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红楼之我是贾蓉-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拼命挣扎站起来,眼前一片白茫茫,下雪了。四周一望,是在山谷里,是我昏过去时,滚下来了。这样也好,大雪掩盖了一切痕迹,只要追兵没找到这个山谷,就无法继续追击我。
生命真是又脆弱又坚韧,昏过去时我就以为死定了,没想到又活了过来。连害冷发抖也没了,看来烧也退了。滚下来时身上又多了伤,大多没有破,只是撞出青紫。把小腿上的口子处理好,缝针时右手疼的厉害,脱了手套一看,嚯,有点走形,骨折了。正了正骨,简单固定一下。
下雪了,可别得雪盲症,墨镜是没有的,但可以用土办法,把黑纱折几下系在眼上。幸好这是山区,视野里还有些树木石头露在外面、不是一片雪白,否则别说黑纱、就是墨镜也没用,必得雪盲症。
白色的披风是我当时为了以防万一写上去的装备,现在看来我真是有先见之明。把披风罩在外面,在这雪地里,可不就是很好的伪装么?
填了肚子,掂了掂囊袋,大约还有十来斤煮熟风干捣成末的牛肉粉,大约一斤好牛肉才能做出一两粉。一两肉粉,就相当于一斤牛肉,一天的最基本所需就可以满足。呵呵,看来下面三个月我还饿不死,真要感激成吉思汗想出这么好的军粮来。又采些松针吃下去,松针能补充维生素之类,这也算是有荤有素了。
摸摸脸颊上被山石划出的口子。嘿嘿,我破相了,不知哥哥还要不要我。他会要的,我知道,不论我变成什么样,他都会要的。因为他爱我啊。所以我破了相,只会让他更心疼,就像我也会同样爱他、要是有天他不再健全健康。
我一直用理智拼命克制着爱他的冲动,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为的就是不受伤害。可为什么我还这么难受、这么痛楚?为什么我的心说我做错了、错过了,为什么我的心说好遗憾、很后悔。
是不是信不过他,也可以去爱他?是不是明知会被抛弃会被背叛,也可以去爱他?爱了之后呢?到受伤的那天来临,会不痛苦、不难过、不后悔、不恨他吗?
不,还是会难过会痛苦,但坦然;还是会后悔会恨他,但没有遗憾。因为那是忠于感情的选择、不曾辜负飞扬的青春。
到受伤的那天来临,流着眼泪离开就是,放得下就放下,放不下还可以回忆。
跪倒在雪地上,扯去黑纱掩面流泪,把自己缩成一团,为了没做的事、为了错过的人痛悔。浪费了光阴这些年,辜负了万重深情这些年,我真是笨,转不过弯;不,是我傻,不了解自己的心。我不能死,我要活下去,我要活着回到他的身边,我不能死,我还没告诉他我爱他,我要活下去。
哭了一场,心里舒服多了,人也冷静了下来。前面一段日子被追着跑,只想着逃命,没时间细想回家路线。去新疆要在罗刹境内行进几千里,不如南下哈萨克汗国。虽然总体绕了路,但罗刹的追兵在哈萨克汗国的行动、不可能像在本土这样方便,我也不用像现在这样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在第三方的土地上,要比在罗刹安全的多。
还有,哈萨克汗国一向和华夏关系融洽;五年前,泰吾坎汗继位后,哈萨克汗国国内安定统一,而且和本朝的关系更加密切。万一在哈萨克汗国境内被追的无路可逃,我还有最后一招:出示令牌证明身份、请求哈萨克政府庇护。当然被交给罗刹的可能不小,但获得保护的可能更大。
往东南一千多里就能进入哈萨克汗国境内。我决定出了山区后,做双滑雪板,滑雪前进,我估计滑雪的话半个多月就能出罗刹。学做滑雪板是我手下一个来自阿勒泰的兵的建议。他故乡的汉德尕特自古就有用红松削滑雪板的手艺,这么好的东西,我们当然要学了,没想到还真会用得上,嘿嘿。
只是世上事,便是神仙也有预料不到的。我,被抓了。
挣扎了三天,翻过了丘陵地带,我看见了伏尔加河畔的萨拉托夫。一看这个小镇几乎全是木质建筑,而且屋顶上的雪已经化光了,于是我立刻又动心了。
当我放完火撤退出两三里、正想喘口气,背后传来马蹄声。自觉不好,正想窜入林间,结果前面过来了另一个:我被包抄了。
想为国尽忠,可匕首刚举到脖子前边就被一鞭子打落了。然后,还没等毒药掏出来,我就被套索套住、成了俘虏。
我闭口不言,这两个包成粽子的男人也不问,只用露在外面的黑色眼睛看了看我,就把我捆了放在马背上。
我暗暗庆幸,他们没有搜我的身,所以大内令牌和一些特殊装备还留在我身上。令牌还在,我的身份就没有暴露,而且有了那些装备,我还有机会逃跑。
接下来的时间他俩带着我一路南行。按照对待俘虏的标准来衡量,他们对我不错,没饿着我、也没冻着我,没有审问、也没有打骂。
这两个人大概是哑巴转世,一路上没听过他们有什么交谈。不过,是这两个人不需要交谈,他们之间的默契无法形容。一个做这个、另一个自然去做那个,配合的天衣无缝,却连眼神的交流都不需要。
我暗暗揣测他们是什么人,又为什么抓我。
黑色的眼睛、说明他们是亚裔不是欧裔;在向南行进,所以他们不是罗刹那边的、莫斯科在西北,他们也不是哈萨克那边的、哈萨克在东南;两人默契非同寻常、分明是经过专门的长时间的训练的、这说明他们身份不一般、最可能是侍卫之类……
妈的,十有八九是鞑靼人。这下好,我冒充鞑靼人一路放火,现在被正主给逮住了!肯定没我的好果子吃!也不对啊,要是鞑靼人抓住我这个冒名生事的人,起码会先打我一顿吧?再说,鞑靼人的领地并不在伏尔加河下游啊?
出发前的情报太过简单,上面根本没有多少资料。来到罗刹后忙着杀人、放火、逃命,也不曾收集过太多的信息。我想不出这俩是什么人,但管他们是什么人,想办法逃跑才是正干……
第一次逃跑失败,我当天的食物没了……
第二次逃跑被抓回来,当天的食物没了,并且除了一只手没被绑起来,我的一只手两只脚失去了自由……
第三次逃跑,被捆了手拽回来扔在火堆旁。看着那个高个脸上的恼火,我知道这次死定了。矮个说“看我的”,带着不怀好意的笑,起身向我走来。
我忘了动,愣愣的看着他。我发愣,是因为他刚才那句话,竟然是用蒙语说的!汉蒙民族大融合后,百姓多少都懂些蒙语,而我又和特种兵一起专门学过,当然听得懂。
他们是蒙族!可怎么会在这里?仿佛有什么在脑子里一闪而过,却快得让我抓不住。
我很快回神过来:矮个正在扒我的衣服。
被脱光了扔在雪地里冻死倒无所谓,可是挂在脖子上的令牌不能被他们看到。
……我更怕这人不是为了冻死我才脱我衣服,要是、要是受辱,我宁愿立刻死掉!
拼命的挣扎,不让矮个子得手。高个子轻笑一声,过来按住我。腰带被抽走,皮裤被脱了去。扣子被一颗颗解开,贴身皮袄被扯下去挂在背后手腕上。
地面冰冷刺骨,凛冽的风带走身体的热量,但这些都比不上心里绝望的寒意。惊恐万分、极度害怕、浑身发抖,闭上眼、我狠狠咬上嘴唇。哥哥,快来杀了我,哥哥……
正文 第七十六章三记耳光
根本睡不着,心在狂跳,激动得胃里发空,近乡情怯说的就是我眼下这种的感觉吧!真想现在就骑马飞奔而去,早一点见到哥哥。
看看表,翻过来覆过去折腾了这么久,才两点多。睡不着就起身吧。推开窗子,闪烁的星星挂在深蓝的天幕上,拂过胸口的风暖而微凉。
去年离开的时候,比这要暖和些,那时已是六月。离开哥哥已经十一个月,然后我活着回来了,回到了距离哥哥不过二百六七十里远的地方。要是快马加鞭,四个多时辰,就能见到他了吧。
深呼吸,努力平静下来,有些琐事得事先想想。进京后,要去买套官服,从六品的千总武官官服,要是不好买,买四品武官官服也行。还有,见到哥哥,说不定什么都忘了,还是先替跟着我的这两个人写封介绍信吧。
坐下提笔,手是抖的,写出来的字糟糕如墨猪。揉了重写,定了神、稳了手,勉强写了百十字。看看柔弱的笔锋,不禁有些沮丧和无奈。这是那次右手骨折的后遗症,放火、逃跑中反复重新骨折,又受了寒,等到安稳下来养伤的时候,就有些迟了。右手无力,还常常痉挛,写出的字和以前天差地别。
把自己打理妥当,收拾好行李,去看看马喂得怎样,今天还要靠它们出力。下楼梯的时候,左腿又在打软。那次滚下山谷时伤了左小腿,当时天冷感觉麻木,结果把异物缝合在肉里,后来开始烂。感不到疼的部分都是腐肉,用剪子剪掉腐肉伤口长好后,左腿就常常吃不上力。
再摸摸脸颊上两寸多长的疤,我低低的笑起来,呵呵,一手好字废了,一身功夫没了,一张玉面毁了。贾蓉,你几乎一无所长了,可凭什么你还这么傲气不减,你以为你是谁啊?
从马厩回来,在楼梯上迎面遇上那俩、嗯…押送人员…保镖…贵客,没想到他们也这么早就起来了。既然这样,那就早点出发吧,他俩也同意。我吩咐值夜的小二给准备点饭,回房洗漱、拿了行李下来。馒头已经馏好,就着咸菜吃了点,三人就在凌晨的夜色中动身了。
一个多时辰后,到了去延庆的岔路,天色已渐明,朦胧可以看见远处的青山,基地就在那里。拉马眺望,我那一百九十六个兵,不知道回到基地的有多少。死去的兵们,都是我把他们带上了不归路。心里瞬间大恸,我狠狠挥鞭打马,不再停留。
到达京城南门时十点半、已过巳正未到巳末,此时哥哥应该还未下早朝。去了成衣铺子,买了三身官服换上。又在离皇宫近些的地方找了家客栈,放下行李,寄了马匹,吃了东西。
进宫需要令牌,我有令牌进宫自然不成问题,但我无权带人进宫,所以此事还要另想办法。看看令牌上“文武四品及四品以下官员听令”的铭文,只能这么办了。
在宫门不远处,截住两个低品级的官员,出示铭文,强行借用了他们的令牌。彼此记下对方的名字官职。
进入宫中,向着大成殿走去,我看过表了,这个时间哥哥应该在大成殿吃饭。离目的地越来越近,我渐渐紧张起来,手心里都是汗。
到了殿前,我的脚步慢了下来,腿在哆嗦,牙齿在打颤。
“贾大人,怎么慢下来了?”那俩人中的一个问我。
我说不出话,勉强笑了笑,只脸上肌肉僵硬,笑得自己都觉得别扭。想起那份介绍信,掏出来递给他们。想了想,又把写着那两个官员名字的纸条递给后面俩人拿着。
“贾大人,什么意思?”
我没有精力回答,一步一步的走着,死死盯着殿门,心跳得几乎要炸开。登上台阶,走到门前,值班的侍卫好像伸手示意了止步,恭立门边的太监好像出言询问了什么。
好像推开了什么人,还踹了谁一脚,清除了障碍,推开了殿门。然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正对面的龙椅上的哥哥,看了这一眼,就再也转不开目光。被什么绊了一下,大概是门槛,我踉跄了几步,几乎摔倒,可视线仿佛被黏住般,就是收不回来。
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好像有什么人在和我说话。“贾爷?真是贾爷!您老还活着?”颤抖而尖细的声音大概是哥哥身边什么人发出的。
身后似乎传来喧哗,哥哥身边那人好像奔了出去。
很快喧哗没了,静了下来,只剩下我的脚步声,一下下的响着,离哥哥还有十几步?二十几步?我已经能清清楚楚的看见哥哥呆呆的、不敢置信的表情,和,两鬓白发如霜。
他才三十二,怎么会发染霜雪?是因为我吗?刹那间心痛如刀剐火烧,浑身都在发抖,再也迈不出脚。他的面容在我眼里,一次次的模糊了清晰。
“哥——”我张口叫了他一声,可嗓子哑的厉害,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他像是被我这下无声的呼唤惊到,唰地站起身来,衣袖慌乱的扫过龙案,东西稀里哗啦的乱掉。三步两步冲过来,在离我一步远的地方猛的停住,满脸满眼的惶恐和害怕,很久很久之后,他轻轻伸出手来,颤抖着摸了下我的脸颊,又摸了一下,接着是第三下。
绷着的肩膀松了下去,惶恐和害怕变成了狂喜,极黑的眼瞳仿佛迸出绚烂的色彩,手抖得越发厉害几乎是在哆嗦,接着他的身体也开始发抖。
极黑的眼睛很快蒙上了水色,眉毛渐渐压了下来,双唇被抿紧、腮上咬肌绷起,胸口大幅度的起伏,他涨红了脸喘着粗气,神色从狂喜变成了暴怒。
风声掠过,“啪——”的一声脆响,脸颊火辣辣的疼,我被打得身体一歪。
和他视线纠缠,舍不得分开片刻,直起身体,我舔舔嘴角,有些腥咸,出血了。
“啪——”第二个耳光打得更重,头有些发懵,瞬也不瞬的看着他的眼睛,我慢慢直起身体。
“啪——”这下最重,左腿无力,我差点栽倒,被他一把扶住。
被他碰到的那一刻,身体在微微战栗。他的眼睛里的暴怒有些消退,和我久久的对视,似乎要从我眼里看进我心底去。
我回到他身边的这天,他狠狠的抽了我三个耳光。
我没躲,我不想躲,是我自己该打。不觉得自己委屈,他才受了委屈。看着他的暴怒,心里难受,是为他心痛为他心疼。被打得很疼,我却觉得打得太轻。
就算我跋涉了千山万水、历经了千难万险,可我心里一直知道他平安,不须为他的安全担心、不用为他的生死挂牵。而他便是锦衣玉食、高楼华宇、臣下环绕,面对我的生死不明,他可曾有过一刻安心、一餐饱食、一夜安眠?苦了的是他,不是我。
他打了我。他和我比过武、拳脚落到我身上,那不是教训我;他打过我屁股,那是家长在管孩子;他调校过我姓疟过我,那不是真正的“打”。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打我,以情人的身份。八九年的时间里,任性妄为、不管不顾,前后我不知做错了多少、伤害了他多少,他也没舍得动我一根手指头。得气到多狠,才会使他动手打我?他心里的伤口有多深,我不敢想。
抚上他鬓间白发,手哆嗦的不成样,我的心在痛。看着他湿润的眼睛,我张口说“我爱你”,可嗓子还是出不了声,没能让他听到。不想再隐瞒下去,不论将来如何,我要清清楚楚的告诉他我的心意,我要忠于自己的感情、不再逃避、不再错过。
突然伸手死死的抱住我,终于回到他的怀抱,终于闻到他的气息,拼命感受他的体温,拼命呼吸他的味道,原来我的心饥渴了这么久,原来我的生命干枯了这么久,我用尽全力回抱着他。
他的嗓子也哑了,“我以后不逼你了……你只要活着就好……我…放你走……”有什么滴在我的脖子上,顺着肌肤往下滑。又一滴,再一滴,不时落在我身上的液体,滚烫炙热,让我的心生生的疼。
再也忍不住喉咙里的声音,趴在他的肩头,泪水哗哗的流,我真是个该死的混蛋啊。我带给他的痛苦到底有多深,才能让这个疏阔骄傲的男人落泪、才能让这个强硬霸道的男人退让?
他竟然会愿意放我走,只为了要我活着。我了解他的占有欲有多强,所以我知道他做出这个决定有多难。还有,他怎么会以为我出征是为了躲他?他一直在为了我内疚吗?我的心好痛啊……
试了又试,喉咙终于发出了点声,“……呜…爱…已……”嘶哑的声音本就含混不清,又被抽泣打断,很难听出说的是什么。
深吸一口气,止住抽泣,我要明明白白的说出来。
揽在背上的胳膊一紧,“你刚才……说什么?”他的嗓音很轻,却颤的厉害。他听见了是吗?他在猜我说的是不是他想的,是吗?
“我爱你。”我的声音也在抖,心在乱跳,却又觉得踏实坦然;把这三个字说出来,人一下轻松了许多,仿佛卸下了担了很久的重担。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他的语气充满了不敢置信,停了一瞬,马上抓着我的腰,想把我从他身上扯下去,泪滴更快的落在我的脖子上。
我搂住他的脖子不放手,泪水划过被羞的发烫的脸颊,“哥哥,我爱你。”
“安和?我想看看你。”他的声音激动急切,扣住我的胳膊往下拉。
“万重,我爱你。”不好意思让他看,死死抱住他,再次说出我的心意。他手上加了力气,我不想放手,还是被扯了下来。
“安和,你看着我,”他的声音轻了下来,捏起我的下巴,“再说一遍。”
鼓足勇气看向他的眼睛,惊讶、激动、幸福、酸楚、期待、渴望、他眼里各种情绪交织。他等待我这句话,究竟等了多久?
心里又酸又疼,没停过的泪水再次汹涌,坦然迎向他的目光、一字一顿,“风毓宸,我爱你。”这是我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他的眸色瞬间深了下去,脸色深沉似喜似悲,颤抖的嘴唇被紧紧抿起,眼角的水线在晶莹闪光。用温柔得近乎痛楚的眼神看着我,极黑极深的眼瞳里有着无尽的深情,扶在我肩上的手轻轻掠过我的脸颊、擦去我的泪水,插入我的发间;捏着我下巴的拇指伸上来反复搓揉着我的唇。微微叹息,他探身过来亲上我;我闭上眼迎接这个期待很久很久的亲吻。
正文 第七十七章痛的不够
他狠狠吻下来,我拼命的吻回去。浴望立刻“轰”的爆炸,十一个月里连自渎都不曾有过的身体,仿佛立刻被烧成了滚烫的飞灰,幻化成热辣辣的触须,迅速伸长缠绕到他的身体上。
吮吸摩擦啃咬纠缠,舌头嘴唇生疼也不想停。伸手去撕他的衣服,右手用不上力,撕不动。我一动他几乎同时伸手过来,“撕拉”一声,我的袍褂就成了碎布,裤带被一扯,裤子落到脚踝。垂了手,上身碎布落地,在他唇舌双手游走带来的眩晕中,我努力和他的扣子作战。
一把撕开龙袍,甩在一边,他比我更急切,一用力把我压倒在地上。又蹬又扯,半天把我俩的裤子靴子弄掉,我俩都被这碍事的东西给逼急了。终于无阻无碍肌肤相接的时候,我和他都疯了,咒骂着,哭泣着,互相撕咬着,彼此揉捏着,发泄着积累了这么久这么久的情绪。
抚摸表达的思念不够、要用力的掐下去、用力的捏下去才能传达,亲吻表露的爱意不够、要狠狠的啃、狠狠的咬才能传递。心底深切激烈的感情,好像只能用这种疯狂和伤害来表达;眼前一切并非是梦,好像也只能用对方施加在自己身体上的疼痛来确认。
他抬起头,环着红豆的一圈殷红向四周蜿蜒,舔舔唇角的血,他再次低头咬上去。仰头弓身,我闭目闷哼,不够,疼的还不够,再用点力,让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此刻真的回到了你身边。真想被你一口一口的吃进肚子里,成为你的一部分,和你再也不分开。
不,更想把你禁锢在我的怀里,让你永远属于我。突如其来的冲动难以遏制,我要占有他,我要抱他,伸手推了推他,他绷了绷旋即顺着我的劲儿躺倒,我翻身压上去。
那朵芙蓉花娇艳欲滴,我低头亲吻。抬头时才注意到,他肚脐下面干干净净,摸上去光滑如脂,连茬根都摸不到,肯定是昨天刮过。他这样不会是因为我吧?这么久以来他不会一直这样吧?他这个样子无法临幸后宫——他不会一直独寝吧,为了我?我不敢置信的看向他。
“你喜欢”他平平淡淡理所当然说出的这三个字,在我耳边如响雷轰鸣,炸得我脑中空白、身体哆嗦,所有的挑情手段、姓爱经验都忘了,拙笨热烈毫无章法,我稚如初懂人事的少年。
男人雄性特征涨痛难忍、胸口悸动难耐,我急切万分,殿里暖阁就有药膏,可即使是这点路这点时间,我也等不及,我一刻也等不及。对了,唾液!我低下头去,被他抓住头发,“不许!”我咬着嘴唇直起身体,为什么不许?要把我急疯了。
急躁间看见身上的血,我勾起唇角,手指挨着皮肤往上一划,红色的液体染到手上。几处被他咬破的伤口,血浪费也是浪费了。用我的血,感觉有着自疟似的痛快和献祭般的虔诚。
出乎意料的柔软滑腻,和以前感觉大不相同。我几乎立刻明白过来,他在用我以前用过的油膏。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自疟般的对待自己?也是为了我吗?哪怕在你以为我再也回不来的时候?我没有问他,我不用问,我知道答案,他心里究竟苦到什么样,才会这样对待自己?
身体的感觉好到如同夜晚绚烂的烟花,心里的悸动如同突破冰封的潮涌,这些让我几乎立马完蛋。
“疼吗?”理智崩溃前我俯身问他。
“疼得还不够……”
听着他的回答,再看看他身上被我弄出的伤口和青紫,身体的血液都在沸腾,理智飞到九天之外。禁欲太久,真是撑不住。用手指头计数、没把两只手的指头数完,我就丢盔弃甲一败涂地。
懊恼、丢脸、沮丧,我无地自容。他挑眉微讶略讽的看我一眼,反而激起我的火气。永远不要嘲笑男人这方面!久别的心爱的人和自己肢体交缠肌肤相亲,心底无尽的渴望使得我很快投入到再度的厮杀中。
无法感知时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已凝滞,当我软软伏在他胸前时,我的心终于能确认我确实是回到了他的身边。心踏实下来,经过的苦痛和绝望立刻泛上心头,忽然间感觉好委屈、好委屈,想向他倾诉,眼泪一个劲儿的掉,颠三倒四的发泄着,“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干嘛不告诉你我爱你,被人拿枪指着,就想着你了。要不是想着你,就被大雪冻死了,我好想你,想你都要想疯了我。我又见到你了是不是,我不是做梦,对吧?”
很生气他,还是伸手抚着我的背,“不是做梦,你回来了。”
忽然想起一事,撑起身体看他,有点心虚,“哥哥,那个,我的身体让人看了,你……”
脸色一下沉了下去,他的手顿时停住收紧。
“不,不是的,”我不知怎么说,语无伦次起来,“是被抓住了,我想死没死成。逃到第三次,被他们抓回来扒了衣服……”
他的眼睛深沉平静、深不见底,我心慌着急,“不是,没有,真没有……”忽然又委屈又生气,心里又酸又疼,“你不信我!”
“没事的,没关系,什么都不要紧……”
听到他这么说,分明就是认为有什么。我气得哆嗦,声音颤抖起来,“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的?我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你以为我还会回来见你吗?你以为我还有脸活着吗?”眼泪被气出来,他以为我是什么人?不信我就算了!
不要再被他怀疑,我起身想离开,被他翻身压住。极度生气、额头上冒出青筋,他狠狠的瞪我,真不知他生什么气!露出个若有所思的表情后,他动作起来。和他在一起这么久,我立刻明白他这是想抱我。
不信我就别来碰我!我拼命挣扎起来,想要逃脱。
“啪——”臀侧被狠狠打了一巴掌,我被打懵了一下。
“把腿分开!老实躺着,不许动!”
我又气又怒,正想开口,又被更狠的打了一巴掌。带点凶狠的话传来,“你是我媳妇,我抱你天经地义,满足我是你的本分。只要我想抱你,你就得乖乖的张开大腿让我抱,不论你愿意不愿意。”
我听得有点呆,这话也太……恨恨的瞪着他,搜肠刮肚寻找合适的话,好扔到他脸上。
“别忘了,你还欠着我十一个月的债!只要我想,随时都可以向你讨!”掐住我的下巴尖,他脸上满是恶意。
想到我的离开,心里又歉疚又心疼,一时间远远盖过了生气,转开眼,我老实下来。
疼是真疼,可我的心在满足的叹息。其实抛开生气,我对于抱他和被他抱的渴望一样强烈。也许两者没什么不同,都能让我的心真真切切的感觉到我和他在一起。
“接着说。”
“啊?”接着说什么呀?
“啊什么啊?媳妇被人抓住,衣服被扒了,身体被看了,回家来总得跟做丈夫的交代清楚吧?”
我的火气又上来了,“你不信……啊——”突如其来的强力袭击,让我脱口而出大叫。身体的疼痛和快乐现在掌握在他的手里,他不用开口,就能打断我的话。
“衣服扒了之后呢?嗯?”
“是外面的大毛上衣和裤子,中衣没动。然后扔给我一张毛毯御寒,我裹着毛毯行动不便就没法逃跑了。”我不甘不愿的嘟囔。
“嗯,”里不知动什么念头,他想了片刻,又怀疑又下流的看着我,“被陌生人按到剥衣服一定很刺激吧?和我脱你的衣服的滋味一定不同。当时你那东西起来了没有?”
被他冤枉感觉又委屈又愤怒,不去看他,恨恨的答道,“是,刺激的要命,刺激的恨不能立马死了……”重新想起了那种绝望,太难受了,连正和他生气的事都忘了,用手背盖住眼,眼泪往外淌,“就盼着你立刻出现把我杀了……被人用枪指着头都没那么绝望……撑不住要昏过去都没那么害怕……当时拼命后悔,被抓住前手快一点自杀了就好了……”
“放屁!”万分生气的声音传来,我擦擦泪,抬头看他。
他一脸漫不经心,让我怀疑是不是我刚才听错了?
“身体被人看是怎么回事?”他审视的打量着我,身体又狠狠的动了一下。
“嗯——那俩人把我带到了他们的部落,他们竟然是蒙古族……”
“我想想,我对这个有印象,”他打断我的话,“是明末西迁的蒙古土尔扈特部,我猜的对不对?”
我吃惊的看着他,他怎么知道?就是蒙古土尔扈特部!我到了地头,装作不懂蒙古语,偷听他们的交谈后,才想起来他们是谁。前世这支部族震惊了欧亚大陆,在渥巴锡的带领下,他们以一半族人的性命为代价东归故土。
我对此记忆深刻。我看过一部纪录片。讲的是渥巴锡几代后的嫡孙女,去西边他们族人曾生活过的地方探访。东归时有一支族人来不及带走,不知是那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