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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士天书-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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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性情是怎么过的天劫?”
云多多自然不敢应答。甚至,她连王三说的什么都没有听清,脑袋里混乱的想法不断涌现。刚才自己虽然是在原形,可是他就真的摸我还亲我!非礼人的大坏蛋!
而王三也没有等着她的回答,这一段更像是自言自语,继续道:“我第一次见你就是刚进门的那次。我那个时候就发现你是狐妖。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因为我发现你对我用了媚术,那时我还以为你是修采补之术的呢。可是后来怎么检查,我都发现不了你任何修炼的痕迹,更是发现你什么术法都不会,我也只能把你的媚术当成是天赋技能,根本不需要可以施法就可以达到效果的。可是,就连刚才你变为原形的时候,我竟然都觉得你在用媚术!我不知道你有没有了解,化为原形的狐狸,怎么能用媚术?”
说到这,王三顿了一下。见云多多依然蒙着脑袋,王三一把掀开她头上的被子。
云多多满脸通红,惊慌地看着王三。
他……他……他想做什么?
云多多只觉得天旋地转,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而王三的双手早就按在了她的肩上,注视着她的双目,缓缓道:“所以,我不是中了媚术,而是从第一眼开始,就已经喜欢上你了。”
云多多脑中顿时惊雷一阵,茫然不知所措。
而就在此时,王三低头,深深地印上了她的唇。
一瞬间,整个世界停止了思考。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瞬间,又仿佛永恒,就连时间在此也难以做出抉择。
王三轻轻抬首,睁眼却看到云多多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怎么了?”
“三哥……我是狐狸……我不……”云多多哽咽着,悲伤至斯,语无伦次。
王三笑道:“我知道你是狐妖啊。不过,我王三是个专业降妖的。所以为了让你不危害人间,我决定要用我今世的一切降服住你。用我的一切,我发誓。”
云多多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失声痛哭。王三微笑着,连着裹起她的被子,将云多多紧紧拥入怀中。
是夜,源天教陪都驻守大教习段梁突发中风而亡。经仵作开颅验证为真。
是夜,远山将军府大管家李素收到前线密送信函一封。看着信纸上远山将军亲书聊聊数行,李素彻夜未眠。
是夜,数封战报在累死不知多少匹快马之后被送到帝都皇城。天子一怒掷碎器物无数,帝都官衙乃至源天教教门灯火不息。
是夜,云多多莫名突破至五尾,而天地未有任何异象。
是夜,天下大变!
(holysh*t!昨天写的太急,自己还觉得写得挺爽,然后自鸣得意!今天会过去一看,尼玛什么玩意!我承认我是纯S13。咳咳,不过就算是这样,我也是要求收藏的。。。没看见又写着第一更吗?我是个没有存稿的异端。。。)
万法尽出阴阳明
第八十四章 异变的局势【第二更】
帝国二五三年冬十二月,东篱陆上几座城池在毫无征兆下成为空城,城池中所有平民全部迁徙至隔海相望的几座巨岛之上,剩下的,是化为海贼的东篱士兵对帝国边境的无休止袭扰。
同时,南蛮军民凭借对黑水泽恶劣环境的极端适应能力,以此边境之泽为依仗,向帝国境内不断发起冲击,一路之抢掠,不烧杀,几日下来,黑水泽附近几座城池几近被抢*劫一空,附近平民尽数沦为难民,向帝国腹地逃荒而去。
西蕃没有战争动作,然而与西蕃接壤几座城池最近暴*动不断,所有动乱均指向城中无辜市民,暗杀纵火火并之术极尽所能,西线一度怨声载道人心惶惶不得安宁,其乱者,甚于东南。
唯有最近几年交战不断的北夷风声不显。北夷马大帅今日正式交接兵权,北夷所有军事决策即日起完全交由青马赤马两位元帅裁定。同日,北夷钢刀可汗出人意料地宣布一条政策:战事不止,休养不断。前线与帝国对峙的部队仍保持甲级战争状态,而北夷内部则大施休养条例一十三条,鼓励督导北夷人民抓生养,促生产,励商贾。战事虽未息,但重点依然完全从战争转移到发展当中。
如若如此,帝国尚不至于四面楚歌。然而最令天下费解而震惊的是,远山大将军亲手着令,虎牙关一线即日起逐步退兵,三十日内虎口四关以北全部放弃!
虎牙关!从帝国建国以来便引以为傲屹立不倒的雄关,那个如同扎进北夷血肉当中的最具战略性的一关,今日竟然主动让出!
而隐隐地,所有的变故,均指向同一个组织:地仙门。
这一日,早已被放权多日的文官军方两派,乃至源天教的各个大人物终于重新领略到了久违的天子怒火。唯一驻扎在帝都的七星将之一铁算将军慕容驰大殿之上长跪一夜,国师莫高知被姜克雄当成了靶子,不顾他活在坎上的年龄,所有及手之物全部招呼在莫高知的身上。而貌似毫无过错的丞相郭奇士同样不能幸免,体罚在慕容驰,暴力宣泄在莫高知,而所有的责骂,全部招呼在了郭奇士的身上。帝国三大势力的代表,没有一个能够幸免。
总管穆小鱼在殿外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一切为了方便天子发火。穆小鱼心中,天子定是因为放权太久,臣子的能力不及而怒。怒气存于胸而不得表征,其害更甚。
而随着这帝都之中权势最大的三人在宫中被训斥,帝都的整个官僚系统已经完全被搅乱了!各方势力现在已经没有精力去各自逶迤推脱,因四方突发状况,一切政策走势全部需要重新规划,而且是迫在眉睫!就在这一晚,无论是醉酒的,病重的,野*合的,埋怨父母的,打着孩子的,被窝里数钱的还是不知憋在书案前算计着什么的,全部仿佛被一只只无形的大手拉到各个官衙做事。捎带着,整个帝都彻夜不眠!
而相隔不远的陪都同样有所震动。只不过,远山将军府中,除了李素的密报甚至早于铁算将军之外,众人还照常过着自己的日子。把宅子放在陪都,不就是为了避开朝中那些漩涡的吗?
王三这夜睡得无比踏实。虽说云多多的突破没有引发天劫实在是令人费解,但看见她每每欲拒还迎的模样,王三心中甜蜜,脸上得意,精神抖擞另身形敏捷。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在极度兴奋当中睡着的!
可是第二天一起床,王三明显感觉到空气中那些压抑至极的气氛。还来不及他多想,李素便差人命王三到他的房间。王三本来路上准备了无数应付昨日状况的说辞,可是李素见到王三,对昨天那些小事根本不感兴趣,开口便问:“小先生,你之前在虎牙关到底经历了什么?”
心知自己做的事情也瞒不了他,王三便一五一十,甚至连所有细节都讲给李素听。
了解了这些,李素沉默不言。半晌,方开口道:“小先生,那虎牙关一线真的完全打废了?我帝国精英二百余年,怎么可能被北夷几个月之内给搞垮?大大小小明里暗里数千战堡啊!”
王三摇摇头道:“我就不说他们挖的地道了,但说用毒,一般人怎么可能顶得住?”
李素不语。
王三继续道:“世间奇法无数,对方用什么招数我们根本无法预测,只能见招拆招。”
李素道:“可是见招拆招也得有能拆招的实力啊。”
王三道:“怎么可能没有实力?你们修炼的那个功法,其实就是修行的一种啊!”见李素不解,王三道,“你们的那个体操*我见过,是用对身体的异常刺激来让筋骨自动吸收天地元气,达到修炼的目的。虽然体内没有元气存储,但是筋骨经过元气的滋养着实可以达到堪称恐怖的地步,足以对付各种修行者。”
听了王三这话,李素道:“按小先生所言,我们军方这种修行其实和地仙门的方法差不多,都是用元气滋养自身,以肉身对敌。可是现在源天教的教义并不是这样的。他们认为天地元气不应该存于身体之中,这样会引起天地大道的变化。他们现在推广的术法是所谓的阴阳之术,用天地元气来协调阴阳,而这些元气经过运用之后又重归天地之间,这样才不会对这方天地产生不好的影响。因为这件事,我军方收到的压力也不小啊。”
王三奇道:“怎么会是这样?难道修行术法还分高低贵贱?要我看,那种任意改变阴阳之数的方法才是最有问题的方法。”
李素微微一笑,只用一句话便解除了王三的疑问:“因为你不是国师。”
王三明白。是啊,他只是一个将军府的小小跟班,伺候的还是整个帝国出了名的扶不上墙的破少爷。哪怕他知道的再多,明白的再深,位不高权不重,谁会听他的?
欺的就是你少年穷!
李素知道王三想的是什么,开口道:“小先生不要低沉。你现在只是因为选择做我将军府的家丁才会显得不够腾达。过些时日,小先生真正想发扬自己本事的时候,必然可以发出自己的声音。”
王三怎能不明白这个道理?回过神来,问道:“李大哥找我过来难道只是为了说这个?”
李素叹了口气,回身抽出桌案上堆积如山的材料当中的一张纸片,道:“小先生请你出山啊。”
出山?
王三疑惑地接过李素手中的纸张,听得李素道:“昨夜收到无数信函,这个是我整理出来的。最近帝都陪都中各个官家府中出了无数怪事,而唯有我远山将军府中万事平安。有心者说这是我将军府指使,欲胁迫朝中大员,使朝政归于远山将军一人。此说法虽然荒谬,但是绝大多数人也是没有发表意见,想借此减少远山将军的兵权。不知小先生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解眼前的这一局?”
王三听着李素的话,仔仔细细地审视手中的纸张。夜有老妪喷水致人病的,鬼物侵扰使人不得安眠的,家中莫名幼畜婴儿皆不得活的,不一而足,包罗万象。李素道:“这些事情几乎各个官家都有发生,真真只有我远山将军府没有,外人怀疑是我们所为也是情有可原。毕竟,不管陷阱再拙劣,始终都是有人陷进去的。”
王三抬头反问道:“可是我清楚地记得你刚才说现在源天教推广的是阴阳之术。纸上写的这些,都是且只有阴阳之术才能操纵的,为什么就没有人怀疑这些是源天教所为?”
李素眼睛一眯,冷声道:“你说什么?”
王三不答反问:“我们和源天教有利益冲突吗?”
李素沉默。王三也不言语,任由李素去思考。只顿了一下,李素揖手一礼道:“多谢小先生提点。不过就算我们知道了事情的原因,也还是要去解决这些麻烦事。不知小先生是否愿意出力?”
王三道:“他们的目的自然不是想搞垮远山将军,所以我们不必担心。该来的就让他来好了,到时候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李素点点头,拜谢了一下,便任由王三行动。要是自由行动?那自然是第一时间去找云多多啊!有些胖胖的,抱着很舒服呢!王三一边走向云多多的房间一边坏笑。
只是,源天教要推行阴阳之法?只推行阴阳之法?
(好吧,我二了,喝多了有点晕,这章的质量……我不知道……另外得到个消息,有个朋友应约写了个书评,说要明天发到龙空上。只是这书评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一直不告诉我内容,我估计不是好话……明天我也会把那个书评的连接发出来的,想知道别人如何骂我的同志们,加收藏啊!关于收藏,我是一直会求的,怕你们忘了,嘿嘿!)
第八十五章 朝堂上的难兄难弟,辩难
“废物!全是废物!脑中整日只有算计夺权,尽是些小儿把戏!朕要你们何用!要你们何用!要你们何用!”
御书房中,天子姜克雄暴怒,手中琉璃盏狠狠砸下。那琉璃盏在天子怒摔之下,几乎碎成了粉末,飞溅出去,蒙住了周围所有在位服侍的太监宫女的五感。就在这书房旁边,所有下人全部木桩而立,纹丝不动。他们甚至连颤抖都不敢,生怕自己的任何动作引发天子更大的爆发。这之中,唯一敢伴在天子身边送递水杯的,只有总管穆小鱼。
御书房的地上各色粉末无数,也不知天子这一阵究竟摔碎了多少琉璃盏。而全部的杯子,全是穆小鱼一个一个递出去的。
“老穆,你这是想让我把这宫中所有杯盏全都摔碎?”天子不知道为什么,手中又一个杯子掷到地上,没有继续拿过穆总管手中被刻意留下小半杯温茶的杯子,却把怒火引到了穆小鱼的身上。
伴君如伴虎。
侧门负责送茶的小太监手中托着摆满茶水的托盘刚要迈步进入御书房,一听到天子阴冷的质问,本就湿透的后背爆发战栗,将将迈过门槛的左脚无法寸动一分,竟然被吓得僵硬原地!一旁同样侍候御书房的宫女强忍着哆嗦,伸手把这名小太监拉回门外。两人互视一眼,分明见到对方发青的面色和嘴唇,齐齐低头站立,低头战栗。
穆小鱼听了这话却没有任何其他的反应,恭敬道:“圣上圣明,奴才不敢。无论圣上有何想法作为,我等只需服侍便是。”
若是寻常大臣在侧,听到穆小鱼这句话,身上的筛糠不会比一旁吓得不敢寸动的太监宫女更少!穆小鱼这句话,听上去好像是顺从天子的意思,可仔细琢磨,分明就是说,杯子都是你摔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不怕死!
天子冷哼一声,接过了穆小鱼手中的杯子,饮了一口杯中的温茶,道:“难道这世间只有你这么个奴才才能领会朕的意思?我为什么把所有权利都放给他们?就是为了让几方互相监察,互相看守,为了争夺朝堂上更多的位置而盯住对方的贪赃枉法不作为!可是现在,那几个混账,除了各自使小手段玩阴谋暗杀在朕的面前相互诽谤,还做过什么事情?他们怎么可能让朕满意!都是些小肚鸡肠鼠目寸光之人!”
穆小鱼低头不语。
“你说,他们现在不听话,玩阴谋,朕该怎么办?”
穆小鱼道:“圣上不想他们耍手段,让他们耍不了手段便是。”
这句话完全就是废话,天子挥手道:“别和朕玩这些文字游戏,有什么想法说!难道你要学哪些没有的大臣吗?”
穆小鱼想了一下,这才敢开口道:“阴谋阴谋,自然就是在阴处暗处谋划的东西。若是让他们所有的算计都放在阳光之下,丝毫不得隐瞒,便就没了阴谋。”
“哦?”天子奇道,“没想到你还颇有心思,比上那些人倒是不差。你说,如何让他们不得隐瞒?难道让他们天天都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办公?”
“圣上圣明。”
闻言,姜克雄一愣,然而旋即便明白了穆小鱼的意思,喜怒交加之下哼声道:“没想到你这下人心思竟然比那些所谓的老爷不低,看来让你当总管好像也有些屈才了。”
穆小鱼自昨晚一来从未心慌,他丝毫不怕天子的怒火,因为这都是天子对世事不治而怒。一夜出了这么多事,天子除了对那三个重臣发发火,却是没有拿下任何人的性命。这姜克雄不是暴君,穆小鱼心中有数。可是这句话一出,穆小鱼后背骤然湿了个通透!阉党不得有实权,这话虽然糙,但却是史上流传下来不知多少年的铁律。天子现在提这个,难道为了防止宫闱之乱……
丝毫不敢懈怠,穆小鱼急忙道:“奴才少懂文史,不明道理,自然是不能做决断的。奴才这辈子唯一的本事就是服侍陛下,若是不服侍陛下,奴才也是枉活人世。奴才也担心,若是换了人服侍陛下,陛下是否习惯?”
天子对穆小鱼这番话不做任何表态。思考了一阵,道:“传朕的旨意,着郭奇士,慕容驰,莫高知立即进殿!从即日起,此三人一切公务全在朕的御书房中进行,若是在御书房外做了任何公务相关的活动,立即以叛国罪处置!宫中为他们三人备上一间房,若是公务繁忙,一切休息也全在宫中进行!”
说罢,再饮一口温茶,狠狠地又把这琉璃盏怒摔地下拂袖而去。
地上只有琉璃盏的粉末,却没有一丝水迹。穆小鱼竟然完全判断出天子将饮下多少,杯中的茶水,竟然都是让天子饮完之后恰好摔了杯子发泄的水量!
天子走后,便由穆小鱼做下安排。也不对那些心神不宁的太监宫女迁怒,圣旨安排结束,又特意嘱咐不要打扫地上的碎片,直接搬来三个绣墩,三位大人来了以后直接在绣墩上办公。
议事殿,三名难兄难弟老实地罚站。
慕容驰已经年近五十,是七星将之中年岁最长之人。外貌看上去五大三粗,完全就是一介莽夫的样子。然而就是这个肤色黝黑好像打铁匠的半大老头,竟然称号“铁算”,一切数字计划无不清晰,更是以一己之力,在朝中与整个文管系统去争夺国库资源,抢占运作计划。无比精明的脑子,加上不时流露出的军中铁血霸气,这慕容驰可以算是朝堂之上诸官最不愿面对之人。
可是,对着群臣再难缠,对着天子也要变鹌鹑。
哪怕是其同样修炼了那套杨远山亲自研究出的体操,筋骨经过天地元气滋养,勇武非常,但罚跪了整整半天时间还是让他双腿有点发麻。见四下无人,半天无人理会,慕容驰拍拍膝盖上的尘土,道:“老莫,你都不用揉揉的?”
老莫,自然是国师莫高知。被天子当成靶子整整摔了一晚,不敢乱动一晚。听慕容驰这话,莫高知老脸上写满了无奈:“圣上知道砸我什么事都没有才砸的!你们以为会修行是好事?会修行,什么坏事都是我的!我又不管朝政,还得跟着你们挨训,我容易吗我?我今年都七十三了,天天晚上做梦都能见着和黑白无常喝酒,我容易吗我?就这么个可怜老人还得跟着你们挨训,我冤死了我!”
余下二人官阶足够高,自然知道莫高知老小孩的性子,也不和他计较。反而是郭奇士开口道:“你们一个钢筋铁骨,一个万法不侵,罚跪扔东西全都是小事。我呢?陛下所有骂人话都是冲着我来的!我国库吏治什么的问题我认了,可是就连你们军事上让出虎牙关,修行上制不住地仙门,陛下也都是朝我骂的!你们怎么就不想想我的感受?”
听这话慕容驰第一个不愿意,道:“骂你活该!我军部所有预算哪个不受你的钳制?今日粮草供应你不许,明日征兵调度你要复议,后日我出个兵打个仗你也要说加大开销不许我们擅自决定,你这是自找的!”
莫高知也道:“就是就是!我源天教门用的是教众的香火你也管,说我们分摊了赋税,加重百姓负担减少国库收入。有关系吗!你就乱管!早知道我就不给你炼什么丹药了,反正你年岁也不小了,还要什么能力纳什么妾?”
慕容驰偷笑,郭奇士脸色铁青。这种老小孩不管不顾的话语杀伤力最大。
“你们就知道要钱要钱,钱从哪来?打仗打了这么多年,国库空虚你知不知道?你要是早点把北夷拿下,我至于这么困难?你源天教更是,现在我们根本不敢加税,就是怕民不聊生引起帝国动乱,你们倒好,想方设法从百姓手里要钱,到底是谁贪财?现在东西南北哪边太平?我们帝国从陛下登基以来就是民富国穷,钱财全散在百姓手里,国库哪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富裕?我这是国库,不是摇钱树!成天管我要钱,我一说加税你们又跳出来一百个不同意,到底是谁过分?”郭奇士越说越急,简直就是出了真火。
慕容驰毫不相让,针锋相对道:“是啊,钱少!但是钱都用作正途了?批复一个项目你看看你们要经过多少人经手,里面有多少银子是被你们那些贪官污吏密下的?要是你们少贪一点,我一年军费都能省出来!”
郭奇士强压怒火,看了看四下无人,压低声音道:“你懂什么叫吏治?每日银钱运作,数字无数,怎么可能不出错?出了错发现就要丢官,你让下面怎么可能不改账目?”
莫高知翻了个白眼插嘴道:“用你就是让你管账,犯错还有理了?”
郭奇士被呛得火头怒蹿,反唇相机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说的道理小孩子都懂,但事实上那样可行吗?那种事情本来就极其耗费心神而无趣,但是官阶放在那,他们又拿不到更多的俸禄!要是不允许他们自己拿一点,谁来干这个活?没人干活,国库怎么运行?吏治怎么运行?”
“上梁不正下梁歪!我军方将领哪个可曾贪污银两?按你这个意思,我们早就不干了,帝国早就让夷人蛮子打进来了!”
见莫高知好像一副附议的样子,郭奇士点点头道:“好!你们七位大将军都是圣人,我是小人,这总行了吧?可是你也不想想,你们有权利动用财政的将领才几个?那几个将领让你们几个山大王管住,自然没有他人敢犯错。可是我呢?我一个人管多少人?天下文官十万数十万!这么个庞大系统,我一个人怎么可能全都管住?要是不让他们贪点拿点,没人干活,命令下不去,你到哪征粮,到哪扎营,到哪补充供应?堵了这些,那可是堵了天下的活路啊!”
(昨天第二更偷了懒,少了不到200字,今天补回来。不是我昨天有意偷懒,实在是喝多了码字困难。。。大家看我态度诚恳,就收藏了吧~)
(附加,书评出来了,果断不是好话。。。大家看看吧,连接我会在书评区置顶。谢谢这位兄弟赏脸。http://。lkong。/thread…616152…1…1。html)
第八十六章 无语,相向
慕容驰暴怒道:“屁话!吏治不清,你还好意思厥词!天下连一个清官都没有,你竟然还有脸活在这世上!辜负圣恩,辜负圣恩!”
“我怎么就不能活在这世上?你凭什么说天下一个清官都没有?你见过天下所有官员吗?你知道他们是如何过活的吗?”
“那你给我举个例子,天下还有谁是清官!”
“我!你有意见!”
没有人有意见。没有人出声。
莫高知如此连热闹都不好意思再凑,转脸低头顾他不言。
郭奇士如同脱力一般,身形再也不复之前的挺拔,缓缓道:“你以为丞相是那么好当的?我告诉你,我能当上丞相就是因为我是清官你信吗?那些贪污的,手上脏事太多,把柄太多,根本爬不上来。那些不贪污的,没有办法买*官,要么郁郁不得志,要么也想办法买了官去做贪污的人。我是命好啊!如此一个破落书生被先皇看中,把我从落魄的县官一步步提到这。你知不知道我那个县?湖西县。最穷的那个县,大戈壁里面的那个县,县城就百十来号搬不出去的老幼和那些愚昧至极点的安土重迁的愚民!呵呵。你以为我容易啊,落魄时被人打压,穷苦欲绝,腾达时还要打压别人,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把那些我明知是混蛋的东西合理安排委以重任,想来,你试试,咱们换个官做如何啊?”
慕容驰不能语。和这郭奇士在朝堂之上斗了这么长时间,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郭奇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虽说下属送礼他是来者不拒,巨贪之名甚嚣,可只有他这种真正有权势有资源的人才能查得到,郭奇士经手的那些贿银,除了打点门面,最后全又扔进了国库。此事,只有郭奇士真正的心腹,还有七名手上情报线堪称恐怖的七名将军才推测得到。
“你在其位不谋吏治,那是你失职,没有资格在这里哭诉。”莫高知道。
郭奇士冷笑道:“莫老头,你不信?你问问这个算盘将军,这朝中诸官,哪些是真正我的手下,哪些是他军方的培植,哪些是你国教的拥趸,哪些是陛下的暗钉,哪些是四方蛮夷的后手,哪些是前堂遗老的余力,哪些又是脖子系在一根夺魂索上的小鬼?动?我问你,谷山郡下辖十八县,我要是把每个县官都革了职割了脑袋,你源天教乐意?虎口四关之后粮草运输线沿途各个官员,有几个不是你们几个山大王打点好的?我要是治他们克扣军饷之罪,你们受得了?南面你们都有人,去到那个地方,谁敢不看他徐牧之的脸色?把这些事都推给我,行啊,只要圣上给我一张免死金牌,外加四个大字:先斩后奏!”
这番话真真让慕容驰和莫高知说不出话来。
句句属实。哪怕是玩乐整日的莫高知也不敢托辞。
慕容驰半晌,才说了出来:“若不是途中太多人克扣拖迟延误军机,我们怎么会一怒之下杀了那么多人。”
想起来当年那一幕,慕容驰心中仍是五味杂陈。五年前北夷大灾之后乱兵流民疯狂来袭,他们几位将军各自亲点人马不分昼夜剿灭突入帝国防线的夷人。就是那段日子,无辜拖延军机,阻挠兵部,吃拿卡要的所有地方官员共计一百一十七名,全部被斩五体分尸而死。远山将军府就是因为那一事才被迫迁到陪都,而其余六名将军的家宅连同祖上三组,全部被迁到帝都皇城之下。个中含义太明显。也是那一战之后,除了他慕容驰,其他几人分派各地,几年难得归家。至于七兄弟团聚,更是笑谈。
而也是那一次之后,军方在地方安排了一些行伍背景的官吏,便是为了不愿再次盛怒。
低沉当中,莫高知好像想起来了什么,指着慕容驰道:“对,你们做的也过分!不知道现在帝都陪都各处官家全部都出事吗?现在就你们远山将军府什么事都没有,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看朝堂不顺眼,又要弄出之前那一幕?”
莫高知捣糨糊的水平简直是不见古人来者!
他的意思,就是在说了郭奇士之后,再说说慕容驰,期间根本就没有什么道理的。
慕容驰当然被这老家伙弄怒了,呵斥道:“这事你也好意思问我!我们当中谁会修行?就你们这些道士会修行!现在出了这么多事,你们道门自己都承认了,是地仙门做的,是你们盯防不严,竟然好意思安到我们头上,你不愧是活到坎上了!”
“怎么,现在就远山将军府没事,你敢否认?”
“栽赃!”
“那怎么补栽赃到郭奇士身上?你好看?”
莫高知完全就是泼妇骂街的祖师!一套纠缠下来,竟是让慕容驰有理讲不出,直欲动手开打!强忍下心中愤懑,慕容驰道:“这些都是你修行世界的事,解决也应该由你源天教来解决。哪怕是你想栽赃我远山将军府,也应该由你们源天教找出证据。你们源天教的高人那么多,怎么现在都解决不了那些怪事?你们都解决不了,还想让我代劳?想的美!”
莫高知却悠然道:“那地仙门和我源天教所练术法不同,解起来颇是费神。况且,这天地才能修行几天?除了我们几个老家伙,剩下的多数都是学徒。让这些本事没学全的学徒作法事,你们放心,我都不放心!”
郭奇士道:“对,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只要你将军府查出问题缘由不就行了,用得着在这辩理?”
“好像你没事一样,你丞相府也就是丢了东西,最后贼人也落了网,说起来你家中也无事,好意思说我?”
“我到底还出了事,你看国师家那才是真没事,你看人家活蹦乱跳,如此一来……”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国师,那个小儿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那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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