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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袖驸马太多情 加番外-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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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
    在我第二十二次主动帮小晚抢过手里的活儿,以及第三十四次亲手喂小晚吃水果还一口一声甜甜的“小晚姐姐”的情感攻势之下,小晚终于经受不住了。她一边对我说着“公主,您真是折煞奴婢了”,一边偷偷看了看小雨在不在场,一见她不在场,赶紧把我拉到角落里,两个人顿时开始了窃窃私语。
    小晚对我说,“公主,唉,还真不是奴婢说您,您……您走得未免也太急了些。您不带我和小雨,我们不能怪您,可,可您好歹也该和魏太子殿下告个别再走啊。”
    我摸了摸鼻子,我说,“我是被萧惜遇强迫着走的,我,我真的不想走得那么急的!”
    小晚看了我一眼,她说,“您刚走没多久,魏太子就醒了,一见您不在,张嘴第一句就是问去哪儿了。我和小雨哪敢说实话,少不了编了谎话骗他,可是……可是不管我们说什么理由,他都不信,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说完了,然后就说了四个字,‘你们骗我’。”闷
    说到这里的时候,小晚的情绪突然之间变得激动极了,她一把扯住了我的衣袖,她眼巴巴地看着我说,“您是不知道啊公主,您是不知道魏太子当时那张脸,那双眼,那个小眼神,那个语气……我的天,简直瞬间戳中了我们这些姐姐们的心脏啊!说句可能不够敬重的话,我,我真心是觉得,您伤害了他啊……”
    小晚的这些话,在语气和措辞方面,完全是受了平日里我的影响,听到她如此娴熟地运用我习惯的语言表达方法,我其实应该觉得自己这个师父收了一个很给力的徒弟的,可是我没有,我只觉得愧疚,只觉得自责,只觉得伤感极了。
    我原本就对魏凌辞愧疚着,如今听小晚这么一说,更加觉得站都站不住了,我咬了咬嘴唇,咬了大半晌,之后,我终于抬起了脸,我鼓起勇气问小晚,“他,他彻底好了吗?”
    小晚说,“嗯,萧公子找来的那个医者,好像医术挺精良的,他给魏太子开了一副药,随州城主派人把药抓了煎了,魏太子喝下去,当晚便好了。”
    我咬了咬嘴唇,我低着脑袋,就那么呆了好久好久之后,我用脚尖一点一点地在地面上划拉着,我声音低低地说,“他,他……他被人非礼了吗?”
    小晚顿时一愣,“您说什么?”
    我抬起眼,我嗔怪地看了她一眼,我的一张脸一点一点地烧红起来,我有些气恼,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个陈国公主,不是爱对人动手动脚吗?她,她有没有碰他?”
    小晚很认真地想了想,一副仔细回忆的神色,下一秒,突然惊叫起来,“碰了碰了!”
    我都没察觉到,自己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下来了,我说,“她碰他哪儿了?”
    小晚说,“脸。捏了好几下。”
    我哼了一声。
    她又说,“她还想……还想亲魏太子嘴巴来着,被随州城主拦住了。”
    我当时嘴角就是一抽。
    我靠啊瑶华!
    尼玛随州城主还在呢,你就敢扑他们太子殿下?!
    (然澈:骂谁呢骂谁呢,瑶华的妈就是鱼鱼的妈,没准儿以后也是你……)
    (柠柠:滚走赶你稿去,澈后妈!!!)
    小晚一见我神情不对,立刻万分体贴地加了一句,“她确实有贼心对魏太子不轨,可,可魏太子殿下醒了之后,就再没给她机会啊。”
    我说,“他怎么做的?”
    小晚摸了摸鼻子,“魏太子知道您走之后,心情很是不好,他拥着被子呆呆地在床榻上坐了好久好久,瑶华公主那个时候去调戏他,不是,不是找骂吗……”
    一听这话,我顿时眼睛一亮,“他骂她了?”
    “嗯,骂了。”
    “骂什么?”
    “滚。”
    我嘴角又是一抽。
    魏凌辞不愧是比萧惜遇小了两三岁,和,和小时候的萧惜遇,还真是有一拼啊。
    小晚皱了皱眉毛,她挺困惑地说,“不过……”
    我以为是情况有变,立刻追问,“不过怎么?”
    “不过瑶华公主听到魏太子那么骂她之后,当时愣了愣,下一秒,突然就笑起来了。”
    我再一次抽了抽嘴角。
    小晚说,“瑶华公主念念有词地说,她弟弟就那么骂过她,这个弟弟也这么骂她,实在是有缘,实在是太有缘了。”
    我当时啥都没说,我转头就抱着我旁边的那根柱子开始撞了。
    小雨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小晚在我旁边困惑站着,而我抱柱就撞的场景,她十分严肃地说,“公主,您又在玩什么?”
    我立马撤掉抱柱子的那双手了,我转脸就朝小雨笑,我甜甜地说,“我没有玩啊姐姐,我是在想啊,我今天应该学女戒,还是学女红?”
    小雨根本就没想,她皱起眉毛说,“您这两样还都没学完?那就都学吧。”
    我……我立刻就转头继续抱柱子了啊。
    *********
    学女戒的时候,我老犯困,学女红的时候,我老扎到手。
    最先开始,看着我的那个人是小雨,所以我当时那叫一个兢兢业业地强撑着啊,平均每扎十针也就能扎到手指头四针那样吧,我觉得我还是挺优秀的。当然,我的这种自我肯定感,是建立在我十分自觉地无视了小雨忧心忡忡的眼神的前提之下。
    我就那么每十针扎到手四针地撑了半个时辰,等到小雨被乐乐不知道什么事央去了之后,我身边的监工头换成了小晚,我立刻就浑身呈烂泥状态,酥软在榻了。
    小晚说,“小雨去干吗了?”
    我瘫在榻子上,我很有自知之明地说,“说是乐乐叫她有事,我估计是看着我的成绩实在太‘优秀’了,她需要找一个地方哭一下吧。”
    小晚说,“唉。”
    我也说唉,我抬手指了指桌案上我未竟的事业,我说,“唉,你帮我把那只鸭子绣了吧。”
    小晚很认命地拿起那个团扇,非常忧伤地说了句,“第一百零四次提醒您,这,是,鸳,鸯……”
    小晚绣鸳鸯的时候,我就在榻子上趴着,我说,“魏凌辞的事儿,你还没给我讲完呢,后来怎么样了?”
    小晚只顾飞针走线,连头都没有抬,“没怎样啊,魏太子又在随州城里呆了半日,就火速起驾回国都了。”
    我说,“那陈瑶华呢?”
    这一次,小晚绣鸳鸯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抬起眼看着我,很认真地说,“瑶华公主原本闹着非要和魏太子去魏国国都的,可是魏太子拒绝了她……于是,她就一路向北了。”
    我当时差点儿没笑出声来,还烟花易冷呢。
    小晚说,“不过啊,魏太子临走前对我和小雨说,让我们务必转告您,您若是,您若是想他了,一定要去找他。”
    我笑容一窒。
    小晚说,“他说,他不管那么多,他也不管您离开的理由是什么,他说您还欠他一顿酒,您还欠他一番话。”
    “他说他没那么多规矩,他只知道一样——您什么时候去找他,就说明您什么时候想他了,您一直不去找他,就说明……您忘了他了。”
    魏凌辞的这些话,说得我可真难过,我当场就蹙起了眉毛,眼眶开始一点一点地发涩。
    我抽了抽鼻子,我喃喃地说,“那你们怎么还一直都不肯告诉我?”
    我从榻子上爬了起来,我说,“我去找我父皇请假去,我要去看他。”
    我还没下床榻,小晚就停住了自己手中的女红活计,她叹了口气,她低低地说,“奴婢们何尝不想告诉您啊,只是,只是小雨说,您可是撇下了魏太子和萧公子一起走的……我们,我们怕您为难,怕您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小晚这话,总算让我明白,她和小雨刚回来时,为什么我一问起魏凌辞,她们就那么冷淡地对我了。
    我有些动容,我的眼眶顿时就更加红了,我转过身抱了抱小晚的身子,我喃喃地说,“好姐姐……”
    那一天,小晚帮我把那只鸭子,哦不,鸳鸯绣好了。
    她在那儿绣鸳鸯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我想魏凌辞吗?
    我想他。
    我要去见他吗?
    校内空间微博上面天天都在说,想见一个人的话,就应该趁神马阳光正好,花儿未凋神马神马的早点去见吧。
    这么一想,我就对小晚说,“给我准备几件男装,我觉得我还是得去魏国一趟。”
    小晚搁下那只绣好了的鸳鸯,她说,“您想好了?”
    我说,“想好了。”
    她说,“您不用再想想吗?”
    我说,“不用了。”
    她说,“您不用再想想萧公子吗?”
    我说,“……”
    我卡壳了。
    小晚一见我这架势,顿时知道说错话了,立刻就转移话题地说,“哦对了公主,您觉不觉得,瑶华公主和萧公子眉眼间好像有点儿相像?”
    我心说可不相像吗,龙凤胎啊。我嘴上说,“啊,是吧,都是美人啊,美人难免有相似的地方。”
    小晚说,“瑶华公主有一次开玩笑地说,她想做萧公子的姐姐,您不觉得……她要是萧公子的姐姐的话,和您真挺有缘的?”
    小晚这话明显有在为萧惜遇游说的迹象了,我十分平静地想,她本来就是萧惜遇的姐姐啊,可我没觉得我们有缘啊,但我一张嘴,居然说出了一句,“啊,是吗,萧惜遇不光姐姐和我有缘,弟弟也和我挺有缘的。”
    小晚说,“萧公子还有个弟弟?!”
    我这才悚然回神啊,我脸颊爆红啊,我说了神马啊,我说,“姐,您还给我准备衣服不?”
    她以为我是不想告诉她,扁扁嘴巴,不情不愿地就走了。
    我准备去向我父皇请假时,小雨和乐乐从外走进来了,小雨一脸严肃地说,“公主,陛下刚刚下达旨意,要您去宁城一趟。”
    我脚步一顿,“什么?”
    “宁城城主大寿,陛下问他想要什么赏赐做寿辰礼物,他上的折子上面说……想要看看自己未来的儿媳妇。”
  
                  【179】不让你如意
    宁城城主想见我,可是我不想见他。
    小雨小晚把这话跟我说完之后,我愣了愣,然后我张嘴就说,“别闹了,我忙着呢。”
    我是说宁城城主别闹了。
    可他闹得很大。
    他还不是以口头的形式向我父皇转达他想要见我这一想法的,他是上了折子,是以书面的形式,言辞诚恳地对我父皇说:啊,陛下!您家的姑娘芳名远播,您家的姑娘与我家三子有婚约,您家的姑娘自打那年老夫匆匆一见之后,就再也无缘得见,如今正值不才臣子生辰之际,臣不敢妄求陛下赏赐,惟愿陛下恩准青柠公主殿下来我宁城暂住几日,我宁城萧氏上下,自感隆恩深重,蓬荜生辉。
    巴拉巴拉巴拉……
    他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满朝文武都觉得,为了维护西祁和宁城的友好关系,为了维护西祁的边疆稳定,这一趟宁城之行,我是势必要去的了。
    可他们这么觉得,不代表,我也这么觉得。
    我站在御书房里,我挺直了脊背,我不卑不亢地对我父皇说,“我即便是确实和萧惜遇有婚约,可自古以来,也向来没有公主提前去未来公婆家祝寿的道理。父皇,宁城这一趟祝寿任务,儿臣觉得不该去。”
    其实这事儿根本就不用我觉得不觉得的,萧惜遇临走之前对我说得很清楚,他说宁城不安全,他说让我在这里呆着,他说他很快回来,他说让我等着他。闷
    他说,让我乖一点儿。
    那,我自然就不能往宁城跑了。
    (然澈:怒!不往宁城跑,你就往魏国跑啊?!)
    我父皇想了想,我父皇最近一直沉溺于后宫的女色之中,神色明显比前些日子生龙活虎了许多,他看着我的脸说,“柠儿说得有道理,堂堂一国公主,哪是别人说要见就能见的?”
    我赶紧附和着点头啊,我说,“对啊对啊,”我说,“父皇,那我就不用去宁城了呗?”
    他低下头,在宁城城主的那封奏折上以朱笔打了个叉,他说,“不用了。”
    我说,“那,我可不可以跟您商量个事儿啊?”
    他抬起脸,他有些困惑地看着我,“怎么?”
    我就开始绞衣角了,我的神情突然之间变得十分地局促了起来,我有些忸怩地说,“我,我想去一趟魏国……”
    我父皇怔了一下,下一秒,神智忽然间变得深邃了起来,他盯着我的眼睛,他的神情在突然之间变得意味深长了起来。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缓缓地说,“柠儿要去魏国做什么?”
    我的眼皮跳了跳,我掐住自己掌心的肉,我强迫自己镇定一点儿,我装出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笑嘻嘻地对我父皇说,“我上一次不是去魏国了嘛,觉得那里好玩,可是我母妃病了,我没玩够就回来了,所以……”
    我父皇笑,“为了玩?”
    我点点头,“对啊。”
    “不是为了别的?”
    我好懵懂,“别的能是什么?”
    我父皇盯着我的眼睛看了许久,突然之间就笑了,他的那个笑容,简直像是真的慈父了,他朝我招招手,他说,“过来,柠儿,到父皇身边来。”
    我当时笑容就是一窒。
    我这一下没能控制住自己,我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十分地警惕,你要干吗?!
    他见我身形僵硬,眉毛顿时蹙了蹙,“怎么,你竟然害怕父皇吗?”
    我哪敢说我怕死您了啊,我拔腿就冲过去了,我说,“您说。”
    他居然牵起了我的手,他居然笑着在我手背上拍了拍,他一脸慈爱地看着我,很慢很慢地说,“柠儿同父皇说实话,你,你对那魏国太子,可是中意了?”
    我父皇说这句话时的神情,我形容不好,但是,我很明确的是,他的神情和语气,我都十分地不喜欢。
    他的那种表情,他的那种语气,就好像是,就好像是我和魏凌辞都不过是他手指头下的一样小玩意儿,我若是说我对魏凌辞中意,他就把我们拨弄拨弄,直接归拢到一起去似的。
    我真讨厌他不自觉中流露出的这种感觉。
    我耷拉着眼皮,我由着他抚摸我的手,我由着他一脸慈父的笑容,我很平静地说,“父皇您说什么呢?您忘了您刚批阅的折子了吗,我可是和宁城的三公子有婚约在身的,我怎么能对别的男子中意?”
    那一天,我父皇绝对是想要试探我的,他想要看看我和魏凌辞发展到哪一步了,他想要看看把我这个棋子女儿安排到谁那里去,他才能从中获取到最大的利益。
    魏凌辞以前对我说过的那番话,我如今看来,是真的对极了。我父皇确实不那么愿意我顺顺利利地就按照婚约和萧惜遇成婚的,以前就是这样,更何况是西祁储君之位暂时空缺的如今。
    你看,他沉默了没多久之后,果然对我说,“既然柠儿想去魏国散散心,那便去吧!朕会派精兵保护你的。”
    我捧着我父皇赐给我的出宫令牌往跫音殿走的一路上,我就在想啊,宁城城主可真逗,他觉得自己人缘很好吗?
    你看,我不想去宁城,我父皇也不让我去宁城呢。
    回到寝宫收拾前往魏国的行李时,我的动作突然顿了顿,我突然想到了,萧靖南临走之前对我说的那句话。
    他说,他们宁城,绝不让萧惜遇娶我。
    那么,我不去宁城的话,究竟,是逆了宁城的意思,还是……如了他们的愿呢?
                  【180】他有危险,我要救他
    我父皇给我安排的启程时间,是明天一大早。于是我这天晚上,一直玩到了很晚。
    小雨劝我应该去睡觉的时候,我死皮赖脸地说,“再玩一会儿,就再一会儿就好了!”
    小雨走了,我一拐胳膊就扯住小晚了。
    我凑到她耳边,很是煞有其事地说,“我刚想起一件事情,要问问姐姐。”
    她说,“公主您说。”
    我说,“魏凌辞醒了之后,不是问我去哪儿了吗,你们,你们是刚开始在编理由,还是……一直都在编理由啊?”小晚昨天好像确实说了这么一句话吧,她说她和小雨少不了要编谎话,她说她们说完之后,魏凌辞说了句“你们撒谎”,然后就再没提这件事了。
    我当时也没多在意,可是今天想了想,魏凌辞向来对我是能忍则忍不能忍创造条件也要忍的,他,他怎么会在明知我母妃生病的情况下还对我生气呢?
    我的话让小晚皱了皱眉毛,她有些困惑地看着我,她十分自然而然地说,“当然是一直都在编理由啊。”
    她的那个“当然是”,和那副自然而然的语气,顿时让我的嘴角抽了一下。
    我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她的脸,我有些崩溃地说,“这有什么好当然的啊姐姐。我母妃病了的事情,当时在场的人不都知道吗?没必要特意瞒着魏凌辞的吧。”闷
    小晚的眉毛就蹙得更紧了,她说,“是那个神医临走之前,特意嘱咐我们不许说的啊。”
    我愣了一下。
    小晚喃喃地说,“我和小雨也觉得奇怪呢,这并不是什么必须要瞒着魏太子的事情啊。可,可那个神医就是那么说的。他说他可以把魏太子治好,就也能让他不好了,他说我们要是敢泄露您走的原因一个字,他就让魏太子再一次晕过去。”
    我晕。景阳神医吗?他神神经经的搞毛啊。
    我想了想,我说,“那随州城主呢?他也没有对魏凌辞说吗?”
    小晚苦着一张脸,“当时神医说那些话的时候,该在场的可都在呢,魏太子可是个大人物,他好容易要醒过来了,谁敢拿他的身子开玩笑啊。”
    我张了张嘴,我刚想问,那猛女瑶华呢?
    可我还没把这几个字说出口呢,自己就把它们给自觉自发地咽回肚子里去了,她当然不会说,她巴不得魏凌辞怎么误会我呢。
    这么一问,我就明白了,难怪魏凌辞会对我生气,是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我是有急事要走啊。
    为了谨慎起见,我特意揪住小晚的胳膊再确认一遍,“除了这些,再没别的事了吧?”
    小晚很认真地回想了一遍,然后很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说,“没有了。”
    我放心了。
    我转了身要滚回床榻上去睡觉,突然听身后小晚说了句,“公主,我们没对魏太子说您是和萧公子一起走的啊,可,可他怎么知道的?”
    我脚步一顿。
    我嘴角一抽。
    我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萧惜遇是那么那么大的一个活人啊啊啊啊啊啊,魏凌辞他都醒了,魏凌辞整天就针对他呢,魏凌辞他能看不到吗,啊啊啊啊?
    完,蛋,了。
    原来魏凌辞生我气还不只是因为我连招呼都没打地就走了,更因为,更因为他怀疑我是跟萧惜遇私奔了啊……
    *********
    那一晚,我做梦都梦到魏凌辞在梦里追着我,朝我哭鼻子。
    他朝我红着一双眼睛,他特别委屈地说,“你不是说好了有话要对我说的吗?你,你怎么突然就跟着萧惜遇走了啊……”
    即便是在梦里,我都拼了命地对他解释,我朝他解释了当时严峻的情况,我朝他解释了萧惜遇的不通情理,我朝他解释了我的情非得已,最后,我说,“你别难过啊小辞辞,我已经从我父皇那里得到批准了,我明天一早起来,立刻就去看你!”
    他没理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我怀疑我前面说的那些也是白说了,他很气愤地说,“萧惜遇不是好东西,他的那个神医朋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哼,他朝我扎针的时候,每一针,都用了好大的力气。他扎最后一针的时候,还念叨了一句,‘敢和阿遇抢女人,你身份够吗?’我当时都快要醒了!我都听到了!他妈的!”
    魏凌辞的话,让我愣了愣,景阳神医说什么?他说魏凌辞身份不够?
    我还没来得及多想,魏凌辞就一把拽住我的胳膊了,他气哄哄地说,“小疯子,小疯子你跟我说真的,我,我比不过萧惜遇吗?我,我英俊倜傥,我是没他的脸长得好看,可,可我这叫做有男子汉气概好不好?!”
    我张了张嘴,我说,“对对对,你好看,你比他好看多了。”
    我以为魏凌辞是孩子心性,我这么说,他肯定会觉得开心的,他一开心了,什么矛盾都好解释了,可是,可是他像是根本就没听到我说了什么似的,他在停顿了下来等我几秒钟之后,突然就继续摇起了我的胳膊,他很是着急地说,“你说话啊,你说话啊小疯子,你,你怎么都不理我?”
    我以为是我的声音低,我以为他是没听清,于是我张了张嘴巴,我又把自己方才说的那些话,重新重复了一遍。可是,可是魏凌辞还听不到,他依旧在摇晃我的胳膊,依旧在追问我。
    我这下子终于悟到了什么,哦哦哦,在我自己的梦里,我只能听到魏凌辞的声音,他却听不到我的?
    靠!这破梦!
    你早点儿告诉我我说什么他都听不到啊,白白让我情绪激动口干舌燥地解释了那么多,太他妈的闹心了!
    我一闹心,我一愤怒,我就醒了,我一醒,一个翻身,直接卷着锦被从榻子上摔下去了。
    脑袋再一次准确无误地磕到了床脚上去,我表示十分郁闷,我揉着脑袋从地上爬了起来,眼角突然扫到,整个房间里,尤其是窗口那里,居然亮亮的。
    我起了身,走了两步,就听外间守夜的阿落带着几分被惊醒的困意扬声说,“公主?”
    我立马顿住了脚步。
    她又唤了两声,我一直抿着嘴巴没做回应,她大约是以为自己听错了,没多久,终于没有动静了。
    我不想惊醒阿落,于是我蹑手蹑脚地朝窗口走了过去,刚刚趴在桌案上,我小心翼翼地抬起了手,缓缓地推开了窗子。
    窗子一被推开,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清新到几乎浸骨的凉意,我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下一秒,突然被窗外那片雪白雪白的世界,惹得呼吸一窒。
    下雪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西祁,居然飘起了一场鹅毛般的大雪。
    我的视线里,我的瞳孔上,是一个雪白雪白的、银装素裹的,崭新的天地。
    这是我自打穿越过来起,所见到的,第一场雪。在我的眼睛里面,树枝是雪白的,宫殿是雪白的,草地是雪白的,就连被宫人们日日精心呵护的花圃,也是雪白的了。
    而半空中,更有袅袅婷婷的雪花,宛若柳絮被撒到天幕之中一般,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
    那一刻,我的眼前的一切,都是纯净的,我的耳中的一切,都是寂静的。
    我有些被眼前如此寂静的美景所震撼,不由自主地就抬起了手,我摸了摸自己的领口。
    我没想到,平日里那块温顺乖巧贴合着我的锁骨的玉佩,居然在隐隐地嗡嗡颤动。
    我先是一愣,再是一惊,下一秒,连想都没有再多想,一把就将那块玉佩掏了出来。
    我只朝那块玉佩上看了一眼,顿时浑身就是一震。
    我看到,我看到先前那块碧色玲珑的玉佩,居然,居然在雪光的映射之下,变得鲜红鲜红!
    那块玉佩在颤……
    那块玉佩在嗡……
    那块玉佩从我将它取出来那一刻起,骤然之间变成了血红……
    我被自己所看到的这一幕场景吓呆了,我怔怔愣愣了一两秒钟之后,突然之间,一把松开了手。
    我踉跄着就往后退。
    随着我的陡然撒手,随着我的踉跄后退,那块正在诡异地发颤发嗡发红的玉佩,应声就落了地面上去。
    可是,它居然没有碎。
    它不仅没有碎,还幅度很小很小地,以一种十分古怪的姿态,开始在地面上微微打着转儿。
    我惊呆了。
    我越看就越觉得可怕——我眼看着那块玉佩旋转,旋转,旋转,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我眼看着那块玉佩上先前无论我怎么努力瞪大眼去看都看不清的蝇头小楷,忽然之间骤然放大,再忽然之间急剧缩小;我眼看着,那块玉佩转着转着转着,转出了一个虚幻的圆圈来,它不仅转出了自己的轮廓,还将自己的所缺失的另一半的轮廓,都给旋转了出来。
    它旋转出了一个标标准准的圆。
    我越看就越觉得畏惧,也许是因为窗口扑进来的寒风,也许是因为眼前这令人战栗的情景,我的身子一直在颤抖,在克制不住地颤抖。可是,我的视线,我的眼睛,根本就无法从那块玉佩上移开。
    它像是有一种夺人心魄的能力,我明明额头上都在冷汗涔涔而下了,可是,我,我居然拔不动腿,我居然移不开眼。最新章节请登陆…靓^靓^女^生~BOoK。LLW2。最好*看的女*生小*说
    我就那么一直一直地盯着那块玉佩看,我看着它旋转旋转旋转,我看着它玉身之上的字迹时大时小,时清时幻,我看着它一次又一次地勾勒出一个鬼斧神工般的圆圈。
    我就那么目不转睛目光如炬地盯着看了好久好久,突然之间,那块玉佩从高速的旋转动作中,顿了一顿。而那个时刻,我正眼神如锥地死死盯着玉佩,恰好看到,在它停顿的那一霎,它所勾勒出来的那个昙花一现般的完整玉身之上,赫然写着一句,“莫非吾土,六合之间。”
    我呆了呆。
    我不仅呆滞了视线,更连心神,都是一呆。
    四海之内,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句话,已经足够霸气的了,那,“莫非吾土,六合之间”……又该怎么来形容?
    六合——上,下,东,西,南,北,此为六合。
    这里的六合,可是我所知道的这个意思?
    我拿不准。
    我拿不准,所以我立刻匆匆忙忙地往那块玉佩上看,可是,等我再看过去的时候,我陡然之间发现,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字,什么莫名其妙的旋转,什么嗡嗡的响声,什么如血般的鲜红,全都没有了。我怔怔愣愣地在原地呆了一下,然后我突然回过了神,我拔起脚,奔过去就将玉佩捡了起来。
    可是,它已然恢复了原状,它已然再无异样,它在突然之间恢复了至死一般的安静,就好像,就好像我方才看到的那些,全部,统统,完完全全的,都是幻影。
    我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我不知道,是自己根本就没有从睡梦中醒过来,还是,还是我在清醒的时候,凭空幻想出了一场荒谬的梦。
    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块玉佩的时候,我的双手,都在禁不住地颤抖。
    可是,它再也没有任何动静,它彻底恢复了静寂,它就像是先前那个被我挂在颈间好几日了的死物一样,再也没有丝毫异样的气息。
    它在我的掌心,散发着碧色的、温润的光。它乖巧极了,就像任何一个玉佩,该有的那副样子。
    我怔怔愣愣地盯着自己的掌心,我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或者我此时此刻是不是在梦游,所以,我一时之间没有动。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夜风裹着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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