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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来妃去:祭司带跑小皇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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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神奇的国度啊,幻瑶在心里赞叹。
追月见幻瑶只是听进去她的话,却没有问她的想法,知道她还在犹豫。
“我帮助你们,确实是有私心的。不是因为昀倾对我好。。。。。。”追月看向幻瑶,左手顺着肚子滑到小腹上,挂着满脸幸福的笑容“我。。。。。怀孕了。”
“你。。。。。。。怀孕?”幻瑶长大的嘴巴,追月赶紧捂住她的嘴“小点声,这宫里想害我的人多着呢。”
幻瑶点点头,追月才松开她。
“谁的?”幻瑶指向她的肚子,轻声道。
“云花语。”追月的笑容马上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表达的落魄。
幻瑶似乎有些明白了,这个孩子,云花语还不知道。
一旦他知道了,这个小生命肯定也活不下去了。
云花语风流成性,那么多的女人,一定没有一个可以给他生孩子的,否则,他早就儿孙满堂了。
追月这是在冒生命之险,所以她会帮助他们,同时也在帮她自己和孩子。
又看向追月平坦坦的小腹,好神奇啊,里面居然有了小生命。
“它多大了?”幻瑶一个忍不住,伸手去摸了下,虽然还是平平的,可是,好像有股微妙的感觉。
追月看幻瑶听到她说她有了云花语的骨肉的时候,眼里不但没有嫉妒,而是满满的好奇。
她开始觉得这个女孩子不是那么让她讨厌了。
“还记得我和你说给昀倾下药的事么。我身上会有那些欢爱后的痕迹,就是那几天和他在一起。”追月轻起朱唇,慢条斯理道。
“啊,那个时候你怎么也是个贵妃呢,还跟云花语那样啊。”幻瑶觉得很不可思议。
“他说,那样的身份才有意思。皇上的女人和。。。。。。。他的臣子,很有趣的事情。”追月说完,幻瑶已是满脸黑线。
真是变态的可以了。
“现在怎么办,我们都这样的处境了。”幻瑶叹气道,她现在不仅有帮昀倾的动力,还有帮助追月和她的孩子的动力。
想想追月冷冰冰的居然要当妈妈了,真是太神奇了。
追月的背叛(2)
“只有一个办法。”追月咬着嘴唇道。
幻瑶凑到她边上,低声问“什么。”
“琴葬回来了,是为了取代我成为‘忘忧’的主人,她比我强大,拥有更高的法力,她若驾驭‘忘忧’,不用你失忆,只要你体内有忘忧蛊便可。”追月又解释道“但是,我和‘忘忧’结了契约,这事只有我自己知道,所以,她根本就没有办法驾驭‘忘忧’。”
“你之所以现在到天牢,是因为和我商量这些?你的琴呢?”幻瑶马上反应过来,追月之前那样豁出去带她来见昀倾,都是为了她和昀倾可以在一起,然后她再激怒云花语,这样他们三个才有机会在一起计划全局。
云花语那么自负,一定会在羞辱昀倾之后将他们关在一起折磨他。
然后再把‘罪魁祸首’追月丢进来。
“琴当然是在云花语那里了。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冲进来了。”追月诡异地笑着,想到云花语怒气冲冲的样子就开心啊。
“那你快说啊。”幻瑶急道,她这个人怎么这样,都不为孩子着想的么。
“来不及了。”追月自袖中掏出一张锦帕,递给幻瑶“都在这里,你找机会看。云花语现在的心思应该在‘忘忧’上,到时候按照我写给你们的指示走。”
幻瑶藏好帕子,对追月发自内心地笑了“抱歉啊,开始我不该总怀疑你的。”
追月一愣,但是马上回过神来“没什么,也怪我不好,你知道的,这孩子,我是顶着风险的,所以开始也欺骗了你们。”
“那你一会要是跟他回去岂不是很冒险?”幻瑶转念一想,追月带着腹中的胎儿跟在云花语身边实在太危险了。
“没关系,只要他不知道,我一定会保护好宝宝的。”追月看着小腹,那里有她和云花语的孩子了,她想,只要把孩子生下来,云花语一定会对她不一样的。
“给他解开吧?”幻瑶指指昀倾,摊开手摇摇头“没办法啊,一会你走了我可不会解穴。”
追月看着熟睡的昀倾,眼里难得露出温柔,“让他多睡会吧。”
幻瑶点点头,抱膝坐回追月身旁,看着她肚子不停地笑。“你可一定要照顾好它哦~”
此时此刻,幻瑶是真心的希望追月和她的孩子好。
追月看着这个女孩子,心里是纠结的情绪。
她本来只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做掉幻瑶的,可当她发现她有了云花语的骨肉以后,她就想借着他们逃走,然后找机会杀掉幻瑶。
可是如今,幻瑶听到孩子是云花语的,一点也不嫉妒。看她的眼神和表情就知道,她是发自内心的关心她。
她有些动摇了。
“还真把自己跟她当姐妹了?”云花语鬼魅一样的身影闪了进来,一手扣住追月的下巴,一边温柔地看着幻瑶。
“殿下不是都看到了么。”追月也不解释。
“把契约交出来。”云花语手上用力,幻瑶都可以听到追月骨节错位的声音。
“我。。。。。。我。。。。。。没带在身上。”虽然下巴脱臼很痛,但是追云依旧倔强地讲话。
“这点你们很像啊。很有脾气。”云花语松开追月,转身逼近幻瑶。
“还恨不恨本座?”捻起幻瑶的一缕青丝,轻笑道。
“不想看见你。”幻瑶一把拂开他,真是个厚脸皮的人。
“本座可是想你想得要紧呢。”云花语搂过幻瑶,顺势倒在了草垫上。却没有动手占她便宜,只是看了眼在旁边杵着的追月双拳紧握,已然是吃醋了。
他早就知道追月对他那点小心思,女人争宠最让人厌倦了。可是,吃醋却不一样,很有意思呢。
“你神经病啊。”幻瑶一个侧滚翻翻到墙边,现在她是看到云花语都会恶心,更别提他碰她一下了。
云花语优雅的起身,看了眼在熟睡的昀倾,搂着追月出去,牢门竟然诡异地自动锁上了。
禁月契约(1)
从牢里出来,外面的天已经微微泛亮了,依旧寒风彻骨。
云花语牵着追月的手在幻音宫漫步,像一对情侣。
追月本来已经消除了一点点对幻瑶的恨意,可是看到云花语对她那般轻浮地动作,醋海瞬间又翻腾了。
她可以容忍其他的女人,可是对于楚幻瑶,她就是从一开始便莫名的讨厌。
她那么漂亮,舞又美,人也好,云花语曾亲自为她吃药,还一直抓着她不放。
“呦,还吃味着呢。”云花语盯着追月的表情变化,这个女人,真是不知好歹,给点好脸色就不知道收敛么。
真是不会把握分寸的女人。
“回殿下,追月不敢。”追月松开云花语的手,屈膝跪在地上。
云花语看向东方,要日出了啊,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带风月看日出日落了。
“追月,知道‘忘忧’对本座多重要吗。”云花语开口,仍然没有看追月一眼。
追月看着他绝世的侧脸,这张她想了爱了和别的女人分享了这么多年的脸。
从她对执行任务有记忆时起,云花语还是翩翩潇洒的白衣公子模样。
这些年,她也是风里来雨里去,都快把一颗心都快磨得没有人情味没有感觉了,每次的任务都拼命去出色的完成,就是希望云花语可以看重她。
“殿下,追月只想一心跟在您身边,‘忘忧’不是只有琴葬可以驾驭得完美,您要相信追月,追月不会让您失望的。”追月决绝地说。
为了她的幸福,她和孩子的幸福,她和云花语的幸福,她一定要争取。
“追月,风月睡了好久了。”云花语叹气,扶追月起身。
追月心里十分不是滋味,真的是为了云风月,原来云花语这么多年都没有忘记过她。
他这几年没有开口提过她,是不想黯然伤神吧。
想不懂,一个已经死了几年的女人,还有什么好的。
追月心里在嫉妒,可嘴上还是喃喃道“追月一定会助殿下一臂之力的,小姐是多福之人,会平安归来的。”
云花语看着追月,终究还是不忍心。
追月是他带到大的,以前追月不叫追月的时候,还是个伺候风月的丫鬟。
后来风月出事了,他从外面带回抚月和唤月,才要她改名叫追月的。
因为她们的名字都要有‘月’啊。
她原本的名字,他早已遗忘。
“追月,你还记得你的名字么。”
“素玉。”追月几乎马上就想了起来,脱口而出。
那是她已故的父母,留给她的那块玉上面刻着的。
素玉,素玉。
她为了云花语这个无情的男人,连自己的名字都差点抛弃了啊。
“素玉。。。。素玉。。。。。”云花语低低念着。
这个名字自风月死后就从未再提过,他这六年都在希望透过追月看到风月的影子。
可是,追月一年比一年变得更冷,抚月的脾气性格却越来越像风月了。
现在他只想风月赶快醒来,把那些女人都送走。他想风月想得快要死掉了。
“本座给你个机会,只许成功。让琴葬协助你。”云花语不知道这个决定对不对,可是他今天,居然面对追月,心软了。
他的心随着风月冰封了六年多了。
追月看着东方红色的天空,暗自发誓,一定要让宝宝平安出生。这样她和云花语才有希望。
禁月契约(2)
在牢里过的昏天黑地的,都不知道外面是白天黑夜,只有寒冷是一如既往的提醒他们还是活的着。
昀倾还没有醒,看来他真的是很累了。受了这么大的刺激,难得可以享受这半会清静的时光。
幻瑶百无聊赖地拿出追月的帕子,她现在倒不怕别人监视了,一般人打不过她,要是云花语,她动手也没用。
手帕一看便是出自女子的手工刺绣,没想到追月一副鬼煞的冰块脸还能做这种女红。
想象着追月那样的女魔头居然会在灯下挑针绣花,简直太可怕了。
白色的帕子一角有暗红色的花妖丽地绕着,好像是朵芍药。花蕊中间似乎有一个‘云’字。
真是难为追月了,她一个那么骄傲孑然的女人,为了云花语,甘愿做这种小女人做的活计,现在有了他的孩子还不敢声张,还要想尽办法逃离孩子的父亲身边,这一切竟然是为了拯救她们母女。
幻瑶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何况现在追月和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他们只有相互合作,才有可能逃离。
仔细观察手帕,幻瑶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
除了那个貌似‘云’字的字,她看不懂这帕子上面的任何一个字,这里又不是写汉字的国度。
她看了眼还在熟睡的昀倾,不忍心了。昀倾已经受了那么大的刺激,再把袁覆依追月的事情告诉他,天知道他会不会疯掉。
就在这个时候,昀倾忽然皱了下眉,抱紧双臂翻了个身。
幻瑶悄悄走过去,伸手拂开昀倾脸上粘着的湿发。
这个孩子,这么短的时间内经历了这么多毁灭性的事情,谁也承受不了吧。
他在山中长大,本来应该是无忧无虑的与青山绿水相伴,真不知道他母亲怎么想的,居然让自己的儿子回来报仇。
昀倾猛地睁开眼,幻瑶的手还未来得及收回便被昀倾捉住了。
“你,你醒了啊。”幻瑶努力想拿回自己的手,可是昀倾却死也不放开。
“幻瑶。。。。。。”昀倾含糊不清地开口喊了幻瑶,却不再说别的。
幻瑶这才发现他的手滚烫的很,她又摸了摸昀倾的额头。
一样的烫,他发烧了。
“昀倾,你等着,别睡了啊,我给你找人去。”幻瑶藏好帕子跑到木栅栏前用力摇喊。
喊了半天也没有人,幻瑶又跑回昀倾身边,不停的用袖子给他擦汗“一定不要睡着啊昀倾,你刚刚都睡了那么久了,别再睡,再睡就是猪我就嫌弃你了啊。。。。。”
昀倾已经听不清她说话了,嘴里一直嚷嚷着胡话,不知道在说什么。
“啧啧,这才多久没见,皇弟就成这个样子了?”昀风摇着扇子在牢房外来回踱步,眯眼看向幻瑶和昀倾。“他怎么给你们关这种地方了,太狠了,本王找了好半天呢。”
“大冬天还玩扇子,你也不怕中风啊。”幻瑶没好气的白他一眼,不帮忙就算了,还落井下石。
“本王不是不想帮你,现在国事繁重,身为摄政王,本王真是抽不开身。”昀倾一把合上扇子,正式道。
摄政王?什么摄政王,他这个‘摄政’,恐怕比昀倾以前的权力都大吧。
明明都是他和云花语暗地勾结设计好了的,早有预谋。
“那今天摄政王怎么有空来这种破地方看我们呢。”幻瑶腾出一只手给昀倾擦汗,另一只手假装不经意的拿出昀倾的血玉。
昀风的突然出现,唯一的缘由可能就是这块玉。
昀风盯了那玉看了半晌,又一把挥开扇子,动作行云流水般顺畅“其实也不是没办法帮你们,只是代价会很大吧,毕竟你们是云花语抓进来的。。。。。。”
“说,什么条件。”幻瑶不耐烦了,他们就这么喜欢打马虎眼么,长得漂亮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云花语囚禁昀倾是为了开启皇陵,可他到现在也不肯出来和他们谈判。昀风也是一直在拐弯抹角,他们有时间耗着,可是昀倾没有。
他在发热,没有及时治疗的话很容易会留下病根的。
禁月契约(3)
“看来你很紧张皇弟啊。”昀风就快把脸贴在木栅栏上了。
幻瑶一个旋转翻到栏杆旁,同时十指化出粉色花瓣,那些花瓣瞬间形成一条花链缠向昀风的脖子。
“我也不想这样的,你非要逼我,快找人放我们出去。”幻瑶微一用力,那条花链就像绳索一样,紧紧勒着昀风。
“多久没见面了,这才一见面你就这样对我啊。。。咳咳。。。。。”昀风用扇子扒了两下花链,不过只是徒劳而已。
“都是你们逼我的,昀倾都这样了,你。。。快点喊人来。”幻瑶再次用力。
“咳。。。先放开本王。”昀风也不急,还是拿扇子扒拉玩弄着花链。
很好玩哎。怎么用力那些花瓣都不会彻底分开,像是用透明的橡皮糖粘在了一起,刚碰开就自动又连接上。
“幻瑶。。。。幻瑶。。。。。。救我,救我。。。。。。不要让她们碰我。。。不要。。。”昀倾突然断断续续地说了句胡话,又烧昏了过去。幻瑶狠狠瞪了眼昀风,猛地放开他,跑回昀倾身边照顾。
轻抚着他瘦弱的背,他一定是又梦到了,梦到那件让他不堪的事。
昀风轻声叹气,他们的关系,已经好到这种地步了。
好到幻瑶愿意为了昀倾,而对自己动手相威胁。
“昀风,再怎么说昀倾你是你弟弟,你们是一个父亲,你不能忍心看他这样吧。”幻瑶开口讲了软话,她实在不会照顾发烧的病人,昀倾不能再拖了。
“昀隆酢趵河。”昀风打了个响指,两个身手敏捷的人不知从哪冒出来,窜到门边就是一阵捣鼓。
夜风彻骨,五条人影自天牢溜出。
“殿下,他们都走了呢。”琴骨跪在暖玉地板上,柔美的身段连跪姿也这么漂亮。
云花语抬起她的下巴,低沉道“辛苦你了。”昨天他可是折腾她到半夜呢,今天她又去看着幻瑶,实在是舍不得美人儿这么劳累啊。
尤其是琴骨这么热辣的美人。
“今晚还留下来吧。”云花语在琴骨嘴边摩挲了下,轻柔道。
“殿下,琴骨也想伺候您呢。可是,”琴骨咬了下嘴唇,为难道“琴骨和追月约好了,一会要一起研究《残忧曲》。”
“你跟她何时变得这么要好了?”云花语略微惊讶道,他记得,以前琴骨和追月每次见面都是打得你死我活的。这会子发什么神经为了和追月一起研究琴艺而放弃自己的宠幸。
“回殿下,追月。。。。。。。也是为了您能够早日听到《残忧曲》,才用她的宝贝琵琶。。。。。。琵琶交换琴骨去帮她的呢。”琴骨解释道。
云花语似懂地点点头,琴骨觊觎追月那把黑石琵琶好久了。
“你就为了把琵琶就抛弃本座了?”云花语语气一冷,十分不愉快地说。
“殿下,琴骨没有那个意思。。。。。。”琴骨赶紧低头,脸都快贴到地上了。
“扑哧。。。”云花语妩媚地笑了,勾唇道“本座就是和你开个玩笑罢了,你服侍本座的时候胆子不是很大的吗。”亲自扶起琴骨,揶揄道。
琴骨的脸一反常态的红了,云花语只当是她露出了扭捏的女儿家心思。笑着拍拍她的小脸“行了,你下去吧。”
琴骨小步退出誓月殿,马上抬腿跑回自己的房间,一阵仔细的梳妆打扮,才去见的追月。
追月还是一脸冷淡,她其实很想笑一笑的,孕妇多点笑容对孩子应该是好事吧。
只是环境不允许,她以前冰冷得不近人情,如今若是笑开了,说不定会招惹来什么事端。还是出去以后再弥补宝宝吧。
“我。。。”琴骨看到追月一成不变的冰冷表情,心里很低落。
她多想她能给自己一个笑容啊。
这么多年,她们每次见面都是动口动手拼得你死我活的,她其实只是想她能够注意她多一点。
没想到,事情好像适得其反,追月总是一副拒她千里之外的样子。
“快点教我吧,早日教好我,这把黑石琵琶就早一天是你的。”追月冷冷开口,将琵琶甩到桌子上。
这曾经是她最喜欢的琵琶,如今却要为了她的计划而将它送给自己讨厌的人,这个女人,还是她喜欢的男人的众多的女人之一。
禁月契约(4)
“追月,你,你不要这样,我可以不要这把琵琶的,我会把我自己懂的都教给你。”琴骨使劲攥着一角,幸好这是冬衣,不然肯定都给撕坏了。
追月一头雾水,琴骨这是吃错什么药了?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黑石琵琶。。。她觊觎这么久的东西,居然不想要了?还要无偿教她?
“琴骨,你在打什么主意我不管,只是你现在,可以开始教我了么?”追月不耐道,她可没这么多时间陪她耍心计。
她和‘忘忧’订的可是‘禁月契约’啊,如果规定的时间内没有解除,她会受到惩罚的。
她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为了不让琴葬取代她。
居然和‘忘忧’结了禁月契约。
如果不尽快想出驾驭‘忘忧’的方法,她会受到‘忘忧’魔力的反噬的。
那一定比万箭穿心还要痛苦百倍,她现在还有了孩子,更是招架不住。
“好好,我现在就教你。”琴骨不停地点头,和从前与她冰火不容的样子截然相反。
今晚的琴骨眼神柔情似水,今晚的琴骨百般唯诺。
追月在琴骨第六次走神的时候,终于气呼呼的掀了琴桌。
反正‘忘忧’不怕摔。
“琴骨,你到底想干什么!”追月大喝,可她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这么大的动静,她的肚子居然有些疼了。
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连肚子也不敢碰一下,怕琴骨发现什么,只能微微的靠在旁边的柱子上。
“我。。。我。。。对不起,追月。。。”琴骨看到追月发脾气,心里很难受,却不知道怎么面对。
“追月,你是不是和‘忘忧’结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契约?”琴骨猛地反应过来,盯着追月的脸,不放过一丝一毫。追月明明就不对劲啊。
那把琵琶是除了‘忘忧’以外,追月最喜欢的了,现在却为了学曲子迫切的想把琵琶赠与她。
就算为了学曲子讨好殿下,也不用这样着急的拼命吧。
“你胡说什么,不想教就算了,你赶紧出去,我不想看到你了。”追月额头已经满是冷汗,她若是在琴骨出去之前倒下,可就前功尽弃了。
她从前的身体可是硬朗得很,如今怀孕了,却变得羸弱不堪。
“快出去,再不出去我不客气了。”追月见琴骨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十指已经扣在琴弦上了。
下一秒,琴骨若是再不出去,她就要先下手了。
琴骨注意到追月在微微颤抖,突然一步冲到追月身边点了她的穴道,顺手拿起她的手要把脉。
“不行,你不能碰我。”追月没料到她会这样做,一碰脉象,她怀孕的事情就暴露了。她只好放下脾气,接近乞求道“你出去吧琴骨。。。琵琶送给你。。。别。。。”
琴骨不理会她,温柔地伸手探到脉象。追月没法反抗,只好干眼瞪着她。
下一瞬,琴骨的脸色大变,猛地推开追月,“你。。。你。。。。”她竟然怀孕了。
追月闭了一下眼,有不甘的泪水落下。
“你去告诉殿下吧。是我追月命既如此,我不怪任何人。也许是我从前杀伤了太多人,现在是报应来了。我的。。。。孩子,他或许不该来到这世上的。”
“你在说什么啊,我对你的心思你一点也不懂么。这几年我们每每打架之后我都在后悔,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引起你的注意。现在你讨厌我,我都知道,可是追月,我对你的心一直都是真的啊,琴骨是真的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琴骨趴在追月身上,抽泣着。
追月呆滞了,她这是,在表白?
“孩子是。。。殿下的?追月,你放心。我不会告诉殿下的,你要是想要这个孩子,我可以帮你啊。”琴骨忽然抬起头,泪眼汪汪地冲追月笑。
追月哑口无言,这是多么戏剧性的转变啊。
以前一直视为死对头的女人,居然和自己表白。
“琴骨,你又玩什么花样?”琴骨一直像个小妖精似的,难保这不是她在变着样儿的羞辱她。
“追月,我知道你肯定不会相信我。我,我可以帮你逃出幻音宫,在外面,这个孩子一定可以平安的。”琴骨擦干了满眼泪痕,妆都花了。
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愿意出力帮她逃出幻音宫这个主意,她追月喜欢。
“好了,我相信你就是了,不过,你先给我解开穴道好么。”追月几次试着自己冲破穴道,可是琴骨这点穴手法很特殊,她居然无法冲破。
“蒽。”琴骨满意地解开了追月,扶她坐到□□。
“你。。。”追月一时语塞,竟不知道怎么面对。
“我知道这样很突然。我一直不敢告诉你,我怕你会看不起我,。。。”琴骨低下头,喃喃着。
她不是来真的吧,追月看她一副认真无比的表情。
“你不喜欢殿下吗?”
琴骨之心(1)
“喜欢啊。”琴骨明媚地笑着,回复了她一贯小妖精的神态。
“可是我也喜欢你啊,我喜欢你跟他。”
追月刚暗自吐了一口气,可是听到琴骨接下来的话,肚子马上又疼了下。
这个琴骨,脑子有毛病么?
喜欢殿下就罢了,怎么会喜欢她。
她们可都是女人啊。
“我就像喜欢殿下一样喜欢你。可是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想每天都看到你开开心心的,想每天和你和殿下在一起。这些我都不敢告诉别人的,不过现在我和你说了,就算是你也抓着我的把柄好了,你现在可以相信我了吗?”琴骨像个天真的孩子在向父母索要糖果,绞着双手等待着。
“你先回去吧。”追月淡淡地开口。
“不行啊,我要照顾你呢。”琴骨一脸无辜的表情,不要讨厌她啊。
“你若是留在这里殿下更会起疑的,倒不如你现在就将一切告诉他吧。”追月别过头去,假意赌气。
“那我先走咯,总之你放心,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琴骨坚定得点头,她一定要救追月和她的孩子。
琴骨刚转身要走,追月手里便飞出几枚银针,直指琴骨后脑。
“追月,以前我们只是平手。现在你还有了身孕,一定不会是我的对手,”琴骨两指夹住银针,慢悠悠道。“何不试着信我一次。”
追月无力地靠在床头,不再说话。
琴骨甩手将银针打落在地上,头也不回地离开。“我尽快送你出去。”
她知道追月那么要强的人,一定不会接受自己的。她现在不想那些,只想送她出去。
“琴葬,我有事找你。”琴骨也不敲门,径直走进去。
琴葬也不抬眼看她,漫不经心问道“什么事。”
“你帮我这次,以后殿下就是你一个人的了。”琴骨作势要走,却说了这么句话。
她知道,琴葬也一直很爱殿下,和她一样爱。
不过,她的爱是平等的,无论是对云花语还是追月,如今追月有事,她不能不管。
两个都是她爱的人,谁也不能受伤害。
房门闭紧,房中却在计划惊天的谋略。
三王府,风荷别院。
昀倾的烧也退了,只是还未清醒。幻瑶一直在旁照顾,昀风自他们来他府邸以后,还未曾露过面,又开始‘隐身’,不知道整天都在忙什么。
丫鬟端来冰凉的莲子羹,扶起昀倾,幻瑶一勺勺地喂下。
“真是不会照顾人,天气本就寒气逼人,你还让皇弟吃下这么寒的东西。”
人未到,声先到。
昀风今日竟然换了把羽扇。
“现在知道关心弟弟了,早干什么去了。哦,我忘记了,‘摄政王’您肯定很忙,哪有空管我们。”幻瑶将手中的碗递给丫鬟,示意她下去。
“口舌之快。”昀风坐到离幻瑶最近的椅子上,摇起扇子给她扇风。
幻瑶一把抓住他摇扇子的手,咬牙道“要不要花瓣伺候?”
他不冷,她还冷呢。
“你还是这么可爱啊。”昀风收起扇子,由衷道。
“少来这套。”幻瑶白了他一眼,她现在可看清了,他和云花语,没有一个好货。
“我们出去说吧。”幻瑶轻轻扶昀倾躺下,盖好被子,掠过昀风身边,率先走了出去。
昀风笑着摇了摇头,也跟着走了出去。
“这池子冬天也不结冰?”幻瑶靠在栏杆上,也只是略微惊叹,毕竟她在云花语那里还见过冰天雪地里繁花盛开呢。
“蒽,幻音宫有处温泉途径这里的地下,四季泉水都是常温的。”昀风双臂搭在栏杆上,看向一池碧绿荡漾的湖水,解释道。
“你和云花语,关系好像很复杂。”幻瑶虽在和他讲话,可是却没有看他一眼。
“与虎谋皮。”昀风语气平和道。
“想要皇位,还不想受他压制。很难吧。”幻瑶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已经有了片片云彩。怎么只下了一场雪,天气就变得这么好,不会再下了么。
“和明白人说话就是有趣,”昀风投来赞赏的目光“朝中所有的大臣都是云花语的傀儡。”
幻瑶点头,终于看向了昀风。
她猜得果然没错,这是封建的社会,是天神做主的国家。
云花语身为祭司,在百姓和文武百官心中,信度本就比昀倾要高。
如果昀风不是命中注定的帝王,处境一定比现在惨。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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