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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水王爷穿越妃全本-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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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自己第二次的逞能加无知。
结果,果然被那个天煞的司马恪说中,自己走不成路了,稍微动一下,全身都痛得难受。
以前见朋友结婚,新婚第二天还活蹦乱跳的,哪里又这么惨?
朱可可不知道是司马恪太‘有用’,还是自己太‘没用’。
反正心里那个懊恼,别提多难过了。
她这是彻彻底底的啊。
“娘子,好些了么?”正想着,碌碌前行的马车被一个人施施然地掀开车帘,一张颠倒众生、在朱可可眼中却是绝对欠扁的俊脸凑了过来。
朱可可忍着痛,抬脚便踹了过去。
司马恪反应神速,在鞋子挨到他鼻尖的那一刻,迅速地闪人。
车帘很快重新被放了下来。
外面传来青儿关切地问候,“小姐的摔伤还没好么?”
“还没有,到了下一个驿站。找大夫再来瞧一瞧。唉,昨天不是我发现得早……”司马恪一本正经地回答。
心里却默默地想:以她刚才踢自己的力度和速度,应该不碍事了吧……
谁叫那丫头昨晚逞强来着,本来是第一次,受伤再所难免,还非要自己主动来一次,不知道到底在折磨谁
……不过……
司马恪的脸有点发烫,喉咙都干了。
如果不是碍着她的伤,他不介意现在就钻进马车,好好‘检查检查’她的摔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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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可可被马车外的对话累得风中凌乱。
这个司马恪,太恬不知耻了。
明明是他造的孽,昨儿个他把她抱回家的时候,还硬是把自己编排成一位奋身救美的英雄,说什么她收到贼人惊吓,什么摔伤不能起身,是他‘偶然’经过,又‘偶然’地救起她,再极好心地将她送回太傅府,又特殷勤地为她‘疗伤’——
所谓的疗伤,便是趁机又对她上下其手了一番,顺便换下了她已经被血污弄脏的衣物。
她痛了一宿,第二天直接不能下床。
这不,只能坐着马车去北疆了。
——原本骑马的打算彻底泡汤了。
好在朱太傅现在已被司马恪收拾得服服帖帖,也没起什么疑心。
不然,她真的没脸见人了。
“对了,司马恪。”她忽而又想起什么,掀开帘子,对外面喊了一声。
司马恪赶紧勒住缰绳,缓缓地走了过去。
挑开帘子,还是那张又祸水又找打的笑脸,“怎么,娘子想我了?”
“想你个头!”朱可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会,迟疑地问,“刘温他们……后来……没怎么样吧?”
正文 (一百四十五)谁主(2)
“想你个头!”朱可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会,迟疑地问,“刘温他们……后来……没怎么样吧?”
那晚的事情,虽然朱可可一直没有再提及,但并非遗忘。'。;
陈妃也会参与其中,可见这件事有多么凶险。
一场叛乱迫在眉睫,身为留国十一王爷,司马恪却像一个没事人一样,照样嬉笑言言。
不知道这个人的神经,是不是铁打的?
“你关心他?”果然,听到朱可可的问话,司马恪非但没有朝廷危机,江山摇曳的自觉性,只是一味地争风吃醋道,“你可是答应了本王,不准再想其它男人的。”
尤其是刘温。
那是情敌中的情敌啊。
“我关心你们大留江山!”朱可可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纠正道。
司马恪嘻嘻一笑,柳叶眼柔柔地眯起来,“不错不错,懂得关心夫君的国家了,有参与感了,果然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朱可可觉得自己找他说话,绝对是个错误。
绝对的鸡同鸭讲。
简直是找气受啊。
“言归正传。()()”司马恪调戏够了,见朱可可的脸色越来越沉,也不敢太过,笑容一收,突然换了一副正儿八经的面孔,沉声说,“京城已经出事了,不过,一切都在皇兄的掌控之中。今晨早朝时,大殿被卫子青带兵围了,和刘温达成协议的那些大臣全部被捕入狱,刘温却及时收到消息,没有上朝。他已经潜逃了。”
朱可可张大嘴巴:没想到短短几个时辰,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听到刘温逃逸,朱可可心中咯噔了一下,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不像高兴,但确确实实松了一口气。
无论如何,她还是不愿意看到他过得太惨——只望他从此能参悟,平平乐乐一生。
“那……陈妃娘娘呢?”朱可可小心翼翼地问。
“她到底还是行动了。”司马恪脸色微沉,叹息着说,“她在皇兄的膳食中落毒,被发现后,已经打入了冷宫——为什么不听我的警告呢?”
他告诉过他们:司马逍,并不像表面那样好糊弄。
若司马逍是泛泛之辈,当初,又怎么能越过那么多惊才绝艳的皇子,成为留国的新帝王?而且,将留国的元老大臣们,收拾得服服帖帖?
轻敌的人,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打入冷宫了也好。”朱可可闻言,一面惋惜一面庆幸地唏嘘道,“好歹能保住下半生平安。”
司马恪不置可否,半天,才轻轻地加了一句,“陈霞被连坐了,也在冷宫。”
朱可可吃了一惊,抬眼望向他。
如果她没记错,陈霞刚刚为了他流产,无论流产的原因是什么吧,那个孩子,终究是他的。
而他,尚能轻描淡写地说出陈霞被连坐的事实……
如此看来,司马恪未免太凉薄了。
——朱可可心中涩然,在司马恪提及陈霞的时候,那种涩然,旋即变成了超级汹涌的郁闷。
她竟然跟有妇之夫上床了!
虽然她和司马恪之间,也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夫妻关系,可还是很郁闷很郁闷。
朱可可平生,可是最恨小三的。
“你不该在此时离开京城。”她咬咬下唇,忽然道,“你应该尽力去把郡主救出来,就算她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她毕竟是你的妻子,既是夫妻,就应该不离不弃。”
朱可可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严肃。
司马恪却并不解释,手一缩,人已经退出了帘外。
隔不多久,外面响起他疏淡而自然的声音。
“我在做什么,该做什么,自有自己无愧的理由。”
朱可可闻言抬了抬眼,盯着摇晃着的车帘外,那个笔挺骑在马背上的身影,一时,也是默默。
这复杂又不纯洁的男女关系啊。
该怎么是好呢?
~~~~~~~~~~~~~~~~~~~~~~~~~~~~~~~~~~~~~~~~~~~~~~~~~~~~~~~~~~~~~~~~~~~~~~~~~~~~~~~~~~~~~~~~~~~~~~~~~~~~~~~~~~~~~~~~~~~~~~~~~~~~~~~~~~~~~~~~~~~~~~~~~~~~~~~~~~~~~~~~~~~~~~~~~~~~~~~~~~~~~~~~~~~~~~~~~~~~~~~~~~~~~~~~~~~~~~~~~~~~~~~~~~~~~~~~~~~~~~~~~~~~~~~~~~~~~~~~~~~~~~~~~~~~~~~~~~~~~~~~~~~~~~~~~~~?
宫里确实出事了。
本应该是泼天大祸,却在陛下英明领导下,转眼又消弭无形。
御书房的刘温竟然会和陈妃勾结?陈妃后面竟然还有一个萧寒?
每一个消息传出去,都可以砸倒一批人,此事一闹,灭几个大族是绰绰有余了。
牵涉其中的人自然惴惴不安,风声鹤唳。
事不关己的人则怀着清除异己的心思,在一边隔岸观火,幸灾乐祸。
平日里人声鼎沸的京城,这段时间也安静了许多。
朝堂上,斜倚在御座上的司马逍气定神闲地扫视着堂下站着的众人,乌黑的眼珠似深潭一样,明明平静得很,却让人不敢直视。好像一旦看了,就会被吸进去,死无葬身之地。
正文 (一百四十六)谁主(3)
在司马逍这样的注视中,台下的人更是大气儿都不敢出一声,全部低着头,观察自己的脚尖。'
啊,今天才发现,自个儿的脚真大啊,不知道会不会被陛下注意……
恨不得把自己变成尘埃,就这样消失掉。
司马逍也不说话,只是在上面冷冷淡淡地看着众人,那沉闷闷的气氛于是越来越浓,有两个心脏不好的,竟然自己把自己给吓病了,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来人,把这几位大人扶下去,在大殿上晕倒,必然是心虚,带人去抄了他们的家。有什么结果报上来!”亲爱的皇帝陛下毫无同情心的挥手道。
几个黑衣黑甲的士兵走上殿来,将那两位晕倒的大人拖下堂去。
众人绝倒。
冷汗更是涔涔地流。
“你们还有谁参与了这件事,此时站出来,朕给你们留个全尸。否则,哼……”他悠悠然地开口。那最后一个‘哼’字,实在悠远流长,不可言说。
其中一个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黑衣黑甲的士兵又跨了进来,拖着那个杀猪般嚎叫的人,渐渐消失在殿外。
直到,殿外的喊叫声戛然而止——
大家面面相觑,腿肚子都打着颤。|…
“还有谁?”司马逍抬眼,淡淡问。
声音还是很轻很悠闲,可听在众人耳里,不啻于催命的魔音。
大殿里一片死寂。
司马逍很耐心地等了半柱香的时间,终于从龙座上施施然地站起来,他抬了抬手,从御座边走上一个太监,展开一卷黄帛。大声地念了几个名字。
每念一个名字,御下便有一人的脸变得毫无血色。
“以上诸人,皆以谋反处,斩首,诛九族!”太监尖利的嗓音长长地拉起。
底下立刻响起一阵鬼哭狼嚎的求饶声。
司马逍却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无甚表情地说了一句,“朕已经给你们机会了。”
说完,他手一挥,那些人立刻被拉了下去。
大殿更是寂静。
所有人的心都被高高的提起,心中又是恍然,又是恐惧:原来陛下什么都知道,他之前的那些做作,不过是给那些人主动自首的机会。
这世上,可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那双黑黝黝的瞳仁,似乎两只能洞悉万物的水晶,江山如画,竟在一人之手。
他们终于有点明白帝王的意思了。
这一下,别说是大气儿了,就能浅浅的呼吸,大臣们都不敢发出了。
司马逍却像一个没事人一样,兀自笑笑,语带轻松地问,“听闻十一王爷去北疆游玩了,朕听说北疆那边不太安稳,萧寒狼子野心,缕缕犯边。朕担心十一弟的安危,想派个人去保护十一弟,你们谁去?”
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样。
“陛下体恤十一王爷之情,真是天下敬仰……”一个没眼力见的马屁精巴巴地凑了过去,不过,话只说了一半,便被一个朗然的声音打断,只见上官云游上前一步,一脸忠君爱国之情,落落大方道,“在刘温造反,陈妃谋逆这种紧要关头,十一王爷不告而别,实在是相当可疑。臣听闻,十一王爷与陈妃娘娘和刘温的关系都很好,而且,他一直对自己无缘皇位耿耿于怀,此事与十一王爷定然脱不了干系。臣请旨,也前往北疆就近监视十一王爷,他若再有什么不轨的行为,臣定然将他缉捕归案,交给陛下候审。”
司马逍并不评说,脸上露出一轮高深莫测的笑容。
那个拍马屁的人这才省悟:自己这顿马屁,算是拍在马屁股上了。
他赶紧讪讪地退下。
“上官公子平日也与十一弟走得很近啊,这一番言说,却是为何?”司马逍没有说‘好’或者‘不好’,只是慢悠悠地反问道。
“臣虽然爱玩,可是大是大非还是分得清楚的。”上官云游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禀道,“在臣心中,只有一个主子。”
只是对不起了,臣心中的这个主子,可不是陛下你。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番说辞嘛——哎,老子实在看不惯你这番做作的假仁假义了,还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免得自家王爷听着别扭。
“好,朕允了你,上官爱卿可即日出发了。”
司马逍道。
上官云游恭恭敬敬地领了旨,又恭恭敬敬地告了辞,待转身时,脸上的戏谑与好笑却再也掩饰不住。
这一下,他也可以正大光明去北疆了。
“都散了吧。”待上官云游离开,司马逍也大发善心地放了诸位,起身回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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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尚午。
司马逍并不是回寝宫,而是,慢慢地绕到了冷宫的方向。
正文 (一百四十七)谁主(4)
马车又碌碌地走了一程。//
司马恪大概叫停了队伍,车轮停了下来,朱可可还没来得及问青儿怎么回事,司马恪又不知死活地凑了过来,掀开帘子,笑眯眯地问,“娘子饿了没?”
他们一大早便赶路,想急着避开什么似的,此刻已经日上中天,过了午饭时候了,焉能不饿?
可朱可可对上那张脸,无论如何都把“饿”字说不出口,她哼了一声,脸一扭,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隆了一声。
司马恪微微一笑,弯腰钻进来,也不管朱可可的扑克脸,长臂一捞,已经把她抱进了怀里。
朱可可下意识地挣了挣,脸已红了,“放下我,我自己走。”
如果再这样被司马恪抱来抱去,她的一世英名啊,便算是毁灭殆尽了。
“你能走路了?”司马恪很无辜地奇问。
朱可可的脸红有点恼羞的成分,“废话,我又不是瘸子!”
“真的可以走路了?”司马恪眨眨眼,笑容顿时促狭起来。
朱可可被气到了,正准备反唇相讥,哪知司马恪又不死不活地加了一句,“那今晚,我们是不是、可以……”
他眨巴着眼睛,目光又猥-亵又无-耻,偏偏又坏得很可爱。
朱可可无语地看了他半晌,终于忍无可忍地吼了一句,“司马恪,你这混蛋!”
可惜她这一吼,身体自然一松,司马恪脚步已经迈出了车门,笑盈盈地将她抱了出来。//
马车内光线有点暗,外面的太阳却很烈,虽然及不上夏天那么凛冽,却还是让朱可可眼睛不自主地一眯,手也就势抬起来,挡在眼前。
“哎,娘子,你可有不舒服?”司马恪明知道她伸手的原因,却还是装木作样地、做深情状地问了一句。
朱可可正想回一句,“不就是挡太阳嘛,大惊小怪干嘛”,话还没有说出口,忽然听见四周一片窃窃私语声。
女人的窃窃私语。
“哇,好温柔啊。”
“那位公子那么帅,看穿着行头,也是有钱人家,这样的人,还对自己的瘸腿娘子这么温柔,真是嫉妒死我了……”
“真的好帅好好看,阿姐,你说书里说的潘安,是不是就这个长相?”
“潘安算什么,哪里比得过面前这位。”
“却不知道这位公子是京里的哪户人家的后生?”
“看样子,应该是豪门大户吧,听说宰相家的公子俊美非凡,好像叫做上官云游?”
“不像,他的眉毛眼睛间还有一股贵气呢,说不定是位皇子……”
“难道是十一王爷!”
“不过,他娘子真丑……”
“这样才难能可贵嘛……”
……
……
如此种种议论声,此起彼伏,绵绵不绝。
司马恪脸上的温柔和和煦越来越浓,似乎一点都没听到旁人的议论,他轻声细语地询问朱可可的感受,抱着她的姿势,如抱着一枚最珍贵的珠宝。
朱可可却很汗,她陷在司马恪的臂弯里,环顾着周围不知何时聚上来的三姑六婆:他们停留的地方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镇子,镇子不大,女人却不少,一眼望过去,上到六七十岁的老姑婆,下到十二三岁的小萝莉,都巴巴地伸着头,从侍卫的围护外,朝司马恪和自己探头探脑地望过去。
哎,司马恪想表现自己玉树临风、温柔体贴,也别拿自己做借口啊。
他突然的温柔体贴细致和沉静,让朱可可很不习惯:她已经认定,司马恪正拿自己当道具呢,用自己来塑造他更加完美的男人形象,在这短短的吃饭时间,收服这众多女人的拳拳芳心。
丫的果然又阴险又妖孽。
朱可可下意识地想揭穿他的真面目,可是身体刚动了动,便被司马恪抱得更紧了。
被他制住后,朱可可心中忽然一阵茫然:这家伙的真面目,到底又是什么呢?
索性,她也不动了,且听之任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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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逍不紧不慢地转到了正关押陈妃的冷宫。
他也不算全然无情,并没有把两姐妹分开,而是让陈霞与陈妃住在同一座宫里。也好做个伴。
冷宫之于那些受惩罚者,并不是生活条件的苛刻,而是寂寞。
——几十年如一日,无边无际,唯有对着墙壁自言自语的寂寞。
想到这里,司马逍又记起刚刚被自己放走的司马钰:那么些年,八弟又是如何派遣那刻骨的孤单的?
自己这样放走他,以后,会不会后悔?
正琢磨着,他的脚已停在了沉沉的宫门外,宫门内侧,响起陈妃幽幽的声音。
“女人一旦爱上了谁,这一辈子,其实早就结束了。”
正文 (一百四十七)爱呢(1)
马车又碌碌地走了一程。
司马恪大概叫停了队伍,车轮停了下来,朱可可还没来得及问青儿怎么回事,司马恪又不知死活地凑了过来,掀开帘子,笑眯眯地问,“娘子饿了没?”
他们一大早便赶路,想急着避开什么似的,此刻已经日上中天,过了午饭时候了,焉能不饿?
可朱可可对上那张脸,无论如何都把“饿”字说不出口,她哼了一声,脸一扭,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隆了一声。
司马恪微微一笑,弯腰钻进来,也不管朱可可的扑克脸,长臂一捞,已经把她抱进了怀里。
朱可可下意识地挣了挣,脸已红了,“放下来,我自己走。”
如果再这样被司马恪抱来抱去,她的一世英名啊,便算是毁灭殆尽了。
“你能走路了?”司马恪很无辜地奇问。
朱可可的脸红有点恼羞的成分,“废话,我又不是瘸子!”
“真的可以走路了?”司马恪眨眨眼,笑容顿时促狭起来。
朱可可被气到了,正准备反唇相讥,哪知司马恪又不死不活地加了一句,“那今晚,我们是不是、可以……”
他眨巴着眼睛,目光又猥-亵又无-耻,偏偏又坏得很可爱。
朱可可无语地看了他半晌,终于忍无可忍地吼了一句,“司马恪,你这混蛋!”
可惜她这一吼,身体自然一松,司马恪脚步已经迈出了车门,笑盈盈地将她抱了出来。
马车内光线有点暗,外面的太阳却很烈,虽然及不上夏天那么凛冽,却还是让朱可可眼睛不自主地一眯,手也就势抬起来,挡在眼前。
“哎,娘子,你可有不舒服?”司马恪明知道她伸手的原因,却还是装木作样地、做深情状地问了一句。
朱可可正想回一句,“不就是挡太阳嘛,大惊小怪干嘛”,话还没有说出口,忽然听见四周一片窃窃私语声。
女人的窃窃私语。
“哇,好温柔啊。”
“那位公子那么帅,看穿着行头,也是有钱人家,这样的人,还对自己的瘸腿娘子这么温柔,真是嫉妒死我了……”
“真的好帅好好看,阿姐,你说书里说的潘安,是不是就这个长相?”
“潘安算什么,哪里比得过面前这位。”
“却不知道这位公子是京里的哪户人家的后生?”
“看样子,应该是豪门大户吧,听说宰相家的公子俊美非凡,好像叫做上官云游?”
“不像,他的眉毛眼睛间还有一股贵气呢,说不定是位皇子……”
“难道是十一王爷!”
“不过,他娘子真丑……”
“这样才难能可贵嘛……”
……
……
如此种种议论声,此起彼伏,绵绵不绝。
司马恪脸上的温柔和和煦越来越浓,似乎一点都没听到旁人的议论,他轻声细语地询问朱可可的感受,抱着她的姿势,如抱着一枚最珍贵的珠宝。
朱可可却很汗,她陷在司马恪的臂弯里,环顾着周围不知何时聚上来的三姑六婆:他们停留的地方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镇子,镇子不大,女人却不少,一眼望过去,上到六七十岁的老姑婆,下到十二三岁的小萝莉,都巴巴地伸着头,从侍卫的围护外,朝司马恪和自己探头探脑地望过去。
哎,司马恪想表现自己玉树临风、温柔体贴,也别拿自己做借口啊。
他突然的温柔体贴细致和沉静,让朱可可很不习惯:她已经认定,司马恪正拿自己当道具呢,用自己来塑造他更加完美的男人形象,在这短短的吃饭时间,收服这众多女人的拳拳芳心。
丫的果然又阴险又妖孽。
朱可可下意识地想揭穿他的真面目,可是身体刚动了动,便被司马恪抱得更紧了。
被他制住后,朱可可心中忽然一阵茫然:这家伙的真面目,到底又是什么呢?
索性,她也不动了,且听之任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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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逍不紧不慢地转到了正关押陈妃的冷宫。
他也不算全然无情,并没有把两姐妹分开,而是让陈霞与陈妃住在同一座宫里。也好做个伴。
冷宫之于那些受惩罚者,并不是生活条件的苛刻,而是寂寞。
——几十年如一日,无边无际,唯有对着墙壁自言自语的寂寞。
想到这里,司马逍又记起刚刚被自己放走的司马钰:那么些年,八弟又是如何派遣那刻骨的孤单的?
自己这样放走他,以后,会不会后悔?
正琢磨着,他的脚已停在了沉沉的宫门外,宫门内侧,响起陈妃幽幽的声音。
“女人一旦爱上了谁,这一辈子,其实早就结束了。”
正文 (一百四十八)爱呢(2)
“女人一旦爱上了谁,这一辈子,其实早就结束了。|…”
似乎是陈妃说给陈霞听的话。
司马逍顿住动作,静静地站在门外,等着后文。
哪知,这句话后,便是长长的一阵沉默,沉默到逍帝都有点失去了耐心。
就在他打算推门而入的时候,陈霞小心地问,“姐姐,你爱的人又是谁呢?是陛下,还是……王爷?”
司马逍心念一动,搁在门上的手缓缓地拢紧。
全世界,都在等待陈妃的答案。
陈妃却避开了,语调忽而轻松,她微笑着问陈霞,“霞儿,你当初为什么会拒绝萧寒呢?”
陈霞顿了顿,未料到她会突然提起萧寒,“他在陈国可嚣张跋扈了,霞儿不喜欢他。”
“萧寒嚣张跋扈吗?”陈妃轻笑,“可是在我记忆里,他一直是一个很沉着很冷静的年轻人,从来不骄傲自大,如果他真的跋扈,那自然有他跋扈的理由。”
“姐姐为何要维护他?”陈霞愤愤道,“这一次,如果不是他用陈家来要挟姐姐,如果不是他对姐姐说了那一通话,姐姐何必弄到这个田地?搞不好,已经成为留国的皇后了!”
门外,司马逍的脸已经沉了下去。()()
陈妃做这样的事情,竟是因为萧寒的唆使?不过,他又是如何与陈妃联系上的?
这深宫大院,难道早已有了陈国的奸细?
他心中有事,手下的力道也重了一些,指尖扣动了门锁,发出一个轻微的‘哐当’声。
“霞儿,你错了,我做这些事情,既不是受到要挟,也不是为了陈国,只是,为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陈妃的语调突然一变,变得无比温柔,无比眷念,“等你爱上一个人后,你总是想为他生一个孩子的。因为男人,是天下最靠不住的,他会爱上其它人,会移情别恋,会不再理你。可是孩子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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