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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袖驸马太多情 加番外-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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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至少,就那么冷冰冰地看了我半个时辰。
而这半个时辰里,我生不如死。
我以前不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可我如今知道了。
我以前不知道什么叫做万箭穿心,可我如今知道了。
我觉得那种感觉就像是一百只虫子在我的身上爬,很痒,很恶心,很急需把它们统统甩下去,可是,我连动都动弹不得。
我真恨不得,谁来给我一下痛快的。
可是我面前的人不肯,他在凳子上坐着,他挑着眉看着我,他一字一句,字字清晰地对我说,“我不解开你的穴/道,就是为了避免你自杀来着。你其实不用死撑,你早晚都要求我。”
他坚信,我势必是要求他的。因为门外有数以百计的银甲兵士,他们将这个房间围得铁桶一般,即便是李越带了御林军和他们缠斗,也是要耗费时间的。
而那段时间,媚/药合欢,足以把我死死支撑着的所有神智给彻底侵吞了。
萧靖墨优哉游哉,甚至是近乎期待地看着我,我在这边承受着一次又一次情/潮涌动的时候,他在那边絮絮地说着,“我当然可以直接要了你,可是,那样反倒是让你解脱了,我不愿意。”
“当年你花了我的脸,前几日,你又险些割断了我的脖子……”
“我今日若是不好好教训教训你,真的难以出我的那口恶气。”
“你忍吧,你可以尽情地忍。”
“你此时此刻忍得有多难过,等你来求我的时候,我就能让你,有多快活。”
“我能让你从此之后,再也离不开我。”
那一晚,萧靖墨说了好多好多的话,他对我鄙夷至极,他对我仇恨至极,他对我会求他解救我这件事情,笃定至极。
可是他没能料到,他没能料到,我居然会把自己被点了的穴/道,冲开了。
穴/道被冲开的那一瞬,我没有丝毫的犹豫,我转了脸,想都没想地直接就往身旁的柱子撞了过去。
萧靖墨似乎是万万没有料到我中了媚/药还能冲开穴/道,他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只是那一晃神的工夫,我的脑袋已经撞到柱子上面去了。
很疼,可是,我的身子毕竟是备受双重摧残的,那点儿力气,根本就不足以让我死掉。
我咬了咬牙,将身子后撤了一些,想也没想地就要继续往上面撞,这一次,萧靖墨回过神了。
他猛然起身,动作之迅猛,以至于带翻了凳子,他快步朝我奔了过来,想要拉住我的身子,可我的手尚未来得及碰到我,我们所在的这个房间的房门,“嘭”的一声,被人从外一脚踹开了。
那一声动静真的太大,以至于萧靖墨都僵了,我更是诧异,连寻死的动作都滞了滞。
我没有想到的是,只是这一滞的工夫,我居然看到了生机。
我看到了……萧惜遇。
我看到了,一身是血,眉尖紧蹙的萧惜遇。
我看到了,脸颊通红,双眸喷火的萧惜遇。
我看到了,手中拎剑,宛如修罗的萧惜遇。
我看到,他的身后,是一片又一片的厮杀之声,我猜,是李越,带着御林军冲进来了。
萧惜遇朝我们走了过来,他的那张脸,他那染了血的雪衣,都几乎和眼角的红蝶同色了。他先是死死地盯着我看了好久,看到我衣衫不整,看到我吻痕凌乱,他眸子里的那团火,顿时就更盛了。
他几乎是鬼魅一般地,无比迅速地,朝萧靖墨扑了过去。他的速度,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快,他的招式,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狠,他一剑,就将尚未来得及躲避的萧靖墨的身子,穿了过去。
鲜血顿时喷涌出来,可是,萧惜遇依旧觉得不够解恨,他大起大落地一下子把剑从萧靖墨的身体里抽了出来,又狠狠地要刺下去。
我看呆了。我忘了外面是血淋淋的厮杀,我忘了自己体内的媚毒,我忘了,萧安和萧靖南,很快就会出现在这里。
和我一样忘掉这些的,是萧惜遇。
他就像是疯了似的,他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仇恨一般地,残虐着萧靖墨已经浑身是血的身子。
是突然冲进来的景阳,惊醒了我们两个的神智。
他一把推在萧惜遇的身上,神色焦急地说,“还有心情收拾他呢?快,带上你女人赶紧走!”
一边这么说着,他在萧惜遇的肩上推了一把,将他推到了我的身前。
萧惜遇这才悚然回了神似的,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劈手从身上扯下自己的外衣,包在我的身上,抱着我就往墙角走过去。
景阳哎哎地喊,“门在这——”
话没说完,萧惜遇手指也不知道扣到了墙壁上的什么地方,原本平平整整的墙面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大大的洞口。
景阳目瞪口呆,“这你都——”
萧惜遇抱着我快步就走,声音逆着步伐传过去,“他们是真心想要羞辱我,这里,可是我曾经住过的屋子。”
景阳又说了什么,我听不到了,因为那个洞口,在我们进去之后,轰然一声,就又关闭了。
*********
我不知道萧惜遇抱着我在漆黑一片的地道中走了有多久,我只知道,我的身子越来越烫,越来越烫,而他的也是。
他紧紧地抱着我,我们的肌肤紧紧地贴合在一起,随着每走一步路,我都能察觉得到,萧惜遇越来越粗重的气息。
萧安说过的,我和萧惜遇中的,是一模一样的媚药,我们有多难受,彼此都很清楚。
我的身子紧绷着,萧惜遇的也是,我的脸颊越来越烫,萧惜遇的也是,我的心底越来越空虚,我想,他的势必也是。
我连眼睛都快撩不起来了,我很是艰难地抬了抬手,扯了扯他的袖子,我没想到,只是这么一个动作而已,竟惹得他禁不住呻/吟了一声,然后脚下一个不稳,我俩一起摔到了地上去。
我不知道该说我们是摔得巧,还是不巧,我恰好摔到了,萧惜遇的身上去。
四周漆黑死寂,我俩滚烫滚烫的身子,紧紧地贴在一起。我的呼吸拂过他的胸口,惹得他愈发粗重地喘气。
他抬起手,他搂住我的腰,他低低地、近乎沙哑地说,“难、难受么你?”
我说不出话了已经,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我只会支吾地闷哼了。
我的不做声,和我紧贴着他的行为,顿时让萧惜遇又是加急了喘息,他搂紧我的腰,他不再说话,他灵巧的舌,霸道至极地探进了我的耳廓里。
这个动作,瞬间让我绷直了身体。
媚药的作用太霸烈了,更何况,我们已经撑了这么久,着实很不容易。萧惜遇很明显是动了情,他在亲吻我的耳朵时,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一路向下探去,掀起了我的裙子。
他的手像是在点火,我禁不住哼了一声,他的喘息越来越粗,也越来越急,他的手,一路沿着我绷直了的修长的腿,直直摸了上去。
他的手指,摸到连我自己都未曾刻意碰过的地方时,我“嗯”了一声,那一声,带着令我自己脸颊发烫的情/欲。
萧惜遇的舌,依旧在我的耳廓里肆虐,而他的手指,却是顿在了那里,不肯再前进半步。
我有些艰难地撩开眼,我想看一看他的脸,可是我掀不动,这个时候,他顿住了亲吻我耳朵的动作,他嗓音喑哑,而又克制地说。
“可,可以么……”
这句话,是他最后强忍着的那一点儿神智。
而我,无论是身体还是意志都要比他薄弱上许多的我,早就没有了清醒的意识。
我没说可以,可我微微收拢了一下双腿,我无意识地,却又更像是下意识地,加紧了他埋在我大腿之间的那只手。
我的动作,令萧惜遇低低地呻/吟了一声,下一瞬,他的手指已然不再迟疑,直直朝甬/道探去。
我们中的是一样的东西,他情欲迷离,我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萧惜遇的手指一探进去,立刻就湿了,他“唔”了一声,下/身那处坚/挺的存在,顿时更加坚硬地抵住了我的身子。
他扳住我的身子,将我翻到了他的身下去,他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他直接就调整好了最最合适的姿势,那处滚烫而又硬挺的东西,开始在他方才抚摸的地方,辗转,摩挲,轻蹭,游移。
我已经没有清醒的意识了,唯一的感觉,就是热。哦,还有空虚。
我只朦朦胧胧地听到,萧惜遇低低地说,“乖……我要进去……”
下一秒,就被一种清晰至极的肿胀和撕裂般的刺痛,唤醒了神智。
我不再迷糊,下/身的痛就变得很是清晰,我死死地揪住萧惜遇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去。
我疼得眼泪直往下面砸,我的脸蹭在他的脸上,嘴巴立刻就被他衔了住。
他一边吮着我的唇,一边克制而又低哑地说,“放松……放松……你听话……”
就是这句你听话,就是这句他以前不知对我说过了多少遍的你听话,让我眼泪轰然决堤。
那一霎,我突然想到,对啊,这点儿疼,这点儿疼,算什么呢?
我刚才,我刚才险些被别人用强时,不是连死都没有半分的犹豫吗?
这么一想,我就来了力气,我咬了咬牙,一抬腿,直接就勾到了萧惜遇精瘦的腰上去。
我的这么一个动作,总算让他畅行无阻地,一下深入到底。
那一刻,我和他,齐齐发出既难过,又欢愉的叹息。
*********
那一夜,在那个漆黑如墨的山洞里,萧惜遇挥汗如雨。
我们都中了媚药合欢,这注定了,不会是一件很轻松的事。
我是承受的一方,又是第一次,难免会觉得经受不住,所以那一夜,萧惜遇基本总是要在我旁边对我说着,“乖,把嘴张开……”“乖,放松一点……”“乖,哦……你别乱动……”之类的话语。
每一次中场休息时,如墨一般的黑暗里,萧惜遇总会伸出舌尖,轻轻地舔吻我的身子。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带着魔力,轻而易举地就能将我体内残留的媚药勾出来,让我不再筋疲力竭,气喘吁吁。
这样之后,就是新一轮的开始。
那一夜,他的身下是我,我的身下是泥土,那么那么恶劣的环境里,我们甚至看不清对方的容貌,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却是那么水乳交融地,融合在一起。
我是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身子,居然可以那么软,自己的声音,居然可以那么媚。我勾着他的身子,我一遍又一遍地吟哦着,“小鱼鱼”三个字。
这三个字,让萧惜遇疯狂了一整夜。
他疯狂的同时,还能时时处处尽可能顾及到我,多难得。
小小鱼最后一次在我身体深处释放的时候,我是真的被它哥哥榨干了所有的力气,我气若游丝地连眼皮都睁不动了,我用我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手,回抱住了萧惜遇同样光/裸的身子。
他提了口力气,将我翻身带起,他把我放在他的身上,不再让我接触凉凉的土地。
他的嘴唇凑到我的耳边,他低低地说了句,“乖,你睡一会儿……”
我在他胸口蹭了蹭,紧紧地闭上了眼睛,正准备沉沉睡去,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我试了试,可我撩不动眼皮,于是我不再做无用功,我闭着眼,我搂着萧惜遇,我的声音很哑很哑,我的声音很低很低。
我喃喃地说,“你,你有没有碰别的女孩子……?”
好吧我承认。我不想提起萧如烟的名字。
我介意。
萧惜遇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
他搂紧我,小小鱼还在我的身体里,他一字一顿地说,“我从知道了发生什么事情之后,就冲出来杀人了……我没碰她,谁都没有碰。”
我咧了咧嘴巴,我轻轻地说,“我,我也没有。”
我喃喃地说,“他,他亲了我脖子……”
萧惜遇没说话。我听到了咬牙切齿的声息。几乎是与此同时,他的手,抬了起来,去擦拭我的脖子。
我按住他的手,我没睁眼,我轻轻地说,“小鱼鱼,你知不知道,我们做的事情,在我们那里……叫什么名字?”
他轻轻地“嗯”了一声,示意我说下去。
我搂紧他的腰,我喃喃地说,“做/爱……叫做/爱。”
我在他的胸口抬起了脸,黑暗中,我寻觅着他的眼,我轻轻地问,“你爱我吗?”
他没有片刻的犹豫,他豁然起身,他的唇瞬间逼近了我的唇齿,他亲着我的唇,斩钉截铁地说。
“你是我的。”
【196】流氓鱼(上)
从那条地道里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晨光熹微了。
地道里面冷,地道外面比里面还要冷。我跟在萧惜遇的身后,他扯着我的手,往前走。
刚刚走了出来,看到眼前的景色,我顿时呆了一呆。
我不知道,我们怎么就从宁城城主的府邸里,走到了一处山脉连绵的深山里来。
察觉到我的脚步顿了顿,萧惜遇转了转脸,朝我看过来一眼。
我立刻就说,“这是哪儿?”
他转头看了一眼眼前郁郁葱葱的树木,和那片幽深幽深的树林,嘴角噙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他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了句,“我小时候,总来这里玩儿。”
我眼皮一跳,下一秒,嘴巴里说出来的话,根本就没经过大脑,我说,“和萧如烟一起吗?”
他眼角的红蝶挑了一下,与此同时还翘了翘嘴角,他好整以暇地盯着我的眼,轻轻地说。
“啊。”
他的表情欠欠的,像是故意招我似的,他就说了这么一个字,然后就紧紧地盯着我的眼。
我怔了一下,下一秒,我莫名其妙地就恼了。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就觉得胸口有点儿胀,喉咙有点儿紧,下一秒我直接就把萧惜遇的手给甩开了。
那个甩手的动作,我做得万分地有气势,我气哄哄地拔腿,擦过他的身子,就要往前走。
可是我忘了,我忘了昨晚我是一个经过彻夜运动的人,我忘了刚才如果不是萧惜遇牵着我的手,我腰酸得连地道都出不了。
正是因为我忘了,所以我走得十分大无畏,然后……一脚就踩了空。
脚下就是下坡的路,我这一脚踩空了,身子顿时就摇摇晃晃的,要往下坠。
我“啊”了一声,我大惊失色,下意识地手就朝身后伸回去了。
可萧惜遇没拉我的手,他笑着,抱住了我的腰。
那一刻,什么生气啊,什么气恼啊,我根本就没想那么多,我一把就抱住了他的手臂。
我刚站稳身子,还没来得及说出话来,就听他凑到了我的耳畔,嗓音里是掩不住的笑意。
“生气了?”
我这才想起,我正和他怄气呢,我怎么可以出于本能地朝他求助?!
一想到这里,我的脸颊瞬间爆红,我鼓着腮帮子,哼了一声,我气鼓鼓地说,“生你妹!”
他没生气,他还是揽着我的腰,他一边笑,一边从身后将脸枕在了我的肩上。
他偏了偏脑袋,笑吟吟地盯着我的眼,居然有些罕见地油嘴滑舌了一次。
“嗯,你生我妹的气,我明白。”
明白你妹!我转脸就瞪向他,“你,你放开我。”
他笑,“若我不放呢?”
我恼,脱口而出一句,“我,我咬你胳膊!”
见我是真的恼了,他的眼睛弯了弯,眼角的红蝶几乎要飞起来了。他看着我的脸,漂亮的嘴唇动了动,喃喃地说,“昨晚,你咬的还少吗?”
他这一句话,他那副明显蕴有深意的表情,再加上他说这句话时也有些微微泛红的俊脸,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着火了。
我一抬手拍在他的手臂上,脸颊红得要滴血,“你流氓!”
他也红着脸,但他不是红着脸闭嘴了,而是红着脸和我犟。他特别好意思地说,“你要咬,也得等我先带你去房子里面吧……”
他不说这句还好,这句一出口,我脸红得干脆要炸掉了。
萧惜遇看了我一眼,俊脸微红地笑了笑,他说,“来,”话音还没落定,原本揽着我腰的那只手动了动,瞬间改揽为抱,将我打横抱在了他的怀里。
我想挣扎,可还没来得及挣,他就抱着我举步往坡下走了。我抬眼朝那片幽深的树林望了望,不由自主地抬手揪了一下他的衣襟,“去哪儿?”
他脚步不停,“去没有第二个人来过的地方。”
等到萧惜遇把我带到那座精美的小屋时,我已经被他抱得快要睡着了。隐约觉得他脚步停了,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了眼前那个虽然不算大,可是足够精致的房子,我怔了怔。
“这是……”
他抱着我,抬脚踢开门,走进去,将我放置在软软的榻子上了,这才说,“我小时候不开心时,会一个人来这儿,冷翠知道这里,定时会来收拾。”
难怪。
难怪这里窗明几净,床褥松软的。
我既新奇又开心地四下看了看,两条腿在床沿上晃啊晃的,我一边四下胡乱瞅着,一边随口说,“没第二个人来过这里?”
萧惜遇“嗯”了一声。
“那萧如烟呢?”
他这才知道,我是还惦记着那档子事儿,顿时就笑着倾身,一把揽住了我的身子,“那是逗你的。”
我不依,我抬着脸,气哼哼地瞅着他,“不带这么逗人玩的。”
“那怎么办。”他盯着我的眼,眼里是笑,“我让你咬我?”
一边这么说着,他腾出一只手,作势就要解自己身上的衣服。
我脸颊通红,一巴掌捂住他的脸,“你起开。”
他不起开,他揽紧我的腰,身子朝后一带,我俩就都倒在软榻上了。
我还想和他吵两句嘴,可困意袭了上来,我动了动嘴巴,眼睛却缓缓闭上了。
没多久,我的胸口蹭上来一个脑袋,既不解,又委屈地说,“哎,你说好了要咬的啊……”
我撩开眼,靠,他居然真的一脸懵懂地,把上衣给脱了。
我嘴角一抽,流氓鱼。
【197】流氓鱼(下)
我说萧惜遇流氓,真不是白说他的。
他让我咬他,我不咬,折腾了那么一晚上,好容易身子挨着松松软软的床榻了,我困得急着要睡觉,他却不依不饶地在我胸口蹭啊蹭的。
他在我胸口蹭着,一会儿说什么我说话不算话,一会儿说什么你别睡啊,你能有我累吗?
我越是困,他就越是来劲儿,我迷迷糊糊的躺着,他说了好多话。
他平时真不这样的。
他今天太吵了。
我撩开眼睛,我气哼哼地看着他,我真是快要被他突然之间启动的粘人模式给弄崩溃了。
我瞪大眼睛,我很生气地看着他说,“萧惜遇,你到底要干吗?”
他光着上身,肩膀就在我的胸口蹭着,那张绝美的面孔上,全是委屈的神色。他那张俊脸,红红的,脸颊枕在我的胸口,就那么眼巴巴地瞅着我。
他说,“你昨晚,那可是初夜……”
他的这句话,说得简直没头没脑,我的脸颊腾地一下红起来的同时,我愣了一下。
我没明白,我没明白他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了。
萧惜遇盯着我的眼睛,好看的嘴巴扁了扁,他喃喃地说,“谁家初夜,是在地道里过的啊……”
我那一刻,是真的瞬间血液直冲脑门了,我的脸红得,简直像是被火烧了,我抬手就去捂他的嘴巴,“你,你怎么这么多话?!”
他抓住我的手,一脸认真地望着我,“你别激动,我明白,我明白你委屈的。”
一边说着,他一边开始解我的衣服,还煞有其事地说,“没关系,咱们这就补一下……”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腿一抬,一下子就把他从我身上掀下去了。
萧惜遇今天是演戏演上瘾了,我是把他摔到了床榻里面去,又没摔到地上,可他眉毛一皱,立刻就喊起疼来。
我崩溃,我忍无可忍地转头瞪他,“闭嘴!”
他眼神一颤,裸肩一颤,真像是被我吓到了似的。
眼瞅着他瞳孔上面居然都盈出委屈的水晕了,我确定他是真的影帝附身了。确定了这一点儿之后,我是真的很窝火,拳头攥了几攥,强忍着,克制住没揍他。
我盯着他的脸,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把衣服穿上。”
他不动。他不仅不动,还那么委屈巴拉地瞅着我。
我一巴掌捂住他的脸,“少朝我卖萌,快一点儿。”
他还是不动。他长长的眼睫毛,在我指缝间眨了又眨。
我有些恼,可一时之间,又真是拿这样的他没办法。我咬了咬嘴唇,想了一下,然后移开了捂他脸的那只手。
我看着他的脸,和他打着商量。
“我是真的、真的、真的很想睡觉,咱先睡会儿,好吗?”
他这次不卖萌了,他立刻就说,“等结束了,我会抱着你睡的。”
我恼,“说了不做那种事的!”
他嘴巴又是一瘪,神情明显很是失望,犹豫了一会儿之后,他退而求其次地说,“那你抱着我睡吧。”
我的嘴角抽了一下。
磨磨蹭蹭的,最终,我还是抱住他了。他的脑袋在我胸口蹭的时候,我摁住他的头,特别无奈地说,“你不冷吗?”
他还光着上身。
“不冷。”他不太高兴,嗓音闷闷地说,“我内心火热着呢。”
我当然知道他在暗示什么,我也当然不会去顺着他想的去做。既然他说不冷了,我直起身子,把一旁叠得规规矩矩的锦被扯了开,盖在身上,又将他稍微抱得紧了一些,这才顺着他的话说,“那就睡吧。”
他在我怀里哼了一下。
不过万幸,这一次,他没再折磨我了。
他一直都由着我抱着,不再乱动,也不再说话。他的脑袋就枕在我的臂弯里,乖巧得,简直像是一个小孩子了。
不过,到了后来,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隐约觉得,他好像在亲我的耳朵。
我被他亲得痒痒的,就低低地“唔”了一声,他的唇,立刻就衔住我的耳垂了。
他低低地说,“我以前,一直都一个人来的……”
我动了动身子,脑袋蹭进了他的怀里去。
他低低地说,“今天这里有你,我……我很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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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脸贴上了他光/裸的胸膛,我自己都没察觉到,我居然不自觉地,对着他的胸口,吮了一下。
他的胸膛颤了一颤,下一秒,他低吟了一下,声音瞬间变得很沙很哑。
他一开口,嗓音更加低沉地说,“以后……你总陪着我好么?”
我的脸贴上他的胸口,我喃喃地说,好的。
*********
我真的是太累太累了,那一觉,我直接就睡到了暮色四合。
我们从山洞里出来的时候,是晨光熹微,我和萧惜遇几番纠缠,好容易睡着了,等到睡醒的时候,居然已经是傍晚了。
我睁开眼的时候,萧惜遇已经醒了,他正趴在我身边,拿着我的头发玩儿。
我缓了一会儿,总算不那么迷糊了,我抬起手,揉了揉眼睛,声音哑哑地问他,“怎么还没追上来?”
他手上动作顿了顿,掀起眼睫看向我,“什么?”
我皱了皱眉毛,“宁城的人啊。”我抬手拍开他给我编辫子的那只手,“他们……这就放过我们了?”
萧惜遇嘴角一扯,哼了一声,“他们倒是想要追,那也得先找到这里再说。”
我先是一愣,再是一喜,“找不到吗?”
“没有人知道那个机关的。”他拉住我坐起身子,“除非那会儿看到了的景阳,出卖我。”
一听这话,我放心了,我倒头就要继续睡,腰却被他揽住了。
他说,“我饿了。”
他说,“快起来,去做吃的。”
我刚想抗议,他就加了一句,“景阳说,你是我女人,你得听我的。”
萧惜遇绝对是开玩笑。
他把我从床/上弄下来,他把我带到了一个干干净净的房间里,他指了指房间里面那个硕/大的浴桶,他对我说,“我帮你烧热水,你洗好了给我做吃的啊”,他转了身,他没等我回答就走了出去,他做这些所有事情的时候,我脑子里在想的,就是这么一句话。
——萧,惜,遇,绝,对,是,在,开,玩,笑,啊。
只不过,这话我就在脑子里想了想,我没说出口。萧惜遇去给我烧热水的时候,我没有说,萧惜遇一桶一桶地把热水提进来的时候,我没有说,萧惜遇指着热气氤氲的浴桶示意我洗吧的时候,我还是没有说。
萧惜遇特别好意思,根本没对我打招呼就脱光了衣服也跳进来的时候,我还是没有说。
等他上下其手地占够了我的便宜,我俩洗得两张脸都又红又烫,满屋子的地上都几乎是水了的时候,我还是没有说。
等他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两件干净的男装,一件自己穿上,一件递给我让我穿上的时候,我还是没有说。
等我披上一件完全不合体的衣服,一步一踉跄地被他拖进了充当厨房的那个房间时,我咳了一声,我终于说话了。
我很忸怩地说,“我……我不会做饭啊。”
萧惜遇身子一绷,十分警惕地扭脸看我一眼,他很震惊,“怎么可能?!”
我再次很忸怩地说,“我……我是公主啊。”
我是说,我是我爸我妈的公主,我从来没下过厨的……
萧惜遇不信,或者说,他是不愿意相信,他朝我指了指桌案上铺得密密麻麻的那些食材,犹带几分希望地问我。
“你好好看看,这里的东西,你全都不会吗?”
我扫了一眼桌案上的各种蔬菜,正要作羞涩状点头,突然想起来一样,于是我面带喜色,脱口就说,“我会煮面的!”
萧惜遇的嘴角毫不犹豫地抽搐了一下,很明显,他是不敢再相信我了,他颇为警惕地看着我,“那是什么?”
“方便面啊。有调料,有面饼,再加上一个碗,热水一冲——”
我的话还没说完,萧惜遇瞪我一眼,气哄哄地拔腿就出去了。
那一晚,我们吃的烧烤。烤兔子。
我咬着烤得香气四溢的兔子腿时,忍不住赞叹,“小鱼鱼手艺不错,真是美味啊。”
萧惜遇手上正在继续翻着正在烤的兔子,他的眼睛没看我,但是嘴巴里却是在嘀咕我。
“景阳说,女人都应该会做饭的。”
我把嘴巴里的兔子肉咽下去,含糊不清地抗议他,“你别听景阳胡扯。”
他扫了我一眼,眼睛里略微带了几分困惑,嘴里却是轻轻哼了一声,“我倒觉得,他这次应该没骗我。”
被他用那么澄澈清明的眸子看着,我的老脸微微有点儿红,但我还是强撑着说,“他是女人还是我是啊?他不懂,他是胡说呢。”
我说得很是理直气壮信誓旦旦,萧惜遇不由地就有些迷惑了。
眼看他将信将疑地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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