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公子夕落 BL-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声音传到老子耳朵里,我看着他嘴张得开开的,说实话现在柳平雨的表情真的很冷,一点平时的样子也没有,看得我心里一阵寒。敢情这人是南宫羽的爹。
“公子恕罪,小犬鲁莽,但并非不是草民不交解药,而是此毒十分厉害,需要七七四十九种药材相配,而如今药还没有配完,况且公子体弱不能总是点穴,否则会照成气血逆流到时可是大事不妙了。”南宫羽的爹抱拳对着老子说,老子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对着我有个屁用。
“南宫门主好像在威胁公子。”柳平雨看了我一眼,随即表情还是冷冰冰的。
“够了,我不管你们在说什么,现在都给老子出去,老子要一个人静静。”我坐起身,忍着疼痛,对眼前的人说,仨人看着我,愣了愣,然后都是一言不发,走了。
他妈的,真想再去地府走走。忍着疼,老子卧倒在床上咬着牙不说话,心里暗自骂南宫羽和阎王。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子才慢慢的恢复清醒的意识,不过看看天色应该已经是黄昏处了,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我疲惫的坐起身,浑身酸软的,几乎跟入土了一样,我叹口气,又倒回床上。
“公子可好。”门外传来柳平雨轻轻的询问声,说实话,老子听到他的声音,心里特疼,好像生病的人都很容易心软,尤其是老子刚经历过人生的又一次大劫,我闭上眼,恩了一声,柳平雨推门进来,一会走到老子的床边,我张开眼对着他,微微笑了一下,“你去找人弄桶热水拿件干净的衣服过来,我想洗洗澡,还有这件事本来就是我有错在先,不要向父……父王回报,回去后我自然会解释清楚的。”柳平雨看着老子,很久才点点头。
老子浑身软趴趴的等着水来,洗澡,换衣服,还是换了一身白衣。
日后好几天,我们都没有见到南宫羽,见到的只是那个南宫羽的爹,南宫习。南宫习每次看到老子的时候总是吃蜜带笑的,老子也只好天天跟着傻笑。
不过伸手指头数数,这还有十个手指头以上的时间可以不用享受病魔的折磨,所以现在,算是安全的吧,不过一定要拿到解药,最晚也要大部队找到老子之前,要不老子岂不是亏大了。
这夏天来的也快,白天闷热闷热的,倒是晚上有些许的微风,不过我在这里虽说南宫门上下看我不顺眼,但知道他们最厉害的毒药对我没有用的时候,还是不得不客气的忍受着我,对我视而不见的事情多了去了,我也乐得清静。
这晚,风好,月好,我看了看月亮,想到唐宋那么多的咏月的诗,偏偏我就不懂的欣赏,便偷偷一个人四处看看,自从老子再次中了圣樱之后,柳平雨和莫名两个人的眼一直盯着老子,好像一转眼我就没有了似的,我郁闷,现在好不容易俩人不知道都干么去了,我独个去赏月。
我们住的地方大概是南宫门最偏僻的地方,南宫老爷子虽说表面功夫做的十分到普,但是心里还是很老子的,老子也看得明白,只是装作不知道,要不大家都尴尬,不知道夕落要是活着会不会这么忍气吞声,望着月亮我摇头。
走过了一座假山,隐隐听到有萧的呜咽声,我好奇的顺着风走了过去,前面是一座别致的雅园,但是也是十分的淡静,我轻轻走了过去,背对着我的人,一身白衣,风吹着衣袂飘飘,对着月华,吹着洞箫,隐隐约约的,终于了解苏轼说的如泣如诉是什么情况了,我听傻了,虽然没有音乐细胞,但是这种声音好像能掀起自己心底最柔软的部分。
直到那人放下萧,身影再月光的照耀下,隐隐散发出淡雅的光。
然后他回头,看着我,我也看着他,目光相对,我笑了笑。
第 九 章
作者有话要说:
写了这么久,有点累了,不过还是会一点点的更新的,恩我要去休息了,爬走爬走,大家要开心哦
妈的,我自己都能感到自己现在的笑容有多僵硬,收下心思,我又呵呵两声,走向前一步,有点后悔,但是退回来又不大好,只好看着眼前的人,“南宫兄,你这大半夜的吹什么萧啊。”
南宫羽看着我,目光不知道是什么神色,但是很明显的没有一开始的锐利和怨恨,只是没有任何颜色的看着我,整个人好像没有了任何生气,我突然有些怨恨夕落,把一个好好地青春少年折腾成这个样子,现在自己又两眼一闭双腿一蹬,撒手不管,还留下个烂摊子给老子我。
“你到底是谁?”南宫羽突然蹦出来的声音吓了我一大跳,我看着他戒备的说,“南宫兄,你在说什么吗,我是谁天下人都知道吧,唯一的公子,你不认识啦。”
南宫羽看着老子,盯得老子心里毛毛的,终于在老子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开口了,淡淡的,轻不可闻的,“你不是他。”
就这么一句话,老子听得心里咯嘣一声跳到嗓子眼中,这么就认出来了,老子演戏的水平明明可以媲美专业的演艺人员的,我张了张口,正准备说些什么,南宫羽又挥手打断老子,“你不想说就算了,只是一个人再怎么失忆,以前的习惯还是不会改变的,他又曾几何时这么为人着想过,跟别人称兄道弟的。”老子听了南宫羽的话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什么都告诉他,但是老子忍了又忍,还是放弃了,笑着看着他,“南宫兄,世事变幻,何必看的那么悲伤,今天我们就痛痛快快的来一杯,今宵有酒今宵醉,管它明日是是非非。”说完我有点后悔了,毕竟老子现在顶的是夕落的壳子,有点自找难看。
谁知,南宫羽哈哈大笑了一阵子,就在我以为他要疯了的时候,他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豪气冲天的说,“好,今宵有酒今宵醉,管它来日是是非非。”说这话的时候,可以看出其实南宫羽还是个小孩子吧,只是一下子经历了人生,有些让人心疼,他妈的,夕落这个王八蛋,真不是个好东西。
我和南宫羽就坐在庭院里的桂花树下,桂花中秋是开正好,现在只是能隐隐问道些许的香气。
我和南宫羽都没有说话,各抱了个酒坛子,一口一口对着天边的月亮喝,我突然就想到自己很久以前背过的苏轼写的那句,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你不害怕我这张脸吗?”一坛子酒喝完了,我拿起第二坛子时,南宫羽问我,一个小孩子的问题,我笑着仰头喝了一大口,“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破了吗,”然后我神秘的朝他身边靠过去,低声说,“其实那天,看到你喊见鬼了,只是为了逃命,才不是你这张脸的缘故,况且,你哪能跟鬼比较啊。”
说完,我仰头又喝了一大口酒,南宫羽也喝了一口,随后微微皱起眉头,看着我,“你刚才那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着那么不顺耳啊。”
“ 哈哈,你发现了,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明白呢。”靠着树干,我笑着,仰头继续喝酒,南宫羽没有接话,现在我特别想喝醉,因为我这个时候想起一个人,校花,因为校花最喜欢的就是桂花了,学校的桂花开的时候,我曾偷偷的踏过写着偷着罚款100元的木牌子,偷摘了一把,现在还能想起当时自己面红耳赤的拿着那束花给校花的心情,想起我的二手车被撞坏前,我遇到已经结了婚的校花,就在我们经常去吃东西的小店里,她看着我,眼泪唰一下子掉了下来,她问我当时是不是真的想和她分手,我没有考虑的就回答是,校花笑了笑,说她想也是,最后校花亲了老子一下脸,走了不回头的那种,老子也走了。
其实,校花要的生活本来就不是我能给的起的,光有爱没有面包的日子不适合她,但是我也不是那种有雄心大志的人,所以在俩人还有感情的时候分开的好,日后撕破脸对大家都没有好处,感情断在一个点上是最好的,那样大家见面至少还可以说说话。当然对马微不能说没有感情,只是没有那么深了。
现在想想我和校花马微仨人俩世界,伸手都抓不住那抹影子了,物是人非事事休,大概也就是这样了,现在的我是夕落,是蓥华王朝的公子,以前的一切都和我无关了。那好象真的只能是我前世的记忆了。
我喝着酒望着天上的月亮微微笑了笑,然后继续喝,意识中我好像拉着南宫羽说什么,失恋了没什么了不起的,全世界的人,没几个是幸福的,然后我又说了些什么我记不清楚了,只是朦胧中,有人在看着我,好像对我说着什么,我不知道,我承认自己是真的醉了,醉在桂花树下,南宫羽身边。
第二天老子醒来的时候,头像是被五十头牛踩过一样,我抱着头呻吟出声,张开眼一贯的愣了几秒钟,才准备起身,又突然发现这好像不是老子的房间。
眼前的蚊帐子是白色的,搞得跟灵堂似的,我皱眉。
“你醒啦。”淡淡的声音,有着说不出的清雅,我抬头,心一惊,“南宫羽。”丫的老子谁的敢情是南宫羽的房间,老子不大自在的看着他,勾起一抹笑,“昨晚真是……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了。”
南宫羽看着老子,被砍得横七竖八的脸,也说不出有什么表情,我只好继续哈哈的笑。
然后莫名从外屋进来了,端了盆水,我抹把脸,镇定的穿上衣服,扣错了个扣子,又重新穿戴好,向南宫羽道了谢,回到我们住的那个寂静的小院,柳平雨也没有练剑了,站在院子门口,看着老子,眼神微微带笑,嘴角似笑非笑,我朝他点个头,便去了自己的房间,补眠。我靠,这是什么事吗,至于吗,真实的。
还没有躺下闭上眼,莫名便来通报说,南宫习来了,我一听头更疼了,正想说不见,又恐怕礼数不周还是去见了,南宫习见到老子,脸色不大好,看样子昨晚睡得不怎么的。我笑着坐在他对面,柳平雨站在老子身后,莫名端茶。
喝了两口,南宫习才说明来由,好像是再过一个月五年一度的武林大会正要在盟主城举行,这次是南宫家包揽,希望到时候老子我一定要去参见,在这期间也好治好我身上的毒,我听了武林大会四个字就没有说话了,武林大会在电视上看过,现实中能真正的瞧上两眼那可是梦寐以求的事情,我高兴的看着南宫习点头答应说,到时候老子一定会参加的,南宫老爷子僵硬着脸答应了。
南宫习走后,老子那是眉飞色舞,端起茶杯看着柳平雨说,“能亲眼见识见识武林大会的胜境,那也是人生一大乐事,当然老子的毒在这个月里解了最好。”
柳平雨看着我笑了笑,伸手拿掉我手中的茶说,“这杯凉了,再换杯热的吧。”我不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凉一点也没关系,不过还是没有否了柳平雨的意思。
喝茶的时候,柳平雨坐到我的对面微微一笑,“公子除了看武林大会没有别的打算吗?”
“别的打算?”我皱着眉头,“解毒啊,刚才不是说了吗?”
“呵呵,公子好像忘了我们此番来江南的目的了。”柳平雨低声说,我皱眉有些不高兴,“你是说关于藏宝的事情吗,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你不用担心。”至于怎么处理我自己也不知道,暗自叹了口气,无力。
这天夜晚,老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我一不会武功二手无缚鸡之力,我怎么找宝藏啊,再说四大家族同为一体,夕落得罪了南宫家想必其他家族也不会对老子有好脸色,难道真的要用武力镇压啊,老子来这里是享福的不是看血流成河的,光想那种场景,老子心里便是一个疙瘩。他妈的。
又在南宫家呆了三天,这天清晨,老子这个清静的院子都好像热闹起来了,听着小丫头的窃窃私语,好像是慕容家的人今天来了,快要到门口来着,看到清荷也微微红了红脸,老子有点心酸,难道老子就这么拿不上台面。
哼,我甩了甩衣袖,往外走,柳平雨问我去哪里,我说随便逛逛,没让他俩跟着,逛着逛着老子就逛到了南宫家的门口。
一群人跟欢迎皇帝似的站在门口,其中有两个穿白衣的男子,正和南宫习说话,那白衣太过于耀眼,我只好往前走走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产生这么大的影响,一个下人看见我了,微微一愣后,脸色大变,惊呼,“公子来了。”瞬间一行人都瞄向老子的位置,靠,又是个没有见识的,我撇了撇嘴,抽出折扇,很自然的往前走,迎上一群人的目光,有些惊讶南宫羽竟然不在这里。
“你就是鼎鼎大名的公子夕落。”一道脆清脆的声音,让我的目光瞄了过去,是慕容家两个人中比较矮点的那个,眉目如画,朱唇天然,眼睛如墨,但一看就是稚气的不得了,还在老子面前装成熟,我微微一笑,扇子在手上敲了敲,“本公子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如此响亮,竟然能让慕容仁兄记得。真是愧不敢当。”然后看向他身边的人,这一看,不得了,老子的眼睛没有离开了,不用像也知道老子现在肯定是色狼样。
那人一袭白衣,腰间挂着一把三尺长剑,眉目清明,狭长的眼睛微微上挑,斜入鬓中,清雅如玉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眼角还带着笑纹,一双眼睛总是含着笑意,身上带着些许书生儒雅气息,恍然一见,犹若天神,这才是真正的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我走了过去,“我叫,曾……夕落,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那人朝我笑了笑,抱了抱拳,“在下慕容雅炎。”我一听声音,骨头都松了,正想在说点什么。
“你这贼人,贼眉鼠眼的,盯着我二哥看什么呢。”一道娇喝声传来,我当机的脑子清醒了几许,二哥?我睁大了眼睛,指着那人,惊讶的突口儿出,“你是个男的啊?”呆了些许的惊讶,慕容雅炎微微一笑,正准备说什么,矮个子的人眨眼飞身过来,抽出长剑,直指老子的胸口,靠,老子不想死。
“住手。”三到声音响起,我被一个人抱起,一阵风刮在我脸上,便已经离地三尺了,南宫羽用剑挡住那人的长剑,我脚挨地的时候,心里还是一阵心惊肉跳,靠老子阎罗殿都进了害怕死不成,但是老子怕疼,一剑刺入胸口,老子不受折磨死是不成了。
我退开柳平雨的怀抱,走到丝毫没有愧疚表情的那人面前,“该死的矮冬瓜,以后好好练习练习自己的剑术再出来好了,免得在这里丢人现眼。”
他愣了愣看着我,随即柳眉一挑,把剑跳了起来,“你叫我什么。”
“还用得着问吗,矮冬瓜。”对于不识抬举的人我从来就没有过好脸色,正准备在来两句,柳平雨拉着我往后退了几步低声说了句什么我没有听见,不耐烦的说,“你能不能大声点。”
柳平雨拉着我,无奈的看了我一眼,大声说,“公子,何必跟一个小女子如此计较。”
我微微有些愣住了,然后惊讶的看着那人被慕容雅炎拉着,眼睛已经红了,喉咙上明显的没有带喉结,该死的,我笑了笑,“喂,你别哭啊,我又不是故意,再说你穿的男衣,谁知到你是个女的。再说,女的哪有这么泼辣不温……”我还没有说完,那人已经抱着慕容雅炎哭了起来,震耳欲聋的。
我这个留恋花丛的高手彻底傻眼了。
这就是我第一次见慕容雅炎和慕容雅芳的经过,时候很多年想起来还觉得自己对当时真的英明流失、暗叹不已。
不过慕容家的人还都长了一副好皮囊,你说都是爹妈养的,我怎么没有长成这样。
第 十 章
慕容家来了自然是为了武林大会来的,南宫家秉着待客的美德,夜晚设宴,我坐在上位,柳平雨坐在我下面,对面坐着慕容家的那俩性别颠倒了的兄妹,南宫习坐在中间,看这阵势,老子心里直犯嘀咕,想老子来这的时候,南宫家就没有弄这么大的排场,我四处看了看,发现少了个人,我皱着眉头,低声问身边的柳平雨南宫羽呢,柳平雨嘴角扬起一抹笑,没有说话,装什么神秘。我白了他一眼,不搭理我算了。
宴会其实说白了就是吃喝玩乐,其实南宫家的食物比着王府的还差得远着呢,比着我以前那是没有办法比较,不过人在屋檐不得不低头,我用筷子夹着水晶鸭子慢慢的吃着。整一个感觉,无聊。
不过后来,有人开始表演杂技,吐火,翻跟头,这个我喜欢,从小我妈就说我屁股上像是定了丁,没有安分过一两分钟,打架爬树偷鸟,没有我不敢的,所以现在看到这个的时候,我特高兴,还不自觉的吧唧吧唧以示鼓励,不过那节目太短,我还没有进行呢,没有了,我有点不大高兴,虽说那吐火的有点骗人,但是好看啊,南宫习看着我微微一笑说道,“公子下面的是为公子特意准备的。”
看着他一脸笑容,我也嘿了两声,喝杯酒,忽然周围的灯火一下子全灭了,柳平雨立马抓着我的胳膊,我没有动,难道想暗杀老子。
正在这时一道琵琶声传来,我感到柳平雨的手松了松,我才敢偷偷吐一口气,现在老子这日子过得可真是不简单啊,这琵琶声让我想起了西游记女儿国的那一段,要不是那个琵琶精人家和尚都准备返俗了,不过小说始终是小说,里面的人物不是我能改变的,所以我只能讨厌琵琶。
灯火亮了的时候,柳平雨的手早从老子手臂上拿下去了,一个白衣女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客厅正中央,还弹着琵琶,脸上挂了块白布,隐隐约约的,露出两个大眼睛,一道细微的声音开始传来,呜呜咽咽的,好像在唱些老子最讨厌的词,我看着她不好拂了南宫习的面子,便喝着酒,看到别人鼓掌老子也随波逐流,刚入夏,夜晚的风正好,微微的暖暖的,两人沉醉。
不知道何时,啪嗒一下子,老子坐起身子,眼睛还有点疼,揉了揉眼睛,我才看到众人都看着我微微笑着,老子站起身,忍住想打哈欠的冲动说,“完了,那就好,天色不早了,我去睡了。”走了两步老子发现我所在的桌子边有一个碎了的酒坛子和酒杯,老子练微微一热,脑子也清醒了,刚才的催眠曲实在是太过瘾了,就睡着了,看中间那女的样子这宴会还像是没有结束,我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公子大概是累了,我等也赶了几天的路,几天就都早点休息好了。”慕容雅炎开口说,声音跟春风一样在老子心上拂过,特舒服。我连忙顺着台阶往下走,随口说了两句客套话,在南宫老爷子阴沉沉的眼中离开。
跨出前厅的大门,老子便拽着柳平雨的衣袖往我们住的絮语院走,对了,我们住的地方我也是最近才看明白的,因为古代的字写的特别的聚敛拐弯的,让人看着眼疼,最后还是柳平雨告诉老子的,一路上老子觉得真的是丢人,想我一生光辉英明的形象就这么毁了,我能不难受吗。
走过南宫羽住的地方时,老子一个紧急刹车,放下柳平雨往里面望了望,桂花树下好像有人在喝酒吹箫,我皱眉这南宫羽怎么回事,放着好好的宴会不享受,自己一个人窝在乌龟壳里干么。回头对柳平雨笑了笑说,“我去看看南宫羽,你先回去休息好了,喝酒多了,让莫名搭把手。顺便带点解酒……算了崩带了,没事了。你回去吧。”柳平雨看着老子,目光一阵明亮一阵黑暗,最后笑了笑点点头,走了。
老子踏进南宫羽别致的小院,桂花树下我看着喝的脸色红红的南宫羽,皱了下眉头,坐在他身边,南宫羽睁开朦胧的双眼看着我,带笑又好像带哭,身边几个酒坛子里都没有酒了。
“心情不好也不要喝那么多酒啊,伤了自己的身子疼的还不是自己。”我看着他淡淡的说,安慰女的老子话多得是,但是男的,头一遭。
“伤了自己和伤了别人有什么关系,反正也不会有人再在意我这个孽子了。”南宫羽仰望着天空说,一道清亮的晶莹从他眼中闪过。
“怎么这么说,人不是常说,老婆是别人的好,孩子永远是自己的好吗,干么这么贬低自己啊。”我靠着树干打着哈欠说。
“那是你没有让自己的家族丢尽颜面。”南宫羽苦笑了一声,继续吹箫,吹得都是曲不成曲调不成调的,我皱着眉头看着他,伸手拿过萧把玩着说,“听说武林大会是很有气派,到时候不知道能不能碰到个轻功好的,例如什么飞檐走壁、踏雪无痕,草上飞水中漂之类的,看看他们能不能教我两手。”我笑着说完,回头看南宫羽……
迎面对上得是他放大的脸,心里一咯噔,还没有回过神,身子一紧,带着酒气的唇印在老子的唇上了,软软的,酒的醇香在老子口中,吻着吻着,老子便化被动为主动了,知道听见南宫羽不自觉的呻吟,我才谈到事情大条了,我吻了一个男的,猛地推开他,我站起身,呼吸有些不稳,心跳得有些快,是被吓的。
南宫羽好像也回过神了,一时之间,呆呆的看着我,最后瘪嘴一笑,感觉凉凉的。
“公子。”
“南宫兄。”
门外传来两道声音,我朝门外看,是柳平雨和慕容雅炎,两个人什么时候这么熟了,我皱眉,柳平雨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个碗,淡笑道,“公子,你要我拿的解酒药。”我不是不让你拿吗。我看着他脸上的笑容绝对诚恳,接过碗,我递给还坐在地上的南宫羽,四个人都没有说话,南宫羽接过药喝了,站起身把碗递给我,气氛更诡异了,我咳嗽两声,仨人看着我,我笑着说,“那个,时间不早了,我们去休息了,你们有什么事自己聊哦,呵呵。”然后我拉着柳平雨往外冲。一直不敢回头。
冲到我的小院,我猜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今夜铁定睡不着了。
调整好呼吸,我才发现自己身边的柳平雨,并且脸一红,自己放开一直被我牵着的手,退开一步说,没话找话的说,“柳兄,你和慕容家的那个认识,俩人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不认识。”柳平雨说,看着我,走到我跟前,对着我的耳朵,“公子几月风光无限好,我怎么敢打搅。”话气吹到我的耳朵中,隐隐的带着些麻痒,然后柳平雨吻了我的唇,离开,莫名站在回廊上,眼睛溜溜的转,差点就转到了地上。
一夜老子谁的都不安稳,第二天顶着个熊猫眼起床,到了前厅,柳平雨已经在吃饭了,看见老子点头笑了笑,看他那样子睡得很好,我坐下来吃饭,我这人什么都没有就是脸皮厚。很干脆的喝着粥吃着白菜。
白菜还没有吃两口,便传来莫名紧张兮兮的喊声,:“这位姑娘,我家公子正在用膳,如果有什么……”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一道白影已经站在我的面前了,我叹口气,武林世家的人,难道出入都用飞的吗。
我还没有开口教训教训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南宫雅芳,她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了柳平雨一巴掌,看得我一愣,下巴都掉了下来,柳平雨同样如此,目光一寒,还没有开口,慕容雅芳就开口道,“不要脸。”我皱眉的看着柳平雨脸上的五指印,站起身对这发傻的莫名低声说,“愣着做什么,那块冰来。”随后看着慕容雅芳,“你以为你是谁,随便对我身边的人大呼小叫的,慕容雅芳,你太过分了。”声音冷冷的我自己都听得出,慕容雅芳红了眼,瞪着我, 眼里竟是轻蔑,“本来就是不要脸,堂堂一个大男人还……真是不知羞耻。”我怒极了,但是反而笑了,勾起柳平雨的唇,在他的大眼惊讶中吻了上去,随后,搂着他到怀里,对着慕容雅芳说,“他是本公子我喜欢的人,我都没有开口说什么,你凭什么在这里乱说话。”其实我也感到这样做对慕容雅芳过分了,而且有损我君子的名号,但是心里着急的我已经没有思考的理智了。
“雅芳你在做什么。”一道淡然带些许责备的声音传来,我看到门口站着,南宫羽慕容雅炎,我手一软,柳平雨便往地上掉,我又立马接住他,反冲的力量太大,我们摔在地上,我在上面,对着柳平雨的嘴,我看着他的眼睛,突然想到老子第一天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情形,然后老子不可抑止的笑了,笑的躺在一边抱着肚子。
第十一章
然后我站起来,感觉自己刚才好像在做梦一样,又傻笑了两声,拉起还在地上莫名其妙的柳平雨,但是没有松开他的手,忒挑衅的看着慕容雅芳,勾起一抹笑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慕容雅炎便向我抱拳开口道,“公子息怒,小妹一向无理取闹,惊扰公子,请多多恕罪。”
我本来就是个和善的人,他都这么说了,我便摸了摸鼻子开口说,“小孩子家,没事,今天幸好遇到的是我这么宽宏大龄的人,要是在江湖上恐怕要吃亏了。”
“多谢公子不怪……”
“哥,你干么这么低声下气的,临走的时候爹说不可以得罪夕落,但是没有说连他身边的人都不可以得罪吧,你这样子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慕容雅芳突然一鼓作气的说,我看到慕容雅炎的表情有点变了,便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两兄妹说,“想必慕容庄主对本公子的名字一定是如雷贯耳,敬佩的不得了了,哈哈,这样的话我就看在他老人家的面子上不追究你的失礼之处了。”说实话,这话老子说完都不自觉的眼睛抽筋,慕容雅炎感激的看了我一眼朝我抱拳离开,我看着他离开,直到没有了身影,才不得不看向一直沉默没有说话的南宫羽,嘿嘿笑了两声,我说,“南宫兄,你起这么早啊,昨晚睡得可好,头可还疼。”一句话说的干巴巴的,好像老子昨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似的,南宫羽看着老子,我实在看不出他脸上那是什么表情,然后他挥了一下袖子,走了。
老子摸了摸鼻子。
“公子人都走了,戏也演完了吧。”柳平雨轻轻抽回我握着的手笑着说。
我挑起他的下巴,说,“怎么说呢,我担心你不好吗。”
“公子虽说失忆了,但是仍旧很聪明,只是平雨有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