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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权利大:谁做皇上我来定-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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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大快人心啊!他们和小皇叔的年龄没差多少,可辈分差了一截,所以从小就受小皇叔欺压。
风水轮流转呐,这回终于有人能来欺压小皇叔了!
“不如二位现在就随我去找小皇叔吧。”宇文彦十分热切地说。
大家都等了很久了,他们两个要是再不在锦国境内出现,他们就要派人出去找了!
噗……魏晓莜忍住笑,这个宇文彦好像很盼望有人快去“奴役”一下那个小王爷啊!
不过看来他们叔侄的感情倒真是很好,不然也不会这么闹。
夏侯澈也笑了,“我们现在有事在身,不能停留太久,等回来时再拜访吧。”
“什么事?有我能效劳的吗?”宇文彦马上问。
初临锦国(8)
“这件事只能我们自己去。”
“……”宇文彦满脸失望,唉,希望又落空了。
他还以为可以帮他们去做那件事,这样他们就有时间去找皇叔“叙旧”了。
“那二位这段时间都会留在锦国是吗?”宇文彦很热情地说,“二位衣食住行这些琐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多谢宇文公子,”夏侯澈也没推辞,“不过我们只在锦国境内停留两天。”
“两天?二位要办的事就在这小镇上?”
“不是,我们要去苗疆。”
“……苗疆?”宇文彦抽了口凉气。
锦国离苗疆很近,可也从来没有人想主动跑去苗疆看看,跟这片大陆上其他国家的人一样,都是提起苗疆就脸上变色。
“二位非去不可吗?”宇文彦压低了声音,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刚才他看起来只是个眉清目秀的少年,现在倒是有点皇族的风范了。
“是,”夏侯澈看着他,试探性地问,“宇文公子知道些什么?”
宇文彦沉默了一阵没说话,之后抬头,“二位请随我来。”
市集上人多眼杂,三人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才停下。
宇文彦看向夏侯澈,“敢问这位公子……贵姓?”
扬扬眉,夏侯澈反问道,“你认识我?”
“小皇叔突然多了个主子,皇兄担心会有不妥,所以派人去查探过。”
夏侯澈知道他说的皇兄是指锦国皇帝,也就不再掩饰地点点头。
“果然是五皇子,”宇文彦客气地说,“在下排行第十。”
锦国距苗疆最近,有些事必须要先提醒夏侯澈,不然万一他在苗疆出了什么事,可能要影响两国和平。
“十皇子。”夏侯澈也客气地微微颔首。
“……”这两个人这样客气来客气去很罗嗦啊……
魏晓莜着急了,“十皇子,你知道苗疆的什么事吗?”
“我也只是知道苗疆的统治者是个女人,而且应该年纪很大了。”
初临锦国(9)
“女人?”
“没错,先皇刚登基一年的时候,苗疆大旱,当时他们曾派人来,请父皇卖给他们一批粮食,当时他们的信使就说是‘苗疆银叶婆婆’派来的。”
锦国上一任皇上刚登基一年……“那就是三十三年前的事了。”
“没错,可前年苗疆又是大旱,他们再次来买粮食,还是说‘苗疆银叶婆婆’派来的。”
“……可她当年就是‘婆婆’了。”魏晓莜惊呆地说。
被叫做“婆婆”,最起码也该有六十岁了吧,那现在就是九十三……
而且她还没有退位,那她就是位九十三岁高龄,但是精力充沛,思路清晰,还能治理苗疆的婆婆了。
也太神了吧……
夏侯澈也觉得不可思议,想了想问,“派来的使者是男的女的?”
“一共来了三个使者,都是女人,不过后来搬运粮食的就都是男人了。”
“哦?”夏侯澈很意外地笑了,“看来苗疆是男卑女尊。”
嗯,魏晓莜也点头,对啊,派出的使者应该是很大的官了,竟然三个都是女的,说明苗疆的重要职位应该都是女人。
“他们买了多少粮食?”夏侯澈接着问。
他想推测一下苗疆大概会有多少人口。
宇文彦明白他的意思,不过提起这个他的脸上有些微微变色,“他们人口恐怕非常多,因为当初使者来直接就问我们能匀出多少粮食卖给他们,口气很大。”
本来就有很多关于苗疆的传说,现在又证实那里人口繁多。
紧邻这样一个地方,虽然他们苗疆人行事低调,还是让他们整个锦国皇族都觉得苗疆是个心腹大患。
夏侯澈也吃了一惊,大家都知道苗疆地域极广,不过都觉得那里一定是人烟稀少,没想到他们完全想错了。
“如此说来苗疆应该很繁华。”惊讶之后,夏侯澈反而放心了。
他本来还在担心苗疆人太少,突然出现两个外人会很引人怀疑,现在倒是少了这层顾虑。
初临锦国(10)
“应该是,”十皇子说着看看四周,“其实锦国境内也应该有一些苗疆人,只不过他们换了普通衣服,咱们就认不出来了。”
“多谢十皇子提醒。”
“五皇子客气了,”宇文彦笑着说,“前面就是敝国接待重要客人的行馆,今晚就请二位在里面歇息了。”
“多谢十皇子。”
“……”魏晓莜很无语地跟着他们往行馆走,这两人怎么又客气上了?
出了他们说话的巷子口,夏侯澈就看到之前偷荷包的小男孩正缩在墙角看着他们。
跟夏侯澈的眼光对上,他很凶地呲呲牙,用嘴型说“还我银子”!
夏侯澈有些啼笑皆非,这小孩还真是挺难缠的,竟然这么理直气壮地跟他们要银子。
不过那小孩似乎只是说说,并没跟着他们走,就一直缩在墙角很凶地看着他们。
因为锦国的外贸比较发达,行馆接待的多是西洋商人,所以行馆竟然是很标准的巴洛克式建筑,外墙上还装饰着繁复的浮雕。
哈哈,还挺有亲切感的,真像是回到现代的感觉。
“十皇子。”行馆的人一看见宇文彦就恭敬地问好。
发现他竟然想亲自带他身后的两位客人去房间,他们都觉得惊奇,是什么客人身份这么尊贵?
宇文彦径直带着他们来到行馆后院的一座小楼,“五皇子,这里是整座行馆最清静的地方,二位请放心在这里休息,我会交代下去,不让任何人来打扰。”
又客套了几句,宇文彦终于离开了,临走前说是明早会来陪他们用早膳。
“这个宇文皇子好客气啊,”跟夏侯澈一起往小楼里走,魏晓莜觉得很有趣地说,“我跟你们说话都随便惯了,现在看见你们客套,还真的找到古人的感觉了。”
“我们两个身份特殊,又是第一次见面,难免说话客气一点,”夏侯澈笑着搂着她进门,“其实我也觉得那么说话很麻烦。”
不速之客(1)
“哈,我猜他也觉得很麻烦,看他最开始时说话的样子,锦国的皇室关系应该也不错,应该不是那种拘礼的人……咦,好漂亮,好像现代啊!”
刚一打开小楼的门,魏晓莜就惊叹道。
“你喜欢这种风格?”夏侯澈看着她问,“回宫后我也给你修一座这样的宫殿吧。”
“啊?那倒不用,要是常住的话,我还是喜欢中式的亭台楼阁的感觉。”
咦?魏晓莜很好奇地看着夏侯澈,“嘿嘿,你好像很紧张啊……”
“没良心的小丫头,”夏侯澈失笑地捏捏她的脸,“怎么看见我紧张这么得意?”
他当然会紧张,晓莜看见发现可以自由出入那扇时空之门时那么开心,而且以前听她说的,现代有很多东西确实很方便。
“嘿嘿,你不会是怕我背着你偷跑回去吧?”
夏侯澈很有自信地笑着反问,“你舍得吗?”
“……”呜呜,这人真是不知道谦虚啊……
“那你紧张什么?”魏晓莜很好奇地问。
“我是怕你想回现代,却因为顾虑我而不敢说,”夏侯澈叹口气抱紧她,“小丫头,你喜欢住在哪里就住在哪里,不用担心那么多。”
魏晓莜很感动地笑着说,“嘿嘿,要是我住在现代,你也得跟我回去啊。”
“当然。”夏侯澈毫不迟疑地点头。
“可等咱们回宫你就也该登基了,那我就是拐跑个皇上啊……”
咳咳,这罪名太大了,她是遵纪守法的好孩子……
“放心,”夏侯澈忍笑地说,“不会有人把你写到史书里骂你的。”
“可要是你跟我过去了,闻人大哥应该也要张罗过去啊,说不定夏侯关他们都会凑热闹,一起跑到现代去。”
“嗯,很有可能。”夏侯澈笑等着她的下文。
“但是他们几个太帅了,每一个都能把一大批女生迷得神魂颠倒,非他们不嫁。”魏晓莜一本正经地说。
不速之客(2)
魏晓莜一本正经地说,“听说现在男女比例已经失调了,每五个男人就要有一个娶不着老婆的,这种时候再把他们五个带回现代……太不地道了!”
夏侯澈忍住笑,也跟着一本正经地点头,“说得对,是得为现代的男人想想。”
“咳咳,我是大侠嘛……”魏晓莜很有派头地背着手往前走,“就是要有这种‘忧国忧民’的思想,唉……”
“哈哈哈……”夏侯澈再也忍不住了,大笑着把她拉回来,“小丫头,你装得太像了。”
两人嘻嘻哈哈地笑了半天,魏晓莜才“老实交代”,“我发现能随便回现代是挺高兴的,不过去买买东西还行,我从来没想过回去常住,你不用担心了。”
嘿嘿,她还是更喜欢古代!
“真的?”
“我干吗要骗你?当然是真的。”
“那好,”夏侯澈笑着抱起她,“咱们来庆祝一下。”
“……”那个,她怎么看他的神情,像是要做一些“纯洁”的小事业来庆祝呢?
“不然我还是再考虑一下,咱们先别庆祝了……”呜呜。
单手打开卧房门,夏侯澈低头笑看着她,很温柔地说,“不行。”
“……”呜呜,那么温柔干吗,她还以为他要说“听你的”呢!
既然抗议无效,那就……“庆祝”吧。
卧房的门已经掩上,咳咳,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当天夜里。
因为第二天还要赶路,夏侯澈当然不可能“庆祝”太久,所以两人还算早地就睡了。
“咔”的一声响,虽然轻微,可睡得正香的两个人都醒了,有人?
这里是锦国行馆,防守严密,会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地夜闯?
而且灵神师父已经被抓起来了,他们已经没有仇家,现在又是刚进锦国境内,怎么还会有人来夜袭?
虽然醒了,可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出声,安静地躺在床上等着那个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3)
很轻的脚步声慢慢向他们的床边走来,两人听着都觉得奇怪。
这脚步声听起来完全没有武功,可又比常人轻上很多,这是怎么回事?
那人走得很慢很小心,等了有一会儿,终于走到床边。
床边的幔帐被人掀起,之后一张脸直直对上两人睁着的眼睛——
“啊——”惊天动地的一声惊叫声却是那个不速之客发出的。
那人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没好气地大骂,“大半夜的你们干嘛睁着眼睛,想吓死人吗!”竟然是白天那个偷人银子的小男孩。
“怎么是你?”两人都没想到是他,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你们还欠我银子,我当然要来找你们!”小男孩相当地理直气壮。
夏侯澈笑着摇头,“你还真是……”话才说到一半,他已经出手如风地抓住那个小男孩,手紧扣在他脖子上,“你是什么人!”
“什么什么人!”小男孩被扣住脖子,说话不太顺畅,“你……咳咳,快放开我!不然我咬死你!”
夏侯澈没放手,冷着声音,“锦国的行馆岂是小男孩随便就能闯进来的?说,你究竟是什么人!”
“什么小男孩,我本事大着呢!”小男孩憋得满脸通红,开始抓他的手,“你先放开我!”
看他真的不像会武功,魏晓莜有些担心地说,“还是先点了他的穴再审吧,不然他真的要喘不上气来了。”
夏侯澈看了看那小男孩,点了他的穴道后才松手,“说吧,要是没有武功,你是怎么进来的?”
“咳咳咳……”小男孩咳了半天才顺好气,愤怒地瞪着夏侯澈,“明明是在笑,突然就来掐我脖子!笑面虎!表里不一!笑里藏刀!混蛋!”
等乱七八糟地终于骂够了,他才开口好好说话,“武功算什么!我不会武功,照样想去哪里都没人拦得了我!”
夏侯澈没说什么,魏晓莜却很好奇地看着他,“真的假的?”
不速之客(4)
“当然是真的!这些守卫的本事哪能拦得住我!不信你们就把我放开,我出去再溜进来一次给你们看!”
夏侯澈却没直接给他解穴,紧盯着他问,“今天你没跟着我们过来,怎么知道我们住在哪里?”
“这有什么难的!”小男孩哼了一声,“谁不知道那个穿蓝衣服的是宇文彦啊!他对你们那么客气,当然会请你们来行馆住!”
“你怎么认识他?”
“你干吗审我?”小男孩瞪了他一眼,“我又没犯错,你们欠我银子我就来讨,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这是什么逻辑啊……
“说!”夏侯澈却没被他胡搅蛮缠过去,“你怎么认识他?”
之前在市集里大家看着宇文彦的神情都没什么特别,说明这里的普通百姓不认识他。
“喊什么喊……”小男孩嘟囔了一句,之后得意洋洋地说,“皇宫就跟我家后院似的,那几个皇子公主我当然认识。”
“啊?”魏晓莜很惊讶,“你是宫里的人?”
“切,谁稀罕当宫里的人,”小男孩很不屑地哼了一声,“我就是没事的时候喜欢去宫里溜达溜达,带两样东西回来卖卖。”
“……”带?应该是偷吧……
不过做贼能做得像他这样理直气壮,也真是……挺雷人的。
夏侯澈挑眉看他,“你是神偷?”
“哼,”小男孩很骄傲地斜眼看他,“算你有眼力。”
真的假的啊……魏晓莜不太相信,“你用两根手指在沸水锅里捡非常小的一块香皂上来吗?”
“香皂?”
“呃……这里好像叫胰子吧?”宫里不用这东西,她也不太清楚。
不过这行馆里倒是有一块,而且应该是从西洋过来的进口货,是很标准的香皂,还是玫瑰味的。
“那有什么问题,轻轻松松!”
夏侯澈倒是没听过这样的方法,站起身,“既然你说可以,那就试试吧。”
不速之客(5)
用木盆装了水端过来,夏侯澈右手放在木盆边,左手从香皂上抓下来一小块,“这么大能捡起来?”
他这句话刚问完,木盆里的水就已经沸腾了,看得本来很嚣张的小男孩也不禁目瞪口呆。
这么快就把水烧开了啊……魏晓莜在一边看得很感慨,真是节能省时又环保!
咳咳,夏侯澈就是所有电水壶厂家努力的目标啊……
夏侯澈解开小男孩的穴道,再把那一小块香皂扔进满是沸水的木盆里,“捡吧。”
……那个,不会烫坏人吧?魏晓莜很犹豫地看着水盆。
不过这可不是她胡诌出来的,是她的一个小学同学说小偷讲究的就是手快,所以要经过这么一道“考核”才能出师。
现在想想,她的小学同学也是遵纪守法的好孩子,怎么会知道小偷的事?
说不定是骗人的……
香皂遇到沸腾的水以后飞速缩小着,这时候越犹豫越不好拣,小男孩哼了一声,很有信心地伸出两指去拣香皂块——
“啊——烫死了烫死了烫死了!”小男孩哇哇大叫着缩回手,“你们怎么这么缺德,想烫死我啊!”
“……你刚才说轻轻松松,我以为你试过呢。”
“谁想到水这么烫!我偷东西又不是从火炉里偷,试这个干吗!”
夏侯澈冷眼看他一会儿,突然冷笑一声,“既然拣不出来,看来你就不是神偷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有完没完啊!”小男孩像是很不耐烦地瞪他一眼,“再说谁说我拣不出来了,刚才是我没心理准备,再来一次!”
魏晓莜怕把他烫坏了,刚想要开口阻拦,夏侯澈却点头,“好。”
咦?魏晓莜立即闭上嘴,夏侯澈从来不会为难小孩子的,今天是怎么了?难道这小男孩有问题?
又划下一小块香皂扔进沸水里,夏侯澈盯着水面,“拣吧。”
小男孩倒真的狠下心,飞快地伸出两指——
不速之客(6)
“拣出来了!”小男孩兴奋地大叫,之后甩甩手,“烫死了烫死了!”
“这回你们相信我是神偷了吧!”他一边哇哇大叫地甩手一边得意地问。
夏侯澈看他一眼,“没想到你真能拣出来,行了,你走吧。”
“走什么走!”小男孩气势汹汹地站起来,“废话少说,把银子还给我!
“你要多少?”夏侯澈倒是很好说话。
“五十万两!”
“……”魏晓莜准备去拿银子的手顿住,五十万两?这是抢劫吧……
就算他们钱多,也不能就这么莫名其妙就给人五十万两啊!拿去救济穷人还差不多。
“五十万两还是我给你们算便宜一点!”还没人问他,小男孩就自己说开了。
“白天你们害我少赚一笔银子不说,今晚还故意烫伤我的手,我可是要靠着两个指头混饭吃的,现在要很长时间不能去赚钱了!”
“养上一个月,烫伤怎么说也该好了,你偷的都是碎银子,一个月怎么可能攒出五十万两?”
“哼,我本来计划着明天就再去皇宫晃悠一圈的,从那里带出几件宝贝来卖,岂止五十万两!”
“胡搅蛮缠,”夏侯澈好像有点不耐烦了,从荷包里拿出十两银子给他,“出去。”
“什么态度!我……喂喂喂,你干吗!”
夏侯澈拎着他出门,之后把门甩上,“再敢来打扰我们睡觉,我饶不了你!”
出了小楼,因为有侍卫在,小男孩也不敢大声嚷嚷,低声骂了几句就走了。
夏侯澈一直站在门边,直到确认他已经走远了才回过身。
“怎么回事,这小男孩有问题吗?”魏晓莜着急地问。
“应该是,”夏侯澈坐回床边,又把水盆里的水用内力加热。
“咦,你要干吗?”
“我想自己试试。”夏侯澈说着用手划下一小块香皂丢进沸水里。
“啊?”魏晓莜吓了一跳地拦住他,“你试这个干吗?”
不速之客(7)
武功再高也不代表手能像小偷一样快啊!
“我想看看那小男孩究竟是怎么回事,”夏侯澈笑笑,“放心吧,我是男人,烫一下也没什么的。”
“……”听他这样说,魏晓莜也没法再阻拦,只好找出烫伤的药膏拿在手里,准备一会儿马上就给他上药。
把香皂块扔进沸水锅里,夏侯澈眼疾手快地伸出两指想要把它拣出来。
“……”夏侯澈面不改色,魏晓莜却是看得倒抽口凉气,心疼又紧张。
夏侯澈的动作已经够快了,但是香皂见了水相当滑,又是那么小的一块,第一次竟然没成功。
魏晓莜急忙把他的手拉过来上药,还好还好,只是红了,还没烫起水泡……
发现夏侯澈左手又去划香皂块,魏晓莜不同意了,“小偷就是专门练这个的,咱们跟他比不了。”
“又不疼,”夏侯澈笑笑,“没事,别担心我。”
“什么不疼嘛……”他不疼她还心疼呢……
“那小男孩哪里可疑了?”魏晓莜不解地问,她有点想不明白夏侯澈的实验是想证明什么。
“哪里都可疑。”
啊?她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呜呜,观察力差太多了……
夏侯澈的手放到木盆边试了下温度,“你摸摸这儿。”
“嗯,”魏晓莜把手伸过去,“哇!”手又急忙离开木盆,“烫!”
“这就对了,”夏侯澈笑着拉过她的那只手亲亲,“要是碰到这种半烫不烫的东西,惊叫一声才是正常反应。”
“嗯,好像是啊……”
其实刚才倒不是多烫,手也不疼,但是反射性地她就缩回手还叫了一声。
“刚才那小男孩的手甩来甩去的,有几次手正好碰到这盆边,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魏晓莜回忆着刚才的情景……“咦,的确是啊!”
要是他被烫到的那两只手指也就罢了,可其他手指也没反应就显得不对劲了。
不速之客(8)
“会不会是他那两根手指疼得太厉害了,所以感觉不到别的疼了?”
夏侯澈摇头,“他那两根手指也不对劲。”
“啊?为什么?”
“连续进了两次沸水锅,他的手指连红都没红,看起来就跟平常一样。”
“……”观察得好细啊!“那确实不太对劲了……会不会是神偷的手指都跟铁打的似的,根本不怕烫?啊,不对。”
魏晓莜刚说完就想起来了,“他当时还被烫得哇哇大叫呢,要是真像铁打的,应该是面不改色才对。”
“看来他刚才的疼是装的啊……”
魏晓莜有点晕了,怎么一个看起来只是有点不讲理的小孩也这么危险呢?
“嗯,所以说他今晚跑到这行馆来是有目的的,那个神偷的身份也应该是假的。”
夏侯澈盯着那盆沸水,“但是他又拣得起小香皂块,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会不会是因为他年纪小,所以手很小、手指头很细啊?”魏晓莜猜测道,“这样就能比你夹得稳得多。”
“这倒是有可能……”夏侯澈开始迟疑。
“那个,我想试试……”她的手也不比那个小男孩大多少,试出来的结果应该还比较有用。
“不行,”夏侯澈马上反对,“这水太烫了。”
“你都能忍,我也能嘛,再说还有烫伤药,你看,你手上红的这块已经好了。”
“你不要看我脸上没什么表情,其实很疼,”夏侯澈拉过她亲了一下,“乖,不试了。”
“让我试试嘛……”魏晓莜开始撒娇。
夏侯澈不说她也知道,这结果其实挺重要的,而且他们马上就要去苗疆,现在却突然冒出这样一个古怪的小男孩,他们必须要把他的底细摸清楚。
“不行。”夏侯澈舍不得,所以坚决反对。
撒了半天娇也没有效果,魏晓莜只好拿出杀手锏,“你再不同意我就叫寂灵下来拦着你!”
不速之客(9)
带头寂灵留在太湖帮肖大侠他们押送灵神师父回京城了,不过现在天上可是有八只寂灵跟着他们。
咳咳,现在老大是她啊……
“……”夏侯澈好气又好笑地捏捏她的脸,“竟然威胁我。”
“嘿嘿……你就同意吧,不然你不确定这小男孩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要很长时间提心吊胆,还不如现在疼这小小一会儿呢。”魏晓莜故意说得很夸张。
“……好吧。”夏侯澈勉为其难地点头,说着就教了她一些两手用力的技巧,不然她的经验不足,虽然出手够快,可不知道怎么才能把东西迅速从水里拣出来。
“嗯……懂了!”过了一会儿,魏晓莜点头。
木盆里的水又被重新加热,魏晓莜盯准小香皂块刚被扔进水里的那一刹那——
呜呜,疼啊!
“拣出来了!”魏晓莜兴奋地喊。
虽然不太顺利,并不是手刚伸进去就把香皂拣出来了,可毕竟是成功了!
夏侯澈根本就没心思去看那块香皂,心疼地迅速给她上药,“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清凉的药膏刚一涂到手指上就感觉舒服好多,魏晓莜心急地还挂念着那个小男孩的事,“他总不会身手可以跟咱们相提并论了吧……”
那也太不可信了,那小男孩才多大啊。
“咦,你说会不会他真的是神偷呢?”魏晓莜猜测道。
“神偷的手指就应该像你说的那样,像是铁打的,他之前就没有必要装疼了,他应该是自己不疼,但是觉得这种不疼相当可疑才会这么装。”
唉,说得也对。
“可是一个小孩子,怎么会这么古怪啊……”
“就是因为他是个小孩子,还这么多古怪,才让人不得不警惕。”
药膏开始见效,魏晓莜的手好了,夏侯澈也就放心地开始查看之前被她拣出来的小香皂块。
“……好像都变成小香皂饼了。”魏晓莜觉得好玩地说。
不速之客(10)
她手指用的力气太大,香皂遇水又变得很软,就被夹扁了。
夏侯澈也笑了,“看看那小男孩拣出来的那块去。”
之前那小男孩大叫大囔着烫,香皂拣出来就被他扔到一边了,两人在墙角才找到。
“不会吧……”魏晓莜一看见那块香皂就傻了。
两人都沉默了半天,之后魏晓莜开口问,“我记得你划的每一块香皂都是一样的……”
“嗯。”
“……那他不就是在根本就没改变香皂形状的情况下就把它拣出来了?好巧的手劲啊……”
“这么精准的控制手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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