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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破鸿蒙-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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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人,出去出去!”
只见一店小二看见天龙后,恭敬的神色立马消失,转而变成一副厌恶的神情,并驱赶道。
天龙闻言,心中甚怒,抬起头来,眼中精光一闪而过,说道:“你是在跟我说话?”
这一丝精光下,店小二感到一阵惊秫,感觉四周空气似是凝固般,带着一丝冷意,竟透过发肤,冷到了骨子里,顿时吓得瘫坐于地,手中的茶壶也掉落在地,面色发白地说道:“你!你!你想干什么?”
前方一满脸肥肉的男子见此,一改原来的不屑之色,并跑了过来,屈身对着天龙说道:“客官对不住,这人新来的,不懂事,还请客官见谅!”神情甚是畏惧,又对着那小二说道:“混账,还不快给这位客官倒茶!”
“客…客官对不起!”小二结结巴巴地说道。
天龙见此,心中怒气已消,似是不屑于跟小二说话,对着身旁男子说道:“给我上几个好菜,要快!”
男子见状,满脸微笑地点头应道,又对着身旁发愣的小二大吼道:“还不快去!”
待到小二走后,又对着天龙低头哈腰道:“客官请见谅,这顿饭算小的,还望客官消消气!”
天龙冷声回道:“不需要!这个拿去!”说完,便从包袱内拿出一块刀币,扔在桌上。
刀币,乃是华胥国通用货币,华胥国崇武,而刀又是武器至尊,于是便将货币打造成刀的模样,来鼓励百姓习武。货币由高至低,又分为金刀币,银刀币,铜刀币,一金刀币可换成一百银刀币,一银刀币又可换十铜刀币,而天龙拿出的正是铜刀币,按照市价,一个铜刀币只能在客栈喝一盏茶。只是这些,天龙都不知道!
只见男子笑着屈身将刀币藏如袖中,好似对待珍宝一般,心中却是想道:“看此人生得一副好欺负的俊样,脸皮倒是厚得可以,我原本只是说说客气话,谁知此人竟能坦然接受,罢了罢了,就当是花钱消灾吧!这等武道高手,还是别得罪的好!”
不久,桌上就放满了各种美味,正当天龙吃得香时,依稀听得有人说道:“听闻三日后,国君会亲自前往华胥台举行祭天仪式。到时候,那传闻中的仙姑也会出现,感谢天泽,我们趁好可以一睹芳颜!”
他身旁一年轻大汉嘿嘿说道:“久闻那仙姑貌美倾城,而且能与咱们国君平起平坐,尊贵之极,若是能娶到她,少活二十年也愿意!”
第一个大汉听闻,神色间闪过一丝不悦,轻声说道:“慎言,小心祸从口出!”
年轻大汉闻言,吓得立马环顾四周,见当下无人注意他,才舒了口气。
“仙姑?莫非是神道中人?”
“喂,蛮人,挪过去点!”
一声粗犷的声音打断了天龙的思绪,抬头见得一熊腰虎背的大汉正盯着自己,表情甚是玩味!
天龙只感觉一股怒意从心底涌出,当下便拿起手中茶具,向着大汉泼去。
随着一声惨叫声响起,只见大汉正躺于地上翻滚,鲜血湿透了半个身子。一只右臂孤零零的在一旁,显得格外刺眼!
原来天龙只用了一杯茶水便将大汉的右手臂给斩了下来。
“嘶!”
众人见状,不由得大吸一口气,原本喧杂的客栈顿时变得清净无比,只剩下大汉的惨叫声,看向天龙的眼神也多了一丝畏惧!
“气劲外露!武者极致!不对,看其年纪幼小,断然不会是!莫不成……”客栈里一老者心中惊呼道,随后,眼珠子转了一下,便向着天龙的位置走去。
天龙见此时客栈气氛诡异,便知晓已经无法打探更多的消息了,冷冷地看了一眼正在惨叫的大汉,轻声吐出两个字:“无知!”随后便向外走去。
前面几桌人眼见天龙走来,吓得立马靠边而站,待到天龙出去后,才舒了口气,只是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天龙望着人满为患的大街,思索半天,也想不出该往哪里去,苦笑一下,便想随处走走。
“少侠请留步!”
只见一老者从客栈里跑了出来,对着天龙说道。
看着眼前素不相识的老者,天龙内心甚是疑惑,便开口问道:“有事?”
老者回道:“老夫观少侠衣着乃是部落中人,来此地,定是为了大展宏图,若是少侠暂无居所,不嫌弃的话,可到老夫寒舍小憩几日!”
天龙闻言,当下便拱了拱手说道:“那就多谢了!”
老者见此,便抬手说道:“请!”
甘城人口众多,以至房屋价格极贵,寸土寸金。
天龙尾随老者来到了一偏僻的院子中,屋子虽破旧不堪,但四周人群颇多,丫鬟,官兵。
“此人身份神秘,在甘城,其地位不低!”
望着面对众人行礼而面不改色的老者,天龙心中想着。
老者见天龙神情丝毫没有变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说道:“对了,还不知少侠贵姓?”
“天龙!”天龙淡淡回道。
“呵呵!”老者笑了笑,又说道:“就由老夫带龙少侠前往宿所,龙少侠请!”
无事献殷勤!天龙虽知老者必有图谋,但见其对自己态度甚优,当下心生好感,笑着说道:“有劳了!老先生先请!”
老者听闻,哈哈笑了一声,也不再拘节,便带着天龙向宿所走去。
第二十四章 药知天
次日。
只见天龙与老者盘坐在地上用食,桌上放满了各式佳肴。
“这乃是啮铁兽的肉,少侠觉得如何?”老者见天龙对其中一道菜甚是喜爱,便开口说道。
“啮铁兽?”天龙喃喃说道,疑惑地看着老者。
老者见此,当下恍然道:“我到是忘了,此兽产于南方,因过于稀少,导致众人略少听闻,龙少侠不知,也属常事。”
不待天龙说话,又叹了口气,似是喃喃自语:“此兽似熊,头小,白黑毛发,以食绿竹为生,从不伤人,且神态可亲,老夫待它甚是喜爱,只因贵客临门,无奈,才忍痛杀之!”
天龙见老者神情悲痛,心中明了,似是不想谈及此话,便打断道:“还不知老先生贵姓?”
老者闻言,神情愣了一下,后又笑着说道:“叫我药老便可!”
“药?药姓!”天龙心中惊呼!抬头问道:“不知药老与华胥国国君?”
听闻此话,药老拾了一块肉放入嘴巴,待到其吞咽后才缓声说道:“他乃是我其中的一位玄孙!”
“玄孙?”天龙喃喃说道,又看了老者一眼,已如今天龙的眼力,是不是武者一眼就能看明白了,不是武者,也不像神道中人。当下,便心中疑惑道:“若是按他所说,以他的年龄,最少也有九十高龄,寻常人又怎能活得如此之久!”
药老见天龙神情疑惑,开口说道:“先祖神农氏,以药入道,自创《百草决》以恩泽后代,只是后人资质愚昧,几百年来无一人跨入神道之境,老夫虽然愚昧,但从记事起便熟读《百草决》,至今已有八十余载,虽入不得道行,但对于天命之说,也甚有体会,故而强身益寿的方法倒是懂得不少!”
“原来如此!”天龙恍然道。
药老又说道:“想当初,老夫为了寻得长生之法,弃位而游历天下,几十年来所遇到的神道高手也有数十之多,奈何这等人物大都是心高气傲之辈,故而,直到老来,心生颓废之下,便在此地长居!”
老来迟暮!这便是药老如今的心声!
取舍果断,坚忍不拔!天龙听闻老者的自述后,当下心生敬佩,便劝说道:“药老不必过于介怀!相信有朝一日,定能如愿!”
药老见天龙虽神态微变,但丝毫没有授法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说道:“当年游历时曾遇到一位性情友善的得道高人,那高人与老夫先祖颇有渊源,老夫以为皇天不负有心人,当下便向他恩求拜师礼,无奈高人说我资质太过平庸,且那时老夫年纪已过半百,恩求未果下,那高人应承老夫,收授老夫一后裔为徒,可惜后辈子孙不争气,资质都过于愚昧,唯一一位资质甚优者,却惨朝奸人所害!”说到这里,只见药老早已泪流满面,神情甚是悲痛。
天龙心中早已明了药老的心思,只是感慨药老一生的曲折,不愿揭露!思索良久,才硬起头皮答道:“药老心志坚定,晚辈佩服!只是晚辈曾应承过家师,不得将功法随意相授他人,欺师之罪,晚辈断然做不得。”
药老听闻,神情并无任何变化,只见他缓缓说道:“无妨!神道功法犹如身家性命,令师的作法,也属常事!”
见天龙心怀歉意,药老又笑着说道:“看我,说了这么多废话!打搅到龙少侠用膳了,莫怪!莫怪!”
天龙立马回道:“药老叫我天龙便可,少侠之称,晚辈不敢当!”
药老听闻,哈哈一笑,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托大,叫你声天龙了!你也别以晚辈自称了,叫我药老,咱们平辈交往!”
望着大笑中的药老,天龙心中似是做了什么决定,说道:“若是药老不急,待晚辈…额…待我禀明家师,若是家师同意,我便替家师,授你功法!如何?”
“当真!”
听闻此话,药老猛的站了起来,身子正微微颤抖着,大叫道。
天龙见此,心中闪过一丝酸楚,说道:“当真!”
药老听闻,顿时嘶声狂笑,半辈子的艰辛,如今终于有了结果!
待到其笑完,又见天龙正愣神看着自己,苍老的脸上也有了一丝红润,说道:“让你见笑了!”
天龙摇头说道:“不碍事!不知那高人姓氏?”
药老神情闪过一丝敬意,说道:“洛王天德,不知天龙是否相识?若是不识,我倒是可以引荐一番!相信你们同为神道中人,定有许多话题可聊!”
“洛王天德?莫非是?”脑海中闪过一少女的模样,天龙心中明了道。
又苦笑一番,说道:“那人是不是还有一个名叫凤儿的徒弟?”
药老震惊道:“当真认识!”
天龙又笑道:“有过一面之缘!”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声巨响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只见药老神色好不见怪,说道:“让天龙你见笑了,这巨响声乃是老夫一个玄孙所为!”
“喔?”天龙疑惑道。
药老苦笑道:“此子从小聪慧无比,老夫对此甚是喜爱,便将他带于身边,奈何他对于天数过于痴迷,整天专研未来之事,已入魔了!”语气间微微透露着一丝遗憾!
天龙听闻,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便好奇问道:“不知可否引荐一番,我对此人倒是蛮有兴趣的!”
药老闻言,说道:“也罢!只是此子生性孤闭,不与他人假话,不妥之处,莫见怪!”
天龙说道:“无妨!我只是想看看此人对于天数的认知罢了!”
只见药老思索一番,便说道:“既然如此,请!”
“请!”
说完,便向着院子走去!
院子里,一青年坐在地面上,地上放着一堆石子,青年双手并用,似是摆着什么图型。
“星图!”天龙心中震惊道,又仔细观察起青年来,只见青年脸上皱纹密布,看上去,犹如天命老者。
“唉!这小子一天到晚只顾专研天数,丝毫不顾自己身子,导致精力流失过多,要不是老夫常用药水巩固其身子,早在几年前,便已丢了性命!”药老见天龙神色微变,叹息道。
天龙好似没听见般,只顾看着青年摆弄石子,心中想道:“此人虽是一介凡夫,不过对于天文论知,倒是颇为深厚,若不是我近日专研先天八卦之术,夜观星象,恐怕会不及他!”
又看了一会儿,似是看到不妥之处,天龙摇头说道:“错错错!大错!”
青年闻言,好似受到屈辱般,抬起头来,面红耳赤道:“走一边去,你懂什么?”
听闻此话,药老浑身一个激灵,怒斥道:“放肆!给我滚出去!”
只见天龙对药老摆摆手,说道:“不碍事!”又好似对着青年说道:“星宿的轨迹并不是毫无转变,只因肉眼无法识别,虽差之甚小,但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一丁点误差便可导致整个天数的结果!”
青年闻言,神色茫然,喃喃说道:“转变?”忽然眼睛一亮,大叫道:“是了,怪不得每一日得出的天数都尽不相同,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连忙站了起来,如遇救星般,抓住天龙的胳膊不放,激动地说道:“你怎能知道这些的?教我,我拜你为师!”说完便双膝跪地,向着天龙磕起头来了。
只见天龙开口说道:“你先起来再说!”又转头看了药老一眼,微微一笑。
药老见此,笑着说道:“你们聊!知天,记得礼待贵客!”又对着天龙抱抱拳,便离开了。
待到药老走后,天龙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青年听闻,立马恭敬地说道:“小徒姓药,名知天,字问天!”
“知天!问天!”天龙喃喃而道,又笑着说道:“你这名字取得可妙!”
青年闻之,尴尬一笑,说道:“多谢恩师授言!”
“行了,别叫我恩师了,我是不会收你为徒的!”
见青年脸色紧张,又说道:“不过我还是会授你天命之术的!”
青年闻言,神色既兴奋又遗憾,并对着天龙就是一鞠躬!
第二十五章 祭天典礼
“乾南坤北,天居上,地居下,南北对峙,上下相对……”
院子里,隐隐听得天龙的声音。
只见药知天正盘坐于地上,右手支颔,看着喃喃而道的天龙,又似是有所感悟,眼神时而迷茫,时而清明。
这时,药老走了过来,边走边说道:“天龙,今日甘城正举行祭天典礼,你不去看看?”
“祭天典礼?”天龙喃喃说道,忽然眼睛一亮,恍然道:“这几日忙于专研天命之术,你不说,我倒是差点忘了!”又对着药知天说道:“今日先到这里,你回去后好好想想,不要过于在意事理,多想,多做才是正事!”
药知天听闻,又在竹页上写了起来。
记得那日,当药知天听闻天龙所述的天命之理后,便在心中将天龙当成了神明,并将他的话记在了心里,为了怕忘记,便一一记载在竹页上。
天龙对着药老说道:“药老,你那玄孙当真是可造之材,任何事物,我只需讲述一遍,他便能融会贯通,他日或许能超过我也不一定!”
药老听闻,心中甚是受用,说道:“这样也好,有你教导,能少走点弯路!”
天龙说道:“我昨日便于家师通过信了,家师听闻你的事迹也甚是惋惜,并令我亲自教导修行神道之法,只是你得发个誓,不得将功法外传!”
药老闻言,瞬间激动得浑身颤抖,说道:“真…真的!”
见天龙笑着看自己,药老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激动,并立马跪于地面,伸出右手说道:“黄天在上,后土在下,我药弦在此立誓,若有朝一日将神道之法传授于他人,或借阅于他人,愿受刀滚之刑,后代子孙,世世为奴!”
天龙见此,笑着说道:“好了!以后你便是我师弟了!”
药老闻言,立马起身,对着天龙就是一拜,叫了声师兄。
这一声师兄,天龙坦然接受,神道中人,最注重长幼顺序,先入门者为大。
待到药老行完师弟礼后,说道:“师兄,今日的祭天典礼,或许你能遇到一故人!”
“故人?”天龙疑惑道,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你是说,那洛王天德的徒儿也会来?”
药老点头应道:“正是!”
天龙闻言,心中甚是无奈,似乎不想面对这少女,于是说道:“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过去吧!”
“师兄请”……
华胥台,位于甘城西南方,其占地九十九亩,由低至高,是由台阶组成,最高点九丈。只有国君才能站立在最高点,其余众人不得跨上这一步,否则便以谋反罪杀之。
今日,华胥台四周站满了百姓,人群济济,喧杂声不断,只是场上全是男子,没有一个女人。
这乃是华胥国一百年前制定的规矩,祭天典礼,不许女人在场,否则便是对苍天的大不敬。
这个时代,母系氏族权已经走向了没落,男子纷纷掌握权力,并欺压女人,男尊女卑便是由这时开始形成的。
这时,只见上千士兵跑了过来,步伐整齐,并冲进人群之中,驱赶人群,直到众人让出一条大道为止。
不久,就有数十个官员前来,并站立在士兵前面,交头接耳,似是讨论着什么。
随着一声锣鼓声响起,众人纷纷下跪,只见前方出现一辆由九匹骏马驾驭的马车,车身镶嵌无数金银玉器,宝石珍珠,豪华至极,车身两排有着数十个衣着沉重铁甲,手持锋利大刀的护卫。
那是华胥国国君乘坐的马车,九乃是数字中最大的,也是皇权至高无上的象征,在华胥国,只有国君出行才能乘坐九匹马驾驭的马车,国母乃是八匹,其余嫔妃与王公贵族皆四匹。
“国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当马车行驶到众人眼前时,众人纷纷低头大喊道,神情极为恭敬,丝毫没有人敢抬头看向马车,好似那是什么大不敬的罪责。
只见马车前的珠帘被拉开,走出来一个青年男子,男子身子微微发福,下颔留一撮胡子,衣着黄色长袍,上面画满了各式草药。
这青年男子便是华胥国当代国君药衡坤,自从华胥国由神农后裔掌权后,便将国君与官员的服饰花纹改成了药草状,以此来纪念先祖。
花纹也是有等级的,只有国君的服饰上才能有九十九茱野人参,众官员皆是灵芝图型,且数量不一,按级别,由高至低,分别是四十九茱,三十九茱,二十九茱与十九茱。
待到药衡坤下车后,并未急着前往祭天,似是等着什么人。
“启禀国主,时辰已到,请国主移驾华胥台!”
其中一官员看了看时辰,便小步跑到药衡坤面前,跪着说道。
只见药衡坤皱了皱眉,神情甚是不耐,说道:“再等等!”
这时,又是一声锣鼓声响起,待到众人抬起头来一看。
只见前方又出现了一辆由九匹骏马驾驭的马车,比之国君那辆,丝毫不差。
药衡坤见状,似是松了口气,便向着马车走去,官员尾随其后。
只见马车上走出一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来,那少女披着一件白色轻纱,容貌秀美,带着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
待到药衡坤走到少女身前时,少女才开口说道:“抱歉,让你们久等了!”话是这么说,但语气间却毫无歉意。
药衡坤好似浑不在意,说道:“仙子不用在意,我等也是刚刚才到,不知令师可好?”
少女说道:“家师身子无恙!不知祭天典礼何时开始?”
药衡坤笑着说道:“刚好,正是时候,仙子请!”
少女点头应道,并直接向着华胥台走去。
“这小女子修为颇为低微,为何你们堂堂国君要待他如此客气!”
在华胥台旁,有一座楼阁,天龙与药老正站在那,望着眼下的一幕,天龙好奇问道。
药老闻言,苦笑道:“她那师傅与我先祖乃是至交好友,若论起辈分来,比我都要高出数倍,礼让与她也是应该的!”
“原来如此!”天龙喃喃说道。
原来楼下那仙子正是前些日子与天龙有过一战的凤儿。
药老又说道:“晚上皇宫设宴,不知师兄有没有兴致,若是没有,我便推了他!”
天龙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说道:“原本打算今晚授你神道之法,既然如此,去看看也无妨,他日在传授与你!”
药老忙说道:“这事不急,几十年都等下来了,不急这几日!”
“华胥国的祭天典礼与我们部落也相差无几,无非是场面更加壮观一点!”
看了一会儿,天龙心中甚是无趣,便走到一旁,闭眼打坐了。
药老见此,说道:“若是师兄感到无趣,咱们就先打道回府,好准备晚上的宴行!”
天龙闻言,点头应道:“如此甚好!”
第二十六章 怎不见你叫我声师叔
华胥国皇宫,自建国以来,有数十代国君曾在此居住过,是由“前朝”与“内廷”两部分组成,四周城墙围绕,共有四大门,东南西北各一面,正南是午门,也是正门,据说大帝玉皇有一万间宫殿,而国君为了不超越大帝,故而修建了九千九百九十九间半宫殿,由此可见皇宫的庞大。
祭天典礼后,百官齐齐进入国君生活的地方,也就是**,若是平日,非阉寺者,进不得内廷,今日事态不同,故而才有百官齐进**这一幕。
只见药衡坤正盘坐于上位,望着眼下官员和洽,微微一笑,便对座下第一排的凤儿说道:“仙子舟车劳顿,又亲临华胥台观摩祭天典礼,本来理应让仙子回房小憩,但今日晚宴乃是我国传统,寡人顺应先祖条律,不敢有违,怠慢之处,望仙子海涵!”
凤儿说道:“国君客气了,小女子自小修道强身,又有何劳累之说!”见她喝了口茶水,又说道:“今日前来,乃是奉家师之命,记得家师曾说道,自小与药农一块长大,如今挚友音讯全无,本理应照看其后人!”
药衡坤听闻,说道:“寡人在此谢过天德曾祖,奈何寡人资质有限,入不得曾祖法眼,额!不提也罢!”
苦笑着摇摇头,神情似有一丝遗憾,又说道:“寡人不知仙子口味如何,故而吩咐御厨将我国所有名菜都做了一道上来,请仙子随意品尝!”
寒暄过后,约莫一炷香后,见一宦官走了进来,在药衡坤点头示意下,便跑到他身前,低声说了几句话。
药衡坤听闻,便劝退了宦官,对凤儿说道:“不巧!寡人的曾爷爷前来,得去迎接下,仙子请随意!”
凤儿闻言,淡声说道:“可是药老?”
药衡坤说道:“正是,听闻曾爷爷说道,还有仙子一故人前来!”
“故人?”
凤儿闻言,沉思道,随后又说道:“即是故人前来,我便与你共同前往,倒要看看是哪位故人!”……
午门
只见一辆较为简陋的马车行驶而过,待到马车停时,只见前方正站着凤儿与药衡坤等人。
马车的幕布被拉开,走出两个人来,一老一少,少年人衣着长袍,浑身散发着一种高贵的气息,仿若天人,这二人正是天龙与药老。
“是他?”凤儿见此,心中震惊道,其脸色微红,双眼闪过一丝愤恨,眨眼既逝,嘴角上翘,表情甚是玩味!
“玄孙衡坤拜见曾爷爷!”只见药衡坤小步上前,对着药老屈身道。
药老听闻,点点头,说道:“老夫如今已是闲云野鹤之辈,你乃是当代国君,以后见我不要拘礼了!”又笑着对凤儿说道:“凤姑娘多日不见,显得更加清艳动人了,不知天德曾祖可好?”
凤儿闻言,点头应道:“家师一切都好,谢过药老挂怀!”对于药老,凤儿的态度倒是好上不少。
药老见天龙不说话,忙推荐道:“听闻师兄说与姑娘你乃是旧交,你们好好叙旧,我等便不打扰了!”
“师兄?”众人听闻,心中震惊道,又看了看天龙,见此人虽气质不凡,但要做药老的师兄,是否过于托大?
只见凤儿笑着说道,神情甚是玩味:“恭喜药老拜得高人为师,不知令师尊号?”
药老闻言,神情疑惑地看向天龙。
只见天龙神情甚是尴尬,咳嗽一声,说道:“家师尊号,不便告知!”
凤儿闻言,大笑道:“龙兄所言甚是,另家师名声震海,说出来若吓着他人,可是不好!”
听闻此话,天龙心中甚怒,无奈此时气氛对自己极为不利,在说下去,反而越描越黑,便冷哼一声,不再说话了。
当药老听闻此话,心中甚是激动,但见得此时气氛异常,便说道:“若不我们先进去说话?”
天龙听闻,感激地看了药老一眼,便说道:“也行!”便率先朝着大殿走去。
“没规矩,毫无礼法,傲慢!”众人见道,心中评价道,奈何此人辈分极高,又听闻凤儿之话,心中对其甚是忌惮,也没有说什么,便紧随其后而去。
望着众人饮膳闲聊,说着客套话,天龙心中甚是无聊,便对着身旁药老说道:“呆在此地,我甚是无聊,若不,我们先行离去?”
药老闻言,苦笑道:“既然师兄开口了,那我们便先走吧,待我向凤姑娘打声招呼!”不待天龙拦阻,又对着凤儿说道:“姑娘且先用膳,我等暂先离去,他日再聚!”
只见凤儿说道:“我与龙兄即是故友,相信定有许多话要聊,不知能否与你们一同而去?”说完,又看了天龙一眼。
“这?”药老闻言,便转头看了天龙一眼,见天龙不反对,便说道:“姑娘能下榻寒舍,乃是老夫的荣幸。”说完,便站了起来对着药衡坤说道:“今日老夫身子颇感不适,你等自己忙活,老夫先行一步,也不要起身远送了,免得破坏诸位兴致,坏了祖宗的规矩!”
药衡坤听闻,也不打算远送了,只是说了几句客套话,送天龙等人到门口便回去了……
天龙屋内,当他正准备上塌睡觉时,忽然听得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声音甚是轻微,但以如今天龙的耳力,一里内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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