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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帝国风云之2风起云涌-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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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嵩当然希望张温打赢这一战,稳定西北局势,让西北边郡的百姓过上安稳日子,所以他事无巨细,一一说到。皇甫嵩一再强调,要想战胜以骑兵为主的西凉军队,汉军没有十万人的军队不行,没有骑兵不行。张温听完之后颇有心得、心领神会,随即他提出希望得到长安前线皇甫嵩旧部的大力支持,并且要求其次子皇甫郦为车骑将军府从事中郎(高级军事参谋),以协调皇甫嵩旧部和留在长安的周慎部、董卓部,齐心协力共同抗敌。皇甫嵩满口答应,并向他保证留在长安前线的军队在其长子皇甫坚寿和麴义等将领的带领下,坚决听命于张温的指挥。
张温是文臣,虽然对领军打仗一窍不通,但他有不少门生故吏非常在行。
儒学宗师亲自授业的称弟子,再传授的门徒就是门生。当时,一大批士人投靠在以儒学起家的权臣门下充当门生,以图被推荐入仕。门生要向老师进财货,为其奔走服役,以君臣父子之礼事宗师,从而形成一种世袭的臣属关系。权臣旧时的属吏和由他们推荐为官者,被称为权臣的故吏。故吏如同家臣,称长官为府主、举主,为其效劳,致送馈赠,甚至生死相依、患难与共。他们之间是臣属关系。府主、举主死后,故吏要服三年之丧,并继续事其后人或经营其家财。当时不少门阀大族利用门生、故吏形成强大的政治力量,左右着当时大汉国的政治命运。
时任议郎的陶谦就是张温的故吏。张温将其招至车骑将军府任司马,随其出征。陶谦出身扬州丹杨郡的小吏家庭,父亲终其一生也不过就是个县令。他幼年失怙,一直是个顽劣小儿,十四岁方才折节向学,以孝廉被推举出仕,历任县令、幽州刺史、议郎。
右车骑将军、钱塘侯朱俊是张温的至交好友。朱俊特意向其推荐了同为扬州老乡的门下弟子吴郡人孙坚。
孙坚是吴郡富春人,其家世代在吴地做官。他少时为县吏,十七岁时就单挑群盗、名声大噪,历任郡县的司马、县丞等职,在当地声望颇高。去年朱俊奉旨讨黄巾,孙坚担任他的佐军司马,随他南征北战,多次立功,被迁升为北军屯骑校尉下的一名别部司马。
张温非常信任朱俊,知道他不是为了什么私心而特意提拔老乡,他推荐的人一定很有能力。于是他奏请天子,征调孙坚为车骑将军府的参军事(也是高级参谋,和从事中郎相当)。
张温同时按照皇甫嵩的意见,准备从北疆幽州各边郡抽调精骑到西凉战场参加作战。他的原意是征调最近声名鹊起的豹子李弘,但这个消息不知怎么被中郎将卢植知道了。
卢植是公孙瓒的老师,这个扬名立万的机会当然要给自己的学生去争取。卢植立即登门拜访。李弘和公孙瓒比起来,无论资历、声名、军级,都差得太远。卢植的这个面子张温自然要给。他立即奏请天子,以八百里快骑上幽州征调,命令公孙瓒调集一万骑兵,务必在十月中旬,也就是在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内,赶到长安。
公孙瓒一走,辽东和辽东属国,以及辽西三郡就缺少一位强人坐镇边陲、威慑乌丸人和鲜卑人。李弘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用他就要提拔他为秩俸比两千石的官员。于是朝堂之上再起争吵。以大将军何进、汉室宗亲、中常侍为一方,太尉张延、司空杨赐等名士大臣为一方,各执一词,争得面红耳赤。天子颇有兴趣地看着各位大臣的表演。
按道理,以李弘这种出身低贱,靠军功升职的武人,无论功绩多大,要想升迁到秩俸比两千石的官职上,根本不可能。本朝校尉、都尉都是比两千石的官员,在郡国地方和军队里都是大官了。
统辖军队的将军在汉朝一般很少设置。将军地位尊贵,与将军号少且不常置有关,但更主要是和秦汉以来社会具有浓厚的尚武精神有关。将军掌征伐背叛,非常尊贵,三公等权势尊贵的大臣常常受到天子的嘉奖,他们经常以大将军、骠骑、车骑、卫将军、前后左右将军等重要将军辅政。东汉中前期,度辽以及其他杂号将军秩俸都是二千石,与郡太守地位相等。除度辽外,其他杂号将军一般事罢即撤。度辽将军是朝廷设置在边疆专门对付匈奴人的。将军职位为世人所看重,无论重号将军还是杂号将军,地位都很高。许多文职官僚也常常加重号将军,不统辖军队,只是作为殊荣而加赠。校尉、都尉等军职也是如此。在战争时期,不少官僚都是以校尉、都尉领郡太守职。当然,各种校尉、都尉也不可一概而论。中央军——北军武官五大校尉的地位就比边军的校尉要高,北军武官骑都尉也比郡国的都尉地位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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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节:第十七章西北倾黄巾起(5)
大将军何进的出身也差,他现在虽是皇后的哥哥,但在妹妹没有进宫之前,只是个屠户。所以他对李弘这种人还是抱着同情的态度。他在朝堂之上公开向天子推荐,其实也想看看大家的反应。在当时,出身低贱是件非常可怕的事。这种身份的庶民、贱民在这个国家的最底层,做最辛苦最劳累的事,享受最不公平的对待,永无翻身之日,而且自己的子子孙孙都无法摆脱这种悲惨命运。
大将军和宦官们深知其中三昧,大起同仇敌忾之心,联手反击那些大儒名士门阀出身的官僚。
最后请天子裁决。天子对这个人很感兴趣,听了朝堂上的两次争吵,大概也知道李弘这个人的来龙去脉。既然有战功,而且战功显赫,就应该迁升,但因为从军时间太短,年纪太轻,虽然有大将军举荐,也不应该破例,但皇上却自有主意:“这样吧,就做个边军的行厉锋校尉吧。”“陛下圣明。”众臣高呼,皆大欢喜。
“行”的意思就是代理,代理校尉自然就是临时的,可以随时撤销,秩俸也是原来官级的秩俸。说白了,啥都没有,和过去一样,但好歹那也是个校尉,干好了,随时就可以转成正职,把那个“行”字去掉,对豹子这样的人来说,这就是个天大的机会。
公孙瓒接到圣旨之后立即整顿军马,但他哪里有一万骑兵,七拼八凑也就五千人左右。洛阳的官僚们根本不了解幽州的现状,狮子大开口,胡乱下命令。公孙瓒无奈,只好在辽东属国强征乌丸骑兵。乌丸人怕他,几百个部落立即集结了五千骑兵,跟随他一起赶往中原。
公孙瓒仇视胡人的秉性在自己迫切需要他们帮助的时候,依旧不改。到了蓟城附近,乌丸人觉得奇怪,跑这么远的路到底去干什么?领军的小帅询问公孙瓒,军队要开拔到什么地方去。本来带人家去打仗,告诉人家也是应该的,又不是什么天大的军事机密。公孙瓒不这么想,他认为是乌丸人起了异心,是来刺探军情,一句话不说,就把人杀了。这个事情一捅出来,乌丸骑兵立刻闹起来。公孙瓒不怕,他眼睛一瞪,立即召集军队包围了乌丸人的大营,把几十个乌丸人的大小首领一齐抓住,当着所有乌丸骑兵的面,一刀一个全给宰了。这下彻底激怒了乌丸人。当天夜里,他们砍死监视军营的汉兵,跑了个一干二净。
公孙瓒傻眼了。现在回头追杀,时间来不及,而且无论追与不追,他都凑不足一万骑兵了。完不成圣旨交代的任务最多革职充军,但是不按军令及时赶到长安,那可是杀头的罪。所以他也顾不上乌丸人了,率领剩余五千骑兵继续赶路。
这消息很快传到幽州刺史杨淳的耳中。刺史大人杨淳刚到北疆,幽州局势不稳,在这种情况下,他不愿意把事情闹大。随即下书辽东属国相,从轻处置,责罚责罚就行了,不要把矛盾激化引发骚乱。
公孙瓒还没过黄河,冀州就大乱了。
张牛角率黄巾军四处抢粮掳掠,看到当地郡国军根本没有抵抗能力,随即发力,开始进攻各郡国主要大城。不到半个月,各军相继攻占常山国郡治真定、中山国郡治奴卢、赵国郡治房子。三郡全境基本上被黄巾军占领。
冀州牧郭典率冀州军和褚飞燕、杨凤部在高邑、瘿陶一线激战。黄巾军眼看攻击受阻,随即撤军,坚守赵国边境。郭典的军队无力反攻,只能死守高邑、瘿陶城,同时快马向朝廷告急,请求援军。
九月底,黄巾军大帅张牛角突然发动了对幽州的进攻。幽州第一大郡涿郡首当其冲,北新城随即被攻陷。
幽州刺史杨淳听说黄巾军张牛角率二十万大军攻打幽州,大惊失色,连夜向各州郡下文征调救兵,驰援涿郡。
草原上的夜色非常迷人。明亮的月亮,闪烁的星星,浓郁的草香,淡淡的泥土气息,昆虫藏在草丛里肆无忌惮地鸣唱着。
李弘躺在一块破旧的牛皮褥上,看着夜空上的弦月,想着心事。
二十多天前,田重突然提出来要回徐无城。
李弘很惊讶,诧异地说道:“军队正在仇水附近和舞叶部落的骑兵演练渡河作战,任务重,事情多,你为什么突然要走?有什么急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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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节:第十八章南下讨伐(1)
“大家忙得晕头转向,哪里有时间去违纪,现在军队里就我这个刺奸最轻闲。所以我想回去看几个朋友。”田重笑着说道。
李弘望着他,笑了起来:“好吧。老人家总是容易想家。顺便帮我带点东西给小雨。”
田重摇摇头,摸着花白的小山羊胡子说道:“你干脆陪我跑一趟吧。”
李弘愣了。
他望着田重笑眯眯的脸,看着他花白的头发,心里忽然涌出一股暖流。他就像自己的爷爷,老了,需要照顾了。接着他又想起来一双凄怨美丽的大眼睛。
李弘心中顿时涌起对小雨的思念,强烈而且难以遏制的思念。这是他从来没有察觉,也从来没有感受过的。
李弘立即命令军队停止训练,所有士卒提前发一个月军饷,分三批轮流回家休假,包括白山的乌丸士卒。军营内顿时欢声雷动。
李弘和田重、郑信、燕无畏、雷子、小懒、弧鼎、弃沉一行二十多人随即日夜兼程赶到徐无城。
小雨看到站在门口的李弘,又惊又喜,泪水不由自主地淌了下来。
“我们回家了。”雷子大声叫道。
第十八章
南下讨伐
大家带着小雨,去了一趟卢龙塞,拜祭了田静、姬明以及卢龙塞所有牺牲的战友,告诉他们,仗打赢了,胡人被赶出去了。
李弘一直以为田重的朋友大概也就是徐无城城门口的一班老头,没想到却是徐无城的首富,当地的世家豪门田家。田家世代都是读书人,家里有牧场、有田庄、有作坊。这一代家主叫田行,曾经做过徐无县令。田重和他相交甚深,当年在战场上,田行就是田重从死人堆里背出来的。田重老了在徐无城找了一个看门的差事,闲暇就和老战友走动走动,这次回来就是看他的。
田行在家设宴款待李弘和田重一行,言行里对田重虽然年高,还在报效国家,在战场上厮杀非常钦佩。田行极力挽留他们住在自己家里,有事也好照应。大家盛情难却随即住在田家。
田行有个孙子叫田畴,长相俊美,聪明伶俐,小小年纪学识已经不凡,在徐无城有神童的美誉。他对李弘很崇拜,痴缠不休,要拜他为师学武。李弘非常喜欢他,在徐无城的一段日子里,天天带着他,闲暇也传授他一些武艺。至于拜师,李弘当然不敢答应。
小雨自从李弘回来以后,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天天都很高兴。李弘每天都带她出城游走,有田畴这个小家伙带路,附近的山山水水都被他们跑遍了。
快乐的日子总是转眼即逝。由于到上谷广宁路途遥远,李弘和部下们在徐无城小住了几天后,立即踏上了返回的路。
小雨一路相送,泪水涟涟,惹得大家心里都很难受。李弘一再劝阻,嘱咐田畴多多照顾这个姐姐。这几天他们相处得非常好,乖巧的田畴知道小雨只比他大两岁,改口喊姐姐了。
“你什么时候再回来?”小雨轻轻问道。
李弘摇摇头,望着她清秀的面容,笑着说道:“不知道。”
看到小雨脸色黯淡下去,李弘心中不忍,赶忙接着说道:“再过几个月我们可能就要回到卢龙塞。年底,年底我回来看你。”
李弘被田重推了几下,惊醒过来。
“你在想小雨?”田重笑道。
李弘不好意思地笑笑,没有否认。
“你对小雨说我们年底回去,你有把握?”
“我随口乱说,什么把握都没有。”李弘苦笑着说道。
田重瞪了他一眼,假装生气地说道:“那你不就是骗她?”
李弘笑起来。
“我觉得我们年底可能回不了卢龙塞。”田重随即严肃地说道,“我们从蓟城经过,拜访刺史大人时,他说的情况很严重。现在西凉的叛乱平定不了,冀州的黄巾又起来了。多事之秋啊。”
“皇甫大人被奸佞小人陷害,不能统兵出征,各处的叛乱当然难以平定了。”郑信翻身坐起来,接过田重的话头说道:“这样下去,迟早都要出大事。你们说,公孙瓒这次领兵到西凉战场,能不能打胜仗?”
“当然能。”李弘笑道,“公孙大人所带的幽州铁骑可以纵横天下,西凉的骑兵怎么是对手?他一定能凯旋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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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节:第十八章南下讨伐(2)
李弘一行从蓟城经过,拜见了新上任的刺史大人。杨淳初来乍到,对李弘这个声名大噪的边军悍将非常客气。这个时候李弘才知道自己又升官了——行厉锋校尉。他听到校尉两个字就已经心花怒放了,至于什么“行”不“行”的他并不在意。虽然大家都觉得朝廷对待功臣太过刻薄,但看到李弘很高兴,也不好说什么,免得扫了他的兴。其实在有些州郡里,这个行校尉的头衔还不如别部司马有实权,它是临时官职,随时可以免掉的。幸好李弘在边军,否则他这个官能当多久还是未定之数。
李弘和部下们随即和老朋友鲜于辅聚了一下。鲜于辅特意请他们到蓟城最大的酒楼吃了一餐。李弘头一次吃到这样的美食,赞不绝口。
巧的是,他们再次遇见了公孙瓒。公孙瓒此时正领军奔赴西凉战场。
公孙瓒来蓟城,一是拜访新到任的刺史大人,二是催要军需,三是顺道辞行。假如他在西凉战场上立了大功,肯定要升职,再回到幽州的可能性就不大了。
朋友见面,分外高兴,晚上又到那家酒楼喝酒。
公孙瓒和他的手下都很敬佩李弘。这次在上谷战场,如果说李弘凭运气赢了第一仗,那么死守马城、让拓跋锋一万五千大军无功而返,那可是硬功夫。后来在羊角山全歼魁头六千大军,在恒岭全歼提脱八千大军,那可都是没有运气的血战,其功勋直逼前代先贤。不佩服不行。
公孙瓒直言不讳,他很嫉妒李弘。一年多来南征北战,屡立战功,年纪轻轻就做到别部司马了,而且还是一刀一刀砍出来的,这在大汉国绝无仅有。他拍着胸脯说,如果他有李弘这么多参战的机会,立下如此战功,他现在可能都是将军了。言下之意李弘的战功显赫,但朝廷的封赏却太轻了。如今外戚宦官当道,朝纲毁坏,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
他绝口不提那个什么行校尉的事,在他的眼里,那个官职就是个垃圾,根本不是封赏,而是一种侮辱——对北疆勇士的侮辱。他因此想到自己,同样也是怀才不遇。朝中无人难做官啊。
李弘和公孙瓒两人惺惺相惜,大有英雄相见恨晚的感觉,不停地推杯换盏。李弘不胜酒力,和上次在山口渡军营一样,当场倒在了酒桌上。论酒力他和公孙瓒相比,实在差得太远了。
这次又是公孙瓒掏钱。鲜于辅是穷光蛋一个,李弘更是腰包空空,他的秩俸和上面给的赏赐留一点给小雨,其他的都充公或者赏给了下属,已是腰包空空。看着酒桌上已经没有清醒的人了,公孙瓒哈哈大笑,结账而去。
“伯兄就是英雄豪杰,你看他那种气概,走起路来都是威风凛凛。有机会我也愿意跟着他干一番。”李弘想起公孙瓒,依旧是一脸的崇拜之色。
田重大笑起来。他指着李弘说道:“公孙大人临走时说了,你下次一定要回请他喝一餐酒,否则军法从事。”
李弘尴尬地笑了起来:“他说了?反正我酒喝多了,不知道。下次等他在西凉战场打了胜仗,立了战功,升职做了大官,我们还去吃他的。他有钱。”
郑信忍不住摇着头说道:“现在所有的人都说你有钱。你不知道在酒桌上我们多丢人,连酒钱都付不起,只好假装喝醉了敷衍了事。”
李弘大笑起来。
“我有钱?回头我去问问铁钺,他是不是中饱私囊了。”
回到广宁大营,胡子、拳头、射璎彤、恒祭几个军候按照李弘的计划,带着没有休假的士卒还在训练步骑对抗。这些下马骑兵们虽然没有久经训练的步兵那样老练,但基本的布阵,尤其是对抗骑兵冲击的防御阵势却非常纯熟。现在,两千人的密集防御阵势已经完全可以挡住骑兵的冲击了。
李弘非常吃惊,顾不上休息,立即让他们列阵演示。
原来,李弘他们离开军营之后,胡子、拳头他们召集部下,商议破骑兵的办法。他们的手下过去都是马贼,小门道多。大家议来议去,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还是按照老套路防守,只不过把武器更新了一下。盾用巨型长盾,矛用巨型长矛,另外辅以长刀手专门剁马腿,弓箭手专门射骑兵,盾阵之前如果再设简单的车阵、铁藜、鹿砦就更理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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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节:第十八章南下讨伐(3)
李弘非常兴奋,连声叫好,下令重赏。铁钺不高兴了,他说后卫屯为了给他们准备这些武器,四下奔波,找材料,找工匠,士卒们也辛苦。“也赏。”李弘赶忙补充说道。恒祭和射璎彤马上找来了。骑兵们都是轮流做步兵参加训练的,为什么只赏一部分骑兵,另外一部分就没有了。李弘一想也是,自己疏忽了。“统统有赏。”
玉石从渔阳赶了回来,带回来一批精制武器,给胡族士卒配备了一套普通的甲胄。田重看了心疼,开始骂人了:“你们这群败家的,钱要这么像流水一样花下去,到不了年底,大家都要喝西北风了,军队一哄而散的日子就在后面。”
李弘好像没有听见一样,依旧我行我素,整天乐呵呵的,陶醉在万名骑兵对决的训练战场上。大家天天打来打去,边境草原上热闹非凡。
有一天田重把他骂急了,李弘只好装傻充愣,说过一天算一天,哪一天打仗了,不就有钱了,以战养战嘛。胡人都穷,还不是年年靠打仗把日子过下去了。按你老人家这个说法,檀石槐怎么统一的鲜卑?匈奴人怎么和大汉朝打了几百年的仗?
“打!”李弘大叫道。田重差一点气倒。
九月底,先是传来公孙瓒的军队在蓟城附近逃亡了一半的消息。李弘和大家听说之后都很吃惊。西凉战场的事他们也听鲜于辅说了。西凉骑兵骁勇善战,又有羌胡做支援,相当难缠,就连皇甫嵩这样的名将都无法获胜,可见他们的厉害。现在公孙瓒只带了五千骑兵到长安,实力大打折扣,前景堪忧。
随即就传来冀州黄巾张牛角部声势大振,攻城夺郡的消息。玉石等几个老军人立即从中敏锐地闻到了战争即将再次爆发的味道。军队随即针对平原上的步骑对战,展开了非常有针对性的训练,预防不测。
这一天,八百里快骑飞驰入营。
黄巾军北上攻打幽州。李弘和大家面面相觑,觉得这个张牛角真是胆大包天。
“三天后大军开拔。”
“大人,救兵如救火,为何三天后才开拔?”玉石奇怪地问道。
“假期三天后结束,还有几百名士卒没有回来。我们等他们回来了就走。”
“军令如山。大人接到指令的一刻起,假期已经结束,大军应该立即出发。”玉石严肃地说道。
李弘笑着摇摇头,无可奈何望着玉石,几乎是用请求的口气说道:“从义(玉石的字),大家都是兄弟,这次南下去战黄巾,有多人能回来?大家都有亲人,让他们休完假期吧。何况我现在怎么去找他们?三天,三天时间很短的。”
“大人,从义说得对,我们应该立即出发。他们回来后可以追上大军队,并不耽误我们的行程。”田重立即接上说道。
李弘坚决地摇摇头。
“现在军队里胡人士卒有七千多人,尊重和公平对待他们比什么都重要。公孙大人的军队里乌丸士卒为什么会逃走?大家都忘记了么?”
“虽然只有几百名胡族骑兵,但我们在这里等他们回来,会让所有的胡族士卒都感觉到,我们大汉国尊重他们,看重他们的战力,愿意和他们同生共死,士卒们因此会受到激励,他们愿意誓死效命,为大汉国冲锋陷阵。这样的军队才能做到上下同心,拉到战场上才能所向无敌。如果大家各怀异心、离心背德,即使到了战场上,也是一触即溃。我要等他们,我要亲自站在辕门下,等他们回来。”
李弘果然站在了辕门下,翘首以待纵马归来的士卒们。
胡族士卒看到校尉大人如此看重他们,许多人都非常感动,心中都有一股热血在沸腾。为这样的人战死沙场,有什么不值?
最后一天的傍晚,尚有二十多名白山的乌丸士卒没有归队。军队实行的是连坐制,如果一队士卒中有一个违反军纪的,其他的人都要受到连累。李弘几次提出修改,都给军候们顶了回去。现在有这么多人没有回来,同队的士卒们焦急了,他们三五成群地站在大营门口,望着远处。
夜幕降临,这些人依旧没有归队。
◇欢◇迎访◇问◇。◇
第102节:第十八章南下讨伐(4)
李弘心急如焚,内心里隐隐约约有点后悔。他也担心有人不回来了。
如果自己不坚持等他们,或许这件事的影响力要小一些。那么,连坐的士卒怎么办,按律当斩的。
李弘急得在辕门下转圈了。
午夜将临,身为刺奸的田重终于忍不住大吼一声:
“来人啊……”
李弘吓了一跳,赶忙制止亲卫,拉住田重笑着说道:“时辰未到,老伯何必着急。你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看着。”
田重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他,十分不信任地说道:“还是大人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看着。”
突然,李弘听到了从风中隐隐约约传来的马蹄声。他朝身边的弧鼎使了个眼色。弧鼎心领神会,趴到地上侧耳细听。
“大人,他们回来了。好像是一齐回来的。”
李弘一颗心顿时落了下去。
他高举双臂纵声大叫起来:“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一时间,大营内灯火通明,欢声雷动。
大汉国中平二年(公元185年)十月。
涿郡是幽州第一大郡,人口有六七十万,几乎占了整个幽州人口的一半。涿郡有七城,现在已失其三。北新城、故安城、范阳城均被黄巾占据。
黄巾军主力正在渡过巨马水,一路杀向涿郡治所涿城。
张牛角是冀州蠡县博陵人,本名叫张焉,字品朴。年轻时曾经贩过私盐,做过山贼,武功出众,好打抱不平,为人豪爽讲义气。因为他贩私盐时总是带着一个牛角号,一有情况就随时用它通知自己的伙伴,所以大家都叫他张牛角,反而把他的本名忘了。他早年就参加了太平道,是教中三十六方大渠帅之一,也是太平道教主大贤良师张角的得意门徒。
张牛角去年随张角在冀州起事,攻烧州郡,屡立大功。张角病死之后,黄巾军主力由人公将军张梁统率固守广宗。当年十月下旬,皇甫嵩率军偷袭黄巾大营,张梁阵亡,三万多黄巾军主力惨遭杀害,五万多黄巾军士卒至死不降投清河而死。张角被剖棺戮尸。张牛角率部突围,逃亡太行山。
随着皇甫嵩和他的军队转战西凉之后,所有逃进太行山的黄巾军余部开始重新集结,实力越来越大。由于张牛角在黄巾军中的威望无人可及,军队的人数又最多,自然成为首领。
张牛角在太行山的几个月中,和部下们也对黄巾军的失败进行了总结和分析。
大家认为,黄巾军起事之后,在各地大方渠帅的指挥下各自为战,既不联系,也未能协调配合。另外黄巾军军队的人数虽然非常多,但绝大部分都是山野村夫、普通百姓,没有受过系统的军事训练,更缺乏战斗经验,所以导致各地的黄巾军陆续被官军集中优势兵力,各个击破了。更可恶的就是各地的门阀宗族和地方豪强们,他们利用门生故吏等各种关系,加上手里有钱财,自己组织军队和黄巾军处处为敌,不但打击和切断了黄巾军的军需,也阻断了黄巾军各支军队之间的联系。这也是黄巾军失败的原因之一。
总结过后,张牛角和大家也商议了许多应对的办法。比如在太行山上展开练兵,加强各支黄巾军之间的联系。
张牛角和黄巾将领们都意识到,如果一味地攻城掠地,没有稳固的地盘,黄巾军很难生存下去。为黄巾军的未来寻找一块生存之地,一直是张牛角考虑的首要问题。至于其他的什么推翻刘氏天下、重建王朝,他都不是十分感兴趣。去年的大失败教训太深刻了。自己没有地盘,生存都有危机,还谈什么其他的东西。
现在黄巾军的活动区域基本上处于中原腹地,比如冀州和豫州。而这两州都靠近司隶、靠近洛阳,黄巾军如果想在这些地方生存,必将威胁到京都的安全。作为大汉国的天子,岂能容忍。所以去年汉军为了确保京城洛阳的安全,首先发动了对颖川黄巾的攻击。颖川黄巾军不久就在长社大败,主帅波才阵亡。随后南阳、钜鹿的黄巾军也先后被歼灭,就是一个很明显的例子。中原腹地并不适合黄巾军的长期生存发展。
第103节:第十八章南下讨伐(5)
经过十几位黄巾军首领的反复磋商,最后大家都把眼睛盯在了并州和幽州上。这两州处在大汉国的最北端,离洛阳很遥远,尤其幽州,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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