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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水王爷穿越妃全本-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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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兄,是三杯哦。”司马恪笑得纯美又妖孽,眼睛眯起来,像一只贼兮兮的狐狸。
刘温知道朱可可的事情,对司马恪而言一定是个极别扭的事情。不过任何事情,一旦做了,就要承担后果。
他既然收留了朱可可,就必须应对司马恪的捉弄,或者说是报复。
多想无益,无非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三杯酒,喝得爽利而直接。
他是君子,自然不会拐弯抹角。
上官云游笑吟吟地将空杯子接过来,手指摸索着杯沿,心中兀自感叹道:刘兄,别怪小弟不帮你,谁让你跟王爷抢女人。
——虽然,王爷的那个女人,他也是有兴趣的。
所以,刘温就更该整了!
上官云游的眼睛威胁地敛了敛。
三杯喝完,刘温淡淡地坐下来。他的酒量并不小。可不知是来得太急,还是这酒太烈的原因,不一会儿,他全身便燥热起来,心里像有一把火,轰轰地烧了起来,从小腹,涌到了喉间,喉咙一阵一阵地发紧。
上官云游一直在旁边观察着,注意到刘温的异常,他和司马恪对视了一眼,随即拍拍手,高声招呼道,“红鸾、绿柳,你们还不来伺候刘大人?”
他的话音刚落,两个穿着暴露,打扮得颇具波斯风情的女子走了进来。
而这两个女子的到来,也让在场的雄性生物,眼前一亮。
正文 (七十六)青楼(4)
朱可可听到外面一阵吸气声,心知有异,她歪过头,从椅背后偷眼望过去。':
这一看不打紧,看完后硬是被吓了一跳。
妈妈呀,怎么范冰冰也穿了过来。
还一穿,穿了俩!
来的两名异域风情装扮的女子,长着一样的眉眼,尖下巴,大眼睛,小鼻子,整一个范冰冰的翻版,甚至于,比她更妖更媚,眼珠儿黑黝黝的,顾盼生辉,勾魂夺目。
“云游,这就是你上次从西域带回来的舞女?”司马恪显然很满意上官云游提供的人选,一脸色迷迷地瞧着那对姐妹花。
朱可可目光一转,瞧到司马恪这幅德行,心中免不了又是一通鄙视。
“红鸾。”
“绿柳。”
“见过王爷。”两名女子娇滴滴地拜了下去,那调调,那声音,真正两个*****啊。
朱可可又听到一阵男人吞咽口水的声音。
这一次,她连全场的男士都鄙视了。
除了她的小温温,朱可可心中得意洋洋,看着正襟危坐的刘温,越发佩服自己的眼光了。
真乃君子也。
刘温确实是目不斜视,可他现在的情况,却一点都不好受。
三杯酒的热气一阵一阵地涌来,以至于眼前的景象都有点模糊了,那两名娇艳的女子像司马恪行过礼后,立刻翩翩然地走了来,那五彩艳丽的服装,便像两只在花丛中飞舞的蝴蝶,娇艳欲滴的容色,更像致命的毒药般,让他心旌动摇。//
红鸾和绿柳走了过去,一左一右,夹着刘温,殷勤地布菜布酒。
既然来到这风月场合,刘温当然明白什么叫做逢场作戏,他并没有推辞,只是强行打起精神,小心翼翼地应对着。
可红鸾绿柳所做的事情,显然不止布酒布菜那么简单了。
红鸾那只灵蛇一样的小手,已经从刘温的衣襟处伸了进去,熟练地找到胸前的突起,摩挲着。
刘温不动声色地推开一步,刚摆脱红鸾,便被绿柳在后面拦住,那樱唇小嘴,已经轻轻地含住了刘温的耳珠,轻噬轻舔,好像在玩味一枚极鲜美可口的果子。
吹气如兰。
鼻尖处是浓烈的香气。
眼前颜色摇曳,全是女子如花的笑靥。
刘温有点恍惚,他的手再次被红鸾抓住时,他并没有抽开。
红鸾将他的手指放进嘴里,细细地吮着。
大大的眼睛抬起,缠绵地望着刘温。
这个场面实在太刺激了,几乎敌得过前世绝品的*****片。那王晶啊李玉珍之流,统统可以让道了。
如果男主不是刘温,朱可可这个色女,一定会看得流鼻血。
可是男主是刘温啊是刘温。
朱可可气不打一处来,呼啦一下站了起来,正准备冲过去,司马恪的反应却也迅疾,他及时拉住了朱可可,袍子一展,挡住她的身形。然后在袍子落下的那一瞬间,他倾到她身边,似笑非笑地问道,“怎么,你怕了?”
朱可可回瞪了他一眼,“谁怕!”
“不怕就继续看。”司马恪笃定地说了一句,在袍子尘埃落定时,又把朱可可重新塞了回去。
刘温没有发现。
现场越来越火辣,红鸾的大胆,将全场的气氛推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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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霞过门了。
因为之前的流言飞语,她的婚事并没有怎么声张,一顶红色的八人大轿,便将她从皇宫抬到了十一王府。
王府张灯结彩,颇为喜庆。
周伯已经派人在门口迎接了,想起自家王爷此刻正在怡红院大宴宾客,周伯很汗。
陈霞可不是其它安分守己的女子,只怕想让她心甘情愿地呆在洞房里等着,那个可能性不大。
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啊。
可是主上有命,他不得不挺着。
花轿到了。
陈霞盖着盖头,带着满心的喜悦和憧憬,由喜娘牵着,缓缓地,缓缓地,走了下来。
一个小侍从赶紧迎了上去,把手伸给陈霞。
陈霞含着笑,将手搭上去,不过,她并不是矜持地搭放着而已,而是趁机抓住,捏紧,摩擦摩擦,柔情蜜意,不可言说。
周伯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那个小侍从也是一脸的汗水涔涔。
果不其然,陈霞摸了一会,动作越来越慢,然后,她一把掀开盖头,怒气冲冲地问,“司马恪人呢!”
这不是司马恪的手。
王爷的手,应该是一摸着就心跳,柔滑如玉,芬芳如百合花。
而这个侍从的手,虽然也算得上修长漂亮,掌心却逸了太多汗,而且皮肤也粗糙了些。
陈霞是何等精明的人,哪里会被如此蒙混过去?
周伯很郁闷。
他是料到陈霞会戳穿,但没料到会穿帮得那么早。
正文 (七十七)青楼(5)
“快说,司马恪那混蛋在哪里!”陈霞一把扯下盖头,气势汹汹地问。()()
众人面面相觑,自然不敢回答。
陈霞也不为难他们,她将盖头一甩,随便扯了一个经过的路人,瞪着他的眼睛厉声问,“司马恪在哪?”
“司马恪……”这个名字对于许多人来说,还是很陌生的。
“十一王爷!”陈霞纠正自己的称呼。
“哦,十一王爷啊。”路人恍然,笑嘻嘻地指了指怡红院的方向,“不就在怡红院吗。”
京城所有人都知道司马恪流连花坊间,偏偏她这个新娘子还瞒在骨里。
陈霞出离愤怒了,也不管别人的拉扯,疾步向怡红院跑去。
她穿着大红的新娘妆,这一路招摇过市,一传十,十传百,许多看热闹的人浩浩汤汤地跟在陈霞身后,一时间,京城风声鹤唳,负责京城治安的卫子青已经接到了一大堆的投诉。不得已,还派了禁军去了现场,以免发生聚众闹事的情况。
——多年后,留国的史书上还特意为此事留了一笔。
王少时恣意,一举一动,皆为万民之楷模,连青楼之行,亦能造成万人空巷之盛况,天子之象,显已。
那时候,那些曾经看过热闹的年轻人已经成为了白发苍苍的老者,见到这句话,唯有擦擦汗,无语。很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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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温渐渐顶不住了。
外有女色,内有春-药,他虽然是君子,却也是个男人。
“刘大人若是不胜酒力,不如在楼上休息休息?”司马恪见火候差不多了,便不安好心地建议道。
在大庭广众之下,刘温或许还端着个架子不肯太放肆,等到了房间,肯定会比禽兽更禽兽。
到时候,再让朱可可在门口看一看……
哼哼,只怕什么好感都会硝烟云散吧。
“温确实不胜酒力。”刘温站起来,也趁机摆脱红鸾、绿柳的上下其手,“诸位继续尽兴,刘温先行一步了。”
“何必回去?”司马恪赶紧挽留,“楼上便有上好的客房,本王已经将整栋楼都包下了,不如让红鸾绿柳伺候刘兄休息一会,晚上我们再继续。”
“不了,刘温还有公务在身,还是先行一步。”刘温体内已经如焚如烧,再呆下去,他只怕已不能自制。
司马恪倒没料到他会这么强硬,这样里应外合,都不屈服?
“如果本王一定要刘大人留下呢?”他有点恼了,语气也有点强硬。
刘温却还是淡淡的语气,尽管脸已经红得极不正常了,“温先行告退。”
说完,他已转身。
说得不卑不亢,不紧不慢。
上官云游在旁边看着,也颇为诧异,他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瓷瓶闻了闻,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这配出的‘天下第一春’,效果并没有传言中的厉害?
“刘大人,是不是嫌弃我们姐妹照顾的不周到?”红鸾和绿柳到底是上官云游惊心调教出来的人,见状立刻缠了上去,左边开工,拉着刘温的手臂,闻言软语,不准他走。
刘温脸红得要渗出血来,本也只是一介文弱书生,又哪里能挣脱她们的束缚?
朱可可再也忍不住了,她豁地站了起来。
这一次,司马恪倒没阻止她。
刘温的表现也大出司马恪的意料。
记忆中的刘温,虽然是状元出身,但在朝上的表现一直不温不火,并没有太突出的地方,也许在诗词上有点才气吧——可但凡科举出来的人,总会有那么点能耐吧,不足为奇——可如今这个情况看,他的忍耐力和自制力,已非常人所能忍。
司马恪自问,只怕也很难做到吧。
这个刘温,他得要好好观察了。
朱可可却顾不上司马恪此刻七弯八拐的心思,她已经冲到了刘温的身边,伸手执起他的胳膊,急切地问,“你没事吧?”
刘温转过头,见是她,心中莫名地一松。
他摇了摇头。
朱可可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即使透过厚厚的衣衫,她也能感受到他身上不同寻常的热气。
再想想司马恪的表情,和那两个女子的行为,朱可可福至心灵,立刻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她转过头,冷冷地看了司马恪一眼,满肚子的愤怒说不出来,到最后,只冒出两个字来,“无耻!”
用下药这种伎俩,可不是无耻么?
她本来对司马恪的印象不好也不坏,或者说,其实印象还有点不错。
但经过这件事后,她对司马恪所有的印象,全部冰消雪融了。
你可以真小人,但不能伪君子!尤其不能欺骗她!
司马恪这种行为,就是欺骗。
正文 (七十八)青楼(6)
司马恪并没有回话,只是淡定地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忽而抬头,一双柳叶长眸凛冽地看着刘温,问了一句极莫名其妙的话,“六年前,被皇兄下令灭了全族的江南刘氏,刘兄可曾听过?”
刘温眉骨一耸,随即又变成清清淡淡、无甚表情,“似有耳闻。'”
司马恪垂眸不再语,依旧慢慢地饮着他的茶。
刘温告了一个礼,和朱可可一同离开了。
朱可可虽然不明白内幕,却在转身之时,看见刘温煞白得有点阴冷的脸。
那个表情下的刘温,一点也没有小哇的温雅隐忍了。
不过,刘温是刘温,小哇是小哇,她怎可将他们混为一谈呢?
朱可可自个儿也矛盾着。
刚走到楼梯口,便撞见陈霞带着人浩浩汤汤地闯了来。见到朱可可,陈霞显然也有点吃惊,她看看朱可可,又看了看她身边的刘温,冷声问,“司马恪人呢?”
朱可可指了指上面。
“你去哪?”陈霞并没有急着冲上去,好歹面前这个女人以后便是她的‘姐姐’了。
“给你腾位置啊。”朱可可笑眯眯道,“我生平最恨与女人共伺一夫,他既然又娶了你,我自然要走。”
她这样说,当然也是顾忌司马恪的颜面。()()
因为爱而离开,总比因为喜欢上别的男人而离开,让他好受一些。
陈霞却相信她的话。
以她那日在大殿上说的那番话来看,朱可可确实不是那种容易妥协的人。
就凭这一点,陈霞原本还残存的敌意,突然少了许多,她的神色稍微放柔了一些,挺诚挚地说,“那姐姐以后珍重,其实——我也不喜欢恪哥哥还有其它女人。”
朱可可点头,扶着刘温,与陈霞擦肩而过。
楼上,司马恪抬起头,望着朱可可渐渐远去的背影,手中的酒杯越握越紧、越握越紧,几乎要将杯子捏破。
那天朱可可走得很早,所以错过了许多好戏。
传说,陈霞大闹怡红院,将怡红院的姑娘打得鼻青脸肿,整整一个月不能接客。
传说,司马恪在旁边事不关己地看了许久后,突然起来,把陈霞压在桌上,当着众人的面,表演了一场活色生香的春宫戏。而这场戏,半个京城的人都得以亲睹,司马恪的名声一涨再涨,涨到了金銮大殿时,司马逍正和陈妃下棋。
陈妃的棋子乱了乱,司马逍却笑得气定神闲。
一时间,陈霞成为京城里勇敢追爱而且功德圆满的典范,京城的名门闺秀以逃婚为时尚,大街小巷,到处都打着‘寻找新娘’的横幅。
郊外的小客栈每天都迎来送往许多私奔的少男少女,老板眉开眼笑,数钱数到手抽筋。
留国的婚配伦理为之一乱。
而始作俑者的司马恪依旧*****不断,和上官云游一起坐在满载歌姬舞妓的画舫上,畅游秋湖。
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至于朱可可那边,却是另外的一场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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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朱可可陪着刘温回府,在马车上时,刘温已经忍无可忍,身体蜷缩在座椅上,紧紧地咬着下唇,下意识地离朱可可远远的,唯恐自己忍不住。
倒是朱可可实在看不过眼,又觉得心疼,她走过去,想握紧他的手,给他一点信心或者力量。
哪知,在朱可可的手碰到刘温的那一刻,他却如躲蛇蝎一样躲开她,抬起那双已充满血丝的眼,有点冲动地说,“你走!不要靠近我!”
“没事没事,回去我给你煮点败火汤。”朱可可宽慰着,但也不敢太靠近。
她是喜欢他,但不至于低贱到投怀送抱的地步。
一路上,两人都沉默着,待下了车,翠儿迎了上来,见到此状,她也顾不上看朱可可,赶紧搀着自家大人回房了。
朱可可本想跟过去,又觉得没什么立场跟上去看,唯有站在原地,讪讪的。
到了晚上,她一个人闷头在饭厅里吃饭,翠儿从内堂走了出来,脸色很是不好。
“刘大人没事吧?”朱可可关切地问。
翠儿摇头。
朱可可又闷头扒了两口饭,然后迟疑地问,“你之前说,你们家大人原来是江南人士,只因为亲人故世,所以才来投靠京城的亲戚,对么?”
翠儿脸色煞白,警惕地看着她。
朱可可哪里还敢多问,赶紧摆摆手,急忙道,“我没其它意思,就是想知道他喜欢什么口味,吃饭,吃饭。”
说完,她又低下头,用饭菜把自己的嘴塞得满满的。
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了。
想简简单单、轻轻松松地喜欢一个人,怎么那么难那么难呢。
正文 (七十九)失恋(1)
朱可可晚上睡得很不踏实,翻来覆去,到了后半夜,依然没有一点睡意。
她索性披着衣服起床,推开窗,外面依旧是清白清白的月色。
朱可可突然一阵烦躁,胸中一口郁气无法舒缓,索性做狼人状,冲着惨兮兮的月亮大喊一声,“月亮!你怎么那么难看!~~~”
月亮飘了一脸的泪,不知怎么招惹这一对男女了!
等她喊完,再低头时,却发现不远的地方,一个男人静静地站着,温文尔雅的模样,却少了平日伪装的沉稳,看上去清凌凌的,像一柄封存太久,终于出鞘的剑。
是刘温,又不是刘温。
朱可可心口一跳,想推门出去,却又舍不得将视线移开分毫,她只犹豫了片刻,便双手撑在窗台上,利落地翻窗跳了出去。
刘温见到这样的她,竟没有多少吃惊的成分,只是静静地站在月下,静静地看着她。
“你没事了吗?”朱可可见他已没有了下午时的燥热难堪,心中还是欣喜的。
刘温淡然回答,“没事。”
“没事就好,司马恪就是喜欢开玩笑,你不用放在心上。”蹲了蹲,她出于道义,为司马恪辩解了一句,“其实他这个人没坏心的。”
“我知道。”刘温的语气依旧淡淡,“他不过是在乎你。”
朱可可愣了愣。
司马恪在乎她?
怎么可能!
可是,不容她提出反驳的意见,刘温的声音继续响起,“十一王爷一向眼高于顶,从未有过一个女人让他失常,做出授人以柄的事情,可是,他却为你做了。|…所以,我不会怪他,他不过是一个吃醋的男子罢了。”
朱可可很是哑然。
喜欢一个人时,看到的都是他的悲喜,他的眼他的笑他清淡的味道。拥着他,便恨不得一夜到白头,从此天荒地老,不离不弃。
不喜欢一个人时,他做再多再多,他的喜怒哀乐,都不过是餐后落在桌上的饭粒,是你从肩上扫落的断发。无足轻重。
司马恪于她,便是这样一个无足轻重的存在。
所以刘温的话,她不懂,也无法承认。
“你说你喜欢我?”他的眼睛微挑,那眸里流转的光芒,竟一点也不亚于司马恪。
那一刻,恍惚间,朱可可以为自己看到了顾惜朝。
大漠之中,漫天飞雪下,亦正亦邪的惜朝。
“嗯。”她点头,笃定,坚决。
“为什么?”他问。
这个问题,让朱可可哽住。
为什么呢?
很多时候,最简单的问题,往往最难回答。
如果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那还是喜欢吗?
“我也不知道,可我就是喜欢你。”朱可可想了很久很久,斟酌着回答,“也许有一个契机,也许是——命。”
喜欢一样东西,或者喜欢一个人。
都是命。
都是劫。
命中注定。
在劫难逃。
刘温笑了,越笑越大声,笑得放肆而恣意,不能自已。
朱可可呆呆地站在一旁,看着面前这个温雅不再、狂放中嵌着哀伤的男子,陌生而熟悉。
心潮翻涌,滚来滚去,一时半刻,竟形容不出自己的感觉。
初恋。
原本就是不能形容的。
它与理智无关。与任何东西都无关。
“司马恪求而不得的女子,现在却在我的身边向我表白,我该拒绝吗?”他忽而停住笑声,转头牢牢地望着她。
朱可可眸光闪烁不定,似有所悟,但无法明了。
“你不过是个可爱的女孩,你不该搅合进来。这本是男人的事情,可你偏偏你闯进来,我不是好人,也许会忍不住……忍不住迁怒于你。”刘温的语速很快,说完后,决然转身,清冷的声音远远地传来,“明天,你搬出去吧。”
朱可可呆呆地站在原地,直到他走了好几步远,她才对着他的背影大声喊道,“说清楚,到底为什么!你和司马恪到底有什么仇,你和司马家到底有什么仇,为什么会迁怒于我,你是不是司马恪所说的那个江南刘家的后裔,你——”
刘温豁然转身,俊秀清冷的脸在月色冰寒如北极寒冰。
“明天,搬出去!”
斩钉截铁,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朱可可当即泄气。
她昨天还像个憧憬爱情的,勇敢的女孩子一样,跌跌撞撞地闯进他的世界。
今天,便被毫不留情地赶了出去!
世事,果然变幻莫测,白云苍狗,让人不由得不感叹。
“刘温,你别太嚣张了!我也不是非你不可!”站了很久很久,她才对着已虚空的院子里大喊了一通。
可心里,却清清楚楚知道。
就这样走,就这样放弃,她不会甘心的。
如果轻言放弃,她又不是朱可可了。
所以,刘温,你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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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可可果然一大早就搬出去了,还是背着她来时带着的大包裹,忍者神龟一样,高傲而昂然地走出了刘府。
府外,是如此广袤的天地。
正文 (八十)失恋(2)
朱可可前脚踏出刘府,后脚便收到了青儿送来的一封信,随信送来的,还有打扮妥帖,背着包裹的青儿。:
朱可可将信迎风一展,上面赫然写着两个字,‘休书’。
千方百计得不到的东西,没想到到头来,如此简单就得到了。
朱可可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王爷问青儿愿不愿意留在王府,青儿想过了,与其在那里受陈霞郡主的气,还不如跟着小姐呢。”青儿说着,偷眼瞧着朱可可,道,“青儿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小姐不肯留在王爷身边,但如果是小姐的决定,青儿还是会支持小姐的。”
朱可可听了,眼泪那个哗啦啦地流啊。
从前咋不知道这个堪比自己老妈的小丫头这么可爱呢?
好歹,在这个世上,她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好,信可可,得永生!”她豪气万丈地拍拍胸,慨然道,“你既然选择跟我,我就不会让你吃亏,待以后,吃香的,喝辣的,选个十个八个大美男任你蹂躏,他司马恪算什么,咱还不稀罕!”
她如此安慰青儿,青儿却只有苦笑的份,“小姐,你看看后面是谁……”
朱可可挪了挪背上的大包裹,转过头一看:妈呀,那个吹胡子瞪眼的老头子,可不是朱太傅么!
她一直在他面前装乖扮傻,没想到此番真相毕露,竟全被老爷子看进去了。//
朱可可很汗,扭捏地用左脚擦着右脚,抬头望望天望望地,全当刚才那番话不是自己所说的。
朱老头却没有当场发挥,他只是气呼呼地看了朱可可半天,手拿着拐杖,用力地撞了撞地板。
朱可可本以为他接下来便是狂风海啸一样的责骂,哪知朱老头胡子一翘,高声赞成道,“好,我们朱家的女孩,个个是好样的,他是王爷,难道就能欺负良家妇女了吗!我们可可,哪里不好了,哪里丑了,他还敢嫌弃,可可,跟爷爷回家,爷爷为你做主,明天就去皇上那里告御状!”
朱可可擦汗,敢情司马恪休掉她的事情已经让老头子知道了。而且,司马恪给出的理由,大概是嫌弃她长的丑或者其它咋的。
所以,朱老头才会这么义愤填膺。
人到底是护短的,司马恪的嚣张,显然引发了老头子的护短心理,以至于连朱可可刚才那惊世骇俗的言论,也能忽视不计了。
“老父要去告御状,去告御状!”朱太傅气不打一处来,一面捶地,一面冲动地往金銮殿冲去。
朱可可赶紧拉住他,口里安慰着,“爷爷,爷爷,我们别求他们司马家的,我朱可可照样能光耀门楣,他司马恪不要我是他的损失,爷爷,爷爷,你要挺住,挺住啊!”
朱太傅已经两眼一翻,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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