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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戏百变小师姑(完结)-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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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迅速的,带着不正常波动的精神力迅速平静。明端独坐树梢,亘古冰川般冷漠孤绝的气息再次从体内透出。他又一次将自己从危险的心境中扯出,回复了心若枯井的心境。
说起来,还亏了静水心法。这心法有着极为强大的静心宁神功效,每每在他心神欲狂之时将他拉回。是以他一直勤练不辍。
冷月洒下的清辉照上了他的脸。这张脸,已回复了一向的孤绝冷寂。
没有任何感情的孤绝冷寂。
而同时,月光亦照上了山腰处娉婷而上的女子。
炽尾已经出发,准备按她与阿眠的计划,来对明端实施“生米煮成熟饭”大计。
………
居然有筒子要求NP,汗,以前阿航不是人人喊打么~~
红尘之卷 [第225章]她,就是她
[第225章]她,就是她
明端看到了炽尾。但是,他没有回避。
他认为炽尾是来找宁镇航的。早前她来通报天欲道与绝情道的讯息,不也是找的宁镇航吗?他猜炽尾多半也是在找借口接近宁镇航。这不奇怪,宁镇航一向吸引女孩子。
没料到,炽尾直接来到了他所在的树下。
“宁师兄。”她叫他,在月光下扬起带笑的脸,看上去美态惊人。
他略带丝讶异的望着她,眼神中没有哪怕一丝波动。“胡姑娘此来有何见教?”
炽尾大是郁闷。
她还没走近,就已悄悄催发魅功。可明端居然毫不动容,这说明……他一直有在修练昔年从小斜手中流出去的静水心法,才能于不经意间对抗她的魅惑。
阿眠传出去的这静水心法,真是害人不浅哪!炽尾一边在心中腹诽,一边维持着甜美的笑容:“刚才仙子盟的人来得突然……你们走了以后,阿姐才发现还有几个绝情道的讯息尚未向宁师兄提及。”
明端飘然落地。“此时造访杜姑娘可方便否?”
炽尾抿嘴一笑:“阿姐就是怕。这事说迟了误事,才让小妹不避嫌疑前来跟宁师兄说明。阿姐在营中恭候。”
明端点了点头,道:“好,我们这便去吧。”
两人一前一后,向山腰处走去。
明端原想纵身疾掠,可是炽尾要。斯斯文文的缓步慢行,他势必不能丢下炽尾这替他通传讯息的“有功之臣”径自前去,也只好耐着性子跟在炽尾身后一步步下山。
炽尾看明端一直同她保持着。疏远的距离,心中大是不忿。眼看走到山凹暗影之处,她一个趔趄,突然跌了下去,娇呼道:“哎哟~”
明端一掠上前,炽尾的身子还没碰到地面,他已拉。着炽尾的手臂,帮她站定。“胡姑娘,你没……”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缕异香已是倏然袭入他的口鼻之内。明端大惊,摔开炽尾的手,后掠数丈,怒声道:“你是苍夷妖女?”
炽尾身子一晃便即站定,心中也是悚然。幸好她没。有继续试探他会不会对她的魅惑动心,直接就对他施放了灵狐秘香。
灵狐秘香,是狐狸精以生命本源炼出的魅力结。晶,具有绝对强大的……**功效,据说不要说是人,就是妖仙、天魔之属亦不能抗拒。
为了阿眠给的。奖赏,炽尾这次可是不计本钱的祭出了她的本命狐香。
让炽尾悚然的是:明端此刻还可以控制自身的真气,他居然还有战斗力。
这个……也太强悍了吧?或者,又是静水心法的原因?
她猜得很对。
灵狐秘香入体,明端脑中立时绮念不绝。他立时开始在体内运行起静水心法,强行压下了被灵狐秘香引发的情欲。
但是,这样的压制……不可能维持长太时间。明端冷然看着炽尾,飞剑召出,便欲对炽尾展开攻击。
“住手。”一道人影飞掠而来。明端冷哼一声,飞剑罩定的圈子再度扩大,在威胁炽尾的同时亦对着来人隐隐威慑。
赶来的人,是阿眠。
她想来想去,就算用灵狐秘香迷倒了明端,若是小斜坚持不肯表露自己的身份,这其中也会颇有滞碍之处。于是,她临时修改计划,要先与明端一晤。
看着明端的飞剑闪闪,她柔声道:“我们没有恶意。明公子,我们是为小斜而来。”
明端的飞剑光华忽黯。明端骤出不意之下听到小斜的名字,心神大乱,顿时压不住灵狐秘香的效力,脸红如血。
阿眠掷过一枚光华灿烂的大珠,道:“寒海魄,你先拿着宁神清心。”
明端接在手中,只觉一股冰寒之意自石中透出,配合着静水心法,他欲焰大消,心神回复清明。他镇定了一下,才涩声道:“你是谁?你说……”一时情怯,他竟说不出小斜的名字。
阿眠对炽尾道:“你到一旁把风。”转头对明端柔声道:“明公子,我们这边说。”
两人在树下对坐。阿眠第一句话就让明端心神大震。她道:“当年小斜绝情离去,是因她不自觉发出的魅惑之力有可能会令你们道心不稳,为了你们的前途,她才有此无奈之举。”
这话实在只有三分真,可是为了让明端能消除对小斜的芥蒂,阿眠不介意撒谎。何况事实上,小斜当时那么做时,确也是以为她的存在会令明端道心崩溃。
明端的脸色变得雪白:“真的?”
阿眠悠悠的道:“真不真,你要问你自己。小斜以前待你如何,在千岸回待你又如何……这其间的变化,你莫非不觉得很蹊跷么?”
明端抿起嘴。
开放了封闭的记忆。生平最痛的一天,又在眼前倒回。
所幸他手中握着阿眠所给的寒海魄。虽然心痛如绞,可幸精神力尚算平静,不致象以往回想时般精神力狂乱得仿佛识海立即就要崩溃。
一点一点,回忆她与他别去的那一天。
那痛彻心肺的绝情宣言之前,他与她,还经历了生死相依的一刻,她更情愿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取他的生还。
明端只觉得自己宛若枯木般的心,又开始涌出微弱的一点生气。他小心翼翼的问:“这些事,你怎么会知道?”
阿眠淡淡的说:“这三年,是我陪在小斜身边。她的伤心痛苦,我全看在眼里。她其实……极之在乎你。”
他不敢相信她的陈述,迟疑的问她:“你是炽尾?”
阿眠轻轻一笑:“不,我不是。炽尾,过来。”
炽尾过来了。
阿眠叫她:“来,你的真面目让明公子看看。”
炽尾很是听话的还原自身本来面目,巧笑倩兮的对明端道:“明公子,还记得我么?”
明端的神情,变得很复杂,冷漠的面具已完全无法保持。他望着炽尾,喃喃的道:“是你……真的是你。”
炽尾嘻嘻一笑,道:“哟,明公子,你这样痴痴的看着我,还这么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对我有多么眷恋呢。让小斜听了怕不会剥了我的皮。”
明端的脸微微一红,转开视线,望着阿眠道:“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什么?”
阿眠挥手赶开了炽尾,凝视着明端,慎重的问:“明公子,你是信了我的话了么?”
明端涩然一笑。“信了。我就知道,她就算不能以男女之情待我,亦不会视我为仇。”
阿眠蹙眉:“她是喜欢你的。”
对于这点,明端根本不敢有任何奢望。他纠正阿眠:“不……她只当我是师侄。”
话是这么说,他自认也算可以直面现实,可心中仍难掩伤痛,神色更是黯然。
阿眠微恼的挑了挑眉:“她的处子之身都给了你,你还不信她喜欢你?”
明端震惊的跳起:“你……”
这么隐秘的事,小斜怎么竟都会讲给她知?
阿眠平静的看着他:“她在轮回迷阵的时候,甚至都肯为你死……难道这样,你还猜不出她的心意?”
他心中泛出强烈的希望,可是同时,却伴生出更大的恐惧——害怕希望瞬间变成绝望的恐惧。
阿眠静静的看着他。她平静通透的目光仿佛催眠了他。面前清冷淡静的女孩子,仿佛有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魔力。在阿眠的注视下,明端突然不顾一切的说:“可是她说,她是为了保护镇航才……采补我。”
这,是横亘在他心中,最痛最深的那根刺。是他至今仍然无法面对的创伤。明端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对着面前陌生的女郎说了出来。
阿眠怜惜的叹了口气。
“相信我。对你说出这样的话,小斜也不会好受。”她缓缓的说,语音温柔。“她有很多顾忌……当时她坚信只有彻底伤透你的心,才你让你摆脱对她的迷恋,不会因她而道心崩溃。离开你之后,她转头就哭了。”
明端问:“真的?”
“真的。”阿眠无比肯定的说。“离开你,她真的极之伤心。”
停了停,她柔声道:“你要谅解小斜。她脑子固执,始终拘泥于那什么辈份问题,又觉得她是妖非人,会惑乱你的道心,不可能是你的良配。可是我知道,她心中最在意的男人,就是你。”
明端不敢相信的问她:“你有什么证据这样说?”
阿眠轻轻的道:“你下午来我们营帐的时候,注意到那个跟我们一道,一直缩在旁边不敢说话的女孩子没有?”
明端震惊的问:“习飞飞?”
脑子中,飞快的闪过宁镇航刚才所说的几句话。
他说:
“你看到她……有没有什么感觉?”
“难道真是我的错觉?就只有我觉得象?”
“象一个人……”
明端一下子站起了身:“习飞飞就是小斜!”
阿眠点了点头:“她害怕见你。她说伤害了你,你一定不会再原谅她。她说,你对她说过永不相见,她不能出现在你的面前。”
“那……”
阿眠用悲悯的声音轻轻道:“我劝过她很多次。可是她宁可自己痛苦,也不敢来见你。若不是此番离火宫出世她要赶来援手,我们根本不会有将她拉到这里来的机会。”
明端的身子,忽的颤抖了起来:“我该怎么做?”
阿眠柔声问他:“她那样伤你的心,你能原谅她吗?”
“我不怪她。”
“你介意她是妖非人吗?”
“她就是她……不管是妖是人,都是她。”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你喜欢她吗?你会好好珍惜她吗?”
月光下,明端的脸色苍白无比,眼眸却闪亮若星。
他看着阿眠,慎重的承诺:“我喜欢她。我会珍惜她。比珍惜自己的生命更加的珍惜她。”
阿眠轻轻的笑了。如水的月光衬着她异样温软的笑容,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那么,你就跟我们来吧……我会替你制造一个机会。一个逼迫她放开种种顾虑与你亲近的机会。”
红尘之卷 [第226章]我不会采补你
[第226章]我不会采补你
小斜在熟睡。
睡梦中,她亦不快乐,眉心微微的蹙起,纤长的手搁在胸口上握成拳头,仿佛在尽力抓紧什么的样子。
阿眠的记忆中,从千岸回出来后的一年多时间里,小斜一直在拼命苦练。偶尔放纵自己的熟睡,却总是这样睡梦不安的样子。直到一年多前,她睡梦中这样难受的表情才慢慢的少了。
是再见明端,又一次引发了她的纠结吗?
阿眠静静的看着熟睡中的小斜,平息了一下心中纷乱的情绪,才轻轻的推了推小斜:“小斜……小斜醒醒。”
小斜惊醒了过来:“阿眠?”
梦不安枕就算了,一醒来,她还立刻被阿眠吓到了。一向平淡清远的阿眠,现在居然是一脸又惶乱又矛盾的表情。
“阿眠怎么了?”她一翻身坐了起来。
阿眠咬了咬唇:“炽尾……炽尾她……哎算了,不说了。”
她愈是这么吞吞吐吐,小斜愈是起疑。“炽尾怎么了?受伤了?出事了?阿眠你快说啊!”
阿眠叹了口气:“你同意把炽。尾带着一起来锦阳关,就是一个绝大的错误!”她悻悻的说。
小斜试探着问阿眠:“是炽尾惹事了?”
阿眠黑着脸点了点头。
小斜又问:“她惹什么事了?”
阿眠重重的吐了口气:“什么事?好。胜心过盛呗。看到男人不受她魅惑就恼羞成怒,想要霸王硬上弓!”
小斜突然有了种不妙的预感:“她……她霸王硬上弓?”
“是啊!”阿眠恨恨的说。
“她要上谁?”
阿眠似是很有顾忌的望了小。斜一眼,咬了咬牙道:“明端!”
小斜一下子跳了起来:“明端?”
阿眠点头道:“可不是么……气死人啦!”
小斜疾声问她:“你没去阻止?”
阿眠摇头:“怎么阻止?都已经这样了……”
小斜拔腿就往帐外走:“我去阻止!”
“小斜,没用的……”阿眠一把拉住小斜。“炽尾为了硬上,连。灵狐秘香都用上了。灵狐秘香一出,若是没有阴阳**必然会爆体而亡……算了,就让炽尾去采补明端吧。”
采补!
小斜眼睛红了:“不行!”
阿眠劝她:“小斜你接受事实吧……明端中了灵狐秘香,。**是必须的。”
小斜知道灵狐秘香的威力。可是……可是就算明端。有那个需要,炽尾也不行。
专事魅惑采补。的狐狸精,跟明端一晚之后,明端还能剩几成功力?她在识海中大骂:“炽尾你这个骚狐狸,你给我滚过来!”
炽尾向小斜立下臣服契约,小斜要对她近距离进行思感传讯是没有问题的。不多时,炽尾掀帘而入,笑嘻嘻的问小斜:“小斜,你找我什么事?”
小斜看她钗横发乱、春意盎然的模样,心中狂怒无比:“你对明端做了什么?”
炽尾一愕,然后掩唇轻笑:“小斜也知道了啊?嗯,人家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呢。”
小斜牙齿咬得格格的响:“那好,我命令你,什么也不许对他做!”
炽尾愕然的道:“啊?可是他中了我的灵狐秘香,若是不做……他会死的耶。”
小斜狠狠的横了她一眼:“谁叫你对他用灵狐秘香的!”
炽尾很委屈:“谁叫他一副自高自大冷漠傲慢的样子,对人家正眼也不看一眼。这样对我魅功打击很大的。为了我的魅功完满,我自然要不择手段,将他变为我的裙下之臣。”
小斜恨不得掐死炽尾:“你……”
阿眠打圆场:“小斜啊,炽尾这祸闯都闯了,现在再追究也没用了。只是这善后之事……还是让炽尾去采补明端吧,不然再拖下去,明端要爆体而亡了。”
炽尾马上附和:“是啊是啊,让我采补吧。”看着小斜阵青阵白的脸色,她意犹未尽的补加了一句:“采补就算对他损耗大一点,也总比人死了好啊……”
小斜咬着唇,脑中天人交战。之前的噩梦更是交缠在脑中,一片混乱。
炽尾吐了吐舌,问:“小斜,你不反对……那我就去了哦。”
“站住!”小斜一把抓住炽尾。
再想了想整件事的利害关系,她无比无奈、有气无力的道:“不要你去。我去。”
阿眠跟明端,跟整件事都没有关系,不可能牺牲阿眠。炽尾又采补人得厉害,那么,就只能她去了。
只是,在去之前,她又特地向阿眠确认:“阿眠,你说我跟他如果……不会变成采补吧?”
阿眠忍笑,以一贯的清冷神态平缓答道:“不会。”
于是,小斜视死如鬼的踏出营帐,问炽尾:“他……在哪里?”
炽尾指着最边上的一个小帐篷,委屈的道:“那里……小斜我跟你说,他很倔强哦,一直不肯从我。你看你要不要恢复你的本来面目去见他?也许这样,他容易就范一些?”
小斜呆了呆,摇头道:“不要。”
若是真的幻出本来面目,她更没脸见他吧。
拖着沉重的脚步,她缓缓的向明端所在的营帐走去。
阿眠的眼中,快速掠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小斜果然不肯露出她的本来面目。还好,她早料到这一着,提前跟明端进行了沟通工作。否则的话,她拒不表露身份,明端也倔强不从,这出戏便不好唱下去了。
看着小斜的身影没入帐中,她轻笑的为那营帐加上了一重结界,然后转头对炽尾道:“来,你守这边,我守那边,咱们分头把风。”
…………
小小的营帐中,数枚淡粉的晶石将营帐弄得粉光融融,春意弥漫。一时间,小斜恍若回到了醉红阁。这,还真是炽尾的一贯风格啊,弄得哪里都跟青楼似的……而她,此刻扮演的,不正是青楼姑娘勾引良家男子的角色么?
小斜在心里叹气,然后,小心翼翼的拉好身后的帐门。
对面的床上,明端倚着帐壁,贪婪的望着小斜。灼热的热流,缓缓漫过心间。
她仍然是易容后的模样。看来,她还是没有准备与他相认啊。可是她能来,他已经满心欢喜——阿眠没有说错,她是在乎他的。
若不是在乎他,她不会出现在这里。纵然她仍是意图隐瞒起她的身份,但她对他的心意,不容置疑。
今天,真正是从地狱到天堂的一日。原来三年来,冰封情感,封印记忆,心存怨恨,也未能改变他爱她的事实。
只不过,要想留下她,此刻他还只能按捺住狂喜心境,按照阿眠的剧本落力演出。
他努力让自己的神情表现得很气愤:“你……不要过来!”其实他恨不得立刻将她拥入怀里。
他的表演不算逼真。但小斜看着明端,却是信了他的抗拒。
他的脸,带着桃花般的粉红色,双眼极亮,却象带着水光潋滟的醉意,动人之极。一时间,她的思绪仿佛飞速倒回,回到了三年前隐龙宗的迷乱一夜。
现在的他,全无白天的冷漠孤绝,俨然与那**一晚的他重叠在了一起。
阿眠没有骗她。炽尾没有骗她。他果然中了灵狐秘香。
深吸了口气,她缓缓的走到他的身边,跪坐了下来,实事求是的说:“你也知道你现在的情形……莫非你宁愿死,也不愿意有人与你亲近?”
他百感交集的望着她,感受着她身上淡淡的女儿香气,一时间,似幻似真,似置身天堂,似处身梦境。
她将他的沉默视作了无声的抗议,尴尬的咳了一声,续道:“你想想,你还有很多事情没能完成心愿吧?比如为师门效忠什么的。如果你为了一时的气节便轻抛性命,关心你的……关心你的师长同门们,肯定会很难过。甚至,可能师门正需要你出力的时候,你却没了性命……”
他目光灼灼的望着她,恨不得将她一下子拥入怀中,却明白自己不能转变得太快。
放在身后的那只手,紧紧的握着可以令他镇定心神的寒海魄。
他强作气愤的问她:“要怎么样,你们才肯给我解药?”
她咬唇的望着他,很是无奈:“没有解药。”
若是有解药,她便不需这样苦恼。又一次对他投怀送抱吗?他会将她视作什么人?
她好害怕自他眼中看到轻贱蔑视的神情。
可是,眼前的情势,已是势成骑虎。
深吸一口气,她望着明端,艰涩的解释:“唯一的解药……是女人。”
“若是不想死……你便从了我吧。”她僵硬的,试探的将手向他伸去。
两个人,不过相距两尺有余。她的手,伸了一半,却是无论如何也伸不过去。仿佛咫尺天涯,明明只需一触,就可以碰触到他。可是她的手,逾越不了这点距离。
她情怯。
都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情怯。
奇怪,在隐龙宗时,她要有勇气得多。难道心中喜欢一个人之后,会变得软弱,变得胆怯,变得瞻前顾后?
可是明端已不能再等。他中了灵狐秘香,就算他强自抑制,亦不可能撑得太久。
她逼着自己把手伸过去……伸过去。
可是,就是伸不过去。
明端看着小斜彷徨犹豫的神情,那伸了一半再难寸进的手,开始急了。
阿眠说,她有心结。
从她的表现来看,他也确定,她确实有心结。
现在,该怎么办?若要她一直主动,是不是太为难她了?
深吸了口气,他主动开口:“你是想帮我么?”
这个声音中……似乎有着某种叫做温柔的情愫?小斜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呆滞的抬起头。
好象……没有听错。他的表情佐证着他变化的语气。冷硬抗拒的姿态已不复见,他在望她,不是之前冷厉的眼神。他的眼波已经变得很是柔和。
仿佛,以前的明端……又回来了。
看着这样温和的明端,小斜的心中一悸,不争气的狂跳了几拍。她赶紧点了点头,道:“是……我是来帮你的。”
明端轻轻的问:“为什么?你跟刚才的妖女不是一路的么?她要采补我,你呢?我看你对这样的事……并不是很习惯。”
小斜的脸,微微的红了。
他不将她与炽尾同等看待,她居然觉得受宠若惊。而他的问题,则无可避免让她想到与他曾经经历过的迷乱一夜。而那样羞人的情形,正是这一晚即将上演的剧情。
她小声说:“我不会采补你。我只是想帮你。”
他逗她:“那这样,你岂不是会很吃亏?”
她以为他是在质疑。不敢看他,她悄然闭上了眼睛:“你就当……是一个暗中喜欢你的傻瓜想要为你做些事吧……求你相信我,我对你真的没有恶意。”
他没有作声。她听到他激烈的心跳声,一声一声,响在寂静的空间中,比她的心跳更急。
灵狐秘香的作用已经很明显了……她心里一急,正欲再游说,他的声音,异常温柔的在她耳边响起:“好……你来帮我吧。”
挥手,为营帐布下一重结界。下一秒,他已温柔的将她拥在怀中。
…
内几个思想8CJ的筒子,实在8好意思,邪恶的小樱拖慢了一下进度,这章米有期待中的H哎~~逃走~~
红尘之卷 [第227章]我该对你负责
[第227章]我该对你负责
放开了寒海魄,他被压抑着的欲念顿时大作。而怀中的她,则是更强烈的一剂**之药。
明端只觉得自己的体温急速攀升,热流席卷身躯。
对她的爱意,似已要喷薄而出。他不再克制自己,俯头,吻上了她的唇。
唇与唇轻轻碰触的一瞬,他与小斜都仿佛触电般,轻轻的颤抖起来。他在喉中低低的叹息了一声,然后,双臂猝然收紧,将她紧紧的嵌在他的怀中,同时将这个吻深入,吻得狂乱。
她的反应也极之强烈,几乎是本能的伸臂将他抱紧。闭上眼,温婉的承受,热烈的与他唇齿纠缠。
当这个吻结束,她的脸上亦开始染出片片红霞。她的眼眸如水,望着他,眸中自然的透出情致绵绵。
他狠狠的心悸了。这样梦寐。以求的眼光,这样梦寐以求的深情。他的嗓子一时间仿佛哽住,隔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声音要求她:“帮我……”
她听懂了他的要求,脸上红霞更甚。
纤秀的小手,轻轻的解开他的腰。带。她的手,微凉如小雨纷飞,轻轻的掠过他的颈项,缓缓的将他的衣襟拉开。她脱他衣服的工作进行得很不自然,手势生涩,神情却认真专注。
原本他一直在告诫自己:要忍。耐,要被动一点,要象阿眠所说的那样,扮作迫不得已才屈从的模样。
可只是她的手在他身上轻轻的拂过,便已让他兴。奋的战栗起来。他如何还能被动得下去?好吧好吧,他中了极品的**之药,迫不及待想必她也可以理解……
他一把将她抱住。抱得太紧,她无法再进行替他脱。衣的工作,却由这样紧贴的动作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冲动。
她的脸愈发的红了起来。
温顺的靠在他的怀中,带着三分紧张与羞涩。她。没有拒绝,任由他狂乱的拉扯着她的衣服,任由他将她身上的束缚一重一重的解去。
重重衣衫下她。的肌肤都泛出淡淡的粉红色,看上去绮靡到了极点。他无法抑制自己的渴望,战栗的以手以唇在她的身上打下属于他的烙印。
预期中一定要发生的事……就那么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小小的营帐中,粉红暧昧的光影中,他与她,完美的契合,不能自拨的缠绵。
有别于上一次的略略生涩,这一次,他们都份外炽热狂乱。他固然是疯狂的要她,她亦同样反应激烈,贪婪的索求,紧紧的缠绕。
非如此,不足以发泄这三年来的痛苦与思念。
…………
……………………
激情之后,他抱她在怀中,轻吻她的脸。
“刚才……弄痛了你吗?”他喑哑的问她。
她摇摇头,问他:“那个狐……嗯,你没事了吧?”
他刚想点头,心中微动,答道:“嗯,好一些了。”
她咬了咬下唇:“这么说,就是还没能完全清除?”
他抱紧她:“嗯……这药的效果真是强悍。”
她无奈的说:“那我就再留一会儿。”
果然……是打着春风一渡之后就马上离开的念头啊。他又气恼又无奈的抱着她,轻轻的叫她:“喂~”
她没有抬眼看他,低声回答:“什么?”
“你……以后留在我身边好不好?”他轻声说,“我们都有这样的关系了……我该对你负责吧。”
负责?
她心里突然酸了起来。
他……因为这一晚的事,就要爱上另一个女人了吗?
虽然这另一个女人,还是她自己,可小斜还是觉得很心酸。她讶然发现了自己都不愿正视的事实:原来,她在心里,还在奢望他永远记得她啊……她原来,一点也不希望别的女人进驻他的心间。
她真是一个自私的女人。
他轻轻的摇着她,问她:“留下来。”
她强忍心酸的问他:“如果只是为了负责任……就不用了。”
他呆了呆。
她觉得帐中的气氛好象冷了一点,因此补救的说:“难道每个跟你有过关系的女人,你都要去负责?”
他收摄心神,轻抚着她如同丝缎般的皮肤,轻轻说:“没有很多人……在这次之前,我就只有过一个人,只有过一次这样的经历。”
她的心,突然狂跳起来。控制不住自己的渴望,她小心的问:“那个人……你也是因为跟她有过亲密的关系,才喜欢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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