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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水九剑-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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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赫!”侍立于柳尘身边的夜鸦阴恻恻的笑了几声,接着微微躬身拱手道:“王爷,老奴现在便将他千刀万剐。”
“这个可以有!”柳尘微微一笑,轻轻拍打着徐玉爻的后背,此刻的徐玉爻一脸失魂落魄,完全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不要杀我,我是皇子,我是大夏的皇子,你们不能杀我,父皇,救我,父皇……啊!”四皇子连滚带爬的朝着皇室的雅阁跑去,其中不断的摔倒,想要找个人扶一下,但他所过之处,人群自主的分开,沧澜郡王回归的消息人们难以接受,但是这阴森可怖的黑衣人杀意毕露,谁也不想被四皇子连累,天晓得这杀人不眨眼的黑衣魔鬼会不会波及无辜。
“我是皇子,你不能杀我,柳尘,你不能杀我!”夜鸦撕扯着公孙平的头发,将他拧小鸡一样拧到了柳尘的身前,随意抛在地上,绝望的公孙平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只见他痛哭流涕的跪爬到柳尘的脚下,死死的抱住柳尘的靴子,不断的磕头求饶,以往那不可一世的皇族骄傲早已被他抛诸脑后。
“你是皇子?”
“对,我是皇子,你不能杀我,饶我一命吧,柳尘,将来我当了皇帝,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对了,蔷薇就在阁楼里面,你是她未婚夫啊,你是我妹夫啊,你不能杀我的,饶命啊!”
“我怎么不知道你是皇子?”柳尘轻咳一声,脸上终于爬上了一丝红晕,“谁知道他是皇子,告诉我!”
人群沉默,离得近一点的人们竟大气都不敢出一下,阁楼上的贵人们,对于这突然出现的隐武卫,充满了忌惮。
“父皇,救我!”
“陛下,他是您的皇子么?”柳尘收回了半空盘旋的秋水剑,那伊人剑仿佛不太开心,不断的用剑身轻拍着柳尘的肩膀,直到秋水剑发出一声轻吟,那伊人剑才震颤了几下安静下来,靠在柳尘的肩上便不动了。
将秋水剑搭在四皇子的脖子上,柳尘再次望向了皇室的阁楼,“陛下,他是您的皇子么?”
无数人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的盯住了皇室的阁楼,半晌,一声萧索的叹息传入了众人的耳际,“爱卿,你认错人了!”
“哈哈!”柳尘仰天大笑,在众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四皇子的头颅被夜鸦从脖子上生生扯了下来,一直到死,四皇子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敬爱的父皇,会拒绝和自己相认,脑袋掉在地上,滚出去好远,除了柳尘的大笑,广场上,只剩下一阵阵参差不齐的喘息声。
等到柳尘收住了笑声,他又再次咳出几口鲜血,抬头一看,徐玉爻那梨花带雨的俏脸正满是关切的望着自己,微微一笑,他便紧紧的将她搂在了怀里。
“侯爷!”听着怀中传来的啜泣,柳尘抬起头看着徐琨的雅间,提声大喊道:“我要娶玉爻做沧澜郡王妃,虽然是侧妃,但我发誓一定一视同仁!对此,您可愿意?”
“我若不愿意,你待如何?”窗边出现了徐琨的身影,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喜怒,人们惊讶的抬起头来,柳尘此刻的强势,大家有目共睹,连皇帝都屈服了,这冠军侯还敢拒绝?
“您不愿意,我便抢!”此话一出,众人哗然,就连柳尘怀里的徐玉爻也是哭声一滞,转脸望着自己的父亲,那泪眼朦胧的模样,早已刺痛了徐琨的眼睛。
第三十五章:宣威将军何罪之有
柳植站在徐琨身后,满脸复杂的望着自己的老朋友,曾几何时,徐琨是他一生都在追赶的目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褪去了青涩,眼角爬上了皱纹,而曾经不可一世的冠军侯,脊背逐渐佝偻,变得不再挺拔。
岁月如梭,让人来不及流连,少年白首,几多唏嘘,几多愁。
岁月如酒,让人忘却了归路,将军华发,几番生死,几番梦。
“既然你都要抢,本督同不同意,于你有什么区别么?”徐琨伸手抓住窗棱,精致的雕花木栏在他那铁钳似的手掌中开始吱呀作响,良久,他再次抬头,仿佛那一瞬间,就衰老了十多岁:“只希望你,好好待她!”
“爹!”说完,徐琨轻轻的点头,冲着徐玉爻露出了一丝慈爱的暖笑,徐玉爻悲呼着,又一次泣不成声。
说话间,柳遮云出现在了柳尘的身边,等到徐琨说完,他从背后抽出了一把长剑,长剑被他高高的举起,耀眼的阳光下,剑身不断的散发出一阵晶莹的白芒,“十二年前,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得到一块天外神铁,取回神铁之后,历经九九八十一天的磨砺,炉中出剑两把,曰‘烟笼寒水,月笼沙’,今天,侯爷愿意将爱女下嫁柳家,作为长辈,我现在将这把‘烟笼寒水’赠与令爱,示意我沧州柳家的诚意!”
“烟笼寒水!”
“神兵啊!”
“对啊,你们知道么,这烟笼寒水月笼沙可是仅次于十大神兵的利器,乃是无数剑修的梦想啊!”
“还有,这月笼沙在蔷薇帝姬手中,难不成这柳尘,哦,沧澜郡王此番回来就是要迎娶帝姬的?”
“我看不像,柳尘待在帝都这么久,几乎和帝姬没有什么来往,这下,悬了!”
“可是沧澜郡王和帝姬是有婚约在身的啊!”
“呵呵,你觉得现在就凭一纸婚书就像栓得住如此强势的沧澜郡王?”
帝都人民实在可爱,先前还在不断赞美着圣子和帝姬的爱情,到了柳尘亮明身份,所有人都调转枪头,觉得只有伟大的沧澜郡王才能配得上帝国的明珠,圣子什么的还是回到楼兰去传道吧。
徐玉爻望着柳遮云递过来的长剑,眼中闪过一丝艳羡,脸色变幻了几许,她又回头看了柳尘一眼轻道:“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长者赐,不可辞。三叔给你的,你就收下吧,难不成你想要我的秋水剑?”柳尘轻笑一声,随即开个玩笑想让徐玉爻稍微轻松一点。
听着柳尘的打趣,徐玉爻俏脸一红,而后转身朝着柳遮云行了个晚辈礼,那道谢的声音小的可怜,若不是离得近的几人都是大修行者,估计连徐玉爻自己也没听见自己说了什么,看到她耳根都通红一片,柳遮云淡淡点头,将长剑放在了她的手里。
剑身上传来的一丝冰凉,让徐玉爻忘却了哭泣,难以言表的喜悦和羞涩,充斥了她的心房,良久,她转身躲在柳尘的身后,就像一个小媳妇般不敢再露出头来。
“最后,我再问一句陛下,问一句九圣宫的国教祭司!”与柳遮云对视一眼,柳尘深深的呼吸了几次,再次抬头的时候,他又高声问道:“我父亲,宣威将军,何罪之有!”
“宣威将军!”
“还是来了啊,这沧澜郡王一出现,我就知道十多年前的旧事得翻出来!”
“能不翻么,连遮云先生都确认他的身份了,宣威将军是他爹,哪个儿子不给爹翻案的?”
“这下,皇室和国教难过了!”
“你们说,这小王爷是怎么在十年前活下来的,啧啧,这个世界,秘密太多了!”
人群交头接耳,就连置身之外的贵族们,也开始窃窃私语,沧澜郡王的强势回归,已经动摇了九州原本的格局,先前人们或许不会把这炼气巅峰的小王爷放在眼里,可是现在,那惊天一击犹在眼前,加上那神出鬼没的隐武卫,还有柳家的支持,基本上,短时间内是没人能对柳尘形成威胁了,再过些年,柳尘修为上来,谁还敢不承认他,要知道,自古以来的几个沧澜郡王,那修行速度简直快得令人发指,也无一不是当时的天下第一强者,就凭这样一个沧澜郡王的名头,此间的柳尘,早已立于不败之地。
外族的使臣贵人们已经感觉到人族即将发生巨变,无数颗弹丸在空气中碎裂,沧澜郡王回归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瞬间就传遍了东陆各地。
“宣威将军,何罪之有?”
柳尘再次拔高了音量,他双目通红,情绪越来越激动,好几次,他都强压住命令夜鸦袭击皇帝的冲动,在这个时候,他提到了柳擎,心中已经没有了冷静下来的可能。
“宣威将军,何罪之有?”
第三问,柳尘的声音都开始有些沙哑,身边的隐武卫已经很清晰的感受到了他的杀意,一时间,十多个黑衣人的气息瞬间外放,惊得广场上的人们再次退出好远,气氛凝结到了冰点,大战,一触即发!
“报!”急促的马蹄打破了广场上的压抑气氛,一骑浑身浴血的甲士,打马来到广场,等到力竭摔倒在地之后,那甲士高举着手中的角旗冲皇室的包房高喊道:“陛下,明德门失守,玄甲军攻入了长安!”
“什么!!”
“怎么回事,玄甲军?哪里的玄甲军?”
这个消息如同惊雷,让场间所有人都陷入了惶恐,明德门被破,这是什么概念,那是帝都南面的大门,难道帝都要失守了?一万年了,这是意味着人族的气数尽了么?哪里来的玄甲军?妖族?蛮族?神族?难道……
“报!”又一个打马甲士狼狈不堪的来到了广场,他的背后甚至还插着几根染血的箭矢,“陛下,春明门失守,风雷铁骑攻入了长安!”
“报!陛下,金光门失守,狼兵杀入了城内!”
“八百里急报!陛下,僧军阻断了渭河水道,中州水师被困于沧澜江口,损失惨重!”
“陛下,云州军突然进兵中州,长安以南三十七城全部沦陷!”
军报一个比一个震撼,长安的人们惊恐的发现,他们几乎是无路可逃了,远处时不时传来的喊杀声,让所有人的心,顿时跌入了谷底,难道所有诸侯都反了么,这,这怎么可能。
“圣祖在上,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人们哭泣着,奔跑着,广场上瞬间就乱成了一锅粥。
“越州狼军,前来拱卫沧澜郡王,沧澜郡王永垂不朽!”最先冲杀到朱雀大街的是越州来的狼兵,领头的大汉身长九尺,面若煞神,一群匆忙赶来,试图反抗的羽林军在那如狼似虎的狼军面前竟不堪一击。
那黑脸大汉挥舞着一柄青龙偃月刀,所到之处,没有留下一具完好的尸身,堪堪走过不到百米的长街,那大汉的身上,早已如同血洗,等到那羽林军的主帅飞身杀到他身边时,那大汉怒喝一声,迎面就是一刀,一阵耀眼的光芒之后,那羽林军主帅的身体被劈成了两半,花花绿绿的脏腑迎空抛洒,如同下起了一阵血雨,见此情形,人们惊若寒蝉,仿佛已置身于人间炼狱。那羽林主帅,可是正儿八经的地阶巅峰的高手啊,一击必杀,冲进长安的,难道是……
“姬扬在此,谁敢与我决一死战!”
第三十六章:你们这是在逼宫啊
就在那黑面大汉横刀立马所向披靡的时候,冠军侯所在的雅阁瞬间爆裂,伴随着漫天飞舞的木屑,徐琨的身影化作一道虹光,呼啸着朝那黑面大汉奔去。
“姬扬,你找死!”
天阶高手的含怒一击,那气势可谓是毁天灭地,虹光所过之处,青石板路纷纷开裂,狂乱无比的气流卷起了凛冽的狂风,只是路过,朱雀大街已成焦土。
“哎哟!”虹光一闪即到,黑面大汉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陡然摔下马来,倒飞出去数丈远,他才骂骂咧咧的爬起身来怒道:“狗娘养的徐琨,你敢偷袭我!”
一脸阴沉的冠军侯徐琨静静的站在远处,看着大街上横陈凌乱的尸体,他望向姬扬的目光充满了愤怒。
“姬扬,你是要造反么?”
“造反?”姬扬满是忌惮的警惕着徐琨,听得徐琨的质问,他猛地朝地上啐了一口嗤笑道:“是啊,老子就是要造反,你能把我怎么滴!”
话一落音,两人又战做了一团,街道两旁的宅邸不断的坍塌,哀嚎声瞬间充斥着整个广场。。
这突然发生的巨变让柳尘脸色一愣,转头看向了柳遮云,感受到柳尘的目光,柳遮云眉头一皱,最终无奈的摇了摇头。
半空中的战斗一直在继续,渐渐的,徐琨占到了上风,即便如此,徐玉爻也是心中慌乱,紧紧的抓住了柳尘的手臂,口中念念有词,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徐琨,你玩真的?”当姬扬再一次被徐琨从空中砸落在地,朱雀大街上的深坑也随之越来越多,跌跌撞撞的站起身来,姬扬抬头怒喝道:“你这是公报私仇!”
“你都带兵打进帝都了,难不成本督还和你闹着玩?”半空中的徐琨面无表情,虽然姬扬并不是他的对手,可他也没办法完全制服姬扬,一番缠斗下来,他那一身鱼服蟒袍早已碎裂成了无数块,就连那高高挽起的发髻,也全部披散到了肩膀上,顺着微风,灰白色的发丝正随风飘舞。
在帝都人民心中,冠军侯就是他们的守护神,曾几何时,他们怎么可能想到帝都危难之际,自家侯爷会变得如此狼狈不堪,这还只是第一路破开长安的诸侯,等到其他几路诸侯一到,公孙家的万年社稷,又将如何作保?
“小姬姬,我就说你不行吧,冲这么快作甚,哈哈,被人家揍成这副鸟样,你不嫌丢人么。”就在徐琨和姬扬相互对峙的时候,从东边的大道上,一队队衣甲整齐的黑甲骑兵冲到了广场边上。
黑甲簌簌作响,领头的黑甲骑士掀开面甲,露出一张柳尘无比熟悉的脸,满脸络腮胡,冲天麻花辫,说话阴阳怪气,可不就是那屠夫童玉山嘛!
“你个老倭瓜今天早上吃的是马粪吗,满嘴臭不可言,笑你个老母的,你行你上啊!”
‘小姬姬’这三个字,差点没让这沉闷压抑的气氛瞬间炸锅,就连半空中的徐琨,也是情不自禁的抽动了几下嘴角,待看清童玉山的面貌,徐琨眉头一跳,心中暗道不好。
看着姬扬那怒火中烧的模样,童玉山不好再刺激他,只得讪讪的嘀咕了几句,而后面色一整,高举着板斧大喝道:“玄甲军都有,包围华清池广场,保护沧澜郡王殿下!”
“童玉山,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知道啊,保护沧澜郡王!”
“保护沧澜郡王?”徐琨气极反笑,凌空怒斥道:“九圣共和时期,曾有过紫荆山之盟,任何诸侯不得领兵走近长安三十里范围,否则,视为谋逆!众诸侯共讨之!”
“可是圣祖说过,众诸侯有义务保护沧澜郡王!”
“你还在诡辩!”徐琨被童玉山那吊儿郎当的模样气的浑身发抖,“沧澜郡王根本就没有危险,你们这是借口,带兵攻打帝都,你们……简直是丧心病狂!”
广场上的争辩已经趋近白热化,就在这时候,又一队骑兵打马来到了广场上,那高高飘扬的旗帜,赫然便是那闻名天下的沧州风雷铁骑。
领兵的正是那沧国公府的大管家柳十三,老当益壮的柳十三满脸微笑的策马来到姬扬身边,远远的朝着柳尘和柳遮云一颔首,便静立在旁,默不作声。
“我懒得和你争辩,你这道学先生就知道假正经,读书的时候就数你最讨厌,原以为你年纪大了能机灵点,没成想,你这愣货越老越道学!”
说罢,童玉山下马来到姬扬身边,仔细观察了他的伤势,见并无大碍,他又开口笑道:“你还行不行,要不咱们先联手干了这道学先生!”
“老子行不行回去问你婆娘!”
“你!”姬扬的不友好让童玉山须发皆张,若不是早已商量好了,现在就冲姬扬这态度,两人早干起来了,强忍着一肚子火气,童玉山紧了紧手里的板斧,转头冲着柳十三道:“请十三叔给我两压阵,先制了天上这龟孙再说!”
柳十三点了点头,又驱马给他们让开了空间。
“慢着!”
就在大战一触即发的时候,皇室的包间内响起了一声突兀的叹息,面容素缟的天启皇帝在那窗口缓缓露出身形,他的笑容有些苦涩,他的目光,写满了黯淡。
“沧澜郡王回归,本就是我人族最大的盛事,诸位爱卿玩玩闹闹也就罢了,可不要伤了和气。”
“陛下!”皇帝一开口,徐琨便落在了地上,转过身来,满脸痛苦的单膝跪地道:“请陛下安心,琅琊卫尚有一战之力,稍等片刻,微臣自当将这群反贼驱出长安!”
“徐琨,你他娘的才是反贼,你全家都是反贼!”原本皇帝好言相劝的时候,童玉山显得有些窘迫,一听徐琨的话,他顿时被气的跳脚,忍不住开口反驳道:“陛下都说了,咱们是闹着玩儿!”
“童玉山!”徐琨一回头,面露狰狞的低吼道:“我去你大爷!”
“徐卿!”
“陛下!”
徐琨恨恨的从童玉山和姬扬身上收回了目光,便听见天启皇帝又开口说道:“朕年纪大了,耳朵有些不太灵光,方才弋儿问我宣威将军何罪之有,说了好几遍朕才听清,现在,朕宣告天下,宣威将军,无罪!”
“宣威将军无罪!”
“宣威将军无罪!”
皇帝的话被内侍们接连传出去好远,直到整个长安,都响起了同一个声音。
公孙家的屈服,让广场上再次陷入了一片宁静,好久,属于国教的包房内突然传来一声冷笑,那沙哑的声音让刚刚喜笑颜开的人们再次皱起了眉头。
“你们这是在逼宫啊!”
。。。
第三十七章:风平浪静
随着那老祭司的话一落音,国教包房的大门缓缓打开,一队队国教祭司们列队整齐,依次离开了华清池的广场。
和广场上人们脸上的复杂不同,国教祭司们各个阴沉着脸,和人群的欢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沧州来的贵族们喜极而泣,宣威将军的平反,直接洗刷了这十多年来,沧州人心中的阴霾。
柳尘得偿所愿,浑身气息一泄,眼前一黑便晕倒在了徐玉爻的怀里,一抹满足的微笑,绽放在了他的嘴角。
陷入昏迷的柳尘被带回了十八号小院,恍惚间,他开始能很清晰的感受到胸腔内传来的力量,与张凌天一战之时,那蜕变成龙的堕天一击直接让他的心脏全部变成了金色。
不论胸口的黑色石头如何使力,都再也无法去遮盖住金色心脏的光芒,慢慢的,那股狂暴的力量灌注到了他的全身,不断的充盈着他身体里的每一条经络。
直到体内的每一条经脉,每一束元气都化作金色的时候,柳尘从混沌中醒了过来,挣扎着张开了双眼,便看见一脸关切的徐玉爻正靠在自己床前,北宫馥依旧面色淡然,静静的坐在自己身边看书。
“你不该使用这种力量!”见柳尘醒来,徐玉爻连忙站起身去给他打水,房间无人之后,北宫馥合上了书卷,淡淡的开口道:“它会让你迷失神智!”
“这不看你是大夫么,生死关头了,我没想太多。”柳尘感觉浑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在北宫馥的搀扶下,他才坐起身来,斜靠在床上,他的嘴唇有些干裂,却依旧咧开了一丝笑容道:“如果有选择,我也不会拼命,他高我一个大境界,我连投降的机会都没有!”
“一个月之内,想办法煅骨吧,重塑自己的筋脉骨骼,我的银针只能给你压制一个月!”
“谢谢!”柳尘想伸出手来,去握紧北宫馥的柔荑,不料少女一躲,便抬头平静的发问道:“你要娶徐玉爻,怎么不和我商量?”
“这……”柳尘讪讪的低下了头,满脸窘迫得都不敢去看北宫馥的眼睛。
良久,北宫馥面色渐暖,眼角闪过一弯狡黠的弧度,随即反手握紧了柳尘的大手道:“没事,我就问问,每日读书,也确实没法把你照顾好,正巧,让她来照顾咱俩!”
“呃……”
等到徐玉爻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房间,北宫馥又坐回了座椅上面,自顾看书去了,见徐玉爻伺候着自己洗簌,没多久,她又从外面端来了一些吃食,瞧着北宫馥不断的冲自己挤眉弄眼,柳尘都快要尴尬死了。
北宫馥和徐玉爻的暗斗让柳尘无可奈何,百无聊赖了很久,终于在风和日丽的一个早晨,华清池上荡来了一叶扁舟,丰神如玉的武神峰少主陈晟正独自立于船头,纶巾羽扇,身衣鹤麾,成就了晚春的华清池畔,最绚丽的一道风景。
无数人为之侧目,直到陈晟的小舟停靠在了远山集旁,络绎不绝的问候在他脸上化开了一抹温暖的笑容,走过林间小道,越过凭栏沟壑,陈晟来到了十八号院。
“这份礼物,喜欢么?”一边品茶,陈晟一边笑望着徐玉爻如同一个贤惠的小妻子,将所有家务打理的井井有条,柳尘斜靠在藤椅中间,老槐树茂密的枝桠为他挡住了那有些刺眼的暖阳。
“只是想不到罢了,久别重逢,陈师兄便送我这么大一份礼。”微微一笑,柳尘侧过头来望着陈晟道:“可没把我吓死,当时我都以为他们真的造反了呢。”
“呵呵。”陈晟放下了茶杯,唰的一声展开了折扇道:“这样一来,咱们就知道哪些个诸侯圣地能为我们所用,最让人吃惊的是,僧军也出兵包围了渭河入江口。”
“佛国慈悲,乃是人间乐土,本就不该搀和在这件事里头。”
“慈悲不代表愚昧!”陈晟挪动了椅子,稍稍凑近柳尘一些道:“千佛山的高僧大德们,比谁都明是非,沧澜郡王是圣祖意志的传承,佛主自然会对天下人表明态度!”
柳尘点了点头,这几日,天启皇帝的那句“宣威将军无罪。”不断的回荡在他的脑海里,压抑了自己多年的枷锁,就在那一瞬间彻底的被挣脱,大战后的这几天,算是他这么多年睡得最安心的日子了。
“只是你得有个准备。”陈晟话锋一转,轻叹一声道:“张凌天被你杀了,幽州的道门贵族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如果说以前他们都在犹疑,那么现在,以张家为首的新贵族肯定是彻底的倒向了国教,幽州或许会开始动乱。”
正在给陈晟添茶的徐玉爻闻言一惊,倾泻的茶壶猛地颤抖了几下,滚烫的开水被溅出了茶杯,流到了茶桌上,柳尘一皱眉,抬起头来望着她安慰道:“别担心,广寒宫毕竟是圣地,底蕴还是有的!”
“嗯。”陈晟颔首一笑,连忙接口道:“近段时间,玉爻还是别回幽州了,就待在长安吧,侯爷和柳师弟都在,也好有个照应。”
见徐玉爻心事重重,柳尘起身安抚了几下,便扶着她回到了屋内。
再次回到陈晟的身边,柳尘正想开口打听下武魂殿最近的状况,不料陈晟抢先开口道:“那天,师弟的惊天一击当真是惊艳绝伦啊!”
“这才是师兄今天来找我的目的吧!”柳尘晒然一笑,目光闪烁了好久,心中正不断考量着该如何回答陈晟的话。他不知道陈晟晓不晓得那金色液体的事情,平日里,就连姬婉竹和柳遮云他都瞒着,是人都有秘密,如同北宫馥所言,金色心脏就是一把双刃剑,一方面,它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迷失柳尘的神智,可每逢绝境,它又成了柳尘保命的最大底牌。
“为兄并没有要询问什么的意思,柳师弟不要多想。”陈晟缓缓起身,望向柳尘的目光显得无比真诚:“当时我就在场边,那堕天一击的破坏力,几乎能堪比为兄在全盛状态下自爆,这样强大在秘术,本身就有违天地法则,如果可以的话,柳师弟尽量慎用!”
“说实话,那一招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只有在生死关头,才能使用出来。”
“用完那招,你身体有什么不适么?”
“师兄明鉴!”柳尘思量了片刻,便轻笑道:“一直到现在,我的身体都没有复原,这最后一场比斗,悬了!”
“莫急,这不是还有一个月么。”陈晟转过身,一边摇晃着折扇,一边抬步朝着十八号院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回过头来,脸上挂着一抹淡笑,“十八号院的内战,沧澜郡王对阵刀宗少主,刀与剑的对决,整个长安都在期待!”
。。。
第三十八章:关于首富的一万种玩法
风蒲猎猎小池塘。过雨荷花满院香。沈李浮瓜冰雪凉。竹方床,针线慵拈午梦长。
送走了陈晟,柳尘来不及关上小院的栅栏,远处的高歌便传入了他的耳际,使他有些愣神。
听到那空灵悠远的歌声,方才还躲在房间里做着女工的小萝莉豆豆欢呼雀跃的跑了出来,扑闪着灵动的双眸,紧紧的拉住柳尘的胳膊,远远的望向了歌声传来的方向。
没多久,柳尘的眼前出现了一方竹榻,左右十多个衣着统一,面容秀丽的少女们抬着那竹榻,缓缓地朝着十八号小院走来。
少女们的裙摆随着清风不断的飘舞,犹如九天仙女一般吸引了无数路人的目光。
在那竹榻之上,斜靠着一个身材健硕的中年男人,那男人面黑髯须,锦衣貂裘,待看清那人面容,柳尘眉头一挑,旋即呆立当场。
“老爷!”竹榻来到近前,豆豆激动得小脸儿一红,连忙冲那竹榻上的中年男子福了福身,娇声开口道:“豆豆见过老爷,老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那男人笑了笑,躺在竹榻上稍稍抬手,在诸位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的搀扶下,他才从榻间站起身来,缓缓踱步走到了柳尘面前。
按照人族的身材,柳尘算是十分高大的了,可是和这个黑面男人一比,尘哥儿瞬间显得有些“娇小”,还未来得及打招呼,那男人便冷不丁伸出了蒲扇大的巴掌,拍在了柳尘的肩膀上,直把柳尘拍了个气血翻涌,脚下一阵踉跄。
“不愧是我姬扬的外甥,长得像我一样俊,就是瘦了点儿,豆豆啊,你是不是又犯懒病了,看把你少爷给饿的!”
“老爷!”小萝莉红着脸,悄悄的转头瞥了柳尘一眼,而后十分狗腿的跑到了姬扬的身边,抓着他的大手撒娇道:“瞧您说的,少爷天生就是这幅架子,怎么吃都不长肉的,当然比不得老爷啊,老爷天生雄威,在这个世上,谁比得了啊!”
“嘿嘿!”听到小萝莉的奉承,姬扬脸上挂上了一丝满足的笑意,而后一抬手,露出了那只挂满了宝石戒指的右手拍上了豆豆的小脑袋,“这才两年没见,你这小丫头嘴还是这么甜,来人啊,看赏!”
见此情形,柳尘心中好笑,小萝莉显得有些娇小,堪堪才到姬扬的腰间,特别是姬扬的大手盖住她的脑袋之后,野兽和萝莉的互动,真是有些滑稽,仔细一看,小萝莉的脑袋还没有姬扬的手掌大!
“谢老爷,老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小萝莉差点没激动得跳起来,姬扬话一落音,便有人将一个一尺见方的盒子递到了豆豆手中,柳尘只是朝着小萝莉的脸上一看,便知道那盒子里的物件儿价值不小,心中抱怨了几句,以前没发现,怎么这豆豆如此狗腿,真是有辱斯文啊。
“怎么,舅舅都到门口了,你小子不欢迎?”见柳尘一直老神在在,姬扬有些不高兴,也不等柳尘招呼,他随意扒开了挡在自己身前的柳尘,在小萝莉一脸谄媚的引路下,那铁塔似的身形缓缓走进了小院。
随着姬扬的走动,挂在他身上的奇珍异宝不住的簌簌作响,里屋的徐玉爻听得小院里的动静,满是好奇的从窗口探出头来,一看到姬扬,她便如同受惊的小鹿,赶紧躲了回去,顺带连门窗都给关上了。
“什么意思?”门窗全部合闭,姬扬皱着眉头转过身来,气呼呼的瞪着柳尘道:“我说大外甥,你媳妇儿是什么意思,舅舅来了不让进门,连茶都不给上一杯,还要不要见面礼了?”
“什么见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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