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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水王爷穿越妃全本-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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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她瞳孔一锁,狠狠地咬了下去。

    一股腥锈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

    ‘司马恪’的眉毛吃痛地皱了皱,可是,却没有退开。

    他伸出手,一把搂过她的背,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攻势越发凛冽,带着血的腥味和隐隐的怒气,还有似有若无的戏谑,让朱可可无能呼吸,想再咬一口,又觉得全身脱力,使不出力气。

    也不知道那家伙点了她的什么穴。

    屋里一阵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观鼻鼻观心,就是不看他们。

正文 (十)邂逅(5)

    (十) 邂逅(5)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松开她。|…:

    朱可可几乎站立不稳,手扶着‘司马恪’的手臂,大口地喘气。

    肺部空了,酥酥麻麻的感觉透过四肢百骸,缺氧缺得厉害。

    男人稳稳地扶着她,看着她脸色渐渐潮红,眼神却逐渐清明。

    “看来,你也能喜欢男人。”他笑,手指已经抚上了她微肿的唇,深蓝色的瞳仁翻涌不定。

    朱可可郁闷了,手一扬,本想狠狠地甩他一巴掌,可是刚一抬起,突然又想到:其实自己也没怎么吃亏,至少他吻得很卖力,还被自己咬了。//

    念及此,朱可可索性把甩上去的手掌变成了调戏般的抚摩,她也摸了摸‘司马恪’带着血色的唇和俊朗无匹的脸颊,笑吟吟道:“恩,果然有点技巧。如果男人都有你这般能耐,本姑娘考虑一下、喜欢男人倒也可以。”

    ‘司马恪’没料到她会如此反应,怔了怔,脸上笑容更浓。

    朱可可却不想过多纠缠,青儿还在外面等着呢,再说了,倘若回去被老头儿发觉了,只怕少不了一段唠叨和一顿家法。

    “闲话少说,这件事我们且说定了。你去推掉这件婚事,我们以后河水不犯井水。”她只当自己被狗啃了,姑且先把这事儿搞定再说。

    “只怕我做不到。”男人的一只后又滑到她的腰上,浅笑道:“因为我不是司马恪。”

    朱可可眨眨眼,有点反应不过来。

    “你认错人了,我并不是司马恪,所以更谈不上退婚了。”男人还是一脸不怕死的笑,慢条斯理地自我介绍道:“我姓萧,叫做萧寒。”

    朱可可又眨了眨眼,然后咬着牙,郁闷地冒出一个字,“靠!”

    敢情她一直被他当成猴子耍啊,可是,他如果不是司马恪,那司马恪又在哪里?

    鸨妈明明说司马恪在楼上!

    “既然弄错了,那打搅了,告辞。”朱可可也是能屈能伸的主,她很快收起尴尬和怨怒,急于脱身。

    时间不多,她得立刻找到真的司马恪,让他取消婚约。

    哪知,萧寒的手臂一紧,非但没有松开她,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

    一双黑蓝不定的眼眸,紧紧地攫住她的脸。

    情绪深沉,看不出端倪。

    “你吻了本王,难道打算这么不负责任地走人吗?”他竟然一本正经地问她。

    朱可可很汗,到底是谁为谁负责啊,她都没嚷嚷,他身为大男人,还是主动方,竟然叫起了委屈!

    “好,我负责,只可惜我刚被皇帝赐婚,已经有了正夫,你若不嫌弃,就当老二吧。”朱可可眼珠儿一转,奋力将他推开,冲着他笑盈盈地说:“萧寒,你可愿意做二房?倘若不愿意,就去找皇帝收回成命。不然,就另攀高枝,本姑娘可担当不起。”

    萧寒但笑不语,似乎并没有没吓住。

正文 (十一)出嫁(1)

    (十一)出嫁(1)

    朱可可还是嫁人了。':

    朱家上上下下,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丑小姐终于嫁出去了,而且嫁给了全京城最好看的男人,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么?

    唯有朱可可一人,顶着沉甸甸的喜服和头饰,坐在唉声叹气。

    青儿则敛着手脚,在旁边小心地观察着小姐的表情,唯恐她一时想不开,来一个逃婚的戏码。

    这不,小姐刚刚叹完气,又用指甲使劲地抓着床板,咬牙切齿、抓狂得厉害。

    一想起那天在芳兰坊的事情,朱可可就恨得牙痒痒。

    杀千刀的萧寒,下地狱的萧寒!最好别让她再碰到他!

    明知她时间紧迫,那天萧寒依然捏紧她的手臂,一字一句道:“你说的话,可要算数。()()倘若本王能让皇帝收回成命,你也要心甘情愿随本王回去。”

    朱可可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瞧着他,“这事儿再说,我还有急事,你先放了我。”

    萧寒却笑得很镇定,很从容,很悠然自得,“留国的女子都如你这般大胆无畏么?”

    朱可可微微一哂,正要反驳,芳兰坊的楼下又是一阵喧哗。

    接着,便是一行列队整齐的登楼声。训练有素的样子。

    萧寒终于松开了她。他将敞开的衣领稍微理了理,邪释肆虐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正经,蓝色的眼眸深深地沉了下去,黑如深潭,气势也浑然一变,从刚才的洒脱痞然,变成了临渊峙岳的威严与整萧。

    而那七八个青年也从座位上站起来,把剑在手,恭敬地站在萧寒身后,凛然地望着来人。

    不一会,便有一个亲卫队小队长似的小官从楼梯上跑了上来,一见到萧寒,便跪了下去,低头拱手道:“殿下来访留国,国君甚为欣喜,鸿胪寺已备好宅院,敬请殿下移驾。”

    殿下?国君?

    朱可可有点不明状况地站在那里,左瞧瞧右瞧瞧,然后,她决定溜之大吉。

    “这位朱公子,还烦大人帮忙送回朱府。”正在朱可可打算开溜之际,萧寒很‘好心’地,望着她微笑道:“她一个人单身在此处,本王到底不放心。”

    “朱府?”小队长的脑子还算灵光:京城只有一个朱府,那就是朱太傅的府上,难道他是朱太傅的亲戚?

    当然,具体什么关系,他一个小小的亲卫队队长,哪里敢多问,只是敛了眉,低低地答了一声,“是。”

    朱可可瞪着他,脸气得发白: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萧寒无视她足以杀人的目光,不紧不慢地靠过来,凑在她耳边,轻声道:“本王可不想见到,自己的女人再抱着其它人吻来吻去,在本王接你之前,你先在府里好好地呆着吧。”

    朱可可眨眨眼,郁闷得半死。

    她认识他吗?不就是亲了一下吗?至于占有欲那么重吗?

    自以为是的男人!

    她正要大声抗争,萧寒突然又低下头,在她的唇上蜻蜓点水地碰了碰。这一次,颇有点柔情蜜意的意思。

    小队长看着一惊,赶紧低下头去,心中却腹诽不已:原来这位殿下喜欢男人啊,那这个公子定是殿下的男宠了。这件差事,看来不容半点闪失。

正文 (十二)出嫁(2)

    (十二)出嫁(2)

    朱可可就这样心不甘情不愿地被送回了府上,还好回府的时候,朱老头不在家,否则少不了一顿训斥。'

    过不多久,久候不至的青儿也回来了。

    紧接着,便是爷爷请的裁缝、教规矩的嬷嬷、喜娘,朱可可又被逼着绣什么枕头罩面——当然,最后全是青儿代劳,她可拿不来那些针线——简而言之,在剩下的七天里,她再也找不到可以外出的机会,自然不可能让司马恪退婚了。

    萧寒,萧寒,简直误了她的一生啊。

    不过,这几天朱老头的脸色却是红润喜气的,让朱可可稍觉安慰。

    转眼,吉日已至。

    朱可可三更时分就被众妇女拖拉起来,又是绞面,又是理妆,又是梳头发,又是换礼服,一直折腾到五更时分才算结束,剩下的时间,便是捧着一只苹果,傻乎乎地坐在床边上,等着十一王爷司马恪的迎亲轿子将她接进王府了。

    方才还人声喧哗的屋子,很快只剩下朱可可与青儿两人。

    也就出现了她扯床单抓狂的情形。

    “小姐,其实——王爷好歹是王爷,而且,长得又好看,京中不知多少姑娘们都对他朝思暮想,恨不得自荐枕席。小姐何必如此伤心欲绝?”眼见着朱可可几乎要把那大红绸缎的床单扯烂了,青儿不得不开口阻止道。

    “长得好看有屁用,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草包一个!”朱可可红着眼瞪着她道:“再说了,那种说话刻薄到处放电的男人,根本不是什么好鸟!将我的这一生就这样葬送在那个草包身上,我不甘心啊不甘心。”

    她转世重生,本以为会大施拳脚,就算不能成就霸业,好歹也能过得逍遥自在。这回好了,穿越来的第一年在府里老老实实、辛辛苦苦地装了一年的淑女,第二年就嫁到深门大院当一个花心大王爷的妃子。简直造孽!浪费!

    青儿眨眨眼,还是不明白自家小姐到底在懊恼什么。

    她可觉得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呢。

    慢说王爷不是草包,就算是草包,这样漂亮英俊的草包,便是天天看着,也能心花怒放、全身舒泰、延年益寿啊。

    朱可可又自哀自鸣了一会,几乎悲不自抑,外面突然响起了礼炮声。

    她把几乎冲出喉咙的哀嚎立马一收,诧异地问:“到时间了吗?”

    青儿也是一脸狐疑,摇头道:“离吉时还早呢。”

    “那平白无故地放什么炮?”朱可可翻翻白眼,从床沿上站起来,走到窗边,将窗户推开来。

    一股浓浓的硫磺味迎面扑来。

    一同扑来的,还有女子碎碎的叫骂声。

    朱可可初时一怔,待细听之下,方知道那些叫骂声是冲着自己来的。

    什么丑八怪啊,什么小麻雀妄想飞枝头当凤凰啊,什么癞要吃天鹅肉啊——却不知这个时代怎么也有癞想吃天鹅肉的典故——总而言之,极尽挖苦嘲讽之能事。

    听着听着,朱可可顿时瀑布汗。

    她招谁惹谁了?怎么转眼成了全京城女人的公敌?

正文 (十三)出嫁(3)

    (十三)出嫁(3)

    发现那些人是冲着自己来的,朱可可反而有了闲情雅致,她端了一把藤木椅子,倚着窗台,双手托腮、笑秘密地听,好像那些人不是在骂她,而是在表演一场极其好玩的滑稽戏一般。//

    青儿看得目瞪口呆,以为小姐气糊涂了,正犹豫着要不要去通报老爷,朱可可突然转头,眉眼弯弯地瞧着青儿,眸里装满星星,满怀希望地问:“你说,等一下会不会发生小规模暴动?到时候,新娘在暴动中神秘失踪、或者新郎官被暴动的人群踩伤,继而取消亲事。这种事情发生的几率有多大?”

    青儿一头黑线,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朱可可。

    朱可可还是一脸兴奋,基本无视青儿的眼神,神采飞扬地站起身,望着窗外道:“果然,天无绝人之路啊。//我这就出去煽风点火。争取让她们暴乱起来。”

    “小姐,你想去干嘛?”青儿警觉地往门口一站,睁大杏眼,盯着朱可可的下一步举措。

    朱可可的眉毛挑了挑,将头上重重的凤冠往一放,然后卷起袖子,爬上了藤椅——

    手拢成喇叭状,天空顿时一声霹雳雷响。

    “你们别只说不练,有本事把司马恪抢走,谁能抢了他,本姑娘就把这王妃的位置让给她!”

    外面的谩骂声顿时消失,世界一片寂静。

    青儿几乎站立不稳,一个趔趄跌在了门口。

    朱可可则从藤椅上跳下来,越过已经石化的青儿身侧,大步朝后门走去。

    府里的家丁们还没反应过来,眼睁睁地看着浓妆艳抹的小姐大摇大摆地走到后门,然后很豪气地将左右门板拉开。

    门外站了一群拿着鞭炮、响锣、脸盆、棒槌的女人们。只是,此刻她们的表情也同青儿一样,说不出的精彩。

    朱可可一叉腰,威风凛凛地在门槛上一立,目光从她们的脸上一一地扫过去,威严而从容。然后,她唇角一勾,露出一抹意义不明的微笑来。

    “我可是诚心诚意的。各位将司马恪当一个宝,对我而言却连草都不如。如果谁能把他从我这边抢走,我不但不会生气,来生必将做牛做马、衔草相报。要不这样吧,等会司马恪来迎亲,我们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事先申明,公平竞争,无论谁问鼎司马恪,输掉的人不准上诉,别无异议!”

    众人面面相觑,然后,所有的目光都灼灼地停在了朱可可身上。

    “你竟敢……竟敢如此嚣张地对待我们的十一王爷!”终于有人恼怒地了一句。

    可是,没有人响应。

    大多数人选择了沉默,她们在沉思。

    朱可可并不催,依旧叉着腰,笑盈盈地站在门槛后。

    然后,有一个人收起脸盆,悄悄地离开了。很快,第二个人走了,接着是第三个人、第四个人……

    除了个别几个不肯参与这个游戏的人之外,所有人都回去准备了。

    朱可可拍拍手,心中得意非凡,她正想折返回去,耳根突然一痛,像被谁揪了个正着。

正文 (十四)出嫁(4)

    (十四)出嫁(4)

    朱可可战战兢兢地回头一瞧:果然,朱老头气得全身发抖,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怒视着她。//:

    “那个……我就是找个理由将她们骗走。”朱可可咋舌,赶紧想着措辞道:“她们这样吵闹,万一王爷来了,岂非认为孙女我也是这等轻浮女子?”

    说着,赶紧把放在腰上的手放了下来。

    朱老头将信将疑。

    朱可可索性往他走了一步,张臂抱住朱老头,眼泪根本不需要预演,哗啦啦便出来了,“爷爷,可可舍不得你啊,等可可出嫁后,爷爷要保重身体,天冷记得盖被子,天热记得多喝水……”

    朱老头一生恭谨懂礼,这样冷不丁被孙女抱住,先是怔了怔,颇不自在,后被她的言语所动,竟也觉得悲从中来,也搂着即将过门的孙女,老泪纵横。'

    “哎呀,到底是太傅家出来的小姐,看,多孝顺啊。”跟着太傅一同走出的家人不明所以,看着这一幕,愤愤赞叹夸奖,唏嘘不已。

    这一场爷慈孙孝的戏码没有演多久,前门处又是一阵锣鼓喧天。

    司马恪迎亲的队伍已经来了。

    朱可可唇角一勾,接过气喘吁吁跑过来的青儿手中的红巾,端端正正地盖在头上。

    朱太傅则搀着朱可可的手臂,端庄而严肃地朝前门迈去。

    大门洞开。

    红色的绸带在空中猎猎地舞。

    两侧侍卫侍立,宫人门捧着的礼盒延绵数理。排场不能不说大。

    朱可可透过红色的绸缎,人的面貌都看不太清晰,只隐约见到一定四角翘起的大轿子停在了面前,而在轿子边,则有一人策马而立。

    那便是传说中的新郎官,离国的十一王爷,司马恪了。

    马是好马,从下面可以看到四个如雪的马蹄,踢踏有声。

    至于人嘛——

    朱可可的视线范围只能看到马腹。耷在马腹两侧是,是红色的衣枚,材料自然是上好,却不知道这上等的丝绸包裹的是不是草包。

    但是,根据影子来目测那人的身高,却还是差强人意的,起码一米七八吧。朱可可想。

    “新郎下马!”旁侧的喜娘一声吆喝。

    马上的人翩然翻落,午时耀眼的阳光里,他的剪影,修长而挺拔。

    朱可可没来由地心口一动,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似乎,在哪里见过他。

    也许是前世的朱可可留下的印象吧——她甩甩头,很快又将这个感觉抛之脑后……

    昨天临时有事,未能更新,今天会补上。见谅啊见谅。

正文 (十五)出嫁(5)

    (十五)出嫁(5)

    “新郎扶新娘上轿~”喜娘又是一阵吆喝。

    朱可可顿了顿,红巾底下,已伸过一只修长若玉的手。

    很漂亮的手,骨结清秀,胖瘦匀称。让人不自主地去猜想,拥有这样一只手的男子,到底是怎样的绝色。

    朱可可突然涌起好奇之心,她的手缓缓地搭在了他的手上。

    入手温润,可是,那种润润的表象下,又似有一种极冷的感觉。

    心口又是一窒。

    她几乎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去揭自己的盖头:她想看看这个人,想看看司马恪、到底是何等模样。

    可是,手堪堪停在头巾的末梢,她还未掀起,周围的人群又是一阵涌动。

    长街之上,从各处小巷里,蓦得跑出许多穿着红色衣装、盖着红头巾的女人。

    街上本是士兵林立,刀戟森森。可那些人是防止捣蛋的刺客们的,可不是为了防这些‘假新娘’的。

    士兵们全部呆住了。

    这几十个女人里,有三十多人的衣服头巾都是一样,另有十几人则是穿着杂七杂八的红衣服,头巾也似从红色绸缎被套上撕扯下来的。众人一阵骚乱,只看到接天连地无穷红,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她们已经冲进了婚礼的仪仗队,假新娘们与真新娘混在了一起,很快便分不清谁是谁。

    惊慌失措的家人们很快想起的那些女子。

    可,那在后门的女子分明不过十几人,而现场的‘假新娘’们至少有四五十人!

    这多出的人数是怎么回事?

    一直伺在朱可可身后的青儿在怔忪片刻后,忽而忆起:那几日,小姐借口嫁衣不够漂亮,曾在裁缝铺里耗费了好几天,却原来——原来是为了让裁缝赶制同等式样的礼服!

    那些多出来的人,怕是小姐聘回来的。

    ——却不知她用什么方法说服她们在十一王爷大婚时。

    至于今晨在后门的女人们,则刚好被小姐将计就计利用了,即便以后东窗事发,那也碍不到小姐身上,世人只会说是十一王爷魅力太大,这才引发的闹剧而已。

    小姐——小姐是想趁机明目张胆地逃婚了!

    青儿额头惊起了一层冷汗,想拉住自家小姐,可是周围推来搡去的全是穿着同色嫁妆的女子,哪里能找到真小姐的踪迹。

    人群之中,朱可可犹豫了一下。

    她对司马恪有那么一点点好奇,如果没有见到面就闪人,到底有点遗憾。

    可是,为了不留下遗憾而赔上自己的婚姻,也太不划算。

    她权衡着,也许只用了三秒钟的时间。

    然后,朱可可转身,朝杂乱的人群里退去,打算最快限度地逃离现场。

    可就在这时,一只手伸了过来,牢牢地拽住她的手腕。

    坚定而从容,甚至——有种戏谑的感觉。

正文 (十六)出嫁(6)

    (十六)出嫁()

    朱可可试着挣了挣,但那只手却如铁钳一般,怎么也挣脱不开。

    士兵们已经开始清散人群了,时间所剩不多,朱可可恼了,也不管到底是谁抓住了她,她将手一抬,头一低,嘴一张,狠狠地咬了下去。

    也在低头的那一刻,她头上的红巾飘落到了地上。

    面前的人吃痛地哼了声。

    那只拽着她的手,立刻渗出血珠,殷红的血凝在玉白的皮肤上,透着别样的美。

    朱可可有一瞬的惊艳,她抬起头,在人群汹涌里,惊鸿般瞧了那人一眼。

    一眼便已惊呆,自此再不能动。

    抓着他的人,那个穿着新郎装的男子,传说中的司马恪,竟然——竟然是那天在青楼曾让她驻足的纯美少年。

    只是他此刻的表情和神态,全然没有那日的脆弱与冷漠。此时的司马恪是符合他的名声的。脸上是春花摇曳般的笑容,桃李缤纷落,按朱可可的语言便是:没事乱放电型。长而上挑的丹凤眼微眯,眸里潋滟生辉,戏谑里带着玩味。大概被咬痛了,他的额头轻锁,可是皱起的眉头丝毫没有减损他的俊美,反而增添了许多我见犹怜的气质。

    一言以蔽之,妖孽啊,丫的太妖孽了!

    只是,与那日的印象相比,已然判若两人。

    朱可可有点恍惚,不知道哪个才是真实的他。或者,他们分明就是两个人,只是相貌一样而已。

    “虽说打是亲,骂是爱,娘子也未免太用力了。”他晃了晃尚余牙印的手,不正经地调笑道。

    朱可可瞪了他一眼,恶狠狠地回了一句,“谁是子?我们又不认识,你认错人了!”

    “朱可可。”他将她的名字慢慢地念了一遍。他的声音也很好听,仿佛明月松间,泉落山涧,清越怡人。让人忍不住想多听一听他的声音,无论他讲什么。

    朱可可也不由得怔了怔,随即耍赖道:“谁是朱可可?在哪里在哪里?”一面说,她一面装模作样地左看看、右瞧瞧,煞有介事地推得一干二净。

    司马恪微笑,并不言语。

    他是见过这个朱可可的,一年前在游园会上。只是那时候的她分明文静得有些乏味了,又太高,长相清晰得像个男子,留下的印象并不太深刻。

    为何这次相见,却觉得恍若变了一个人似的,全身上下都透着灵动。

    而且——假新娘……

    这种惊世骇俗的主意都能想出来,司马恪又是一笑:觉得匪夷所思的同时,又满心好奇。

    这个新娘,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好了,游戏结束。上轿吧。这是御赐的姻缘,倘若有所差池,是会连累朱老太傅的。”司马恪见那小女子还在蹦跶,慢条斯理地提醒道。

正文 (十七)选择(1)

    (十七)选择(1)

    司马恪的话让朱可可的动作顿在了原地。|…

    ——会连累爷爷吗?

    如果真是那样,那她苦心经营的这一切,岂非白费了?她固然不是什么舍己为人的圣人,却也不至于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灾难之上,何况,朱老头凶则凶矣,心地其实挺好的。

    她不能害他。

    司马恪重新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并不重,却异常坚定地将她扶向了花轿。

    而另一边,那些假新娘们也被回过神的侍卫们愤愤遣散,朱可可的‘阴谋’,至此土崩瓦解。

    临上轿前,司马恪捡起地上的红头巾,很细致地为朱可可盖上,在俯身的时候,他凑到朱可可的耳边,低声私语道:“你花了那么多心思,只是不愿嫁给我。你放心,即便是成亲后,本王也许你。”

    朱可可愣了愣,轿帘已经柔柔地垂了下来。

    如果真的能有……嫁就嫁吧,反正已别无选择了……而且,这个司马恪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讨厌。

    方才乱糟糟的景象很快收拾整齐,假新娘们被聚集到一处,司马恪并没有追究,只是着人将她们驱逐开,喇叭炮竹声噼里啪啦响起来,大红的轿子由八人抬着,摇摇晃晃,载着唉声叹气的朱可可,一路朝王府迈进。

    接下来的事情更如演戏一般,朱可可完全没有真实感。无非是被喜娘扶着下轿,捧苹果啊、踏火盆啊。

    踏火盆的时候出了点小意外,她极少穿这种拖沓累赘的裙子,一脚踩到了裙摆上,一个趔趄,便在众人的惊呼中、整个人都扑向了火盆。

    不过,并没有摔倒。

    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

    朱可可捧着的苹果也在那一刻骨碌碌地滚到了地上。

    司马恪弯腰,将地上的苹果捡了起来,再起身,望着那个突然出现、动作甚至迅疾过自己的男子。扶着他的新娘。

    “你怎么还是这么大大咧咧的。”男子微笑,语气亲昵得让司马恪皱眉。满心困惑。

    朱可可却马上根据声音认出了来人。

    “萧寒?!”她几乎不自主地想揭开盖头了。

    竟然是萧寒!

    他还有脸出现在这里!朱可可在下一刻已气得牙痒痒。

    如果当初不是萧寒捣乱,她何至于大费周章、出此下策!又何至于心不甘情不愿地嫁到王府里来!

    “难得,你还记得我。”萧寒浑然察觉不出朱可可冲天的怒气,兀自笑道:“我还以为你有了新欢就忘了我这个旧爱呢。”

    大庭广众之下,他如此信口雌黄。朱可可虽不在意什么名声贞德,可也不能平白无故地被他这样占便宜!

    “松手!”她冷着脸,推开他的环抱,一本正经道:“我们又不熟,旧爱就谈不上了,如果真要套关系,你就是我朱可可这辈子的仇人!”

    萧寒并不生气,只是望着那个蒙着盖头依然不敛锋芒的女子,嘴边笑意更浓。

    “适才多谢摄政王出手,恪感激不尽。”司马恪不动声色地靠了过去,把苹果重新塞回朱可可的手里。

正文 (十八)选择(2)

    (十八)选择(2)

    “十一王爷客气了。()()/今日十一王爷大喜,逍帝邀本王一起来给王爷道贺。”萧寒很自然地松开朱可可,笑盈盈地面向司马恪。

    司马恪也不以为意,拱手,同样笑得眉眼弯弯,俊美绝伦的脸上没有丝毫不快或者心计。仿佛万事不懂的纨绔子弟。

    “皇兄也来了吗?”他下意识地朝萧寒身后望过去。

    一身便装的逍帝轻轻地摆了摆手,微笑地看着自己的幼弟。

    司马恪自然是懂得分寸,此刻围观的人甚多,逍帝又是微服至此,不便点穿。|…他也只能回以一个苦笑,当成行礼。

    朱可可刚被萧寒松开,很快便被喜娘接了过去,喜娘这次可不敢怠慢,手把手地将她领进大厅,这一次再没有出差错。

    因逍帝来访,大厅已被悄悄地清场。或明或暗的大内侍卫将整座宅子守得壁垒森严。厅里除了一些大臣家人,还有司马恪平日的‘狐朋狗友’外,再无他人。

    朱可可蒙着盖头,当然看不清厅里的场景,只觉得进屋后气氛一下子凝肃了许多,也安静了许多,她正纳闷呢,旁边的司马恪已经跪下行礼了,“皇兄圣安,皇兄百忙之际还来参加臣弟的婚礼,臣弟实在是……”说着,司马恪凤眼一瞟,含幽带怨地瞥了逍帝一眼,惹得逍帝心虚不已。他马上抬头望天,只当没看见。

    当初强迫着十一弟娶这位朱可可小姐,确实是他滥用皇权,此时被弟弟埋怨,他无话可说。

    咳嗽了一下,逍帝赶紧转移话题道:“朕这次邀请陈国萧王爷一并来观摩你的婚宴,也是一个见证。萧王爷回国后,还请转告贵国郡主,就说十一王爷已经使君有妇,而郡主金枝玉叶,断不能当妾,所以,十一王爷只能辜负郡主的美意了。”

    陈国摄政王萧寒此番来访留国,便是为了陈国郡主为司马恪逃婚的事情。郡主虽已归国,却放话说:自己生是司马恪的人,死是司马恪的鬼。

    这番话不让人浮想联翩,如果司马恪真的玷污了郡主的清白,这便不是男女之事了,而是国家大事。更何况,郡主要和亲的对象不是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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