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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子女养成计划-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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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众神的代表,宙斯和哈迪斯展开了一场谈判,宙斯坚持哈迪斯应该先放回珀尔塞福涅,但哈迪斯却固执地认为珀尔塞福涅是他的真爱,他要把她留在冥界……万般僵持之下,头脑灵活的阿波罗想到了阿舒,也许,阿波罗想,这个女人会是恢复一切秩序的关键,因为哈迪斯为了她,曾经数次打破了自己的原则。
 
   借助于以往同哈迪斯一道参与过时空管理工作的经验,阿波罗联通了地府系统,找到了阿舒的位置所在,也最后顺利地,带她回了奥林匹斯山。当然,在没带回阿舒之前,阿波罗也曾设想过,如果阿舒抵抗的话,他会果断不顾哈迪斯秋后算账的可能把阿舒打晕打包带回!
 
   希腊奥林匹斯山的天空一片蔚蓝,纯净得如同一块巨大而剔透的蓝宝石,毫无半点杂质。然而跟这天空形成巨大反差的,却是大地的苍凉以及,阿舒心情的郁结。
 
   尼玛,明明还没出手呢,就被莫名其妙地挖墙角了!
 
   阿舒抬头望着天空,这种情况,那她如果去抢哈迪斯,是正妻保卫战呢还是小三夺位战……虽然都是抢同一个男人,但这里面涉及的正义与道德,可是大大的不一样啊!
 
   “很抱歉,中国少女,我只能把你带到这里了,就算是宙斯的邀请,我们也无法违背冥界的法则,接下去的路,将会由引导之神赫尔墨斯带你继续走过去,但是……”阿波罗露出一点担忧的神色,“冥界之神向来以公正严明著称,以你魂灵之态,还是要万事小心!”
 
   阿舒撇了撇嘴——意思就是说冥界除了哈迪斯,还有哈迪斯1号、2号……哈迪斯N号喽!
 
   赫尔墨斯是一个年轻的神祗,身穿短袖束腰的外衣,手上拿着一根丝带缠绕着的柳树使节杖,那是敲开冥界之门的钥匙,没有它,就算是赫尔墨斯,也失去进入冥界的资格。
 
   赫尔墨斯带着阿舒走的,是一段漆黑的道路,只有赫尔墨斯手中的使节杖,淡淡地漂浮着一圈光晕,照亮了两人大概前后半米左右的距离。
 
   有点像是曾经自己在地府被鬼差带领着走过的那条路啊,阿舒好奇地打量着周围,却发现除了赫尔墨斯照亮的地方,自己看见的,就只有无尽的黑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除却隐隐约约的经历印象,在那之前,阿舒似乎觉得,自己就走过这样一个地方,而且肯定不止一次!
 
   难道在八百多年之前,自己曾经是个轮回频率过高的阿飘,所以才会有了后来八百年的一直在地府游荡不能投胎?!
 
   阿舒兀自天马行空,赫尔墨斯也自顾自地带着路,两人倒是两厢便宜地安生无比。一路无话,很快地,阿舒便在赫尔墨斯的指引下到达了阿刻戎河。
 
   阿刻戎河是冥界第一大河,汹涌奔流着黑色的波浪,任何想要去往冥界的亡灵,都必须渡过这条河流。河流之上,只有一个满面胡虬的船夫,名叫卡戎,平生唯一的爱好,就是收集亡灵上缴上来的渡河费。
 
   也就是说,如果你手上没有任何渡河费,那想过这条河,就是痴人说梦!
 
   现在阿舒面临的就是这样的情况,她是只死了八百多年的老鬼,又在不同时空中穿梭了那么久,哪里来的渡河费交给卡戎呢!
 
   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阿舒眨巴着眼睛望着商业之神赫尔墨斯,企图博得他的同情,不过却是忘了赫尔墨斯聪明狡诈,在以物易物方面,是绝对不肯吃亏的!
 
   看看赫尔墨斯,又看看卡戎,阿舒一下子没了主意——出师未捷生先死,冥界都没摸到半片叶子,她大概就要阵亡在阿刻戎河边,成了游荡在异国他乡的孤魂野鬼了!
 
   “喂,你到底有没有钱交上来啊,没钱就赶紧站远点,不要占着后面来的亡灵的位置!”胡虬大哥在黑暗、潮湿的环境中呆久了,大约脾气也变得不太好了,出口话中就带了三分火气,平白让人不觉阿刻戎河边温度稍稍升了点。
 
   “有,有,大哥,你再等等!”阿舒忽然想起了自古就有,如今已是越演越完善的提前消费,也就是借贷、赊账一说。
 
   于是一番唇枪舌剑之下,阿舒顺利以高额利息在赫尔墨斯那里得到了个银币,递给了早已等得不耐烦的卡戎!
 
   凹凸曼的!哈迪斯,你给我等着,这笔账,等我过来咱们慢慢算!
 
   抱着这种心理,阿舒上了卡戎颠簸的小船,船缓缓驶向彼岸,那里,小径幽幽,一直通往的,便是哈迪斯在冥界的府邸,不过在这之前,阿舒必须先闯过了真理田园之中审判台上冥界三大判官的阻碍。
 
   米诺斯、拉达曼提斯和艾亚哥斯,冥界掌管审判决定亡灵去往幸福之所还是痛苦之所的三位判官,虽然长相各异,但在冥界环境的濡染之下,却有着如出一辙的表情——冰冷、沉默,他们嘴角的弧度,甚至可以精确到小数点后十几位。
 
   “亡灵?”
 
   当值的是米诺斯,看着阿舒迥异的外貌,他有些疑惑,再加上阿舒身上没有新亡灵的那股死亡之气,故而米诺斯心中的疑惑又加重了几分,不由地开口问道。
 
   “我来找人。”阿舒直言不讳,对待这些冥界的判官,有时候,诚实是最强大的武器,不过也有时候,会成为自己一招被毙的凶器——
 
   “找人?冥界从来不曾有人闯入,你找的是谁?”
 
   “冥王,哈迪斯。”
 
   米诺斯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在她喊出哈迪斯名字的那一瞬间,他忽然对这个女人有了些许印象——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哈迪斯在处理公务之余,经常会透过冥界水幕偷看的,就是这个女人……的灵魂吧!
 
   “冥王并不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即使觉得她眼熟,米诺斯还是谨守自己的职责,说道。
 
   阿舒翻了个白眼,她自然是知道这种事情,就像在地府,阎王也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她只是不死心地想试一下罢了。
 
   好吧,阿舒看着米诺斯一本正经丝毫不退让的模样,往后退了一步,那么……就只能加速度,冲吧!
 
   阿舒猛地推了一把米诺斯,往真理田园的深处跑去,却不想仍是被后面追上来的米诺斯一把抓了住……
 
   哈迪斯,我想,我真的尽力了!
 
   正在这个时候,从后方又突然窜出了一个人影,抱着琴看见米诺斯正拉扯着阿舒,就飞快地往阿舒想要跑去的方向冲去。
 
   眼见着接二连三地有人闯入,米诺斯一下子有些应接不暇,放开了阿舒就要去追前面的人影,阿舒见着米诺斯放开了自己,心中一松,朝着深处的宏伟建筑,再度出发。
 
   一时间三个人一路你追我赶地,一不留神,米诺斯发现,等到米诺斯顺利地抓住了阿舒和同样是闯进来的那个抱着琴的男人,三人已经站在了艾丽希恩乐园和地狱之间——哈迪斯府邸的正门之外,而哈迪斯,正站在大殿之外,板着一张脸凝视着几人。
 
   “哈迪斯……”
 
  番外:青红之间
 
   一个女人二十岁的时候在干什么呢?
 
   碧心坐在梳妆台前,打量着镜中褪却青涩滋味,渐渐成熟可撷的容颜,脑海中浮现的,是枯松涧下城镇上的那些姑娘家——十七八岁的新嫁娘,二十岁,该有孩子了吧……像豆丁那样的孩子,小小的,软软的,香香的,集合了世间最美好的东西。。yueDuwu。
 
   那么二十岁的自己呢?
 
   守着一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整天和一群小妖们呆在一起,经历着山下人口中光怪陆离、怪力乱神的事情……碧心忽然觉得,她对这样的日子充满了厌倦,她不想再对着红孩儿的脸想象着他长大后的模样,她也不想白发苍苍时,才看见红孩儿长到十岁孩子的模样,喊着自己“碧心奶奶”!
 
   “我要回山下去!”某一天,碧心终于没再忍住自己心中的疲倦,对着红孩儿说道。
 
   彼时,红孩儿正在把玩着碧心刚从人间带回来的一个小玩意儿,头也不抬地,他就答应道,“好啊,碧心姐姐,不要忘记回来时后给我带点天降楼的香片糕……”
 
   我不会再回来了!
 
   碧心在心里默念着,最后望了一眼红孩儿,终于抽离了自己的脚步,一点一点向火云洞外移去。身体脱离洞口见到阳光的一刹那,碧心的心,微微地疼了一把,她笑着,抚了抚心脏的位置,告诉自己——很快,就可以解脱了!
 
   碧心一走就是半年,等到久不见碧心的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红孩儿终于想起来——碧心走的时候,说的是“回山下去”,而不是“下山去”。
 
   这一刻,红孩儿忽然手脚无措了起来,他急急忙忙地扔掉了手边的东西就驾着云往山下行去。在云端打量了近半个时辰,他才在一间小院门口,搜寻到了一丝碧心的气息。
 
   院子有些破败,却诡异地挂着刺目的大段红绸与红灯笼。那种艳色的红,比起三昧真火,更为浓烈、深沉,仿佛要烧灼掉自己的眼睛。
 
   红孩儿的心顿时慌乱了起来,他心底的某个角落,涌现出一种可怕的味道,融合了酸、苦、涩……仿佛是把世间所有难吃的东西,都填进了自己的心底。
 
   找到碧心的时候,她正凤冠霞帔,顶着红盖头端坐在床边。。yueDuwu。床上,是散落着的花生和枣子、桂圆……红孩儿觉得喉咙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他想要碧心离开这张床,离开这些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好吃的花生、枣子、桂圆,但是,他却一个字儿也吐不出来。
 
   “是谁?”透过缝隙,碧心依稀看见一双熟悉的鞋子,心不由地剧烈跳动了起来,但很快地,他却又镇定了下来——就算来了,又能怎么样呢?!
 
   “碧,碧心……姐姐。”
 
   碧心掀开了自己的盖头,入目的,果然是曾经好几次出现在自己梦中,让自己盼望了大半年,却始终趋于绝望的那个孩子。
 
   下山半年来,碧心曾经无数次地幻想,有一天,红孩儿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拉着自己的手,喊一声“碧心姐姐,跟我回家吧。”碧心想,那个时候,自己是愿意的,只要红孩儿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哪怕是注定要孤独地看着他不变的容颜,自己也会甘之如饴……但是,红孩儿没有出现,如今,他出现了,而自己,却已经找到了归宿。
 
   “我今天嫁人,红孩儿,要留下来喝杯喜酒吗?”碧心强撑着自己颤抖的身躯,挤出一点笑容,问道。
 
   红孩儿却是没有答话,此刻的他正经历着翻天大浪——碧心姐姐嫁人了?!碧心姐姐怎么可以嫁人呢!她应该陪在自己身边……
 
   “红孩儿?”
 
   “他……对你好吗?”
 
   想起自己要嫁的那个男人,碧心泛起一阵柔软,脸上,也散发着一种母性的光辉。然而这种光辉,却是让红孩儿再一次误会了,他下意识地收住了自己想要伸出去拉着碧心的手,脑海中想要把碧心带回去,留在自己身边的冲动,也被自己硬生生地遏制了。
 
   不能任性了,碧心很幸福,他不应该把碧心带到枯松涧里……红孩儿想起碧心离开前脸上的愁云惨淡,眼中一暗。
 
   红孩儿最终还是没有喝到碧心的喜酒,看着他离开的身影,碧心眼中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开始流淌下来,浅浅的,一滴一滴,却足以溶载无尽的悲伤。
 
   “红孩儿,我……喜欢你!”
 
   “咳咳,碧,娘子,你……哭了?”今日的新郎官,碧心未来的丈夫——李谨,惨白着一张脸,浑身散发着淡淡的酒香,走了进来。
 
   “阿谨,你怎么又喝酒了,告诉过你很多次,你身子骨不好,不要喝酒!”
 
   “碧心,你又来了!不过就只有两个月的命,再怎么努力,咳咳,也撑不到明年春节的时候了,倒不如潇潇洒洒地,也不愧在这世上活一遭!你呀,就是顾忌太多……”李谨生来药不离口,大夫断他活不过弱冠,如今他已经二十有一,活一天,在他眼中已是赚了一天,尽管,这日子很快就到尽头了。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怎么哭了,咳咳,咳,可别告诉,咳告诉我是喜极而泣!”李谨半倚在床边,碧心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扶着他慢慢喝下,忽而,他就又开口重复了自己的疑问。
 
   “没,没什么……”碧心扶着他躺下,背过身,眼底,是化不开的忧伤。
 
   “碧心,还是这么叫你顺口一点……谢谢你!”谢谢你肯陪我度过余下的时光。
 
   不,是我该谢谢你!碧心默然在心里回了一句,吹灭了蜡烛,和衣躺在李谨身边。窗外,是李谨年迈的双亲,放心地望了一眼新房,搀扶着双双回了房间。
 
   火云洞,红孩儿大醉了三天,终于在铁扇公主的一盆冷水中清醒过来。
 
   清醒后的红孩儿像是突然间顿悟了什么似的,开始没日没夜地修炼道行,整天不是打坐,就是在那里练功……日子过去,他的身量长高了起来,渐渐地有了少年翩翩初长成的样子。
 
   顶着稚气渐脱的少年模样,红孩儿一身红衣,闪着璀璨的光芒,终于再一次出现来了枯松涧的山脚下,碧心住的小院。
 
   不同于上次的落败,这次,小院是人气已经不见半点。墙角上缠绕着层层密密的蜘蛛网,院子中杂草疯长,已经完全没有了行人可以通过的路径。
 
   不过,就是三年,怎么,就成了这样的光景?!
 
   红孩儿不知道的却是,三年,可以改变很多的东西。
 
   偏僻的角落,土地还是被叫了出来——
 
   “主人?这院子已经两年多没人住了吧……当初住在这里的李公子成亲没多久就病故了,剩下他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年纪也大了,不就也就跟着离世了……”
 
   “那碧心呢,那个李公子的……妻子?”
 
   “也死了……唉,那真是一桩惨案哪!”土地叹了口气,像红孩儿叙述了当年发生在这里的命案,“听灶王爷说如今凶手还没有落网,尚在逃亡,这位夫人,死不瞑目啊!”
 
   五天之后,镇上衙门忽然来报,说是在邻县发现一具死相凄惨的男尸,据所长相特征判断,应该是潜逃在外当初杀死碧心的凶手。
 
   回到火云洞,红孩儿再一次想要用酒把自己灌醉,却被洞中一个机灵的小妖拦了下来——
 
   “大王,地府,地府可以找到碧心姑娘……”
 
   地府并不是那么容易闯过的,但那是对曾经的红孩儿而言,如今的他,虽没有七十二般变化,但地府的区区鬼差想要拦住他,也不是件易事。
 
   碧心因为上辈子受了苦难,早已经投胎再世为人,生在富贵之家,父母娇宠,如今算算年岁,已经是两岁了。
 
   红孩儿找到碧心现今的住处,果然家中富贵,事事如意。红孩儿在附近找了间房子与他们比邻而居,这辈子,他要守着碧心,一点一点等她长大……
 
   碧心豆芽般的身段在岁月的流逝中渐渐抽长起来,五岁的时候,她扎着小辫,已经很黏很黏隔壁很疼她的大哥哥了。等到娉婷袅袅,十四岁的碧心红着脸,在桃花树下,对着红孩儿笑道,“红哥哥,我喜欢你……”
 
   少女一脸娇羞,眉眼间,是掩不住的风情,但在红孩儿眼中,一切却都失了颜色——
 
   红孩儿忽然发现,眼前自己守护着的这个少女,与记忆中的那个碧心,完全没有一点重叠的影子,碧心稳重、隐忍,她却活泼、灿烂……那个碧心,再也回不来了!
 
   叹了一口气,红孩儿最终放开了少女伸过来的白嫩手臂,转身,回到了枯松涧、火云洞……从此,世间再也不见碧心,也再也不见,那个眉眼如画的少年,有的,就只有永远**岁模样的圣婴大王——红孩儿。
 
   若干年之后,红孩儿得道,成了观音身边的善财童子。过去种种,譬如烟云,一消而散,但却留有雨露随风潜入、润物无声的痕迹,滋润着心间成长壮大的树苗。
 
   囧囧表示,卡文了,上个番外先。。。。
 
  终篇:希腊神话2
 
   冥界并不是随意可以闯入的地方,但所幸,哈迪斯是一个公正严谨的人,在严厉的惩罚之前,他还是会给别人一个申诉的机会。此刻,大殿之上,阿舒正一脸默然地站在一旁,而她身边,则是与她差不多同时闯入地府的那个男人,只见他怀抱着竖琴,神情悲痛,面色憔悴。阿舒不用多想便也猜得出来,这个人□不离十,就是那个痛失爱妻而追到地府来的男人——俄耳甫斯。
 
   俄耳甫斯的声音嘶哑而沉重,蕴含着浓浓的悲切与伤痛。他讲述的故事在阿舒看来不过是一出狗血无比的肥皂剧,但配合着这声音,却让她无端地心尖儿颤颤的,一点一点从眼角冒出酸意,湿润了整个眼眶。
 
   坐在神殿之上的哈迪斯并不为之所动,但看见殿下站着的阿舒眼角闪出的一抹莹光,鬼使神差地,他就答应了考虑看看。
 
   “等等,”哈迪斯正欲离去,殿下站着的阿舒抹了把眼泪喊道,“我还没讲我的故事呢!”
 
   哈迪斯有些疑惑地望了眼阿舒,他以为这个女人只是跟俄耳甫斯同行而已,怎么,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
 
   阿舒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开始以一种回忆式的腔调讲述她和她情夫的故事……没错,情夫!
 
   既然俄耳甫斯能拥有伟大爱情,为什么她就不可以有个情深意笃情夫哈迪斯呢?!
 
   “我跟他的相识,起源于一场<;/a>;飞机上的乱流……”看着哈迪斯的眼睛,阿舒开始编排一段感天动地堪比罗密欧朱丽叶、梁山伯祝英台的凄美爱情。
 
   比起俄耳甫斯,阿舒显然是更加深谙何为在基于现实的创作,三言两语,原本两人平平淡淡的情感就被她叙述得波澜壮阔、跌宕起伏,充满了道路的艰辛和相爱的幸福。
 
   俄耳甫斯为阿舒的凄美故事弹起琴来,琴声婉转凄漾,阿舒只觉心头更添苦意,言语之中,两人的故事继续狗血升温。一旁的米诺斯面角抽搐着,虽然阿舒从始至终都没有<;/a>;提及哈迪斯的名字,但只要是知道的人,都知道她讲得就是她和哈迪斯,实在无法忍受心目中伟大的冥王崇高无比的形象继续被这个女人破坏,米诺斯一把拉住阿舒,道:
 
   “王,其实,其实……”
 
   “其实我说的情人就是他!”阿舒一副“亲爱的,你终于要认我了”的惊喜表情,小鸟依人般,偎在了米诺斯的身边。
 
   “你,你不要开玩笑……你,你的情人怎么可能是我,分明,分明是……冥,冥王陛下!”
 
   啪嗒!
 
   随着俄耳甫斯的竖琴落地,大殿之中陷入了一种可怕的沉寂之中。
 
   良久,米诺斯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狠狠地盯了一眼阿舒,“王……”
 
   “你先退下吧。”
 
   殿上只留下了哈迪斯和阿舒,哈迪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阿舒则老神在在,像是完全放开了顾忌,好整以暇地开始溜达着欣赏起大殿柱子上繁复的花纹。
 
   “你——说的,都是真的?”哈迪斯有些迟疑,但还是开了口——她的眼光很真诚,但故事……却有些让人不能信服。
 
   “冥王陛下,这个不该问你自己吗?”
 
   哈迪斯脑海中浮现出几个镜头,阿舒说的故事,不少他还是有印象的,但是无论他怎么想,这些故事中的人物,都没有眼前这个女人,或者说是鬼魂,取而代之的,是春之女神珀耳塞福涅。
 
   那么,眼前这个女人是怎么会拥有他和春之女神的记忆?哈迪斯很迷惑,联想到宫殿之中珀尔塞福涅的那副抗拒表情,他内心有了不少疑惑——
 
   哈迪斯的疑惑让阿舒留在了冥界的府邸,冥界花园很单调,跟随着侍者的步伐,阿舒所见的,几乎没有多少艳丽的景色。
 
   “那是什么?”阿舒指着花园中央一块发光的区域,向身旁的侍者问道。那地方散发出来的光朦朦胧胧的,好像不觉要把人吸引过去。
 
   “那是我们冥王的圣树白杨,是琉刻女神的延续,象征着长寿,是福泽之树。”
 
   琉刻?阿舒再次望了一眼那散发着淡淡光泽的白杨树,跟着侍者走向了自己的寝宫。
 
   琉刻,琉刻,琉刻……
 
   一声声呼唤,像是能穿透任何东西,不断地撞击着阿舒的心灵,引起她灵魂深处的共鸣,阿舒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轻,越来越轻,就像是要消散在空气中一般,但又似乎是受着什么东西的指引,要向某个方向涌去。
 
   “你们<;/a>;人都是这么能睡吗?”阿舒猛地醒了过来,那种轻飘飘的感觉也消失得无影无踪,眼前是放大的俄耳甫斯的面孔,上面散发着浓烈的喜悦之情,却也有着一丝揶揄。
 
   “不,我是鬼,不是人。”阿舒推了一把俄耳甫斯,“还有,随便闯进淑女的房间,可不是一个绅士的好习惯!”
 
   “我是来向你表示感谢的!”俄耳甫斯道,“冥王已经同意我带着妻子回去了……”
 
   “是吗,那真是祝贺你!”阿舒也替这个男人感到高兴,因为并不是所有人,都会拥有重获幸福的机会,“啊,对了!你回去的时候<;/a>;千万不要回头,就算是天塌下来<;/a>;也不能回!”
 
   俄耳甫斯拿着琴一脸笑容地离开了,在拉着妻子飞奔在路上的时候他曾无数次地想回头张望妻子的情况,都被脑海中浮现出的哈迪斯与阿舒的劝诫生生压住了自己的念头。双脚重新踏上坚实土地的一刹那,他回过头,身后的妻子正微笑着,等待<;/a>;他的拥抱。
 
   哈迪斯是一个严谨的人,面对怀疑,他所做的,冷静而又充满条理,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说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命令,其实都带着一丝颤音,因为他发现,自己无法像原来那样确定,自己的妻子,还将会是美丽丰腴的春之女神!
 
   等待的日子让阿舒学会了两件事,骚扰哈迪斯,还有就是眺望不远处的白杨。
 
   那棵白杨树真的是很神奇的存在,阿舒现在可以确定,她每天晚上听见的“琉刻,琉刻……”就是来源于那里。有时候,阿舒甚至在想,难道自己这个作古这么多年的天朝魂,还会跟一棵外国神树扯上关系。
 
   但每天晚上越来越飘忽的意识却让阿舒不得不怀疑,那棵树,是不是有什么古怪!
 
   这一日,甩开了侍者,阿舒独自一人<;/a>;,踩着小径,一步一步地向冥界花园的中心走去,那里,白杨始终散发着神圣的光芒,像一个一直在等待的少女般,矗立不动。
 
   “琉刻,琉刻,琉刻……”
 
   一步,一步,一步,白杨越来越近,阿舒专心致志没有感觉,但她的身体,却是越来越稀薄,本来就不存在,灵魂的颜色也越来越淡。如果有人在场,一定会诧异,会什么向来是福泽冥界的白杨神树,这会儿却像是要吞噬眼前这个女人。
 
   终于,阿舒的手触碰到了白杨树的树干,树皮摸起来粗粗糙糙的,却无端让阿舒觉得很舒服。白杨树散发出来的光芒越来越强烈,渐渐地,笼罩了整个冥王的府邸,将阿舒,深深地包裹在内。
 
   当远在大殿之内的哈迪斯发觉有异而来到白杨树下时,阿舒的身影已经一寸一寸融化在了白杨树的光芒之下,哈迪斯只觉得心中某个角落记忆坍塌而来,而阿舒,却已经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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