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拈花狂徒-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楔子

情牵十二世

「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确实是亘古不变的定理哪!

自秦朝统一天下,后来因暴政被推翻后,天下又陷入了群雄争霸的混乱局面,其中以汉王刘邦和西楚霸王项羽的势力最为庞大,两方不时在战场上兵戎相见,迂回斗智更是常有的事。

话说到这儿,您知道打仗最需要什幺吗?

会带兵的将领?没错!楚、汉各有一名仗打得吓吓叫的强将──秀将军和段将军。此两位将军皆为智勇双全之士,三不五时就在战场上相见,打着打着,竟由「敌人相见份外眼红」变成「英雄惜英雄」,然后,不该发生的就发生了……

「你这幺晚找我出来做什幺?」秀将军一脸怒意地问道。

这姓段的究竟在想什幺?对他欣赏归欣赏,但他们俩是敌人耶,居然常常把他叫出来聊些有的没的,要是被人看到,肯定以为他要叛变,到时跳一百次黄河也洗不清。

「也没什幺。我是想,我们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段将军倾身在他耳边说完未竟的话。

轰──不知是因段将军不期然的贴近还是被他的话气到,红云从秀将军的耳朵炸开,一路爬上了双颊。

「你在说什幺鬼话!手牵手一起隐居山林?啐!说得好象我们是情人一样,你该不会是打仗打昏头了吧?」

「噢!你真是太伤我的心了。我这一片真心明月可鉴,说的更是肺腑之言,你怎幺可以质疑我对你的一片痴心?」段将军双手摀住胸口,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语气却轻佻得可以。

秀将军抚了抚手臂上站起来的鸡皮疙瘩,「你少在那边作戏了!说!你真正的目的是什幺?」

「说到目的嘛……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爱你,生生世世。」段将军的表情在瞬间变得正经,话中更充满誓在必得的霸气。

「你想骗谁啊?我们不仅是敌人还同是男人,你会爱我?笑话!」

「那我们来打赌,若我可以证明我能爱你生生世世,你就要卸下将军的身分随我隐居山林,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你敢吗?」

秀将军心中暗想:这根本是稳赢的嘛!未来会发生的事哪有可能现在证明?

「好,我赌了!」

谁知,此时一道苍老的声音倏地响起:「我能不能参一脚?」一位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白发老翁一脸兴致勃勃的模样,道:「是这样的,我方才不小心听到你们的赌约,正巧我会一点窥视未来的法术,我可以让你们看看未来,但你们要让我做庄哦!」

说完,也不等段、秀将军有所反应,白发老翁便施法让湖面显出两人未来十二世的影像──

唐朝洛阳

花街幕后老板「焰神」纪青焰爱上小侯爷玄烈

唐朝长安

花街「栖凤楼」代理楼主「长乐公子」楚羿爱上柴房里的阶下囚言宇轩

唐朝长安

花街花魁「水月镜花」于晓颉爱上长安巨贾私生子飞羽

宋朝扬州

花街「媚药发明家」怀真爱上未婚「妻」富家少爷楼心月

明朝厦门

花街青楼老板「笑面虎」莫昭尘爱上海寇头子陆麒

明朝杭州

喜好男色的北方富豪「怜袖王爷」朱玉棠爱上花街「泪姬」怜儿

公元一九九一年英国?伦敦

花街「怪客」辛伯爱上「布蓝登集团」负责人义子莱恩

二十一世纪意大利?威尼斯

花街超级红牌「猎豹」里欧爱上服装设计师朱里安

二十一世纪法国?巴黎

花街俱乐部首席男招待「冰山美人」冰緁爱上俱乐部负责人亚海

十一世纪美国?旧金山

花街皮条客「牙皇」尹若爱上华裔金主杜皇羽

二十一世纪美国?纽约

花街黑道老大「碧眼白虎」轩辕琥爱上卧底警察凯萨

二十一世纪日本?东京

花街同性恋偶像「花见」樱野攸己爱上国际名摄影师武晃杰

让段、秀两位将军看完卿卿我我、幸福美满的十二世后,前来搅乱一池春水的老翁趁他们俩仍怔愣之际,和来时一样突地消失,只留下一堆震撼。

「嘿嘿,我赢了!愿赌服输,你可别想赖掉。」首先回过神的段将军脸上有掩不住的得意,大手不再按捺地搂上秀将军的腰。

「我……」

秀将军兀自在心中哀叹「今日不是赌博日」,完全没注意到段将军的「魔掌」已爬上他的腰,乐得段将军尽情享受「得来不易」的嫩豆腐……

就这样,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两位将军卸下战甲,携手隐居山林去也,从此再无两人消息。

楚汉之争有可能因为两位将军退隐就不打了吗?用膝盖想也知道不可能!

僵持数年的楚汉之争在汉王刘邦的知人善任和西楚霸王项羽的大意下画下了句点,自此开始了汉王朝的天下……



第一章

二丁目的花见不谈单纯恋爱,这是很有名的传闻……

梦境中,有着飞满天际的金色花雨。

宛若樱花纷飞,却又不是樱花所应该拥有的色彩,就如夕阳的温柔金色光辉,美丽的散落在我的梦中。

也许,是因为我以前曾收过的一封奇特明信片。

那是一张上头既没有收件人地址,也没有收件人,更没有寄件人地址的普通明信片。

为什么这张明信片会寄到我手上?又是什么人寄的?我全然不知,然而,这张明信片却给那时极失意的我莫大的生存勇气。

那是一张有着异国美丽风景的明信片。一张在盛开着金黄色垂花的人行道上,飘落着可媲美日本樱花纷落的金色花雨图片。

第一印象,便直觉这花落得极美,就像是金色点点细雨一般温柔的落着。

好美……这花的名字是什么?又为什么会有人用这样的图案制成名信片寄给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但……那明信片上头的文字,倒是一直在我最难过的时候给我一丝温暖。

……顽张!

不要放弃……加油!这两句简单的日文语句,却总是在我打算放弃什么时自然而然地与黄金花雨一起浮现在我脑海。

不能放弃,不能轻易就说放弃……

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在我想放弃生存时,那张明信片上的金色花雨图案及短短的数个日文字。

当然,有时也还会有在那张图片右下角的三个小小中文汉字……跟着涌出我的脑海漂浮着……

有个人,在洒满月光的舞台上跳着绝美又神圣的舞蹈。

他身着粉色樱图腾的日式和服,面覆华丽银铁面,一头银白长发系上紫银朱纱,而当他伸出白皙纤指轻拈纱巾轻然跃动之时,风也真的迎面温柔吹拂而来。

微露在外的雪嫩粉足往外一划,再有力的踏上木质地板而发出巨响。

腰身一弯,双手往前一伸,然后将纱巾往上一拋……

静止,待丝薄纱巾落地,他才又抽回双手,十指交叠于铁面。

就像是某种神秘又绚丽的仪式一般,他缓缓摘下那覆于他绝美脸孔之上的华丽铁面……

突然地,双手无力放落铁面,紧闭的银色眼帘缓缓睁开……

那是一双火红又艳丽的血色朱瞳,配合着他伶俐又绝艳的舞蹈,正粼粼泛着红宝石般的光辉。

音乐继续响,而舞台上那拥有绝美舞艺及外表的他,也持续不断的跳着彷佛能洗涤人心的圣洁舞蹈。

这里并不是京都的歌舞练场,而是有越夜越疯狂之称的日本东京新宿。

东京有个被同性恋占据的地方,那里聚集了上百家酒吧及形形色色的店家。

二丁目,严格说来,它其实也是个以男性为主的男人街,及所谓的「男同志聚集场所」、「同性恋风化区」,同时,这里也是日本默允的男同性恋街道。

这个地区的规模不算小,但却从未被标示在日本东京地图上。

它也不像其它地区有着明显易懂的标示牌,而只是在几根主要电线杆上贴着小小的标号来表示。

星期六接近午夜的这段时间,是二丁目人最期待的时刻。

原因就在于正在舞台上跳着与二丁目格格不入的舞蹈之人。

在这样混沌的世界中,彷佛唯有在欣赏这神圣舞蹈之时,才能感受到心灵被涤净的感触,而他跳舞的这段时间,向来也是二丁目人最期待的时刻。

每每到星期六午夜,广场上总是聚集了许许多多的二丁目人。

吵闹的人群一见那舞者跃上舞台,他们就会跟着很有默契的安静下来。

当那舞者轻摆衣袖,所有人便好象可以嗅到樱花飞舞的花香,而当那舞者挂着温柔微笑、挑起淡白柳眉之时,所有观看的人也像是得到一丝难得的温暖。

但他之所以会在二丁目出名,并不只因为他跳的舞蹈可以救赎人心。

凌晨两点,结束舞蹈的他,褪去一身和服,换上劲爆黑色风衣。

雪白的发随意扎成一束,那美丽却惨白的脸蛋正泛起淡淡雾光。

他是倍受瞩目的男子,有时邪媚、有时温柔、有时可爱,有时又成熟得彷如经历过许多事。

在二丁目,没有人不认识他,因为他的舞蹈和他在星期六午夜时难得的疯狂教人印象深刻。

有人说,他是一朵有毒的花,凡是对他投入真感情的人,必定走向灭亡。

也有人说,他是神圣的花,不能碰,只能带着欣赏的眼光远远爱慕着他。

他们都叫他那个美丽又带点温柔的名字──花见。

花见,原意出自日本古代的「山见」,即在初春时观察樱花开花的日期,以此来占卜这一年丰收与否,而现在却有更美的解释。

花见,也就是樱花见行、赏樱花的意思。

就好象在欣赏一株美丽的雪色樱花,他的肌肤白得宛若樱花花瓣,浅浅泛着朦胧粉色雾光。

他是白子,却又因为那双宛若红宝石般艳丽绝尘的双眼而跟普通人类所见过的白子不同。

也许就是因为他是白子,所以二丁目人才认为他是最适合「花见」这名字的人。

在日本,白子即是「神的使者」或「神的化身」,因而对处在混沌之中的二丁目人而言,他的出现,就像是洗涤他们身心的一道光。

但这道光,却只在舞台上跳舞时才会出现,其余时刻的花见,就如处在泥沼内的一枝艳红花朵,时时刻刻散发着诱人魅香……

舞蹈终了,散发洁白光芒的时刻已过,一步下舞台的他,立即一改温和形象,全身散发着一股凛寒的气息,令人不由自主地被那股冰寒冷气吸引住,一个一个来到他身边。

「花见!今晚可以选我吗?」一个男子抢先搭上他的肩,一脸暧昧。

花见却不看他的脸便回答了两个字:「再说!」

低沉却不失优雅的声音缓缓自那美丽薄唇逸出,当花见拍开在他身上游走的手后,下一刻随即又出现另一只有力的大手揽上他的腰。

「让我陪你吧,花见。」

话语才落,另一人又拉住他的手,「不!我才有资格!」

「我啦!花见,选我吧!」

「你算老几啊?要也得先选我,你说对不对啊?花见。」

「啰唆死了!」花见打断他们的话,「谁规定我一到星期六就一定得选人的啊?别把我看成是一只饥渴的野兽行吗?」

这话引起男人们一阵大笑。

「没办法啊!二丁目最有名的花见只在星期六午夜疯狂,我们这些崇拜者当然得捉住这个黄金时段。」

另一位在身旁的男人也跟着说:「是啊!饥渴的可不是花见,而是我们这群普通人。」

他们这番话虽让花见退去怒火笑了笑,但依旧无法引起花见对他们的兴趣,嬉闹片刻后,他便退离他们,右手往上一扬,「不好意思,今日身体不适,恕不受理!」

「怎么这样……」

无视背后传来的叹息及想挽留住他的目光,花见自顾自的离去。

向来都是如此,当他花见跳舞时,二丁目的人就当他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圣母玛莉亚、天使、圣人、神子,可一旦他不跳舞,他却又成为人人渴求的欲念红花。

极端不同的两个身分,却同时出现在星期六午夜的二丁目。

「嗨!花见,今天想上哪儿玩呢?」

年轻的大男孩靠了过来,但花见仍不感兴趣地继续走他的路。

「花见,偶尔来我们发展场发泄一下嘛!很好玩的喔!」

站在店外闲聊的老板半开玩笑的道,却引来花见的白眼。

他朝他们吐舌比中指,「发神经!我才不乱交,也不想被群体强暴!」

虽然不太想承认,但他还是很清楚自己若真进入那有杂交之称的超色情性爱场所──发展场的结果会是如何。

想必大概又会因为白子的外表而被当作是弱者的那一方吧!

「喂!花见!今晚跟我们一起吧!」远方一群男孩朝他挥挥手,他们的脸上都挂着大大的温柔笑容。

在二丁目,恋爱游戏其实很简单,只要看对眼、彼此都有意思的话,那就可以谈一场很简单的一夜恋爱。

一夜过后,热情的话语与温柔呢喃便终告消失,二丁目到处都是这么简单的恋爱。

而花见虽然在星期六午夜会玩这种疯狂的恋爱游戏,但偶尔也会拒绝。

「不了!今晚没心情。」挥挥手,花见头一甩便往自己最终的目标前去。

不明白花见拒绝的原因是什么,但望着花见愈行愈远的背影,男孩们也只能摇头叹气却不能有所行动,因为……

二丁目的花见不能爱,这传闻很有名。

东京,有着东亚未来都市之称的地区。

乘坐都营地下铁新宿线到新宿三丁目站下车后,站在新宿三丁目车站口抬头一望,就可以看到位于明治通上的一栋复合式建筑物──BOYS

GIGOLO

2,那是到二丁目的重要地标。

而从这栋建筑物旁边的巷子走进去,就可以到达同性恋们所熟悉的二丁目的中心街道──仲通。

「等等!」武晃杰将日本东京地图移开,一张蹙紧眉头的俊脸望向身旁正想睡觉的刘升平,「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这问题可要让他给笑死了!

「新宿二丁目。」刘升平答得有点没力。拜托!都坐上地下铁新宿线了,方才在上车前也都说清楚要去的地方了,怎么现在还在问?

「二丁目不是说只要到三丁目就好了吗?」武晃杰不敢置信的扯开声调大喊,引来车上旁人的侧目。

「喂!先生,你嘛小声点!」刘升平比了个手势要武晃杰小声,虽然他们说的不是日文,可在这小小的车厢里头大声嚷嚷还是很丢人的。

「既然打算要在日本暂时生活一阵子的话,当然得勤奋点到处看看……」

「到二丁目干嘛?那儿可是同性恋大本营耶!」武晃杰压低声音愤怒的打断刘升平的话,又睨了他一眼。

难不成他眼前这家伙是个大玻璃?听说二丁目那边可是性泛滥成灾,纯情的尽量不要靠近,所以他才会……

想至此,武晃杰下意识的挪了下位子,稍稍坐离刘升平远了点。

「干嘛?干嘛?又不是我自愿要去的!」刘升平也挪了下屁股,移近武晃杰,「我可是奉家姐之命,成人之美……」

「什么破烂成语,用得太不恰当了吧?」

「喂!吐槽也别吐得那么快好不好,让我多发挥一下我那许久未用的成语嘛!真是……总之,这一切都是我那有怪癖倾向的老姐要我去的,而非我自愿。」

想到他那个可怕的老姐,他就有满肚子怨气。她总是逼他跟他朋友一起做一些恶心巴拉的动作来取悦她,想反抗……又不敢。

毕竟她可是在台湾时提供他所有开销的金主,反抗她,就等于没钱过日子。

反正她也是为了她的工作才会如此,只要忍一忍就过了,刘升平每次总是会这样跟他那群同是被害人的朋友这么说。

而武晃杰,就是最常听到这句话的那个人。

武晃杰眉头拧得越来越紧。

「靠你啦!大摄影师!」刘升平拍拍放在他们两个中间的黑袋子。

「做……做什么?」

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但不问……又很好奇……虽然在开口的那一刻他已经开始后悔。

「拍摄同性恋的场景啊!必要时也可以顺便拍一些「做」的场景。」特意强调那代表着某种意味的字眼后,刘升平又补上一句:「我老姐吩咐的,来日本一个礼拜内寄给她。」

「我的相机可不是用来拍那些不入流的东西的!」武晃杰气愤的站起身。他是来日本寻找灵感、取景拍摄好做成摄影集的,可不是来拍旅行纪念照的。

「这我知道。」刘升平将背包背起,一手勾起黑色袋子站了起来,「我的要求不高,你就随便拍个一、两张应付一下就好啦!」

「可是……」

「好好!下车!下车!反正就到二丁目晃晃后便出来,到时再沿着靖国通到歌舞伎町一番街晃晃,保养恢复咱们的眼睛,这样行了吧?」

叹了一口气,武晃杰为难的将座位上的东京地图拿起,望了下表,日本时间晚上七点,再望了刘升平一眼。

「晚餐你付!」

「我付就我付!下车咱们就先找吃的,再到二丁目拍些照,最后再去歌舞伎町,今天的一切花费全由我出,这总行了吧?」

有人说,有求于人时最可怜,而现在,刘升平则是感同身受,虽然再怎么说,这都并非是他自愿的。

被刘升平推下车,武晃杰仍像发呆似的站在车门口想了下,而后他便咧嘴一笑,像是达到什么目的似地双眼发亮的望着他,「这可是你说的喔!」

顿时,刘升平只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天!他的笑容怎么好象潜藏着某种可怕又邪恶的讯息……

人果然是不能太好心的。

「只是吃个饭而已,你竟然有办法选到高岛屋时代广场去,浪费时间又浪费钱!」走在新宿的甲州街道,刘升平烦躁的踢开一颗小到不能再小的石子后,又继续不知说什么的碎碎念着。

高岛屋时代广场的位置可是在新宿车总站的附近耶!那他刚刚花钱从总站坐到三丁目是干嘛的?虽然那并不是什么大钱……

「你说要请客的嘛!反正也不会很远。」

「呵呵!是喔!可是也没必要吃到人家关店吧?走回三丁目都快十一点多了耶!你真行!」刘升平苦笑。

「你不也一样?吃完这一摊又想转移阵地到别处的人不知道是谁呢?」

这句话可刺进刘升平的心坎里了。

「呃……也对啦!毕竟对第一次到东京新宿的我们而言,那边的诱惑实在是太多了一点……」

武晃杰搔了下头,叹了口气赞同道:「本来就是嘛!幸好新宿有些地方是越晚越热闹,多的是我们可以玩的地方。」

「别忘了拍照。」刘升平在一旁提醒想故意忘掉这件事的武晃杰。

「知道啦!真啰唆……」

武晃杰停下脚步,伸手自黑色背包中取出装在盒中的宝贝相机,稍微调了下镜头,一瞬间,原本温和的双眼随即转变成凌厉鹰眼。

「准备就绪,这总可以了吧?」

突然转变的低沉嗓音带着令人发冷的一笑,这不禁让刘升平打了个寒颤,迅速拿走他手中的相机,「下次你还是少在别人面前拿起相机,要不然肯定会吓死很多人。」

「夸张!」武晃杰又挂回温和的笑容,彷若前一刻那个人不是他似的,「我只是对摄影较认真罢了!」

认真?喔!是喔!他居然能够认真到一拿起相机就变成另外一种不同个性的人,且那个性又是冷酷到近乎残忍,为了拍到他自己所认定的完美画面而不惜冒险犯罪……老实说,这也不是普通人能达到的境界。

但这却也是武晃杰摄影集叫座的主要因素。

虽然拿起相机的武晃杰有种让人不敢接近的可怕,但不拍照的他却好似一个温和爱玩的大孩子。

「不管啦!」刘升平一手勾住武晃杰的脖子拉往自己,「反正等一下你就好好运用你的这份才能吧!」

苦笑了下,武晃杰拨开刘升平的手,「是是是!但说好今天的花费都是你要出的喔!」

「放心!」刘升平挑了下眉,手往口袋里一掏,拿了张卡出来,「随时候教!」

虽然有点心痛钱的流失,但没关系!顶多写信回家时再跟老姐要就成了,只要寄几张她要求的那些照片就行,反正她老姐向来会因为那种东西而不顾一切。

反正他最终的目的是那有许多美人居住的歌舞伎町,至于二丁目的同性恋男人街,套句刘升平常跟武晃杰说的话:忍一忍就好!过了……也就算了!

主意打定,他们两人一同缓步走向二丁目的入口,但事情……往往不会那么顺利的……



第二章

「哇!好俊的男人喔!如何如何?买我一天吧!」

「我啦!我的技术比较好喔!」

「到发展场啦!那边既有趣又便宜喔!」

一踏入二丁目最主要的街道——仲通,武晃杰不禁因这些黏过来的少年所说的话而凉了背脊。

买?陪?发展场?拜托!这条街道是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那些年纪不过十八岁的少年竟然能说出这种腐败又可耻的话?简直比妓院中的妓女还要放荡。

虽然早就耳闻日本东京新宿同性恋的开放程度可媲美外国,但他可没想到竟是靡烂到这种程度。

「抱歉!我……我并没有那种意思……」

推开那些靠过来的少年,式晃杰以流利的日文拒绝,但这却让那些少年误解成其它的意思。

「喔——原来你是想当受力啊?那没问题!发展场里有的是一堆会疼你的男人!」

救人啊!他们是想到哪里去了?

武晃杰半拧剑眉,牙一咬,推开少年们后便快速奔离闹街,转入一条晦暗的小巷里喘息。

「我的妈呀!这该死的刘升平!」还说什么朋友、兄弟的,没想到也不过踏入二丁目一段小小的时间,他竟消失不见了?

两个人结伴同行的话起码还可以伪装成假同性恋,而免受二丁目那些单身同志的骚扰,但现在这种情况可让他头疼了……

根据他所得到的消息,二丁目的夜晚虽疯狂热闹,但还不至于满街都是饥渴恶狠的情况,今天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喂!躲在这里是无法与花见同欢的呢!」

耳边突然传来的话语让武晃杰吓了一跳,他立即跳开回头,而就在这个时候,脚下却因地湿而打滑,身子往后一倾……

砰的一声,撞上了一家店的店门。

原本立在他背后的男人们顿时皆哑口无言。

「怎么办?他好象晕了。」

「这店可是花见开的,要是让他以为我们在他店门口打架的话那可就惨了。」

「那……那到底该怎么办?放着他不管?」

「要不你肯回家吧!」

「神经!那你不会背回家啊?」

另一人跟着推托,但下一瞬间,其中一人立即阻止他们的争论。

「嘘!花见好象从前面走过来了!再不走,等会儿让花见误会,我们可就糟了!」

「我可不想让花见讨厌!」

「我也不要!」

四、五个大汉很有默契的一溜烟跑掉,虽然这事并不是他们的错,但他们却都认为依花见的个性,一定会先给他们坏脸色看。

因为他就像是只高傲的波丝猫一般,虽个性糟糕,却又有种难以形容的魅力而让人讨厌不了。

就跟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道理一样;对二丁目人而言,花见的这种性格也是吸引他们的主要原因。

所以,他们讨他欢喜都来不及了,又怎么会有人白痴到惹他讨厌?

二丁目人皆有这样的想法,所以现下这种情形,就只有可怜那个初到二丁目的男人了……

三月清晨的冷雾弥漫四周,让走在二丁目街道的花见呼出一阵阵白烟。

凌晨四点,正是越夜越疯狂的二丁目准备歇息的时刻,所以这一路走来所见到的人较午夜时少了许多。

夜已深,月亮光芒因稍减而泛着浅浅的深蓝色灵光。

花见朝冰冷的手心呼出暖气,此时,他的睡意也全被逼了出来而打着呵欠。

「唔……好冷……」晃了二丁目一整夜,花见只觉今晚跟往常有点不太一样。

以往星期六转变成星期日的凌晨时刻都是怕疯狂玩乐的时候,但今日……他却总觉得提不起任何兴趣来融入二丁目这种靡烂又颓废的生活。

有点奇怪,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觉得好象无形中有一种引力要他回店里一趟。

于是,花见朝天叹了口气,忍着寒冷走回属于他自己的店——伊甸园。

一间从外表看来极为普通,也不算特别突出的一间小小店面。

花见拿起钥匙,走到门前才想开门,忽地,他发现有个大型黑色物体横躺在店门旁边。

在无光的夜晚,那东西看来就好象是一件巨大垃圾。

这可引起花见不满了!因为在二丁目,鲜少有人敢在他店门口做这种事的。

「好大的胆子!是谁丢的垃圾?」

先把这间店是他花见所开的事丢一边,光是这样没有品味的把垃圾随便放置就足以让花见走上前去,想也没想的举脚就是一踹!

「呜……」

黑暗中传来一丝声响,这让花见微愣了下并四处张望一会儿。

没人!只有一只小花猫与他对望了一眼,再若有所思的鸣叫一声后又回头自顾着走牠自己的路。

怪了?那方才的声音是从哪里发出的?嗯……错觉!错觉!花见下意识阻上自己往坏的方面想下去,而后回头望了那位在店门旁的大垃圾一眼。

「该死!要是让我发现这是谁干的好事,我绝不饶他!」随着话语,花见再上前举脚一踢……

「呜!痛!」

他这下子可听清楚了!他没作梦,他真的听到了两个音,而且还是两个他听不懂的异国字音。

「谁?」花见跳开垃圾边,站在店门前四处张望。

没人,黑暗的四周依旧没有任何人的影子。

「呃……」

背后突然传出一阵低沉噪声引花见回头,细瞧之后发现,那原本被他当成是垃圾的东西居然动了起来!

「什……什么东西?」会是狗吗?可是以那种体积看来……也太大了一点……

花见拧紧淡白柳眉,好奇的慢慢接近那个会发出怪声的黑东西。

咦?这个乌漆抹黑的大型东西怎么感觉起来……像个人?花见不禁再伸出脚,用脚尖点了点那不知名的东西。

不动了?这就奇怪了。

「喂!活着还是死的啊?」

一见那有点威胁的东西没了反应,花见更是放胆的在那蛇黑色物体上踩了踩,但他的这个举动却又让那样东西起了反应,进而吓了他一跳。

只见那样东西伸出手,抚着那看似脑袋的地方。

「呜……痛……」

「什么啊?原来是活人。」彷若失望的语句才落,随之而起的是疑问,「喂!你在这里做什么?」花见屈膝蹲了,一双红宝石般闪亮的眼直盯着武晃杰。

「睡觉吗?」不等我儿杰回答,花见立刻帮他接话。

「睡觉?拜托……」武晃杰有点没力的揉揉后脑勺,头也没抬的皱紧眉头。

有哪个白痴会在这种寒冷的时候睡在街头?就算是流浪汉好了,至少也会找一个比较隐密又不透风的地点吧!反正绝不可能真有白痴含在这可以冻死人的时刻露宿外头。

但……花见可就不这么想了。

「不是吗?要不你横躺在我的店门口干嘛?难不成是隐形眼镜掉了?那你还是放弃吧!」花见好心的建议。

天色这么黑,又没半点灯光照明,想找到那小小又透明的隐形眼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