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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无双之庶女风华-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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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咳嗽声打断了女孩的笑容,她有些错愕的回头,刚好看见梅花树后男孩拼命止咳的身影。

    “你是谁?”女孩看着梅花后漂亮的过分的男孩,心下有些惊疑,清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戒备。

    许久,男孩止住了咳,面色却因此变得红润,不过仍可以看出,略微带了些病态,男孩垂下眼帘,似是思虑了一下,裹了裹身上的大氅,男孩从后面走了上来,看着眼前比他矮一头的女孩,眼神中带着不符合年纪的深沉:“你又是谁?这是我的院子。”

    女孩左右看了看,才发现这的确是个院子,向前不远便是几座清幽的小屋,想来就是眼前这个男孩的居所了,只不过女孩心里有些疑问,不敢轻易相信:“不对,这里都是和尚,你怎么会住在这里?”

    男孩眼内眸光一暗,随即又眨了眨眼睛,才说道:“不是和尚就不能住在这里了么?找和尚办事就不行了么?”

    “那你要办什么事?”女孩似是觉得男孩说的是假话,努力想要揭穿。

    似乎是很久没有人说话,男孩很快就回答了她的问题:“驱邪。”不过神色却是有些落寞。

    女孩不明白男孩所说的驱邪是什么意思,不过见男孩似是不开心的样子,竟是有些略微的心疼,咬了咬嘴唇,却不知道要说什么,见男孩挺好说话,心中的芥蒂慢慢淡化。

    “你还没说你到我院子里来干什么?”男孩见女孩不说话,说起之前的话题。

    “这个寺里面,就这里的雪最白,梅花也开得最好,我是带我娘亲来看雪的,娘亲说,她最喜欢满天白雪,这样世界才更纯洁,最爱那雪中的红梅,虽然漫天素白,但它仍然是自己的颜色。”女孩想起这件事,当下又笑了起来,低头看了看胸前的牌位。

    “你娘亲?”男孩此时才注意到女孩右手里面捧着一面保护的很好的牌位,“原来,你娘去世了?”

    女孩听得这话,有些不高兴,她也知道娘亲去世了,却不需要别人来说,女孩嘟嘟嘴,又不说话了。

    男孩似是没看到女孩不高兴了,依旧说道:“你娘亲去世了,你还这么高兴?”其实男孩是看不惯女孩脸上的笑容的,事实上,男孩有些嫉妒。

    “我……”女孩想要辩解,“才不是呢,我只是想让娘亲也高兴,娘亲说,她希望我快乐开心的长大,所以我不想让娘亲失望。”说完这些之后,女孩低下了头,也没有了刚刚的笑脸,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自从娘亲去世之后,这么多天她是多么想大哭一场,只是她已经没有了可以依靠哭泣的肩膀。

    她听娘亲的话,娘亲的灵堂之上,她没有掉一滴眼泪,相反还是一脸的笑容,可这在别人看来,却不是那么回事了,都道自己冷血无情,乃是不孝心狠之人……

    男孩见女孩身上突然出现的悲凉气息,心内竟有些不忍,知道女孩这次是真的伤心了:“你来的不是时候,这是第一场雪,梅花初开,娇嫩却不艳丽,那种红光梅傲雪的气质没有展现出来,在灵源寺里,这里的梅花是要等雪后,最好是第二场雪的时候才能开的最好。”男孩说出这话,似是要安慰伤心的女孩。

    “你怎么知道?”女孩生气归生气,但她总是不忍让男孩自顾自的说话。

    男孩嗤笑:“我都在这里七八年了,哪一年的雪我没见过,哪一年的梅花我没赏过?”

    女孩皱眉,这男孩似乎是真的生活在这里,他一定很孤独:“那你爹娘呢?”

    “死了。”男孩面色平静,说的似乎不是他自己的事情。

    女孩有些心疼,原来这个人爹娘都不在了,自己至少还有爹爹,虽说爹爹现在好像不管自己了,可毕竟是活生生的。原来这个男孩比自己还可怜:“你不是说第二场雪的时候梅花开的好么?那我第二场雪的时候再过来,可是,我要是过来了,见不到你怎么办?”

    男孩又是一阵讽笑:“我就在这院子里,不会去哪里的。”男孩自嘲,想出去,也出不去!

    不过,男孩似是又想到什么问题,隐藏在大氅下的手拿出一支竹哨,递给面前的女孩:“呶,这是我前些日子做的,你下次来的时候在院子外吹响这个哨子,我就出来了。”院子周围一直有人盯梢,这次女孩这么容易进来,完全是那人觉得自己无用,不用再费心费力地成日守着,因此偷懒去了,不过,谁知道下一次还有没有人。

    竹哨青翠,想来是刚做不久,做工却是精致,细看竟是有一朵兰花栩栩如生,女孩惊叹,不知道男孩小小年纪竟可以做出这么精致的东西。

    女孩看着眼前男孩白皙手掌上的竹哨,右手一直抱着牌位,并没有伸手去接。

    男孩一阵皱眉,眼中失望闪过,慢慢的收起了手掌:“算了,我随手做的,很难看!”随手将它扔了出去。

    女孩见此,好看的眼睛微瞪,哼,说好给她的东西,现在又扔了。

    男孩本在神伤,看着眼前的女孩左看右看,找了一处避雪,又相对干净的地方,将手中的牌位小心翼翼的放下后,跑到男孩扔竹哨的地方,将竹哨捡了起来。男孩看的清清楚楚,女孩的左手自始至终都没有动过。

    “哼,现在它是我的了,你没有权利扔。”女孩跑到男孩面前,宝贝似的将竹哨吹了吹上面的雪花,看了又看。

    “你左手怎么了?”

    女孩本来专心研究者竹哨,冷不丁的男孩来了这么一句话,女孩似是觉得男孩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嘟起小嘴嘘了一声,小声说道:“你小声点,娘亲在这,不能让她知道了。”

    看了一眼雪中那块黑色精致的牌位,男孩抿了抿嘴,亦是小声说:“那你告诉我你左手怎么了?”

    想起家中的姨娘妹妹,以及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女孩眼中闪过痛意,欲言又止,最后只说道:“没什么,我贪玩不小心划伤了手腕,手废了。”

    男孩本来变得轻快地眸子,眼中渐渐变得深邃,手废了,不是手筋断了么?这样影响一生的事情,一个人怎么可能这么不小心,会把自己的一生赔上?看女孩的样子,分明是有事隐瞒。

    伸出手将女孩手中的竹哨拿过来,转身回了屋子,不一会就出来了,手里拿出一条红绳,将竹哨穿了起来,小心地放到女孩的脖子上,干完这些,男孩似是有些受了风吹,刚刚的红润之色也退去了,又变成了病态的白,男孩说道:“好了,这样的话,你就能够去拿你娘的牌位了。”

    女孩也是欣喜,跑去拿娘亲的牌位。刚转身时,又听得到了男孩努力压制的咳嗽声。

    “你生病了?”女孩关心的问,她现在有些珍惜和男孩的相处,因为,现在好多人都不喜欢她了呢……

    “嗯,不过我都习惯了。”男孩继续咳。

    女孩抿嘴,男孩这样子明明很难受,伸手在男孩的后背抚了抚,慢慢的男孩停止了咳嗽。

    “真有用,我生病时,我娘也是这样给我止咳的。”

    说实话,男孩有些羡慕女孩,虽说女孩的娘亲已经死了,不过她仍然受了那么几年的母爱,他呢?什么都没有,想到此,男孩的眼睛里有些黯然。

    女孩脸上又堆满了笑意,男孩看着女孩的笑脸,总觉得这漫天大雪都要融了。

    女孩笑起来很是好看,特别是那清亮的眼眸中,盈盈有光华在闪动,如有了生机的水墨画,男孩有一瞬间的迷惑。

    女孩见男孩红润的脸蛋,以为被冻的发了烧,心下有些紧张,因为娘亲去世之前也是经常高烧不退,踮起脚尖,用右手摸了摸男孩的额头,皱着眉,仔细的分辨。

    女孩的手微凉,男孩本来怕冷,但是他却不觉得女孩的手的温度对他有什么不适,相反,他很喜欢这种凉凉的却不刺骨的感觉,知道女孩猜想他生了病,也不将女孩的手移开,只是口中说道:“这是老毛病了,我出生的时候就这样。等开了春,就会慢慢好的。”男孩说这话似是在抚慰女孩,让她不要担心。

    “真的?”女孩似是不信。

    “真的,不骗你。”男孩保证。

    “小姐?你在哪?”

    女孩和男孩同时听到有人呼唤,女孩伸伸舌头,对男孩说道:“那你不要骗我,骗人是小狗哦。青姨叫我呢,我要走了。”女孩说完转身就走。

    男孩看着女孩离去,张了张嘴,却是没有说出口。其实他想说,第二场雪时,你来么?

    女孩跑到大门边又转过身来,看了看胸前的竹哨,笑意盈盈的脸上满是快乐,大声说道:“你记得一定要在哦,第二场雪的时候我就来。”

    男孩见此,多年来没笑过的脸上略带了丝笑意,羞了那傲雪红梅,天地也黯然失色。

    ……

    只是嘉庆十年冬,苍君国就下了一场雪,从入冬一直到入春,男孩没有放弃,一直在等,等着这个冬天过完,总是想着女孩一定会来。

    只是一年又一年,梅花谢了又开,却仍旧是没有见到……

    男孩后来知道,多年前的那个女孩在他们认识的第二天就莫名的失踪了,十四年了都没见踪影,世人说,女孩性子歹毒,被佛祖收了。

    多年后,尽管男孩早就不住在这里,每年的冬天男孩总是坚持在第二场雪的时候来到这里,想起那一场雪中灵源寺后庄的小女孩,那个可以算作他未婚妻的女孩……

    ------题外话------

    忽然想写一篇番外,就写了这么点,字数有点少哈~嘻嘻,偷点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 131 章  大寿风波
    因凌祁萱回来,早就有人招呼着拈花院的丫鬟来候着了,水碧很是兴奋的等在拈花院里,魂姬则是跟随凌祁萱左右。

    “小姐,刚刚三小姐是故意的。”魂姬看着拨弄着酒水的凌祁萱说道,当时她就在凌祁萱的旁边伺候着,一般的丫鬟可能看不清,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凌祁萱愣了一下,因为刚才她一直和君墨璃说话,并没有注意到凌钰瑶的动作。

    可是凌钰瑶为什么要故意泼她们一身的酒水呢?若是真的为了害她们,为何还要泼自己一身呢?

    皱了皱眉头,凌祁萱闻了闻身上刚刚被酒水沾湿的痕迹,忽而勾唇,竟然是存了这么个心思!

    “回去吧,先把衣服换了再说。”

    魂姬见凌祁萱不予理会,便也知道凌祁萱有了对策,便不再言语,不过,魂姬心里一直存有疑惑,她家小姐现在看起来似乎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她家小姐到底去哪了?这些天她是真的着急了,最后还跑去了璃王府问碎星那个混蛋,只说,让她不要担心,她才会按耐下自己心急,耐心等待的。是真的没有了内力还是内里已经高深到她无法探知,被隐藏了?虽然是疑惑满腹,魂姬还是适时地没有开口。

    水碧见凌祁萱回来一阵欢喜,差点都要哭了,凌祁萱好笑的看着她,这丫头什么时候能稳重一点?

    目光掠过水碧,凌祁萱见到了身后的青姨。

    “青姨,你醒了?”凌祁萱笑道,因为青姨受到的噬声蛊伤害太大,时间太长,因此休养了许久才好。

    “哎,萱儿……”青姨忍不住的痛哭流涕,她还以为又要见不到萱儿了呢。

    “青姨,我这不是没事了么?”凌祁萱轻笑一声。

    青姨喜极而泣,哭的说不出话来。

    “好了,都过去了,以后谁都欺负不了我们了。”凌祁萱温声细语的说道。

    水碧看着也是泪流满面,忽见凌祁萱衣服前襟上湿了一大片,抽抽噎噎的问道:“小姐,你衣服怎么湿了?对了,小姐,现在不是正在宴会上面么?你怎么回来了?”

    “我这不是湿了衣服么,回来换身衣服啊,谁知道你们一个个哭的什么似的。”凌祁萱有些好笑。

    “哦,我去准备热水。”水碧回过神来,赶忙说道。

    凌祁萱笑笑,青姨也是跟去,凌祁萱看着,也是拦不住,只得放她们一起准备热水去了。

    凌祁萱回了屋子,关上了房门,看着胸前酒水撒的那一块,满眼的冷意,这凌钰瑶竟然敢这么算计她!只是不知道这来人是谁了!

    身上的酒水,乃被下了春风散,一种顶级的媚药,一炷香的时间之内是没有什么事情的,一炷香之后,药效便开始发作了,凌钰瑶这是想陷害她和凌清欢啊,是要找人侮辱她们的清白么?

    关键是这春风散有解药,但是除非是先吃了才有效,未吃解药的话,除非有内功高深的人逼出来才行,或者就用最为正常的解法!

    而右相府之内,能够用内功逼出的人何其少,凌钰瑶这么做的心思显而易见,真是没想到,她刚回来,凌钰瑶就给她摆了这么一道,既然如此,那她不还礼,岂不是不够诚意!

    “魂姬!”凌祁萱对外喊了一声,魂姬便进来了。

    “小姐,怎么了?”

    凌祁萱在魂姬耳边耳语了几句,魂姬目露冷光,点了点头。

    凌祁萱拍拍手,这春风散春意最浓厚的时候便是半个时辰之后,也就是说,半个时辰之后,就会有人进她的房间!

    现在离半个时辰还有一炷香的时间。

    水碧和青姨准备好热水,想要伺候的,凌祁萱全都打发了,只留下魂姬一人隐在暗处,现在她功力尽失,可没有那个力气去拼搏一个未知的人。

    凌祁萱现在脸色有些泛红,现在的她根本没有一点内力,也没时间让魂姬给她逼毒,只得先忍着再说,所以对这春风散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凌祁萱事先还是让水碧换了冷水,现在的她根本没有办法洗热水澡啊。

    整个人全都浸在冷水了,凌祁萱看了一眼自己,浑身潮红尽显,药效开始发作了。

    果真在一炷香的时间之后,有人鬼鬼祟祟的进了屋,那人一身的仆人衣衫,看着屏风后,女子洗澡的倩影,忍不住蠢蠢欲动。

    忽然身后冷意传来,还没看是怎么回事,便已经被打昏了过去。

    凌祁萱叹息一声,忍着声音说道:“昏了吧?”

    “嗯。”魂姬回道,“小姐,为什么不直接将人杀了呢?”

    “杀了干什么?杀了我们还要从新找人,多麻烦啊。”凌祁萱倚在浴桶里缓缓的呼气,娘的,这媚药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她得忍到什么时候啊?

    魂姬立马明白了过来。

    “梳妆台上面第三个瓶子里面的药丸子给他吃了,把他送到凌钰瑶房里,另外,顺便给凌钰瑶喂一颗。别让人发现了。”

    魂姬应了一声,抓着那人不见了身影。

    凌祁萱正在努力的平息自己的心境,忽而又是一声轻微的开门声出来,凌祁萱缓缓皱眉,到底是谁?水碧和这里的丫鬟现在可是被魂姬教导的服服帖帖,哪里会不听她的警告,所以,来的定然不是院子里面的人。

    伸手拿过旁边的衣服,凌祁萱冷喝一声:“谁?”

    “我。”

    听到这个声音,凌祁萱放下心来,这一转了心思,身上就如火烧般的难受,听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凌祁萱赶忙说道:“你别过来。”

    “为什么?”

    “唔,我沐浴呢。”凌祁萱张了张口,感觉要喷出火来。

    君墨璃果真不再前进,似乎是在位子上面坐了下来。

    凌祁萱赶紧起身穿了衣服,一出冷水,觉得腿都要发软了。整了整衣服,凌祁萱看了一眼镜子中那通红的脸颊,暗道一声,娘的,真的完了,这可怎么整啊。

    磨磨蹭蹭了许久,君墨璃还是不见她出来,里面其实早就没什么动静了,不禁有些疑惑。

    “好了?”听得这话,凌祁萱猛然间转身,撞进一个怀抱,碰到他的一瞬间,凌祁萱浑身抖了一下,愣是憋着自己没出声。

    “怎么了?”君墨璃见凌祁萱浑身发烫,有些担心,她这是怎么了?

    凌祁萱埋在君墨璃的怀里,想着,完蛋就完蛋了吧,丢脸就丢脸算了。

    “热。”

    听着那含糊不清的一个词,君墨璃皱眉,这样的热也太不正常了吧。

    “怎么会热?”君墨璃继续问道,满眼的紧张。

    凌祁萱想要骂人,猛然抬头,想要吼一声,却不想出口的话却是绵软无力:“就是这样子的热!”

    看着凌祁萱通红的脸颊,那平常清亮的眸子,此时染上了一层**,似是要滴出水来,君墨璃不禁心神一荡,随后便有些怒意,他自然是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谁干的?”

    “咱能先别管了么?”凌祁萱有些无力,要推开君墨璃,现在,君墨璃在她眼里就像是一块肥肉啊!

    “如何解?”君墨璃看着凌祁萱皱着眉头,问道,以凌祁萱的医术,凌祁萱现在这个样子很明显是没有现成的解药。

    抿了抿唇,凌祁萱双目似是要喷出火来,仿佛下一刻她就要把君墨璃给扑倒。

    “两种解法,一种是内功高强的人逼毒,另外一种,嘻嘻,我吃了你。唔,两个解法,交给你选了,我想不通用哪个好……”凌祁萱现在觉得意识有点模糊,像是喝了酒似的,看君墨璃也有些模糊不清,可是一双手,却是从来没有离开过君墨璃的身子,一双魔爪,在君墨璃的身上摸个不停,把衣服摸了个零散。

    君墨璃一只手搀着凌祁萱,任由她在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却也是起了**,眸光深沉的看着此时已经是有些神智不清的凌祁萱,忽然伸手抱起了她,向床边走去。

    一沾上被子,凌祁萱舒服的嗯了一声,忽而感觉有什么不一样了,将自己的头裹在被子里面,作缩头乌龟。

    君墨璃看着整个头都在被子里的凌祁萱,不禁好笑,凌祁萱有些喘不过气,从被子里出来,看着君墨璃嘿嘿一笑。忽而又是一阵燥热,凌祁萱很是难受,抱起君墨璃的脖子吻了上去。

    君墨璃没有拒绝,手指一个巧劲,将凌祁萱的衣衫解开,因为凌祁萱刚刚洗过澡,加上燥热出的汗,里面的中衣都黏在了身上,透出若雪若粉的肌肤,看的君墨璃满眼的火热。

    凌祁萱此时的神智早就被**给淹没了,她不知道如果君墨璃不在的话,自己能不能够一个人忍过去,这么任由着自己被那媚药带起来的**淹没,完全是因为自己身边的是君墨璃这个人。

    右相府的宴会仍旧是进行的如火如荼,全然不知道即将要发生的事情给人多少的饭后谈资。

    凌祁萱慢慢睁开眼睛,屋外仍旧是明亮依然,透过窗户的阳光依然有些刺眼,转了转僵硬的脖子,凌祁萱便见到身侧看着她的君墨璃。

    “唔,看什么?”凌祁萱没回过神来,似是君墨璃在这里理所当然。

    “看你。”君墨璃说的顺口,一手拄着额头,一手把玩着凌祁萱的发丝。

    凌祁萱瘪瘪嘴,这才想到刚刚自己是中了媚药,僵硬的动了一下身子,凌祁萱有些奇怪,为什么什么感觉都没有?身上依旧是一身的中衣,虽然是有点凌乱,可是凌祁萱就是看不出到底有没有。

    “没有。”

    “啊?哦。”凌祁萱一愣,鼓了鼓嘴巴,不知是失落还是安心。

    “阿祁很失望?”君墨璃勾起唇角,看着凌祁萱笑道。

    “没有。”凌祁萱将手放在脸颊下面,正对着君墨璃侧身躺着,“谁逼得毒?”

    君墨璃忽而一叹,有些好笑:“难不成还是别人?”她那个样子,他怎么可能让别人看到。

    凌祁萱有些惊诧,就算是她为君墨璃暂时压制住了揽忧,可是内力依旧是不能乱用的!

    “你……”

    “放心好了,平和的用一些内力没什么事情,我现在已经逐渐的掌握了。”君墨璃淡淡开口。

    凌祁萱放下心来,抿唇说道:“其实,你可以不用内力的……”

    君墨璃一直望着她的眼睛闪过一丝笑意,他如何能够听不出她的话外之音,只是……

    “媚药再怎么样,对人还是有害的,我不想你受到一点的伤害,再者你现在没了内力,这要对人的冲击力很大,我怕你承受不住,而且阿祁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吧?”对于凌祁萱用自己的内力压制揽忧,君墨璃心中就有些颤抖,他何德何能,能够得她如此对待?和她的悲欢离合越是多,对她也越是珍惜,就越不忍心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凌祁萱轻哼一声,心内却是暖意荡漾,微微勾起嘴角,满眼的笑意。

    “不过我倒是不知,阿祁竟然是这么的心急,不过,五日后便是我们大婚,阿祁,我等着。”君墨璃忽然靠近,轻声在凌祁萱耳边耳语。

    凌祁萱听得此话,耳根一红,抓起被子扑了君墨璃一脸,气哼哼的说道:“还有场好戏没看呢,时候也该到了。”

    君墨璃哈哈一笑,不再逗她,两人起身走向院子。

    宴会依旧是热热闹闹,离凌祁萱刚刚回去不过是一个时辰,凌祁萱和君墨璃一起前来,倒是没有人说什么,毕竟人家还没有赐婚的时候就已经关系不浅了,何况是现在的御赐婚姻!

    两人缓步而来,黑白相衬,男子高贵温雅,女子淡雅出尘,一黑一白两道人影却是如此般配,在场的人抛开那些传闻不谈,有谁会认为这两个人不是绝配?有那么一瞬间,仿佛这两人嘴角噙着的笑意,是在俯瞰着他们而感出的,两人如同神祗一般,他们则是平凡的凡人。

    凌祁萱回的晚了,众人也没有太多的在意,女子若是沐浴更衣,时间本就较长的,像凌钰瑶和凌清欢也是一个没到的。

    凌祁萱缓缓勾唇,不知道凌清欢有没有中了凌钰瑶的计。

    对于凌清欢,凌祁萱是不喜欢的,只是凌祁萱还没有发现凌清欢有什么对不起她,所以不打算出手相救,也不会落井下石,就当是没看见。

    凌钰瑶么,他们之间的仇可都要排上天了,所以这次是凌钰瑶给了她机会让她自己找死的!

    不一会,凌清欢也是一身清爽的扶着丫鬟过来了,凌祁萱见着凌清欢些许红润的脸颊,眯起眼睛,看来凌清欢那边有一个高人在帮忙!

    想到这里,凌祁萱不禁想到自己院子里还有一位高人没有揪出来呢,莫不是就是凌清欢的人?看来她得好好的查查了!因为春风散的解法就连魂姬的内力都不可能完全将之逼出来,而看这个样子凌清欢显然没有和男子交好,那么肯定是有人将毒给逼出来了。

    凌清欢倒是没有在意凌祁萱,因为她不知道春风散很是难解,所以,她知道凌祁萱不仅会医术,还武功高绝,对于凌祁萱也没有事情,觉得理所当然。

    轻轻一笑,凌清欢也是入了座,眼睛时不时的瞥向后面的人群,凌清欢笑的随意,约莫两个时辰过去,这宴会也是要散了。

    “哈哈,右相大人,时候也不早了,老夫也是时候回去了。”李岘起身笑道,有些严肃的脸上笑起来感觉很是怪异。

    “左相大人能来可是我右相府的福气。”凌彦昭说了一番的客套话。

    “呵呵,咦,英杰这小子又去哪了?”李岘抬头张望,四处不见李英杰的身影。

    “是呀,这钰瑶也是不见人影,这……”凌彦昭说完这话,便觉得自己说了错话,不过这一来还真是给人提了一个醒。

    “他们两个不会打起来吧?”忽然有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来,这话乃是君晟华所说。两丞相本是愤怒,不过人家是王爷啊,只能将闷气憋在心里。

    不过还是担心两个人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便一起去找,本来要走的太子等人也不走了,看这个样子说不定又有好戏看。

    呼啦啦一大堆人向着梅园走去。这要是两个人真打起来了,还这么久,说不定真会出什么事情呢。

    郑俊楠心里着急,本来凌清欢回来了,他看凌清欢脸色红润,但是眼睛里却是惊恐,便想着事情成功了,可是这钰瑶怎么没回来啊?

    凌祁萱和君墨璃跟在身后,君墨璃现在是明白了什么,对着凌祁萱一笑,果真是一出好戏啊。

    魂姬早就给凌祁萱报告了事情如何,因此倒也乐的看好戏。

    等到了梅园,院子里面一片安静,因为今日老夫人大寿,丫鬟们早就出动帮忙去了,哪里会有这么多的人,因此这些人来的时候,也没有什么人通报。

    那些看管着唐婉清的人,也因为偷懒,出去玩去了,都想着唐婉清应该是要面子,不会乱出去走动的,也没管太多。

    众人还没有走到门前,便见到正对着窗户的雕花大床上面衣被混乱,人影隐在轻纱后面若隐若现,但是房间里面暧昧的气息却是让人几欲作呕。

    凌彦昭走在最前面,看到这个场景,身体抖的说不出话来,颤抖着双手指向里面。

    其他的人一见凌彦昭如此,都不由得好奇,是什么事情能够让右丞相气成这个样子?莫不是两个人真的打到不省人事了吧?

    老夫人紧跟其后,也是见到里面的场景,立马反应过来:“逆女,逆女,家门不幸啊!”

    这一来,众人更加的好奇,便都伸长着脖子向里面看去,这一看,可是了不得,里面混乱不堪,赤身的人影斜斜的躺在了床上,隐约可见白皙的肌肤,想来应该是女子,这在凌钰瑶的闺房,那女子定然是凌钰瑶了,还能是别人不成,可这竟然还有男子,同样的衣冠不整,而让人震惊的,这男子还不止一个!

    “快去将这逆女叫醒!”凌彦昭大吼一声,立刻有丫鬟婆子上前,众人也跟着呼啦啦的进了屋子。

    只听见啪啪两声,凌钰瑶缓缓的动了动眼皮,嘤咛了一声,丫鬟婆子正要回复,却不想又看到了让她们惊悚的一幕。

    “老爷,老夫人……”丫鬟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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