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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流道士-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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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孝清此时用神识把这二人身上扫了一遍,确确实实的没发现这和田玉,再看着周围的人,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小姜啊!这做买卖得实诚,要我说私了得了!“这说话的是这姜明这条街上不远的一品轩的刘掌柜,留着八字胡,脸上坑坑洼洼的,一个鹰钩鼻子,中分头发,看上去挺老道的。

”唉!“姜明知道这玩意私了不是不可以,可是他们店开业没几天,这就闹出这样的事情,如果说是私了,这就是认了自己家的店拿这俄料当和田玉买,以次充好,这今后的生意恐怕就做不成了。

”刘掌柜说的对,这事情闹大了不好,让他们赔咱们些钱,就算了,不然待会警察来,这应该也算是诈骗罪了,蹲个一年半载也是正常!“李孝清忽然朗声说道,这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像是看傻子似的看着李孝清,他们并不认为李孝清这有什么资格说这话,这被人讹上了,还这么理直气壮的,这种事情压根就没法说清。

”小子,应该是我把你们送到局子里去吧!“这二人中的一人咧着嘴说道,他这么一横,李孝清眼看着这周围又有几个人围了上来。

”刚刚那个姓门的,他应该千门八将里的火将吧,那小子被我送进去局子里去了,看来这又来一个送上门的!“他说这话是对那刘掌柜说的,他本来没注意这刘掌柜,可谁让他自己冒头了,这老小子的胡子是假的,李孝清也是仔细看才发现,此人真实的年纪应该不大。

而最让李孝清感到有意思的是这刘掌柜带了一个大烟斗,长杆的烟枪下面挂着个烟口袋,这烟口袋里正正好好的有两个和田玉做的手把件。

他之前也听说刘掌柜开的一品轩生意基本上没有,他也不像别掌柜的那样天天的在店里,这家伙每日都在茶馆、古玩街那些人流量大的地方闲逛,这生意做了三四年,也不见什么起色,现在看着这帮家伙李孝清也知道,此人应该就是千门中负责打探消息的风将。

李孝清背着手,闲散的说道“刘掌柜和这两位兄弟认识吗?认识的话就劝劝他们吧,给我们店里赔点钱就算了。还有那个姜祁啊,你还记得卖出去的两块玉把件的模样。”

姜祁随口说道“这两个一个雕的是招财的貔貅,还有个是生肖猪的把件,猪的那个猪鼻子的位置有个窍色。”

“记得挺清楚的,那这俩人手里的一个是佛头,一个是貔貅,和你说的不一样啊,这肯定是有人撒谎的!刘掌柜见过这玩意嘛?这猪鼻子带着的窍色天然形成的应该是独一无二的吧。”李孝清随口说了一句,这刘掌柜看到李孝清如此诚恳的向他咨询,这立马说道“没错,这玉器上的窍色是独一无二的,除非是人为添加。”

“这样啊?”李孝清说完,就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然后忽然冷不丁的说了一句“刘掌柜的旱烟枪,借我看看!”这李孝清的手臂伸出的动作,极快,还不等那刘掌柜答应,这烟枪已经到了李孝清的手里,李孝清熟练的磕了几下烟斗,从烟口袋里就要往出抓烟,这刘掌柜的脸色却是大变!

“唉这是什么?”李孝清从这里面掏出了一个貔貅把件,而后又接着拿出来一个生肖猪把件,说道“刘掌柜不是说没见过吗?这东西应该是姜祁说的那个吧,鼻子上带着窍色的猪?”没等说完这周围的几个大汉忽然从人群中切出,要抓李孝清,李孝清神色一变,一个鞭腿踢在了那当先一人的脸上,紧接着,连着几下子,这四五个大汉都被放到在地上!

“刘掌柜,你这还是挺厉害的,当初算计侯掌柜的也是你吧?”

刘掌柜没说话,只是看着李孝清,然后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东西在我的烟口袋里?”

“我说凭的是直觉,你信吗?”

“我信,不过你猜到了又能怎样?”

“不能怎样,按照江湖上的规矩来呗,那门殿鹏已经被我拿下了,你的来历我猜到了几分,今天我也不找警察办你,你回去告诉你们主事的人,咱们约个地方聊聊。”李孝清说着就把手里的烟枪丢给了刘掌柜,回头说道“要是你们那个主事的人不派人给我消息的话,这门殿鹏我就给他交给官人办了。”这年头正好是八十年代的严打,这门殿鹏是聚众斗殴,,而且他还不是什么**,以魏三的在燕京的背景和实力判门殿鹏在大狱里呆个十年八年都不多!

换做是认识不久的朋友,舍弃这门殿鹏都得掂量掂量,这更别说千门八将是他们之间是过命的兄弟关系,自然不会看着门殿鹏身陷囹圄。

“你放心,这事情肯定会给你个说法。”这刘掌柜也不多说,转身就走了,至于身后这些个小弟,自然是自己拍了拍屁股站起来走了。

李孝清握着手里的猪生肖,忽然想起了什么,走到魏晓鸥身边说道“唉,晓鸥,你是属猪的吧?这小玩意挺不错的,正经的和田玉,算是我的见面礼了!”

第四十七章 奎爷和三爷的恩怨

黄昏日落以后,姜明也听说了这店里发生了事,于是特意来到店里看看,见到这姜祁也不说话,就在这店里一坐。他在街上走的时候就已经把今天店里发生的事打听的一清二楚了。

傍晚收工,姜明在燕京饭店定了酒菜,这毓文斋的人不多,除了古安山、姜祁就是一位鉴定师和几位临时工,这为鉴定师是从香港那边的店里请回来的,祖上是地道的燕京人,所以在燕京也住得惯。

魏晓鸥知道李孝清要去吃饭,死活都要跟着去,李孝清都这么厉害了,她当然想看看李孝清的师兄是个什么样的人。李孝清却是不想带着这个没大没小的丫头去,他还真是怕这丫头到了地方乱说话。

李孝清来到这包间里却是看着,大伙这气氛还真是严肃的很,李孝清和魏晓鸥一进来就觉得气氛不对。

“二师兄!”李孝清对于自己这二师兄还是十分尊敬的,老人不仅精通道家经典,而且对于术法的掌握却是远远强于李孝清,这师兄给李孝清讲了不少的阵法和道经,让李孝清对于道法所了解的更加深入。

“孝清,这位姑娘是?”

“魏三爷的孙女,三爷怕她出事,让我看着点!”李孝清十分无奈,这事情本就是这师兄甩到自己身上的。

“来吧,你和这位姑娘先坐吧,魏三我们俩是老交情,也都算是自家人,今天教训下这小祁,倒让你们见笑了。”姜明和张震虽然师出同门可是二人的性格却是截然不同,那张震勇猛凶悍,一身的浩然正气,道家功夫精深,这人天生就是一员纵横沙场的大将;而那姜明则是不同,姜明则是世家子弟,精通琴棋书画,熟读中外书籍,道骨仙风,兴趣高雅,气质不凡,俨然是一个博学的儒者。

老人微微抬头,饮了口茶,说道“姜祁,今日的事情,我从安山那听说了,这事情我想听听你的意思!”

这老人今日吃饭时候喊得是姜祁,而不是小祁,大伙都知道老人今天是要说正事,就连这魏晓鸥都感觉出来这顿饭的气氛不对。这姜祁老老实实的站起来说道“我以为。。。”

“你不要说了!”老人拍了下桌子。

“你以为什么?你以为开一张文化艺术品的发票能给店里省点钱?你以为这潘家园其他的店里开发票随便开,你就能随便开?你以为别人不讲什么人情道义,你就可以不讲?”姜明看着姜祁十分的气愤,他最讨厌的就是不懂规矩、贪小便宜的人。这姜祁又不是没在香港的店里呆过,这在以前的店里开什么样的发票都是有规矩的,姜祁也不是那种不讲规矩的人,可是现在知道这开的票子不一样交的税自然也不一样,所以他也学会了开文化艺术品的票子,而不是古玩玉器的票子。

他之所以如此严厉的教训这姜祁,是因为姜明祖上以前是从山西来到燕京的做生意的晋商,这已经在前文说过了,他们祖辈人做生意,便讲究的是行有行道,帮有帮规。他们家祖上当时再风光,在有势力,也不做“霸盘”(垄断)的生意,就是为了让同行也有一碗饭吃,不致遭同行忌恨,变成孤家寡人;货再多,再杂也不卖假东西,就是为了让消费者放心!而现代商人是越来越喜欢吃“独食”搞窝里斗了,竞争手段也是无所不用其极,行业垄断比比皆是;有的商人除了法律约束之外,什么行业内部的行规和道德准则全都不在乎。这如今的商人远远不如当年晋商西帮的同道中人了,而姜明本身是一位儒者,其次才是一个商人,他最看重的就是信用和人情道义。

姜明的毓文斋能在港澳台三地开张,并且生意兴隆,不单单是姜明的人脉广,也是因为毓文斋从来不卖假货,而且讲究的就是一个信字。

而如今在这华夏大地,这改革开放才不到五年,国内风气不正,各种歪风邪气的助涨让这社会上的人都好似发了疯一样,为了钱连脸都不要。他记着前几年似乎也是这样,那时候的人们都像是中了“红毒”一样,大家也像是发了疯一样,如今大伙也中了毒,不过这更像是中了“金毒”“钱毒”。

这场毒席卷了大江南北,姜明说不出到底是好是坏,但是现在人们的生活好了,可是姜明也发现了如今人们吃饱穿暖以后,反而想的更多了,而且人的坏心眼也多了。就比如说这千门中人,七八年前,他敢到处行骗吗?可如今这帮家伙居然跑到了京城里来行骗,还大摇大摆的上了台面,这放在以前怕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

姜明继续说道“小祁,今后切勿在我面前为自己的错误找理由,错了就是错了,你之所以以为会给客人开张艺术品的发票,就是你心怀贪念,若是你今日给他开好一张和田玉的发票,在配上鉴定书和照片,这般麻烦的事就不会发生。”

“你小时候,撞在桌子,你奶奶宠着你,常常打那桌子几下,把你摔倒的事情怪到桌子上,这桌子是死的,人是活,就算桌子摆的的位置不对,可你长着眼睛,长着心,你走路不看路就对了嘛?咱们中国人的教育可能不全面,但是你是个大人不是一个小孩,所以你今天不用和我解释什么,你回去好好想想自己日后要怎么做!”老人说着就看了看李孝清。李孝清却是知道师傅要对他嘱咐些什么了!

李孝清微微一笑“师兄,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你就说吧,这都是自家人,不用在意!”

“孝清啊,你是我师弟,那我就说了,你我同出一脉,我如今金盆洗手,不插手江湖上的事情,所以算不得是江湖中人,可是你还年轻,我的意思是你最好不要涉入这江湖太深,非是我怕生事,而是如今的江湖不是当年的江湖,武林已经逝去,江湖早已不在,这现在大家办事早就没了规矩,那些人办事讲的不是仁义礼智信,而是财、势、权,即便是与我交好的魏三爷,手中财、势都有,在如今也要蛰伏,所以我不希望你和那些千门中人交往过甚!”姜明轻抚着胡子,他是知道了李孝清约了那千门主事的正将,所以才在今天特意嘱咐李孝清几句,李孝清也知道老人家是对他真的好,怕他涉世过深,日后难逃因果。

“师兄,受教了。”李孝清拜谢道。

“无妨,如今,你是咱们纵横道派最有希望突破仙道的人,我和大师兄虽然没有让你当这纵横派的掌门人,可是在我二人的心底早就认同你了,你自当努力修道,争取早日飞升。”这老人说着还一脸的憧憬。李孝清却是把二师兄的话放在心里,他是十分的感动。

第二日,也算是临近了年末岁尾,天亮的晚,佛晓的云霞把东边的天空燃烧的极为明丽,姜祁一早就在这门口发现了一封信,送给李孝清的,千门约李孝清到圆明园后边的老湖见面。李孝清跟姜明说了一声,姜明本来是想跟着去的,但是他腿脚不好,李孝清不愿意麻烦师兄,所以干脆让古安山和姜祁跟着,也算是让姜祁见见世面。

过了八点,这天才算是大亮了,空中早就没有一丝云霞,那千门之人早就到了这湖边了,等李孝清到了的时候,就见到了这主事的奎爷和他的几个兄弟。

那奎爷的面相很好,三十多岁的样子,鼻若悬钟,眉毛上扬,目光炯炯,这是发财像,李孝清第一眼见到此人却觉得此人不像是千门的主事之人,这种气质倒像是一个读书人。此时这奎爷拿着一把折扇,十分悠闲,见到李孝清来了,他十分写意的说道“兄弟来了,我就是你要见的人,冯奎。”

“嗯!”

“小鹏他在你手里,还是在政府手里!”这人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的走了过来。

“那人在我手里。”

“刘远,把东西拿来!”这人折扇一挥,这昨天见到的刘掌柜就拿着一个袋子走了过来,这袋子里装的正是前些日子从姜祁那骗来的钱。

“二十八万,一分不少,还有两万是我给几位赔罪的,这事是我有错在先,不知道几位的身份,还以为各位那魏三爷的人!”这人很直接,倒和李孝清却没想过千门主事人是如此直接的人,到了这直接认错,然后赔礼道歉一个个做的滴水不漏。

“这毓文斋是我师兄开的,至于魏三爷,是我师兄的朋友,我不知道你和魏三之间有什么过节,但是这事涉及到了店里的生意,我自然不会看着。”李孝清接过了这钱,然后交给了姜祁。

“那若是我和魏三发生些什么,你会插手吗?”

“那要看看是什么事了,事情不大我倒是希望您能和魏三和解下。”李孝清单单是跟着人一接触就知道,这冯奎做事比魏三那个老江湖还要老道,若是二者相斗,魏三恐怕还不是他的对手,在京城的地盘迟早被这冯奎吞并,这李孝清真不知道把这冯奎从东北赶出来的乔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和魏三之间有人命的过节,你说我们能和解吗?”

“阁下有至亲之人死在了魏三的手里?”

那人很坦诚的说道“差不多吧,即便不是死在魏三的手里,也和他逃不了关系!”

李孝清对这件事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于是问道“你比我年长许多,我便叫你奎哥好了,看来这外面的人传着说你是被东北的乔四,从那边道上赶出来的,我看传言应该是假的,那乔四我听说过,是拆迁起家的,而你虽然是一身的书生气,可骨子里的江湖气更浓,办事如此老道,那乔四怕是斗不过你!我猜得不错,你到这燕京是专门找魏三报仇的?”

“兄弟,实不相瞒,那乔四是我朋友,我在这燕京的人手也是他帮我找的,之所以散布谣言是因为我不想和他牵扯的太多,我帮他,他帮我,我们俩早就互不相欠了。”李孝清虽然不知道乔四是个什么样的人,可是瞧这冯奎的样子,李孝清知道他不愿意多说,也就没再问,而是换了一个话题说道“兄弟,这魏三爷究竟犯了什么事,你非要置于死地才罢休?”

李孝清的师兄上一次见到魏三的时候就说魏三有血光之灾,李孝清这几日也见过了魏三,也私下里给这魏三相过面,不仅仅是血光之灾,还会死于非命。上次冰库爆炸,那魏三虽然没死,可手心却是被一块碎铁片子划了一道口子。那道口子在他手上,从手掌上面往下穿了过来,这口子直接穿破了生命线,李孝清虽然为这魏三做了简单的包扎。

可李孝清当时一看就知道这就是凶线,这种线一般是后天形成的,有这意外凶线就是容易意外丧命,尤其会因为莫名其妙的事卷入无妄之灾。

“问这些恐怕是阁下管的多了,我和魏家的仇怨,我自当亲手解决,这事情完了,日后,我自当跟阁下讲清!若是阁下觉得我做的出格,那到时候再来找我算账也不晚。”说完这冯奎就很正式的做了个拜礼算是和李孝清告别。

等那伙人走了好远以后,这李孝清才哼了一声,说道“躲了那么久还真以为别人没发现你吗?”

只见魏晓鸥此时一个十分焦急的跑了出来说道“李孝清,你丫的一定要救救我爷爷,你也看到了我爷爷早就金盆洗手了,这现在的做的事情都是为了养活手底下的兄弟,他是个好人,你一定要帮帮他!”

李孝清默默无语,人一旦步入了老年,都会厌倦年轻时的事情,心都会变善,他现在看到的魏三爷虽然是个好人,可不见得年轻的时候做了些什么恶事,单单是从这别人口中听到的魏三爷以前的经历李孝清就知道这魏三手里的人命应该不少,这杀人偿命是江湖的规矩,这是那冯奎和魏三的死人恩怨他是不应该插手的。

第四十八章 白虎煞下的杀机

这天下雪了,雪下的好大,魏三爷听自己的孙女说了那千门的正将要杀自己,却是一点都不在乎,魏三的原话是“扇烂无风,人老无用,当年跟我有仇的人数不清,想杀我的更不在少数,无论是亲自动手杀我的,派刺客杀我的,或是在背后下蛊降我的,我都经历过了,他们要是能杀了我也就认了,若是手残,或者运气不好被我弄死那也是他的命。”

李孝清听到那魏晓鸥哭哭啼啼的跟自己说她爷爷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那条命,李孝清反而倒是对这老爷子多了几分的佩服,心里想着至少这老人不是那种越老越惜命的怂货。不过让人心里觉得十分不舒服的是这李孝清好心好意让魏晓鸥转告给老头子说有人想要他的老命,结果这老爷子要面子,摆出一脸无所谓的态度,可他那孙女,连着几天跟着李孝清到处走,李孝清去哪,她就去哪。

李孝清本来日子过得虽然算不上空闲,可是这日子至少很清静,但这回可惨了,天天身后跟个大活人,可把他烦死了。

“你别跟着我了,你爷爷那事,是他和冯奎的私事,我去管不符合这道上的规矩。”李孝清十分的烦躁,人家老爷子自己都没请他去,他没必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这魏晓鸥粘着他,他也没办法。

其实李孝清并非是那种见死不救之人,只是他听到那冯奎说话的语气就知道,冯奎是绝对没有说谎,那魏三必然杀死过这冯奎的至亲之人,否则他那股子恨意不能那么深。

李孝清这一日去找张嫣子,张嫣子早就放寒假了,李孝清一直没时间去看看她,李孝清在燕京没什么年龄相近的好朋友,那姜祁和他虽然年龄相近,可这小子就是一心把李孝清当成他的师叔祖,那是十分的尊敬,李孝清每次都避开姜祁,他实在受不了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管他叫爷爷。

李孝清去找张嫣子而魏晓鸥则是跟在后面,等到了张震家里,魏晓鸥却是眼前一亮说道“老前辈,你到这找人吗?”

“嗯,我来看我师妹,待会你别乱说话。”李孝清不知道怎么地,他生怕这魏晓鸥在张嫣子面前乱说话,让张嫣子误会。

李孝清直接拿钥匙开了们,第一个跑出来的是小惠钟,如今惠钟初中也快毕业了,这小子一见到李孝清立马跑过来喊道“小叔!你来了!”李孝清一听这小家伙这么一叫就知道今天张震没在家。

“惠钟,你小姑呢?”

“在楼上呢。”惠钟刚说完,就看到张嫣子从楼上下来,不过张嫣子的表情却是很怪异,忽然问道“晓鸥?你怎么也来了呢。”

“嫣子,你这小妮子,瞒得我好苦啊!竟然背着咱们姐妹在背后有男人了,这件事我非得告诉老三老四他们。”魏晓鸥刚刚和李孝清在路上的时候还是一副哭哭啼啼的可怜样,此时知道张嫣子和李孝清是师兄妹的关系,这立马底气变足,此时魏晓鸥撇开李孝清拉着张嫣子的手就开始嘀咕,李孝清懒得听这女孩子的悄悄话,只得到一边和惠钟一起看看闲书。

不过他心里想着的去却是原来这魏晓鸥上回让李孝清陪着她是给张嫣子买礼物去了,那陪着她在医院待了一晚上的不是别人正是这张嫣子,俩人道士那可是闺蜜。

“嫣子,这回我求求你了,快劝劝你师兄,有人要害我爷爷。”魏晓鸥十分悲切的说道。这张嫣子此时还不知道魏晓鸥那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于是悄悄用神识跟李孝清聊着这事情的来龙去脉。

结果让张嫣子也感到十分的为难,听这魏晓鸥和李孝清他们所说的,李孝清拒绝帮那魏三爷是有道理的,她也不好多说什么,于是说道“晓鸥,我师兄这人虽然死板,但是人特别好,你得好好跟他说,你得让他觉得他欠你的,他心里面觉得对你亏欠,那你有啥事,他都能帮你干。”

“嗯,怎么说呢?”魏晓鸥心里想着,看着李孝清在那无所事事的,心中一横,跑到李孝清面前喊道“李孝清同学,我喜欢你!只要你救下我爷爷,我就做你对象!”那时候这还没女朋友这说法,男男女女就算有那想法也不好意思说出来,都是私下里写个情书,留个情诗啥的,也没谁这么直接的。像这魏晓鸥这么漂亮的,家里又特别有钱,所以在学校里都好多人追她。

魏晓鸥这么一说不光是李孝清,就连这旁边的张嫣子都楞了下,惠钟则是高兴的说,我叔搞对象了!

“这算是什么啊!?”李孝清都替这魏晓鸥感到一阵脸红,这赶忙站起来准备走,可是不等这李孝清走,这魏晓鸥就一把抱住了李孝清。李孝清只觉得后背有种温暖的感觉,他本就是修仙之人,五感比常人要灵敏的多,如此一来,这李孝清更是连动都不敢。

“晓鸥!你干什么呢?”张嫣子此时看到这魏晓鸥从背后抱着李孝清,这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可她也不该知道说些啥好,忽然发现这魏晓鸥正不好意思的看着她,她也只能微微一笑,心里知道这又疯丫头八成是听了自己的话,以为李孝清跟学校里那帮男生似的,一个个的跟苍蝇似的追她。

李孝清过了一阵子缓过神来,这才赶忙用内劲把这魏晓鸥震开,那魏晓鸥直接被摔到了床上。

“你不用这样。”李孝清转过身去,一脸局促的整了整衣领,然后用余光瞅了瞅张嫣子。

“师兄,这晓鸥都这样了,他爷爷的事,你能帮下就帮下吧!”张嫣子跟李孝清说完,李孝清也没回话,只是觉得这事还是尽早了结了才算好,他头一次觉得被人缠着是照如此的恼人。

晚上,李孝清和张嫣子一同去了魏三爷家里,结果这还没到魏三爷的家里,光是在这路边,李孝清就觉得不对劲,这在魏三爷房子的右面有人挖坑动土,在一边还写着正在施工,可这一路上李孝清还真没看到有人干活。

“三爷,这是怎么回事啊?”李孝清问道。

“市政处的,就是一群神经病,这门前的马路鼓包了,我以为得开春修,这帮人大白天的不动工,非得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开工,折腾人。”魏三爷说着就往屋里走。

“这地方有古怪!”李孝清跟张嫣子说了一句,不是因为别的,李孝清之所以说着地方有古怪是因为这外面动土无意中形成的是白虎煞。白虎伸手导致阴盛阳虚。居家阴气重,损财运,财源不通难招财。白虎探头导致阴差阳错,犯白虎煞者,轻则有血光破财,重者人身伤亡。

魏三爷的二层小楼建之正门于道,坐于路口,本身就似剑直插。而一般来说在这大门的左边为青龙位,右边为白虎位。这帮人挖的沟,在房宅右侧有施工动土,显然是犯了白虎煞。这右边挖沟也就罢了,这这伙人大白天不挖,晚上挖这实在是怪事了,李孝清还真想一探究竟。

李孝清知道,这风水移位有时候,也并不完全是坏事,虽然这玩意是告诉你未来会发生不好的事,可是也能对未来做出预测,人们也好对此及时做出应对之策。

李孝清觉得不对劲,于是问道“三爷你去市政处问了吗?”

“没有啊,怎么了,这还有什么说道不成?”

“你去问问,这市政处在你家门口是不是有工程,要是有让他们快点完工,没有的话,我怕就是其他人别有用心了!”李孝清一说完,这魏三爷心头一紧,急忙喊道“徐伯,你给市政局的郭副局长去个电话问问。”

站在一旁的徐伯,他也没说话,转身就上楼打电话去了。

等徐伯再次下楼的时候,这徐伯也是一脸的忧愁“三爷,那郭局长说这快过年了,市政处除了紧急情况外,都没有什么工程!”

魏三爷和李孝清听完徐伯的话以后,彼此看了一眼,魏三说道“有猫腻!”徐伯看到魏三这么说完,立马会意,他马上带着人去那正在修着的水沟去检查了。

好不容易闲下来了,这魏三爷干脆叫来厨子给大伙做些菜,魏三的这个厨子是以前六国饭店的大厨,六国饭店在东交民巷台基厂,比燕京饭店开得要晚上几年。当时虽然是起名叫做六国饭店,但是其实也只有法菜和意大利菜,这老先生当年是给那法国主厨配菜的,后来因为看不惯这法国人,于是辞职不干了。但是这当时这六国饭店最出名的红酒焗乳鸽做的是相当的地道,再加上一盘冷的车厘冻(车厘子),还有俄式的牛尾汤,这大厨子还弄来了各式各样的熏、酱、卤、腊切上了一盘,放在桌上面。

魏三往桌子边上一坐,说道“咱们先吃吧,边吃边聊。”

“三爷,那地下面埋得都是这个!”徐伯此时紧张兮兮的看着魏三,手里面抱着一个木桶,手里握着一把黑色粉末,伸出手给魏三看。

魏三看着徐伯手里拿着的“火药?”脸色却是变了。这家里若是一个人住的话,魏三自己即便是被人弄死了,自己也没什么的,可是这房子里住的可不仅仅是他一个人啊,他的孙女偶尔来住,而且还有一帮自己的老兄弟时常来往,而像徐伯和程叔他们,是常驻在这的。魏三他是真怕这火药炸了,这地下面不知道有多少桶火药,这徐伯也算是历经风雨,可还是这般惊恐,魏三估计这下面的炸药应该不在少数。

第四十九章 霸王别姬

“三爷,咱们不能一直忍着,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是欠那小子一条命,咱们对他那么照顾也算是够意思!再怎么说您这些年做的也算是把欠他娘俩的都还回去了。”徐伯是实在忍不住了,拍着桌子就站起来了,此时这位饱经风霜的老人却是满眼泪水,声音极为嘶哑。

“欠他们一条命,这玩意就得还,那别的东西补是不行的。”魏三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头。

“这不孝子都要杀您了!”徐伯老泪纵横,看到这三爷居然还是无动于衷。

“爷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跟我们说啊!”魏晓鸥听着这徐伯和魏三的话,心里一个劲的翻着,她也替爷爷着急!

魏三爷苦笑着说“这都是我做的孽啊!假如我当时。。。。唉,这事还得从当年说起!”

那是日本刚打到北平的时候,魏三也当时在上海旅居,恰逢当时的一个京剧团,也在上海演出,那时候,魏三是个戏迷,可他不但自己看戏,还跟着演戏,搁以前的话叫做票友。这票友一般大都隶属一个票房,都是爱京剧的朋友们,一来方便大家互相切磋。二来,时不时的,还能请上一两位名角,给演上几场戏,像那生旦净末丑,各种文物场面,学点什么都是可以的,至于想要在找点私教,回家给你教上几嗓子,那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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