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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惊婚,总裁的危险新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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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包厢的客人都闻风赶来,看着这一幕,纷纷震惊。

    季绍霆指着桌上那瓶只倒了半杯的红酒,对赶来的助理道,“即刻拿去化验。”

    一顿,他指着楚易的鼻子,“这酒里如有不干不净的东西,我不但废了你,更要废了你们楚家。”

    语毕,他牵起顾翩翩的手,快步走出包厢。

    ……

    宾利车内。

    季绍霆从小冰箱里取出一瓶矿泉水递给顾翩翩。

    她接过水,自觉下车漱了口。回到车上时,他还是面无表情,脸色阴沉得可怕。

    她心里又难受又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小心翼翼地摇了摇他的手臂,“你生气了吗?别生气好不好……”

    季绍霆仍旧不说话,沉默的样子似乎在压制着什么。

    她又轻轻摇晃他的手臂。

    他终于有了点反应,冷冷道,“别人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让你喝你就喝?”

    他的气压好低,她下意识地往车门边缩了缩。

    季绍霆看着她那个软弱的包子样,忍不住屈起手指轻戳她额头,“怎么不见你这么听我话,嗯?”

    “对不起嘛……”她本想息事宁人,哪知道楚易那混蛋那么过分啊,“别生气了……好吗?”

    季绍霆对着她那张可怜的小脸蛋怎么也火不起来,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刚才为什么不打给我?有困难的时候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向我求助?”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犯这种错。

    然而她只能把头埋得更低,更低。

    大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季太太,要学会向季先生求助,听话。”

    *

    次日。顾氏大厦。

    黎凯与方裘在副董办公室发生了争执。顾翩翩和俞亭等人都在场。

    黎凯拿出一系列整顿顾氏恢复运营的方案,一一被方裘否决。

    黎凯十分愤慨,“方总,你现在身居高位,坐着我坐了十多年的位子,这是董事会的决议,我没有异议,但你不能为了巩固自身势力而无理由否决我的方案。”

    方裘态度轻蔑,“我与几位副总、高管都是商议过的,他们与我意见一致。”

    黎凯气得将一沓文件摔在桌上,“好!季绍霆的人,真是能干!”语毕,正欲拂袖离去。

    “黎叔,你不用走,”顾翩翩叫住他,“他一点也不能干,因为他不是季绍霆的人……非但不是季氏的人,而且是一个依附于母家表妹的无能软。蛋!”

    话音一落,俞亭和方裘都变了脸色。
63。【063】你和他的婚姻会是一场深不见底的灾难
    【063】你和他的婚姻会是一场深不见底的灾难

    “黎叔,我现在就宣布,你是顾氏的总经理,而且高层的元老我已经请回来大部分,明日就可以复岗,至于这位……”她冷笑着看向方裘,“你可以带着你的人滚了。”

    ……

    人都散去,俞亭留在副董办公室内迟迟不走。

    顾翩翩轻笑,“亭姨有话要说?”

    俞亭脸色温和,与往常无异,“翩翩,你与绍霆的婚事如今定下了,婚礼的时间定了吗?”

    她低头翻阅文件,不动声色,“亭姨,我嫁给季绍霆,你似乎特别开心?”

    俞亭笑僵了脸,“我一向把你当做亲生女儿,你嫁人,我当然开心了。”

    顾翩翩掩嘴,像是终于憋不住笑出了声,“你说这话,自己信么?”她眼看着俞亭的表情由笑变僵,由僵变白,“我真是傻。方瑶珠姓方,方裘也姓方,我居然没有把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俞亭,你骗我骗得过瘾吗?我爸爸失踪,可我顾翩翩还坐在这里,你脑子里在发什么梦?趁我爸爸不在,打算把顾氏变成你方家的?”

    顾翩翩从未用这种态度对待过俞亭,俞亭这女人也沉不住气了,“顾翩翩,我承认我有事瞒你,但我好歹是你爸爸的妻子,方裘是我表哥,也不是外人。我也是顾家的人,我对顾氏也有决策权。”

    “妻子?”她站起身,冷冷地笑,“你又发梦了!你是不是忘了,你在顾家不过是个没名没分的姨太太,不,连姨太太都算不上,放在古代,你充其量算个通。房丫鬟。我爸爸只有过一个妻子,那就是我母亲,即便她早年远嫁英国,我爸爸还是只爱过她一人。”

    顾翩翩这句话戳中了俞亭多年来的隐痛,她终于撕破脸,“顾翩翩,你以为自己有多聪明?你不过是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对,这个人就是我!你以为季绍霆为什么娶你?呵呵,用你那没用的脑子,一辈子都想不明白!你有多厉害?还不是被季绍霆白玩白睡的贱。命!”

    ……

    顾翩翩接了个电话,匆匆走向大厦地库。脑子里嗡嗡的都是俞亭那一番话。

    俞亭话只说了一半,就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好似有什么恐惧,再不敢说下去,逃跑般离开她办公室。

    她在车库里绕了小半圈,找到周仲越在电话里说的那个车牌,驻足下来,周仲越其人就悠哉地靠在车边。

    男人递给她一张纸,她狐疑地接下,竟然是一张相当大额的支票。

    她和周仲越本就不熟,又听过一些外界传闻,开口谨慎,“周少什么意思?”

    周仲越的态度一改往常,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不屑,“不明白?拿着这些钱,离季绍霆远点。”

    她扑哧笑出声,故意玩笑道,“分手费?原来你和季绍霆是……我竟没看出来,莫非是真爱?”

    周仲越今天完全没有和她开玩笑的意思,点了支烟,猛吸两口,“顾小姐要装傻,就继续装。我今天是作为季绍霆的朋友来劝你,你和他的婚姻会是一场深不见底的灾难,趁着还能脱身,何必以后哭着后悔。”
64。【064】因为我生了一张与阮小姐有三分相似的脸?
    【064】因为我生了一张与阮小姐有三分相似的脸?

    她听不懂周仲越在说什么,一切的疑问都只能去问季绍霆。

    她冷静道,“周少,这支票我先收下了,算是你给我和你朋友的新婚贺礼吧。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转身,她听见身后男人凛冽的声音——

    “有个词叫心有所属,懂吗?”

    ……

    顾翩翩走回办公室,助理紧张地走来,低声道,“顾副董,有位姓阮的小姐在会客室等您。”

    顾翩翩脑子里满是有关周仲越和俞亭的疑问,心乱如麻,“什么阮小姐?我今天很忙,请她改日约。”

    话音未落,只听不远处传来女子温婉动听的声音,“顾小姐。”

    顾翩翩侧身,打量着她,秀眉微蹙。她本以为是记者要采访之类的,可眼前这个容貌出众五官精致的女人,浑身上下全是极为低调却昂贵的顶级定制名品,一点也不像是个记者。

    “你是?”

    阮妙彤柔柔微笑,“我是绍霆的朋友,顾小姐……不请我坐坐吗?”

    顾翩翩请她进了办公室,暗自猜测对方的来意,心里已有大概,吩咐助理给她倒了水,按兵不动。

    阮妙彤语气温婉,“我姓阮,是绍霆同学,也是他少年时期的玩伴,刚从英国回来,昨晚你们的婚前派对我也去了,可能你没有留意我。”

    顾翩翩捕捉到几个关键词:姓阮、同学、英国。她脑中迅速过滤着大量信息——

    从前她对季绍霆知之甚少,但下定决心与他结婚后,她曾翻遍互联网,甚至翻出早年商业杂志有关季绍霆的专访,尽量了解她未来的丈夫。

    他的感情经历让她最为留意。据说他交往过数不清的女友,但得到他亲口承认的却只有一位,名叫阮妙彤,是个私人心理医师。交往时间长达三年。除此之外,就连闹得风风雨雨的影后齐娉婷,绝大多数都只是在唱独角戏,季绍霆从未承认,只是不曾特意否认而已。

    顾翩翩笑笑,“玩伴?是前女友吧。”

    阮妙彤开口极为谨慎,“我与绍霆一直是很要好的朋友。”

    她不善左右逢源的交际,开门见山道,“阮小姐今天来找我有何贵干?莫非也是来劝我离开季绍霆的?”

    “也是?”阮妙彤明显惊讶,继而微笑,“看来在我之前已经有人给顾小姐打过预防针了。是的,作为绍霆的朋友,我希望他拥有真正幸福的婚姻,而不是无爱之婚。”

    顾翩翩心里一股气冒上来,要不要这么巧?一男一女、一前一后,同样作为季绍霆的朋友来阻止她嫁给季绍霆?

    她渐渐失了耐性,“噢,阮小姐说完了?”

    面对如此明显的逐客令,阮妙彤仍是微笑,手指有意无意地将挡住脸颊的长发拨到耳后,“顾小姐如此聪慧灵敏,视力应当也很不错,如此……你竟不觉得我眼熟么?”

    *

    季宅。

    顾翩翩推门便问季绍霆在不在家,佣人说他在书房,她径直上楼,连门都忘了敲,推门便入,“阮妙彤今天来找我了。”

    季绍霆蹙眉,很明显对她这种没礼貌的行为感到不悦。

    她继续质问,“季先生,我们明天就要领证了,我觉得我有权利知道,你究竟为什么要娶我?”

    ……

    “因为我生了一张与阮小姐有三分相似的脸吗?”
65。【065】季先生表白:等待是盛装出席,遇见是万里挑一
    【065】季先生表白:等待是盛装出席,遇见是万里挑一

    男人冷感深郁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她已然沉不住气,“你为什么不回答?”心里被各种阴。暗沉重的揣测充斥,她言辞尖锐,“难道因为我生了一张如此不巧叫你心动的脸,你便不惜代价势必得到我这个人?甚至与我继母联手扳倒我父亲的公司?”

    季绍霆脸色彻底沉了,手中的万宝龙钢笔“啪”的一声按在桌上,拉下脸,“好好说话!顾翩翩,这是与你丈夫说话应有的态度吗!”

    她气结,这男人在这种时候还用这么*霸道的口吻教训她?

    “丈夫?你若不肯回答我的疑问,我就不嫁了,反正还没领证也还没举办婚礼,我有权利反悔,大不了把订婚戒指退还给你!”她口不择言,愤懑地微微颤抖着小手将左手中指上的戒指褪。下。

    季绍霆瞥了一眼被她搁在桌上的钻戒,脸色阴沉得渗人,起身绕至她面前,长指捏着她下颌,“不嫁了?”

    她冷淡地掩饰对他的畏惧,嘴硬,“对!不嫁了!”

    有力的手臂猛然扯住她的腰,将她半个身子直接往桌上摁下去——

    怒极失控的男人单手抵着她的背,语气粗。暴,“一会儿嫁一会儿不嫁,你这是耍我呢?顾翩翩,我现在就上了你,我看你嫁是不嫁!”

    被压在冷硬书桌上的少女整个身子都在颤。栗,但这一次她没有掉眼泪,甚至一点泪意都没有。她听见身后男人解开皮带的声音,倔强咬唇,“我说不嫁就不嫁,即便你今晚做了,明早我也不会和你去领证,你杀了我也没用!”

    男人的手微僵,他只觉得顾翩翩有点倔有点小脾气,却还是第一次发现她竟有这么刚烈的一面。

    渐渐松了摁着她的手,动作还算温柔地扶她起身。

    少女瞪着他,明亮的眸子里满满的恨意。

    气氛凝结。

    良久,他缓和了语气,“抱歉。”

    他第一次开口道歉……

    顾翩翩倔强的小脸软了下来。

    他将她抱起放在桌上,动作轻柔,“你想得太多了,”轻叹,“翩翩从小就是人人称道的江城小公主,为什么变得这样敏感,没有自信?”

    她垂着头。

    “我季绍霆的妻子,不但是公主,而且坐拥全世界。”

    “无论阮妙彤抑或是旁人,最多只是过去。别那么没安全感,季绍霆只会有一个妻子。”

    翩翩的表情完全变了,小脸泛红,有点后悔方才的冲动失言,咬着唇瓣,“我只是,真的很想知道……你那么优秀……富可敌国,万众瞩目,为什么选择了我?”

    季绍霆似笑非笑,眉眼迷人,“季太太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等待是盛装出席,遇见是万里挑一。

    他性感的薄唇吐出这两句话,款款深情。

    遇见是万里挑一。

    所以,他的意思是——一见钟情?

    这……莫非是季先生委婉的表白?

    *

    次日早餐后。司机驱车送两人至民政署。

    登记处的工作人员一看就是打好招呼的,专门等待为他们两人服务。

    程序很简单,只要填好表格,递交资料就完成了。

    工作人员服务态度极好,笑容可掬,“恭喜季先生季太太,祝二位新婚愉快。”

    走出来的时候顾翩翩懵懵的,被季绍霆牵着手一同上车。

    季绍霆看起来心情不错,长指轻捏她嫩嘟嘟的脸颊,“现在还早,陪你去参观几间艺术系有名气的学校,你选一间,暑假过后就可以上课。”

    她知道他是安排好的,便乖顺地点头。

    反正现在嫁了人,苏黎世一时半会儿是回不去了,唯一的选择就是留在江城继续学业。

    她望着车窗外的高树和蓝天……江城的夏天很美。

    季绍霆的电话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接起,却良久都没有开口,最后也只是“嗯”了一声。她却留意到他蹙着眉。

    他挂了电话便吩咐司机立刻停车,“翩翩,我有些急事,学校改日再陪你看。或者你心仪哪一间,告诉我就好。”他神色匆匆便欲下车。

    顾翩翩从未见过他这样焦急且略带慌乱的模样,无措地抓住他的手,“什么事?”她追问。

    什么要紧事。值得你丢下十分钟前才新婚的妻子。非去不可?

    季绍霆眸色暗沉,“妙彤出了车祸。”

    ……

    季先生究
66。【066】对你温柔不满意,就喜欢强来的?嗯?【1更宠宠宠】
    顾翩翩心乱如麻。

    她的新婚丈夫,竟然在刚刚注册结婚之后,就这么于大街上堂而皇之地抛下她走了?

    到底是季绍霆在玩儿她,还是上帝在同她开玩笑。

    司机也感受到这异常尴尬的氛围,小心地询问,“太太,您现在是要去大学参观吗?还是回家?”

    顾翩翩盯着季绍霆离去的方向愣住好一阵才回神,“回季宅。雠”

    ……

    季绍霆的主卧,现在成了婚房,布置得异常精美紧。

    装潢的主色调仍然是灰,但床。上用品和装饰摆设都换成了低调奢华的暗红色,既喜气,又不至于浮夸俗气。

    新婚丈夫抛下自己去见前女友,她的心情不可谓不糟糕,但是新婚之夜一辈子或许只有一次,她不愿意让自己沉浸在坏情绪里。

    现在还早,也许他很快就会回家。

    暗红色优雅印花的被褥,让她的心里……对这夜晚怀着些许紧张,无措,以及……期待。

    ……

    天色渐渐变暗,季绍霆还没有回来。

    她忍不住下楼。陈伯见她张望,忙解释道,“先生应该很快就回来,晚餐已经备好了,太太,您如果饿了不妨先用,先生一定不会介意的。”

    她望向餐桌。

    餐桌布置得也与往常不同,酒红色为主调,雪白洁净的餐盘以及银质刀叉整齐摆放,旁边的琉璃花瓶里插着一束玫瑰,冰桶里备好了香槟。

    她摇摇头,“我还不饿。”

    ……

    这整整一晚,漫长的十多个小时里,她一直坚信季绍霆会回来。尤其是在昨晚之后,昨晚他说了那样一番诚挚而深情的话。他说话时清冽幽亮的眼眸迷。惑众生,此时此刻仿佛还在她眼前——

    即便没有爱,也该有一点点喜欢和在意吧。

    然而,直到凌晨12点的钟声敲完,季宅的大门都没有打开。

    她总共下楼三次,第三次时,佣人们的表情都已经挂不住。

    太太午餐和晚餐都没有吃,陈伯吩咐两名佣人一定要给夫人送上去。

    可是她们在婚房外敲门,许久都没有得到回应。两个小姑娘硬着头皮开门进去,放下食物便迅速离开。

    ……

    季绍霆直到第二天的傍晚才回来。

    陈伯面色凝重,沉声道,“太太从昨天开始就没有吃饭。”

    季绍霆蹙眉,径直上楼。佣人也随之跟上去撤下冷掉的饭菜,又一次换上新的。

    少女娇小瘦弱的身子侧卧在大床的一角,连被子都没有盖。

    男人俯下。身摸了摸她露出的小半张脸,“翩翩,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她一动不动,也不出声。

    男人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将她身子翻转过来,手背触着她的额头。

    体温正常,没有发烧。

    “翩翩……”

    “拿开你的脏手,别碰我!”她忽然睁开眸子,冷冷地盯着他,语气恶劣。

    面前的男人面露倦容,身上的衬衫还是昨天那件,扣子解开两颗,袖口卷起,和往常一丝不苟的形象极其不符。

    季绍霆平静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未曾有哪个女人用过这种嫌弃鄙夷的态度和他说话。

    他压制着脾气,“冷静些,先吃点东西再说。”

    顾翩翩等了他整夜,等他等到今早天亮,又一等再等,直到天色又一次晦暗,整个人早已崩溃,现在像只炸毛的小狮子,冷嘲热讽,“季先生回来得可真早,怎么不多陪陪久别重逢的前女友,怎么样,车祸严重吗?阮小姐人还健在?”

    季绍霆终是被她阴阳怪气的挑衅激怒,严肃道,“为人妻子最基本应当尊重你的丈夫,顾翩翩,请你检讨你的语气。”

    她冷哼一声,“我的语气?”继而好不给面子地直接笑出了声,“为、人、妻、子?季先生真是抬举我了,我哪里配得上,你若是看不惯我,随时可以一脚踹了我。”

    男人的薄怒硬是被她逼成了暴怒,什么样的女人胆敢三番四次拿两人既成的婚姻开玩笑?!

    他捏住她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顾翩翩,收回你刚才的话。”

    她大力推开他的手,尖叫,“别碰我!我说了别碰我!你没资格碰我!”

    新婚之夜丢下妻子和前女友睡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天太阳下山才想起来回家的男人,她觉得肮脏。

    季绍霆心里一股暗火“腾”地燃烧起来,身子重重压住她,大掌桎。梏她的下颌,俯身咬住她的唇瓣——

    顾翩翩拼死挣扎,像是在砧板上竭力扑腾的鱼。

    他咬痛了她,似笑非笑,嗓音嘶哑,“我是你丈夫,还碰不得你了?”

    她眼眶通红,鼻子湿。润,低低呜咽着。

    火热的大掌在她身上游

    移,上下其手,动作过分到极致。

    虽然与他已经有几次比较亲密的接触,但最终他都饶过她。

    然而现在他身体滚烫,似乎着了火般,像是要动真格的。

    他的声音寒冷彻骨,“我发现你是真不会好好说话,对你温柔不满意,就喜欢强来的?嗯?”

    她两只小手拼命挠他,被他单手抓住,一条腿欺在她身上,叫她不得动弹,腾出手解下皮带,将她两只手捆在一起。

    “你冲我闹什么?不就是一晚上没回来,恨我没给你新婚之夜?别恨了!我现在就补给你!补到你满意为止!”

    过分的大手已然触碰到她陌生的领域,侵入她的禁。地。

    她柔弱的身子颤抖地厉害,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这一次和以往,真的很不同……

    之前他都是点到即止,这一次却是真的让她觉得全身每个毛孔都在害怕都想反抗。

    “季绍霆!”

    她浑身唯一能动弹的就是两只被捆在一起的胳膊,摸索着滑到床边,手指触碰到冰凉的玻璃感物件……

    情急之下,她两只小手竭力抓住那物件,胡乱地往他头上一砸——

    重重一声“砰”!

    身上的男人住了手,半直起身子,清冽的眸子冷冷地凝视她。

    她眼睁睁地看着他的额头渗出血,而且还是很大量的血——

    她才发现方才用来砸他的东西竟然是一个坚硬如石的水晶烟缸……

    她吓坏了,连掉眼泪都忘了,焦急道,“你怎么样?我……我不是故意的。”

    季绍霆一只手捂着额头的伤口,鲜红的液。体却从指缝中不断冒出。

    天啊!她刚才是做了什么!

    她惊慌失措地下床,跑到门边大声呼救。

    佣人闻声赶来,看到这个场面也呆住了。

    “太太您……”

    季绍霆脸色黑得渗人,他赤脚大步走到顾翩翩面前,一只手按着伤口止血,另一只手动作粗。暴地解开缚住她双手的皮带。

    顾翩翩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被捆着。

    陈伯看到这一幕也是震惊了,但好歹人生阅历够深,冷静下来大致猜到发生什么事,忙一边吩咐佣人取来药箱止血,一边打电话通知季绍霆的私人医生。

    薄荆南在二十分钟后驱车赶到。

    他见到的画面是——

    季绍霆铁青着一张俊脸靠在沙发上,衬衫上手上都是血。而他的新婚小妻子可怜兮兮地缩在床边,双臂环着膝盖,小脸惨白,时不时用手背抹眼泪。而床。上也有一滩鲜血的血迹。

    薄荆南真的很想笑,但作为一名称职的私人医生,他还是忍着笑快速替季绍霆处理伤口、消毒、包扎。

    陈伯在一旁紧张地询问,“薄少,先生不要紧吧?”

    薄荆南表情淡淡的,语气叫人难辨真假,“脑袋被砸破,这种情况下很难轻易下定论。轻则脑震荡颅脑损伤,重则颅骨血肿甚至瘫痪,都有可能。”

    陈伯脸也白了。

    季绍霆没好气地骂道,“你他妈的就不能盼我点好!”

    顾翩翩听了这话几乎吓死了,她从床。上爬下来,可怜兮兮地坐到季绍霆身边,怯怯地问,“季绍霆,你还好吗?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冷冷地白眼,“死不了。”

    翩翩的声音细弱蚊吟,“是不是很疼……”

    “你现在把那烟缸拿来让我砸你一下,亲身体验过就知道疼不疼。”

    她眼泪又簌簌地落下来了……

    季绍霆看她哭就格外心烦,好在薄荆南打圆场,“先去医院吧,做个ct全面检查。”

    *

    季氏私人医院。

    季绍霆不过做个脑部ct,却惊动了脑科和神经科的几大专家,连院长都赶来送温暖。

    最后院长亲自说了:没大碍,但是有轻微脑震荡的风险,建议留院观察几日。

    闲杂人等散去。

    薄荆南终于忍不住开始嘲笑自己哥们,“看来这新婚是挺带劲儿的,都给玩儿到医院里来了,改天我也考虑结个婚玩玩儿?”

    季绍霆脸色早已恢复了平静,懒得搭理他。

    薄荆南打量着病床边上坐着的顾翩翩,调侃道,“小嫂子也是挺厉害的,听说当时手被捆着呢,竟然也能把你砸进医院。”

    因为陈伯在电话里没详细说,他刚赶来时看到卧室的床。上有血,顾翩翩的裙子上也有血,一时间还想歪了。

    季绍霆被他烦透了,骂道,“别他妈的闲扯淡,你可以滚了。”

    薄荆南走了。

    他看着顾翩翩肿着眼睛惨兮兮的样子,穿着一条宽松的棉布白裙,裙子上还带血,忍不住训斥道,“你就不能换个衣服再出门,真会给我现眼。”

    《

    p》顾翩翩捏着裙摆,委屈极了,刚才情况那么危急,她哪里顾得上这个。

    “我知道你气我弄伤你,可是明明是你那么过分,要不然我也不至于……”她声音越来越小,没有底气,最后几个字含糊不清。

    他冷冷地瞪她一眼,懒得骂她。或许是怕看到她被骂掉眼泪,也或许是觉得骂她也于事无补,只恨不得活活掐死她。

    季叔霖却在这时突然推门进来,“绍霆啊,这是怎么搞的?”

    季绍霆眉头紧蹙,冷冷的目光扫向陈伯。

    陈伯讪讪道,“方才薄少说得严重,什么颅骨血肿什么瘫痪之类……我想着怎么也得通知亲属……”

    季叔霖不干了,语气很不满,“你受了伤,三叔来看看你都不行吗!”

    季绍霆也不好说什么,语气平平,“我没事,一点意外。”

    “意外?”季叔霖大笑,“听闻侄媳妇身手矫捷,双手难以施展的情况下都能把绍霆打成脑震荡,只怕这意外再发生个一次两次,咱们季氏就该改朝换代了。”

    顾翩翩哪能听不出他三叔的冷嘲热讽,可是她理亏,只能把头越垂越低。

    季绍霆瞥了眼他的新婚小娇妻——

    那样子可怜得像只犯错了被训斥的小绵羊,他莫名心软了软,对季叔霖道,“三叔,你能不吓唬小姑娘吗,她胆子小。”

    顾翩翩很惊讶,季绍霆竟然还有心情帮她说话?不过他在他的家人面前似乎一直很护着她……

    想起他为了她,甚至违背他奶奶的意思,顿时觉得惭愧又心酸。

    她有点感激地望着他,他额头上包扎着一块白色的纱布,唉,这么完美的一张脸,万一破相了可怎么是好……

    季绍霆的大手默默地握住她一只小手,捏了捏。

    季叔霖看着这小两口刚刚才流血大战之后又腻来腻去的也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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