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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夫三拳-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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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煤?哪一家啊?”
“大洪洗煤厂。”
“哟,又是个不怕死的。”为首的青年丝毫没有想到沈三拳说话如此的干脆,基本都是在他说完的同时,沈三拳马上就接了下来,不慌不忙,不卑不亢,丝毫不像他今天见过的其他司机。
“哥们,你难道不知道大洪洗煤厂的煤不能拉吗?今天大过年的,看你也是云城人,把煤倒了,哥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不行,村里等着煤做饭,没有煤拿什么做。”沈三拳尽量的忍住性子,他倒要看看这群霸道到了极点的家伙到底还能整出什么破道理。
旁边的小释靠在拖拉机的旁边,手已经慢慢的伸向了插在煤堆中的菜刀。
沈三拳的一句不行,顿时引起了所有流氓的不满,他们心有灵犀的走了过来,将五个人团团的围住,手中的武器都是铁制的家伙,碰则伤,擦则倒。
农贸市场一战,四人对付四十人尚且杀的别人落花流水,今天才区区的十多人,恐怕场面会更加的壮观吧。
“倒不倒?妈的!”流氓们的铁棍已经举到了沈三拳的鼻子旁了。
“不倒!”沈三拳缓缓的说道,同时右手果断的出击,一把抓住了伸在自己面前的铁棍,左手握紧闪电一般的击打在为首流氓的眼睛上。
沈三拳的出手就是信号,小释第一个拔出菜刀,冲了过去,他跟沈三拳那是从小打到大的黄金搭档,默契程度简直就可以用左手跟右手来形容,沈三拳的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他都能够从中看懂一切。
刀疤和初八两人从煤堆中抽出锋利的砍刀,对着迎面而来的流氓就是一个狠劈,这群禽兽对付那些吓到屁滚尿流的人经验倒是很足,可那曾见过如此犀利的对手,何况沈三拳等人都是有备而来,拉这车煤也就是为了让他们上钩,沈三拳故意不一下车就开打,为的就是好好的见识一些这些人到底有多嚣张,此时这群流氓的行为已经深深的惹怒了在场的每一个人,沈三拳等人自然不会手下留情,刀过流血,拳过断骨。
十多个流氓论实力根本没有多少,壮着手中的武器吓人而已,如何是这群身经百战人的对手,还没有一分钟,就已经丢盔弃甲,满地找牙。
初九虽然没有武器,可是下手却是极其的狠,一是长期在部队的关系,那些战友的实力也是不弱,一般自己都会全力而为,而此时由于出手的习惯加上李子断手的怨恨,那群流氓的下场可想而知,在他手下接触过的人不是断手就是断脚,有的脖子歪在一边,躺在地上不断的挣扎,初九一个人就整整摆平了五个手拿铁棍的流氓。
这是一场丝毫没有悬念的对战,沈三拳这边以一面倒的压倒性局势取得了最后的胜利,望着趟了一地的流氓,小释伸出手指不断的点了起来。
“三哥,一起十三个混蛋,一个都没跑掉。”说完这些话,小释还余犹未尽,见到那个声音比较响亮的软骨头,就是狠狠的一脚。
刀疤重新将砍刀插在煤堆里,“娘的,也太差劲了吧,就倒下了?”
不少流氓抱着手抱着脚,除了被初九伤害的人以外,其他的全部见血,好几个已经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看着沈三拳等人一步步的靠近,赶紧用屁股挪着步子,靠在拖拉机的旁边。
“谁叫你们来这里拦车的?”沈三拳蹲下身子,看着为首的混混,轻轻的说道,这小子一脸的血,一只眼睛完全的肿了起来,黑乎乎的一团。
见沈三拳说话,这小子撸了撸嘴,没有作声。
‘啪’的一声,沈三拳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他的脸颊上,“说不说?”
为首的流氓唯一的一个眼睛里泪水都在打转了,可怜兮兮的说道:“大哥,我们也是收钱的,至于是谁我们也不知道啊。”
“那谁给你们发钱?”
“牛哥给我们钱。”这小子终于是老实了,哆哆嗦嗦的回答。
“什么牛哥,说名字。”沈三拳一瞪眼,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不说清楚接下来肯定还要受罪。
“牛,牛癞子,真名我是真不知道啊,大哥。”为首的流氓已经哭出声来了。
“你。妈的,还哭。”刀疤冲了上去,左右开弓,狠狠的甩了六七个耳光,“三哥,这牛癞子我认识,河西一霸,专名跟煤老板打交道。”
沈三拳站了起来,看着一地的流氓,掏出了香烟,众人点了起来,当发到初九的时候,这个实力强悍的小伙子摆了摆手,径直一个人来到为首流氓的跟前,伸手抓着他的前胸,狠狠的提了起来,“上午大解放上的司机手是谁砍的?”
这小子吓的尿都出来了,到了这样的地步,他已经知道这五个人可不是好惹的主,此时又问起上午的事情,做贼心虚的他自然是不敢承认的。
初九见他不说话,转过头,盯着旁边一个眼神恐怖的小混混,“你说,是谁砍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保命要紧,躺在地上的小混混顿时战战兢兢的指着初九手上的大熊猫,“野狗砍的。”
妈的,什么名字不好叫,偏偏叫野狗,小释一听还真想好好的去问一问这位老兄,“北岗村的疯狗是你兄弟不?”
初九不再说话,一只手掐住野狗的脖子,另外一只手蛮横的将这小子的右手狠狠的按在老铁牛的拖斗铁皮上,上午自己砍人,现在轮到自己被别人砍,野狗怎能不惊慌,鬼叫着大声喊道:“救命啊,杀人啦。”
大年三十晚上,马路上连个鬼都没有,野狗的求救声只在风中飘荡了一阵,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九哥,用我的刀。”小释幸灾乐祸,笑嘻嘻的走了过去,递上了自己专用武器,切菜的菜刀。
初九也不作声,一把接过,野狗吓得魂不附体,不断的挣扎,可他又如何可能是部队搏击冠军初九的对手。
“初九。”初八有点担心,叫唤了一句,同时看着沈三拳,“三哥,真要砍?”
沈三拳冷着脸走了过来,按照他刚来时的想法,这群流氓即使不死也绝对要断手断脚,尤其是那个敢对李子下狠手,敢欺负他南岗村的人,不过此时一想,还是觉得不需要将事情闹的那么大,出来的时候,乌金膏已经提醒过他,最好别闹出人命,砍断一只手未必会死人,不过还是觉得有点太过了。
“初九,算了吧。”沈三拳说道。
初九高高举起的菜刀一阵犹豫,随后猛的将野狗的手指分开,“手既然不砍,那就砍手指。”
说完猛的挥了下去,菜刀发出一阵寒光,瞬间就把疯狗的两个手指削了下来。
“奶奶的,你小子现在厉害了,比我还少一个手指,以后叫你野狗哥。”刀疤扬出自己的右手,断了的小拇指在夜幕中显得异常的显眼。
沈三拳坐上了老铁牛,“兄弟们,今天去我们村好好的喝一杯,过个好年。”
“那是当然,中午还没有喝够呢。”刀疤打肿脸来充胖子,谁都知道他在春风酒楼中午狼狈的一幕。
小释却突然的从拖斗中跳了下来,“三哥,就这样走了未免太不给面子了吧,现在都流行唱歌。”
“啥?”众人疑惑的看着这个疯和尚。
“你,你,都给我坐起来唱歌,妈的,起不起来?”小释一个个走了过去,踢了个遍。
野狗还在大声的嚎叫着,其他流氓一个个大眼瞪小眼,傻傻的看着这个光着头的小子,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现在你们一起唱歌,唱到我们离开为止,要不能一个个废了你们。”小释恶狠狠的说道,手中的菜刀动不动就在别人的脑袋上敲一下,沈三拳等人做事雷厉风行,他们是见识过的,小释的话他们也不敢有丝毫的怀疑,顿时慌乱的点点头。
“来,我带头,你们一起唱,谁不唱……哼哼。”
“学习雷锋好好榜样,一起唱!”小释大声的叫嚣着。
“学习雷锋好榜样,忠于革命忠于党,爱憎分明不忘本啊,立场坚定斗志强,立场坚定斗志强……”
“你。妈的,唱整齐一点,大声一点。”小释在一旁大呼小叫,惹的众人哈哈大笑。
“再来一遍,学习雷锋好榜样,一起唱。”
这一次众流氓算是找到感觉了,虽然跑调十分的严重,不过却是口型统一,声音响亮。
“学习雷锋好榜样……”
“啊……”这一声是野狗的嚎叫。
老铁牛终于是发动了起来,带着这群流氓的噩梦渐渐的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第一百零五章幕后人物
初八是个相对来说心思比较慎密的人,当初九手举菜刀砍断野狗两个手指的时候,他的心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后怕,如果动手的人是他,那么他绝对没有一丝后顾之忧,可是动手的是初九,是他的亲弟弟,他就不由的担心起来了。
“三哥,砍了那个人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沈三拳明白初八心里的想法,笑了一笑,头也不回的说道:“放心吧,绝对没事,今天就是砍了他的手都没事,我们是正当防卫,这群流氓拦路打人本来就是违背王法,量他们也不敢去报警,即使去了也讨不到便宜。”
沈三拳说完,心里又不禁暗暗的说了一句,“野狗那群人如果敢对初九做什么的话,我沈三拳一定会亲手做了这些王八蛋。”
现在的沈三拳为了兄弟敢杀人的那份气概连他自己都不会有丝毫的怀疑。
刀疤很是兴奋,自从农贸市场大局已定之后,这种动手脚的事情他就几乎没怎么沾过,他明白这件事情不出两天定会在道上传的风风雨雨,敢在大马路上拦车打人,抢断别人的生意,这个幕后之人定是有着非比寻常的实力,不过刀疤不怕,这一次连沈三拳都看不过去了,主动出手,他心里反而有点窃喜,搞不好这一次之后,他的三哥就正式的入道了,想跟沈三拳好好的打出一片天地的想法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放弃过。
沈三拳却没有这样想,今天他之所以会如此的冲动,一是看着沈红军和老会计被挨打,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其实还是看着李子手腕被砍断,老母亲伤心欲绝掉泪的场景,让一个年迈的老人伤心成如此的地步,这样的人该砍,该杀,该千刀万剐。
小释依旧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一路高歌,活泼的不得了,当众人问及他为什么叫那群混蛋歌唱学习雷锋的时候,小和尚一句话震惊了老铁牛上的所有人。
“雷锋是我偶像!”
初九默默不语,这一次也算是为李子报了一点仇,小释看见他不说话,还以为他在担心,不由安慰道:“九哥,没什么好怕的,那群混蛋敢来报仇,小释我第一个砍死他们。”
初九微微的一笑,“谢谢!”
“兄弟之间说谢谢?我小释不吃这一套。”小释大大咧咧的说道。
众人都笑了起来,心里的阴霾一扫而光。
说不担心是假的,乌金膏一直抽着烟站在南岗村的村口,直到拖拉机的轰鸣声隐隐约约的传来,他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沈三拳从熄了火,走了过来,“树根叔。”
“都摆平了?”
“恩。”
“没出什么大事吧。”
“砍了那小子两根手指。”沈三拳平静的说道。
乌金膏一笑,“没事,大家都在村长家呢,一起去吧。”
来到沈万元的家门口,里面已经传来了大家欢欢喜喜的声音,大家都知道这一次的新年聚会恐怕是沈万元的最后一次了,老村长的病情大家都知道,让他在人生的最后一段旅途中安静的走完,这就是大家最大的心愿,所以今天沈万元家就成了主场,加上乌金膏从云城搬来的那台黑白电视机,顿时热闹非凡。
乌金膏把燕小六叫到一旁,“小六,明天注意一下外面的情况,谁敢放出话来对沈三拳不利,告诉我。”
“知道了,干爹。”燕小六没有任何的疑问,转身而去。
沈三拳说到做到,说要送野狗等人去医院过年还真没有食言,唱完了学习雷锋之后的野狗被众人搀扶着一路跌跌撞撞的来到了医院,除了野狗之外,其他人也在不同程度上遭受了巨大的冲击,住院,十三个人无一幸免,被初九招待过的那几位更是伤上加伤,断手断脚的不在医院住上三个月恐怕就是老天爷的厚爱了。
牛癞子是河西一霸,听闻自己的手下出了大事也是大吃一惊,要知道想霸占张大洪洗煤厂的这个幕后人物在云城可是能呼风唤雨,道上的人明里暗里都知道拉煤车最近经常出事就是这个人搞的鬼,牛癞子作为侩子手出人,出力,倒也好好的威风了一把,众人都给这个大人物面子,也不会刻意的刁难牛癞子,可是刚刚接到电话,从手下的语气中得知这五个出手狠辣的高手正是云城人,在云城黑道还有人敢对他下手?牛癞子急了,连年也不过,风风火火的赶到医院,看到的是一群鬼哭狼吼的手下,还有带头的野狗,一只眼睛肿成熊猫,手指也被砍断两根。
“野狗,怎么回事?”牛癞子轻轻的问道。
“牛哥,我们栽了,来的都是硬钉子,而且都是准备好的,车里放着砍刀,二话不说就动手。”野狗哭丧着说道。
“二话不说?”
“说了几句。”野狗有点心虚,毕竟十多人被人家五个人轻松的干掉是极其丢人的一件事情,不过要是他知道了沈三拳等人以四人之力力抗虎狼豹四十人的壮举时,恐怕还真会暗叫一声命大。
“你他妈的到底说了没有啊?”牛癞子怒了,“快点讲清楚,要不能你小子的手指就白断了。”
野狗一想起这些人就有点后怕,不过在牛癞子的淫。威下,还是断断续续的将事情全部讲了出来。
“看来我们是惹了不该惹的人啊,他们就只问了那个大解放司机的事情?”
“就问了这一件。”
牛癞子思考了半天,也找不到事情的头绪,不由的问道:“他们都长啥样子?”
野狗想了半天,突然大惊失色的说道:“我知道哪人是谁了,一定是他。”
“是谁?”牛癞子赶紧问道。
“刀疤,绝对是刀疤,不错不错,他还断了一根手指,他举起手给我看了,一定是他。”野狗慌慌张张的说道,同时心里恐惧到了极点,沈三拳等人的事情他这个道上的小混混不会不知道,那几个可都是真正敢杀人的爷们。
“农贸市场的刀疤?”牛癞子反问道。
野狗点点头,心中已经确信到了极点,云城人,脸上长长的刀疤,加上断了小拇指的右手,世界上绝不可能有这么凑巧的事情?
听说是刀疤,牛癞子也一下冷静了下来,知道了是谁就好办,自己摆不平后面不是还有个大人物吗?不过刀疤这小子也不是个好惹的主,以前就听说他打架敢玩命,半年前还到638进修过,一个月前更是在农贸市场用枪杀人,这种人牛癞子不会傻到自己去招惹,到时候场子没找回来,还惹一身骚,划不来。
看着时间还早,牛癞子走到医院的值班室,拨通了一个电话,两声过后,一个粗狂的声音响了起来,“喂。”
“东哥吗?”
“什么事?”
“煤场出事了,我叫去的人都被别人给废了,现在都在医院躺着呢?”
“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晚上六点左右。”
“知道是谁胆子这么大吗?”
“好像是农贸市场的刀疤。”
“刀疤?行了,我知道了。”对方‘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牛癞子一声冷笑,“刀疤,你他妈的真是活腻了,敢动东哥的人。”想了一想,牛癞子又不禁的神往起来,“听说农贸市场也是个油水不错的地方啊,哈哈……”
第一百零六章信念
牛癞子表面上看起来十分的威风,在河西一带的小煤矿老板也都恭恭敬敬的叫上一句牛哥,其实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拜幕后的那位大哥所赐,要不能任何人都不会给他这个面子,与其永远待在别人身边做一条狗,还不如好好的创立自己的一番基业,这一次刀疤浮出水面,做了出头鸟,他还真希望这小子能够一命呼呜,自己好借机抢夺农贸市场的地盘。
野心是一个好东西,不过太盲目恐怕就会变成悲剧了。
同样得到消息的人还有张大洪,大年三十,大家都沉浸在无限的喜悦当中,可是这位垄断河西的大老板却是心不在焉,纠结不已,大洪洗煤厂是他心头的一块肉,割了心痛,可是不割吧,别人又不断的惦记着,过了今天,又是新的一年的到来,那些暗中想收获他厂子的家伙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如果再也想不到其他的办法解决此事的话,明天的大洪洗煤厂一定会换上一个新的名字。
当得知虎视眈眈守候在甘江大桥附近的流氓结结实实的碰了个硬钉子,张大洪心里还真是狠狠的高兴了一把,他的头脑飞速旋转,随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一个电话打到了厂子里,接电话的人是值年班的马师傅,听闻老板询问,顿时便把傍晚最后一批拉煤客人的外型和容貌告诉了张大洪,长长的刀疤,说话冲的很,再加上嘴里时不时的叼着一根香烟的小刁民形象,这两个人不正是刀疤和沈三拳么?
“这小子果然有点本事。”这是张大洪接完电话后的第一个想法。
“大洪,什么事啊?看把你高兴成啥样了。”张大洪的妻子李娟端着一大盘的红烧肉走了出来,关心的问道,这几个月由于厂子的事情,丈夫几乎每天都是愁眉不展,唉声叹气的,今天破天荒的换上笑容,李娟心里还真是有点担心,难不成丈夫被逼疯了,傻了?
“我高兴啊,娟子,去把那瓶茅台拿来,我要好好的喝一杯。”张大洪把准备送给煤矿资源管理处处长张林泉的好酒也叫了出来,高高兴兴的坐在桌子上,欣赏着电视里面的节目,电视面上雪花点不断,却丝毫没有影响张大洪的心情。
张大洪生有一儿一女,妻子漂亮,儿女乖巧,又有两家洗煤厂和一个私人的小煤窑,这是什么概念,这样的家庭即使在云城也找不出十家,可偏偏就出了这么一摊子的烂事,搞的家里鸡飞狗跳,不得安宁,张大洪没有请那些黑道上的朋友帮忙,一则是别人不愿意帮,再一个他心里也担心,担心那些亡命之徒伤害自己的家人。
张大洪四十多岁才生了儿子,女儿却已经是个十八岁的大姑娘了,小姑娘名叫张仪,读了初中之后就没有再读,平时就在洗煤厂管管财务,出了事情之后,张大洪也是小心翼翼的把她安置在家里,生怕那些流氓一个脑充血杀上洗煤厂,那就后果不堪设想了。
吃着饭,想着事,张大洪还是觉得这件事情只有沈三拳能够搞定,这个小刁民不属于黑道,只是靠着一身的热血就把那些混蛋打的全部进了医院,换着是谁也是会有点害怕的,沈三拳如此的有恃无恐,张大洪觉得定是乌金膏在后面壮他的胆,花点代价,那怕是个大代价也一定要请沈三拳帮这个忙,张大洪想着,一口气将杯中的茅台倒进嘴里,对着妻子微微的一笑,“娟子,给我倒满,今天我高兴。”
徐爱萍带着一双儿女漠然的坐在大圆桌上,时钟已经到了晚上的八点。
“妈,别等了,爸肯定又在部队过年了,他那一次不是这样。”夕阳看着徐爱萍,安慰的说道。
一桌子的菜渐渐的变冷。
“妈,别等了,我真的饿了。”夕战难得能够跟母亲和妹妹在一起吃饭,有点迫不及待,至于夕卫国,不在家里过年那就是常事。
“吃吧。”徐爱萍拿起了筷子。
‘叮铃铃…。。’这个时候电话铃响了起来。
徐爱萍赶紧跑了过去,一把接起了电话,“喂。”
“爱萍吗?”电话的另一头是一个伟岸军人的浑厚声音,徐爱萍有点激动,声音带着颤抖:“卫国,你今年又不回来过年吗?”
“回不去啊,部队事情比较多,这几天好几个战士退伍,哭哭啼啼的我放心不下。”夕卫国为自己找着理由。
男儿有泪不轻弹,尤其是军中的男儿,那更是有着钢铁一般坚强的心,不过在退伍的那一刻没有掉眼泪的战士却是不多的。
这就是自己的丈夫,为了部队,为了战士,他完全的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家,还有一个在家里苦苦思念他的妻子。
“卫国,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孩子们都好想你。”徐爱萍轻轻的说道,擦干了就要掉下来的眼泪。
夕卫国没有作声,过了半响,“爱萍,我马上就要退休了,可是我的心里却一直有件事情没有完成,你知道的,这辈子不找个那个人我会死不瞑目的,给我点时间,等我老了,退休了,国家再也不需要我了,我就会回到家里永远的陪着你。”
徐爱萍忍住哭声,“卫国,我等你。”
“再见!”夕卫国挂断了电话。
在首都军区的少将办公室里,夕卫国也是一把抹掉了眼泪,愣愣的看着办公桌上的一个相框,里面的相片他家里也有,那是一个胸口扎着绷带,搂着他的肩膀,嘴上却还叼着一根烟的年轻人,这个人叫着黄凯。
说夕卫国不想家,错,说夕卫国不想徐爱萍,错,说夕卫国不是一个称职的丈夫和父亲,更是大错特错。
在部队的每个日日夜夜,夕卫国无时无刻的不在思念着自己的家人,为了部队,他奉献了自己的一生,在人生即将走完的最后一段旅程里,他还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不为别的,为的就是给国家造就更多优秀的军人,当然,除了这些以外,夕卫国还有一个让自己彻夜不能眠的理由,那就是找到昔日救过自己一命的好兄弟黄凯。
夕卫国记得很清楚,当年军区得到了确切的消息,一群境外的雇佣兵密谋来到祖国做一批大买卖,接头点便在云南边境处,夕卫国果断发出A级斩杀令,命令黄凯带领着十八个兄弟奔赴云南,夕卫国只知道当时云南的百姓几天几夜都能听到丛林里不断发出枪击的声音,半个月过去,当夕卫国找到这批战士的时候,映入他眼帘的却是一具具的尸体,整整十八具,而黄凯,找遍了整座山头都毫无踪迹,生死未卜。
“那都是我的兄弟。”夕卫国痛苦的在心中呼唤着。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这辈子一定要找到黄凯成为了夕卫国活着的最大动力,为此他全身心的坚守在军区的第一阵线上,不怕苦,不怕累,一有时间就去打探黄凯的消息,可是这么多年过去,黄凯却犹如在这个世界上蒸发了一样。
黄凯难道真的死了?
第一百零七章眉目
夕卫国呆呆的坐着,陷入了沉思。
两声清脆的敲门声传来。
夕卫国整理了一下军服,“进来!”
门被推开,进来的正是小战士陈天放,这小子前段时间去武装部实战完了之后,又被调回部队,现在成了夕卫国身边的正式警卫员,平时训练不耽误,一旦夕卫国要去什么地方考察,他便要亲身跟随,保护夕卫国的安全,夕卫国不是一个讲排场的人,对于组织上的调配十分满意,他要的就是一个机灵懂事的小跟班,无疑陈天放很合他的胃口,小伙子乖巧,很懂夕卫国的心,同时身手也是十分的不凡,在武装部的时候,曾经有一次切磋,陈天放只输给了夕战一个人,让大家大大的刮目相看了一次。
“报告首长,警卫员陈天放前来报到!”陈天放严肃的行了一个军礼,铿锵有力。
夕卫国回了一下,两人便释放开了,毕竟现在是在办公室,也不是正式的场合,夕卫国不想小战士过多的拘谨。
“天放,没有回家过年,想家不?”
“报告首长,部队就是我的家。”
夕卫国一笑,“贫嘴吧你,我都想了,你能不想?”
陈天放被道破了心思,笑着摸着头,“我想我娘,不过身为一个军人就应该顾大家舍小家。”
“很好,不愧是我夕卫国的警卫员,这要是换着当年,我一定带上你好好的痛杀几个日本鬼子。”夕卫国好汉再一次的提起了当年勇。
“首长,你说我们还有机会杀日本鬼子么?”陈天放有点幻想的说道,三年的军旅生涯,他还真想那种炮火连天的岁月,在部队中,他听过无数人讲过,只有在那种血与火的战斗中锻炼出来的人,才算是一个真正的军人,做一个真正的军人,绝对是那些个新兵蛋。子做梦都想的事情,只不过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肯流血,肯拼命的人恐怕就没有那么多了。
“你小子还真是在做梦呢,日本鬼子已经投降了,即使现在我们要去打他们,国家也是不允许的。”
“明白,首长。”陈天放再次行了一个军礼。
夕卫国一笑,“好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今天过年啊,我想那些臭小子也一定是高兴坏了。”
夕卫国整理好了军服,陈天放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两人刚刚推开门,一个营长军衔的中年人快步的走了过来,看到夕卫国,稳稳的行了一个军礼,“将军好!”
夕卫国看着来人,眉头紧锁了起来,“什么事?”
“将军,你交代我的事情终于有眉目了。”
‘轰’的一声,夕卫国的脑海中仿佛被人丢下了一个炸弹,他神情紧张,颤抖的说道:“快说,快说!”
“根据我们刚刚得到的情报,当年去云南阻击那支雇佣兵的十九人,有一个人活了下来。”
黄凯活着,夕卫国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起来。
“当年他脑袋被打了一枪,丧失了全部的记忆,而且疯疯癫癫,被云南的一位农夫所收留,他们不清楚当时的状况,为了救人紧紧隐瞒,直到现在我们去找寻才讲了出来,只不过他说六年前那个战士就失踪了。”
“失踪了?”夕卫国的心再一次跌入了低谷,刚刚巨大的希望又一下变成了泡影。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夕卫国大声的叫嚣着。
“将军,将军。”
“说!”
“前年,那位农夫的儿子见到过那位战士。”
“前年?在哪里?”夕卫国真想狠狠的给这个营长一巴掌,妈的,说话说一半,想钓死人么?
“医院,云城人民医院。”
“天放!”夕卫国大吼一句。
“到!”
“马上准备,回云城!”
“是,首长!”陈天放神情严肃,跟着夕卫国快速的走了出去。
一辆军用吉普风驰电掣的行驶在首都至云城的高速公路上,收费站见到军用牌照都赶紧的放行,途中,除了加油的时间,司机片刻也不敢停顿,终于在早上九点的时候停在了云城人民医院的大门口。
牛癞子也真个倒霉鬼,这次拦车打人的确是赚了一点,不过野狗等人的伤势严重,恐怕来去算盘一合计,反而会亏,只不过昨天晚上自己把刀疤这个出头鸟告诉了背后的那个靠山,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来收拾刀疤了,以他的实力,刀疤只有干等死的份,到时候看在自己汗马功劳的份上,把农贸市场那个好地方赏给自己管理还真说不准,野狗这群混蛋是罪有应得,可是伤还是要治,要不能以后还有谁肯为他打鞍前马后的打江山。
医院可以救死扶伤,不过面对野狗十多人的伤势也不由的考虑到钱了,再说了,一看野狗等人的模样就是欠抽的样,这种人平时绝对没有少做坏事,不给钱还想治病,想都别想,牛癞子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一大早就从家里带来了巨款屁颠屁颠的来到医院,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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