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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来妃去:祭司带跑小皇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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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瑶眉头紧皱,看了眼琴骨,又向悬崖边移了一点。“追月,你。。。”追月也听不进去,上去又是一刀虚划。幻瑶一手捂着刀伤,迅速跃起,翻身跳下了悬崖。

  滚滚雾气夹杂着雪花,幻瑶的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好了,我们赶紧走吧,我快要冻死了呢。。。”追月像是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明媚的笑着。

  要不是看着满地妖艳的红色,琴骨也不能相信,刚才追月就那么。。。害了一条性命啊。

  幻音宫的人虽然行事狠毒,可是很少有人会动手杀人的。

  因为殿下从来就没有沾染过一条人命,她们喜爱效仿殿下的作风,自然也不会取人性命。

  可是追月。。。看她的表情,明显不是第一次杀人了。
  
“琴骨,你怎么流血了啊?”追月刚才一直沉浸在除掉幻瑶的喜悦里,才发现琴骨的胸前一大片血迹。

  “不碍事的,我们走吧。”琴骨转身欲走,却在下一秒永远地钉在了那里。

  她看着胸口露出的刀尖,突然回头一笑。

  那笑,倾国倾城,山河失色,让人心碎。

  “不能怪我,谁让你说喜欢我的。我可不能接受一个女人说喜欢我。”追月一下子将刀拔出,琴骨支撑不住,跪到了地上。

  血一滴滴地打在冰碴上,一滩血也融化不了半块冰啊。

  追月这块冰,是谁也不能暖化的啊。

  她为了她,把禁月契约的反噬加到了自己身上。

  她为了她,用了混沌境啊,人一生若演奏一次混沌境,便会失去半生寿命。

  可她,却为了她,弹奏了两次,现在生命已是透支了。

  “呵呵,本来我也活不了多久了,你不必这么心急的。。。”琴骨不去管鲜血直流,抬起手想触碰追月的脸。她还想多看她一会儿,哪怕是一个时辰。。。。。。

  追月厌恶地看了她一眼,唾弃道“你还想做什么?”大步踏过琴骨的身子,走向马车。

  这半天冷风瑟瑟的,可是把她冻到了。

  “追月,‘禁月契约’已经解除了。你以后,就找个地方把孩子生下来吧。。。收手吧,为了孩子,好好活着,别总想着去争取什么,那样反而会失去更多。只要。。。。。。你快乐就好了。不要回幻音宫了,去南舞镇吧。。。你以后生了宝宝,就不是一个人了。。。我。。。给你安排好了。。。。不要再回去找他了。。。”琴骨的嘴还在蠕动着,却一个字也讲不出。眼神飘向远方,琴葬,你等等我啊。。。。。。

  追月站在原地,始终没有回头看她。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双脚已经冻得麻木没有知觉。直到身后一点气息也没有,追月才木讷的回过头,看到琴骨的嘴角微微扬起,她的笑容还是那么耀眼,就像她只是睡着了而已。

  触目惊心的红,血染白衣,飘来点点雪花。




百般皆因爱与恨(2)。

拾起琴骨的琴,逃也似的奔回马车。

  开始还是零星小雪,而后便是天落鹅毛,山风吹着雪片飞绕在山间,绕在琴骨的尸首旁。

  天禾王朝的冬日,从来都是只下一场雪,这唯一的一场雪会异常寒冷,不易融化。

  而这个冬天,却飘了两场,琼玉乱纷。

  云花语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他和一个特别美丽的女子生活在一片竹林里,漫山遍野的青翠竹子。

  木质的阁楼,有清淙的泉水自山间流过,空气中充满大自然的味道。

  他红衣似火,每天与她看日出,沐日落,没有任何打扰。

  清晨会有浓重的雾气自竹林深处传来,午后便被炽烈的阳光驱散。

  她会抚琴,琴声常常引来竹林里的小动物围绕身旁。

  小桥流水,粉黛佳人。

  云花语知道这是梦,那个女人他也从未见过,与她在一起的时候,一直像是生活在画里。
他十分享受这种感觉。

  直到云花语觉得自己沉睡得够久了,意念冲破禁锢,猛地睁开漂亮的双眼。

  红色,他的红色。

  他还在誓月殿,身旁是熟睡的琴葬。

  云花语伸手探到琴葬的颈间,没有呼吸。

  琴葬已经死去三天了。

  云花语恍然大悟地朝外喊着“来人,去把唤月追月给本座找过来。”

  殿外候着的侍女都吓坏了,这样勃然大怒的大祭司殿下,是她们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追月呢?”云花语看唤月一个人来的,身上似乎还有雪花。

  难不成,又下雪了?

  “回陛下,奴婢不知。”唤月如实回答,她一直奉命扶助三王爷,根本就无暇顾及幻音宫的事情啊。

  “本座给你一天时间,把追月和琴骨找回来。”云花语懒懒道,恢复平时玩世不恭的样子。

  “殿下,碧卿有事求见。”一名侍女在门口禀报。

  “让她进来。”

  “参见殿下。”碧卿行礼,与唤月并肩跪在一起。

  “是不是王府有什么事了,昀风那个蠢货又惹什么麻烦了。”云花语揉着额头,一挥手,示意唤月下去。

  “回殿下。。。”碧卿犹犹豫豫,不敢开口。

  “说吧。”云花语的声音放柔了一些。

  “幻瑶姑娘,失踪了。”碧卿颤颤开口,她知道,那位楚姑娘对殿下很重要。

  可是,整个王府的人,竟然看不住她一个。

  云花语双眼眯起,威慑的气息充斥着整个大殿。

  “什么时候?”

  “大概是前天夜里,有人说,听到了奇怪的琴音,第二天。。。楚姑娘就不见了。”碧卿说完,顿时觉得脚底生寒,不敢看云花语的表情。

  “找,一天时间。”

  “都下去,允珠留下。”冷酷的声音,让人再也记不起他曾经的半分柔情了。

  “三天前发生过的所有事情,给本座一五一十讲清楚,什么细节也不要放过。”云花语寒光外露,允珠身体一颤,声音差点卡在喉咙里。

  太阳没入地平线,雪已经停了,有侍女提着火折子自远处一盏盏将灯笼点亮,踩着软软的新雪。

  今年真是奇怪,竟然下了两场雪。

  允珠刚走出誓月殿,便跌到了雪地上,已经吓得尿了裤子,忙有侍女掺走她。

  她从未见过那样嗜血的殿下,狰狞无比,差点杀了她。
  
  云花语撩起红色的帷幔,因为玉床结界的缘故,琴葬的尸体保存的极好。

  他坐到床边,伸手抚上她漂亮的脸蛋。

  琴葬,何苦呢。

  用她毕生的法力织造了她和他的一个梦。

  一个他都觉得美好的梦。

  这是她心底最真实的渴望吧,想与他渔樵青山,与世无争。

  多么可笑啊,他云花语这一生注定要辜负太多女子了。

  转念又想到楚幻瑶的失踪,追月和琴骨的背叛。云花语大手一挥,自琴葬头部滑向脚底,拈花一指。

  琴葬的尸体瞬间化为花瓣飞往窗外。

  云花语负手站在窗前,看着冷冷的月光照在雪地上。

  居然又下雪了啊。

                                                              第一卷完。




一夜听风贵人到(1)

幻瑶朦胧中觉得脸上痒痒的,像是有条虫子在上面趴着,伸手就要去挠,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

  “再乱动,这张漂亮的脸蛋就毁了哦。”

  邪魅低雅的声音,让人心间一颤。  

  闻言幻瑶停住手,慢慢睁开眼,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宽袍子的人盘膝坐在地上,一面同样黑色的面具罩在脸上,只露出性感的薄唇和闪烁的双眼。

  “我的脸怎么了?”幻瑶一下子爬起来,左顾右看“有没有镜子?唔。。。。。。好痛。。。”幻瑶一个咋呼,刚坐起来马上就觉得肚子上猛的一阵抽搐的疼。隔着薄薄的衣服,小手在肚子上摸了一下。

  她受伤了,肚子上有一条至少食指长的刀口。

 “你还记得昏迷之前发生什么了吗?”面具男不紧不慢地问道,也不急于给她解答。

  昏迷之前么。

  她被琴骨的灵异之术弄昏了啊,虽然师父是个神人,让她见到许多奇迹的存在。

  可她作为一个21世纪的文明人,她不封建,并不相信除了师父以外的怪力乱神之说,尽管她自己也会用唤花术,但是,这并不代表着真的有那么多不明的力量。

  直到她被琴骨的琴音无力的迷倒,她才嘲笑自己,不该大意,不该轻视那些玄幻的东西。

  原来一些古老的法术,还是存在并且能够发挥作用的。

  “你笑什么?好难看的笑容。”面具男嘴角一挑,那是什么笑啊,配上她现在满脸的刀痕简直不伦不类。

  “我的脸到底怎么了?”幻瑶无心理会他,小心翼翼抬起手,轻轻一碰,心瞬间就如掉落冰洞,脸上有明显的凹凸不平的条纹,还不只一条!

  “是追月,一定是她!”幻瑶一手捂着肚子上受伤的地方,一手撑墙就冲动地站了起来。

  这才发现,他们在一个山洞里。

  她穿着薄薄的衣服,也不感到寒冷。甚至洞口外面一团漆黑,像无底的深渊,可她却可以看清那个面具男,和周围洞里的景象。

  “是结界,在我的结界内,你可以如白天般视物,温度自然也控制得很好,”面具男起身走向幻瑶,“你现在身体还未痊愈,出了结界,外面天寒地冻的,你会受不了。”

  “结界么。。。”又碰到不可思议的事情了啊。幻瑶靠在洞壁上,也没有想象中的刺骨凉气,反而有丝丝暖意,靠着很舒服。

  她的脸一定是毁了,追月真是心肠狠毒,亏得她还为她和孩子着想。她也不知道为孩子将来积点阴德。

  “你怎么不问我是谁?”面具男双手撑在幻瑶两侧,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这个女人,居然又忽视他。

  “你是什么人?”幻瑶顺着他的意思问了句,她其实并不想知道,一定是这个人救了她,若是他想加害于她,有的是机会动手,就是现在,也是有害她的机会的。

  “怎么,问你救命恩人的名字也这么不屑么。”他戴面具的脸慢慢逼近。幻瑶才看到原来面具上是有花纹的。

  那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那面具上红线刻出的,正是妖娆滋生的彼岸花。

  手居然就情不自禁地抚上那朵花,好似多年前他们相识过,心中无端地胀满了心酸。

  “我不是人。”他一把握住幻瑶的手,力气大得让幻瑶眉头一皱。

  “我现在没有心情问你是谁。”被他冰凉的手一碰,幻瑶就回过神来,自己怎么对着那面具上的花失了神呢。

  “我没有开玩笑,我是神。”面具男扣紧幻瑶的手,似乎早料到她不会信。

  “我之前的确是被这个世界怪力乱神的神秘力量弄成这样的,可我脑子又没坏。”幻瑶用力推开他,却也被自己的力量冲到了一旁,她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人。她被琴骨的琴害了,她可以相信她们会法术。

  可是这个面具,还想趁机说自己是大罗神仙么。多荒唐。

  “没关系,等你好了,我会证明给你看的。”他弹了弹衣服上面的灰尘,又坐回另一边闭目养神。

  “你的脸我已经上药了,别拿脏手乱碰就无大碍。腹上的刀口不深却很凌厉,想快点好就乖乖待着别乱动。”

  幻瑶翻了下眼皮,不是自称神仙么,神仙还用得着给她上药,不是两指一弹一道金光入体她就好了么。真是可笑。

  “我。。。昏迷多久了。我的衣服呢?”幻瑶刚才还鄙夷地不信他,此时再有事问他,还是有些小小的尴尬。

 “三天。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就是这身衣服。”他还是没有睁开眼,不愠不恼地回答。
  
  幻瑶缄默了,借着洞壁的助力站着,无聊的打量着这个山洞。

  她的脸现在一定很难以入目了,追月居然在她脸上划刀,还扒了她的棉衣把她丢在雪地里。等她伤好了,一定出去好好教训她和琴骨。




一夜听风贵人到(2)

“三天了,你才回来。”云花语慵懒地靠在长榻上,声音虽然平静,可是唤月还是听出他的愤怒了。
  
  “殿下,唤月办事不利,还请殿下责罚。”唤月叩首,这却是也怪她,三天都没有找到追月和琴骨的消息。

  “再找。”云花语没有多说,心里却是异常愤怒。“还有,请三王爷过来。”

  从琴葬豁出性命设计他的时候,他就知道幻音宫养了一群什么废物,一帮琴葬一句谎言就可以三天不近誓月殿的笨蛋。事情到如今这种地步,有她们一半的责任。

  早知今日,当初就该留几名眉清目秀的男子在的,女人家家的,办事就是没有效率。

  “殿下,要不要去找琴葬大护法来。。。”幻瑶退到门口,突突地询问了一句。琴葬是办事最伶俐的,此刻怎么能少了她呢。

  “以后都不会有琴葬大护法了。”云花语长袖一挥,将唤月带了出去,同时掩上了门。他现在终于嫌女人多了麻烦了,眼不见心不烦最好不过了。

  唤月还怔在原地,琴葬肯定又做错什么事惹殿下不高兴然后被送人了吧,真是活该啊她。

  于是一脸幸灾乐祸的让侍女去请三王爷来。

  “叫人看住他。”昀风上马车之前还不忘叮嘱家丁。昀倾已经完全康复了,天天没玩没了的问他幻瑶去哪里了。

  他怎么会知道她在哪儿,他也想知道啊。可是,连幻音宫都找不到的人,他就更没办法了。
  
  刚赶回幻音宫的碧卿就在宫门口碰到了昀风,连忙行礼。

  昀风也不停留,丈步直奔誓月殿。

  碧卿原本也是要去誓月殿汇报情况的,此时看见三王爷也来了,倒一时不知所措。

  三王爷一直跟殿下交情‘甚好。’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就是现在王爷摄政王的位置还是她们殿下给弄上去的。

  她们早就怀疑殿下跟王爷之间可能有些不正当的关系,她自己办事不利,迟了两天液还是没有找到楚姑娘。现在刚一回来,就遇到王爷去找殿下,她不知该不该进去。

  “呦,这不是碧卿么。怎么,也才回来啊?”唤月笑呵呵地走过来,看碧卿一脸垂丧就知道,她也没有找到人。

  看来,不光是自己没有完成任务,还有人和她一样呢。

  “看样子你是找到了?”碧卿扬眉,挑衅道。

  “你。。。。。。”唤月语塞,她没找到怎么了,殿下也没舍得惩罚她啊。

  “你什么你,你还是赶紧回落颜楼吧,别到时候人找不到,连落颜楼的生意都看不好了。”碧卿一得意,竟然一鼓作气昂头迈向誓月殿了。

  “哼。”唤月甩袖,俏脸愤怒到极点了。“等着殿下罚你吧,你找的人,可比我的值钱多了。”

  “磨蹭什么,还不快进来。”云花语不悦地声音从殿内传出来。

  还在门口犹豫的碧卿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碧卿参见殿,殿下,参见三王爷。”

  “真是废物。”云花语看碧卿的表情就猜到了。人,肯定又是没寻到。

  “殿下,再给碧卿两天时间,碧卿一定会找到楚小姐的。”碧卿再争取着,她不想殿下觉得她是无用之人。

  “你已经多用了两天。”云花语面无表情道,“下去吧。”

  碧卿如获大赦,急忙谢礼跑出誓月殿。

  现在的誓月殿,她是一刻也不想多呆啊。

  “看够了?”云花语斜视憋笑的昀风,他也看到他幻音宫的人无力的一面了。

  “哪敢啊。”昀风翘起二郎腿,折扇一打,“本王还是喜欢与祭司你把酒言欢,抱着美人谈正事。”

  “本座现在没心情跟你谈这些。”云花语一朵花似的落到昀风怀里,那比女子还要白净的手伸进昀风的衣衫里摩挲,眼神迷离道“美女没有,不过王爷若是不介意,本座愿意效劳。”

  “你你你你你,你干什么。”昀风慌忙地推开他,自己起身到一旁。

  云花语刚刚跟碧卿说话那恐怖样子一下消失,对自己这么献媚干什么。他一直怀疑云花语对他图谋不轨蓄谋已久,敢情这次来真的啊。

  “本座才看不上你。”云花语枕臂躺在昀风刚才坐过的藤椅上,不屑道,他才不喜欢昀风那样的草包。

  “把那天晚上的琴音给本座哼唱出来。”

  “什么?哪天?”昀风不解道。

  “你不知道?”云花语目光一凌,昀风的扇子顿时破了个洞。

  “真是不懂得爱惜的人。”昀风叹气,将扇子扔到一边。

  “还不快点。”云花语整个一副在青楼听曲儿等不及的样子。

  “本王。。。不会。”昀风看他就是故意为难自己。把他当什么了。

  “左臂。”云花语话音刚落,昀风左边的袖子便一下子破开,上好的棉絮飘在房中,如春风里的柳絮。

  “你。。。。。。”昀风惊讶道。

  “右边。”

  ‘砰。。。’昀风右边的袖子又破碎开来,漫漫棉絮纷飞。

  “停停停。”昀风两手环胸,跳到一边自认为安全的地方“你不用本王唱出来,用脑子也能想到啊,那么高超的琴艺,除了你幻音宫的人还会有别人么。”

  “下边。”云花语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

  只见下一瞬,昀风一件上好的棉袍就只剩下背心了…

  云花语看他防备的样子不禁好笑,他这种后知后觉的脑子都能想到的事情,他会想不到?

  可他就是喜欢捉弄人啊,幻瑶那个有趣的东西不喜欢他了,如今人也失踪了,他心里也着急,马上抚月找到灵药就会回来了。

  楚幻瑶那味重要的药材可不能丢啊。

  他已经迫不及待要抱抱风月了。




一夜听风贵人到(3)

当昀风裹着云花语的单薄红袍提溜着一双大眼睛左顾右看贼一样地跑出誓月殿时,躲在暗处偷看的侍女们终于议论声不断。

  “殿下竟然真的和王爷。。。”

  “早就知道他和我们殿下关系不正常。。。”

  “那我们。。。。。。”

  “殿下对我那么好,我们不能因为他断袖就这样闲言蜚语吧。”

  “对啊,殿下那么无可挑剔,所以王爷才会爱慕殿下的吧。。。”

  “。。。。。。”

   昀风夹紧衣服跑进马车时还是打了个喷嚏,不知道是冻的还是被诅咒的,他觉得云花语就是故意地。故意把他衣服弄破,然后还‘好心’地把自己的袍子给他害他感冒,要知道云花语那种变态只会在严冷的冬天穿着单衣‘臭美’的。

  “我明明记得他有件黑色的衣服啊。。。。。。”昀风看着身上火红的衣服嘟嚷出声。

  “爷,您有什么吩咐?”赶车的昀影将脑袋往后靠,以为是昀风要说话。哪知昀风一脚揣在他身上“让你多嘴,赶快点。”

  昀影抹嘴偷笑,爷今天是受了委屈啊。

  他看着爷穿着大祭司标志性的红衣跑出来时,也想了很多,笑了很久。就是现在,心里也在憋笑啊。

  他是爷的贴身侍卫都这样了,何况是幻音宫的侍女,看来爷今天这颜面是彻底毁了啊。

  “驾。。。。。。”化憋笑为力量,一声长啸,马车飞快地奔驰在长街上。

  洞外崖顶残余的雪花轻飘飘飘入,在结界外自动落下。

  结界内一如既往的明亮温暖。

  “我能不能稍微碰一下下?”

  “不行。”

  “就一小下下。”

  “不行。”

  “。。。”幻瑶彻底无语,她就是受不了脸上的奇痒无比,想轻轻擦一下,那个面具男就像看着犯人一样监视她,比她还宝贵她那张脸。

  “喂,。。。”幻瑶刚开口,面具男就像风一样飘到她身边,手臂别上了她的肩膀,整个过程也就一秒。

  “你才叫喂,你全家都叫喂。”

  “你。。。”幻瑶目瞪口开,一手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那个你什么你全家什么的,貌似不是这里的话。

  “我早就说过,你不信而已。”他悠悠然松开,与幻瑶并肩靠在洞壁。

  “你也是穿来的?”幻瑶只是略微惊讶了一下,马上就恢复了淡定。毕竟穿越这种事情,已经很普遍很普遍了。

  “不是。不过你们的一切,都掌握在我手里。”他看着幻瑶,面无表情道。

  “。。。。。。”幻瑶无语,这个人,很奇怪,可说那话的口气却听不出来自大和狂妄。

  “夜听风。”他起身欲出结界,“饿了吧,给你找点吃的。”

  他可以不吃不喝好几天,可她不行,她现在还是肉体凡胎,经不起折腾了。

  “夜听风,你叫夜听风么。。。”幻瑶看着他越发眼熟的背影,默默低估着。

  他的背影好似在哪里见过,像他面具上面的彼岸花一样熟悉。

  夜听风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马上就消失在结界外。
 
  不出一会,他便提着一只兔子像是刚散步回来的人,甚至一身的温暖毫无寒意。

  就着不知何时出现的火堆,烤起了兔肉,霎时香气四溢。

  幻瑶早就饥肠辘辘,看着兔肉直冒酸水。

  “想吃?”夜听风优雅地伸展手掌,将兔子翻了个面。

  “蒽。。。”幻瑶连连点头。

  “用十个词形容我。”他看了眼幻瑶,双手不断翻滚着继续将兔子烤得更香。

  “神仙,伟大,帅气。。。”幻瑶嘴上虽然这么说,其实心里想的是:卑鄙,无耻,下流。。。。。。

  “不想吃了吧?”

  “玉树临风,英俊潇洒。。。”

  “不想知道现在什么情况吧。。。”

  “身在伟岸,貌似潘安。。。”

  “不管你了。”夜听风一副忍无可忍的表情,拿起兔肉佯装要走。幻瑶趁他转身,右手一翻转,花瓣直接奔向夜听风。

  夜听风头也不回,继续逍遥大步,花瓣就乖乖跟在他身后膜拜。像是在朝圣,有顺序的排列整齐。

  幻瑶疑惑地望望自己的手,这些花瓣,不是都成精了吧。

  这个夜听风,一定不是神仙,而是个妖精。




一夜听风贵人到(4)

“你要何时才会相信我呢。”夜听风自言自语似地冒出一句话。然后将手中的兔子甩给幻瑶,“快点吃,吃完跟你说些事情。”

  幻瑶接过兔子,也无心管那些花瓣的事情,马上撕下一只兔腿,毫无形象地吃起来。

  “真难看。”夜听风看她那副样子,不禁吐口而出,唉,真是白白长了张漂亮的脸蛋。

  “现在不也是毁容了。”幻瑶白他一眼,继续吃大餐。

  “性子倒是没变,古灵精怪着。”他又突然出现在幻瑶面前,伸手给她擦下嘴边的残渣。

  幻瑶有过一瞬间的吃神,马上又白他一眼,好像这是轻浮的动作。

  其实,那样的动作在他举止投足间,有种很自然很亲切的邻家大哥哥的感觉。

  “今年的冬天,这里下了两场雪。”夜听风与幻瑶并肩靠在墙壁上,随手隔空一拂,火堆的火势马上减小,像是在上面突然压了一块透明的冰。

  幻瑶盯着他的动作出神,他的法术一定不亚于云花语,可以驾驭五行之术。

  “天禾王朝的每年冬天只会下一场雪,这场雪会特别冷。”他炯炯闪亮的目光透过面具上面的两个眼洞,直直地看向幻瑶。

  “那又怎么样,说明什么。”幻瑶假装看不到他的注视,只是手里撕兔肉的动作自觉地慢了。
  
  “有大事要发生。”夜听风眼神变得犀利,幻瑶觉得那眼神打在她身上就像是针扎一样痛苦。“关于你们的,大事。”

  “什么什么啊,说话说一半,讲不清楚。”幻瑶一身的冷汗,真搞不清他到底要表达什么。

  “这次你一定要选我。”他转身双手用力扣住幻瑶,眼神接近痴狂“一定要,你答应过我的。”

  “你有病啊。”幻瑶想甩开他,却发现无用。连唤花术也用不出来了。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们单独相处也不是一时半会了。还有,唤花术在我这里丝毫没有作用,你就别再白费力气了。”他松开手,坐回幻瑶身边。

  唤花术还是他以前教她的呢,她居然完全忘记了。

  幻瑶不理他,他就像个疯子一样,说着她听不懂的话,还对她的一切了如指掌。

  “我们该走了。”夜听风没安静一会,又突然说了一句。

  “去哪里?”幻瑶现在也不敢确定他是不是百分之百对自己没有坏心思,他可以救她,不代表他就是好人。

  “去你想去的地方。”夜听风笑道,完美的弧线,配上完美的面具,绝世好颜。

  “嘁,你怎么知道我想去哪里。”幻瑶嗤之以鼻,这个精神不正常的人,又把自己当神仙了吧,以为她想的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呢。

  “你不用知道的太多,”他收起笑容,回复到刚才木讷的脸。“你的脸也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腹上的刀疤需要回去用你们那里的高科技处理一下,不然会很难看。还有脸上有的地方也很严重,必须回去疗养。”夜听风漂亮的眉头在面具里微微皱了一下,她伤得其实很严重。

  流了那么多血,还在雪地里冻了那么久。要不是他用仙术为她疗伤,她早就红颜薄命了。现在倒好,身体还没痊愈,就敢用唤花术,敢动小心思了。

“蒽。。。好。”幻瑶敷衍着,全当他是发疯,说胡话。什么回现代啊,师父都办不成的事情他可以做到吗。

  她的确是因为小瞧了追月她们的法术,吃了很大的亏,险些丢命,可这夜听风,想趁虚而入么,借机说他是仙人,真是疯了。

  “穿上,外面很冷的。”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厚袍子,丢给幻瑶,幻瑶就当他是变戏法,也不追问,静静地穿好。

  她倒想看看,他能做什么,云花语现在一定在四处寻找她,也许他们一出去就被发现了,她还要跑回去找昀倾一起逃跑呢,可不能带着这个疯子。虽然是救命恩人,她会报恩的,不过不是现在。




21世纪尽在眼前(1)

“结界内外差异很大,你做好准备。”夜听风一把搂住幻瑶,她半个身子都靠在了他身上。

  “蒽。。。”幻瑶突然出其不意地扬手覆上夜听风的面具,轻轻一揭,可那面具却像长在脸上一样,没有预料中的被摘下来。

  “咳咳。。。面具很漂亮啊,我第一眼看见就很喜欢的。。总想着有机会摸一下。。。。”幻瑶偷鸡不成,心虚地抹了把那面具上面的彼岸花,假意做欣赏状。不过那朵花,熟悉感还是很强烈。

  “早就知道你会这样做。”夜听风嘴角露笑,也不怪罪幻瑶的冒犯试探,谁面对一个戴着面具的人,肯定好奇心极其重,想看看本尊。

  幻瑶一直没有提议要他摘下面具,一定是想趁他不备自己摘下来一睹尊容的。

  这丫头,不管经历多少世,只有这古灵精怪的劲儿和姣好的面容是一成不变的。

  “呵呵,就是开个玩笑。”幻瑶打圆场,心里却在嘀咕,云花语,你这货就装吧,看你装到什么时候。

  她认识的人,变态不多,而且性子古怪到极品的,法术又强大的,只有云花语了。

  他既然这么喜欢玩,那她就当哄小孩子,陪他玩呗。

  “什么时候去救昀倾?”幻瑶正经道,她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昀倾性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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