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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戏百变小师姑(完结)-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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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都这么惨了,他还要来口舌上占她便宜?
恨恨的推开他,她说:“你不是要去杀人?自己小心点儿,快去快回。 ”
红尘之卷 [第101章]杀戮夜
[第101章]杀戮夜
静夜中,宁镇航如同一抹幽影,在夜色中穿行。
不得不承认,达到金丹期以后,他可以方便的使用遁术,执行起杀戮大计来更为便利。
以前,是因为仇恨充塞心臆,所以根本静不下心修行。 若不是之前被月璇光半强迫的弄断经脉,又被半强迫的吸收白汐的龙气,被强迫着修练……他也练不到金丹期。
这一刻,他象暗夜中收割生命的死神。 自如的在各宫之中游走,手中尺许长的戮魂针闪动着冰冷的寒光。 不多时,他便已经干净利落的杀掉了十七名天欲道的妖女,然后,轻轻的闪进苏皇后所居的凤仪宫里。
这里出现了小小的意外。 他的大哥、新氏国的储君宁子盘在凤仪宫里。
宁子盘正是苏皇后所出。 他大宁子航四岁,两人素不亲近。 可是,宁镇航知道宁子盘不会是天欲道的人。
在宁镇航得到的情报中,天欲道只收女弟子。 她们练的是以魅惑与采补见长的yu女心经,不可能进入男子身体。 所以,他不能杀宁子盘。 新氏皇子嗣艰难,就只得他们三子。 两子修道,宁子盘若死,社稷无人可承。
想必天欲道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才死死的控制着苏皇后的躯体,一见原来控制苏皇后的魔灵事急,马上抛下庄妃与绿娥的身体赶过来进入苏皇后的躯体。
此刻苏皇后正细声对宁子盘道:“子盘,你父皇中邪已深。 那位小斜分明是个妖怪。害了母后这许多宫人,又害了庄妃,你父皇却不肯将她问斩,假意放了她进天牢,却又暗中将她不知送到了哪里。 看这情形,你父皇无疑对她迷恋极深。 而以她杀人于无形地实力,那日分明就是为着要害母后。 若非母后身边的宫人阻止……子盘,母后只得你一个儿子。 你若不为母后作主,一旦事后你父皇迎她入宫,母后必被她暗算而死!”
宁子盘迟疑道:“母后,您所虑固然有理,可这兵谏之事……”
苏皇后急道:“母后若非被逼到极处,也不会出此下策。 子盘……”
宁子盘却是对她重重一拜,道:“母后。 您不知道这其中关节。 对父皇兵谏,此事决不可行!若是那妖女出现,父皇真要纳那妖女,儿子以死相谏,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总不会教母后受欺、父皇受害便是!”
苏皇后还待再劝,宁子盘恭声道:“内戚不得干政,此乃祖宗遗训。 母后……您出事之后变了许多……”
“那是因为。 她根本已是一个妖物,而非昔日国母。 ”一个明显经过变音处理的声音悠然响起。 然后,主殿被突出其来的禁锢结界所封闭。 宁镇航黑衣蒙面,全身似蒙在一层朦朦胧胧的黑雾之中,飘然而来。 苏皇后的反应也是快绝,嘶声叫道:“皇儿救我。 ”一个闪身便扑向宁子盘身后躲避。
宁镇航手掐印诀。 轻轻抬手。 宁子盘平素只习弓马之术,如何能是宁镇航的对手?当下他被一股柔和却强韧地力道弹到一边。 宁镇航再一伸手,便捏住了苏皇后的颈项,重重捏紧。
苏皇后在他手中拼命挣扎。 宁子盘怔了一怔,也是不要命地扑上前来:“休得伤我母后!”宁镇航眼中冷意一闪:“孽障,还要再装下去么?”一手拂开宁子盘,另一只捏着苏皇后的手重重捏下。 苏皇后颈中格的一声响。 她眼中迅速涌上惊骇不置之色,似是不相信这黑衣蒙面之人竟真的敢对她这一国之母下手。
“母后!”宁子盘悲声大叫,扑上前来。
“自己看清楚了。 ”宁镇航不耐烦的将他甩到结界一角,然后。 戮神针在手中现形。
绯色的魔灵从苏皇后的眉心之中疾飞而出。 高速向殿外逸去。 可是宁镇航早布下了结界,它根本逃不出去。 一时间。 只见绯色地光影疯狂飞舞,每撞上那无形的结界之后马上改换一个方向试图逃离。
宁子盘惊骇的问:“那……那是什么?”
看在他与他都可算天欲道的受害者份上,宁镇航变音回答道:“这就是侵入皇后体内的妖孽。 真正的皇后早在妖孽入体的那一刻便已死了。 ”
宁子盘眼眶顿时红了:“这位高人,求你击杀此獠,本宫自有重谢!”
宁镇航垂眸一笑。
没有重谢,他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天欲道的妖女。 更何况按小斜所述地情形分析,这个魔灵正是之前强占绿娥的那个魔灵。
戮神针如同疾电般刺出,每一刺都洞穿了魔灵的一部分身体。 魔灵发出尖锐的痛呼,拼命的想要逃开那可怕的长针,却每一下都逃不脱。
其实若要一针便杀灭这魔灵却也不难,宁镇航却是深恨这魔灵当日作恶。 兼之夺了庄妃身体地那魔灵已被小斜炼化,他所有的恶气全都出在这魔灵身上,一针一针只伤局部,足足刺了上千针,将那魔灵已打碎成只得小指大的一团灵核,才长啸一声,一针将它剩下的灵体击成粉碎。
击碎了这只魔灵,他心中殊无欢喜之意,怔怔的执着戮魂针,轻轻的叹了口气。
宁子盘却是过来对他长身一揖:“多谢阁下。 不知阁下可要什么酬劳?”
宁镇航心绪复杂的望着宁子盘。 从小便与这个兄长几乎没有交集,被送去宗门学艺之后更是来往极少。 这刻看到做兄长的向自己行礼,感觉实在是有些奇特。
“酬劳?我是一时想不出。 可是太子殿下,您半夜私留后宫之中,这可是干犯宫禁的大罪。 ”
宁子盘得他一言提醒,脸上顿时显出些惶急神色。
宁镇航淡淡道:“想必这妖妇说是可以替你掩饰你才冒险留在深宫?”
宁子盘只觉这人句句话都说在了点子上,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宁镇航道:“我可以送你出宫。 不过……今天地事想必你也看到了,当知小斜姑娘实是被这妖妇冤枉地。 若是异日……小斜姑娘落到了你新氏皇室手中,你须得维护于她,尽力为她脱罪。 这……你可能做到么?”
宁子盘垂头一想,诚恳的道:“母后为妖孽附身之事……太过骇异,恕子盘不能将这事公诸于世。 甚至是父皇那里,子盘也不会提及。 我统管城卫军,可以暗中留意小斜姑娘地下落,若是她被抓到……我可以暗中以偷梁换柱之计将她救出,安排一个新的身份……”
宁镇航冷哼一声道:“谁要你现在替她洗冤?你想替她洗,我还未必会让她出来露面呢。 我只说万一她身陷囹圄,你须尽力保她平安,若是你那时已接位的话……”
宁子盘截话道:“子盘若异日得登大宝,必不会委屈小斜姑娘。 ”
宁镇航点头道:“好,就是如此。 ”伸手抓过宁子盘,施展土遁之术,转瞬间离开了皇宫的范围。
顺顺当当的将宁子盘送回了东宫,宁镇航刚想离开,想起一事,冷声对宁子盘道:“你府中也有可能混进妖女。 你且注意着,若是有女人在情动之时耳后现出桃花般的红痕,那便是妖女,可送信到永安铺交予姓白的掌柜,剩下的事我会处理。 ”
宁子盘目光闪动,讶然问道:“桃花醉?难道身具桃花醉的美女……”宁镇航淡淡的道:“没错,都是妖孽。 ”宁子盘更不迟疑,断然道:“我府中正有此两女,还请阁下出手。 ”
东宫有天欲道的妖女潜伏,这是宁镇航意料中事。 前几年他就已经陆续诛杀过不少潜伏于官家女眷体内的魔灵,自知天欲道对于新氏朝野上下均展开渗透,又怎么会放过东宫这重要的部分。
有宁子盘带路指认,宁镇航轻而易举的制服了那两名潜伏东宫的天欲道妖女,当着宁子盘的面,将这两名妖女的魔灵打得灰飞烟灭。 他料来异日必还有天欲道的妖女会试图接近宁子盘。 反正宁子盘也已知道了天欲道的事,他干脆与之相约,要以后宁子盘对自动送上门来投怀送抱的女人只可亵玩,却不可轻易与之**。 若是亲热之际发现有耳后现出桃花醉的女子,便马上将讯息传到宁镇航手里由他处理。
宁子盘素为皇家嫡子,十五岁立为储君,一向高高在上无人敢近,这晚与宁镇航共同经历了这些惊险之情,反觉对这黑衣蒙面不明来历的男子感觉十分亲近。 看到宁镇航要走,他依依不舍的道:“这位兄弟,我虽有两个弟弟,却是素不亲近。 今日见你十分心折,不如我们结为兄弟?”
结为兄弟?
宁镇航瞠目结舌之余,不禁又有些感慨。 他听得出来,宁子盘之请竟是大有诚意。
身为皇子,东宫储君固然孤独,他其实亦同样如此。
在蒙面的黑巾之后,他轻轻的笑了:“你既有此心,我以后……便将你当作大哥相待。 ”
宁子盘大是欢喜,掏出枚小小令牌:“贤弟,我知道你不愿露出形迹,愚兄今日也不勉强于你。 这是我东宫的令牌,你且收下了。 贤弟是世外高人,我也不以其它俗物相赠。 可若是贤弟俗世间所有需求,可使人持之前来,愚兄定会尽力。 ”
…
今天又收到一张粉红,好开心~~谢谢给我投粉红的亲~~这是喜欢小师姑这文的证明啊~~亲~~
红尘之卷 [第102章]争宠心思
[第102章]争宠心思
宁镇航收了令牌再返皇宫,将小斜所示知的三十几名天欲道妖女一一诛杀,然后返回二皇子府。
小斜还没睡,在等他的消息。 看到他的第一时间,她已在急急的问:“怎么样?没人发现你吧?”
他心中一暖,夸张的拍拍胸口:“以我的实力,谁能发现得了我?”
“你就吹吧你。 ”听他说没事,她也替他放下一颗心。 不是她对他没信心,实在是他以前装大侠装高手之后又在她面前原形毕露的情形太幻灭,所以她总对他有点不放心。
“既然没事,大家都歇着吧。 ”她挥手送客。 他一把捞住她的腰:“这里怎么歇?到我房里去。 ”
小斜现在应对起这样的暧昧话儿来已是游刃有余。 她坚决的一掌推开他,可笑容却很可爱:“才不要。 我要打坐调息去。 现在既然我练出了内丹,可要好好用功才行。 ”
他倒也不因为她的拒绝而尴尬,原本就是逗她玩,只是她现在对他的逗弄应付裕如,倒有点教他意外。 摸摸鼻子,他转了话题:“小斜,我总觉得你这内丹……来得蹊跷。 ”
“不管了。 ”她终于能拥有一定的力量,这是她目前唯一的安慰了。 “我先练着,有什么不妥等璇光回来他会解决。 ”说到月璇光,她想起另一个问题:“镇航,云舸哥哥因何受伤你还没告诉我呢。 ”
云舸哥哥!
他讨厌听她这般亲热的叫着那个人!
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他颇有几分兴灾乐祸的说:“他啊?也算咎由自取。 他只跟师父他们说白汐跟他亦师亦友。 可没坦白那白汐就是他的御灵。 白汐化龙,降下的天劫却是御灵与宿主共享,他也不过元婴期的修为,如何能抵挡那九重劫雷?总算他的生死与白汐密切相连,师父他们又对他宠爱之至,大家联手之下才勉强将他从劫雷之下救出。 我走的时候师父他们还在月璇光地指挥下轮番以真元替他施救……这上下只怕还在晕迷之中吧。 ”
小斜咬紧下唇,眉心蹙起。
他就是看不得她为那人担心的样子。 虽然那人也算是他地异母弟弟。 但是他从小就讨厌他,直至今日。
小时候。 因为那人的母亲宠冠后宫,他的受宠程度远超他与宁子盘,所有的皇子五岁以后便须送到宗学中养育,连嫡长子的宁子盘亦未能例外,偏他一个人却成了例外,一直到七岁还养在明贵妃膝前。
父皇对他与宁子盘,见面既疏。 一见面更是训诫的时候多,逗哄的时候少。 唯独那人,从一出生起便占尽了父皇地宠爱,拥有随时可以晋见父皇的特权。 哪怕是父皇正在处理公事,他照样可以直入禁宫,父皇非但不会生气,还会停下案头工作,将他抱在膝上言笑晏晏的逗哄。 这。 是多么特别的待遇!
所以,从那家伙出生开始,他就讨厌他,那个大名叫做宁云舸、小名叫做阿端的孩子。 每次听到父皇慈爱的抱着那小屁孩叫着阿端阿端,他就嫉妒得想杀人。
母妃出事后,孤立无援的他对父爱的翼望更切。 可是由始至终。 哪怕后来明贵妃自尽,阿端失踪,父皇仍是没有将关爱地视线投向过他。 没有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投注哪怕关怀的一瞥。 他收获的待遇是在顶替阿端去隐龙宗之前,父皇淡漠的一句话:“此去……皇室的一切与你全无关系,父子之情、母子之情,你都须当自己斩断。 你好自为之吧。 ”然后就挥手命他退下去。
愤懑,不甘,怀恨。 他不是他们希望地那种恬淡安静的性子,所以。 对于父皇的忽视。 对于自己只是个顶替者的事实,他做不到平静接受。 心中常怀怨恨。
事事,他都争不过那个人。 那个小时候叫阿端,长大了,明明已入宗门还可获封为端王的那个人。
就连他最喜欢的女孩子,明明是他先结识的女孩子,都让他使了手段接管过去,然后,骗她分了心。
“小斜。 ”他轻轻的、慢慢的说,声音里有一丝淡淡的威胁:“你,不许念着他地程度比我多。 ”
“说什么啊你。 ”她还牵记着明端地伤势,闻言白了他一眼。
“我是说真的。 ”他还是那样淡淡地、慢慢的说,却无由的让她感到一丝惧意。
成天不正经爱玩闹的他,怎么会有这样慑人的气场。
小斜咬咬唇。 她决不能让他以气势将她压下去。
“我要怎么样,从来不受别人威胁。 ”她倔强的说,“镇航,虽然你救了我,可是……”
他打断了她的话:“我不是威胁你。 ”
“啊?”
“我是请求。 ”他慢慢的说。 “一个请求。 小斜,我为你出生入死,我们之间的情份不谓不深。 难道,你忍心看我伤心?”
“我牵记云舸哥哥,不代表就不牵记你。 ”她努力维持自己中立的立场,努力想让自己的说法显得并无半点儿女私情。 “所以,你根本没有必要伤心。 ”
“不,我会伤心。 ”他突然上前,一把将她拥紧。 “他……从出生开始,已经得到了太多太多;到现在为止,亦是众人心目中的乖宝宝,最受重视的那个人。 父皇的爱,师父的喜欢,在皇宫中特别超然的待遇,在宗门内倍受瞩目的地位……而小斜,我只有你。 若是你也不肯将我放在首位,我当然会很伤心。 ”他的脸,轻轻的贴上她的脸,轻轻偎依。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或者,就是当日他在秘室中重续经脉时她来看他的那一次?总之,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她已经进驻他的心中。 在他心中,她是继母妃、绿娥、父皇、师父、师叔之后,第一个走进他心中的陌生人。
而且,那么笨笨的呆呆的她,现在在他心中的份量,已经远远重于了其它人。 他喜欢她,第一次,真心真意的喜欢,而非以前那般是为了寻出天欲道中人的逢场作戏。 她不够慧黠,她不够风情……这些全没关系。 她有可能是妖非人,也没关系。
他只知道她是他二十多年的生命中,唯一动了真情的女子。
他也知道她的心里亦不是没有他的存在。 可是她的心里,并不只得他一个人。
她心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影子。
而那个人,正是他一生的劲敌。
红尘之卷 [第103章]旧帐不忘
[第103章]旧帐不忘
面对宁镇航难得的真情流露,小斜的第一反应还是想马上逃脱。
她也理不清自己的感情归向,但是,无论她是喜欢宁镇航,还是喜欢宁云舸,都是错。 宫主曾一再的吿诫她不得沾惹情丝,而此刻,在她出现疑似妖孽的征象之后,宫主的忠吿无疑有了更深层次的含义。 小斜决定,在没找到宫主问清楚自己的来历之前,且先谨守宫主的吩咐。
如果她真是妖……很明显,不管是跟宁镇航还是宁云舸,都不会有好结果。
她使劲的推开宁镇航:“省省吧你,把你放在首位的人,难道还差我一个?”
他没预料到她如今竟能在感情上防得这般滴水不漏,一下子让她推到了一旁,脸上不免有些挂不住:“还有谁?你说!”
“霍大小姐啊。 ”她笑mimi的说。
他心里一沉,知道要糟。 果然她接着说:“还有无辜被你勾引了又抛弃的好多美女们。 不要抵赖,我知道你为了查证天欲道的人,勾引的女孩子可不算少。 ”
他苦笑着解释:“我当时是有点冲动了,为了找出天欲道的人……有些不管不顾。 可是我对她们都只是为了查证。 我对她们素无情意,她们在不在乎我……我可不在乎。 ”
她轻笑着摇头:“镇航,你很无情哦。 ”
他对她放电,眼睛勾魂摄魄般瞄着她。 风流蕴籍的模样昔日曾俘获了众多女子地芳心,声音更是低哑又迷人,深情万端:“我只对我喜欢的人有情。 我认识的女孩子里面,我就只喜欢你。 ”
明明只是个未经情事的黄毛丫头,可是抗电的能力居然一流:“这话你说得好熟,跟多少女孩子这般说过?”
他气得差点破了功:“小斜,你不相信我?”
她笑着趋过来拍拍他的脸。 他刚想捉住她的手细细缱绻。 她又倏然缩手退开,狡猾如狐。 “不是不信你。 可是你对别地女孩子都那般无情,小斜可不想让你耍弄。 ”
他哀怨的凝视她:“我怎么会耍弄你?”
“你怎么不会?”她连珠炮般说,“是谁当初一收了我做丫鬟,就逼着我穿那丑得要命地家丁服,还说你府中下人皆是如此?”
“这个……”他擦汗。
“是谁故意让把我带到集市上转悠,摆明了想看我出丑?”
他噤声不语。
“是谁一会骗我说买匹马给我骑,一转头又说下人骑马不太合宜?”她还在翻旧帐。 宁镇航此刻真是悔不当初。 平白的送给她这么多他爱耍弄人的“证据。 ”
“好啦好啦,我痛改前非还不成么?”他举手投降。
她娇俏的白了他一眼。 他电她没成功,她这一眼倒把他电得心里颤了颤,然后电流似潮水般漫过全身。
她说:“所以,你是不是耍弄我,有待观察,总之现在还不能让人相信你不是耍人。 ”
他苦笑:“你打算从哪些方面观察啊?”
“方方面面。 ”她轻笑,可爱又可恶的神态。 “首先。 别把你对其它女孩子那副风流倜傥的作派拿出来,我会怀疑你是演戏。 其次,请尊重我,不要对我揽来抱去。 再有,不要在喜欢与否之类的话题上对我逼问……”
他以手抚额:“你根本就是想跟我生分。 ”
“错,咱们还是好朋友。 ”她轻描淡写地为他与她之间的关系作了限定。 “好朋友处之以礼难道不应该吗?”
“可是……”他还没说完。 她已推着他,把他向秘室门外推。 “快天亮了,你还不出去。 昨晚死了那么多人,今天宫中必定大乱,或者会耽搁很久,你还不快去养会神。 ”
她这话说得很是,他确是没有时间再与她纠缠。 他恋恋不舍的道:“好吧,我去替你弄点吃的喝的便入宫去。 ”她笑了起来,象哄孩子般道:“嗯,这样才乖。 ”
他气结。
她不理他的反应。 娇笑着缩回秘室。 摆出副静坐入定的样子。
其实,她也知道这样待他十分无情。 可是谁叫他要缠着她谈这些跟感情相关的话题?当前。 弄明白自己地身世才是关键。 就算找不到宫主,或者月璇光可以告诉她,她是病了还是非人类。
宁镇航并不因为她身体的异状而排斥她,反而对她更见亲近。 这样的态度给了小斜一定的信心。 想来宁镇航都如此对她了,之前跟她更为亲近的云舸哥哥和月璇光也应该不会对她嫌弃才是。
再想了想她再无法去打理的酒行,小斜哀怨地叹了口气,开始入定。
新氏皇都已经全城张榜缉拿她了,而且,还是生死不论。 很显然,她只能换个身份低调行事,紫离酒行的事务是不得不放弃了。 可怜啊,她一心一意要做好的事业!所幸失去事业的同时补偿了一点力量。 力量……这也曾是她奢想却遥不可及的珍贵事物啊!要珍惜强大的机会!
宁镇航取了食物与水过来后,发现小斜已进入心无旁鹜的入定之中。 闭着眼,盘膝坐在地上,她的神情宁美。
相较于他与她初识之时,她又美了好多,也成熟了好些。 若说他们初识那时小斜有如含苞待放的花蕾,此时此刻,她便是已经半开的花朵,散发出让人情不自禁为之倾倒地风情。
这样美丽地她,他,可能撷取?
他怔怔的望了她半响,然后。 唇边浮现出淡淡地笑意。
倾国名花,乍现人世,自然会招来蜂蝶无数。 可是……若是将之藏于深院,只由他一人独对呢?
这一刻,宁镇航已经下定决心,要不择手段地将小斜藏在他的世界中,直到……他成功的将她撷取的那一刻。
眷恋的看了她半响。 他才关好秘室的门自行离去。
今天是生母庄妃发丧的日子。 不过,他预计这事可能会进行不下去。
连皇后都死了。 一个妃子地丧事自然要搁一边去。
果然。 还没进宫,他就发现在宫外巡曳的侍卫至少增加了两倍,他素常进宫地昭阳门却是锁死。 内监一路将他引向正阳门,听内监所说,却是宁子盘心细,在“惊悉”后宫多人死亡皇后亦吿身殒之后,马上向新氏皇建议封锁皇宫。 严禁各宫宫人随意出入。 刻下九重宫门封了八处,唯一可供出入的正阳门由宁子盘亲自把守,无论谁要出宫或是入宫,一概要由他签出手谕才能放行。
很不错!滴水不漏,未雨绸缪。
宁镇航在心里评价宁子盘此举。 封死了宫门,天欲道中人要再想渗透进宫便不太容易。 他上前见过宁子盘,领了手谕便径自入宫。 宁子盘此时沉稳矜持,却又跟夜来那个温颜微笑着要与他结拜的皇子大不相似了。
他先入宫去见了新氏皇。 新氏皇迭遭大变。 容色又憔悴了几分,看到他来也再不似以往般疾言厉色,温颜道:“航儿你不知道罢,宫内昨晚又生事端,皇后也遇害了。 那日跟你们一起入宫的那妖女也是仍未查获……”
他一冲动,几乎有点不客气的截住了新氏皇的话:“小斜绝非妖物。 这其间必有隐情。 ”
新氏皇沉默了一下,大有深意的望着他,道:“小斜失踪一事,必有修道者参与。 她是否妖女,却要抓到之后再作定论。 你师父已传讯说要派人来调查此事……”
宁镇航心中一跳,抢着道:“师父要派人来?有我在清江,何必多此一举?我……”他还未说完,新氏皇目中已微现恼色,打断他地话:“我看你为那妖女神魂颠倒,连你母妃之死都搁诸脑后了吧?这事……自然不能让你主持。 ”
他咬了咬唇。
母妃之死。 他确是不如何悲痛。 实在是因为他知道,母妃实实在在的早已死去了多年。 而这时死的。 只是母妃的躯壳,与那窃据母妃躯壳的杀母仇人。 所以这几天他虽做出悲痛神态,毕竟没能瞒过他这精明的父皇。
他也不想为此事自辩,重新在脸上堆出点笑容来:“儿子素来都让父皇和师门信不过,这番不用儿子主持这事,儿子也无话可说。 却不知……是师父要亲来主持这事吗?”
新氏皇看着下首处作低眉顺眼状的儿子,怒火终于喷薄而出:“滚!你这忤逆不孝只懂沉迷美色的逆子!你还想在我口中探什么消息么!”
宁镇航咬了咬牙,终于抑制不住心中地激愤,冷然道:“父皇当年遣儿子前往宗门,曾说过父子之情、母子之情,都要儿子自己斩断。 航儿确是忤逆不孝,至今仍未完全依从父皇之命,斩断这些俗缘。 不过请父皇放心,俟母妃的葬礼一过,我定会慧剑斩剑俗缘,从此远别清江,不会再来惹父皇厌烦。 ”说毕他向新氏皇长身一揖,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决然离去。
早就该死心了。 在父皇的心目中,自己原本就是这么不成器、不值得他重视的一个子嗣而已啊。 况且,他与父皇在小斜一事上的态度完全迵异,迟早也终必决裂。
大踏步地冲出昭阳殿,他恨不得马上就看到小斜。 母妃早死,父皇始终遥不可及。 此时此刻,小斜已成他唯一的安慰。
只是……
望着天际的云彩,他心中有片刻的惘然。 在宗门来人之前,他能保得了小斜平安么?
止住欲出宫的心意,他重返庄妃灵前,情真意切的哭起灵来。 甚至,他还在庄妃灵前指天誓日的发誓,一定要与谋杀母妃的凶手誓不两立,无论需耗费多少时日,也要抓到凶手其极党羽来替母妃偿命。
当然,他心目中谋害庄妃的凶手,并非小斜,而是整个天欲道。
而他这番大张旗鼓的表明心迹,却是要防止有心人将他与小斜联系在一起。 只有让宗门来人相信他与小斜誓不两立,才不会怀疑进而调查他,他才能将小斜好好地藏起。
新氏皇之前听了宁镇航地负气之言,正自气怒不已,转眼间却听到内侍通报宁镇航在庄妃灵前的所作所为。
他这儿子是终于良心发现浪子回头了?抑或,是宁镇航在激怒了他之后为了挽回而特意作出地表演?新氏皇一时难于决断。 不过有了宁镇航这番表演,他对自己这二子劫走小斜的怀疑却是淡了下来。
一转头,想到了即将赶回的明端,他又不禁头痛起来。 阿端对小斜的喜爱之情,他这作父亲不但早收到密报,更是亲眼证实。
“祸水啊……妖女啊……”新氏皇发出了和宁昱宗等人一样的感慨。
阿端要赶回来了。 希望他在处理小斜的问题上,能比宁镇航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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