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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奇缘之战妃天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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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擒贼先擒王”是一条亘古不变的战争定律,戴钦几乎想也没想,带着一部分主力就追击而去。
  死守锦山的钱贯压力减轻,前期隐藏起来的重火炮,此刻都拉了出来,与敌人展开了一场实力对等的火炮对攻。
  双方的炮火把锦山的岩石都轰得粉碎,毫不夸张地说就连锦山上空的鸟儿都被轰得死在树枝上。
  戴钦的部队战斗力极强,他们采取波浪式冲击法,以三百人为单位,前打后跟,一波接一波扑向楚营阵地。
  战斗意志十分顽强的敌人,全然不忌惮前面部队的伤亡,前面部队倒下了,后面的部队接着上,哪怕是采取吃亏的添油战术,也要夺下锦山。
  战斗打得异常艰苦。
  双方的炮火映红了锦山的天空震聋了无数士兵的耳朵。
  窦骁然以血的代价夺回了顺宁庄阵地。
  当他死守在顺宁庄的时候,敌人开始疯狂反扑。
  就围绕着顺宁庄的七八座快炸平了的民居,双方展开了胶着战。
  这块阵地实在过于狭小,全靠肉搏战来坚守。
  阵地数度易手,但只要后面援兵和弹药补给一送到,窦骁然就能抢回阵地,来来回回无数回合,他始终坚守在顺宁庄。
  战斗打到了天黑,双方默契的停火了。
  因为彼此都出现了重大的伤亡,阵地上尸体堆积如山。
  夜晚一停战,大家都忙着修工事,抢回自己部队战士的尸体,没有一分钟的休息时间。
  而当清晨的血色晨光乍现时,双方的炮弹几乎是同时落在对方的阵地上。
  战斗再次打响。
  当战斗持续到第三天的时候,敌我两边的指战员都到了崩溃的边缘。
  由于来不及掩埋尸体,阵地上出现了严重的尸臭,楚营的工兵不断使用石灰掩盖尸体。戴钦的部队到了第三天,已经不再处理己方阵亡士兵的尸体,任由尸体暴尸荒野。
  不眠不休的三天高强度的残酷战斗,考验着军人最后的意志。
  当钱贯亲自赶来支援窦骁然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伤了腿的窦骁然在和敌人肉搏。
  他的腿被炸伤了,只能坐在地上开枪退敌。
  敌人数量太多,连子弹都阻止不了,很快就有士兵扑上来。
  只要敌人一扑上来,窦骁然就会扔下枪,站起来与敌人肉搏,用刀刺、用牙咬,一步也不退。
  等到敌人退下去一些,他就坐下继续开枪、扔手榴弹;敌人一旦冲上来,他就再站起来……
  几个回合下来,他遍体鳞伤。当所有人都以为他站不起来的时候,他居然又站了起来,继续用刀刺、用牙咬……
------题外话------
  若航的军人情结再度爆表…在言情里写打仗太冒险,但这就是若航心里想说的故事。
  

  ☆、第五十七章 该接她回家了

  几个回合战斗下来,窦骁然遍体鳞伤,一条伤腿白骨外露。
  当所有人都以为他站不起来的时候,他居然又站了起来,面对敌人继续用刀刺、用牙咬……
  钱贯的眼窝是酸涩的,这样的窦骁然才是那个有着军人本色,宁折不弯、铁骨铮铮、死而后已的硬汉。
  “臭小子,是窦家的种!”钱贯骂骂咧咧地参加战斗,与窦骁然肩并肩,“怎么样,还能坚持吗?”
  窦骁然忙着换弹夹,不忘记揶揄钱贯几句:“姐夫啊,我们窦家就我这万顷良田一根苗,你回去怎么向老丈人交待哎!”
  “怎么交待要你操心?打好你的仗!”钱贯几个点射,干掉敌人的冲锋小队长,趁着窦骁然刚扔完手榴弹的间隙,一掌劈晕了他。
  窦骁然被送走后,钱贯接手阵地,抵抗敌人新一轮进攻。
  这场仗打到第四天,陈化黔的增援部队赶到时,已经不能用血流成河来形容了。
  陈化黔放眼望去,看见的只有漫山遍野堆满锦山的尸体,他找了许久都没看见钱贯。
  这位楚营最会赚钱的钱大校尉,最后是被士兵从尸体和石块堆里挖出来的。
  他的眼耳口鼻都被持续了四天的猛烈炮火震得流血不止,耳朵暂时性失聪。
  他听不见也看不清,可是一从死人堆里刨出来,他还是一边挥舞手臂指挥冲锋,一边嘶哑着嗓子怒吼着进攻。
  这支钢浇铁铸般的部队终于守住了锦山。
  妄图退却的戴钦残部被陈化黔全歼。
  戴钦本人的结局比较可悲,他被楚营的枪打成了筛子。
  为此陈化黔、舒眉和钱贯郁闷了好一阵,没能亲手拿下戴钦实属遗憾。
  多年以后,钱贯和窦骁然一起回到锦山故地重游,钱贯如是说:“我死后,请将我葬在锦山。这里埋着我的兵,连着我的心,我的魂终将在锦山安息。”
  这场旷世的锦山阻击战最终载入了史册,成为后世西方军事学院研究的一个经典案例。
  ……
  睿王霁月瑾琛接到锦山战报,沉吟良久,最后对秦修远说了一句:“是时候接她回家了。”
  古察是个硬茬,他打仗的特点就是硬朗,再强的对手他也敢迎战。
  当然霁月瑾琛被称为华夏战神,也绝对不是因为他有张好看的脸,比起古察,他的作风更为彪悍。
  霁月瑾琛什么仗都敢打,他从不管敌我双方人数差距,只要他手里有兵,他就敢把敌人往死里打。
  这将是一场空前的强强大对抗。
  霁月瑾琛与古察的兵力对比是二万七千对七万五千。
  这是此番望川之战兵力对比最悬殊的一场战役。
  二爷并不在乎人数的多寡,他对秦修远说:“尽管敌人的人数是我们的三倍,但只要我们在作战的时候,能抓住敌人布阵的间隙,然后向着敌人薄弱位置猛攻,那么我们就会胜利在望。”
  秦修远从不质疑睿王的指挥能力,他只是对睿王的护妻稍有微词。
  为了确保楚凝宁顺利回归,霁月瑾琛把自己手头仅剩的八千关宁铁骑,都派出去接老婆去了。
  他不在缺少了这块重量级能够让战争天平发生倾斜的砝码,他只在乎他的娃娃是否能平安归来。
  看着猛人秦修远竟然露出了哀怨的眼神,二爷感慨一笑:“爷是男人,而且是一个天生的军人,这仗再艰苦也该由我来打。本应是由我为她撑起一片天,如今却是她在为我浴血奋战。老秦啊,你说我再不多派些兵给她,我将来还有什么脸面面对她?”
  “脸面有伤亡重要嘛……”秦修远还是有些不甘心,他自己就是出名的猛人,可是这仗确实有点悬。
  二爷与他十分相熟,知道他担心什么,“老秦啊,上回你家夫人在京都和丞相夫人大打出手,你可是连副将都派出去了。这回我家夫人打的可不是泼妇,是三万战象,你说我能不多派些兵去?放心,这仗我有策略,输不了。”
  霁月瑾琛采取的策略是“钓野伏”。
  钓野伏,是一种以少胜多的战术,简单来说,就是将兵力分成钓和野伏两个部分。
  钓,顾名思义就是设下诱饵,引诱敌人至指定的地点,这个叫做“钓”。
  而野伏,则是将兵力埋伏在指定地点的左右,等对方到了再进行突袭,这个叫做“野伏”。
  在诱饵的准备方面,霁月瑾琛深思熟虑之后,决定把诱饵设定为华阳新城附近的粮仓。
  古察的军队原本就军粮不足,偏偏又被霁月瑾琛派出的秦修远烧掉了自家粮仓,于是他只能率部直奔华阳新城的华夏粮仓而来。
  只因为这样一个钓,被落了单的佯攻楚歌城的四万五千西夷兵,在半天时间内就被霁月瑾璃和窦豆灭了个干净。
  但是仅这一点还不够,因为古察的主力部队依然还在。
  霁月瑾琛准备在华阳新城与对手决战。
  所以必须得有一支诱饵部队,将古察引诱到华阳新城跟前来,顺便再把空粮仓给烧了,彻底激怒古察,诱使他不顾一切攻城。
  尽管古察已经没有了“打不死你也能困死你”的资本,二爷依然需要确保此战速战速决。
  于是这支诱饵部队成为重中之重。
  因为该部队的作战任务十分艰巨,说白了就是既要进行挑衅,又不能像敢死队般拼命。不仅如此,还要烧毁那堆让对方盼望已久的粮食,可是又不能过早动手,最后任务圆满完成,才能自己撤退。
  这个任务的难度系数非常高,斟酌再三,霁月瑾琛老谋深算的眼睛还是盯上了猛人秦修远。
  ……
  

  ☆、第五十八章 战神的反击

  这个任务的难度系数非常高,斟酌再三,霁月瑾琛老谋深算的眼睛还是盯上了猛人秦修远。
  秦修远心领神会:“又要老子去当诱饵是吧!行,只要你把楚营兵工厂里刚生产出的那个机关枪,给我留几挺。那家伙看着就让人眼热,老子试了枪就撒不开手,打仗要是都能抱着这玩意突突,那才叫爽。”
  “尽想美事!这种武器还没有正式投入使用,行,都给你留着。”霁月瑾琛拍拍他的肩,“记得带上燃烧弹。”
  秦修远暗想:你当老子傻的啊,有这等放火神器不用,难道还指望火把?
  ……
  在秦修远一路引诱之下,古察领兵杀至华阳新城外的粮仓附近。他到达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远观华阳新城的城防,按照他的作战计划是夺了粮仓后,只围不打,要活活困死霁月瑾琛。
  粮仓就在对面的山坡上,古察立刻下令开始爬山。
  一直爬到了半山腰,都没有遭到任何阻击。
  正当古察以为这秦修远已经逃回华阳新城的时候,抬头看到了等候已久秦修远,以及数千支楚营制造的改良式步枪。
  一声令下,双方几乎同时开火,枪声、爆炸声几乎冲破云霄。
  古察的部队是西夷献帝的嫡系部队,其火力装备属于是西夷最强。
  然而他们手中的扶桑造九五式步枪,也就是俗称的三八大盖,在楚营生产出的改良式半自动步枪面前,几乎就是废铁。
  原本这三八大盖在冷兵器时代也算得上是终极杀器,但是其每打一枪都要拉拴退弹,又十分容易卡壳的的性能,与半自动步枪比起来是极其可悲的。
  不论是射速、射程、杀伤力还是准度,都是不在一个档次上。
  西夷兵们向来只有他们拿着火器欺负别人的份,还没怎么尝过被更先进武器猛烈打击的滋味。
  随之而起的是连绵不绝痛苦的悲鸣声和倒地声,被如此恐怖的火器突然袭击,顷刻之间瓦解了西夷兵的战斗意志。
  秦修远仅凭枪声就能判断出己方已经完全占据上风,三八大盖的枪声越来越稀疏。
  西夷军队前面转身而逃的和后面冲上来的,发生了冲突,互相践踏,乱作了一团。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第二轮的射击又开始了。
  从在一阵爆炸声和火海中,古察的先锋部队不得已撤下了山去。
  在山下等待他们的,是怒火冲天的古察,他下令重整队伍,亲自带队进攻。
  然后在数声炸响声之后,从粮仓方向发出的冲天火光,灭绝了他的所有希望。
  粮食,他梦寐以求的粮食!
  没有了粮食这仗还怎么打?
  他的军粮最多只够支撑两天,看着秦修远有条不紊地向着华阳新城撤退而去,古察也顾不得这是否是个圈套,带着部队就追击了过去。
  在华阳新城等待已久的霁月瑾琛终于迎来了古察的部队。
  他的第一道命令是羽箭攻击,等敌人一进入射程,就迎头痛击。
  就这样,万余支利箭齐刷刷地飞上了天,划过长空,描绘出一条条绝美的抛物线后,纷纷落向了目标。并且,还有为数不少的枪支进行相应的辅助攻击。
  秦修远和他手头的枪支,都是楚凝宁秘密命令萧颖寒藏在楚歌城,留给霁月瑾琛使用的。
  手抚着冰冷的枪管,二爷的心却被楚凝宁激得滚烫,他必须要尽快结束这场战役。
  当突前队伍遭受重创以后,战斗经验丰富的古察改变了进攻方案。
  扶桑的枪支既然在这里派不上大用处,他就用回冷兵器——盾牌。
  他命令前队手持两人高的加厚盾牌,组成一道铁壁,渐渐地向山顶上华阳新城推进。
  不得不说他使用的盾牌还是具有相当硬度的,在手榴弹的攻击范围外,霁月瑾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敌人往前推进,一直推进到半山腰上的护城墙下。
  正当山腰上护城墙上满爬满了西夷士兵的那一瞬间,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墙塌了。
  墙塌了之后,上面的敌人纷纷摔落,同时还将正在爬山的士兵一起撞带下去。
  这护城墙是霁月瑾琛在到达华阳新城后日夜赶工建造的,目的就是为了利用这道易塌的假强来为敌人制造混乱。
  当然,仅仅靠着一堵豆腐墙作为陷阱是远远不够的,这只是他的第一波杀招。
  当西夷士兵连滚带撞地翻下山去时,霁月瑾琛又祭出了他的第二波杀招,早已准备好的沸油。
  一锅锅滚沸的油洒下去之后,整座山上惨叫之声不绝于耳。急于撤退的西夷部队陷入一片混乱。
  接着,霁月瑾琛命人拿出了更为牛掰的第三样杀招——燃烧弹,然后往下面沾满燃油的山坡一扔,整个山坡霎时成为一片火场,堪称人间炼狱。
  火光将四月里的天气烤成火炉,皮肉焦臭味久久不散。西夷兵的后队已经被打散了战斗意志,部队开始脱离战场溃逃。
  不过古察并没有就此放弃的意思。
  他一生经历恶仗无数,对他而言,刚才的那点伤亡他根本不放在眼里,他觉得他甚至找到了霁月瑾琛的弱点。
  通过方才盾牌阵的成功推进,他发现对方似乎没有火炮,因为那样的防御阵型,只需几枚炮弹即可轻易瓦解。
  很快,古察的进攻又开始了。
  这一次,没有士兵冲锋,只有一门门九五式步兵炮被缓缓地送到了山脚下的炮兵阵地,对准了华阳新城一阵猛轰。
  扶桑九五式步兵大炮在望川战场上,基本上就属于是最强人间兵器,其攻击效果几乎是完美的。
  很快华阳的新城的城防工事就被轰开了好几处,最后连城门都差点被轰塌了。
  面对来势疯狂的大炮,纵然是霁月瑾琛也似乎没了对策。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命令华夏士兵们退守掩体或城内,然后默默地忍受着对方的攻击。
  在隆隆炮声之下,得意的古察敏锐地感觉到,敌人在自己的攻击之下已经束手无策。
  先前陷入混乱的部队在战场局势发生逆转的情况下,重新站稳了脚跟,于是古察开始下令准备发起总攻。
  ……
  

  ☆、第五十九章 史上最帅之战神

  就在古察发起总攻命令的那一刻,一阵猛烈的巨响自他的背后轰鸣而起。
  巨响的原因是爆炸,爆炸的地点是西夷兵的火炮阵地。
  这是一场后果非常严重的灾难,因为爆炸引起的后果是具有连锁效应的,许多西夷士兵被当场炸死,整个敌军阵地也陷入了一片崩溃之中。
  好端端的火炮阵地怎么就发生爆炸了呢?
  原因是古察忽略了那支引诱他前来新城的诱饵部队,秦修远所带的部队。
  秦修远是那种会缩进城里等挨打的货吗?
  号称天下第一猛人的他,打仗的宗旨就是——只要你敢来犯我,我就必须把你打得连你妈都认不出,想在老子身上捞油水,下辈子都不可能!
  更何况一看见古察把炮兵阵地设置在了霁月瑾琛事先预设好的雷区,秦修远更是信心百倍。
  自家爷就是这样的运筹帷幄!
  二爷在扶桑留过学,对于扶桑的新式武器他比任何一位华夏的将领都要关注。
  通过拆解、试发这些武器,霁月瑾琛对其性能了如指掌。
  对着地图埋头专心于图上作业的二爷,通过精心计算,终于把雷区设在古察最有可能设置火炮阵地的地域。
  所以猛人秦修远也不必付出血的代价,拉拉手里的引线,古察的火炮阵地就这么陷入一片火海,灰飞烟灭了。
  霁月瑾琛自然不可能放过等待已久的战机,他立刻下令全军出城攻击,而攻击的首要目标,就是还未脱离爆炸恐慌的古察亲卫部队。
  一阵风一般地攻击过后,经过几番冲击的古察部队,总人数损失了三分之一。
  仗打到这个地步,坚强的古察依旧没有放弃,他打算最后赌上一把。
  因为他发现,在这样一波快速攻击之后,霁月瑾琛并没有乘胜追击扩大战果,而是向着华阳新城的方向且战且退。
  由此古察的判断是,目前自己手头的兵力依然是霁月瑾琛的两倍,因此自己还是优势方。
  于是他重整部队,下令向山顶处的新城发起攻击。
  背水一战的西夷军一鼓作气地攻到了城下。
  胜败在此一举!
  然而,就在西夷军冲到城下还没站稳之时,再一次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霁月瑾琛拉出了数十门大炮!
  不用说,这数十门重火炮,也是楚凝宁偷偷留给霁月瑾琛的。
  在华夏国当时的生产条件下,每生产一门重火炮都代价巨大,尽管楚营兵工厂日夜赶工,所生产出的火炮还是数量有限。
  为了确保战争的胜利,霁月瑾琛把火炮都分配给了他认为最需要炮火支援的部队,唯独没留给自己。
  在军部商量作战计划的那晚,楚凝宁没有与他争执,只是悄悄地嘱咐萧颖寒,将仓库里的这数十门重火炮留给了霁月瑾琛。
  二爷之所以刚才没有拿出来这些火炮与古察对轰,纯粹是因为他舍不得毁坏了这些珍贵的火炮,这些火炮必须要用在最恰到好处的时机上。
  大炮一门接着一门向着西夷军开火,炮弹夹着尖锐的呼啸声砸向敌人,一瞬间联军前线的士兵血肉横飞,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永远地消失在了这残酷的战场之上。
  同时,这些个炮响也是暗号。
  在战场的左右两边,霁月瑾琛特意安排的人马就在此处潜伏。
  当自己家炮声响起的时候,伏兵们纷纷杀出,冲入西夷军的腰腹,如同一把锥子一般地将对手分割成了数块,分而围之。
  终于,古察回天乏术了。
  此刻的古察,也只能下令全军撤退,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不但左右受到袭击,从正面的华阳新城内,霁月瑾琛再次领兵再次杀出,开始发起大反攻。
  战场成为了地狱,原本的对决也已经转换为了歼灭。
  中间突击,两边包抄夹攻,是霁月瑾琛屡试不爽的一种攻击方法,虽然老套,但是百试百灵。
  一部分西夷士兵拔腿就跑,趁着华夏军队的阵型间隙,一口气跑到河边就要过河。
  然而早就在对岸等候已久的霁月瑾琛的火枪部队,将火枪指向了跳入水中的西夷士兵,用子弹将他们全部消灭。
  敌人的血水毫不夸张地染红了整条河水,根据当地百姓的回忆,整整经过了两天之后,这条蜿蜒的河水才恢复了清澈。
  就这样,古察先前还剩下的五万大军被霁月瑾琛从四面分割包围夹攻,最终支离破碎。
  无路可退的古察,只好迎头对上霁月瑾琛的进攻。
  他发现霁月瑾琛摆出的阵型非常奇特。
  二爷的阵型有点象锋矢阵,前面的士兵排成山峰状,携带火枪进行冲锋,后面的士兵排成一字形与前队相连;前面的三角阵门随时打开,后队便冲上前去用长枪刺杀,如此反复地向前推进,将逃命专用阵型转化为了快速进攻阵型。
  古察部队的阵脚一下子就给冲乱了,一时间狼狈不堪,众人纷纷避其锋芒以求自保。
  浓重的硝烟弥漫着整个战场,与天空中遮云闭日的厚重乌云连成一片,爆炸声夹杂着火光震得西夷兵魂飞魄散。
  一身玄袍,披着银色战甲的华夏战神霁月瑾琛,威风凛凛的宛如天神般划破黑暗,带着无法言喻的威压,杀到古察面前。
  他的坐骑飞云锥身高七尺,蹄大如碗,一个响鼻就把古察胯下的汗血宝马吓得后退一步。
  霁月瑾琛傲然地抬起下巴,凌厉的眼神只往周围一扫,被他的杀气压得胆战心惊的西夷兵便纷纷退开。
  古察举起了银枪,“好,睿王这一仗打得漂亮!古察无话可说,但求这最后一战,死而后已。”
  霁月瑾琛平托起手中的宝刀“井中月”,中指与食指抚过刀背:“那便如你所愿。能死在井中月之下,也是你的荣耀。”
  荣耀?!
  西夷第一勇士古察冷哼,论单挑他未必会输!催马疾行,手中银枪挽起一道极速弧线,直挑霁月瑾琛。
  飞云锥仰头一声嘶鸣,也不冲刺,铜铃般的眼睛怒瞪着古察的坐骑,竖起了脖后的鬃毛。
  霁月瑾琛只是看似随意地一个格挡,“铛”的一声金属交鸣声,古察虎口暴裂,银枪险些脱手。
  于此同时两骑相错,飞云锥一个飞跃,前蹄重重踢向古察坐骑,汗血宝马躲闪不及,被踢中后发出一声悲鸣,重心不稳。
  电光火石间,飞云锥又是一个漂亮的甩尾,硬生生地把重心不稳的汗血宝马撞倒在战场。
  “好!”观战的秦修远率先大喝起来,华夏士兵士气高涨,热血沸腾。
  古察几乎是擦着地面,扭转身子站稳脚跟,手中的银枪回身杀到,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但是令他不可置信的是,霁月瑾琛已经鬼魅般的出现在他面前,抬手一刀……
  古察头颅滚落,死不瞑目。
  霁月瑾琛杀他只用了两招。
  “战神!战神!”华夏士兵们无比振奋,欢呼着拥戴他们唯一的战神。
  “杀……”霁月瑾琛手中的井中月高高举起,直指天空,对着他的士兵发出最后攻击的命令……
  望川一役,华夏以少胜多,一雪前耻,大获全胜。
  华夏国举国欢庆。
  霁月瑾琛在楚歌城门前,准备迎接凯旋归来的华夏国迎战象兵的那支队伍。
  他凝望着远处飞扬起的尘土,心如擂鼓……
------题外话------
  关于望川大战的描写终于结束了。第一次尝试写大型战争,其感觉还真是……特别。
  

  ☆、第六十章 情深几向梦中寻

  随着楚凝宁出征的重骑兵大军和霁月瑾琛派出接应她的关宁铁骑已经浩浩荡荡的回归!
  数万人的队伍,军容整齐延绵数里,非常的壮观。
  眼看着队伍的逐渐靠近,霁月瑾琛紧张得一颗心都要跳出了胸膛。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心中觉得暗自好笑,自己怎么会像一个毛头小伙子一样,把自己弄成了一块活脱脱的望妻石,如此紧张的期待她的回归。
  可是伴随着队伍一步步的靠近,霁月瑾琛的心一点一点的冰冷了下来,一直坠到谷底。
  他看见了面色铁青垂头丧气的霁月瑾瑜,甚至看见了三年前殉国,如今又死而复生的楚辰熙将军,却唯独没有看见他心心念念的娃娃。
  他的娃娃,不在队伍里。
  他一紧飞云锥的缰绳,策马来到了队伍前方,对着霁月瑾瑜一声大吼:“人呢?”
  霁月瑾瑜不敢抬头看他,目光闪烁狼狈不堪,其实他的心也一样痛得锥心刺骨。
  二哥将他最珍视的人交给了他守护,而他却没有将她带回来。
  楚凝宁又何尝不是他最最深爱的人呢?
  当她陷入野牛阵的时候,霁月瑾瑜肝胆欲裂,却鞭长莫及无法营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消失在战场。
  还有什么能够比眼看着心爱的人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更无可奈何的事呢?
  这世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颤抖的手从胸口取出了一个锦盒,双手递给霁月瑾琛,霁月瑾瑜血红着双眼,突然翻身下马,跪倒在地上对着他嘶哑道:“大哥你杀了我吧!她那么好,我却没有把她带回来……”
  “不许胡说!”霁月瑾琛从未如此恐慌过,小小的锦盒在他的手中,仿佛是有千斤之重。
  深吸一口气,霁月瑾琛仰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他犹豫着不敢打开手中的锦盒,生怕一打开,从此就再也没有希望能见到他疼在心尖上的人儿。
  冷静的楚辰熙将军没有给他犹豫的时间,“睿王,逃避不是办法,打开看看吧,她就剩下这些了。”
  冷冷的一句话,就像是一个最残酷的判决,霁月瑾琛修长的手指僵硬地打开锦盒,里面赫然是一支白玉发簪和一根纤细的手指尾指。
  那支白玉发簪,他认得,是从他京都王府的宝库里,为楚凝宁精心挑选出的顶级羊脂玉发簪。
  楚凝宁出征前是他亲手为她束的发,这支发簪也是自己亲手为她插在发间……
  霁月瑾琛那失去了温度的手指细细地摩挲着这支发簪,试图去感觉那上面是否还留有她的体温。
  没有,那支发簪上什么都温度没有,只有一条极其细小的裂缝,里面隐隐的蕴含着血迹。
  霁月瑾琛的心像是被一把利剑劈开,他又极其小心地拿起那根手指尾指,仔仔细细的端详着。
  这千真万确,就是他娃娃的手指呀!,
  尾指上那已经长长了的半月形的指甲,正是他出征前为楚凝宁精心修剪过的,那个弧度他认识,那根形状美好的尾指,他也认识,他记得他的娃娃的每一个细节。
  再细看那尾指上的伤口,不是整整齐齐的利器切口,而是非常参差不齐的撕裂伤。
  这根手指,是硬生生的从她身上撕扯下来的,这该是怎样的一种恐怖的力量所造成的伤害!
  噗的一声,霁月瑾琛喷涌出一口鲜血。
  他脑中一片空白眼前陷入漆黑,如山一般挺拔的身躯,直直的从飞云骓上摔了下来……
  在晕倒之前,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的噩梦来了,属于他的劫开始了……
  三天后,楚歌城将军府。
  楚辰熙问影一:“睿王还是这样子吗?”
  影一担忧地望着卧房的窗口,低声地回答:“回将军,确实如此。我们家爷已经是三天三夜水米未进,一直在楚姑娘的房间里坐着,谁也不理。”
  “我去看看吧,也许能够开解他。睿王对我家妹妹情深如此,也是难能可贵,只可惜向来缘浅,奈何情深。”楚辰熙能够体会他此时此刻的心情,他自己又何尝不是正在思念着远方的人儿。
  也不打算敲门,楚辰熙一脚踹开了房门,接着一个侧身就躲开了霁月瑾琛扔过来的镇纸,要不是这睿王三天没吃饭,他还真没把握能躲过去。
  “睿王不想听听我和宁宁的故事吗?”楚辰熙原先也是见过霁月瑾琛的,这位睿王向来是意气风发、龙章凤姿的人物,如今这憔悴模样,竟是让人认不出他来。
  霁月瑾琛目光疲惫的看着楚辰熙,掩不住的心力交瘁,“楚将军是想让我更想念她吗?我是一个男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我不应该逃避,我知道。”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可是我这里也会疼!我这一生冷清冷情,对于财富和权力,我向来是如粪土;对于妇人,我更是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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