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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爷与小奴才-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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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羽山庄?武林里的第一大庄?”
  
  “咳……嗯,呼……时间已经不早,你们还是尽快离开吧,免得又会落人口舌,陶禁卫,晰儿……咳……就拜托你了。”
  
  “我知道了!殿下,我们走吧!”
  
  “母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依依不舍地再望了望自己的母亲,严月晰终究怀着不安的心情离开了秘宫。
  
  三天后的夜晚,天……好黑,这是一个没有月亮的夜,也是潜逃的好时机。
  
  “殿下,请快随我离开。”
  
  “不行,我不要丢下母后自己一个走。”与陶凡拉扯的瞬间,严月晰终究还是惊动了宫中的待卫。
  
  “那边有动静,快追。”
  
  “是!”
  
  “切!”一听到不远处的声响,陶凡便抽了抽嘴角,低咒了一声,“可恶,为什么偏偏那一张地图与黄绢会在这时消失无踪,到底是谁,非要至我们于死地,殿下,你不可以再任性了,现在我们只有硬冲出重围了。”
  
  “师父,求求你,把母后一起带走,我们不能把母后留在这里啊!”含着泪,严月晰无声地低泣,他知道现在是重要的关头,但是母后是他在这重重深宫中的唯一支柱,他又怎么可能丢下她一个人离开。
  
  “抱歉,殿下,请恕属下无力,对不起了。”话一落,陶凡便抄起了严月晰,往城门直飞而去,一路上羽箭纵横,刀光剑影,骑兵,步枪与及大内的高手都一一冲着他们而来,让陶凡应接不暇,而其中杂集着的人声,更是让严月晰更为之反感与不耻。
  
  “快来人,快来人啊,来捉拿这个大逆不道的乱臣贼子……”
  
  “杀了他,杀了这个孽子,好让皇上安心,杀了他杀了他……”
  
  “捉逆贼,快!快……”
  
  望着那一帮自以为事的人,严月晰头一次知道,什么叫有冤伸不得,他……不是逆子,不是……不是啊……
  
  “可恶!”跑到最后,两人终于被迫上了悬崖,而陶凡此时也已身受重伤,“可恶,无论我会变成怎么样都好,我都不会让你们碰殿下一根汗毛的。”
  
  “哼,陶凡,你还是束手就擒吧,这样你反而会死得舒服一点。”
  
  “你们给我停手,为什么……为什么要赶尽杀绝,为什么……”
  
  “殿下?”发觉严月晰的不妥,陶凡转过头望着身边的人。
  
  “父王,为什么……为什么不相信我们……难道比起我与母后,别人的话更可信吗?为什么……为什么……”
  
  “晰儿……”望着已泪流满面的人儿,陶凡心里十分之沉痛,皇宫本来就不是一个能拥有亲情的地方,却偏偏让这个幼小的殿下难得地染上了这一份可贵的感情,这算是幸还是不幸……
  
  “小杂种,你别太高估自己了,你那娘本来也只是一个下贱的宫女,又怎么及得上皇亲贵就的千金,你还是乖乖与你那不洁的娘亲下地狱去吧。”
  
  “你说什么?”瞪大了双眼,严月晰不可置信地道。
  
  “我说,让你现在下去和你娘在地狱好好的团聚,你们还等什么,杀了他!”
  
  “是!”得到命令,众将士便开始动手,而严月晰还呆呆地立在当场,无法消化刚刚进入脑子里的消息。
  
  “母后……母后她……她……”
  
  “殿下小心!”一把护住严月晰,陶凡拼命挡开飞来的羽箭,但是身受重伤的他又怎么可能完全的避过这千万的箭矢,眼看自己快抗不住了,陶凡只能把心一横。
  
  “晰儿……再见了,我的好徒弟……”话落,陶凡便把严月晰推下了悬崖,而自己也一同跳了下去。
  
  “不……”悲凉的声音响彻了寂静的山间,让人的心不由得跟着一起颤动了起来。




第 38 章

  “不要……”从睡梦中惊醒,严月晰额上渗出了点点汗珠,脸上充满了恐惧。
  
  “晰儿,你怎么了?”望着刚清醒的人儿,唯莫担心地道。
  
  “我……我没事,只是……梦到师父了……”
  
  “晰儿……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就别再多想,好好养好身子,到时才能顺利地逃出去。”拍了拍严月晰的肩膀,唯莫皱了皱眉,怜惜地道。
  
  “我知道,我会的,师兄放心吧!”微微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严月晰再次窝进了被单中,心里突然挂念起了某人。
  
  佟……他现在怎么样了,好想……好想他……
  
  “凤庄主,我们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而且据小南他的回报,说晰他……他……”一听到小南报回来的消息,易佟就十分之担心,他虽然知道以严月晰的性格做出这种类似于瞒天过海的失忆情况是一定会有,但是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为什么,事情不是已经都水落石出了吗?为何他还要去帮那个恶贯满盈的人。
  
  “阿财兄弟你冷静点,我想严兄弟这么做应该会有他的理由,所以……”虽然自己也摸不透严月晰的思绪,但是严阙还是希望他能更为自己着想,像现在的这种情况,连他也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等等吧,我想……”
  
  “不行,我等不下去了,晰儿现在就在那个变态的手里,你又叫我怎么等!”躲了躲脚,严律已经迫不及待想冲出去。
  
  “笨,你这样做只会打草惊蛇,到时晰儿会更危险。”对于自家哥哥的冲动,严阙真的很是头痛。
  
  “那……那我要怎么做才好,我真的……真的……”
  
  “报告少爷,门外有一位叫唯莫的公子要找你,是否接见?”就在众人心里一团乱的当下,门外的待从突然来示。
  
  “唯莫?”陌生的名字让凤云隆皱眉,“带他进来。”
  
  “是!”
  
  当待从离开后,凤云隆便吩咐众人先行躲藏起来,好让他事先试探一下来者是何意,而被待从带到房里的唯莫则左右打量起这家狭窄的房间,不久后便轻笑出声。
  
  “敢问公子是何人,为什么进门不久便轻笑出声?”
  
  “噗……哈哈哈,不不,我,我只是觉得他们真的,呵呵……你还是叫他们出来吧,他们身上有多少斤两我还是十分清楚的。”
  
  眯了眯眼,凤云隆思量了一下,才开口:“你们出来吧,别人都知道你们的存在了。”
  
  话一落,众人便在隐密处走出,而最窝囊的,便是严律那一张脸贴着地的出场方式,“痛痛痛,早知道我就爬上屋檐上好了,这样就不用撞着鼻子了。”
  
  抚了抚被撞痛了的鼻梁,严律上下打量起唯莫来,“你是谁啊?找我们有什么事?”
  
  对于严律的质问,唯莫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开始打量起室内的众人,最后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易佟的身上,“你就是阿财,对吧!”
  
  “呃,嗯!”被人指名,易佟顿了顿才道。
  
  “侠盗易佟?”
  
  “是的。”
  
  “怪不得……怪不得我刚才独独感觉不到你的气息,看来你隐匿的功夫真的很到家嘛。”
  
  “你过奖了。”虽然不知道面前的是什么人,但是易佟在他身上竟感觉得到严月晰那独有的气息,为什么……他……到底是谁?
  
  “看来晰儿的眼光还不差嘛!来,这是晰儿给你的信!”笑了笑,唯莫便把严月晰的信交到了易佟的手上,“我是晰儿的师兄,二日后,我与晰儿都期待着你的到来哦!”
  
  交待完事件,唯莫便又在众人的目送下匆匆地离开,当唯莫一走,严律又开始了他的任性。
  
  “为什么,为什么晰儿竟然写信给你却不写给我,为什么啦……”
  
  “哥,你先别闹了,晰儿又怎么可能会知道你也一起来了呢!”
  
  “那为什么他要写信给这臭小子,而不写给你,总之我就看不过眼。”
  
  “阙儿,别理他,阿财,把信的内容读出来。”
  
  “我知道了。”接收到凤云隆的意见,易佟便展开了信,然而当看到信上的第一句时,易佟便立刻有种想吐血的冲动。
  
  信里的第一句是这样写的:
  
  亲爱的阿财,你家主子我现在正孤零零的一个人在床上睡得很不安稳,没了你这个人体暖炉在身边,无论怎么睡都睡不熟,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过来帮你家主子我暖被子啊!
  
  以上
  
  当看到这么的一句话后,易佟脸上便出现了抽搐现像,连说话的能力也自然地降到了零点,而在一旁的众人在久久得不到易佟的声音时,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问道:“阿财,怎么了,信里写了什么?”
  
  “臭小子,你倒说说话,晰儿到底在信里说什么了,要是你再不说就让我看信。”已经等得不耐烦的严律在易佟呆呆的样子下本打算把信夺过来一看究竟,然而当手刚伸出的瞬间,便被易佟过大的反应给吓到。
  
  “不行!”开玩笑,就算给在场所有的人看到了,也绝对不能给这唯恐天下不乱的皇上看到,要不到时自己还没救出晰他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喂,你……你这大胆的奴才,竟然……竟然……”对于易佟的态度,严律更是怒火中烧,这小子,竟然给他三分颜色,他就给自己开起染房来了,真是反了反了。
  
  “呃……不不,不是,我是意思不是……那个……”怎么办怎么办,这样下去会更糟的啊!
  
  “都给我闭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闹,阿财,快把信的内容给读出来。”本来在众人中,凤云隆算是最有耐性,最沉得住气的一个,但是到了这种关头,稳重如他也不自觉地心急了起来。
  
  “是!”看了看凤云龙的脸色,易佟再也不敢怠慢匆匆便看过信,把重要的内容综合了起来道:“晰他说要我们两天后到寒素宫里出面指证那一个恶人。”
  
  “他找到证据了?”
  
  “是的,而且要你们装作不知道地去接他回来,而我则偷偷潜进他的房间与他配合。”
  
  “晰儿又想搞怪了!”一听到易佟的话,严阙不禁皱起了眉。
  
  “放心,晰儿有分数。”拍了拍严阙的肩,凤云隆竟露出了一个淡笑。
  
  “隆?”
  
  “想不到,一向严谨的凤庄主竟然愿意让严兄弟乱来。”
  
  “没错没错,像他这种老古董竟然也同意晰儿的决定,这可说是头一次啊!”
  
  望了望韩凤央与严律这一唱一和的两个人,凤云隆再次难得地展现出了他的幽默感,“有时候……玩玩更健康,不是吗?”
  
  “吓……”完全想不到凤云隆会有此发言的众人,一听到这一句话后便立刻呆立当场,久久还不能平复。




第 39 章

  “晰?晰”轻轻呼唤着房里人的名字,易佟窃手窃脚地爬进严月晰所在的房间,房间的灯还是亮着的,然而那个一直期盼着的人却龟缩在自己的被窝里动也不动。
  
  “晰,你是睡着还是醒着。”把头伸到床头,易佟试探着道,然而就在这时,原本还在被窝里的人却翻了一个大大的身,两手把易佟给抱了个满怀。
  
  “阿财,你好慢哦!”
  
  “晰……放……放开先……”挣扎着想从严月晰的魔掌中逃出,却总是被怀里的人给拉回来。
  “不要,那么久都没看到你,我要先亲热一下再说。”
  
  “什么?”被严月晰过于大胆的言词给吓倒,易佟立刻便不知所措起来,“晰,你……你冷静点,这里……这里并不是……”
  
  “我不管……我现在就是欲求不满,来吧!”
  
  “等……嗯……”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严月晰那双香艳的软唇便瞬速贴了上来,让易佟更是反抗不得。
  
  呜……嗯……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他不是要自己来救他的吗?为什么现在却变成了这种情形……惨了惨了,凤庄主他们就快带人进来了,到时候可怎么办才好,晰……你快停手啊……
  
  就在易佟与严月晰正在相互纠缠的其间,位于寒素宫的大厅也同样热闹了起来。
  
  “想不到凤庄主竟大架光临,戚某真是深感荣幸。”
  
  “戚宫主客气,凤某还要多谢宫主这多日来对我外甥的照顾!”
  
  “呃,不敢不敢,严兄弟怎么说都和戚某有过朋友之交,更何况严兄弟现在变成这样,戚某也十分的难过。”望了望凤云隆等人,戚若寒心里大感不妙,虽说早前严月晰才帮自己敷衍了众人,但是现在正主儿都已经在场这又叫他如何掩饰。
  
  “晰儿是我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戚宫主又帮我救下了他,凤某已经十分的感激,即使晰儿将来真的无法与我们相认,我也认了,不过凤某始终相信,晰儿一定会好起来的,还有,今天我除了想来看看晰儿外,还希望让我家的专属医师一起帮晰儿诊断诊断,不知戚宫主可否答应?”从来就不知道原来自己还能说那么多话的凤云隆,在心里已经咒骂了上千遍,为什么自己要躺这次混水,就因为严阙的那一句:你既然是晰儿唯一的家长,当然所有的事都要由你来作主,包括谈判……唉,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他可知自己在说这话时,嘴巴是如何的打结。
  
  “这……”怎么办,要是让他诊断的话不就穿……等等,反正严月晰他都是装的,通常失忆这种事就连医生都看不出的吧,嗯,不怕不怕……“当然可以,请问贵府的专属医师是那一位。”
  
  “是我,你好戚宫主,小人姓韩,字宇,名凤央,请指教。”一听到戚若寒问起自己,韩凤央便立刻走上前,露出了一个十分专业的笑脸。
  
  “呃……是……是你……”一看到韩凤央的脸,戚若寒的心便猛跳了起来,连呼吸也开始零乱,他……怎么会是他……他……竟然还……
  
  “咦?戚宫主你怎么了,额上怎么渗出那么多汗,要不要在下为你把把脉?”看到戚若寒那慌乱的神色,韩凤央便在心里偷笑道:哼,姓戚的,我会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这,没……我没事……”
  
  自己在怕什么,他根本就不可能认识自己,自己都已经把样貌改变了,所以……“呵呵,刚才失态了,只是看到韩先生,我想起了一个故人而已。”
  
  “哦,那也真巧,看到戚宫主,韩某也想起了一个故人,不过这一个故人嘛,可是让我恨得咬牙切齿,非要致他于死地的那一种哦!”
  
  “呃,呵呵,是吗?……啊,对了对了,你们应该很心急想见到严兄弟的吧,来来来,请跟我来。”感受到韩凤央投射过来的杀气,戚若寒便立刻转移话题。
  
  “对啊对啊,我要去看晰儿。”一经戚若寒提醒,严律便已经迫不及待地跟了上去,而众人也就这样拉着大队,慢慢地走向严月晰的房间,然而这时,本来已经在房里的易佟则十分之头痛。
  
  “晰……你快住手,他们……他们快来了……”一边阻档着严月晰的攻势,易佟一边劝慰着,可无论他怎么叫怎么挣扎,面前的人还是依然故我,毫无收手的迹象,甚至越演越烈。
  
  “不要,今天你是怎么也逃不了了,给我脱!”
  
  一边耍着任性的性子,严月晰一边把易佟的衣服扒开,而自己的,早已经在刚才挣扎的同时便已大开城门,袒胸露背了。
  
  “不行,晰你到底是怎么了,快收手啊,可恶……”无论自己怎么做,都无法把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双魔手给移开,紧急的心情再加上那越发清晰的脚步声,让易佟在万分焦急的情况,竟冲口而出:“不要,救命啊……”
  
  才刚走到严月晰所在的别院,众人便听到了有人喊救命的声音,于是凤云隆等人便立刻冲上前,一把把那扇厚实的房门打开,当木门应声而开之时,众人看到的便是两人衣不蔽体地在床上纠缠的样子,这让纷纷进入的人都大感惊讶,就连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戚若寒更是一个头两个大。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看到严月晰的那个样子,凤云隆的怒气已升到了顶点,这个……他这个好外甥到底还要不要脸,竟然……竟然……
  
  “凤……凤庄主……”一看到来人,就连易佟也紧张了,他……他可是什么也没做,只是晰他……他……
  
  “啊……不要走……和我玩……和我玩嘛!”虽然房里闯进了很多陌生的人,但严月晰还是那一副发春的样子,粘着易佟就是不放。
  
  “啊……我的晰儿,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变成这个样子了,姓戚的,你到做了什么好事!”一看到严月晰的样子,严律便把所有的罪责怪到了戚若寒的身上,而这时的戚若寒也是一头雾水。
  
  “我……我怎么知道,呃……对……对了,一定是你,一定是你,你这个盗贼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宫里了。”
  
  “戚宫主,易佟他现在已经不是盗贼,而是凤羽山庄的奴才,我们是叫他先来看晰儿的,但没想到……”看着戚若寒想把矛头指向床上的易佟,严阙立刻解释道。
  
  “那……那他……”
  
  “阿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刚才是你叫的救命?”
  
  “严少爷,我也不知道,从刚才我到这里看望大少爷的时候他就猛捉着我不放了,还不断……不断……所以我才叫的……”
  
  “你们等等,让我看看!”走上前,韩凤央便立刻为严月晰把起脉来,而这期间,严月晰也更是过份,不但对易佟上下其手,还对新加进来的韩凤央搂搂抱抱。
  
  而当严月晰欺近自己的同时,韩凤央与易佟竟清晰地听到从严月晰口中说出的一句话:“七绝失魂散。”
  
  当听到这一个词的瞬间,韩凤央抖动了一下身体,连手上刚拿出来的银针都握不稳,直直地掉在地上,发出了轻微的撞击声,而一旁看到韩凤央如此失态的凤云隆,则是皱紧了眉,“韩先生到底怎么样了。”
  
  慢慢地转过身,韩凤央用着那如嗜血般的眼神直瞪着戚若寒不放:“说,你是从那里得到这药的,说。”
  
  “呃……药……什么药,我……我不知道你要说什么!”看着韩凤央如些声色俱厉的表情,戚若寒更是头大,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可是什么也没做啊!
  
  “七绝失魂散。”当韩凤央把药名说出,房里房外的众人都一片哗然。
  
  “什么,是七绝失魂散?那不就是当年韩门一氏被灭门所下的药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好像是春药与毒药的混合体吧,我听说当时那唯一生还的韩氏兄妹中的妹妹就因为中了这种毒才会在死前任人糟蹋,落得一个死不瞑目的下场。”
  
  “不过那种药不是当时的戚相之子下的吗?而整件事都是他在策划,还害得程将军一家含冤黄泉,自那以后,但凡是这种害人的药都被新皇给下令烧毁了,想不到到了现在还会再次出现?”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望了望韩凤央的样子,再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人,当与严月晰日光相接,戚若寒便看到了严月晰眼底里的嘲讽与得意,而这时的戚若寒也终于明白,严月晰所使的计划了,好,很好,你竟然装病来陷害他,不过你这样做根本就于是无补,凡事都要讲求证据的。
  
  “韩先生你冷静点,我……戚某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而且这几天严兄弟都过得好好的啊,但是他一来了,严兄弟就变成这样了,所以……最大的嫌疑非他莫属。”还想为自己辩驳,依然再次把矛头指向在床上的易佟。
  
  “那是不可能的,易佟已经与我订下条约,要是他胆敢再加害晰儿,那么我就会把他五马分尸。”
  
  “凤庄主,话可不能这么说,就算他不会亲自出马,假手于人的事他也可以做得出的。”
  
  “这个……”就在凤云隆还想着如何应对的时候,一把苍老的声音便从院外升起。
  
  “不好了不好了,宫主不好了。”
  
  “咦,袁医师你怎么会在这里?”看到自己宫里的大夫,戚若寒更是疑惑了。
  
  “宫主不好了不好了,刚才刚才,刚才老夫按宫主的意思下药的时候,不小心把药下多了,所以……所以……”
  
  “什么?你到底说什么,下什么药,我根本没叫过你下药啊!”听到袁医师的话,戚若寒便刹白了脸色。
  
  “咦,怎么可能,刚才吃饭之前,宫主就命老失把七绝失魂散放进严公子的饭菜里,好让宫主你今晚销魂销魂的啊!”
  
  “什么!”
  
  “戚若寒,你!”
  
  “不,我没做过,真的,袁医师我可从来都没叫过你这么做的。”望着众人那凶狠的眼神,戚若寒心里已经凉了半截。
  
  “怎么会,当时宫主你还用这一块黄绢包得密密实实的给老夫呢!”说着说着,袁医师便从怀里陶出了那一块黄绢。
  
  一看到黄绢,就算戚若寒再迟钝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一副黄绢不是皇城之物吗?为什么会在你这里!”一看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东西,就连严律也惊讶地叫了出来,那是……那是小时候用来包裹着皇子的……难道……难道……“你这逆贼!”
  
  “都给我闭嘴!”




第 40 章

  “哈哈哈,好好,非常的好,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今天,哈哈哈!”终于知道事情的始未都是冲着自己而来,戚若寒竟不怒反笑。
  
  “戚宫主,你到底……”望着已然变得有点神经错乱的人,众人都你眼望我眼,不知如何是好。
  
  而戚若寒看到众人眼里的怀疑与猜忌,心里顿时便升起了强烈的不屑感,“你们这一帮愚蠢的所谓武林人士,为了一张区区的藏宝图就搞得任意猜忌与算计,不觉得很可笑吗?哈哈哈,我承认,这张图是我伪做的,而真正的藏宝图根本就不存在,你们都被我骗了,还是骗得很彻底的那种,哈哈哈!”
  
  “什么,你这……可恶……”
  
  “那么你真的是当年的戚相之子?传言……传言是真的?”
  
  “什么传言,根本就没有什么传言,严阙,我想你已经把我的底细都查得一清二楚了吧,要不,你就不会把这种所谓的传言四处散播。”
  
  “没办法,有时候,传言的威力要比真相都来得更加容易深入人心。”
  
  “这也是晰儿他要你这么做的?”
  
  “不,这是隆的主意。”
  
  “果然有什么样的舅舅就有什么样的外甥,严月晰呀严月晰,我还是太低估了你。”
  
  “那你真是戚相之子?”
  
  “是又如何,既然当年我能全身而退,那么今天也一样,不过我是不会让你们好过的。”话落,戚若寒便一个翻身,踹到了严月晰的床边,这让一时反应不过来的众人都为之一罢。
  
  “跟我走。”
  
  “什么?”
  
  还没有看清事态的发展,严月晰便已经感觉到身边的温暖顿时失去,“戚商你……”
  
  “晰……”
  
  “佟……”眼看着易佟被戚若寒整个提起,严月晰没来由地心跳快了半拍,“戚商,你给我放了他。”
  
  “哈哈哈,晰儿,心痛了吗?不过我是不会再这么愚蠢的了……”话说到一半,戚若寒便把易佟带离了房间,在消失之前又丢下了一句:“晰儿,要是你想他活着的话,二日后的傍晚一个人到那一个秘室里来吧,我等着你,哈哈哈……”
  
  “戚商……你……你这卑鄙小人……”望着身边已经空空如也的床榻,严月晰第一次有着想把人碎撕万断的冲动。
  
  “晰儿,你怎么样,没事吧?”当戚若寒一离开,严律便迫不及待上前察看着他的情形,可惜刚伸出去的手就被严月晰所打断开来。
  
  “我没事。”
  
  “晰……晰儿?”看着严月晰的态度,严律有种错觉,他的晰儿已经和以前大不相同了。
  
  “师兄,帮我准备一下。”
  
  “晰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那人皮面具给脱了下来,唯莫担心地轻叫了声。
  
  “放心,我自有分寸。”
  
  “那好吧!”
  
  话一说完,严月晰便与唯莫匆匆离开,留下了一大帮还摸不着头脑的人,“凤……凤庄主,现在……我们……”
  
  “请大家先行离去吧,就如刚才戚相之子所说,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捏造出来的,而剩下的事就交由我去处里,我会还大家一个公道的。”
  
  “既然有凤庄主的这一句话,那我们就放心了,那在下就先行告退了。”
  
  “后会有期!”
  
  “保重!”
  
  与众人道了别,凤云隆的眉头依然深锁,“阙儿,晰儿他……”
  
  “交给晰儿吧,剩下的事我们也已经插不上手了。”
  
  “我明白了。”
  
  “不行,不能让晰儿冒险,那个……那个什么侠盗竟然这么的没用,我才不会让晰儿再去涉险了。”板起一张不满的脸,严律十分之不同意严阙的决定,“既然你们要袖手旁观的话,那就让我出面吧,我一定会让晰儿远离那一个人的,哼!”冷哼了一声,严律便气冲冲地走了出去,让在他身后的严阙一阵的无耐。
  
  “唉,皇兄也真是的,为什么就不会经一事长一智,难道他忘记了一路以来他都没一次能斗得过晰儿的吗?”
  
  “让他去吧,这样反而会令他快一点死心。”
  
  “说得也是,希望阿财他没事就好,要不晰儿就太可怜了。”
  
  “放心吧,晰儿已经不再是当年的他了,现在你要担心的是戚商还能不能留下一条全尸,好让程兄他们洗雪寻冤。”
  
  “这……恐怕很难……”望了望窗外的夜色,严阙再次吐出了一口气。
  
  “呜……”被戚若寒粗暴地摔到地上,易佟不禁低低呻吟了声,但还没让他缓过气来,身上便已经袭来了令人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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