表情,眼睫一垂,开始掰我下巴,“无所谓。”
                  【200】诸国混战
    祁清殇让我喝药,我喝。
    虽然我并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必要喝这碗避孕药,以及时隔这许久了,喝这碗避孕药,究竟还有没有用处。
    我喝完之后,嘴角残留了一丝药汁,祁清殇伸过手来,指尖冰凉地替我抹了。
    抹完之后,他眉眼深深地看了我一下,再也没有做丝毫的停留,转身就走了。
    那之后,一眨眼就是好几天。
    自打那日被祁清殇那么折腾了一通之后,我的身子变得很差很差,祁清殇让我住的这个地方,有着高高的墙,和漂亮的琉璃瓦,可是这里不是靖王府,更不是皇宫,我不知道是哪里。
    但我知道的是,他不许我离开这个府邸半步。他不许我离开,我没办法,和他对着干,我从来不会得到好处的,所以我很听话,日日除了一句话都不肯说之外,我会按时吃饭,按时吃药,我要尽快好起来。
    我等着……萧惜遇来救我。
    没错,我很是坚定地相信着,虽然我被掳走那天,不知道为什么惹他生气了,可是,他一定不会不管我的。
    他一定会来,来带我走的。
    我在那座宅院里住的日子里,祁清殇每日都会来看我,有的时候,他是直接穿着玉带蟒纹的朝服来的,我暗暗留意,然后在心底确定了一件事情——我所住的这个地方,肯定离西祁的国都不太远的。
    每一晚,祁清殇都会在我的房间里过夜,我抗议,我当然抗议。我不想和他说话,但我又是真的想要他走的,为此我曾经不惜拿着匕首,比着自己的脖子威胁他。
    可他不肯,他大手一挥,我手里的匕首就掉了。我再有挣扎的动作,他一抬手,直接就点了我的穴。
    他的一举一动,我很是不解,他说过他恨我的,可他每晚都要抱着我睡觉,他死死地把我扣在他的怀里,生怕我会突然逃跑,或者消失似的。
    他每晚每晚紧紧地抱着我,他将那张冰冷漠然的脸颊,枕在我的项窝里,他像是白日里极累极累,用不了多久,他就无比安然地睡着了。睡着的时候,他不再是那个神色阴鸷的靖王爷,他不再是那个对我冰冷残酷的绯衣男人,他的手指死死地扣着我的腰,他的脸埋在我的脖子里,他睡着之后,不仅没有了白日里的戾气,简直有几分脆弱了。
    那几日间,他在我的身边睡得安稳,我却一夜又一夜地,在失眠中度过。
    几日后,祁清殇突然不再来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也没人可问他是去哪儿了,直到有一日午后,我偶然从廊下经过时,听到两个小丫头在窃窃私语着。
    一个说,“诶,最近王爷都没有来啊,朝中事情很忙嘛?”
    另一个随口附和,“当然啊,毗邻年关,各种朝贺啊宴会啊,靖王爷可都是必不可少的贵宾哦。”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只是过了一句,哦,要过年了啊。但我连脚步都没有顿一下。
    就在我几乎漠然地走过去时,突然听到第三个人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知道什么啊,没听说朝中这几日发生大事了吗?”
    一听这话,另外两个人立刻附和,“什么大事?”
    “青柠公主丢了啊。”
    “什么?!”这一句,顿时激起了千层浪,另外两人立刻出声表示惊诧。
    讲述的那个人八卦之心得到满足,顿时现出一副津津乐道的样子,“青柠公主前一段去了宁城,为萧城主贺寿,结果自从那一夜之后,突然就离奇失踪了!这可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情啊,外面好多人可都在议论呢,你们居然不知道吗?”
    那两个不知道的立刻就震惊了起来,“那那那,公主去哪儿了?!”
    “没人知道哦。所以陛下才派靖王爷出征,去讨伐宁城了呢!”
    我的脚步立刻就僵住了。
    他他他,他是去攻打宁城了?!
    他把我从宁城弄了回来,他把我藏到他自己的府邸里,然后对我父皇说我丢了,然后带兵去打宁城了?
    我惊疑不定地快步走回了房间里,关上了房门,仔仔细细地将这件事情想了一遍。
    他之所以扣着我不许我出门,是为了坐实我失踪的事情,好让我父皇同意他出兵吗?
    就为了这个,所以……他才夜夜都非要抱着我一起睡……吗?
    我想不明白他的所做作为。
    这个惯常习惯以阴鸷的神情遮盖一切的男人,他究竟在想什么,我根本就想不明白。
    可是,我知道的是,即便他此时此刻已经不在这里了,可我依旧无法从这个府邸里逃脱。
    因为,他在暗处布置了不知道有多少暗卫。
    我是在骑上墙头准备往下跳的时候,发现这件事情的。因为那个时候,刚好是我平日里该吃药的时辰,丫鬟去厨间给我端药的时候,我偷偷地溜了出来,瞅着四下无人刚爬上后院的墙头,正准备纵身一跃的时候,突然听到我身后有人咳嗽。
    我很是愕然地转了转脸,就看到,一队身穿黑衣的刚毅男人,排成排站在我的身后,他们异口同声地对我说,“请小姐下来。”
    我当时简直接受不能,这堆人,这堆人是打哪儿冒出来的?
    他们让我下去,我肯定不能下去的,我转过脸就想往外跳的时候,忽然看到,在院墙外面,同样站着一队同样身穿黑衣的人,他们同样仰着脸看着我,异口同声地说,“请小姐下去。”
    我这才明白,这才叫崩溃。
    但我不想那么听话,于是我负隅顽抗了一下,我瞅瞅墙头两边的人,绷着脸问,“我若是不下来呢?”
    这一次,是两边的人异口同声了,“主子吩咐过,那就只好灌小姐吃药了。”
    我嘴角一抽。
    就是那种能把人给苦死的药。
    祁清殇,算你狠。
    我在墙头上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从院墙上爬了下去,院墙里头这几个黑衣男人左起打头儿的那个朝我躬了躬身,“是吃药的时辰了,请小姐回房。”
    我抱头苦恼地喊,“知道了知道了”,走了两步,我突然转过脸,眼睛一眯,“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众人异口同声,“是小姐。”
    “不——”我的话还没说出口,身后突然传来略带威严的一句,“小姐我来照顾,你们退下吧!”
    这声音有些熟悉。
    我转过脸,看到了一个男人。
    是李越。
    李越出现了,好多事情都可以得到解答了。
    凉亭内,我坐在垫了软垫的石凳上,一脸严肃地问他,“在宁城发生的事情,是你告诉祁清殇的?”
    他说,“对。”
    “你怎么同他说的?”
    “实话实说。”
    “怎么个实话实说法?”
    李越看了我一眼,抿了抿唇,接下来,却是不卑不亢地说道,“我告诉王爷,宁城城主是有意搞鬼。我告诉王爷,公主明知宁城萧家设了陷阱。我告诉王爷,公主是为了自己的未婚夫君,所以明知陷阱也要往里跳——”
    李越的话还没有说完,我一巴掌拍在面前的石桌上,“谁要你多嘴的?!”
    难怪祁清殇会那么怒气冲冲,原来是李越把我在宁城萧家府里做的那些事情兜了个清!
    我的一巴掌,让李越立刻就躬了身,可是他没被我吓到,他语气笃定地说,“李越本就是王爷派去保护公主的,李越对王爷,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恼得几乎要笑了,“你分明是他安插在我父皇身边的人,竟敢这么大张旗鼓地在本宫面前表忠心?!”
    李越嗓音沉稳,“王爷对李越有救命之恩,莫说是做个眼线,保护个人了,即便是让李越去死,也在所不辞。”
    我没心情理会他和祁清殇之间的恩怨,我单刀直入地问,“你也对我父皇说本宫失踪?”
    李越点头,“对。”
    我眯了眯眼,“你护主不力,不怕掉脑袋吗?”
    “王爷自有打算,李越只需配合。”
    “配合?”我冷笑,“我父皇就没罚你吗?”
    李越低头,“陛下赏罚分明,失职之人自然会被惩处。”
    我扫了他的手臂一眼,无意中看到,他那衣袖未曾遮住的皮肤,果然青一块红一块,看来他是受了刑的。
    再加上大白天的他居然能在这儿晃悠,我怀疑他的御前统领职位,十有八/九怕是不保了。
    “值吗?”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拢了一下衣袖,躬身,“多谢公主殿下关心。”
    李越肯定是被我父皇降了职的,因为接下来的一整天之内,他一直跟在我身边。
    他跟着我,就预示着我什么逃跑的念头都别想打,我很愤怒地瞪着他,“不许跟着本宫!”
    他就在原地站定。
    可无论我再翻上哪个墙头,或找到哪个洞口,眼前铁定会出现那群黑衣人。
    那群黑衣之人简直是无处不在,我颓丧一如被打败的斗鸡,在和他们周/旋了将近半日之后,终于彻底死了想要从这座破宅子里逃出去的想法。
    我死心了,但不代表我对这件事情不关心,我问李越,“祁清殇打着讨回本宫的旗号攻打宁城,究竟是要做什么?”
    李越回答得言简意赅,“惩罚宁城对公主的不敬。”
    我失笑,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做什么,“他不是早就看宁城不顺眼吗?”
    李越抬脸看我,眼神意味深长,“这是陛下的命令。”
    唔。
    不说我都险些忘了,我父皇也一直看宁城不顺眼的。
    想到这里,我突然之间灵光一闪,噢噢噢,难道是说……我父皇自打知道我私自去了宁城之后,一早就打好了这个要讹宁城一把的主意?
    我真是太没有自知之明了,我自己根本就是我父皇掌心的一颗棋子,我走的每一步路,自然都会被他给收纳到自己的筹划之中。
    我居然都给忘了。
    想明白了这个,我就觉得回不回宫对我而言意义不大了,我摆了摆手,示意李越退下,开始漫无边际的发呆。
    *********
    那之后,宁城的战况,李越按时会向我汇报。
    他说祁清殇率军三十万,陈兵宁城城外,勒令宁城萧氏交出青柠公主。宁城城主萧安亲自登上城楼,一脸诚恳地分辩,公主确然不在宁城城中,靖王爷大手一挥,两军开战。
    祁清殇是我们西祁的战神,可宁城的萧靖南,也是战场之上难缠的主儿,更何况,萧靖南捡到了阳春雪,更加所向披靡。这么一来,且不说两军打得如何激烈了,只这两个人,就斗得天昏地暗,山河变色。
    他们缠斗的第一日,平手。
    他们缠斗的第二日,依旧平手。
    他们缠斗的第三日,萧靖南一剑刺穿了祁清殇半边肩膀,而祁清殇削掉了他一整条手臂。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抬眼看了李越一下,我说,“宁城出战的,都有哪些人?”
    他一一说了,我听完之后,就陷入了沉默。
    宁城出战的,没有萧靖墨,也没有萧惜遇。
    我清楚记得,萧惜遇那一晚朝萧靖墨刺了好几剑,他很有可能是死了,那……萧惜遇呢?
    那一日我被祁清殇掳走,他,他绝对是遭遇了宁城城主的人,可,如今他竟然不在宁城?
    他是和景阳景璎珞一起逃脱了吗?
    我无法确定。
    再一日,李越来向我汇报说,靖王爷锐不可当,今明两日内即将攻下宁城。
    截止这个时候,这一场以夺回失踪公主为旗号的讨伐宁城的战争,已然持续了足足半个月之久。
    李越说,这是靖王爷近些年来打得最为持久的一场战争。
    我当然明白这场仗为什么持久,因为宁城防备精良,且富可敌国,他们既然能给别的国家锻造兵器,在自己遭逢战争的时候,自然更加是有万全的准备。
    我当然明白这场仗为什么持久,因为我父皇终于逮到了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可以借机除掉宁城,或者,哪怕只是削弱也好。
    我当然明白这场仗为什么持久,因为攻打这方的将领对宁城痛恨至极,他早在出战之前,就曾立下重誓,若是夺不回青柠公主,他将宁城萧安挫骨扬灰。最。新。章。节。请。登。陆…靓。靓^女^生~小说…网Book。LLW2。最。好*看。的女*生。小*说
    ——听到李越对我说的这些话时,我看出了他眼睛里对祁清殇的崇敬,他的眼神是在说:公主,你看,靖王爷对您多痴心。宁城萧氏不过是为难了您而已,王爷就要灭他的城。
    李越错了。他什么都不懂。
    他不知道,我在宁城,将祁清殇最最宝贵的那个人的清白,给弄丢了。
    他要夺回的不是我,而是那个活在他心目中的、只能被他一个人触碰的、祁青柠。
    他爱的是她,对我的,却是凌虐。自打那一日他将我的身心都摧残了之后,他的痴心,我无法再感同身受。
    我可能再也不会,那么轻而易举地,就被他的一句“活着回来,宋宋”,就被他的一个吻,就被他绕了上千里路“路过”而来的探视,而感动。
    他那么对我,他嫌我脏,他毁掉的,是我可能一度有过的,对他的依恋之心。
    我叫他哥哥,我那么懦弱地叫他哥哥,我不得不承认,对于他而言,我不只是有着畏惧,恐怕也有着依恋。那个时候,我多希望,他能呵护我,我多希望,他能待我,待我宋宋,像对待一个妹妹就成。
    可是,他将我甩了出去。
    在最最愤怒的时候,作出的本能选择,往往最能够泄露人的真心。那个时候,我终于明白,我以前问他喜欢的究竟是谁,他会抿唇不语,会犹豫不定,可是真的毗邻事到临头,他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就作出了符合心意的举动。
    我终于看懂,他珍惜的,从头到尾,都只是,祁青柠。
    我毁了他的祁青柠,他不惜毁了我。
    他的爱情,归根结底,只是为祁青柠而生。
    我不会再被他感动。他的好,他的关心,全部都是与我无关的事情。
    是的。我不能。
    言归正传,我当然明白这场仗为什么持久,因为,宁城作为一个地方城池,却敢私藏公主的恶行,在诸国之间流传了开来,南有大魏,北有陈国、乃至东边的楚国,纷纷表示要出兵,支援西祁。
    哦对了,没有景阳,景阳王朝主动表示,宁城位于西祁和景阳的交界处,为了避嫌,他们不管这件事。
    只是,西祁和宁城的战争,本是家事,明明是家事,却有各国的国主都表示要参与进来,任何人都看得出,无论是魏国,还是陈国,抑或是楚国,此时此刻表示要出兵,绝绝对对不是他们说的那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他们是想帮着灭了宁城,继而分一杯羹。
    谁都知道宁城资源丰富,谁也都知道,宁城富可敌国,有着几乎可以和一国国库比拟的财富。
    或者,甚至要加上,他们出钱让宁城帮着锻造兵器时,宁城高傲的姿态,和高昂的价钱那些陈年旧事。
    总之,一团乱。
    我父皇出兵攻打宁城的这件事,瞬间牵引了整个大陆的动静。
    要紧的是,那些国家主动提出的助战要求,再弱智的人也一眼都能看出是别有居心,可是,我父皇居然答应了。
    为了攻克宁城,他不惜引狼入室。他原来,这么想要灭掉宁城萧氏。
    于是,就在祁清殇即将攻下宁城却粮草不济的那一日,魏国、陈国以及楚国的援军,齐齐抵达。
    李越说,魏国派出的率军统领,居然是……他们的太子殿下。
    魏凌辞抵达宁城的第一件事,就是朝宁城城楼上的人喊话,他当着各国的援军的面,毫不避讳地说,只要宁城能放青柠公主出来,他愿意帮宁城抵挡所有人的攻击。
    魏凌辞这一句话,无疑是为了青柠公主,他不惜触犯众怒的意思。
    为什么?他明明是来帮着西祁攻打宁城的,可是他刚刚抵达,还没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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