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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奇缘之战妃天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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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没事……”岩嫂又安抚了孩子一声,继续回到灶前,在锅里搅着什么。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各位楚哥兄弟,家里只有米汤,莫要嫌弃……”
川滇一带的百姓都爱把楚营的兵叫做“楚哥”,兵们也喜欢这个称呼。
“岩婶呀,孩子真没啥吗?岩敢大哥他这几天回不来,有啥事尽管跟兄弟们说。”钱贯不放心,天都没亮,岩嫂就点灯熬米汤,着实不寻常。
岩嫂一听到丈夫的名字,眼里露出了一丝宽慰,手中搅动着几乎没有米的米汤:“他都好吧?回去跟他讲家里老人、伢子都好。”
“叔挺好的,昨天我们刚见着叔。”岩砍答道。
屋子里根本没有桌子,只有一张席子铺在地上。大家席地而坐,那个孩子从床上爬下来,用黑白分明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众人的战术背包,看一下,再继续哭几声……
楚凝宁和舒眉打开背包,掏出了从转运驿带来的腊肉、米和面粉各一大包。
岩敢最后让她为自家带回的粮食只是非常小的一包。
她们现在拿出的是以队伍行军之名让岩敢准备的粮食。出于保密,岩敢是不会询问队伍行军的路线与日程,通常是楚凝宁要求多少,他便尽力准备多少。
孩子抹了把脏泪,就要去拉二爷的背包。二爷也不怒,却是用一只手撑在了伢子的脑袋上,伢子拼命挥手够不着他,始终与二爷保持了一臂的距离。
秦五啼笑皆非地望着如斗牛一般的伢子,想起了什么,一把拉住了孩子的手臂开始把脉。
“孩子没病,是饿的。”秦五脑中浮现出岩敢那张满是风霜的脸,他作为马锅头管理着马帮转运驿和一支马帮小队,居然没有在元宵节给自己的家人送点粮食。
难怪楚凝宁会坚持要带腊肉和粮食进山,难怪她和舒眉会让他做苦差多背两袋箭羽……
舒眉把腊肉塞到孩子的怀里,小娃娃马上抱紧了颠颠地跑去岩嫂身边。
对岩砍使了个眼色,岩砍立即会意,将粮食送到岩嫂跟前:“婶,这是叔让我稍来的,叔记挂你们,怕你们过不好冬……快拿米下锅吧,伢子饿坏了。”
昏暗的灯光下,她那勉强算清秀的脸看不太真切,声音却一下子哑了:“这、这、这可承受不起!伢子他爹哪能让楚哥帮家里捎粮食……就咱家这房子,还是楚哥们冒着险搭的……”说着说着,朴实的岩嫂就哽咽起来。
大伙心头一涩,钱贯平素与岩敢交情不错:“岩嫂可莫见外!伢子他爹、他叔都在我们楚营当楚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此时窗外天色已经微亮,是他们该离开寨子的时候了。
“婶,家里有水吗?”舒眉举着随身携带的水壶,丛林里面的水源大多不安全,遇到安全的饮用水必须立即补充。
“水缸里满满的!”岩嫂用衣角擦着手,打开水缸,只要她们家有,楚哥要什么都可以。
楚凝宁也过去装水,“嫂子,跟您打听个事,腊月里可有一队与我们同样衣着的楚哥来您这落过脚?”
“有!有!”岩嫂坚定的点头:“前天他们还来装水了,水壶满了,还用竹筒装了许多。一位陈楚哥还嘱咐说,若有楚哥来寻,就说在四零二七。”(4027,楚营暗语,代表玉峰洞)
“谢了啊嫂子!”说着她就和二爷、钱贯一起研究起了军事地图。
玉龙山腰的玉峰洞,正是长生陵的虚位所在。估计负责潜伏在这一带的陈化黔小组肯定也发现了什么,滞留在了那里。
“出发!速与老陈会和,他们在这林子支撑了月余,该是艰苦的紧。”大家整装待发。
“让我给大家带路吧,林子里路不好走陷阱多,好多西夷兵!”搂过伢子,岩嫂说着就把伢子往老人的薄毯下一塞就要走。
队员们急了,连忙拦住:“嫂子,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前面太凶险,嫂子你哪怕是磕破一块皮,咱们都没法和岩敢大哥交待啊!”
薄毯掀开的瞬间,秦五就看出床上的老人不良于行,留下孩子是万万不妥。
岩嫂决绝而又大义凛然的举动,令大伙的眼眶再次温热,匆匆告别了岩嫂,大家心怀感慨,继续急行军。
时间紧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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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章 跑得比猪快
丛林多雾。
如果说黑夜的丛林就像是一只张着巨口的怪兽,想要吞噬一切;那么白天弥漫着雾霭的丛林,更像是无边的泥沼,令人窒息。
乃昆,作为暹罗族古泰拳第一高手,他与大多数的泰拳手一样,个子不高却精瘦强悍。他的表情阴鸷,眼睛里闪动着冷酷的光泽,黝黑的肌肤下,是没有一寸多余脂肪的坚实肌肉。
与其他暹罗兵所不同的是,他的军服是没有袖子的。
乃昆裸露出的小臂和双手用粗麻缠得如同铠甲一般,并在拳峰处扎成了结。这双拳曾经浸泡在粘液中,而后再撒上砂砾,双拳表面因此更为坚固和粗糙,杀伤力巨大。这种缠麻式拳头,自暹罗大城王朝以来,一直是泰拳手的典型装扮。
此刻他正心情烦躁的带领着队伍潜伏在玉龙山脚下沼泽地旁的林地里。
乃昆这半个月来的日子并不好过。
自从在这一带发现了一队装束怪异的华夏兵后,他手下这支暹罗最强的侦察队,就一直在这个林子里损兵折将。
明明配备了最好的武器,手下的兵们也是最有经验的老兵,可他和他的队伍就是抓不到一个华夏兵,甚至也尸体都未曾寻获。
这些装扮奇异的华夏兵,滑不留手,打完就走绝不纠缠;对于林子里的地形也相当熟悉,经常神出鬼没。
起先乃昆死守水源,却发现这些华夏兵的野外生存能力很强,根本不来取水。反而是他们被动地守在原地,一直被这些兵们时不时偷袭一番,原先六十人的小队如今竟只剩不到四十人。
乃昆想过要回大本营召集援兵,奈何只要他一想撤出林子,就又会被这些身手极好的兵,象赶兔子一样用各种办法逼回来。这些兵的装备不如他的队伍,因此他们从不与乃昆正面交战,只是用尽各种刁钻手段,消灭乃昆队伍的有生力量。
他被困在这个林子里了。
他不明白对方的作战意图,但他知道,这伙兵绝对不会给他冲出林子去报信的机会。
那就殊死一搏吧。
乃昆的血液里有着拳手天生的阴狠冷酷的因子,他不怕死,从来都不怕。
今天他把伏击点更换在了沼泽边的林子里,想要穿过沼泽地,他们设置的陷阱就成为必经之地。只待陷阱一有动静,便可在此守株待兔,一举歼灭。
来吧!乃昆一边做着拳手每次大战前的祷告仪式,一边亢奋地等待着决战的时刻。
……
林子里的能见度依然不高,苏醒过来的丛林里此起彼伏的回荡着各种动物的声音,不时扰乱大家的心神。进入丛林深处,树冠密不透风,阳光被遮挡在绿色世界之外。
林中昏暗模糊,湿闷难当。没有了阳光哺育,植被相对不再茂盛,路稍微好走一些了。
为了绕开敌人,楚凝宁和队员们攀陡崖、越山谷、蹚急流,穿梭在丛林中。
突然,拉木的身子停顿下来,向后挥了个“停下”的手势,所有人原地站定。
他的脚前有一根细铁线,一根如果不仔细观察,绝不可能发现的铁线横在前面。楚凝宁设计的丛林作战靴为了保护脚趾,在前部装有薄钢片,但这也使脚趾对一些细微接触不再敏感。
幸亏是丛林破陷经验丰富的拉木及时发现了这个陷阱。
原因很简单,丛林潮湿,引线使用草绳会烂、铁线会锈,唯有在铁线上涂上一层特制油,才能保证陷阱不会因为引线锈断而失效。拉木的经验就是从不放过任何细小的反光。
在陷阱的前方,还有几条隐蔽而纵横的铁线。
“他娘的陷阱群啊!”聂兴勇咒骂一声,这个陷阱群的位置极刁,设在两片沼泽地之间的一个狭长地带上,绕无可绕,避无可避。
“怎么破?”楚凝宁问向拉木。
拉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老大,两种破法。一、我、尼南、叶昌奎联手,一个一个手工拆除,估计天黑前能完成;二、派人赶几只野猪之类的畜生往里蹚,动静会比较大,虽陷阱速破,但也可能会招来敌人。”
“有更快的法子吗?”楚凝宁问,时间紧迫,顾不得太多。
“有。”二爷开了金口,深邃的眼睛却盯着秦五。
秦五心里一阵发毛,狐狸眼里满是警觉:“二哥你看我作甚?我不会抓猪……”
“你跑得比猪快!”大神无视他惊慌的小眼神:“想不出办法,要么你去抓猪,要么你去蹚陷阱。”
秦五大惊失色:“老子为你九死一生死里逃生,你怎么下得去手?非得爷壮烈成仁,你才能现世安好是吧?!”
嘴里吼得怨恨,心里却明白二哥对自己严厉的缘由。他以前的日子过得太安逸,不磨练一番又怎能带好手中的江中大营。
“用长竹竿捅?”他搜肠刮肚,原地打转。秦五思考的方式带着浓郁的个人特色。
“不行,一是力度不够,二是万一竹竿长度不及安全距离,五爷你会挂彩。”拉木在“你”字上加重了语气。
秦五拍额,继续乱转,转着转着不知从哪掏出个弹弓来,在地上摸了一块鸡蛋大小的石子,拉了弓,对拉木问:“是否用力射断那铁线即可?”
“不止要射断……仅是弄断铁线,飞刀或弓箭都可以做到。”拉木作揖道:“五爷,力道要猛,要铁线完全崩开如人蹚过一般,陷阱才会全部打开,不然大伙可能还会为其所伤。”
在舒眉的眼里,从来就没当秦五是个好货。每每想起他扮做红妆时,那副妖孽又欠揍的模样,舒眉就无法压抑自己想要暴力镇压的念头。
但是,眼前这个手持弹弓认真无比的男人就象完全换了个人。吊儿郎当与风月无边荡然无存,看似儿戏的弹弓在他手里就好比天下最厉害的杀器。
幽暗湿闷的丛林里,雾气已散。男人狼行鹰视,杀气全开。
“嘣!”
高速射出的石子击中一条铁线,刚猛的撞击使得铁线呈V形崩紧,继而啪的一声断开。
“嗖、嗖、嗖……”,尖锐的呼啸声从周围的参天大树响起,一阵箭雨狠狠地铺天盖地而来,任谁在陷阱中央都会被射成刺猬。
一颗颗石子象出膛的炮弹一般相继射出,敌兵布置的陷讲简直是五花八门。扎着利刃的竹排、大型捕捉网、绊索、淬毒暗器……
“他娘的,真舍得下本钱啊!”钱贯骂到,转身对秦五伸出大拇指点了个赞。
秦五第一次被钱贯认可,他表面虽不是那么在乎,心里还是止不住一阵得瑟。瞄了一眼舒眉,他有心花怒放的感觉,老子不是会反光的小白脸!
看着这毁得不成样子的陷阱群,大家小心翼翼前行。
“啪哒……”一声很轻的、绝不会令人注意的响声,就像是脚踏断细线的声音在秦五脚下响起。
轻声刚响起,他就双手抱头,想以一个鱼跃的姿态向前飞滚,以此躲开误中的陷阱。
钱贯扑上去就死死抱住他的腿:“别动!千万别动!”
钱贯面色巨变,声音里带着颤抖:“你敢动一下,老子就拍死你!”
“小爷我这是踩到什么宝贝了?”秦五知道不妙,一颗心沉了下去,故作镇定地问道。
“没事,你保持这个姿势不动就好。”楚凝宁安慰他:“放心,不是绊发式的。”
如果绊发式地雷,那就不必考虑排雷了,因为踢到细线就爆……
秦修远和楚凝宁伏在了他脚下,心里清楚,秦五踩到的是松发式步兵地雷!
这种地雷是扶桑步兵常用的松发地雷,踩中后不抬脚不爆……可是,这种武器是怎么出现在这个时代,又是如何出现在这里的?
……
☆、第十九章 二爷,我要和你在一起
秦五看着趴在自己脚下的三人,五内如焚:“别管我……爷轻功厉害着呢,你们散开,看爷蛟龙出海,脱身给你们瞧……”
“闭嘴!”舒眉这次是嘴比手快:“别慌,原地慢慢蹲下,脚下的力道不要变。”
楚凝宁在楚营大本营教过一些排雷法,不过毕竟谁都没经验,舒眉也只记住了这些,只有地雷那牛叉的威力她倒是记忆犹新。
现在她紧张得心如擂鼓。
待到秦五慢慢蹲下后,楚凝宁下令:“舒眉、钱贯,你们让开,和其他队员一起组织警戒和探路。这里的陷阱群很蹊跷,怕是附近有埋伏。”
二爷难得放下高华姿态,故作轻松地挤兑秦五:“五妹啊,二哥这次算是得为你九死一生、死里逃生了。”把秦五先前的话都还给了他,“不过爷不会壮烈成仁,学着点啊!”
秦修远拔出虎牙,将虎牙慢慢插入秦五脚下,一丝丝地往里推,推一点停一下,感受到位置正好,就继续往里插,直到整把刀压住地雷引信位置,卡住地雷后才停手。
“五爷,千万不可有丝毫移动。”楚凝宁一点玩笑的心情都没有,扶桑所制的地雷,根据情报最小杀伤范围都有五米!他的手下要是有一丝差错,他们三人全得报销在这。
“二爷,你也让开吧,这个雷我来排,没必要再搭一个……咱不是不做赔本买卖吗?”
排雷的危险性极高,尤其排除这种松发式地雷,难度就更大。匕首压住引信并不彻底的解决问题,接下来还得手摸排雷。
大多数情况下,排此类地雷只能靠手摸,全凭排雷手的手感来操作,必须成功找到地雷的保险栓孔并且准确的插入保险栓为止。在没有诡雷的情况下,只要能准确的插上保险栓,这种松发式地雷就算是被排除了。
说来容易,在现代楚凝宁虽然是武器与弹药工程系的教官,但实际参与排雷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何况这种旧式地雷,她只在博物馆里见过。
谁特么会想到在古代还能有机会看人踩上这先进的古董地雷?
“想让爷让开?爷能扔下这傻兄弟不管么?”二爷黑曜石一般的眸子轻轻一抬,如同一个带着魔力的漩涡,吸引着楚凝宁:“楚将军,你退下。爷在扶桑国曾观摩过他人排雷,当是无碍。”
楚凝宁几乎要跌进他眼中的那泓漩涡中,呼吸有些顿住,她眼睛眨了眨,闭上,然后又眨了眨……
大神,这是在使美男计迷惑人吗?
稳住心神,不再被他眼中的漩涡所蛊惑,楚凝宁脱口而出:“二爷,我要和你在一起!”
说完,手中的工兵铲就开始小心翼翼地松土,既然大神不肯走,楚凝宁也不在乎多一位帅哥陪她。
大不了再炸回现代去?
秦五只觉得热血往脑袋上涌,他沉声喝道:“你们两个退下,退下!”
骄傲如他,永远都不要成为他人的负累。
虽然他长相妖孽,平时总有出人意料的“脱俗”之举,看似戏虐人生满不在乎,但其实他那刻在骨子里的尊严从来都是宁折不弯的。
感觉到秦五情绪激动,突然意识到他那极具个人色彩的的思考方式,秦修远出手如电,点了秦五几处穴位,包括哑穴。
于是身不能动、口不能言的呱噪秦五,炸毛了:二哥你点我穴我可以忍,可是你点我哑穴我不能忍!以史无前例的憋屈状态,他在人生中的第一次危机里彻底崩溃了。
“下手真狠啊……二爷,您说这地雷应该是扶桑出产的吧,西夷国冶铁技术极差,倾全国之力都没造出过火器。诶,二爷您是说扶桑人会排雷?”楚凝宁仿佛摸到了引信处,只觉得心脏要跳出胸膛,思绪有些难以理清。
她注意到所有人都凝神屏气地关注着她,气氛紧张得如同快崩断的弦。
她觉得自己再不胡乱说点什么,现场气氛会崩溃。“那个……”
大神涂满迷彩颜料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唯有高挺鼻梁上有着些许细密的汗珠。
“别紧张……”他打断楚凝宁,一字一顿:“爷、信、你。”
坚定有力的三个字神奇地安抚了她,令她的心安定下来。
就在汗水几乎要湿透众人军衣的那一刻,楚凝宁长出一口气,插上了地雷的保险栓。
终于搞定这古董地雷了!
兴奋的她与秦修远交换了个眼神,秦五被扛着离开了地雷的杀伤范围。
所有人如释重负,大家禁不住一阵欢呼。
脱险后的秦五心中五味杂陈,一路保持着沉默,他隐隐觉得,自己的人生,在认识了眼前的这群刁货之后,将会发生不可预期的剧变……
午后的丛林,依旧昏暗模糊,潮湿闷热,充满诡异与神秘。每一片场景都惊人的相似,相似之下又隐藏着各种未知的危险。
赫然间,丛林里传来一阵轻微的“沙沙”的响声,是脚踩在枯枝败叶中发出的声音。
楚凝宁的这支队伍,踏进了乃昆的攻击范围。
早在陷阱群触发的那一刻,乃昆就已经收到消息做好了战斗准备。由于相同的装束,他不知道自己将要遭遇的这支队伍,并不是在丛林中已经与他纠缠了半个月的那队人马。
人既然已经进入他的攻击范围,圈套也已经布下,一场激战,终将是无可避免。
对自己的今天的战术安排乃昆是极具信心的,在派出了诱饵之后,他继续保持冷静,按预定计划埋伏着……
职业军人对于地形是极度敏感的。看惯了北方山水的秦修远是第一次进入丛林,他对于层层叠叠的绿色视而不见,只是以直觉嗅到了一丝不安的气息,这是他经过无数战火的洗礼,历经数度生死考验后的第六感。
在他看来,这里的地形是进行伏击的最佳位置,刚穿过陷阱群的队伍容易松懈,而这沼泽地之间的狭长地带又是必经之途,换成是他,也会把此地设为伏击点。
聂兴勇纹丝不动,眼睛瞪着前方三十丈处的两间小木屋。
丛林里突兀地出现两间木屋,绝对不会是正常情况。
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噪杂声和脚步声。
大约由十多个暹罗兵组成的一支小队,手持各种冷兵器,以一种不适合丛林行军的小间距长蛇队形靠近木屋。他们行进间动作拖拉散慢,表情疲乏,丝毫不象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
楚凝宁眺望着,心里暗自忖度:“不对劲,这里的暹罗兵不对劲。”
她眉头紧锁,打还是不打?
绕没有可能,打又怕中伏……
“打吗?”楚凝宁以哨语征求大家的意见。
“打!”众人都察觉情况有异,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哪怕这里是龙潭,也要闯了过去!
楚凝宁方十二人远远的就以V字形战术队形散开,边靠近木屋,边分散出人手控制附近的制高点。剩下的七人相互掩护着靠近木屋前的暹罗兵。
乃昆则带着另外十八名老兵,伏击在木屋两侧。老兵,丛林战斗经验极其丰富的老兵,是最可怕的敌手。更恐怖的是,这十八人手里,有最新的火器配备。
崇尚古典武道的乃昆本来并不信服于火器,然而当扶桑人向他展示了火器那不可置信的威力以后,他彻底折服了。
古泰拳第一高手乃昆,是暹罗鹰狮兵团元帅古察的爱将,古察给予他的武器与人员配备都是全暹罗兵中最强悍的。
现在他不但拥有火器,就连在木屋前的十几名诱饵,也是他手下带出的最有经验的老兵,胜券在握的乃昆浑身上下充满着血腥的亢奋……
☆、第二十章 激战1
“嗖!”
“嗖!”
“嗖!”
三声熟识的破天弩开弓之声后,走在木屋最前方的暹罗兵瞬间倒下了四名,伤二人。聂兴勇、楚凝宁、钱贯手中的破天弩,同时吹响了收割人类性命的号角。
经验丰富的暹罗兵看到同伴倒下并不惊慌,嗷嗷叫着马上各自隐蔽持弓反击,其余持刀剑的敌兵则迅速向前挺进搜索。
密集的箭羽呼啸声,开始充斥丛林。
楚凝宁等四人依靠树藤荡藤而飞,四个人组成交叉武力,互相掩护着继续攻击。
“嗖!”又是几名暹罗兵被他们射中倒地,弓箭所到之处,开出一朵朵鲜红耀眼的血花。
钱贯、拉木、陆放已经与敌短兵相接,金属武器的铿锵撞击声与敌人受伤或临死的惨叫混在一起,汇成了一幕死亡哀歌。
“嗖!嗖!”
又是两声熟识的箭羽啸声,又有两名暹罗兵应声倒下。
“砰!”
在钱贯、拉木隐蔽的地方,一股血箭冲向天空。
是枪声,而且是狙击步枪特有的闷响声!
暹罗有先进火器!简直不可思议!
“老钱!”聂兴勇大喊,立即向枪声的来源射出箭羽,一颗心悬了起来。
钱贯带哭腔的声音传来:“虎子(拉木)没了!中枪了!”
大伙的心痛得如刀割一般,一齐出生入死的战友牺牲了。
楚凝宁和秦修远的心中如有千斤之重,暹罗兵是怎么会有这个时代最尖端武器的?手中的冷兵器又该如何才能战胜这可怕的热武器?
“砰!”又是狙击步枪特有的闷响声!
离聂兴勇不远处,没有把身体完全隐蔽好的岩砍,肩膀被击中,他闷哼一声,血箭飙出。
秦修远不谙哨语,只得用明语下令:“木屋两翼有火器埋伏!弃中间,攻两翼!”
说着,他已经与秦五快如闪电般向右翼制高点移动。
“我操!”聂兴勇的眼红了,用哨语招呼大家:“我来引狙击手开枪,你们务必干掉他。”
他冲出掩体向木屋左翼快速移动。根据观察,那里是狙击枪手的隐藏方向。
聂兴勇身手快如鬼魅且身姿诡异,无论是行走奔跑或者是潜伏,其每一个动作都只在一瞬之间,选择的位置更是角度刁钻,暹罗狙击手连开了三枪,但是根本无法击中他!
三枪,楚凝宁一直在默数,这个时代最好的狙击枪是扶桑造的仿99式狙击步枪,装弹数为五发,加上之前对方开过的两枪,现在正是他停顿装弹之时!
如果说弓对枪天生处于弱势,那么现在这个稍纵即逝的时机,就是楚凝宁和舒眉唯一的机会!
“嗖!”
“嗡!”
破天弩和定天弓同时开弓,已经暴露了方位的敌方狙击手被消灭。
楚凝宁她们快如闪电般掠向敌狙击手的位置,那里一定至少还潜伏着一个观察手,狙击枪绝对不能落入他之手。
“啪!啪!啪啪!”
清脆的三八式步枪的声音杂乱地响起,乃昆意识到楚凝宁的意图,连忙指挥身边士兵疯狂攻击向狙击位。
楚凝宁平时苦练的轻功,在此刻大放异彩。她无论是奔跑还是翻滚,身体都在不断灵巧地变换运动轨迹,每次动作之间的转换与衔接,都在瞬间完成。在全身做出最高难度翻滚闪避时,她竟然还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前进。
她的身后响起三八步枪子弹射击到岩石或树干上的跳弹声,每次射击都需要拉栓退弹的三八步枪对楚凝宁只有一次攻击的机会。
当敌枪手抬头再次瞄准的时候,楚凝宁已经抱着狙击枪和舒眉一起隐蔽好了。
舒眉报方位,楚凝宁一枪一个立即撂倒三名乃昆身边的枪手。
敌人被打得不敢冒头,火力一旦被压制,楚营将士严格的训练和优秀的军事素质开始体现出来,暹罗敌兵纷纷倒下。
钱贯从树后冲出来,他整个人就像是一支脱弦利箭般地向前冲刺,在高速运动中,他手中的虎牙划出一道弧线,一个隐藏在岩石后正在拉枪栓的敌人,被他一刀割喉。
夺下敌人手中的步枪,钱贯熟练地拉栓退弹,以跪姿点射,一枪得手后,他脸色阴沉如水,在快速运动中迅速退弹并掉转枪口,又一个敌人被他一枪击毙,动作流畅得让人心中发麻。
暹罗兵们看到了这支队伍犹如猎豹一样可怕的爆发力,领略到了他们从未见识过的近乎完美的军事闪避与进攻,一部分敌兵胆寒了,开始四散逃命。
乃昆残暴的血性被彻底地激发出来,他身体的每一根线条都紧绷着,所有的肌肉都不规则的颤抖着。可是他并不急于出手,因为他把目标钉在了楚凝宁身上。
久经沙场的乃昆敏锐地发觉楚凝宁正是这支队伍的核心。
他和这个时代所有的将领一样,都喜欢寻找与自己能力对等的敌手。现在对方不论是身手还是领兵能力,都绝对够资格做为自己的对手。
盯住了猎物,嗜血的他露出狰狞的笑容,继续等待时机。
两个敌兵在隐蔽处摆弄新式火器——手雷,一道身影就从他们身后的一株大树旁悄悄站了起来,他周身的伪装与丛林环境完美吻合,只要他不动,就绝对不会有人发现他的行踪。
叶昌奎悄无声息地靠近丝毫不曾察觉的两个敌兵,虎牙先脱手而出射中其中一人,未待另一人有所行动,便用一条细钢丝勒上了他的脖子。将手雷放进背囊,叶昌奎继续搜索下一组敌人。
秦五把他今天所有的憋屈,都发泄在了此时的战场上。他的动作如同怒狮一般刚猛、凶狠,伴随着从心底迸发出来的怒吼,一直与敌人厮打、拼杀,几乎每一招都想置敌人于死地。
在不远处的一堆枯叶败草当中,一根乌黑的枪正对着秦五的方向,冷酷的笑容已经爬上暹罗老兵的脸上,只要这不要命的秦五从树旁露出身躯,他只需轻扣手指,便可轻易收割人命。
秦五从树旁现身了,持枪的敌兵却目瞪口呆不及反应,因为秦五是“飞”出来的。
秦五足尖用力一点,人如离弦的箭一样飙出来,在空中飞行的过程中,他手中弹弓对着敌兵的潜伏地点,欢快地速射出如炮弹般的石子,一片血雾从敌兵的藏身处冒出来。从后面赶来的聂兴勇又在敌兵身上补了一刀。
聂兴勇从草丛中拾起三八步枪,正要退弹,秦五突然一拳将他打翻在地,自己也在向右侧倾的同时,将手中的虎牙飞射而出。
“啪!”一颗子弹高速擦过秦五的左臂,鲜血霎时流出。
“秦五!”聂兴勇怒吼着,扑向伏在暗处的敌兵……
楚凝宁带着队伍乘胜追击。
暹罗兵遭受重创,伤亡惨重。
意料之外的战局令乃昆流下了冷汗,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兵一个接一个惨烈的倒下,心中无比震撼。
吹了一声短哨,乃昆在亲自动手之前,祭出了他今天最为险恶的杀招。
在稍远处瞭望的其余几个敌兵,架好了两门扶桑造的九七式步兵迫击炮!
丛林里空间狭窄,自己的兵又和敌人绞杀在一起,本来乃昆是不打算用炮的,炮声一响,其结果必是两败具伤。
此时战局刻不容缓,咬了咬牙,乃昆发出攻击命令。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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