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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农-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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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要不这名儿让乐休来取?”黑夫人笑眯眯的给手里的活路儿放下,冲大家说道。
“好”宝琳大笑道:“娘这提议好”说完看看我道:“两个侄女儿的名字取的好听,如今长安城里都传遍了,都说乐休养了两个仙女,这名字啊,还是得乐休取”
我郁闷,这又谁传的?俩闺女周岁都没有,他们咋就知道是仙女了?
“哈哈哈”老黑伸手给孩子递给我道:“不错,这主意好,乐休,你就赶紧想想,给我孙子取个好名字”
呃……抱着娃娃有点儿不知道说啥的感觉。
低头看看娃娃,果然跟福之说的一样,俩眼睛大,溜圆,不认生,不吵不闹的盯着我看鬼使神差的,我就说道:“要不给这孩子起名叫浩然吧。取义‘星空碧波,横漫无垠,浩然正气,塞乎天地。’,希望这孩子继承尉迟家的铿锵铁骨,做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好汉”
“好”老黑当先叫道:“这名字好合我心意”
“尉迟浩然,好名字”宝琳点点头,冲我抱拳道:“谢乐休为孩子取名”
“浩然,小浩然”黑夫人乐呵的给孩子从我这儿抱过去,冲孩子说道:“你舅舅给你取了个好名字,你将来可要好好谢谢舅舅哦”
程福之不知道发哪门子疯,拉着我说道:“兄弟,听了你起的名字,我咋就觉得我家虎林吃亏了呢将来哥哥我再有孩子,这取名字的事儿就交个你了”
呃……我是不是该挂个牌子,这生意貌似也不错啊……………………………………………………………………
梅雨天,闹心总觉得不爽利
上部 第一百八十四章 风云
第一百八十四章 风云
贞观二十年六月初三,李大帝下了道令所有人震惊的圣旨。在所有人没明白什么事儿的时候,兵部侍郎侯君集再次被免职待用。老侯算是运气不错,只是免职而已。而中书侍郎杜正伦就没那么好运了,直接被下了大狱,连同杜正伦一起被抓进大狱的前前后后有四十余人。
一时间长安城内风声鹤唳,官员们都夹着腿走路。不知道李大帝这次又闹什么邪性。
又去卫公府探望了一次李靖,老李已经瘦了一圈,人的精神更加不济,几乎连说话的力气的没有了。
出了卫公府,看看阴沉沉的天气,心里沉甸甸的。高句丽大胜之后,貌似天下太平了,李大帝这会儿出手,明显是想玩清算了。至于清算什么?废太子李承乾的事儿上次清算揭了一层皮,如今打算削块肉了不给李承乾的人全部撸平,怎么培养李治的人?在李大帝眼里,李治的性子过于宽厚仁慈(说难听的就是心肠软。),所以他这铁血大帝打算亲手为儿子铺路了这一点从如今太子府的那些官员的升迁变动就能看出端倪也正因为这样,房玄龄、长孙无忌、褚遂良、岑文本等一帮子大臣才会装聋作哑的玩沉默至于为什么对侯君集网开一面,怕是跟老侯抽身早,功劳大有关系。加上这次东征高句丽,老侯又挣了一笔功劳,所以才为自己挣出了一条生路。
呵呵,李大帝开来是打算让老侯清闲两年了,李治不上台前,李大帝是不会再启用老侯的。父抑子扬,这是父子家天下的封建王朝中常有的戏码。
又托侯成业送了老侯四个字——吃喝玩乐凭老侯的智商,这就足够了
《道藏》后四卷的编纂工作,也已经提上了日程。孙思邈当仁不让的成为《灵之源卷》的总负责。至于《术之演卷》,也自然不会有人跟袁天罡抢生意。李淳风主动提出要负责《奥之咒卷》,结果我一寻思,不行,这活儿还得我接因为剩下的《符之篆卷》我接不合适为什么?因为那卷刻了树皮上的兵书。《符之篆卷》涉及大篆的地方太多,露巧不如藏拙李大帝最近心思重,咱一点儿尾巴都不能让他抓,小心驶得万年船,谨慎点儿没错。所以我干脆抢了李淳风的活儿,仗着小师叔的身份,愣给李淳风赶去负责《符之篆卷了》这儿正掳袖子,磨砚台的准备开工呢李大帝下旨,召琅邪郡公李逸入朝觐见呃……这时候召我干嘛?
传旨的太监面生,不认识。接了旨意后,顺手塞了个琉璃配饰在他手里,那个太监先是微微一愣,然后假装咳嗽两声,不着痕迹的就给配饰藏了袖子里。
哈哈,看架势那也是老油子啊不错,只要他敢伸手,我这心里就有底了“这位总管大人如何称呼啊?”我笑眯眯的抱抱拳道。
“哪敢承琅邪公询问,卑职姓陈,恬为内廷三品总管太监。”那个太监客气的冲我行个礼道。
噢,三品总管太监,身份不低,跟老钱一个等级。
“不知陛下这次召见,可还有其他大臣在?”我问道。
“赵公、梁公、褚大人、岑大人等朝廷重臣都在”陈公公笑笑道。
点点头,看架势不是找我兴师问罪的,虽然我也没啥罪过,但这种一家言的社会,说你有罪就有罪,你还没个辩解,这心里都落下病根儿了整理整理道袍,抱着白玉拂尘,走看看李大帝又想抓我什么差一路来了御书房。
通报之后,进屋一看,果然啊人挺齐全,除了李大帝、李治之外,老长孙、老房、老褚、老岑都在,人挺齐全。
“卑职李逸,参见陛下、太子和诸位大人。”恭恭敬敬行了个礼,给白玉拂尘抱了怀里,这得让大家看清楚,我可是道士“乐休免礼”李大帝点点头道:“找你前来,是想跟你谈谈关于《道藏》的事儿”
呃……那是不是该给袁天罡、孙思邈、李淳风一起找来才合适?
“启禀陛下,《道藏》乃孙大师、袁师兄、李师侄与微臣共同编纂,很多地方微臣也不敢说领会,若您有兴趣讨论,您看是不是给孙大师、袁师兄、淳风师侄一起请来,加上在座诸公,定能给这书剖析的精致入微。”
“不用”李大帝一挥手,笑道:“这《道藏》博大精深,篇篇精彩,字字珠玑。岂是只言片语能解释的清楚的?这次召你来,是想跟你说,《太极卷》将单独列出,刊印天下,以传播道家经意之妙。至于其他各卷,朕认为不宜广印,所以决定等其余各卷编纂成功后,刊印十套,赐给天下十大道院收藏。乐休你以为如何?”
呃……?李大帝这话说的也有道理,但若真这样,我不免有点儿喧宾夺主的嫌疑啊“陛下考虑的果然周全。”我先躬身行礼,然后才道:“《太极卷》乃孙大师、袁师兄、淳风师侄与几十位自发前来帮忙编纂《道藏》的道友共同之心血,能得陛下赏识,刊印天下,实乃大幸相信孙大师、袁师兄、淳风师侄与几十位道友之名也必将因此书而传世此乃陛下之大恩典,大家自然不会有异议,微臣代他们先行谢过陛下圣恩至于微臣,纯属凑热闹而已,出力甚少,不配享此殊荣还望陛下明鉴。”
这招儿大概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大家都愣了一下。
李大帝看看我,一时间似乎不知道说什么了嘿嘿,老规矩,就是不出头,啥名声都不要反正我也不缺名声,锦上添花固然不错,但捧杀那就不好了李大帝是真心赞赏也好,是有心试探也罢,我就是不接你的茬儿反正我说的话句句能掰扯出道理来还真不怕什么总之一个宗旨:高调做事,低调做人“难得乐休由此胸怀。”李大帝点点头:“那就按乐休你说的办吧。”
呃……什么叫按我说的办?
“另外,乐休想来也知道,如今朝中几个要职尚无合适人选。于国而言,有所不妥。既然《道藏》编纂之事已经步入正轨,而乐休也说出不上什么力,那就回来替朕分忧吧。你的才学,在座诸公都是认可的,所以乐休定然不可推辞”李大帝紧接着说道。
不是吧?我又给自己挖了个坑?
“如今配的上你身份的职位到还有几个。”李大帝捋捋胡须道:“兵部尚书、刑部尚书、中书侍郎、右卫大将军等要职尚无人选,乐休你就自己挑一个吧”
还自己挑一个吧,这又不是菜市口买菜还带挑拣的?心里暗自鄙视李大帝,就他说的那几个职位,我一个都不想当这得找个什么说词好呢?心思动的飞快,这要是真挑一个当了,后面哪儿有太平时候?
“蒙陛下厚爱,微臣铭感五内。”我一辑到地,然后抬头道:“不知陛下是否能听微臣分解分解?”
“哦?”李大帝挑挑眉毛道:“但讲无妨”
“中书侍郎,承上启下之职,需笔墨精到、思虑细致、手脚勤快、能言善辩之人才能胜任,微臣性子疏懒,难以胜任此职。微臣推荐上官仪出任此职。上官仪之能,相信在辽东已经展现无遗,陛下当可委以重任。”我掰着指头说道:“右卫大将军,有练兵、演阵、守卫、巡检之责。加之右卫乃陛下亲卫,将士勇悍忠诚,非武艺超群,赏善罚明之人不能胜任。微臣不通武艺、体力又差,自问无德无能,这位子怕是坐不得。微臣推荐苏定方出任此职。苏定方久经战阵,征战四边,不仅有勇有谋,更兼治军有方,无论资历、能力都是出任此职的不二之选。若得此人出任右卫大将军之职,必然能一展我大唐雄兵之威”
说的口干舌燥,舔舔嘴唇继续:“至于刑部尚书之职,微臣更是有心无力。刑部尚书,掌管天下刑讼之事,非精通律法、慧眼如炬、铁面无私者,绝难胜任。微臣呢?”我指指自己的鼻子:“陛下和诸公都知道,我连自己都管不好,时不时得闹点儿笑话出来,让我管刑讼律法?微臣自己丢脸事小,就怕丢了朝廷脸面啊所以,微臣推荐孙玄威出任此职。孙玄威大人要名声有名声,要资历有资历,要人品有人品,这职位交给他,陛下当可高枕无忧矣”
“最后,臣斗胆推荐太子殿下出任兵部尚书职”我冲李大帝一拱手道:“创业容易,守业难与其一直让太子殿下在陛下身后学习,不如将太子殿下放,让殿下面会国事之难,兵事之重相信有此经历后,太子殿下将更能理解陛下治国之艰辛。不仅增长阅历,更能锻炼才干,相信以太子之勤勉聪慧,定然不负陛下的期望”
“那你呢?”李大帝问道。
“微臣老实人,不敢欺瞒陛下。”我憨厚的笑笑道:“微臣觉得自己这特进和镇军大将军的职位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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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上部 第一百八十五章 风云(二)
第一百八十五章 风云(二)
“听闻琅邪公文才武略,博学古今、贯通百家,实乃经纬之材,现在如此推脱,莫不是不想为国出力?”冷不丁的有人出声,这话一听就不是好话啊?
转头看看,哦,书房门边儿上还站了一个绿袍官员,刚才进来还真没注意到。要说一身绿袍,却能站了御书房里的倒也算是个稀奇人物了。
“这位大人是……?”我笑了笑,冲这个中年人拱拱手道。
“不敢称大人,卑职检校黄门侍郎许敬宗。”中年人礼数上也不欠缺,笑着冲我拱拱手。
哦——名人,人猫李义府一伙儿的,属于将来武则天MM手底下的。编修国史出身,属于歪曲事实、颠倒黑白的大行家。而且老头好色无度,最后竟然发展到跟儿子抢女人的地步,也算是个老不修的。
“原来是许大人”我点点头,转头就冲李大帝拱手道:“许大人文采华丽,胸中锦绣,武德、贞观两朝《实录》写的更是精彩绝伦,陛下征讨高句丽时,许大人马前起诏,可见才学,如今只是担任区区检校黄门侍郎,实乃屈才,有如此明珠在前,陛下何须烦恼呢?”
“李大人认识我?”许敬宗有点儿摸不着头脑,照理他说的那话本就是挑拨我来着,我不跟他辩解也就算了,怎么就又开始卖人情给他了?
“徐大人说笑了,对于您,我可是知之甚详,徐大人字延族,杭州新城人士,前隋大业年间,举为秀才。授淮阳郡司法书佐,不久入谒者台,奏通事舍人事。后因前隋无道,徐大人家惨遭恶贼宇文化及加害,许大人一怒之下,与上了瓦岗山,做了李密属下,为元帅府记事,但李密事败,许大人良禽择主,投了陛下,深受陛下赏识,召为文学馆学士,贞观八年,做了着作郎,兼修国史。积九年之功,完成《贞观、武德实录》,因功封高阳县男,权检校黄门侍郎。十九年,随陛下东征高句丽,功成而返。”我笑着冲许敬宗道:“许大人,我说的可有差错?”
不单单是许敬宗,很多人都傻眼。
李大帝皱皱眉头道:“乐休何以对延族如此了解?”
呃……完了,有点儿火上头,忘了把握分寸了,得找个理由解释解释。
“启禀陛下,微臣曾读过许大人编修的国史,甚为仰慕,所以打听了一下。”我拱拱手道:“没想到如今得遇真人,当真是幸甚,幸甚”
“哈哈,原来如此,乐休博闻强识,我等素来叹服,今日可见一斑啊”长孙无忌一张胖脸笑眯眯的,不断冲我点头,开口给话接过去了。
嘿嘿……我到忘了,许敬宗、李义府向来跟老长孙不对路,李大帝手里时,老长孙权大势大,俩人就没抬头的机会到了李治手里,李治为了遏制老长孙的势力,启用许¨wén rén shū wū¨敬宗、李义府,那可是闹腾了一段儿的。最后老长孙之所以倒台,跟这俩人可是有大大的关系的。虽然不知道老长孙为啥看这俩人不顺眼,但从目前情况看,老长孙可是把我看成是他圈子里的人,开口帮我,那岂不是顺理成章?
我微微一笑,没说话。私底下是私底下,面子上我还得跟老长孙保持距离。这可是规矩老长孙一笑,眼睛就是一条缝,你还真别想看出什么来“陛下与乐休说话,你是什么身份?也敢插嘴?”老长孙正眼都没看许敬宗,淡淡问道。
“卑职一时情急,有失言失仪之罪,往陛下恕罪。”许敬宗什么人,怎么可能被老长孙抓住把柄?直接向李大帝赔罪了。
李大帝挥挥手道:“算了,延族是我叫来的,今日本就是议事,稍有争执,在所难免。”
算了就算了,大家不过摆摆立场,要闹自然不会傻到当了李大帝的面儿闹。
“乐休,你真的不肯为朕分忧?”李大帝直接问道。
“为陛下分忧,乃我等臣子的责任,岂敢推脱”我立马大义凌然、一身正气的回答道:“如果陛下真的认为微臣材堪所用,臣斗胆自请一个职位”
“哦?”李大帝笑了:“乐休看中了什么职位,但说无妨”
“褚遂良大人担任御史大夫多年,为人做事,有目共睹。臣建议陛下,酌情提拔褚大人为御史中丞。”我正色道:“至于空出来的御史大夫之职,若陛下不嫌微臣才疏学浅,臣愿毛遂自荐”
御史大夫这位子不错,没实权,但直通殿前,属于专门找茬儿的职位。看哪个官员不顺眼,那就能弹劾那个官员。最妙的就是什么理由都行哪怕说人家长的丑,有碍观瞻都行。嘿嘿,我喜欢李大帝似乎没想到我看上这个职位了,愣了愣道:“御史大夫只有从三品,已目前你正二品的官职而言,这岂不成了降职?”
这属于没理由找理由,散官跟实职之间的差异是个人都懂,李大帝这是忽悠我呢“这个倒也不难”一直做了一边儿装佛爷的房玄龄说话了,老头儿笑眯眯的道:“陛下可赐金牌宝剑给乐休,一品大员以下,若有违法乱纪之嫌的,乐休有不奏直查之权,只要查有实证,二品以下官员,乐休有先斩后奏之权,相信以乐休破案的手段,定然不会差池的。这样,应该不会有降职之嫌了”
“这法子好”长孙无忌抚掌笑道:“我附议”
呃……,这俩老头真讨厌,这下我这权利大的能红了多少人的眼李大帝略一沉吟,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
“陛下圣明”一屋子人都行礼。
我愁眉苦脸的跟着行礼,得,又挖一坑自己跳了李大帝点点头道:“今日议事到此,散了吧。乐休留下,跟朕去趟上河苑。皇后已经念叨你不少日子了。”
能说啥,跟着走呗
跟了李大帝、李治的屁股后面一路走出御书房,趁李大帝不注意,李治冲我眨眨眼,暗自挑了个大拇指。不知道什么意思。
招手令?肯定不是一点红,独然傲放香气浓,我又不是扑脂撒粉的姑娘,哪儿来什么香气?要是改改到合适,改成一屁通,轰然傲放臭气浓今儿御书房里说的那些话,可不是就是一通屁话么李大帝这回真的不知道要唱哪出戏,这莫名其妙的,摸不准路数啊不知怎么就又想起了袁天罡的卦象。
坎行山,泽于水,爻卦三变。从这上半段而卦象看,有山为坎,水中有泽,皆是行止之象,简单点儿就是说事不顺心,有坑坑坎坎。爻卦三变,乃住心乱之象。心乱了,可不是诸事不顺么?
这么想就理顺了,李大帝心乱了?我抬头看看前面走着的李大帝背影,一下就想明白了只是不知道李大帝这回心乱,到底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太子李治?这可得好好想想,否则俩眼一抹黑的乱撞,指不定就一头撞墙上了上河苑?难不成还是跟吴王李恪的事儿有关?前后一联系,这事儿有点儿名堂啊吴王李恪没见过,但看史书上的评价,才能肯定比李治高那么有点儿。李大帝对李恪的喜爱也是有所记载的,最简单的就是看李大帝处理人的手段,其他谋反谋位的子女里,哪个收到过李大帝的《戒子诏》?
长孙皇后肯定也是看到这一点了,所以直接利用了响马案的由头,趁李大帝人未返京之机,直截了当的用一壶那啥酒来绝了李大帝的念想儿。否则凭李恪犯的那点儿事儿,说句心里话,还真是罪不至死长孙皇后手段硬,可李大帝也不是随便捏捏的软瓜不是,这要是没想法就怪了但这口闷气要怎么出?找谁出?算来算去,要是真的一口气堵心眼儿里了,倒霉的最终还得是李治这个就属于心理学上的目标转换,你绝了我的念想儿是吧?行,我明着出不了气,那就记心里,反正你想干什么,我就越不让你干什么这样理解的话,那所有的问题就豁然开朗了铲除废太子李承乾的余党,那是杀鸡给猴看,目的无非是让长孙皇后明白,他李大帝才是这个国家的掌控者何况被铲除的这些人里,有不少还是如今李治在用的。
幸好今天我推荐的人都是李大帝用惯的老臣。就算有几个正在帮李治做事,那也是李大帝自己给李治的,惯性思维下,李大帝自然认为这些人还就是自己的人要是我稀里糊涂的推荐几个太子李治自己招的人,那后果……浑身打个冷战,不敢想一路来了皇城御道,钱公公已经给车驾准备好了,三辆车,百十名皇城内卫。上车之后,直奔上河苑。
坐了车里心里乱糟糟的,李大帝这会儿去上河苑属于什么意思?等会儿万一李大帝和长孙皇后有点儿不对路的时候,我该站了哪儿边儿说话?这说话说什么合适?这前前后后的,万一又扯上响马案,那我该怎么回?
皇家,皇家,这儿哪儿是个家?简直就是一个地狱啊坐了车上摇头,这事儿什么时候算是个头?李大帝如今已经平了四夷,正属于目空一切的时候,越是这个时候,越是容易头脑发昏这是有历史明鉴的他一发昏,那整个大唐就是风云动荡,前景叵测啊…………………………………………………………………………
没脸多说话,更新才是真的
上部 第一百八十六章 风云(三)
第一百八十六章 风云(三)
一路跟着来到上河苑,长孙皇后领着李明达已经在宫门口迎接了。
当然,她迎接的是李大帝,跟我没关系。
我先看看长孙皇后的脸色,呃……道行太浅,看不出名堂。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微臣李逸,参见皇后。”乖乖行礼,这个属于场面活儿,不干不行。
“呵呵,今儿吹什么风啊?陛下居然带着乐休一起来了?”长孙皇后看看我,笑道:“你不是窝了老君观里编纂《道藏》么?”
“乐休大才,让他一直待在老君观不合适。再说《道藏》前四卷已经编纂完成,后面的部分非他所长,所以朕打算给他换个职位。”李大帝摸摸李明达的头,随口就把话接了过去。
“哦?”长孙皇后问道:“陛下让乐休担任何职?”
“谏议大夫,赐金牌、宝剑。一品以下违法之事可不奏直查,二品以下,查有实据的,可有先斩后奏之权。”李大帝笑笑道。
“原来如此。”长孙皇后点点头:“还请陛下移步,里面坐着说话吧。”
呃……不是正常套路啊,看来俩人真的有点儿矛盾啊,长孙皇后明显客气到有点儿拘束的地步了,他俩平常可不这样嗯,该硬的时候手段硬,该软的时候知道服软,长孙皇后这道行,果然高深啊闷头不说话,他俩的事儿还就得他俩自己处理,谁搀和进去都伤不起“父皇、母后,听泉州报,倭国派了遣唐使来。规模超过上次,据说是他们的王子亲自领队而来”李治属于分散话题的,笑着说道。
“呵呵”李大帝笑了笑:“高句丽之战,对他们触动颇大啊人来了你接待一下就行,看看他们的态度如何,要是恭顺的话,朕就见见那个什么王子。”
李大帝到底霸气,还真没给倭国放了眼里。
李治点点头,笑着应了。
长孙皇后嘴角动了动,微微一笑,没说话。
“父皇,兕子新学了弹筝,我弹给父皇听好不好?”李明达拉着李大帝的手道。
“好啊”李大帝点点头。
钱公公有眼力,立马开路后花园。
我一路纳闷,真猜不明白李大帝给我拉来究竟算是什么意思。
李明达的筝弹的不错,显然是名师指点过的,虽然略有青涩,但功架指法一看就属于上品境界。
一曲弹完,李大帝抚掌而笑,很是夸奖了李明达几句。
“陛下,您看是不是传午膳?”钱公公看李大帝心情不错,凑上来问道。
摆摆手,李大帝说了句不急,然后看看其他诸人问道:“你们饿了么?”
其实我饿了,但我不敢说,只能说不饿“为善,你带兕子去花园里转转。”李大帝点点头,冲李治说道。
“是”李治拉着李明达的手下去了,钱公公立马一个眼色,周围人都自动飘离五丈远。就给我一个凉在那儿了“听说响马案是出自乐休你的手笔?”李大帝喝了一口茶开腔了。
心里咯噔一下,怕什么来什么,李大帝果然还是在意这件事儿的。
不过今天既然给我封了官,那我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的,既然如此,咱心里就有底了,呵呵,糊弄李大帝,我还真有办法“响马案?”我挠挠头,然后恍然大悟道:“陛下说的是那两个在长安城里闹绑票的响马?不错,是我杀的”
“你手无缚鸡之力,如何杀的了两个响马?”李大帝看看我问道。
“要说这个,那可就惊险了”我清清嗓子,按了说书的架势就拉开了扯:“话说那天我正在老君观后山的一颗大树上闭目养神……”这一路开头全按了真实情况讲,到后面就变味儿了。这就属于睁眼说瞎话的技巧问题,半真半假的搀和了讲:“捡了被我吊死的那个响马的刀,我就给麻袋解开了,一看,里面居然是个女的。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另一个响马回来的声音。我这个急啊陛下您是知道的,就我这身板儿,放了响马手里,也就是吹口气儿捏死的下场。于是我就把死了的响马装了麻袋里,然后跟被绑的那个女的藏了树后面……”一路讲的惊险万分,最后那个响马变成开麻袋时,疏忽大意之下,被我一刀从后面捅死的了。
“后来,我就放了把火,给老君观的道士引来了,然后就派人报官,自己回老君观了。这事儿我已经跟褚大人和孙大人说过了。老君观里的孙大师、袁师兄、李师侄也是知道的。”说的口干舌燥,拿过自己面前的茶碗喝一口,咱润润嗓子。
李大帝就这么听我说完,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看我道:“这么说来,你连这案子里面的关系都不知道?”
呃……这话可有蹊跷
李大帝这么问什么意思?如果我说我知道,那等于前面全是瞎话,因为我没理由知道啊?如果我说我不知道,那等于卖了褚遂良和孙玄威,毕竟让把春草送上河苑这主意是我出的,这只要李大帝想查,肯定能查出来。反过来,还是等于罪犯欺君啊?
脑子转的飞快,直接冲李大帝拱手行礼道:“微臣介乎于知道和不知道之间,属于半知道半不知道”
李大帝明显愣了愣,连一旁没说话的长孙皇后都愣住了,这话怎么说的,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还介乎于知道和不知道之间,属于半知道半不知道,那这究竟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呢?
“那你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李大帝皱皱眉头道。
“我知道响马是无利不开市,他们不会莫名其妙的就去绑人。如果是为了钱财,必然去绑个富家子弟以求勒索。万万犯不上去绑个乐伎,所以,这案子其中定有隐情。”我微微一笑道。
李大帝和长孙皇后点点头,认可了我说的。
“至于我不知道的,就是这隐情究竟有多大会不会对我大唐的太平盛世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尤其是在笔下东征凯旋,举世瞩目的时候,这种影响会不会变成泼在陛下您身上的一盆脏水,对陛下的圣明造成伤害。常言道:‘主忧臣辱,主辱臣死。’,对于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来讲,任何一点儿损害陛下圣明的事儿,都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所以微臣斗胆认为‘家丑不可外扬’,考虑到此事看似小事,却事关重大,所以才将人送了上河苑。”该跪还得跪,这事儿还是我担当了算了,左右算算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所以还真没心里负担。最好李大帝一生气,给我开革回家算了“主忧臣辱,主辱臣死。”李大帝低低念叨了几声,然后抬首道:“要是人人都有乐休你这心思,我大唐何愁?”
长孙皇后点点头:“乐休跪着干嘛,起来说话。你这孩子虽然平日里懒散些,又有点儿不拘小节,但大事儿上看得准,拿得定。你的为人,我和陛下都是看在眼里的,所以无需如此。”
“皇后娘娘谬赞了,乐休将人送了皇后您这儿,实在是存了借娘娘之手,做些微臣力不能及的事儿。此事微臣一直愧疚于心,娘娘您不怪罪,已是乐休之福,微臣哪里还敢当娘娘您夸赞。”没起来,直接把事儿从长孙皇后身上也揽过来了,拼了,赌一把,冲李大帝道:“千错万错,乃是乐休我的错,当时一心只想到不能让这事儿成为陛下凯旋之时,他人耻笑陛下的把柄,所以有些事儿来不及详查就推给了皇后娘娘。还望陛下责罚。”
“起来吧”李大帝挥挥手道:“你的心思,朕了解甚深。有些事儿上面,你的做法没错。朕也不是那种没有担当,一味责怪臣子的皇帝。”
“陛下圣明,直追鸟生鱼汤”谢恩,低头说话,含糊了不能怪我起来瞄长孙皇后一眼,呼,吓死我了
左右这事儿不能宣之于口,既然李大帝玩儿隐晦,那我就跟他玩儿隐晦,大家说的含糊其辞,他不是要找个撒气的么?行成全他,只要不要我的命,你想撒撒气我就让你撒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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