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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桃花美人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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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隐。”
“嗯?”
“还记得爹爹临去之前,跟你说的话么?”
梅隐的眉心蹙了蹙,垂下了眸。“当然还记得。”
“说来听听。”
“爹爹要我好好听姐姐的话,不许违背姐姐的意思。”
“嗯。记得就好。”梅非的唇角勾了勾。“姐姐要沐浴,快去烧些水来。”
梅隐一呆,随即无奈地拍拍她的手背。
“知道了。我去烧水,你可别睡着了。”
“快去快去。”
梅隐烧好了水,一桶一桶地提了进来浇进浴桶里,试了试水温,正好。
“姐姐!”
他唤了一声,却毫无回应。
“姐姐?”
他绕过屏风,发现梅非已经在床上轻轻打起了呼噜。
一定是累坏了。
他走到床榻边推了推她。“醒醒,不是要沐浴?”
梅非眉一皱,翻了个身背过去。
他好笑地摇摇头,又在她后背上拍了拍。“水要凉了。”
梅非小声地嘟囔着什么,砸吧砸吧嘴,还是没醒。梅隐垂头看着她的侧脸,轻轻唤了一声。
“小非。”
他的桃花眸深了深,眸下的泪痣盈盈若坠。
“容璃走了,还有我在。”
轻轻说出的这句话令他自己都有些意外。他伸出手指,在她的脸上划了划,随即自嘲地笑了一声。
梅非又翻了个身,含糊地问了一句。
“阿隐,水好了没?”
他赶紧收回手。“好了。”
梅非像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眼睛睁了一条缝。“扶我一把。”
他赶紧又伸手拉她的手臂,她顺势借着他的力坐了起来,摇摇脑袋。
“累死了。”
“洗了澡再睡罢。”
梅非的衣襟有些散乱,无意间露出了左边儿锁骨内侧肌肤上的一朵青色莲花。
梅隐看到了,又不动声色地替她掩好衣襟。
“姐姐,要换哪一件衣裳?”
“我自己来罢。”梅非有些不自在。“阿隐,我们都大了,不能跟从前一样。”
梅隐勾了勾唇,笑容有些迷离。“为什么不能一样?”
“男女有防。”这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怎么就恁没说服力?梅非咳了咳。“你都十九了,平常男子到了这个年纪,都该娶媳妇儿了。”
“我不要。”他垂了头。
“知道你不要。”梅非在他鼻尖捏了捏。“要是你想娶,倒是难为我了。”
“为何?”他抬眸看她。
梅非怔了怔,随即讪笑开来。“我家阿隐这么好看,哪儿有姑娘配得上?”
他盯着她看了半响。
“阿隐,你看我做什么?”梅非抓了抓头发。“你真想娶媳妇儿了?看上了哪家的姑娘?”
“这是什么?”他指着梅非脖颈上的某处突然发问。
“什么?”梅非对着镜子一照,赫然一点紫红的吻痕。
她手忙脚乱地把镜子往桌上一扣,捂着脖子,想想不对,又装作挠痒痒的样子抓了抓。
“大概昨天夜里被蚊子咬的。”
梅隐垂了眼,没有多问。
“姐姐,再不沐浴,水就要凉了。”
梅非泡在浴桶里,整个人舒展开来。
烦心的事接踵而来。先是容师兄要成婚,后是那颗烂桃子,再来是阿隐的少男春心似动。
梅非想着想着,又不淡定了。
阿隐他要是真的喜欢上了哪家的姑娘,难道她还能阻挡得了?可是阿隐他——
也许是时候把真相告诉他了罢。
她阖眼仰着头靠在浴桶的边缘,两只脚拨弄着水花。荣师兄和烂桃子的事暂且搁一搁,先把阿隐的事情处理好再说。
她的手滑到自己的锁骨上,准确无比地找到了那朵青色的莲花。这个位置的肌肤略有些粗糙,她就是闭着眼也能感受得到青莲鲜明的轮廓。
“非儿,记得你身上的这朵青莲。这是你对爹娘的承诺。”爹爹临终前的叮嘱还声声在耳。
她的唇角溢出一丝苦涩。
这份承诺,我会坚守到底。
“咳咳,梅老板。”
她蓦然惊醒,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锁骨。
陶无辛靠在屏风上,袅袅上升的水汽隔去了他的神情。
“真巧啊,沐浴呢?”
他的语气就像是到了别人家里,发现人家正在用饭一样。真巧啊,用饭哪?
梅非用了内力,往水面上一敲,激起一条水柱便朝陶无辛袭去。陶无辛闪身躲开的一刹那,她已经揭了屏风上的中衣,往身上一裹。
陶无辛身上一滴水都没有沾到,皱了眉打量梅非攥得紧紧的衣襟。
“梅老板这么做,实在有些多余。昨儿个夜里,还有哪儿我没看过?”
他这么一说,梅非倒是突然反应了过来。这么说,他也看到了自己身上的那朵青莲?
“你真的都看见了?”她的眼中转出冷冷的杀意。浓浓的悔意在她胸口蔓延。果然是醉酒误事,若因此招来麻烦,她真该找个地方刎颈谢罪。
或者——还有一个方法。
对上他,该有几分胜算?
陶无辛显然感受到了她喷薄而出的杀气。
他很无奈地摆了摆手。“别动不动打打杀杀的,多伤和气?就算你欠了我银子不想还,也不用杀人灭口罢?”
梅非仔细地看着他的神情,不能确定他是否真的知道了自己的秘密。
若是在夜里,又熄了灯,倒是未必能看见。若他并未看见,自己岂不是多此一举?
当然,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她还吃不准打不打得过他。
她思量了这么一刻,已经收起了杀气。
“你来做什么?为什么不走前门?”
“恐怕你也不想我走前门。”陶无辛手里拿了张绢帛,往她面前一放。
“欠条?”
梅非一看之下,差点没直接骂出来。“不是已经给了你那只玉貔貅做抵押么?”
“那可值不了一千两。”陶无辛笑得很欠抽。“我睡醒之后想了想,还是得让你签字画押,以免赖账。”
“不签!”
梅非抓了那绢帛揉做一团,扔回给他。
“好罢,你不签,我只好直接送到美人笑给梅隐公子。”他把绢帛撸直,拿到眼前开始念。“美人笑老板梅非以一千两白银买下桃花醉陶无辛一夜,以此为据……”
梅非一把抓了回来。
“我签!”
她恨恨地在那绢帛上签了自己的大名,重新丢给他。
“你可以走了罢?”
陶无辛接了绢帛,满意地点点头。
“梅老板,既然我们已经这么亲密,将来还要继续亲密下去,不如大家都换个称呼,以便更好地融合到将来的亲密关系中去,你看如何?”
“谁要跟你继续亲密下去?”梅非咬牙切齿。
陶无辛一脸无辜。“你刚刚签的欠条里,写得明明白白。”他展开欠条,朗声念道:“美人笑老板梅非以一千两白银买下桃花醉陶无辛一夜,以此为据。在还清欠银之前,梅非愿为陶无辛做牛做马为奴为婢,满足陶无辛的一切需求。”
“小梅子,这可是你刚刚亲笔签下的。”
梅非维持着惊怒的表情,手指着他哆嗦了一阵子。“你你你……”
陶无辛握住她指着他的手,慢吞吞地转到她身边。
“一切需求,包括暖床。”
她哆嗦了一阵子,忽然闭上眼,深呼吸了几下。
“我可不卖身。”
陶无辛摊了摊手。“不是卖身,是一千两银子的利息。”
梅非皮笑肉不笑地回转身,抬手捏着他光滑的下巴。“你是说,要让我免费嫖你作为我欠你银子的利息?世界上还有这么好的事儿?”
陶无辛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得梅非浑身上下爽利之极。
陶无辛啊陶无辛,莫非你真以为我梅小五很傻很天真?
他终于镇定下来,抽出自己的下巴,燕子眸微眯。
“小梅子果然不同寻常。好,要是你的话,我就认了。”他骤然一笑,抓紧了她的腰身。“来吧,不要客气。”
梅非呆住。
果然是一山更有一山高啊……
此人的流氓程度更甚于她,难怪每次都能把她吃得死死的。
打倒流氓的方法,就是比他更流氓。这是梅非总结出的真理。
她同样眯了眯眼,跟他来了个噼里啪啦的激情对视。然后娇羞地伸了手指,在他的胸口上画了几个圈圈,吐气如兰地朝他的唇贴近贴近……
手指下的胸膛起伏快了些。
“今儿个姐乏了,下次再说。”
她说变就变,把他的胸膛一推,伸了个懒腰。“慢走不送,别忘了关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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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日记:
我是桃花醉旁边卖巴巴馒头的巴大郎。
要说我家的馒头,那可是松软可口,雪白圆滑,弹力十足——咳咳,扯远了。
其实我今天要说的是,我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那就是:桃花醉的陶老板,跟美人笑的梅老板有一腿。
什么?你问我怎么发现的?
今儿个中午,我当街卖馒头的时候,无意中看见陶老板翻进了梅老板的窗子。嘿嘿,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出来。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孤男寡女,他们能做什么?难道是喝茶聊天么?
时间不够?
这有什么不够的?也许陶老板他有什么隐疾……哎哎哎,别走啊!至少买个馒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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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碧璃公子
美人笑的酒,大部分都从专司酿酒的水井坊采购而来,再用独有的一套方法过滤成清酒。也有少部分是秘制的独家酒类。
梅非的爹爹梅泗曾留下些上古流传的酿酒方子,在越州这个不大不小的城里,已算得上极其难得。其中有一种七尹酒,更是受到越州人的追捧,也是美人笑的生意经久不衰的原因之一。
都说越州有三绝:美人笑的七尹酒,桃花醉的美公子,还有玉玲珑的水晶玲珑糕。果然即使局势动荡,民心惶惶,酒色美食也总在倍受关注之列。
越州城位处大夏国东部,属平阳郡,也就是平阳王容谦的辖地。而梅非的三师兄容璃,正是容谦的第二子。
这件事,梅非也是前不久刚刚得知的。
倒也怪不得她。容璃自十年前入得师门,对自己的身份从来绝口不提。一直到前些日子,师父向大家宣布容璃将要回家成婚的消息时,才稍带讲了讲他的身份。
一帮师兄弟们,无不惊讶。原来平日里与他们同床共寝情同手足的兄弟,师父的得意门生,竟然是平阳王的儿子。
越凤派内更是哗然一片。
若单只是郡王的儿子,自然引不起如此大的骚动。
然而二十年前,丞相冯傲与北戎国串通弑君夺位,改国号为厉,将大夏连姓皇室杀了个一干二净。京都昌平城一片血雨腥风。
此等大逆不道之举,自然难获民心。在这二十年中,三路郡王崛起,与北部的冯氏势力渐成鼎立之局。
西路西蜀王莫齐,东路平阳王容谦,南路岭南王姜惊澜,各据一方,实力相当。乱世之中,必有英豪顺势而生。大夏国民间纷纷揣测,究竟会是哪一个最后揭竿而起,破了这四方僵持之势。
在这种情况下,身为平阳王二子的容璃,极有可能就是将来的皇室,搞不好还是未来的天子。
这也怪不得越凤派的弟子们大惊小怪,看容谦的眼神也从以往的嫉妒或羡慕,变成了如今的尊崇和恭敬。
同样,也怪不得梅非,面对容璃的淡淡一笑,只能选择落荒而逃。
不是自惭形秽,而是——他的身份,是她不敢触碰的禁地。
时值仲夏,柳树上的夏蝉撕心裂肺地叫个不停。
梅非拿着货单,仔细清点着水井坊送来的新一批浊酒,红晕遍布的芙蓉脸庞上挂了几滴汗粒。
“梅老板,一共十八坛竹叶青,十坛松花,十坛松叶,全都在这儿了。”
送货的伙计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朝她点点头。
“好。”梅非清点完毕,取了银两给他。“辛苦了。替我谢谢杜老板。”
伙计接过银两,朝梅非笑笑。
“梅老板客气了。我家老板说了,只要你把新酿的七尹送他一壶就行。”
“那还不简单?”梅非笑着朝小蜻蜓招了招手。“小蜻蜓,你把他带去后院,让青椒灌一壶七尹叫他带回去。”
“哎。”小蜻蜓应了下来,领着伙计去了后院。
“姐姐,休息休息罢。”梅隐一边儿拿了蒲扇替她扇风,一边儿取出帕子递给她。“当心着了暑气。”
“我还得让小土豆帮忙把这些酒搬到窖里去。”梅非接了帕子随便擦擦,又塞回梅隐的手里,撸起袖子开始搬酒坛。
梅隐忙拉住她的手。“姐姐,你是女孩子,这些活儿让我来干就行。”
梅非松了手,欣慰地拍拍他的肩。“没事儿,我的力气可不比你小。要不咱们一起?”
“好。”梅隐的桃花眼弯成了月牙儿。
“小五,小六!”
人未至,声已到。修眉深目的蓝衣青年大步迈了进来,头上别了支简单的翠竹簪,手里极不搭调地拿了一只藤条编成的提篮。
“四师兄?”梅非和梅隐欢喜地迎上去。
“小五,这是我特地从越凤带来的新鲜樱桃。快洗了跟小六一起尝尝。”
梅隐眉头微微一皱。
“四师兄,你刚从越凤来?那前天晚上——”
梅非立刻挽住四师兄方雪卿的手臂,在他手上暗暗使了使力,看着他的脸大声笑着说:“四师兄,前天晚上我们喝酒喝了一整晚,你昨儿个一大早又回了越凤?这么辛苦,一定累坏了罢?”
方雪卿瞥了瞥表情夸张不住向他使眼色的梅非,又瞥了瞥半信半疑正求证似地向他望来的梅隐,轻咳了咳。
“是啊,的确是很累。”
梅隐的神情放松下来。“四师兄,这一次来了就索性住几天再回去罢,师父那边由我去说。”
“我可不是一个人来的。”方雪卿往后头望了望。“还有一个人跟我一起。”
“谁?”
方雪卿看了梅非一眼。“三师兄。”
话音未落,碧衣男子已然迈到门槛处。
“小五,小六。”男子微微一笑,清冷的面容顿时添上些暖色。
梅非愣了愣,挽住方雪卿的手臂渐渐松了开来。
“三师兄。”她勉强地朝他笑笑。
梅隐看了她一眼,垂了眸没有说话。
方雪卿看出来气氛有些尴尬,立刻假笑了几声转移大家的注意力。“三师兄他听我说了你们在这儿有家酒肆,所以就顺道一起来看看。对了,青椒红椒和小蜻蜓她们呢?”
“在后院呢。”梅非虽然别扭,也不想让容璃看出端倪。“阿隐,你去叫她们过来,就说她们心心念念的雪卿公子来了。”
梅隐犹豫了一下子。“……好。”
梅非招呼着方雪卿和容璃到雅间坐下。“既然来了,一定得尝尝我们的招牌酒七尹。等等啊,我去取来。”
方雪卿满脸神往之色。“三师兄,你可不知道,小五家的七尹那可是一绝。那味道……啧啧,只要喝过,绝对不会忘记。”
“是么?”容璃朝梅非看来,目露温柔。“小五,怎么没听你提起过,你家里还有这样的美酒?”
“不过是普通的酒类,算不得什么的。”梅非讷讷。“你们稍坐,我去去就来。”
出了雅间的门,梅非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果然,真到了要面对的时候,还是难受得很。心跳得这么厉害,几乎要让她担心会不会被他发觉。
“姐姐?”
梅隐担忧地看着她。“没事罢?”
梅非笑了笑,绕过他往酒窖里走。“别把你姐姐当孬种。放心罢,都过去了。”
梅隐怔怔地呆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看了许久。
“小六。”
容璃站在他身后,目光清远。
梅隐朝他点点头。“三师兄。”
“小五她突然下山,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梅隐心中恨恨地,若不是因为你要成婚,至于让她这样乱了方寸,躲出越凤山么?如今你却来问我是为了什么?容璃啊容璃,你究竟是不懂,还是太残忍?
尽管心中忿忿,他却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美人笑没有掌柜的,始终还是不成样子。姐姐她早就打算要下山了,跟师父也说过。”
“原来如此。”容璃微点了点头。“小六,你姐姐她支撑这店实在不容易,你也多帮衬着点儿,替她分担分担。”
“那是当然的。我跟她毕竟是姐弟,比不得旁人。”梅隐突然冲动了一下子。“别人会让她受伤,我是万万也不会的。”
容璃愣了愣,清冷的眼里转过些思量。“小六,有些事你还不明白。”
“我有什么不明白的?”梅隐索性也不藏了,一双桃花眼里怒气点点。“既然不喜欢,就不要给她希望。给了她希望,又叫她受伤,这算个什么事儿?”
容璃垂下眸。
“小六,我——”
“二公子。”
身后来的两名大汉恭敬地行礼,又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二公子,马已经栓上喂好了,我们要在这儿住一夜么?”
容璃转过身去,又是一副清冷的模样。“是。秦将军,袁副将,辛苦你们了。”
“哪里。”两名大汉抬起头来,正是梅非在馄饨摊遇上的那两人。
秦将军擦了擦额头的汗,满脸歉意。“都是因为我二人在路上耽搁了时间,才误了行程。秦奋任凭公子责罚!”
容璃摆了摆手。“不过是小事,无需自责。”
“唉,这件事说起来,都怪那个姑娘。”袁副将叹了口气。“不知道我们是哪儿得罪了她,竟然给我们指了条错路。那悬崖,想想都后怕。”
“袁勇,此事只怪我们太过轻信于人。”秦奋摇了摇头。“那姑娘看上去纯善得很,还说自家兄长也在越凤派,结果——唉,果然看人不可浮于表面。”
“三师兄,阿隐,怎么站在这儿不进去?”
梅非托了一壶酒和几碟点心走了过来。
秦奋和袁勇愕然。
“你你你——”袁勇瞪大了眼,指着她抖啊抖。“你就是那个——馄饨摊那个——”
梅非面不改色。
“这二位是?”
“这是秦将军和袁副将,与我随行而来。”容璃解释了一番。
“原来是两位大人物。”梅非朝他们两极其和煦纯良地笑了笑。“三师兄,阿隐,还有二位,不如里面请。大家一起喝,这才热闹。”
她旋身,把他们都让了进去。
梅非心里其实经历了一番从地到天再从天到地的急速升降。那两人与自己不过一个照面,居然也给认了出来。不过就算认出来又如何?只要自己不承认,他们就没有法子。
雅间里,红椒青椒这两姐妹正围着方雪卿叽叽喳喳。
梅非咳了咳。“注意点儿啊。你们两个,出去招呼客人。”
红椒青椒齐齐瘪了瘪嘴,不情不愿地从方雪卿身边退了出去。“这个点儿,哪儿用得着招呼客人……”
“带上门。”梅非没抬眼,将托盘放在桌上。“青椒,再取一壶酒,加两个杯子。哦对了,烧几个小菜过来。”
细眉细眼的青椒眼睛一亮。“好。方大哥,你不是说好久没尝到我做的菜了?我现在就去做几个你爱吃的——”
“嗯哼!”梅非大声咳了咳。“还不快去?”
她们朝梅非吐了吐舌头,这才走了出去,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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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日记:
咳咳,还是我。巴巴馒头的巴大郎。
今天我将为大家进行陶老板和梅老板绯闻的后续报道。
话说昨儿个我看见陶老板翻窗进了梅老板的闺房。结果今儿个,你猜怎么着?
什么也没有。
哎哎哎,别打别打。我这不是还没说完的吗?虽然陶老板没有动静,我却看见桃色和微醺,就是长得可招人疼的那两个,一直往美人笑那边儿望。
于是我就琢磨着啊,究竟怎么了?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只见有两名男子,一前一后进了美人笑的门儿。
根据我的目击,这梅老板跟他们的关系还颇不一般。可是桃色和微醺干嘛要瞧个不停呢?莫非是他们也看上了那两名男子?
虽然咱大夏国好男风,这桃色和微醺也的确好看得很,可是我想想还是有些别扭。两个男人在一道——啧啧。
什么?我绝对不是嫉妒!绝对不是诽谤!证据?先买个馒头再说。哎怎么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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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烂桃搅局
方雪卿的眼从门口收了回来,兴致勃勃地调侃道:“这两姐妹还是那么可爱。我说小五,你跟小六也是双生,怎么就一点儿也不像?瞧瞧人家两姐妹,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
梅非替他们斟上酒。
“双生子长得不像的又不止我们两个。再说,要是我和阿隐长得一模一样,你们就不觉着别扭?”
“这倒也是。”方雪卿摸了摸下巴。“对了小六,我来的时候,兰翘师妹还向我打听你去了哪儿。我看她对你上心得很。”
“兰翘?”梅非想了想。“就是二师伯的徒儿?她喜欢阿隐?”
“是啊。”方雪卿举起酒杯,放在鼻前闻了闻。“香,真是香。说到兰翘那姑娘,真是不错。再说了,大家都是同门,亲上加亲不是挺好?”
梅隐阴沉了脸。
“我不要。四师兄,你特地过来,难道是为她做说客的么?”
方雪卿愣了愣,被他语气里的怒意弄得颇有些意外。
梅非连忙打圆场。“阿隐,四师兄也只是随口提提,你何必反应那么大?”她朝方雪卿做了个眼色。“四师兄,你就别调侃别人了。你自个儿四处留情,莫非还以为别人都同你一样?”
容璃一直沉默地坐在那里,一句话也没有说。这时他倒是微微一笑,举起了酒杯。
“难得聚在这里,我们先干一杯罢。小五家的酒,我可是已经迫不及待了。”
梅非陪着喝了几杯,便随便寻了个理由出来。她的酒量虽大,但前天喝酒所摆出的那个乌龙还沉沉压在心头,令得她再也不敢随便喝醉。再说这一次容璃也在,若她喝了酒做出些什么丢人的事,那可真是再也没有颜面再见他了。
暮霭沉沉,酒肆里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
红椒开始招呼客人,却不见小土豆的踪迹。
梅非正要问,只见小土豆垂着头,从外头一步步挪了进来。
“小土豆?”她一把拉过他。“去哪儿了?”
小土豆没有抬头,却急着要走。“刚刚小蜻蜓让我出去买些东西。我,我这就去帮忙招呼客人。”
梅非察觉到不对。“你抬头让我看看。”
小土豆磨蹭着,不肯抬头。
梅非揪住他的脸,往上一掰。
“嘶——”小土豆吃痛,抬了头。只见一只眼眶发青,另一边儿脸还肿着。
“怎么回事?”
梅非皱眉,语气也凶了凶。“跟谁打架了?”
“怎么了?”小蜻蜓闻声也凑了过来。“哟,小土豆,你这是被谁给打了?”
“什么被打?是我打了他!”小土豆瓮声瓮气地分辩。“那人比我还惨!”
梅非瞪着他。
他抖抖索索又垂下了头。“老大,我错了。”
“真能耐了,还能跟人打架了!”小蜻蜓嗤笑一声。“老大,你可得好好教训教训他。”
“跟谁打了?为什么?”梅非把他拉到一边儿。“打赢了?”
小土豆用力点了点头。
“就是我们斜对面那个卖馒头的巴大郎!他造谣污蔑你,我一时气不过就——”小土豆的声音越说越小。
“他污蔑我什么了?”梅非奇道。
“他说,他说你跟对面桃花醉的陶老板有一腿。”小土豆越说越气。“这个巴大郎,一看就不是个正经人!一定是上次他要送你馒头被你给拒绝了,所以就造谣生事!说谁不好,说那个人!”
梅非张大了嘴,又惊又怒,还有点儿心虚。
话说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看见了自己从桃花醉里出来?或者——桃色和微醺还是没能管住楼里的公子,给说了出去?
无论哪一样,都让她心惊胆战。
“老大,老大?”小土豆狐疑地看着她的表情。“你该不会真的——”
梅非合上嘴,又恢复了淡定状。
“怎么可能。我房里有跌打药酒,自己去拿啊。”她咳了咳。“这次就算了,下次遇到这种情况别自己上,回来叫我,咱们群殴。”
小土豆的眼睛一亮。“还是老大有见地。”
小土豆一走,梅非拨弄着手指头,寻思着要不要找陶无辛重新制定下那个不平等条约,加上一条若有他人知晓此条约自动作废之类的话。
“小梅子。”
有些人果然念不得,一念就出现。
陶无辛懒散地出现,一身素底桃花衫,长发用帛带松散地束起,垂在脑后。
“小梅子。”他信步进了门,燕子眸微弯,在眼角勾出两道浅浅朝上的细纹。“生意不错嘛。”
桃色和微醺跟在他身后,依然是一红一蓝,引人注目。
这三人一进门,美人笑里顿时安静了那么一瞬。
桃色依然是烟视媚行的调调,微醺低眉顺眼,温柔沉静。然而三人走在一道,所有人第一眼看到的却是素衣的陶无辛。
小蜻蜓呆呆地盯着陶无辛看了许久,才反应过来陶无辛口中的“小梅子”居然是指自家的梅老大。她赶紧回过脸去看梅非。
这个世界果然很危险。强悍如梅老大,也会露出这等混合了惊恐惊惶惊讶惊怒的神情,像见到一只超大号的苍蝇正在眼前翩翩起舞。
小蜻蜓的心悬了起来。桃花醉虽然在近在咫尺,桃色和微醺也时不时会来坐坐,但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陶老板却是从未来过。这一次找上门来,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连梅老大都露了怯,她的心里就更是没了底。
“桃色——”有客人已经认了出来,朝桃色打了招呼,声音颇有些暧昧。桃色粉唇微翘,丢了个媚眼。至于微醺,从进来起就一直垂着眸,对于所有的动静视而不见。
“小梅子,难道不欢迎我们来喝杯水酒?”陶无辛踱了几步,四处望了望。“话说我们做邻居做了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来你这儿。”
梅非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然而这微笑太过勉强,直接变成了皮笑肉不笑。
“既然来了,当然欢迎。”她一把拽住陶无辛的袖子便朝里拉。“这边儿请。”
陶无辛也不拘谨,就这么由着她把他拉到了美人笑里侧的南雅间里。
桃色和微醺自然是跟在后头。
一到了雅间,梅非把门一关,便吼了过去。“你来做什么?”
“喝酒。”陶无辛很淡定。“难道你这儿不欢迎我们?”他脸上的神情忽然变作受伤:“难道小梅子你也瞧不起我们这些风尘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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