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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袖驸马太多情 加番外-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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辱,处罚不过如此,你们大魏国的生意,我宁城萧氏,再不做了。”
他这一句,等于是翻脸不认帐了。
传旨太监在我们身后唯唯数声,萧惜遇驻足转身,冷笑一声,“回去禀报你们兵部尚书杨大人,你们送去的十万两黄金,我宁城会如数奉还,最快午时,最迟今晚。”
说完这句,他稳稳地执住我的手,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萧惜遇的话说得简单,话里的意思,更是简单:他在等魏国拿出更有诚意的处罚方案。
而他的等待,不会一直持续,他的耐心有限,至多,等到今晚。
我问萧惜遇,“魏国给了你们……十万两黄金?”
萧惜遇面色冷淡,依旧牵着我的手,连看都未曾看我一眼。
“嗯。”
他平静无比的一个字,却让我立刻扳起手指头,开始埋头苦算。
萧惜遇眼角一挑,终于朝我瞥过来一眼,“你算什么?”
“钱。”
算着算着,我就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他们拜托宁城打造上万柄剑,你们收了他们十万两黄金……哇哇,你们宁城好赚!”
我的一句话,惹得萧惜遇怔了一下。
下一秒,他突然间眉眼一展,红蝶羽翅恍若忽闪了一下一般,一下子风华绝代地笑了起来。他那个笑容,宛若夜幕中耀眼的辰星,宛若初春时节融化冬雪的微风,宛若素来高高在上冷傲高贵的天神,突然之间,对着凡世之人,绽开了前所未有的柔美笑颜。
不得不承认,萧惜遇那个笑容,倾国倾城,风华绝代,惹得我禁不住便发了呆。
在我怔怔忡忡迷迷糊糊的时候,萧惜遇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孔,忽然之间逼近了我的脸。
他离我极近极近,目不转睛地盯着我,长长的睫毛每眨一眨,就会刮过我的脸。
他目不转睛,霎也不霎地看着我,他用一种很轻很轻的语调,很奇异很奇异的笑容,很慢很慢地说,“宁城的钱,可不止那么一点点。”
他离我太近,他的声音和笑容,都太奇异,惹得我禁不住呆了一呆。
见我神色恍惚,萧惜遇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漾出了几分掩不住的清浅笑意,他动了动花瓣般颜色秀美的嘴唇,正要再说话,我的房门,突然被人从外急急推开。
“小疯子!”
人未到,声先至,魏凌辞的声音极具穿透力,瞬间就打破了我房间内隐约显得有些暧昧的气氛。
而萧惜遇唇角清好的笑容,更是十分明显地,在那一瞬间,僵了一僵。
我怔怔地抓过脸来,还没看清魏凌辞的五官是否完好无缺,就见他一阵风似的扑了过来,长臂一展,瞬间就将我抱了个满怀。
他用的力气很大,差点儿没把我扑到地上去,我又好气又好笑地站稳身子,就看到,被魏凌辞突然的出现打断了言谈的萧惜遇,完全黑了那张脸。
他那副突然之间变得阴冷和可怕的神情,惹得我忍不住便是心尖一颤。
魏凌辞却是完全无视萧惜遇的瞬间变脸,他将我紧紧地抱了一会儿,直到自己的情绪稍微镇定了一些,这才揪着我的手臂,将我从头到脚,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全打量了一遍。
我怔怔地由着他抱,由着他打量,然后就见他眉毛一皱,再不复往日在我面前的嬉皮笑脸和痞里痞气,反倒一脸痛恨和阴森地说,“该死的,敢害你险些就出事,我饶不了魏凌川!”
一听这话,我当时便是一怔。
魏凌川?平王殿下的名字吗?
我张了张嘴,合上,再张了张,可我还没来得及说出话来,就听到,站在我身后的萧惜遇,突然冷笑了一声。
魏凌辞像是这才发现我的房间里还有别人似的,猛然间朝萧惜遇转过了脸。在看到那个人是萧惜遇时,他的眉眼间,瞬间浮起了一层掩不住的复杂神色。
那抹神色,我似乎是看懂了,又似乎没有看懂。
我只隐约看出来,在他看向萧惜遇的眼神之中,有憎恶,有讨厌,有有敌对,有疏离。可是,居然还有一丝忌恨,一丝感激,和一丝艳羡。
我隐约猜得出魏凌辞为什么会有那种眼神,他是讨厌萧惜遇不错,可,他同样感激萧惜遇,毕竟,是他救了我。
可是,萧惜遇却完全无暇理会魏凌辞的眼神,他盯着魏凌辞攥我手臂的那只手,冰冷一笑。
“有这工夫,太子殿下不如先学一学,该如何保护不属于自己却非要困在自己身边的人……周全。”
【125】争
萧惜遇就是这种人,他不说话则已,一说话,绝对有把人给噎死的本事。
他的一句话,瞬间就踩到了魏凌辞的痛脚。
魏凌辞那张俊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他看了看萧惜遇,见后者一派漠然的平静表情,他顿时气得眉毛都拧起来了。
“我,我哪知道魏凌川会这么卑鄙?!”
萧惜遇冷笑,“他是你的兄弟,他有多卑鄙,难道不该是你从小就知道的事?”
魏凌辞彻底炸毛了,“他,他小时候是很坏,可,可也没胆量敢烧我的府邸,敢动我喜欢的人!”
魏凌辞的这句话,也不知道怎么就惹到萧惜遇了,萧惜遇唇角一抿,连冷笑都敛住了。
他那张绝美的面孔上,神情忽然间变得冰冷至极,他紧紧盯着魏凌辞的脸,缓缓启唇,一字一顿。
“我再说一遍,不属于自己的人,太子殿下最好还是,不要往自己的身边困。”
魏凌辞嘴巴动了动,眼看又要跟萧惜遇吵架,我忍无可忍地走了两步,劈手拉过他的手臂来。
“你有完没完?他毒舌可是得过奖的,跟他吵架你能赢吗?”
被我这么一凶,魏凌辞的嘴巴瞬间就扁了起来,他超郁闷超委屈地看着我,喃喃地说,“我,我真不知道魏凌川会对你下手,我,我……”
他的话都说不利索了,神情既无措,又歉疚。闷
我顶着萧惜遇愤怒眼神的巨大压力,拉了拉魏凌辞的手,“不郁闷,不郁闷,我没怪你啊……”
我是真的没怪他。
我扯住他,往旁边走了走,试图避开萧美人冰冷的眼神。可是好像没有用,无论我们走到哪儿,背后总是有一道灼热而又愤怒的眼神紧紧跟着,如影随形。
我叹了口气,不再徒劳无功地躲了,拉着魏凌辞坐了下来,递给他一杯水,然后很严肃地问。
“先不说我了,你呢?你那晚在皇宫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一听我问的这句,魏凌辞眸子一缩,手指突然加力,几乎将手中的水杯给捏碎。
他一副咬牙切齿的神情,从唇齿间一字一顿地磨出一句,“我母妃身子不适,我就在她寝宫里多陪了会儿,谁想刚从那里出来,就碰到了魏凌川的几个心腹……”
听到这里,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然后呢?”
“然后起了些言语上的冲突,他们就和我身边的侍卫打了起来。我见了血,就失了控……”
我愕然,“所以说……你不是因为被平王的人困住,才没出宫,而是因为……”
魏凌辞看了我一眼,神色寥落而又自责,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后悔万分地说,“我,我知道自己失了控之后,有多荒唐,所,所以才特意赶在还有神智的时候,求了别人……求他把我打昏。”
“我,我生怕回了府之后,会伤了你们,可,可我没想到……”
他没想到,平王殿下魏凌川会在那一晚,领了那么多人,来烧杀掳掠。
听到这里,我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默默地想,天意吧,也许,这就是天意。
倘若不是魏凌辞在皇宫中见了血,他就不会不回来;倘若不是魏凌辞见了血之后大发凶狠,他就不会杀了魏凌川的心腹;倘若不是魏凌川的心腹被杀,我猜……
他大约也不会一下子就撕破脸皮,带着那么多人,明火执仗地,来烧魏凌辞的私人宅邸,来大肆杀他的仆人。
这一切,只能说是因果关系,只能说是,机缘巧合。
这一切,原来根本就不是什么高规格的同室操戈,充其量,只能算是两个皇室的公子哥儿,在较劲斗狠。
这一切,却偏偏成全了一个人,一个以一副英雄救美姿态,出现的人。
嗯,就是那个此时此刻正一霎不霎、死死盯着我和魏凌辞握在一起的两只手的,那个人。
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我皱起眉毛来,一脸询问地看向魏凌辞,“平王那晚来时,好像说了句什么……你的府邸里,藏有可疑的嫌犯——这是什么意思?”
魏凌辞摸鼻子,“我,我当初收到勒索信,马不停蹄地就去接你,抛下了手边所有的事,他,他自然知道。”
我拧起眉毛,“他知道我是谁?”
魏凌辞俊脸一红,“他,他不知道这个。”
“可,可他知道我接回来了一个女人,还……还很喜欢那个人。”
我囧,“所以他就吩咐属下,让他们抓府邸里的女人?”
魏凌辞那个卖萌货很没有重点地皱了皱眉,一脸严肃地出言纠正,“是最漂亮的女人。”
我再次囧,“你喜不喜欢我,他怎么知道的?”
魏凌辞俊脸瞬间爆红,“我,我曾在朝堂上……”
“拜托朝臣们……”
“联名……”
“替我……”
“向西祁……”
“求……婚……”
这一次,我还没来得及囧,手腕就被旁边突然伸出的一只手抓了过去。我愣愣地抬起眼,就看到萧惜遇彻底黑了那张脸,他拽住我就走,头也不回。
身后,魏凌辞猛地从凳子上弹了起来,他攥了攥拳,冲着我们的背影气哄哄地大声喊,“萧惜遇,你干什么?”
我其实也想问。因为,他把我手腕抓得特别疼。
可我刚扬起了脸,还没得及发问,就见萧惜遇低了头。
他那张绝美妖娆的脸孔上面无表情,他盯着我的眼,一字一顿,“别跟他玩,他有病。”
我虎躯一震。
你,你们不知道,他说魏凌辞有病的时候……
那语气,有多萌。
【126】有去无还
萧惜遇不让我和他口中的“神经病”魏凌辞玩,于是,我终于得了时机,询问他随州的事情。
我说,“你怎么突然就跑这儿来了,随州的战事,你不管了啊?”
我提了两个问题,他却只回答我后面那个。
“随州有李越他们在,出不了事。”
听到这句话时,我抬起头,看了看他的脸。
他俊美面孔上的那副神色,轻蔑而又不屑,清清楚楚地写出了他的心里话,不是出不了事,而是——“即便出事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看懂了他那个表情,嘴角瞬间稍微抽搐了一下,“你,你好歹也得,让面子上过得去……”
他扫了我一眼,脸色很是不好看。
“自己女人跟人跑了,我就得在战场之上,替自己找回面子?”
一听这话,我霍地抬起了脸。萧惜遇见我反应如此剧烈,神色顿时一窒。
我万分震惊地瞪着萧惜遇的脸。
我的眉毛都几乎拧断了。
我哆嗦着嘴唇。
我十分诧异地说,“萧,萧如烟是跟人跑的?!”
萧惜遇一怔,下一秒,瞬间又黑了一整张脸。
我完全无暇顾及他那点儿脸色变幻,我只顾在这边风中凌乱——
啊啊啊,先开始我还只知道她是跑了,可,可如今看来,她竟竟竟竟,竟然是跟人跑的?!
她她她,她不是很爱很爱萧惜遇吗?
她她她,她不是一口一声遇哥哥吗?
她她她,她不是因为萧惜遇对我脸色稍微好点儿,就恨不得拿毒针扎死我吗?
她她她,她居然跟人跑了?!
我接受不了!!
我一接受不了,理智瞬间就木有了,我就跟咆哮教主附身了似的,一把攥住了萧惜遇的肩膀。我紧紧皱着眉毛,用力地摇晃着他的肩膀,“她她她她,她跟谁跑了?”
“风?还是你另外三个侍卫?”
“你你你,你怎么还在这儿坐着?”
“快,快收拾收拾,我让魏凌辞给你备匹好——”
我的话还没说完,手腕上突然一紧,下一秒,就被萧惜遇整个压在了地面上。
他的手,握着我的手腕,他的腿,压着我的两条腿,他的脸,逼近我的脸,他的眼里,几乎喷了火一般的暴躁,和狂乱。
我呆了呆,又呆了呆,我张了张嘴,我瞪大了眼,可我说不出话来。
萧惜遇的眉眼里全是怒火,他用一种又恼又恨的神色看着我,他近乎恼羞成怒地逼近我的脸。
他逼近我的鼻尖,几乎和我脸贴着脸,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让魏凌辞为我备匹好马,然后呢?然后你留在他们魏国,和他恩恩爱爱,和他百年好合?”
萧惜遇莫名而来的怒火,让我狠狠地愣了一下。
不是在说他和萧如烟的事情吗,怎么扯到我和魏凌辞了?
我皱起眉毛,张了张嘴,刚准备说话,就见萧惜遇神色蓦然一凝,他像是被我想要辩解的行为激怒了似的,想也没想地就彻底低了脑袋,照着我的嘴巴就是没轻没重地咬了一下。
他那一口,真的是咬,标标准准的咬,完完全全的咬,绝绝对对的咬。就在他咬下那一口的那一秒,我的舌尖,当场就舔到了血的味道。
咬完之后,萧惜遇阴沉着那张脸,一声不吭地从我身上站起来了。
他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一眼,就像是在看什么蠢笨至极的东西,又无语,又嘲讽。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这个眼神又该如何解释呢,他拂了衣袖,举步就走了。
萧惜遇走了很久之后,我才从地上爬了起来,我也不知道自己心底究竟是在想什么,只觉得心脏里空空落落的。
我……我说错话了,是吗?
他那么生气,是因为我说错话了吗?
可,可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他究竟是在做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明明白白地告诉我呢?
他是萧惜遇,从我穿越而来,从我正式地见到他的第一面起,他就在对我演戏。
他可以一边对我微笑,一边用手抵着我的脖子,他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唇红齿白地说爱我,然后转过身去,就对我卸下虚假的温柔外衣——他曾经那么泾渭分明地对待过我,如今的我,如今的我,该相信的,究竟是,究竟是他哪一个样子?
那一天,我耷拉着眼皮,在房间里窝了好久好久,一直都没有出去。
后来,是我父皇的御前侍卫统领程渊,敲开了我的房门。他用那张黑炭脸面对着我,十分公事公办地说,我父皇,再次对魏国施加了压力。
他势必是要施加压力。
魏国的王爷,险些杀了他西祁的公主,却只是削了些封地关几日禁闭而已,他若不施加压力,那才叫憋屈。
没多久,传旨太监就来了,在我父皇一再施压之下,魏国朝臣给出了再次商议的结果——将平王削为平侯,身为王爷身为兄长却不知孝悌之义的平侯,不得再呆在景安城中,即日前往自己的封地。
听闻这个处罚结果时,萧惜遇一袭白衣倚着屏风,他面无表情,一个字都没有说。
倒是魏凌辞,在听到传旨太监念完旨意后,眼神狠厉地缩了缩眸子,“削为平侯?本宫让他有去无还!”
那一刻,在他的脸上,我见到了从未见过的一面。
那一刻,他不再是对我卖萌撒娇的魏凌辞,他不再是见了血会露出另一面的魏凌辞,他不再是魏凌辞,他是他所背负的那个身份。
他是魏国太子。
平王被削为平侯,放出景安城那一晚,萧惜遇和魏凌辞,都离奇地消失不见了。
【127】何德何能
平王被削为平侯,放出景安城那一晚,萧惜遇和魏凌辞,都离奇地消失不见了。
直到凌晨,这两个人才前后脚纷纷回来。
萧惜遇和魏凌辞,两人浑身是血,狼狈不堪,落魄得丝毫没有平日里的高贵和华美了。可是这两个人的两双眼睛里面,却都闪烁着熠熠夺目的神采。
我被小雨小晚一口一声的公主摇醒时,睁开眼,就看见了他们那副浑身狼狈的情形时,我愣了愣,下一秒,禁不住就呆住了。
小雨小晚递给我一件外衣,我披在身上,恍恍惚惚地从床榻上起了身。我赤着脚,站在地上,愣愣地看着这两个离奇消失了大半夜,又这么一身是血地回来的男人。
萧惜遇绝美的俊脸上沾了一丝血,显得妖异而又漂亮,他脸色平静地看了我一眼,从自己身后摸索了好半晌,然后拿了一样不知道什么东西,扔到了我的面前。
我定睛去看,只看了一眼,呼吸瞬间就是一窒。
那那那那那个东西,是是是是,是一条腿!
我震惊得简直要目瞪口呆,这个时候,旁边响起了一声轻嗤,我迷迷瞪瞪神思不属地转过了脸,就看到,魏凌辞那个卖萌货撇着嘴,将一条手臂扔到了我的脚边。
我我我我,我彻底目瞪口呆了。
我张了张嘴,合上,再张了张。
可我说不出话,我完全被震住了,完全发不出声音了。
小雨小晚见到这架势,当时想也不想地就冲了上来,俩姑娘一副母鸡护仔的姿态,将我挡在了自己的身后,她俩哆嗦着嗓子,颤巍巍地问,“这这这,这是什么?”
萧惜遇面无表情,魏凌辞无比平静,他俩异口同声地说,“魏凌川。”
我身子一震。
小雨小晚的惊诧,比起我来,只多不少,她俩目瞪口呆地看了看地上那两条血淋淋的东西,然后唇齿僵硬地往下问,“他他他他,他身子呢?”
这一次,萧惜遇不再面无表情,魏凌辞不再无比平静,他俩还是异口同声,只不过,却换成了咬牙切齿的语气。
“被祁清殇弄了去。”
他们的这一句话,以及他们那副同仇敌忾咬牙切齿的表情,让我僵了好久好久好久,然后……
我……
突然之间……
“哇”地一声……
(然澈:哭了出来?)
吐了出来。
----------
萧惜遇对我说过,他要杀掉魏凌川,这是他答应我的事情。
所以说,他会去对魏凌川进行围追堵截,这件事情,我虽然没有料到,现如今知道了,却也并不惊诧。
可是魏凌辞……
一向天真懵懂的魏凌辞,居然会对自己的哥哥做出这么赶尽杀绝的事情,却是我完全没有料到的。
直到小雨小晚喊来侍卫将那两样东西弄出去了,直到小雨小晚带我去沐浴更衣,替我将身上的秽物整理干净了,直到小雨小晚将我的房间打扫得窗明几净了,可是,我依旧没能从那股子怔怔愣愣中回过神来。
我愣愣地看着萧惜遇,也愣愣地看着魏凌辞,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
按道理来说,我应该感动,我必须感动。
这两个一向喜洁到近乎洁癖的男人,居然会为了我,连夜追了一个人近百里地,然后同那个人诸多的侍卫和随从搏杀,染了一身的血腥。
他们能为我做到这个地步,我何德何能。
可是,可是,我也不得不承认的是,我之所以会心神恍惚,是因为,自打我穿越到这个时代之后,还未曾如此近距离地、切身地,直面生死,和如此浓郁的血腥。
不错,你也许会说我和萧惜遇被人堵截那次,但那一次,我们毕竟没有死。
不错,你也许会说我在魏凌辞的府邸里险些被烧死的那次,但那一次,我被萧惜遇所救。
可是这一次,这一次,完全不同。
不仅不同于这次当事人不是我,而是别人,是别人以一种很血腥的方式,死在了萧惜遇和魏凌辞的手中,更不同于……
这一次,一个人的死亡,与我密切相关,甚至可以说,是因为我,才会发生。
看着萧惜遇和魏凌辞沐浴完毕,气质华美地出现在回廊那头,我缓缓地,缓缓地,扯出了一抹笑容。
这两个人,这两个人……
真是让我觉得……
既心神恍惚,又荣幸。
----------
那天凌晨,魏凌辞在我的房间里赖了好久。
他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生怕我会生气地扯着我的手,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的眼睛,很小声很小声地说。
“魏凌川险些就伤了你,我,我咽不下这口气。”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就有些着急了,紧张兮兮地攥了攥我的手,“我到的时候,萧惜遇已经和他交了几番手了,他,他今日,是势必会死的!”
“你,你不要觉得我坏……”
“我,我,我从小就和他,没什么感情。”
“我,我对自己的朋友,和真正的手足,是绝对不会这——”
他的话还没说完,腰就被我给抱住了。
我将脸埋在了他的怀里,闭上了眼,我紧紧地抱着他的腰,喃喃地、一字一句地、很真诚地说,“谢谢,谢谢你们……”
等我抬起眼的时候,就看到,萧惜遇一袭如雪的白衣,正站在几步开外,用一副“你也应该感激我”的表情,不怎么愉悦地,看着我的脸。
我抿了抿唇,下了地,赤脚走了过去,抱了一下他的身子。
“嗯……也谢谢你。”
谢谢你们,如此珍惜……我。
【128】抢!
魏凌川死了,魏凌辞前进的阻力,会小上很多很多。
第二天一大早,萧惜遇来找我,他看了一眼我的脸,然后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对我说。
“去向魏凌辞道个别,我们启程回随州。”
他的这个决策,遭到了魏凌辞前所未有的巨大抵触。
魏凌辞揪着我的胳膊,一脸严肃,他正义凛然地对萧惜遇说,“我和别人有约定的,我,我要和小疯子成亲!”
萧惜遇一脸的冷漠,表情平静。
他以一副明显要赖账的姿态,十分懵懂地看着魏凌辞的脸,“是谁和你约定的?”
魏凌辞张了张嘴,有些张口结舌,我知道,他是不知道冷翠的名字。
我咳了一声,正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他的时候,就见萧惜遇朝我扫过来了一眼。
他盯着我,眼神微冷,“你闭嘴。”
我:“……”
训斥完我,他转过脸去,再次看向魏凌辞,“太子殿下仔细回忆回忆,看是您记错了?还是昨晚不小心,做了个梦?”
魏凌辞好生气,气得俊脸都涨红了,“明明是你的护卫拿毒针伤了小疯子!明明是你的护卫用小疯子的命,逼着我和她成亲!”
他刚把话喊完,萧惜遇的脸色就是一变,他有些惊诧地看了我一眼,下一秒,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留我和魏凌辞怔在当地,面面相觑了起来。闷
萧惜遇那一走,大半晌都没有回来,魏凌辞很是开心,扯着我的胳膊就往后门蹿,“快快快,趁他不在,咱们赶紧去皇宫里躲起来!”
我明白,他是不想我和萧惜遇一起,去随州。
一路被他拖着拽着,刚刚走到后门门口,魏凌辞正要拉着我上马车,一支箭带着疾风,“嗖”地一声,凌厉而又笔直地朝我们射了过来。
魏凌辞脑袋偏了偏,“噗”的一声,那支箭以入木三分的尺度,很是狰狞地射进了马车的红木车辕里面。
完完全全标标准准的擦耳而过,那支箭都快要整个钻进车辕上的木头里面了,箭尾居然还直颤呢,这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我和魏凌辞……齐齐白了一张脸。
我俩先是目瞪口呆地对视了一眼,下一秒,悚然回神,然后突然间一起转脸,往箭簇射来的方向看。
只看了一眼,我就是一呆。
几步开外的距离处,有一匹马。
在那匹骏马的背上,有一个人。
在那个人的手里,有一张弓。
在那张弓上,又抵好了一支箭。
那个人动了动唇,嗓音清冷得堪比冰锥,他将箭尖直直瞄准我和魏凌辞,薄唇微启,冰冷出声,“放开。”
我和魏凌辞,又是没出息地呆了一呆。
他看了看我,我看了看他,我俩困惑极了地发现,我们并没有拿什么不该拿的东西,也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值得对方那么的愤怒。
可是,很显然,马背上端坐着的绯衣男子,却根本没有听我们解释的耐心。他眉尖一蹙,细长的手指微微一动,下一秒,利箭嗖嗖呼啸着,裹着疾风,朝我们扑面而来。
魏凌辞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地拽着我,皱着眉毛就往旁边避。
可是他的这个动作,躲过了眼前的这支箭,却也不知怎么的,就惹得马背上那个一脸冰冷的绯衣男子瞬间眼神一凝。
他冷着那张俊脸,一手抓了好几支箭,面无表情地拉弓引箭,想也不想地就朝我们射了过来。
在射箭之前,他还是冷冷启唇,还是盯着我的脸,还是那两个字。
“放开。”
话还是没变,只是,语气间的怒意,却明显比方才要加剧了一倍不止。
一支支箭,都像是带着仇恨似的,直勾勾地朝我和魏凌辞的身上射,我和魏凌辞东躲西躲,胆战心惊,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被突然间对射箭产生了浓郁兴趣的靖王爷,射出一个窟窿。
一边躲着密集如雨的利箭,魏凌辞一边朝我跳着脚喊,“他是你哥哥不是吗?快,快,让他控制控制!”
他不是我哥哥,他是我祖宗。
我实在是太着急了,一把挣开了魏凌辞的手,我双手挥舞,作投降状,我很是慌张地看着端坐在马背上不厌其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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