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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我是贾蓉-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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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怎么心里一软,抬抬下巴示意他把嘴里东西取出。他取了下来。

    “我刚才说的,都是心里话。我想了什么,就和你说什么。便是不容于这个世上,我也想告诉你实话。”

    万重呆住,“安和……”

    “口不应心的找些理由到是容易,可我今天刚刚应承过不骗你。你说我错了,那你高兴自己的人生被别人掌控吗?”

    万重的表情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又古怪又复杂。

    我翻了个身,趴下,“我真不觉得自己想错了,所以我不会认错。你要打就接着打。”

    他轻轻的问道,“要是掌握你命运的人是我,你也觉得厌恶、你也不能接受吗?”

    “这要问你。”我叹气,即便是他,我其实也不愿意。

    “问我?”

    “你是否能接受把自己的命运交到我手上?你要是能接受,”我停了一下,抿抿嘴,“我也愿意接受。就这样。”

    万重长久的沉默,然后低低的说道,“我该拿你怎么办?你真是我命里的魔星。”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重新蒙上我的眼,塞住我的嘴。

    大手落在我身上,接着唇舌也落下来,激烈又有几分凶狠。

    他这是要抱我?我一愣。刚刚还把我当小孩子、生着气教育我,现在就要来和我做,抽什么疯?眼睛被蒙着,身体的感觉更加敏感,心里却在怄气,挣扎反抗着。很快快感让我忘了挣扎,渴望从皮肤上蒸腾出去,烧得整个人发烫。

    他跪在我的身后,掐着我的腰,粗暴的长驱直入。然后没给我一点喘息的时间,紧紧拉着我的胯骨,迅猛凶恶的进出,仿佛要把我从最深处撕裂开来。

    这个混蛋!若非刚刚才被他抱过、身体柔软放松,现在一定会受伤。开始的痛楚过去,灵魂渐渐开始战栗。

    在最后的恍惚中,有飘渺细弱的声音传来,“……辈子……护你平安……”

    听了这话,不知怎的,心里的委屈涌上眼睛,真想哭。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滑到,磕到左膝,拍片骨头没事,只是耽误了时间,这章写的潦草,还请见谅,不妥之处,还请指出,回头重修。

    

正文 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

    新年皇帝顺利登基的消息传来,我为万重放下了最后的担心。但更加担心起自家的命运。加上屁股疼,总之这个年没有过好。

    那天被他打得狠了,接下来的很多天只能一直趴着站着,坐是不能坐,躺也不能躺。又怄又恼,不甘心的很,自己就是在年龄上吃了亏,要是自己比万重大,他一定不会像这样教育小孩子般打我。

    不过他可真有当家做主的架势,对我既不见外,又不客气,打我打得理所当然;我被打得这么狠,竟然也不生他的气,我他妈的真是有病。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再朝这个方向发展,说不定哪天习惯成自然,他管我管多了,我也就接受了。靠,这可不行,我太阳的,想想都恶寒。

    万重很久都没有来找我,在上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所以没有太大的失落。只有欲求不满的夜里,才觉得真是难熬,没有别的办法,只有一边想着他,一边自己动手解决问题。

    每十天他就让人送一封信,倒也没让我觉得两人疏远了。信上多是谈天说地,只是每在最后,都会写上一句“安和要乖乖的”或者“不许偷吃”之类的话,惹得我心里发痒。我给上一封信的回信,都让来人这次给带回去,倒也省事。

    为了避嫌,我在回信中多写写身边的事,不敢明目张胆的把肉麻话往上写。但是也会在信的背面写点如“芙蓉花”、“锁”、“簪子”之类的、只有两个人才懂的词语来戏弄他。在身体不能够常常缠绵的这些日子里,通过写信,原来那种心灵投契的感觉回来了,而且更加强烈。这算是坏事中的好事。

    春天,我又当爹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宁国府阳盛阴衰,贞宁又给我生了个儿子。我倒是挺想要个女儿的,不过这是老天的意思,赐到家里的就是宝贝,不论是儿是女都好好好珍惜疼爱才行。给老三取名贾昀。等到贾昀满月,我们又回到了山居。

    今年是新皇继位的第一年,又正好是三年选秀的年份。这让我不禁想起薛宝钗来。薛家进京就是为了薛宝钗选秀。薛宝钗不是盼着进宫谋求富贵吗,若是能让她进宫就好了。她能求仁得仁,四大家族宫里也能有个助力,还能使贾薛两家联姻泡汤。

    我和贾蔷聊过后,就开始着手,务必使薛宝钗能够参加选秀。书上说是薛宝钗受了薛蟠的牵连,被免除了资格,这次怎么也得暂时先把薛蟠的事压住才行。

    至于薛蟠,等选秀结束后,再把薛蟠、薛家这包脓挤出来。就如同堰塞湖泄洪,一下子炸掉大坝,下流自然承受不住;要是挖口子把水慢慢放出来,也就不会造成灾害。把薛家早早搞掉,也能少牵连到自家。

    没多久,薛宝钗竟然真的被选中,然后赐给了定王做宫女。定王就是原来的八皇子,和当今最为亲厚,此人性好渔色,府里正妃侧妃庶妃齐全、姬妾无数。而这种宫女,定王可以收房,也可以像五皇子打发元春那样,做主给嫁了,最终结果要看定王的心思和薛宝钗的本事了。不论怎样,她的终身已经不是自己可以做主的。

    听到这个结果,我心里有一种带着些微恶意的高兴,真痛快。

    万重来的时候看我这么高兴,含笑不语。我反应过来,我曾在信里和他提过,这一定又是他的手笔。至于吗,为了这种事去求皇上?可我心里不由一暖。

    万重来的时候很突然,我正好去了附近。看见马上的万重时,我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他来了。很快两人就迫不及待的吻在了一起,两人的手都不老实,很快就都衣衫不整,差点就打了野战。

    回到我的住处,两人一句话也没说,除了做还是做,直到我和他都做不动。对于青年男子来说,身体的吸引还是大于心灵的交流啊,尤其是饥渴了这么久之后。万重走的时候,我才发现他的护卫多了不少。行啊这家伙,发达了。

    这年秋天,贾蔷的孩子出生了,是个可爱的女儿。看着和我几乎一样高的贾蔷,心中感叹他真是长大成人了。

    孩子是在府里出生的,原本赵夫人还想提议搬出去生,怕这边有什么忌讳。结果弟妹自己就理所当然的拒绝了。这让我心里温暖,这才是不见外的一家人呢。

    生了个女儿,王夫人还担心贾蔷不高兴,结果贾蔷高兴的手舞足蹈语无伦次,看着他高兴的要发疯的样儿,连我都想笑。只是这小子不敢抱小宝宝,还是我从稳婆手里接过来,又递到他手里。

    这是下一代第一个女孩,也是父亲、我、贾晟这三代里第一个女孩,看着她小小的模样,真是心下一片柔软。

    我对贾蔷说,“从今天起,咱们兄弟两个就要努力给小宝贝攒嫁妆,等她长大了,咱用厚厚的嫁妆给她招个上门女婿。咱们哥俩就天天看着,免得给人欺负了去。”

    贾蔷大力点头称是,说就这么办。我转头看见赵夫人目瞪口呆的样子,才察觉失言。

    因为是出生在早晨,在“旭”和“晨”两个字中,选了旭字,倒是让我想起一代林妹妹陈晓旭。

    今年和元春的夫婿、韩通判姑父熟悉起来。韩通判文采风流,仪表不凡,相处起来如沐春风。我和他的交往渐渐多了起来。

    后来万重来的时候我不禁向万重称赞了一次,万重瞬间就黑了脸。把我和那东西绑起来狠狠折磨了一番,真是又尝到了魂飞九天的滋味。待我喘息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吃醋了。我拿这个嘲戏万重,他竟然就那样大大方方的默认了,我真是惊讶得合不拢嘴。

    这人的占有欲强的可以啊。他也不想想那是我大堂姑父,他也不想想要是我有那个心思还会光明正大的当着他的面称赞吗,切!

    过年的时候,带着府里大小去东府拜访,无意间遇到了袭人。这可是个大名鼎鼎的人物。在红楼里我讨厌的女性就有她。

    我自是知道书里的情节,算算时间,宝玉也该初试过**情,于是暗中仔细看了一下。果然袭人眉头已散,不再是姑娘。看来,即便是没有了秦可卿这位美女的香艳闺房,贾宝玉该长大的也长大了。

    二十一岁这一年什么都好,就是和万重见面太少,只不过三五次,真是要把我这活力正壮的小伙子给逼疯。

    我二十二岁的夏天,上皇去世。前后万重整整三个月没来。来的时候,带着深沉的痛苦和悲伤,我想他一定曾受过先皇的照顾。

    他直接把我扔到床上,撕碎了我的衣服,把我压倒。我尽量放松身体,配合着任由他把我贯穿。他比以前激烈,或者说在疯狂发泄心里的痛苦。我努力克制呻吟哭泣,没有说话不去打断他,抱着他迎合着他。我忽然就明白了当初万重的纵容,他那时说过,“有些火气,只有冲着最亲近的人才能发出来”,真是这样啊。

    这一年,我只认真的做了一件事。

    就是头一年派出去仔细搜寻薛蟠罪证的大孜、大峁回来了。既然是他们经手,那就不找别人。我总结了一下,写了份诉冤书,让他们抄了很多份,趁着半夜无人,扔到各个名声清直的大臣府里。

    过了没几天,就听贾蔷说这事就在朝堂炸开了锅,多名大臣要求严惩,皇帝下令严查。然后,薛蟠被判斩立决。

    听说薛姨妈四处活动几乎花光了家财。我和贾蔷也被老祖宗叫了去,王夫人教导了我俩一番什么叫一损俱损,希望我们也出力帮忙。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薛姨妈送了重礼给贞宁和弟妹,我让贞宁等到合适时机备份差不多的给回了礼。

    最后王家贾家的奔走还是没有挡住薛蟠人头落地。连带那个判了葫芦案的葫芦僧贾雨村也丢官罢职永不录用。

    少了薛蟠和贾雨村的连累,将来贾府的罪名会少一些。再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薛蟠本就该杀。更何况,我讨厌薛家的人,这样做自己心里高兴。

    因为事情由香菱而起,薛姨妈把她狠狠打了一顿,找人要卖了青楼去。我早就安排了大筹等着买过来。想来只要打听那个贾雨村的过去呆过的地方,找到她的家人也不难。书上说她的父亲病死了,可是她总有母亲和族人吧?要是找不到,寻个本分人家把她嫁了,也不是难事。希望这个苦命的女孩子能后半世平安。

    真过瘾。这事的结局真让我痛快。动用人力物力去做这事,真值!

    万重来的时候,埋怨我不事先和他说一下,他有更好的法子,用不着这样的歪招。万重能知道是我的手笔,我有点吃惊,又觉得理所当然,知己就是知己。我调笑他,“还是我的小妾了解我嘛”,结果被他修理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好吧,这是我自找的。

    我担心这事又像薛宝钗选秀的事情一样,告诉万重后,他又会为了帮我去欠皇帝或者什么人的人情,所以在信中没提。但他就是知道是我干的。他说除了我,没人用这么阴损的法子害人。我听了气哼哼的把他给吃掉了。

    据他说薛宝钗为了这事,脸面都不要了,用了一些手段去勾引定王。事发后,让定王为薛蟠求情的事落了空,还被定王妃打了个半死。不过最后还是被定王收了房,只是只做了上不了皇家玉蝶的妾。

    日子如同流水,转眼又是一个年头。我二十二岁这年还是什么都好,就是寂寞难耐。

    我已经二十三岁,很快就要到了重新回去上班的日子。

    等起复还朝后,我就要过忙碌劳累的生活,还得搬回府里居住。到时候可能和万重见面更少、更不方便。想想都觉得要郁闷死了。

    我把不满告诉了万重,他却神情古怪复杂,隐隐担忧,欲言又止,但终于什么也没说。

    这里面有问题。我心中疑惑。可我在床上压倒他审讯他半天,他也没招供。那我就没办法了。算了,反正很快就会知道。

    

正文 第三十八章

    第三十八章

    出了孝期,我递了奏折,没多久就接到圣旨,内容就是我当上了起居注馆下面的一个从七品小官。按照我的履历这个品级差不多,能够留在京中,我很满意。

    工作内容在问过贾蔷后,知道是记录性质的。官方解释是:听政、朝会、宴享、祭祀、典礼、每年勾决重囚、常朝、要侍班;谒陵、校猎、巡狩皆随侍。

    起居注馆下面一个编纂五品,两个编修六品,负责编纂整理;两个负责记录的编录。我就是其中之一。

    平日里上午编录要记录君臣言辞,下午到第二天早晨轮流在皇宫轮流当值,以便及时记录下午夜里发生的事。当值后,可休沐一天。

    我不记得有这么个起居注馆,贾蔷说了才知道原来是翰林什么的兼任,一年前才单独设立。

    到了时间,我去上班了。还好,馆里人员少,关系简单,而且都是书生,相处起来按照套路就可以了。然后借阅了以往同僚的记录,在心里做个样板,以后比着来就行。

    当日下午就接到口谕,皇帝要面见我。

    我随太监到了大成殿,一边打量着陈设,一边等候皇帝的到来。心里有些不安,不知道万重对皇帝说了什么,皇帝又为什么召见我这么个小官。

    “皇上驾到——”殿外传来太监的通报。

    我赶忙作出恭良的表情老实跪下。没有听见靴声,杏黄龙袍一角就已经闪过眼角。余光看去,黑色的朝靴最后在我身边停下。

    朝靴一直停在我的身旁。门口传来细碎的声音,我瞥见跟他进来的太监倒退着出去,带上了殿门。

    这是什么情况?我满心疑惑,为何不叫起?是要询问我贾家的事吗?我把头压低,额头放在金砖上。

    衣服簌簌响动,皇上蹲了下来。

    然后,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我的脖子。然后又是一下。

    一瞬间,所有汗毛倒立,身体僵硬。这、这是,我被调戏了?!胃抽搐起来,脑子一蒙。

    我忍着惊怒,拼命想该怎么做。是我和万重的事情传出来了吗?所以皇上来戏弄我一番?还是当年知味楼的那莽汉是皇上的人?所以他羞辱我一场?

    我跳起来直接逃跑可不可以?还是我应该义正词严的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架势?或者应该用漫不经心的口气把这当做玩笑混过去?

    我想抬起头,却被用力压住脖子。

    然后另一只手抚上我的背,来来回回的摩挲,渐渐地顺着脊背滑向我的身后。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仿佛被禁锢动也动不了。我想挣扎,我想反抗,可身体绷得太硬,一时僵硬住。胃里一阵阵地恶心,脑子里嗡嗡作响。全身血液冲到脚又冲回头上。

    眼前闪过前世纷繁画面,束缚、性虐、调教,那些我到了如今想起会想吐的种种。现在又要重复那种生活了吗?作为皇帝的男宠?

    最后眼前闪过了万重的脸,邪笑的、包容的、大笑的、瞪我的、温柔的、戏谑的,然后画面长久停留在我第一次上他时,他无措、羞耻、忍耐而含着□的脸上。

    那只手已经在我身后抚摸按压,感觉像是毒蛇爬过,一阵阵的恶寒。

    万重,我心里念着相好的名字,我该怎么办?我得脱身。我也想保命。我还有一家子老小。

    得想个法子,一定能想出来的。

    怎么办?向来的急智全没了。那只手已经挪到身前,摸了摸、然后搓揉着我一直没反应的那东西。

    来不及了。那只手摸索着去解我的腰带。

    然后,我仿佛听见“铮”的一声,我心里的那根弦绷断了。

    不行!不可以!别碰我!

    不知怎么脑海中白光一闪,记起龙案上……

    我尽全力一挣,挣脱开,爬起来,直奔龙案而去,挥手扫落茶壶。用力过大,茶壶“啪”摔得四处散落。打眼看见了块大的,扑跪过去,抓起碎瓷片,奋力划向脖子。

    手上剧痛,瓷片被踢飞。似乎还有一声声嘶力竭的大喝“不要!”

    我爬着去摸另一片,忽然两只手都被极紧极用力的抓住。努力去挣脱,决不能让自己再落到上一辈子的境地。

    “安和!是我!”我听见万重的声音,他在唤我。是幻觉么?可这声音就在耳边,真真切切,一声接着一声。

    我停了挣扎,慢慢、慢慢抬起头来,万重那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正对着我。

    我安全了。这个念头一起,整个人瞬间软下来,没有了一丝力气,身体却开始颤抖。

    知觉回来后,浑身凉腻冰冷,内衣贴在身上,胸前都是湿的。短短时间,我已经汗透重衣。

    在心里反复说:是万重,不是别的什么人;抚摸我、调戏我、猥亵我、解我腰带的都是万重,不是别的什么人;我是安全的,是万重,不是别的什么人。

    可是还是止不住恶心和哆嗦。

    万重把我紧紧地抱在怀里,紧的我喘不过起来,他拍着我的背,“对不起,没事了。我不该来吓你。”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声音低沉嘶哑,他好像也在发抖。

    过了很久,颤抖终于停下,我推开他,可是我自己站不起来。

    万重扶我起来。我腿脚都是软的,站不住往下落。

    万重俯身把我抱起来,放到椅子上。

    耻辱、疯狂、后怕、全都过去后,怒火从心底冲天而起,不可遏制。

    这是在试探我么?这是不相信我吗?这种玩笑很好玩么?

    没想过种种可能的后果么?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脸上发烧,手在哆嗦,牙被咬的咯吱作响,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一次是被气的,我觉得我要发疯了。

    只是为什么我心里隐隐约约感觉我好像漏了一件重要的事。是什么呢?

    我狠狠一拳砸向万重,落在他下颌上。他没有躲闪,一个趔趄,伸手撑地,重新站直。

    我抓住他的领口,用力把他扯了过来。

    后悔、后怕、内疚、心疼种种表情在他脸上交织。

    一脚踹在他的胸口,看他摔飞出去拍在地上。

    这一动手,胃里翻腾的更加厉害,一阵翻江倒海,扶着椅子,吐了个天翻地覆,神志稍稍回来些。

    他拍着我的背,等我站起来伸手紧紧抱住了我,低头吻上了我的唇,轻轻抚摸我的背。

    你现在的碰触真是让我恶心。

    一把把他推开。

    眼前一片杏黄色。

    我知道我漏了什么了。

    杏黄的龙袍。杏黄色的龙袍穿在万重身上。

    金殿。龙椅。皇帝。

    万重是皇帝。

    “你是皇帝?”

    万重没有说话。

    八年的相交,五年的相好。原来就是个笑话。

    我自以为聪明,原来不过是个给人取乐的小丑。

    五脏六腑被揉捏成一团,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来到这里建立起的世界轰然崩塌。

    “哈哈,好,真好,”我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安和,安和,”万重又来抱住我一直唤我的名字,“安和,……”

    “不知皇上是否要临幸微臣?要不要微臣现在把衣服脱了?”我挣开他的胳膊,嘲讽的看着他。

    “不要这样,安和,你知道不是这样的,”万重又来抱住我。

    “不是这样?是哪样?”恶毒的疯狂席卷着我,这一刻什么把什么都忘了,只想残忍的报复眼前这个人。

    挑起他的下巴,“是瓢皇帝么?小倌老子倒是瓢过,不知皇帝是什么价码?”说着狠狠一膝顶在他的跨下,万重瞬间躬身下去。

    用他的腰带捆起他的双手,把他按在龙案上。

    “安和,等、等等,”万重挣扎着,想说什么。拔出靴子里的匕首,搁下块衣角塞到他嘴里。

    一刀划开龙袍,露出他精壮的胸膛。割破万重的裤子,分开他的两腿,狠狠的制住他的挣扎,粗暴的冲了进去。

    万重咽回半截的呻吟就是最好的春药,使我更痛快的发泄今天的火气。

    狠狠的揉捏小红果一番。舔舐、吮吸着耳朵、脖颈,手指抚摸着他敏感的地方,胸膛、小腹、腹股沟、大腿内侧,圆球、那东西。我非常了解他的身体,知道怎样让他最有感觉。

    他一直没有出声,只喘息越来越重,偶尔绷紧了身体,很快他脸上漫延红晕,眼睛泛起水光,只眼神还带着清醒。

    用手捂上他的眼睛,低头堵住他的唇,每一下,每一下用力而缓慢的撞在那个地方。他的大腿绷得紧紧地,那东西抵着我的皮肤。短促喘息,断续闷哼,他看来已经非常有感觉了。

    松开捂他眼的手,挪开堵住他嘴唇的舌头,加大动作。龙袍大敞、鬓发散乱的皇帝,被压在龙案上和人交欢,眼神迷离。

    “你比小倌可浪多了。”我轻蔑的看着身下的人,“叫的整个皇宫都要听见了。”

    他一下子从迷离中醒来,深沉的怒色闪过,开始挣扎抗拒。

    狠狠的顶进去,他的挣扎顿时弱了下来。

    “皇上,你被我压在这大成殿的龙案上给瓢了,是不是觉得比平时更过瘾啊?”

    他暴怒的瞪着我,眼神森寒凛冽,仿若有杀气,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全力冲刺,龙案在晃动,好像什么掉在地上啪的摔碎了,四周空气渐渐燥热起来,好像有金星在周围游动。汗珠慢慢向下滑动,皮肤越发滚烫。

    快感到了顶点,我不由发出低吟。喘着气,退出来,一眼看见他那东西在一柱擎天。

    在他龙袍上擦擦我那东西上的血和液体,然后把裤子系好、把匕首收好。

    我冷冷的和他对视,“我等你来杀。”

    反正我已经豁出去了,要杀要剐,随他。

    说完转身离去,把还兴奋着被捆绑着的万重留在龙案上。

    

正文 第三十九章

    第三十九章

    原来如此。万重就是皇帝。

    从头仔细想来,可疑之处到处都是。

    元春无缘无故到了五皇子府上。

    在我那次提点他夺嫡之事的时候,他追问胜算为何是五成;我要他保密的时候,他理所当然的保证不会透露一个字。

    在我求了他之后,元春很快被许配了人家。

    他明知道我不喜欢,还是三番两次的问我想不想结识五皇子。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被追杀。

    他能够知道会试殿试的策论题目、轻描淡写的透露出来。

    会试前,他一再让我发誓如果有一天他的身份变了我也不会离开他。

    他在科场舞弊案出来后,给我送来“安心”的字条。

    他消息非常灵通,知道贾蔷曾想转武职。

    他在我说最想起兵造反后,把我狠狠打一顿。

    他问要是掌握我命运的人是他,我是不是也觉得厌恶、我是不是也不能接受。

    这两年他来找我的次数少了很多。

    薛宝钗顺利的通过了选秀,被赏到定王府上。

    上皇去世后他三个月没来,来的时候痛苦悲伤,以至于失控。

    薛蟠案发,旧案被清查,薛蟠人头落地。

    我担忧起复后和他的来往,他神色复杂古怪,又带着担忧。

    这些都一直明晃晃的摆在我的眼前,可惜我太自信,也太信他,所以在最初的验证后,再也没有怀疑过什么。或许也曾心里疑问过,但是总被忽略了过去。

    同眠共枕五年的相好,竟然不知道他的身份,他的名字。呵呵,这是真不错。

    他瞒得我好苦。

    不,应该说,是我笨。被骗成这样是我活该。

    相好床伴而已,和则聚,不和则散。以后和他没关系就是,生什么气啊。

    心里对自己这样说着,可为什么还是恨的要命、气得要命、难受的要命?是的,我恨他,非常恨他,一想起来,胸口就是一阵锐痛。

    那样的羞辱肯定已经把他激怒,我就等着他把我杀了。从大成殿出来,我就知道我在劫难逃,没有哪个皇帝能忍受臣子那样的对待。

    我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安排好身后事。也没什么好安排的,万重不会牵连家人,贾蔷自会照顾贞宁和三个儿子。我死了,宁国府恐怕更可能逃过抄家清算,书上荣国府的李纨不就逃过了吗。

    要问我用这么大代价,去做损人不利己的事,值得吗?我觉得值得,或许手段狠了点,但是人人都有个底线,超过底线的东西无论如何都不能退让和容忍。我不后悔。

    我也不怕死亡的来临。内心构建的世界轰然崩塌的时候,我又感到了前世那种无所谓,死亡,已经不能带给我恐惧。

    我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回到府里,就去了小书房。把想说的话写成书信,给贾蔷的,给贞宁的,给三个儿子的。写完三封长信,去看了儿子们,再回到书房,估计时间差不多了。

    果然,没一会儿,大尘来说有人找我。

    来人是陈护卫,他说请我出去一趟。

    笑笑,把长随留下,自己随陈护卫出府。夕阳在山,晚霞漫天,马上就要黑天了。

    走了没多久,就是一辆马车。马车里小桌子上放着酒菜,并无一人。

    不由一哂,还用这么麻烦,直接让陈护卫带着酒或者药去就行了,甚至陈护卫送去连话都不用说,放下就行。

    自斟自饮,酒是好酒,清冽甘醇,虽然有些药味;再尝尝菜,菜嘛就差了点,倒也不是不好,只是我更喜欢大油大酱的鲁菜。真是可惜,可惜呀可惜。

    “陈大人,你回去别忘了说一声,就说我说的,这菜不合我口味,要是鲁菜就好了。”我对着马车外的陈护卫一笑。

    陈护卫抽了抽嘴角,点头。

    一杯一杯的慢慢的把酒喝的差不多,头开始晕起来,趁着还有时间,赶紧把最后一点酒喝掉。肚子没疼,人渐渐没了力气,然后神志一点点的涣散,最后陷入黑暗中。

    啊呀,这一辈子又过去了。上一辈子活了二十三岁,这一辈子还是二十三岁,真巧。不知道下一辈子在哪里啊,是不是还能有前世的记忆?嗯,还是没有的好,忘了忘了没烦恼。这一辈子总起来说,比上一辈子活的好,还不错。贾蔷,贞宁,儿子们,还有……万重;靠,临死怎么又想起他了?切!晦气……

    ………

    好像被什么禁锢着,想动动不了,一动就被抓的牢牢的。睁眼,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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