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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客·绝刀·残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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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死。

  聂残左手拿着刀,右手伸出来,说了一身:“请!”

  脸很白的剑客左手握紧手里的东洋刀,慢慢向他靠近。走到三米的地方,他停下来了。“拔出你的刀来。”

  聂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说道:“我一向喜欢在别人出刀后再出刀,别人不拔刀我绝不拔刀。”

  脸很白的男人听了,脸上还是挂着那妖异的微笑,右手已经放到了刀把上,暗运内力,劲招随时催动。

  很邋遢的男人站在不远处,一副很悠闲的表情看着他们。

  显然他很相信同伴的刀法,因为那人的刀,简直就是一把艺术家的刀,他如果想调刻出一个木头人像,只要在树桩前划上几刀,一个栩栩如生的木头人就会被他的刀刻出来。

  谁也看不出他出了几刀,因为动作太快,才短短八秒,他就至少砍出了至少两百多刀。

  两百多刀,都必须控制好力度,精度,才能砍出一个木头人,这样的功力和刀法,全日本除他以外,绝对找不出第二个。

  他的刀也是内科医生的刀,无论他是想割断对手哪一个肠子,还是在肝脏或者胃部留下一个几毫米的刀口,他总是能精确无误的办到。

  虽然他不知道聂残的刀术快到了什么地步,但凭聂残现在仅有三层的功力,是绝对砍不出比同伴还快的刀法的。

  漂亮的女人心里的想法却和他不一样,她有点担心,但却不是在为他的同伴,是在为聂残担心。聂残的眼神总是有一种魔力,被他盯着看过的女人,不心动的实在太少。连这个本来要杀他的女人,也不例外。她不得不承认,只看了他几眼,她也有点心动了。

  聂残站在那人的面前,一动不动,他在等,在等他的对手出刀。

  脸很白的男人只看了他六秒,在聂残眼睛忽然一眨的时候,他出手了。锋利无比的刀瞬间拔了出来,飞快的向聂残的砍去,他很有自信,他第一秒能砍出十八刀,第二秒能砍出二十七刀,第三秒能砍出至少三十六刀,而且刀速越砍越快,在八秒后,他砍完两百七十六刀后,就算聂残能挡下了他的每一刀,也会被他的刀气和刀劲切割得偏体是伤。

  但是他错了。在他的刀拔出刀鞘的那一瞬间,在他的刀砍向聂残的一瞬间,聂残的刀也拔了出来,但聂残只砍了一刀。

  只一刀,就砍断了他半边脖子。任何一个断了半边脖子的人如果还能活着的话,那就真的是见鬼了。

  脸很白的男人在脖子被砍断后还死撑了五秒才断气,他到死也不敢相信世间还有这么快的一刀,聂残竟然能在他的第一秒的十八刀砍出来之前,就一刀将他砍死。他现在总算明白,自己的刀再快,也快不过这一刀,而要杀人其实也不用砍出很多刀,只要一刀,一样可以杀人,一样可以要人的命。但他真正想明白的时候,已经断了气了。

  很邋遢的男人和漂亮的女人都吓呆了,他们没想到只有三层功力的聂残竟然能杀死自己的同伴,而且只用了一刀。

  很邋遢的男人很不可思议的看着聂残,道:“好快的一刀,好利索的一刀,这真是一招魔刀,没想到中原武林的人,还有这么快的刀手,请问你练刀练了多少年了?”

  聂残道:“我六岁开始学剑,八岁开始学刀,今年正好三十,这一刀我已经练了二十二年了。”

  很邋遢的男人道:“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刀法吗?”

  聂残道:“这一刀就做拔刀诀,以静制动,后发制人的一刀,杀人最快最利索的一刀。”

  很邋遢的男人道:“果然是防不胜防的一刀。能死在这招刀式下,看来老二死得也不冤。”

  聂残道:“的确不冤,因为他也是我第一个被我用这一刀杀死的人。”

  很邋遢的男人道:“那看来,死在你这一刀下,也是他的荣幸。”

  聂残道:“能让我出手用这一刀,的确是他的荣幸。”

  很邋遢的男人道:“但是现在已经被我们看到,你就再也没有机会使出这一刀了。”

  聂残道:“没错,你俩如果联手,我的确是没有机会再用这一刀了,但是本来你们三个一起动手的话,我是连半分活下来的希望都没有,而现在不同了,你们死了一个人,至少我多了两分活下来的可能。”

  很邋遢的男人道:“但你只有两分活下来的可能,我们却还是有八分的把握能杀了你,所以你今天还是会死在这里,只要没有奇迹出现的话,你就一定要死在这里。”

  聂残悲哀的说道:“你的很对,所以我只有祈祷,希望能出现什么奇迹,不然我家后院,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要伤心了。”

  漂亮的女人笑了,因为她觉得聂残真的很可爱,死到临头了,还不忘跟他们说说笑:“那你还有什么遗愿,可以告诉我,也许我可以帮你完成,因为你确实是个可爱的男人,我都真的有点舍不得你死了。”

  聂残也笑着道:“我没什么遗愿,我死了的话,我所有的财产早已经全部送给被地震震惨了的四川人了,现在我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吻你一下,所以如果你们要杀死我的话,请在那一刀砍下来之前,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最后的吻别,那我就感激不尽了。”*的男人,到死之前了还不忘占一下女人的便宜,聂残就是这么一个男人。

  漂亮的女人很开心的笑了一笑,答道:“我答应你,一定让你带着快乐去死,但我真没想到,你这个冷血的杀手,竟然还会知道帮助别人,明明是一个坏透的人,有的时候竟然会做一些好人才做的事。”

  聂残道:“我一向是一个好人,只是你并不知道而已。如果你肯做我老婆,天天守在我身边,你就会了解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漂亮的女人又笑着道:“我倒是很想嫁给你,只是怕你没命娶我,如果今天你能活着离开,我倒愿意多了解你一点,如果你真的肯对我好,也许我会愿意嫁给你。”

  漂亮的女人又道:“但你今天绝对不会活着离开着的。”

  说完,就看了眼很邋遢的男人,两人会心的拔出了手中的东洋刀,毫不留情的朝聂残砍来。邋遢的男人刀法十分的刚猛,他的武功很明显是三人中最高的,每一刀砍下来,都让聂残挡得手上有点虎口发麻。而漂亮的女人手中的刀随着身形舞起来,就像是在跳一段妖艳的舞蹈,一种夺命的舞蹈。如果你稍不留神,就会被它夺去性命。

  聂残只剩下三层的功力了,他再也没有力气去施展那招剑刃旋风斩了,几日来的疲惫和伤痛,让他的状态一直不能维持顶峰,即使在他状态绝佳,战意饱满的时刻,也最多只能使出三招剑刃旋风斩,但苦于此刻没有把好武器,所以刚才那斩杀十个忍者的那招,只发挥了不到五层的威力,剑就已经报废了。就算此刻再强行催动这一招的话,非但不一定能将眼前的二人斩杀,而且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绝境中。

  因为他们毕竟和那十个忍者的修为不在同一层次的。也许他能再用那招将二人击伤,但他的绝对不可能将二人击毙。他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等待,等待一个绝佳的时机,因为他还有一个秘密,能为他保命。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二十五章
在聂残十三岁的时候,有一次和师傅去泰山上拜见一位恩师的好友,师傅和他的老友多年未见,两人躲在石室里下了三天三夜的棋,喝了三天三夜的酒,他当然也放羊了,跑到泰山上尽情的玩,满山的跑。

  一个偶然的机会,他发现了西山腰的悬崖峭壁间有一个洞穴,在里面,他遇到了一条至少活了千年的毒蛇,毒蛇的头上,已经长出了两个小小的细角。

  他和毒蛇恶斗了至少一千回合,至少打了三个小时,最后那条蛇才负伤离去,而他也受伤不轻,但在洞中深处,他却去找到了一棵血龙果,这是颗什么样的果实他不知道,但他明白,既然会让一条千年毒蛇守侯在此的果实,肯定是一个异宝,他想都没想就吞了下去。

  虽然事后功力和伤口都没见有什么异样的变化,但是从那以后,他如果与人恶斗,就能如爆发潜能般,将功力瞬间提升至十三层,那招剑刃旋风斩,也至少能提升三成威力。

  但这只是突然间的暴发力,不能长久。所以他在等待,等待眼前的两位高手招式出现空隙的时刻。

  邋遢的武士和漂亮的女人果然不是一般的高手,他们也有能战胜十一个忍者的实力,手底下自然有点真本事,没多久,他们就给聂残身上开了好几道口子,伤口深可见骨,鲜血直流。

  聂残拖着伤腿,已经渐渐难以抵御二人的攻击了。

  突然他怒吼一声,挥刀将二人震开,然后左手扶住身旁的大树,脸色苍白,呼吸凌乱,大口的喘着气,一副就快坚持不住的样子。

  两个隐刀流的杀手觉得他已经就快不行了,马上提刀朝他斩来,他们犯了和老二一样的错误,他们轻敌了,对自身的防护就稍稍松懈了一些。

  高手过招,胜败往往就在那一瞬间。

  聂残看准了机会,强催潜能,劲招一吐。

  劲招,还是那招剑刃旋风斩,那斩尽天下苍生的一招。紫电缠绕在刀锋,变大,变密,一会就将他们三人笼罩其中,又是一百三十刀。

  五成功力发出的剑刃旋风斩,虽然威力大打折扣,但还是重创了轻敌的二人。

  邋遢的武士他砍了一百刀,被他化解了九十四刀,只砍中了六刀,却也将他伤得没有站起来的可能了。

  漂亮的女人他有点怜香惜玉,只砍了三十刀,被她化解了二十八刀,但那两刀也将她伤得挺不轻了。

  最后,三人都倒了下去,刚才还在恶斗的树林,一下子就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只是扑满枯黄的落叶的地上,却躺着十四个人,和一具被分尸的尸体。夜,还是那么的安静,平时少有人来的森林,还是充满着死气沉沉的气息。

  一头觅食的灰狼,顺着血腥来到了这附近,但那一把把刀,和那冲天的杀气,仍然将这个战场笼罩,惊得它不敢靠近,灰溜溜的跑了。

  半个时辰后,漂亮的女人最先醒了过来,她看了看眼前的情景,提着刀,向聂残走去。

  然而,刀锋没有割在聂残的身上,她不忍心,也不愿意亲手杀死眼前的男人。虽然刚才还在奋力的拼命,但聂残最后的一招,她感觉到了聂残给她的照顾,如果不是他手下留情,也许她再也爬不起来了。

  如果聂残再多给她几刀,那她肯定必死无疑。

  如果她就这样死了,那她,一定会觉得上天很不公平。

  她还年轻,苦苦练刀十几年,她甚至还没有尝到爱情的味道。

  你说这世间事,可有公平么?

  人的生命,本就是一件神奇的事,生命的逝去与成长,往往并不是取决于生死之间,“生”并未见得是最最可贵,“死”,也未见得是最最可怕,死去的人,有时比生者更使人忆念与尊敬,但生命本身的价值,却绝对是平等的,谁也没有权利认为自己的生命远比别人可贵。

  世界万物,最最离奇,富人偏多贪鄙,智者多痴脾,刚者易折,溺者善泳,红颜每多薄命,英雄必定多情,多病者必定多愈,不病者一病难起,这便是造化的弄人。

  死亡,你虽是千古以来最可怕之事,但你又有什么值得骄傲!又有什么值得抱怨!

  漂亮的女人将聂残从地上翻过来,他那张苍白的脸上还是毫无血色,身上的伤口也在不停的流血,随着他的生命,慢慢的流失。

  她雪白的手拔开了沾在聂残脸上的落叶,嘴里默念着:“本来我真的应该杀了你,但此刻我真的又下不了手了,但即使我不出手,你也绝活不过今晚了,希望你不要恨我。”

  说完,她在聂残的嘴上狠狠的亲了一口,也许,用啃了一大口来形容会更合适。

  做完这一切,她走过去扶起了很邋遢的武士,搀扶着他,朝先前来的方向艰难的走去。

  而聂残,仍躺在那里,他的力已用尽,他的生命已快消逝,他的死期,也已不远了。

  如果人临死之前,一生的经历会重现于脑海中,那聂残此刻的心中一定在想,他的这一生,究竟是善是恶?他应该算个好人,还是坏人?他做的一切,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拾巨金于旷野,遇*于密室,闻仇人于垂危,这些都是良心的大好试金之石,今日世上恶人之多,便是因为人们在做出恶行之时,但求人所不知,而不问良心是否有愧。

  人生之路,是崎岖、蜿蜒,而漫长的,爬得越高的人,寂寞就越重,直到他爬上了巅峰,也许他才会发现巅峰上所有的,除了黄金色的声名荣誉,银白色的成功滋味外,便只有灰黑色的寂寞。

  他无视成败,蔑视死亡,更看不起世上的虚名与财富,可是他却无法逃避隐藏在自己心底深处的情感。他有无畏的勇气,面对一切,他有锋利的长刀,纵横天下,却斩不断心里的情丝。

  这是大仁大勇者心中的秘密,这是大智大慧者心中的弱点,只是,他那闪亮的地位与声名,已闪花了别人的眼睛,使别人看不到这些。

  世上,永远没有人会同情他生命中的寂寞,会怜悯他爱情上的不幸,因为所有人对他的情感,只有敬仰、羡慕,或是妒忌、怀恨。

  江湖中的道义,只不过是少数人的专用品而已,若有十个江湖英雄认为你是恶人,那么你便注定成为一个恶人,因为你无论做什么事,你都是错的。

  自古的英雄,虽然都已化做枯骨,但直到今日,他们还不都是活在人们的心里!他们生前也许会很寂寞,但死后却永远不会寂寞的。

  世界之大,万物之奇,本就不是一个人智力所能蠡测,要想什么事都知道的人,往往会什么事也不知道。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种人,有的喜欢追忆往事,有的喜欢憧憬未来,但是也有些人认为,老时光并不一定就是好时光,未来的事也不是任何人所能预测的。

  只有“现在”最真实,所以一定要好好把握。

  这种人并不是没有事值得回忆,只不过通常都不太愿意去想它而已。

  往事如烟,旧梦难寻,失去的已经失去了,做错的已经做错了,一个人已经应该从其中得到教训,以何必再去想?

  再想又有什么用?

第二十六章
二十个小时后,聂残醒过来了,他真的很幸运,竟然还没有死,身上的伤口,也没有再流血了。因为在他的身边,正坐着一个女人,一个很美的女人,没得能让任何一个男人心跳加速的女人,也是给他包扎伤口的女人。

  聂残当然知道,如果他还能睁开眼的话,那他看见的人,肯定就是这个女人,所以他没有感到意外。

  他躺在一个很大的房间里,睡在房间那张很舒服的大床上,这个很漂亮的女人,也正很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看到他醒了过来,她似乎心头的石头落下来了,很温柔的对他说:“你不要乱动,这次你伤得很重,至少要休息一个月,你才能恢复过来。”

  聂残左手已经被包扎得很严实,根本无法动弹,他伸出右手,朝她的脸轻轻的摸去,为她拭去了眼角滑落的泪水,轻轻的对她说:“你不要担心,我不会有事,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自然会有这么一天,如果你很伤心的话,反而会给我带来很多心理压力,我怕到最后的一刻,我会怕死,如果怕死的话,那就很难完成那件事,你一向都很乖,笑一个给我看看,好吗。”

  这个女人强忍着内心的担忧和伤痛,努力的笑了一笑,笑的十分腼腆,十分强求。

  聂残拉过她的手,将她轻轻的拥入怀中,温柔的对她说:“再等我半年,最多半年,半年后我就可以回到你的身边,到时,我一定好好的爱你,全心全意的爱你,等着我,好吗。”

  这个女人勉强的点了点头,擦点了眼里的泪花,双手轻轻的抱着聂残,生怕把他的伤口弄痛了,她说:“你一定要小心,为了我,一定要活下去,如果你死了,我也绝不会多活一天,如果你不想我也死的话,就一定要为你自己,也为了我,拼命的活下去。知道了吗。”

  聂残摸着她长长的秀发,也轻轻的了点了点头。

  做了六年的杀手了,聂残究竟还有多少女人,还有多少秘密不为人知,除了老子,没有人知道,如果你们想知道,就继续看下去。而这个救他的女人是谁,老子不说,自然也没人知道,如果想知道,就请先投一票,如果你们不投票,就永远也别想知道~~~有点死皮赖脸,但是没有办法,谁让这年头读者朋友们手里的票,都是那么金贵,那么稀有。我从不喜欢拉票,但是为了满足一下虚荣感,却也希望多得几张票,这样才有写下去的信心,所以给点面子,支持一下原创吧。~~~~~~感觉正在被大家BS~~~~~~

  再一次回到上海,再一次回到那个家,已经是一个月以后了。那个女孩说得没错,他足足静养了一个月,身体才完全恢复。

  每个人都有家,不管是“好”家,或是“坏”家,不管是“穷”家,或是“富”家,不管是金碧辉煌的家,或是残瓦破壁的家,家就是家。

  狗窝也是家。

  有家就是温暖的。

  家就是你逃避现实的最好场所,也是你在外受了委屈的最佳哭诉地方。

  家也是你可以在任何时间做任何事的地方,譬如说,人身体有某些地方随时都会痒,但你却不能随时随地的抓。

  在家里你就没有这些顾忌了。

  但是,家里没有个女人,就不算是个完整的家,而是个残缺的家。

  回到上海的第一件事,他就是去找和他最亲密的两个女人,他先去见隔壁的那个女人,那个叫林伊的女人。可惜那个女人,却已经不见了,她的女儿采儿,也已失踪了。

  冰冰也失踪了,没有再来他的家里,她说她把colo送去了白炎家,如果他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就去找白炎,自然就会知道一切的。

  暴风骤雨来临前,仿佛都是像这样,会发生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

  两个重要的女人一下子失踪了,他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去报警?不可能,警察别说不会帮他找人,也许看见他以后,也会让他从人间失踪。

  所以,他只有去找白炎,干他们这行的,谁都可以相信,但绝对不能相信警察。

  晚上的时候,他悄悄去了白炎的家里,白炎是个很漂亮的女人,也同样是个很会享受生活的女人,她的酒窖里,总是收藏着很多世面难买的美酒。

  他在酒窖里喝了很多酒,边喝边等,一直等到凌晨三点,白炎才下班回来。

  她回来的时候竟然是一个人,居然没有带男人回来,因为他总以为白炎每晚都会带个男人回来陪她睡觉,就像他每晚要抱着个女人才能睡觉一样。

  白炎也是个和他一样的人,就像害怕一个人下棋一样,害怕一个人睡觉的女人。但白炎今晚确实是一个人回来的,因为她也知道,聂残该回来了,回来的第一件事,也肯定是找她。当然找她的目的,绝对不是为了找她睡觉。但他必须和她睡觉,她才会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她竟然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有带男人回来睡过觉了。

  她虽然已经有三十多岁,但仍然保养得很好,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如果你看到她,绝对会以为她只有二十多岁,细细的腰,长长的腿,雪白的肌肤,但每一个和她睡过觉的男人,却不会以为她只有二十多岁了。

  三十多岁的女人,本来就是在对性事如狼似虎的年龄,白炎也是个女人,正常的女人,也有正常的需求,但她只有到了床上,才会释放出那股和她年龄相符的热情。

  凌晨三点,本来是人身体最疲倦的时候,睡意最浓的时候,但聂残和白炎却一点都不疲倦,他们都精神得很。

  在床上折腾了很久,聂残把她弄得不知道爽了多少次,一直到他俩爽够了,软软的躺到床上,她才开口说话。“你很想知道她们哪去了,是吗?”

  聂残点了根烟,递给她,又给自己点了一根,吸了一口才回答她:“如果你不想说,我也无所谓,如果你硬要告诉我,我听听倒也无妨。”

  白炎笑了,一边笑一边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写着字的纸,递给聂残说:“明天你去这个地址,找到这个人,他就会告诉你所有的一切了。”

  聂残接过纸,看了看纸上的字,他念了出来,但只念了那个名字,“花满天……这是个什么人?”

  白炎趴在他身上,吐着烟懒懒的说道:“你看见了他,就自然会知道了。”

  聂残往烟灰缸里弹了下灰,继续道:“可我现在想知道。”

  白炎用她修长的手指指了指她的脸,对聂残道:“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聂残没说话,往她脸上啃了一口。“满意了吧。”

  白炎十分满足的笑笑道:“他是个男人。”

  聂残把头垂下,一副丧气的样子。“说了等于没说。”

  白炎又笑了,一副很开心的样子,捉弄男人本来就是件很开心的事,更何况,她捉弄的,是她认为天下间最可爱的男人。

  “如果你再亲我这里一下,我就告诉你更多。”说着,她嘟起了红红的嘴。

  嘴上的唇膏已经在先前的*中被擦拭一尽,但她的唇,仍十分的*娇艳。

  聂残托起她的下巴,吻了她一下。她又笑了。

  “他是一个老男人,一个你很想见的男人,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因为如果我再多说一句,那我就再也不能跟你睡觉了。”

  聂残躺在床上,抽着手中的烟,似乎在沉思。

  此刻,他很想天早点亮,因为他真的很想知道,能够让白炎都害怕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第二天一早,聂残就爬了起来,说他不着急,其实都是假的,两个都是他说过他也许会娶的女人,如果一点感情也没有,那绝对不是真话。所以他一早就起来了,并且去了纸上写的那个地方,去找那个叫花满天的男人。

  但当他见到那个男人的时候,他却有一种冲动,一种打人的冲动,当他拳头挥向那个男人鼻梁的时候,却给人一把在空中抓住了。

  他的力气很大,这一拳就算没有五百斤,也至少有八百斤,但他的确给人抓住了,而抓住他手的人,却是一个很身子单薄的老头,一副瘦弱的身躯,一副并不强壮的身子骨,看起来似乎很弱不禁风,仿佛挨上他一拳,就会再也爬不起来的似的。

  但一个弱不禁风的老头,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拳头,让他很不可思议。

  老者看着他道:“你好象很迷惑。”

  聂残瞪了老头一眼,道:“我是很迷惑,我没想到您这么一位瘦弱的老大爷,竟然还有这等功力。能把大力金刚掌练到这份上的人,只怕江湖上除了您,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老者笑笑道:“哈哈,现在这社会,能认得我拳头的年轻人,只怕除了你,好象也已不多了。”

  聂残冷笑一下,道:“老前辈不在少林寺清修,跑到这里不知所为何事。”

  老者用手抚了一下长须,道:“只因我有位朋友找我帮忙,而他多年前曾有恩与我,所以我只能拖着这把老骨头下山倚老卖老了。”

  聂残脸上露出了一副很不爽的表情,道:“如果今天你执意要拦住我揍他的话,那就别怪我不给你老人家面子了。”

  老者微笑了一下,道:“你要揍他也好,杀他也好,老头子我今天只在这说一句公道话,给他说句话的机会,等你听完了他的话,不管你要杀他还是要揍他,老头子绝对不会拦着你。”

  聂残狠狠的看着花满天,眼里闪烁着凶光,那凶狠的表情,就好象这个男人拐走了他的老婆,他恨不得将这个男人他活活打死,即使他跪在地上吻着他的脚求饶,聂残也不会放他一条生路。因为这个男人,的确就是拐走他老婆的那个男人。

  花满天说话了:“我知道你这么恨我,是因为我拐走了你的老婆,你现在看到的人和你想的绝对没错,我就是花松柏,也是花满天,在你身边六年的花冰冰,是我的独身女儿。但是我绝对没有拐你的老婆,因为你的老婆,是她自己要走的。”

  聂残松开紧咬的压根,几乎是用吼叫的声音朝他怒喊道:“如果不是你用钱诱惑她,她怎么会走。今天你是一定会死在这里,有什么话,你就快说,说完了,就伸脖子过来让我送你上路吧。”

  花满天十分的有风度,似乎一点都不生气,仍然心平气和的对他说道:“我从不拐女人,更不会拐结了婚的女人,杨雪之所以会离开你,的确是我叫她走的,但我绝对不是拐走了她,也不是为了撮合你和我的女儿,她之所以要走,只因为我是铁血盟的二当家,也是她的干爹。”

  聂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所见过的铁血盟的人,除了白炎,其他的人基本上都只见过一两次面,就再也没见过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这个恨了六年,寻了六年的仇人,竟然也是铁血盟的人,而且还是铁血盟的二当家。

  他的表情仿佛如同了一只猪在天上飞,那样的惊讶。

  花满天微笑着说:“不光我是铁血盟的人,你的表叔,你的老婆杨雪,我的女儿冰冰,还有这屋子里站着的三个人,都是铁血盟的人。”

  聂残看了眼屋里的其他两个人,一个是那个弱不禁风的老头,一个是那个叫吴承的年轻人,年纪跟他也差不多,大概三十岁左右,同样一副深藏不露的样子。但他还是没有说话,仍然一副看见飞天猪的表情,还是那么诧异。

  花满天接着说:“我们之所以会隐瞒身份接近你,相信你也应该明白了,我们是想让你加入铁血盟。但你表叔说你是个很正派,又很善良的年轻人,所以我们只有用这个法子,刺激你加入。

  林伊就是杨雪,而杨雪就是我的干女儿,她带着的那个女孩,其实也是你的女儿,你和她生的女儿。她这些年也一直都爱着你,但是由于我的命令,她不能接近你,只能远远的躲着你,所以你不要恨她。冰冰也会爱上你了,倒有些出乎我的意外,但她既然跟你在一起了,我也并不反对,如果你肯成为我的人,我也愿意把我的干女儿和亲生女儿全都许配给你,让你做我的女婿。但我只有一个条件,如果你爱她们,想和她们在一起,我相信你一定会答应的。”

  聂残的表情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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